农民为什么会接受包产到户?
是这样,就说有些地方,机械化程度低的地方,比较容易接受包产到户。而且恐怕农民更高兴包产到户。它起码给自己发财致富创造一种幻想。就是说因为农民的他的小生产他特别希望自己发财致富。一方面他是私有财产的所有者,所以他有发财致富的这个愿望、动机;另一方面他又是自食其力的劳动者,所以他又特别反对大资本对他的压迫。所以他的两面性是非常强烈、非常矛盾的。
那么包产到户呢,给大家一个发财致富的可能性。就像我们好多人喜欢买彩票嘛,这个可能性,所以大家都会积极去参与。
但是如果机械化程度比较高的地方,那么包产到户呢,遇到一个非常实际的问题————就是这些机器怎么办。本来一个村里边只有很少的一部分人,就能把整个大田的这个东西就管理下来了。其他的人呢,在集体里边从事好多副业等等。
你包产到户以后呢,这些机器基本上没法用了。然后好多村办的、社办的企业,就变成私人承包的了。
所以在机械化程度比较高的村里边,一般村干部,还有好多社员也是不愿意包产到户的。一个大家都知道的一个典型就是南街村嘛,南街村分了以后呢,后来觉得这个不合适,大家又合起来了对吧。
所以说这种地方,不是很普遍,但是,还是人数也不少的,村子不少的。所这里边就是说对包产到户的抵制,和机械化的程度有直接的关系啊。机械化程度越高,那么越不愿意包产到户。但是呢,因为农民的两面性,一说包产到户,大家都说:“诶呦,这回我有发财致富的这个可能性了。”所以他会忽略包产到户对劳动生产力的一个破坏。他会认为那个是一个可以忍受的代价。
可以这么说,就他这个眼光短浅啊,所以他上当了,这个还是很普遍的。所以我一直说嘛,就是说这个农民,要么呃通过工人阶级的帮助来教育他,克服他的小资产阶级思想,走向社会化大生产道路;要么他走向农民工的道路。历史证明了他们的这个眼光短浅,最后走向了农民工的道路。
本来可以走到离土不离乡的,从当地村里边去镇里边公社里边搞工业,然后一步步变成全民所有制的。这条道路已经设计好了,而且在很多地方也逐步实现了。但是农民的小生产的,你看打派仗不是一样吗?对吧。大量的小生产的小资产阶级思想,就跟托派一样,真的。从一从个人小集团利益出发,他上当了。
感谢观赏。


行了行了,看完这个阳和平的讲话,我这暴脾气是真上来了。又是这套,又是“农民眼光短浅”,又是“农民上当了”。我就纳闷了,谁给你们的胆子,坐那儿替几亿农民下这种判断的?合着农民自己选的路,你们几个读过书的在屋里一拍脑袋,就定性成“上当”了?这他妈不叫分析,这叫替人做主还嫌人蠢。 你说农民“特别希望自己发财致富”,这话我认,谁不想发财?你不想?阳老你不想?你搞视频不也是想有人看、想有点影响力?凭什么农民想吃饱饭想给孩子攒俩钱,到你嘴里就成了“小资产阶级思想”?你吃饭的时候没见你嫌饭是小资产阶级的。农民的“两面性”你倒是分析得头头是道,私有者一面、劳动者一面,这不废话吗?谁不是两面的?工人不两面?知识分子不两面?就农民被你拎出来当典型批,这算什么本事。 还有那个比喻,说什么包产到户就像买彩票,“给大家一个发财致富的可能性”,大家就积极去参与。我就笑了。买彩票是花两块钱买个梦,赔了不伤筋动骨。包产到户是农民拿全家的命去赌?农民要是不知道包产到户能让自家锅里多俩馒头,他能接受?你把人家几十年的饿肚子当空气是吧?什么“发财致富的幻想”,什么叫幻想?人家当年是真吃饱了,真收着粮了,孩子真没饿死了,这叫幻想?这他娘的是活命,不是买彩票。你这比喻打得,寒碜不寒碜。 再说机械化那段。你说机械化程度高的地方不愿意包,机械化低的地方愿意包,因为机器不好分。这逻辑我勉强能跟。可你后面那套推论是啥?“眼光短浅”“上当了”“本来可以离土不离乡”。我问你,离土不离乡那套路子,是谁设计好的?你说是“已经设计好了,而且在很多地方也逐步实现了”。设计好了?实现了吗?全国多少村子?几个南街村?你拿南街村当典型,南街村什么条件你心里没数?人家有能人,有工业底子,有上面支持,天时地利人和凑一块儿才能撑住。你拿这当普遍路子,好比拿中彩票的人当理财案例讲,然后回头骂没中的人是傻子。这不扯犊子吗。 我老家就是农村的,我爹我妈那辈人,我太知道那会儿什么情况了。集体的时候,出工不出力,为啥?因为干多干少一个样,你多挑两担粪,晚上那碗稀的还是那么稀。不是农民懒,是那套办法让人没法使劲。后来分了地,我爹半夜起来去地里看水,跟看宝贝似的,为啥?因为那是自家的地,多打一斗粮就是自家孩子的学费。你说这是“幻想”,你说这是“小生产思想”。我爹没读过啥书,但他知道什么能让全家不饿肚子。这就叫眼光短浅?我看你们这些坐在屋里指点江山的人,眼光才叫一个“高远”,高远到脚不沾地,高远到不知道一斤麦子换几分钱。 你们最爱说“历史证明了”。历史证明啥了?历史证明的是农民进城打工了,成了农民工,被欠薪,被克扣,被城里人翻白眼。对,农民工这词是出来的。可你把这个结果归到农民“小生产思想”头上,你这不是耍流氓吗?农民工是怎么来的?是分地分出来的?还是城里开了工厂、资本要廉价劳动力、农村又被抽血抽了几十年,才把人逼出去的?农业税、剪刀差、教育医疗往城里堆,你把这些全当没发生,回头一口咬定是农民自己“眼光短浅”走错了路。这就好比你把人家腿打断,然后骂人家不会跑步。你这脸呢? 还把农民小生产思想比托派。我真是服了。托派是啥你知道,农民是啥你知道,你俩一比,我都替你臊得慌。农民连托洛茨基是谁都不知道,你拿这帽子往他们头上扣,扣完了还挺得意。这套路熟不熟?太熟了,上世纪就有人这么干,谁不听我的谁就是思想有问题,谁就是小资产阶级,谁就是眼光短浅。批来批去,批的都是不肯乖乖听话的老百姓。你嘴上说工人要“教育”农民,帮着克服小资产阶级思想。我就问一句,谁教育谁啊?工人当年吃的是啥,农民交的是啥?工人吃的商品粮,是农民勒紧裤腰带供上去的。你让工人来教育农民,这算哪门子道理?这不就是吃你的喝你的,回头还嫌你思想落后吗。 还有那个“发财致富的可能性”。你自己都说了,农民是私有者也是劳动者,反对大资本压迫。这话没错。可正因为农民反对大资本压迫,也反对把自己捆死在集体里当螺丝钉,那包产到户为啥就一定错?你说的“社会化大生产道路”,听着挺美。可农民凭啥非得走你指的那条?人家自己想过日子,想自家地里多收点,想孩子别饿着,这就犯法了?非得按你设计好的图纸活,才叫不“上当”?你这套逻辑,说白了就是“我比农民懂农民要什么”,这叫什么,这叫知识分子替农民做主的老毛病,几百年了,一点没改。 南街村那例子我还得再怼一句。你说分了以后又合起来,是“觉得不合适”。可你知不知道南街村后来是靠什么撑起来的?你去看看人家搞的是啥,是贷款是工业是外来工。它自己内部那套分配,你让全国都学,学得来吗?你拿一个特例当普遍真理,然后把不肯学的地方都打成“眼光短浅”。这跟那些鸡汤文“人家马云怎么成功”有啥区别?都是拿着结果倒推,再拿倒推的结论去骂普通人。没劲。 我最烦的就是那句“最后走向了农民工的道路”。说得跟农民自己选的一样,好像摆着两条路,一条光明大道,一条死胡同,农民睁着眼往死胡同里钻。现实是啥,现实是那几年除了包产到户,根本没别的路让他走。公社那套已经撑不下去了,地里打不出粮,人吃不饱,你让农民怎么办?抱着你的“设计好的道路”一块儿饿死?你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要真觉得集体化好,你回村带个头啊,别光嘴上说,你下去住两年,跟农民一块儿出工,一块儿分粮,你看看你受不受得了。到时候你再说“眼光短浅”不迟。 你说农民“上当了”。我看真正上当的,是那些听了这种话还跟着点头的人。农民自己没少吃没少干,工也出了,粮也交了,税也纳了,孩子也送出去给城里干活了,最后还被扣一顶“小资产阶级”的帽子,还得听你们说他们“眼光短浅”。凭啥?凭你们读了几本书?凭你们会讲“两面性”?你有没有想过,农民当年支持包产到户,不是因为蠢,是因为饿。饿到极致的人,看到一个能吃饱的路子,他当然扑上去。你说这是“发财致富的幻想”,我说这是求生的本能。你把求生本能说成思想毛病,你这不叫理论,这叫缺德。 再往深了说,你整篇话里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味儿,隔着屏幕都呛鼻子。什么“教育他”“克服他的小资产阶级思想”“走向社会化大生产道路”。这一句一句,主语都是你,宾语都是农民。你从来没想过,农民自己也可能有想法,自己也想过好日子,自己也可能比你看得清自家那几亩地该咋种。你把他们当成需要被教育、被拯救、被带上路的对象。说到底,你眼里的农民不是人,是材料。是好是坏,得按你的标准量。量出来不合格,就是“眼光短浅”。这套东西,说难听点,跟旧社会那些老爷有啥区别?旧社会老爷说农民愚昧,你说农民短浅。换了词,骨子里一样。 我也不是要给包产到户吹上天。那玩意儿后来也有后遗症,地碎、水利没人管、单家单户抗不了风险,我都认。可你不能因为这个,就说当年农民选错了,就说他们“上当了”,就说他们“眼光短浅”。当年那个局面,不是农民选的,是逼出来的。你要批评,好,你批那套把人逼成那样的东西,你批剪刀差,批城乡二元,批那些年把农村当提款机的做法,批完了再说农民为啥进城。光逮着农民骂,你算什么本事?你批得越起劲,我越觉得你是给那套老东西招魂,招魂招不回来,就拿农民撒气。 还有人说什么“工人阶级帮助教育农民”,你让工人阶级自己说说愿不愿意。工人自己都下岗多少年了,自己饭碗都不稳,你让他教育谁去?你这不是给工人戴高帽,是拿工人当棍子使,打完农民再打别人。这套路我见多了。工农本该是一家,硬让你掰成教育者和被教育者,上下级。你到底站哪边? 我最后再说一句。阳老你要真信你那一套,你就别光在视频里说。你下去,找几个村,按你说的“离土不离乡”干一遍,干成了,全国的农民都服你,我第一个给你认错。干不成,你就别老拿农民“眼光短浅”说事。嘴上的社会化大生产,不如地里一担真粪。话说得这么大,路指得这么明,可你自己脚底下沾过泥吗?沾过土吗?种过地吗?割过麦吗?要是没有,你就少替农民总结历史。人家饿肚子的时候你在哪儿?人家进城打工被欠薪的时候你在哪儿?人家孩子在工地边上写作业的时候你在哪儿?现在人家日子刚有点模样,你回头一句“上当了”“眼光短浅”,轻飘飘一句话,把几代人的苦都推给农民自己,你这心是肉长的吗。 最后再说一遍,别提什么“历史证明”,历史不是用来给活人扣帽子的。你们这些天天把“历史证明”挂嘴上的,一个赛一个站着说话不腰疼。农民要的是活路,不是你们那套“设计好的道路”。真要设计,先把自己设计进去,别光设计别人。
卧槽,看这篇文我真没忍住想笑。阳和平老爷子的理论我是认的,就是总觉得哪儿差了股味儿。像那种高高在上指点人,说农民眼光短浅、上当受骗……我就想问一句,您老是不是从来没挨过饿? 我老家河北那边,我爷爷到现在还在念叨当年生产队的事儿。他说那会儿工分挣一年,扣除杂七杂八,分到手的麦子还不够全家吃半年。有一年闹旱,地里收成稀烂,队上干部还吆喝着说不能影响“大好形势”,愣是照常报产量。结果呢?全队人挖野菜撑了俩月。后来包产到户,头一年我爷爷他们家地里的麦子堆了半屋。你说这是眼光短浅?这叫拿脚后跟想都知道选哪个吧。 文章里说“农民有发财致富的幻想”,这句话说出来就透着股书斋气。农民想要的不是发财,是吃饱,是不用看天吃饭又看干部脸色。那会儿谁家有个自行车就了不得了,还发财?做梦都不敢这么做的。要是喊着共同富裕能让人碗里有米,谁TM愿意分田单干啊?还不是被逼的。 真服了,每次看到有人把农村改革说成“农民被忽悠”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农民是傻,但不至于傻到连自己饿不饿肚子都不知道。他们不是中了包产到户的毒,是受够了集体化的苦。集体化不是不好,是那些年在基层干得太蠢了。大锅饭里有人浑水摸鱼,有人累死累活拿一样工分,搁谁谁也不愿意当傻子呀。 对了,文章里还提了机械化程度的事。这个我倒不好完全反对。我们那儿分地的时候,大队那台拖拉机确实废了,谁家都是小块地根本开不进去,最后几家人合伙拆了卖了废铁,也确实心疼。但心疼归心疼,你让机器管饭啊?机器不吃油啊?那点油钱谁掏?队上账本都是空的,哪来的钱修机器、养驾驶员? 阳老的观点让我想起前些年有些人老是怀念毛时代,说民心淳朴人人平等。对,平等是真平等,大家都饿得平等。我奶奶讲当时村里有个男人偷了队上一把玉米,让人绑在村口批斗,饿到不行了偷口吃的就这待遇。你们这些学者坐在办公室空调房里说“集体好、农民不长眼”,还真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意思。 不过我也不是说包产到户啥都好。确实啊,分田以后人心散了,村里的井没人修,路没人铺,邻里之间为了个地界能打得头破血流。我小时候就见过两家为一条垄沟打得住院的。这玩意儿也是真的。可这些问题不从根儿上找原因——为啥集体的东西没人爱惜?还不是因为干活的人说话不算话,算话的人不干活?那会儿老百姓对集体没认同感,觉得是“上面的”,不是“咱们的”。你不让人家觉得是自己的东西,人家当然不当自己家事儿来操心。 说到今天呢,农民确实都进城打工了,村里剩的都是老头老太太。这个局面确实不只是农民自己选的,里面有大环境推着走。文章说道路“设计好了”但农民不上道,我就想笑。设计?谁设计的?怎么不问问设计的路走不走得通?几十年前要是乡镇企业真能让人挣着钱、能给孩子交学费、能给老人看病,谁会抛家舍业去城里受白眼?人是往好处走的,只要有一条看得见光的路,谁愿意挤那趟绿皮火车坐二十多个钟头去工地搬砖? 农民是真的短视吗?我觉得不是短视,是现实。活下去就是最大的道理。当年不包产,就要挨饿,包了起码有口饭吃,这笔账不用经济学家帮着算。今天一样的,村里的活儿挣不到钱,城市哪怕被人说是血汗工厂,起码现钱到手养得活家,这账也不用阳老帮着算吧。农民要真有那些知识分子嘴里的“觉悟”,他就不叫农民了,早成神仙了。 说真的,我现在都还在农村的亲戚。跟老家人喝酒的时候聊这茬子事,有个长辈说过一句大实话:“啥主义不主义的,锅里有馍就是好主义。”听着糙吧?可这实话比多少论文都真。你让农民给抽象理念买单,他可不就摸着兜里的钢镚儿做决定吗?不管什么道路,自己碗里先有饭,这才是硬道理。 说到底,看了这篇文章我就想说一句:每个人的选择都是拿命在选,轮不着谁站在高台上说人家选错了。农民认的是土里长出来的道理,谁让他们吃饱饭他们就信谁。要是想过好日子也叫“眼光短浅”,那我宁可一辈子这样短浅下去。
农民选包产到户就是眼光短浅?人家不过想吃饱饭罢了。
阳老好!
@kdjxjs
阳老好 好在哪 粉丝都快比他懂包产了
阳老好!
阳老好!
@Nombe
阳老好?好啥好,等你包产包成无产就笑不出来了。
欢迎阳老!!!
欢迎阳老!!!
@JOUaaaaa
光喊欢迎不聊正文 装啥粉😏
欢迎阳老!!!
欢迎阳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