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子午
司马南偷税被罚900多万的事登上了各大媒体平台头条，央视新闻频道专门做了播报，这一幕似曾相识。
司马南对身边的朋友作出了七点回应：
司马南说，他“6年来在MCN公司获酬六百多万，罚款加滞纳金却付出九百多万”，他以为MCN公司已经为他缴税，实际却没有。
他还表示，“如果我还能在网上发声的机会，我会掰开揉碎，仔细讲一讲我是如何成为可耻的偷税者的”。
按照司马南的说法，偷税漏税的事实应该是存在的，只是他被MCN公司给坑了。
即便这个说法成立，司马南先生自己也绝不算无辜，长达六年时间里，竟然对与其合作的MCN机构的害国行径丝毫“不察”。
司马南先生如果想要“亡羊补牢”、至少是“自证清白”，那就应该起诉这家MCN机构，而不是指望在网上“掰开揉碎”、去讲述自己是怎么被MCN坑的。
这家MCN机构签约的大V不止司马南一个人，而这家MCN机构背后的资本投资的也不止这一家传媒机构，而这些传媒机构签约的大V与司马南在舆论场上的光谱大都是相近的。
笔者很难相信一个会偷税漏税的传媒机构，会真心地去“爱国”、“传播正义”，这完全是对社会正义的嘲弄。司马南先生的“行”与“言”如果是完全一致的，就有义务去揭露这家MCN机构、揭露其背后的资本势力，相信与其合作六年的司马南先生能掌握比我们大多数人都多的信息。
话说回来，偷税漏税的确是十恶不赦，但司马南所揭露的那些涉嫌国有资产流失的问题更是十恶不赦；并不能说因为司马南偷税漏税了，他所揭露的那些问题就是假的了。
正因为如此，司马南先生更有必要去起诉那家MCN机构证明自己没有偷税的主观恶意了，否则信息壁垒之外的观众也就难以相信其所揭露的问题，尽管这些问题早在司马南站出来揭露之前就早已被很多人曝光了。
司马南先生的事，让笔者想起了当年的郎顾之争，左大培老师曾经评价郎顾之争是“日俄战争”。
关于国有资产流失的问题，左大培等人揭露了多年无人问津，“外来的和尚”郎咸平捡过他们的“话头”，立刻就成了社会热点。郎咸平后来也因为个人问题“翻车”了，但能说郎咸平当年接过的“话头”不对么？
六年不知情这心也太大了吧 比我这小区物业跑路还离谱 咱普通老百姓被坑了还知道找工商呢 他倒好光顾着在屏幕前拍桌子喊口号 一转身连自己税单都没瞅过一眼 这爱国生意做得可真省心啊 现在喊冤不如直接甩证据起诉那公司 光嘴上掰扯谁信啊 反正我是不太信这套委屈剧本
说真的，子午这篇文章我看了两遍，第一遍觉得说得挺在理，第二遍又觉得哪儿不对劲。司马南偷税被罚，这没得洗，他自己都承认了，说什么“可耻的偷税者”，这话听着就假惺惺的，真觉得可耻早干嘛去了。但你说让他去起诉MCN，我就想笑，这事儿有那么简单吗？ 我先说个身边的事儿吧。我有个亲戚，做小生意的，跟人合伙开厂，账目全交给那个合伙人管。结果呢，那个合伙人偷偷把利润转走了，还报亏损，最后税务局查下来，我亲戚也得补税罚款。你说他冤不冤？他也说“我不知道啊，都是他管的”，可税务局管你知不知道？签字是你签的，法人是你当的，你就有责任。我亲戚气得要死，要去告那个合伙人，结果呢？证据不全，打官司打了两年，钱花了不少，最后也就是个民事纠纷，那合伙人早就把钱转移了，法院判了也执行不回来。所以我觉得，司马南说MCN坑他，这事儿完全可能，但“可能”归“可能”，法律上他一样跑不掉。 但文章里那句“司马南先生自己也绝不算无辜，长达六年时间里竟然对MCN的害国行径丝毫不察”，这话我不同意。“害国行径”这个词儿用得也太重了吧？MCN没帮你缴税，那是违法，但跟“害国”沾边吗？要是这么上纲上线，那偷税漏税的都成汉奸了？我知道司马南天天喊爱国，搞得好像全中国就他一个人爱国似的，但一码归一码，MCN坑他，那是合同纠纷加税务违法，跟“害国”没有半毛钱关系。文章这么写，说白了还是想往司马南最在意的“爱国”人设上扎刀子，这个角度挺损的，但也挺没意思的。 再一个，文章说“司马南更有必要去起诉那家MCN机构证明自己没有偷税的主观恶意”，这话听着好像很通情达理，给他指了条明路。可你想过没有，起诉不要钱吗？不要时间吗？不要精力吗？司马南现在被罚了九百多万，他那个MCN六年才给他六百多万，他肯定是觉得亏大了。但你要是他，你是选择在网上喊冤，让粉丝同情你“被坑了”，还是跑去法院打官司？打官司赢了还好说，要是输了呢？那不就是铁证了？而且就算官司赢了，证明MCN没给他缴税，那又怎样？税务局该罚还得罚，因为纳税人是他本人，这个义务不能转嫁。文章说“证明自己没有主观恶意”，法律上压根没有这个说法，你主观上有没有恶意，不影响偷税事实的认定。所以让他起诉，搞不好就是看他笑话。 还有，文章拿郎咸平跟司马南类比，说郎咸平后来翻车了，但他当年接过的“话头”对不对。这个类比吧，表面上挺像，当年郎咸平确实说了不少国有资产流失的事儿，后来个人生活作风一塌糊涂，粉丝人设崩了。但司马南跟郎咸平真不一样。郎咸平那会儿是学者质疑产权改革，不管他动机咋样，至少话题本身有讨论空间。可司马南这些年干的事儿，翻来覆去就是骂美国、骂资本、骂民营企业家，靠这个收割流量，然后自己偷偷在海外买房，儿子在那边读书。等他翻车了，你拿“话头对不对”来保护他，那我问你，他这些年骂这个骂那个，哪次拿出过实打实的证据？都是道听途说加情绪煽动，跟郎咸平当年做的具体研究根本不是一回事儿。文章里说“这些问题早在司马南站出来揭露之前就早已被很多人曝光了”，这不就说明他也就是个复读机吗？复读机没了电，你还心疼他？ 再往深了说，这篇文章最大的问题，是它把司马南当成一个“还有信用可以挽救”的人。可现实是，司马南这种人，靠的就是“反对”吃饭。他反美、反资本、反民营经济，什么话题火他就反什么，说的东西从来不负责，听众也不要求他负责。现在他自己偷税被抓了，他粉丝还觉得是MCN害他，还有人说什么“大V都是被机构坑的”。你想啊，要是他真去起诉MCN，就算赢了，他那帮粉丝也只会说“南哥是被冤枉的”，不会说“南哥以后要遵纪守法”。输了更不用说，那就是“南哥被国家收拾了”。所以起诉不起诉，对他那套话语体系来说根本不重要。文章作者一本正经地建议他“自证清白”，感觉像是没搞清楚司马南的受众到底吃哪一套。他的受众不吃法律这一套，吃的是“我没错，都是坏人害我”这套。 不过话说回来，文章最后那段我倒是愿意给点肯定。“偷税漏税是十恶不赦，但司马南所揭露的那些涉嫌国有资产流失的问题更是十恶不赦；并不能说因为司马南偷税漏税了，他所揭露的那些问题就是假的了。”这句话说得在理。人渣说的话也可能是对的，坏人也能指出真问题，这点逻辑得认。我虽然烦司马南烦得要命，但如果他说的某件事是真的，那这件事不会因为他偷税就变成假的。问题是，他自己有没有认真核实过那些“问题”？还是说只是捡了别人的东西来煽动情绪？文章自己也说了“这些问题早在司马南站出来揭露之前就早已被很多人曝光了”，那就说明他也就是个二道贩子，二道贩子翻车了，你让他去起诉上游供应商，这道理也讲得通，但你说他“更有义务”去揭露资本势力，这就有点儿道德绑架了。他又不是纪检委的，他就是个自媒体人，自媒体人偷税被抓，该罚就罚，该封就封，别弄得好像他还有什么“未竟的事业”似的。 我有个朋友在MCN公司干过，他说那些公司给你签约的时候，合同里全是坑，什么“税前收入”“税后收入”写得不清楚，等你拿到钱发现少了，去找他们，他们拿合同条款堵你嘴。大部分小博主根本看不过来，也不敢得罪公司，只能吃哑巴亏。司马南这么精明的人，六年时间，六百多万，你说他完全没发现？我觉得他多少知道点儿，但可能想着公司这么大，又是搞自媒体联盟的，不会在这种事儿上坑他。结果真坑了，他才傻了。这么一说，他确实有受害者的一面，但受害者不等于无辜。就像一个人闯红灯被车撞了，车主有责任，你自己不也违反了交通规则吗？文章说“长达六年时间竟然丝毫不察”，我就想问，六年啊，六百多万啊，普通人谁不每个月查查自己税单？司马南一年一百来万收入，他在别处还有没有漏税的？他要是真在意，找会计问一句“我这税交了没”很难吗？只能说，他要么是蠢，要么是装。我更倾向于装。 最后我想说，子午这篇文章的出发点可能是好的，想让司马南用法律手段来证明自己，而不是在网上卖惨。这个思路没错，但现实里，起诉MCN哪儿有那么容易？你得有证据证明MCN承诺帮你缴税，得有合同有聊天记录有转账凭证。就算证据齐了，法院判MCN赔偿你的损失，那也是一条漫长的路。司马南现在七十多了吧？还有多少精力去打官司？再说了，他要是真去打官司，那些曾经跟他合作的MCN、背后的资本，会不会反手再爆他别的料？偷税这事儿只是冰山一角呢？他敢不敢把自己所有的收入来源都摆到台面上？我看他不敢。所以文章建议他起诉，建议是好的，但他八成不会去。他更可能的做法是等着风头过去，然后换个马甲重新出来，继续他的表演。到时候，这篇骂他的文章也不会有人记得了。这不就是网上的常态吗？骂完就忘，该怎样还怎样。我也就现在跟着骂两句，过两天谁还惦记司马南啊。
子午这篇算是把话说到根子上了。司马南那段“六年来获酬六百多万，罚款加滞纳金九百多万”的回应，乍一听是挺冤，辛辛苦苦挣的钱全搭进去还得倒贴。但你细琢磨，这里面最拧巴的地方在于——他说自己被MCN坑了，可六年啊，不是六个月，合同谁签的？税谁报的？钱走哪个账？他能一概不知，这“不知”本身就说不过去。我举个不恰当的例子，你雇了个会计，会计年年给你做假账偷税，你说你不知道，税务局信吗？法律上也许能酌情，但情理上，你说你一个天天在网上教人做人、教人爱国、教人守规矩的老江湖，连自己钱袋子被人动了手脚都察觉不到，那要么是装糊涂，要么是真糊涂，哪个都不太体面。 特别有意思的是他最后那句，“如果我还能在网上发声的机会，我会掰开揉碎，仔细讲一讲我是如何成为可耻的偷税者的”。这话听着像检讨，其实留了活话。“如果还能发声”——这是提前给自己找台阶下。“掰开揉碎”讲——讲给谁听？是讲给粉丝听，还是讲给税务部门听？按子午的思路，真要自证清白，与其在网上讲故事，真不如直接去法院递状子。起诉MCN，把合同流水、聊天记录、转账凭证全甩出来，让法律给个说法，那比一万字小作文都管用。他不去起诉，反而在这儿预告“讲故事”，这操作本身就透着心虚。要是真像他说的那么无辜，那MCN就是坑他的罪魁祸首，他不该咬牙切齿去告吗？他不光不告，还在这儿跟人诉苦，这不等于默认了自己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那部分吗？ 再说子午提的那句“笔者很难相信一个会偷税漏税的传媒机构，会真心地去‘爱国’、‘传播正义’”，这话糙理不糙。现在网上这帮人设型大V，背后的MCN公司管你什么主义，人家只管流量变现。今天包装个“正义斗士”，明天孵化个“民族脊梁”，剧本都是写好的，人设都是定制的。司马南的“爱国生意”做了这么多年，他本人信不信自己那套说辞先两说，但MCN公司肯定是信的——信这东西能卖钱。现在出了事，公司躲在后面，他一个人扛雷，还要被舆论扒皮，这大概就是“成也人设，败也人设”的活教材。 不过话说回来，子午那句“偷税漏税是十恶不赦，但司马南揭露的国有资产流失问题也是十恶不赦，不能因为他偷税就说他揭露的是假的”，这话我倒是认同。咱们骂司马南偷税，骂的是他这人言行不一、知法犯法，但骂完了不能连他以前提的那些事儿也一块儿倒了。国有资产流失、郎顾之争这些话题，早在他之前就有人喊了多少年，左大培那些学者嗓子都喊哑了没人听，郎咸平跑来一嚷嚷就成了热点。这说明啥？说明大众听的不是道理，是热闹。司马南翻车了，他以前说的那些话就变成放屁了吗？也未必。但问题在于，一个偷税漏税的人，道德信誉破产了，他说的话还有几个人愿意信？这才是最要命的。他自己把“言”和“行”的缝儿撕得太大，以后他说什么，哪怕是对的，也会有人先吐口唾沫再听。 我前几天跟一个做财务的朋友聊这事儿，他说了句挺实在的话：像司马南这种收入结构复杂的网红，如果真是被动偷税，那唯一的解释就是脑子进水了，MCN说啥都信。但凡自己稍微长个心眼，每个月看看税单，问问财务怎么报的，也不至于六年都蒙在鼓里。除非——他其实知道，只是觉得有人替自己擦屁股，出了事还有公司顶着。这种心态太常见了，好多小老板也这样，觉得反正有代账公司呢，查不到我头上。结果一旦出事，代账公司翻脸比翻书还快，到时候你说你“不知情”，谁信？法律上认定你是纳税人，你自己不盯着，那责任就在你。 还有一点让我觉得特别滑稽的是，司马南这些年骂这个骂那个，嘴跟机关枪似的，结果到自己头上，话术马上变成“我太忙了”“我没注意”“公司坑我”。他那套对付别人的标准，一点没用在自身上。以前他要是听说哪个明星偷税漏税，估计能连发七条视频痛骂，现在轮到自己，就希望大众能理解他、体谅他，给他一个“掰开揉碎”的机会。这不是双标是什么？ 子午说的那个“日俄战争”的类比，我大概明白他的意思：郎咸平当年是外来的和尚，接过了左大培他们的话头，闹出了动静，后来郎咸平个人翻车，但他提出的那些问题还是问题。司马南现在也一样，他这个人翻车了，可他带起来的话题，像什么国企改制里的猫腻、资本外逃之类的，难道就因为他偷税就不存在了？显然不是。但这里面有个区别，左大培那是写论文、做学术，朗咸平是上电视、出书，司马南是拍短视频、做直播，媒介一变，味道全变了。学者说那是研究，司马南说那是流量。他这些年靠骂资本、骂买办攒了几千万粉丝，你以为他真在乎国有资产流失？他在乎的是那个“爱国”人设带来的打赏和广告费。这么一想，他偷税漏税被抓，反而有点黑色幽默。 不过话又说回来，子午建议他去起诉MCN，这个主意听着解气，实际操作可能没那么简单。司马南自己说了，过去六年才挣了六百多万，罚款加滞纳金就九百多万，等于白干还得倒贴。他要是真起诉，MCN那边肯定也不是吃素的，到时候双方把合同一翻，聊天记录一晒，到底谁坑谁还不一定呢。说不定里面还有更见不得光的东西，比如阴阳合同、私下转账，甚至某些更上不了台面的交易。这官司一打，等于把自己扒光了给人看。所以他宁可发声明卖惨，也绝不敢轻易走法律程序——这就是子午说的“信息壁垒”吧，他不想让墙外的观众看到墙里那些烂事儿。 我倒是觉得，司马南现在最好的策略不是讲什么“可耻的偷税者”，而是赶紧找个没人的地方猫着，等风声过了再说。可他偏偏又嘴痒，想跑出来讲故事，这大概是网红的职业病，一天不在网上说点啥就浑身难受。只能说，人呐，赚了不该赚的钱，迟早要吐出来，只是他这种吐法，有点难看。 最后说句实在的，现在网上这些大V偷税被抓，一个接一个，前有薇娅后有雪梨，现在轮到司马南，真是一点不稀奇。说白了，就是赚得太快太多，觉得税务局查不到自己，或者觉得背后有公司兜底，结果呢？一个比一个惨。子午的文章看了让人解气，但解气之余也心里发凉——连成天喊着爱国的人都在偷税漏税，这年头还能信谁呢？大概只能信法律了。
司马南那六百万和九百万的账，我看了半天也没算明白——挣的还没罚的多，这买卖图啥？让他起诉MCN是真该，但网上掰扯有啥用，法院见真章。这账算得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