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性别比例失衡与天价彩礼的社会根源
长期以来,由于大规模弃养女婴的陋习,导致当前20至45岁(甚至50岁)年龄段的人群中,男女比例严重失调。在市场经济环境下,这一结构性矛盾直接催生了“天价彩礼”现象。究其根本,是中国几千年封建社会遗留下来的“重男轻女”思想,造成了性别比例失衡的恶果。
然而,值得深思的是,上一代男权主义的罪恶所产生的社会反噬,却主要落在了当今社会底层的男性身上。可以说,今天的年轻人并不应为性别比例失调承担原罪,但其根源依然在于男权思想。反观权贵阶层,他们从不缺乏异性资源,甚至以包养情妇为常,却在舆论上鼓动底层男性将婚恋困境的怨气转嫁给女性,仿佛“天价彩礼”是女性的过错。此种现象,何其可悲。
正如我们常言,许多人抱怨社会不公,却认同不公的规则。归根结底,无论何种形式的压迫,背后都离不开金钱与资本的支持。没有资本支撑的权力,便无法形成真正的压迫。例如,杨丽事件中,朴姓男性看似是对底层男性的鄙视,实则反映了资本对普通劳动者的压迫。有权势的女性之所以轻视底层打工人,也在于其掌控着资本,与男权一样可以仗势欺人。其所倚仗的,正是资本的力量。
在工厂体系中,打工人不敢以下犯上,因为管理者掌握着劳动者的生计,动辄可解雇、开除乃至以其他方式惩处工人。其根本原因在于其掌握了生产资料与生存资源。因此,对女性的压迫——无论是政治、经济还是文化层面的系统性压迫——归根结底仍是阶级压迫。唯有那些掌握生产资料、充当资本代言人或化身的有权有势者,才有能力实施压迫。若无资本作为后盾,压迫便无从谈起。即便是家庭内部,男性之所以能施行家暴,也往往因为女性缺乏经济独立与出路;若女性拥有稳定收入和独立人格,在婚姻不满时即可选择离开。
二、关于性别议题与群众路线的再思考
当前,许多人指责强调男权问题是挑动性别对立,甚至有人引用蔡畅于1940年代的文章作为论据。但我认为,衡量是否脱离群众的标准,不应仅看男性群众,也应包括女性群众。强调我们身处男权社会,固然会引发部分男性的不快,但却能激发更多女性的觉悟。因此,反对男权思想并非脱离群众——除非我们不将女性视为群众的一部分。
评判标准应当是:在反对男权思想的过程中,我们究竟是使更多人意识到性别压迫背后的阶级压迫,还是仅仅加剧了男女对立。这才是有效的衡量尺度。
三、对资产阶级民主与考茨基思想的辨析
近期,网络上有人阅读列宁著作时,将其与极权主义相联系,进而转向认可考茨基的观点,即主张通过议会斗争和普选实现权力过渡,认为列宁的无产阶级专政是少数人的独裁,而非真正的民主。他们认为考茨基的主张更符合现代人对自由选择与多元意见表达的期待。对此,我们需作如下分析。
资产阶级的政治民主,其本质必须捍卫私有制。所谓的民意调查与选举结果,实则是垄断资本与金主通过金钱影响民众选择的过程。民众的意见从何而来?主要来自信息渠道。在自媒体时代,虽然信息来源多元化,但“信息茧房”效应显著。马斯克收购推特即是一例,平台可通过算法控制信息推送,引导用户认知。这种机制与希特勒上台时的舆论操控并无本质区别。
事实上,支持希特勒上台的也有大量工人阶级。以英国工党为例,若按考茨基的逻辑,工党代表工人利益,轮流执政,则英国早已是工人当家作主的国家。然而,英国依然是帝国主义国家。由此可见,考茨基并不理解资产阶级民主的真正作用。历史上,当资产阶级无法通过民主游戏和舆论操控维持统治时,会毫不犹豫地转向独裁,德国的希特勒、西班牙的佛朗哥便是例证。西班牙的历史尤为典型:左翼通过选举上台,右翼将其推翻;右翼胡作非为后,民众又选出更左的政府。此时,资产阶级放弃民主游戏,改用铁腕统治,佛朗哥遂上台。此类例子在历史上不胜枚举。考茨基正是迷信这种民主进程,而忽视了其背后的阶级本质。
四、苏联解体的原因分析:内部矛盾与利益博弈
关于苏联解体的原因,根本在于其体制无法有效协调不同利益集团之间的分配矛盾。我认为,苏联先是“崩溃”,而后“解体”,两者不可混为一谈。崩溃的原因并非如改革后许多人所言,是计划经济本身难以为继,更非军备竞赛所致。事实恰恰相反:苏联崩溃后,俄罗斯经济持续下滑十余年;苏联曾为超级大国,而今俄国经济实力不及中国广东省,只能依赖核武器维持大国地位。若将崩溃归咎于经济失败,则与历史事实相悖。
亦有人认为美国通过军备竞赛拖垮了苏联,此论同样难以成立。美国越竞赛越强,而苏联在二战期间军费开支占比远高于冷战时期,却未被拖垮,何以和平时期的冷战反而导致崩溃?至于颜色革命、意识形态渗透等解释,亦未能触及本质。真正的根源在于苏联内部的矛盾。
从主流经济学的分析框架来看,赫鲁晓夫上台后,官僚资产阶级(即“走资派”)掌权,其利益冲突日益尖锐。如同今日美国民主党与共和党之争,苏联崩溃前统治阶级内部矛盾同样激烈。随着劳动生产率变化,不同工业品价格比例应按价值规律调整,若价格体系僵化,则导致利益失衡。各行业、各企业的负责人(书记或厂长)作为地方势力,其利益诉求难以通过计划经济手段协调。这正是主流经济学家认为计划经济无法战胜市场经济的原因之一——信息不对称问题,如斯蒂格利茨在《社会主义向何处去》中所论。
在个人利益驱动下,计划制定者与执行者之间形成博弈,信息不对称使体系日益难以维持。最终,苏联统治阶级决定彻底改变统治方式。军队未变,上层未变,只是领导人更替。资产阶级民主政治在阶级矛盾不尖锐时,往往通过金钱与话语权调节内部矛盾。今天美国面临的强势美元与弱势美元之争,便是典型例证:强势美元符合金融资本利益,却严重损害产业资本;弱势美元则反之。这一争论,连同关税问题,反映了统治集团内部的深刻分歧。
解决内部矛盾,或通过内战,或通过资产阶级民主。当面临外部霸权挑战时,则可能走向法西斯道路,如希特勒与日本军国主义。因此,必须运用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分析框架,方能认清国际形势的本质。苏联崩溃并非外部压力所致,而是统治阶级无法继续容忍计划经济的分配框架,转而选择休克疗法与市场经济。
五、计划经济与集体经济的再评价
计划经济之所以难以为继,根源在于信息不对称。计划制定者难以掌握执行者的真实情况,执行者则倾向于夸大困难、隐瞒潜力。例如,企业领导向上级报困难,内行骗外行,易如反掌。科研经费申请中,拨款者不如申请者专业,骗补现象普遍。若从个人与小集团利益出发,计划经济确实不如市场经济灵活。毛泽东时代之所以强调政治挂帅与群众监督,正是为了防止各级领导脱离群众利益,确保社会主义方向。
关于资本条件下建构集体经济组织的问题,需指出的是,在资本主义市场体系中,集体经济依然具有资本主义性质,因其与外界交换关系受市场规律支配。西方发达国家存在生产合作社、消费合作社,以色列的“基布兹”亦属此类,但其仍服务于帝国主义体系。中国如南街村、刘庄等毛泽东时代遗留的集体经济,与当年已有本质不同,甚至不同于西方合作社。这些村庄更像“集体老板”,主要劳动力来自外村,外工与村民待遇有别,实质上是股份公司,村民为股东。将此吹嘘为共产主义社区,不符合马克思主义分析方法。当然,这些村庄否定包产到户,在一定意义上具有进步性,但官方所鼓励的合作社多按资本主义原则组织,而非毛泽东时代的真正集体经济。
六、经济危机理论之争:利润挤压论与生产过剩论
在西马政治经济学领域,存在两种对立的经济危机理论:利润挤压论与生产过剩论。利润挤压论认为,经济危机源于工人斗争提高工资,挤压了资本利润。此论看似革命,实则反动,因其将危机责任推给工人阶级,主张若工人不贪婪、工资不涨,危机即可避免。这恰是新自由主义的论调,只不过一方视为好事,一方视为坏事。当前面临严重生产过剩危机时,若误判为利润挤压,则会开出削减工资的处方。正确的路径应是提高工资、缩短工时,以缓解危机。因此,那些打着马克思主义旗号,却将危机归咎于工人斗争者,实则是在为资产阶级进一步压榨工人阶级寻找借口,其毒性极大。
教科书指出,生产的自发增长受到群众有限购买力的制约,产能增速超过消费增速,必然导致生产过剩危机。此理从《共产党宣言》时代便已阐明,危机具有周期性,并最终可能引发战争。毛泽东指出,只有通过革命战争消灭阶级,才能永远消灭战争。作为唯物主义者,我们不相信顶层设计,也不依赖理想化的愿望,而是从历史过程中总结经验。历史是社会科学家的实验室,未被历史证明的,我们不作空想。历史表明,只要阶级存在,国家即存在,实力地位便是常态。无产阶级亦不例外。社会主义国家之间关系则属另一范畴,真正的社会主义国家是两码事。


阳和平这篇我蹲坑时候刷到,看完腿都麻了。有些话说到肺管子,有些话我真想喷。先别急着给我扣帽子,我不是来站队的,我是来抬杠的,顺便补几个他没说透的地方。天价彩礼这事,我老家就有,真不是网上段子。我隔壁村有个老头,当年为了生儿子,把二女儿送人了,三女儿直接没上户口,后来儿子三十好几,相亲相了七八个,女的开口就是县城有房没,车啥牌子,彩礼十八万八起步。老头天天在村口骂女人拜金,骂现在的女的都不是好东西。我每次听见都想笑,你当年扔女儿的时候咋不骂自己?这不就是文章说的那个反噬吗?上一代造孽,这一代底层男买单。这个逻辑我认,真认。弃养女婴、B超流女胎,这些烂事不是编的,我小时候就听过谁家媳妇怀了女娃被婆婆逼着打掉。现在光棍多,怪谁?怪女人?女人都被你们提前弄没了,现在又骂女人少,真服了。 但你说天价彩礼根源就在男权思想和性别比,我觉得太省事。彩礼这玩意,古代就有,叫纳征,但今天这么离谱,不光是男多女少。还有面子攀比、农村养老、女儿不能分地、宅基地按男丁、县城房价、婚庆资本、短视频炫富。我家那边,谁家彩礼要低了,村里人还笑话,说你家闺女是不是有问题。女方父母也不是天生贪,他们怕老了没人管,儿子娶媳妇又得花钱,只能从女儿身上找补。这不就是重男轻女的代际转移吗?你光骂男权,骂不到土地制度、户籍制度、养老保障。文章说年轻人不承担原罪,对,但年轻人承担账单。账单咋来的?不光是几千年封建,还有几十年政策叠加。八十年代以后计划生育,农村一胎半,B超一照,女胎没了。这是封建社会能背的锅?当代责任呢?文章没咋提。我不说这锅全怪谁,但你不能全甩给老祖宗。 文章说权贵阶层从不缺异性资源,包养情妇,底层男怨气被转嫁女性。这话我拍大腿。真的,你看网上那些骂小仙女的,很多自己月薪三千,被老板骂成孙子,转头就骂女人要彩礼。他们不敢骂老板,因为老板真能开除他。女人骂了没事,最多互喷。这就是文章说的,管理者掌握生计,工人不敢以下犯上。我在电子厂干过,线长骂人跟骂儿子一样,谁顶嘴,第二天排班就给你穿小鞋,加班全没。工人里也有男的,外面怂得一批,回家
说实话我看完这篇东西,第一反应是:这写的啥,怎么感觉开头还在说彩礼,后面咣当一下跳到考茨基去了。中间那段关于列宁和民主的,我知道作者想说明什么,但放在这儿真的不像一个连贯的文章,像三个群聊截图拼一块儿。 不过先别急着骂,有些话我还是有点想搭腔的。开头那段关于性别比例失衡的说法,我认。我老家那边确实是重男轻女重得没边了,我小时候村里谁家生了闺女,那家男人一年都抬不起头来,吃饭都不好意思坐主桌。那时候B超查性别,好多女胎就那么没了。八十年代到千禧年那时候生下来的孩子,可不就是现在二十到四十多岁的人吗,男的多女的少,这是改不了的人口事实。你猜怎么着,现在这波源头上的“仇女”和“打光棍焦虑”确实很多落在普通男生身上,我堂弟就是其中之一,人老老实实的,在城里送外卖攒了几年钱,去年回老家相亲,对面开口就要二十万彩礼加县城一套房,吓得他当场把烟掐了,回来跟我喝酒说了句“哥,我这辈子是不是没救了”。你说他该为当年那些大人们干的事背锅吗?不该。可现实就是他在替前人还债。 但要说天价彩礼全是资本的阴谋,全是权贵转移矛盾转移出来的,我就有点不大信了。我身边真有那种家里底子很一般的女方家长,嫁女儿要彩礼不是为了卖女儿,也不是拿闺女换钱给儿子娶媳妇那种,而是怕自己女儿嫁过去吃苦。我妈当年就说过一句话,“你姐嫁过去要是不带点家底,婆家能看得起她?”这话不好听,但她就是这么想的。彩礼这个东西,在农村更像是一种“保证金”,是女方家庭对男方家庭的一种不信任投票。人家没有安全感,也不知道你以后会不会对她女儿好,只能用钱来掂量掂量你的诚意。你可以说这是陋习,是封建残余,但把它归结成“资本在背后操控”,我觉得有点扯远了。资本又不是活雷锋,它才懒得操纵到村东头二狗子娶媳妇给多少钱这种破事。 再说那个“女性有稳定收入就能离开不喜欢的婚姻”那段,我可太想骂人了。这思路我太熟了,就是那种“你没钱所以你不敢离婚,你穷你活该”的高级说法。但真实情况是,有稳定收入的女人也照样离不了婚。我姑就是,她是小学老师,工资虽然不高但至少是稳定的吧,可她老公从结婚第二年就开始不上班,成天在家打游戏,还喝酒砸东西,她忍了十几年,为什么不走?因为孩子。她怕离婚了孩子判不到她手里,又怕单亲家庭让孩子在学校抬不起头,更要命的是她自己娘家那边还劝她,“男人再不好好歹是个男人,忍忍就过去了”。你看,卡住女人的绳子根本不是银行卡余额,是那种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一根根看不见的线,扯都扯不断。文章里那种“只要有稳定收入和独立人格就能说走就走”的说法,纯粹是把复杂的人生过成了打游戏做选择题,一句话就能通关。真服了,现实要是这么简单,监狱里也不会有那么多被打也不敢报警的女人了。 有一点我倒是觉得文章说到点上了,就是那句“许多人抱怨社会不公,却认同不公的规则”。这现象太普遍了。我身边有个同事就是,天天骂房价高骂老板黑,可一到聊到自己家儿子将来娶媳妇,他第一句话就是“没房没车哪个姑娘嫁给你”。你说他是在认同那套规则吗?他压根没意识到他自己就是那规则的帮凶。他不是啥资本家,就是个月薪八千的小职员,可他一张嘴就是“女人都现实”,这种话传出去,不就等于在帮着那些真正搞彩礼内卷的人烘托气氛吗。你说这社会乌烟瘴气,怪谁?就怪我们每个人嘴里那些随口说出去的烂话。不光是男人这样,女的也一样,有些人自己出嫁的时候非要压男方一头,彩礼要多一截,红包要厚一层,说出去还挺有面子,转头又骂社会对女人不公。说实话,不公就是这么自己给自己套上去的。 文章里提到“权贵阶层不缺乏异性资源,却在舆论上鼓动底层男性将婚恋困境的怨气转嫁给女性”这个观点吧,我其实能get到一半。现在网上那些教你怎么PUA女生的、教你怎么拿捏女人心理的课,很多都是赚底层男性钱的,最后还把这股账算到女人头上。可你说这是“权贵阶层”故意干的,我寻思他们也没那么闲吧。资本家要的是你买个课,又不是真要你结婚。有人拿这个赚钱是真的,但你要说有个庞大的顶层阴谋组织专门来给你制造性别对立,那我觉得你这脑洞适合去写电影,不适合分析社会问题。 还有那篇扯到马克思列宁考茨基的,我就更不知道说啥好了。我不懂什么主义,我就是个普通人,只知道在英国,确实有一堆老工人一辈子投工党的票,临到老了发现自己的养老金被保守党砍得跟秋裤一样薄,可下次选举他可能还是投工党,你说这是不是文章里说的“工党不代表工人”?有可能,但你让他别投工党,他投谁?他还能有什么选择?考茨基那套在我这儿就一个意思:让老百姓在几个烂苹果里挑一个不太烂的,然后大家假装是自己亲手选的,掏钱的时候心里能好受点儿。这话可能有点极端,但我真觉得选举这件事,对普通人来说更多是个心理安慰,用来消除你“没人管我”的焦虑。 再说那个“信息茧房”,文章拿马斯克收购推特来举例,说算法可以控制人的认知,和希特勒上台时没区别。我看到这儿笑了一下。希特勒上台的时候可没有热搜榜,也没人天天给他推地图炮短视频,他要是有这个,估计能把捷克人都给推成外星物种了。不过说实话,算法确实厉害,我前阵子就是手贱点了一个“男生应不应该给女生花很多钱”的视频,好家伙,接下来三天我刷到的全是彩礼什么什么的,有说女人都是骗钱的,有说男人都是抠搜的,评论区吵成一锅粥。我明明只是想看看大家唠嗑,结果感觉自己被按着脑袋往性别对立的锅里塞。这平台干的事确实是这个时代最值得警惕的东西,比什么彩礼可怕多了。彩礼还得你出钱,平台直接替你出思想。 但你说这和以前有什么区别?我觉得区别很大。以前农村里重男轻女,是大人实打实把家里的钱都给儿子,让女儿辍学去打工。现在这种操作被骂了,开始变成一种墙上的标语、网上的段子,渗透到人脑子里。以前是刀子在身上割,现在是打字的时候自己割自己。我不知道这算不算进步,反正我给老家打电话的时候,我妈还会唠叨一句“你这辈子要是没生儿子,赚再多钱也是白搭”。我心说我都搬城里十几年了,您那套能不能收起来。你看,老一辈的思想像韭菜根,割了一茬又长出来,不是靠一两篇文章能铲干净的。 文章的标题是“分析天价彩礼、男女对立背后的原因”,但读到最后你会发现,它其实没怎么分析彩礼,也没怎么说男女对立,它一直在说资本怎么怎么着,马克思怎么怎么着,考茨基怎么怎么着。就有点像你去饭店点了个回锅肉,结果端上来一盘青椒炒洋葱,菜单上写着回锅肉,东西里一滴猪肉味都没有。你也不能说它难吃,但它不是你点的那个菜。我琢磨着,文章要真想弄明白彩礼背后的原因,不如找人去实地看看那些要彩礼和出彩礼的家长到底在想啥。坐在书斋里推演一万遍资本运作,不如去村里吃一顿婚宴,听听席上那些大妈怎么说“我闺女这么大了,嫁出去总不能亏本”。这话听着扎心,但这就是很多人心里的小算盘。你跟她讲马克思主义,她还得问你马克思主义能当陪嫁带走不? 哦对了,还想起一段,文章说“在工厂体系中,工人不敢以下犯上,因为管理者掌握着劳动者的生计,动辄可解雇”,用这个来解释家暴和压迫。这个类比我觉得不太准。工厂你不干了可以换了再找,虽然麻烦但至少能跑。婚姻里的暴力是你想跑不一定跑得了,跑了还有可能被找回来。你要是用“劳动者可以走人”来解释“女人离不开渣男”,那你根本不懂一个人被用孩子、亲情、债务、社会眼光捆住之后有多难动弹。说到底,资本压迫和性别压迫是两条线,有时候拧在一起,有时候各自乱窜。文章非要把它们拧成一股,最后就容易拧成麻花,看着好看,解都解不开。 不过我也不是全盘反对,至少有一点他骂得对:现在很多男人是不敢骂老板,不敢骂包工头,也不敢骂那个给他介绍活的中介,但敢在网上骂女人。我见过太多这种人了,白天在工地上被工头吆喝来吆喝去,屁都不敢放一个,晚上掏出手机就开始发表情包,骂女人拜金,骂女人彩礼高,骂女人现实。说到底就那么回事——你在你自己圈子里是底层,你在网上逞口舌之快的时候还是底层,啥也没变。你要真觉得彩礼高不合理,你就不给。但人家女方说要彩礼你转过头抱怨两句,最后还是东拼西凑把钱给出去了,那你到底是在反抗这个规则还是在给它抬价?这个问题才是我们这些普通人该想的。 写到这里我看了一下我这破评论,居然写了快小两千字,离谱。反正我的意思就一个:文章说得有些道理,但架得太高,离地面太远,就像用天文望远镜看蚂蚁搬家。彩礼这种事情,不是单纯用主义就能解释的,得蹲在村口抽着烟听那些老头老太唠嗑才行。你要是真想分析,就多听几个人说话,少搬几个名词。不然就算你把考茨基掰开揉碎了喂给那些大爷大妈,他们也只会回你一句:说啥洋文呢,这彩礼到底给不给?
他妈的看完这文章我他妈笑了半天,阳和平这名字挺像那么回事,写出来的东西怎么跟中学生政治课作业似的?开篇就说弃养女婴导致男女比例失衡,我就操了,这数据你哪来的?你当全国人口普查是你家开的?重男轻女这事儿我承认有,哪个村里没几个生了闺女就甩脸子的老顽固?但你他妈把这玩意儿说成彩礼暴涨的唯一原因,这不扯淡么。我老家那破县城,彩礼从五年前八万涨到现在十八万,这五年里男女比例能他妈突然崩了?比例是慢慢变的好吧,跟你妈通货膨胀、房价上涨、攀比心理、媒人抽成这些全都没关系是吧?你就盯着一个“几千年封建余孽”使劲薅,这他妈跟那帮算命的说你命里缺火就让你天天吃辣有什么区别? 还有你那个“权贵阶层鼓动底层男性把怨气转嫁给女性”的论调,我操,你这阴谋论玩得挺溜啊。合着底层男性骂几句彩礼高、骂几句女人现实,就是被权贵当枪使了?你咋不说便秘也是资本家害的呢?最烦这种把所有社会问题全他妈往“资本”这个筐里装的调调,跟“万物皆可量子力学”一个德行。彩礼这事儿要我说纯粹就是市场供需关系加面子工程,农村光棍多,女方家庭自然敢狮子大开口,这跟谁鼓动谁有个毛线关系?你倒好,一句“资本支持下的压迫”就完事儿了,你当写玄幻小说呢,最后所有坑都能用“原力”解释? 再往下看你那“杨丽事件”那一段,我他妈直接看吐了。人家朴姓男的说底层打工人的事儿,跟资本压迫有半毛钱关系?你这逻辑滑坡滑得比滑雪场还顺溜——“有权势的人就能仗势欺人,因为他们有资本”——这不是废话么?有权有势的人当然能欺负人,这还用你说?问题是你他妈把这事儿全归因到“资本”上,那是不是没有资本就没有压迫了?你见过农村恶霸欺负邻居是因为资本?人家就是拳头大、流氓多、村长是他舅舅,这他妈跟资本有个屁关系。你这种张嘴闭嘴“生产资料”“生存资源”的调调,马克思他老人家听了都得从棺材板里蹦出来给你点个赞,然后一脚把你踹回去重读《资本论》——连个正确性都谈不上,纯粹是拿名词堆砌出来的空中楼阁。 还有你那套“家暴根源在于女性经济不独立”的理论,我操,这他妈是2024年该说的话?合着被打的女人只要自己有钱就能拍拍屁股走人?那些被PUA到自我否定的高知女性、那些被威胁“敢离婚就杀你全家”的受害者,她们是没钱还是没独立人格?你这套“经济独立万事大吉”的论调,跟“多喝热水治百病”一样可笑。我认识一姐们儿,月入两万,老公家暴她照样忍了三年不敢报警——为啥?怕丢人、怕孩子没爹、怕爹妈脸上挂不住。你把这叫“缺乏经济独立”?你他妈对“压迫”的理解就停留在钱包厚薄上,是不是还要我给你颁个“最肤浅社科奖”? 后面你突然拐到列宁考茨基那儿去,我简直以为我刷错帖子了。前面还在聊彩礼,后面就扯上无产阶级专政了,这跳跃幅度比川普的推特还离谱。你说考茨基不懂资产阶级民主,说选举是被资本操控的——好,就算你说得对,但这跟你前面骂彩礼有个鸡毛关系?你是不是写一半发现字数不够,直接把旧笔记里摘抄的段落复制粘贴上来了?而且你那一句“支持希特勒上台的也有大量工人阶级”,我操这倒是实话,但你知道这恰恰说明什么吗?说明工人阶级也会被种族主义、民族主义忽悠瘸了!所以问题根本不在“资本操控”,而在人他妈就是容易被忽悠的动物!你一方面说老百姓要被启蒙,一方面又说选举是假的、民主是骗局,那你倒是说说,到底怎么才能让“民众觉悟”?靠你这种张口闭口“阶级分析”的大嘴巴?我看靠你才是瞎了眼。 你中间还引用蔡畅1940年代的文章,说什么“反对男权并非脱离群众”——这话没错,但你后面那“评判标准”太他妈耍流氓了。“是否使更多人意识到性别压迫背后的阶级压迫”——我的天,你这标准谁能证明?你搞个问卷看看?那些天天在网上骂“南方小土豆”的、骂“普信女”的,他们骂完了会意识到“哇原来这是阶级压迫”?我看他们只会更他妈坚定地认为“女人就是欠收拾”。你这套理论放到现实里,除了给某些人提供“我骂女人是为了解放她”的精神安慰剂,有个屁用? 最他妈让我恶心的是你这文章从头到尾那股子“我比你们都清醒”的味儿。你写“今天的年轻人并不应为性别比例失调承担原罪”——好家伙,你说得可真慈悲,那你倒是给个解决方案啊?光他妈分析,分析完呢?就一句“归根结底是阶级压迫”,然后又扯到“无产阶级专政”上去了。你要是真关心底层男性娶不到老婆的问题,你去农村看看那些三十多岁光棍的日子了么?他们爹妈养了一辈子猪、攒了一辈子钱,结果不够给儿子娶媳妇的,你跟他们说“这是资本压迫”,他们能听懂个屁!他们就知道女方家要二十万彩礼、要县城有房、要车不能低于十万,这他妈才是他们每天睁眼就看见的压迫!你分析得那么高大上,你倒是帮他们娶上媳妇啊? 还有你拿“男权主义罪恶反噬底层男性”说事儿——我操这话说得可真漂亮。合着底层男性是“替前人还债”来的?那我要问了,这债要还到什么时候?还到性别比例自然平衡?那得等一百年吧?你这不是纯纯耍流氓么。而且你说“权贵从不缺异性资源”——这话倒是不假,但你把“权贵”换成“有钱人”更准确——问题是,有钱人是靠“男权”占便宜的吗?人家靠的是钱!跟性别有个屁关系!你最后非要绕到“资本”上,这他妈就是你这种左派文人的职业病——什么病都能往“资”字上靠,你咋不把痔疮也说成资本主义造成的呢? 再说你那个“男性实施家暴是因为女性缺乏经济独立”的屁话,我就问一句,农村那些打老婆的男的,有几个是因为老婆没钱?大部分是他妈喝了酒撒酒疯、或者觉得自己花了钱娶回来的媳妇就得当牛做马,这他妈是“男权思想”不假,但跟“资本”有半毛钱关系?你要是非要说“男权也是一种资本”,那你这定义也太宽泛了,宽泛到连“力气大”也能叫资本了。照你这逻辑,那猩猩也应该有“身体资本压迫”了。 你后面批判考茨基那段就更他妈的扯淡了,说什么英国工党轮流执政但英国还是帝国主义国家——这他妈不是废话么!工党上台就能改变国家性质了?那中国要是哪天选个工人代表当总统,是不是明天就能实现共产主义了?政治制度的变革是根深蒂固的,不是换个政党就能翻天的,你这逻辑水平也就比“今天下雨是因为洗了车”高一点。而且你还拿希特勒举例子——希特勒是民选上台的不假,但你他妈知道当时德国社会党的支持率是怎么来的吗?是靠街头暴力打出来的?是靠宣传部长戈培尔一通忽悠?你把这归为“资产阶级民主的虚伪”,那你是不是觉得要是没民主,希特勒就不会上台了?你看苏联斯大林时期搞的那些破事儿,跟民主有关系么? 还有你那句“平台可通过算法控制信息推送,引导用户认知”——哎呀妈呀,你可算说对了一件事儿,但你自己这文章不也是通过网络推送给我看的么?你要真这么警惕信息茧房,你怎么知道你看到的“工人阶级被压迫”就一定不是另一个茧房?你要说马斯克控制推特是资本操纵,那阳和平你写这文章不也是在“操控”我吗?只不过你操控的成本比较低——你连个蓝V都没有。说真的看完你这篇充满自我感动的宏文,我最大的收获就是:原来“文不对题”这四个字真能他妈写成将近六千字的论文。 哦对了,你文章里还提到“有权势的女性也会压迫底层男性”——这可真是你全文最“公道”的一处了,但你话锋一转又说“她倚仗的是资本”——好家伙,这不还是绕回你那“资本万能论”了么?那我问你,一个没钱的农村老太婆,仗着自己年纪大在公交车上逼着年轻人让座,这算不算压迫?她倚仗的是啥?倚仗的是“尊老”的道德绑架!跟资本有个屁关系!你非要把所有不平事都归到“资本”头上,那这世界上的恶可真是单一得让人乏味。 最后你那段“资产阶级民主转向独裁”的历史叙述,还拿西班牙佛朗哥举例——行了行了,你历史课学得不错,但你能不能回到“天价彩礼”这个话题上?你写这个考茨基是想说明啥?说明彩礼也是封建专制余孽?那你把彩礼直接归到“男权压迫”不就行了?非要绕那么大一个弯子,扯到议会民主、舆论操纵、希特勒上台,我他妈真怀疑你是在凑字数——不过看来你确实凑得挺辛苦的,从彩礼扯到考茨基,你这脑回路怕不是从北京绕到柏林又绕回石家庄了。 行了不骂了,我得长话短说,因为再骂下去我自己都要被你的逻辑污染了。你这篇文章说白了就是老调重弹:先说是男人的错,再说是资本家的错,最后说是民主的错——反正都是别人的错,就你他妈大彻大悟。你要写彩礼你就老老实实写彩礼,聊聊农村现状、聊聊婚恋市场竞争、聊聊年轻人怎么应对,哪怕聊聊你身边的事儿也行啊?你倒好,上来就整一出“结构性矛盾”“阶级压迫”“资产阶级民主”的大帽子,你累不累?你这文章放到十年前是“公知体”,放到五年前是“入关学”,放到今天就是“缝合怪”——啥热点都蹭,啥都说得跟真事儿似的,结果呢,啥也没说清。 我劝你下次写文章之前先想想:你写这些东西,到底是为了让老百姓看懂事儿,还是为了自己爽?你要是为了自己爽,那你继续写,反正写这玩意儿也不用上税;你要是为了让大家明白彩礼背后的道理,那我告诉你——普通老百姓听不懂你那些“生产资料”“信息茧房”的大词儿,你不如直接跟他们说“别当舔狗,攒钱比啥都强”来得实在。你这种象牙塔里的“革命家”,隔着屏幕都能闻到一股子书呆子味儿,还以为自己站在了人民群众那一边。人民群众看你文章的时候,只会骂一句:“这傻逼写的啥玩意儿?”——对的,这就是我刚才的反应,句号。
@青柠121
你他妈这通骂我看了三遍 一边看一边笑 不是笑你骂得对 是笑你骂得跟阳和平一个毛病 抓着半截就开炮 你说他拿弃养女婴解释一切 扯 我认 可你转头说男女比例跟彩礼涨没关系 这也不对 男女比例不是唯一原因 但它是个底子 像锅里那层糊底 你光说火大 不说锅薄 也不全对 你老家五年八万涨到十八万 这五年比例没突然崩 对 比例是慢慢崩的 可慢慢崩也能压死人 你当是股票跌停才叫跌 一天跌一点 十年也腰斩 我们那破地方就这样 十年前村里小学一个班二十来个小孩 男女差不多 现在回去看 幼儿园一个班十二个 八个小子 四个丫头 你说这玩意儿不影响以后说亲 我是不信的 但你说彩礼暴涨全赖这个 那我也要骂你 阳和平那文章最烦的就是把复杂事拧成一根筋 你骂他一根筋 你自己也快一根筋了 你拿五年说事 他拿几千年说事 你俩一个拿显微镜 一个拿望远镜 都看不见中间那堆烂账 我先说我表哥 我表哥比我大六岁 他结婚那年彩礼八万八 女方家要三金 要县城房子首付 要一辆车 车不用好 能开就行 房子不用大 两居就行 酒席在村里搭棚 一桌三百八 烟是十块的 酒是二十的 就这我姨夫还借了六万 借条现在还在抽屉里 后来我堂弟结婚 彩礼十六
@青柠121
笑死,还真有人把彩礼涨价全甩锅给男女比例,照这逻辑光棍村早该人人娶媳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