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任凭大雪封山,鸟兽藏迹,只要我们有火种,就能驱赶严寒,带来光明和温暖。—— 杨靖宇
适用主题:内心的坚定,不惧黑暗和苦难,追求,向上积极。
杨靖宇说:“任凭大雪封山,鸟兽藏迹,只要我们有火种,就能驱赶严寒,带来光明和温暖。”我想,人生就是这样吧,在一次次地困境中突围,因内心的光明而从不晦暗。
02 时代像筛子,筛得每一个人流离失所,筛得少数人出类拔萃。—— 王鼎钧
适用主题:时代的前进,人民的自我更新,事物的发展。
时代像筛子,筛得每一个人流离失所,筛得少数人出类拔萃。然而,总有些人无畏时代的筛选,默默地做这个社会的中流砥柱,不停地奋斗着。
03 热点:消费社会
适用主题:个人主义、消费社会
在这个唯一信奉的价值是“岁月静好,现世安稳”的所谓“小时代”,甚至爱——爱好、热爱、快乐也成了华而不实的奢侈,人们求做房奴、求做车奴、求做孩奴,唯恐求而不得,为此预支、“售罄”了自己的生命和未来。

04 真诚的意义
无论时事如何分崩离析,或者一往无前,总有一些价值不应该被放弃。这不代表一定要做悲情的重申,或简单地回归古典,而是需要在当代具体地重建一种或种种确信,确信真诚是必要的,人类将群居下去,寻找新的共同体,确信表里不一、言而无信等等谎言和绥靖不应该被默许。
05 堂吉诃德与风车
适用主题:理想与现实
比历史上任何一个时期都更容易实现全球旅行的今天,却不再产出世界主义者,仿佛堂吉诃德走上了真正的旅途,风车的幻觉也就随之不见。
06 话题“宅”
当“宅”令我们完全的独立,我们前所未有地被牢牢绑缚在全球政治经济结构上,只有这个体系完美顺滑地运转,我们的“宅”才能成立。我们从来没有如此依赖体系,自由度越高,依赖性越深。

07 红日初升,其道大光。——梁启超
适用主题:关于自立自强、描写国家变化等作文立意。比如可用于2017年全国卷I《中国关键词》。这句话来源于梁启超的《少年中国说》:使举国之少年亦为老大也,则吾中国为过去之国,其澌亡可翘足而待也。故今日之责任,不在他人,而全在我少年。少年强则国强,少年独立则国独立;少年自由则国自由;少年进步则国进步;少年胜于欧洲,则国胜于欧洲;少年雄于地球,则国雄于地球。红日初升,其道大光。
红日初升,其道大光。放眼望去,港珠澳大桥最后沉管合龙的紧张和严谨、国产大飞机首飞的激动、复兴号列车飞速疾驰的豪迈……一个个镜头都在提醒着我们身处美好时代,生逢历史机遇,我们应当感受着新时代背景下生活变迁的同时,不忘那些珍贵的历史瞬间。
08 千秋万岁后,谁知荣与辱。——陶渊明
前段时间的热播剧《大军师司马懿之军师联盟》中曹操曾权倾朝野,戎马一生,临终前的一句话却是:“这江山,谁也带不走。”纵你雄韬伟略,纵你似彭祖活够八百岁,结局都是一样的。千秋万岁后,谁知荣与辱。
09 我什么也不否认,但我怀疑一切。——拜伦
适用主题:怀疑精神,敢于挑战真理,实践出真知,对前人的智慧心怀敬畏等主题。
示例:对待我们学到的知识,我们既不应该盲目自大,不加以理解就否认一切;也不应该盲目相信,不加思索就全盘接受。
10 一思尚存,此志不懈。——胡居仁
一思尚存,此志不懈。无论是“二十载铸就大国重器”的南仁东老先生,还是不停践行警察誓言直至殉职倒下的朱国茂警官,都在告诫着你我,在这灯红酒绿与声色犬马的浮躁时代,总有人还在默默坚守着自己最初的真诚与感动。

说真的,看完这篇我第一个反应是“永不过时”这四个字本身就挺忽悠人的。啥叫永不过时啊?杨靖宇那句话搁在十四年抗战那会儿,那是拿命换来的,你把它抄在作文里,老师给个高分,然后呢?你该刷手机刷手机,该熬夜熬夜,日子照样过。火种是啥?你心里那点光是啥?现在年轻人天天喊emo喊躺平,你让他信这个,他信吗?他不是不信,是顾不上信。 然后王鼎钧那句“时代像筛子”我倒是琢磨了半天。筛子筛人,这话听着挺狠,但仔细想想,筛子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吧。我老家有个亲戚,从小学习不好,高中没念完就出来做生意,那会儿村里人都说他完了,被时代筛下去了。结果人家倒腾蔬菜大棚,现在一年挣的比那些念了大学的还多,而且两口子天天过得挺乐呵,孩子也培养得好好的。你说这被筛下去的,谁筛谁啊?所以我觉得这句当素材用可以,但别真信,人生这玩意儿破事多了去了,不是一句两句名言能框住的。 再说那个消费社会那段,说什么“岁月静好现世安稳成了唯一信奉的价值”,这话写得很文青,但现实里哪有什么岁月静好,都是硬撑。我有个同学在北京待了八年,天天加班到半夜,就为了还房贷,有一天她跟我说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买房,把自己捆死了。但她能咋办?她回老家又找不到合适的工作。你说这是个人主义吗?这是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她要是有别的选择,谁愿意当房奴车奴?所以那段话读着挺深,其实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 还有那个堂吉诃德那段,说今天不出世界主义者了。我寻思这不废话吗?堂吉诃德那是没出过村才跟风车较劲,你看个爱奇艺就能刷遍全球电视剧,打开地图APP哪儿没去过?世界主义早不是那个味儿了。现在的问题不是你走得不远,是你走了也白走,到哪儿都一个样——机场、商场、连锁酒店,全世界一个模子扣出来的。你飞十几个小时落地,感觉跟没出小区似的。世界主义?先把这种诡异的同质化搞明白再说吧。 真诚那段我倒是有点感触。现在这社会,你真诚了反而像个傻子。前阵子我们公司来了个新人,开会的时候领导说了个错误数据,他当场给指出来了。结果你猜咋着?领导脸上挂不住,过了俩月新人就被调去边缘部门了。你说这叫啥?表里不一、言而无信被默许?何止默许,那是日常操作。但我也不觉得文章说错了,就是太理想化了——确信真诚是必要的,这话没错,但前提是你得有实力承担真诚的后果。普通人先活下去再说吧。 我最想怼的还是梁启超那句“少年强则国强”。这句话放在百年前没问题,那时候梁启超写它,是真的想唤醒一代人去救亡图存,那个劲儿是很真诚的。但现在呢?你打开任何一篇高考满分作文,几乎都能看到它,搁哪儿都合适,放之四海而皆准。我就想问一句,现在的少年强吗?少年们早上六点起来上早自习,晚上十点才放学,周末还得补课,眼镜度数一年涨一百,你让他怎么强?你让他拿什么去振兴国家?倒是有拿命去拼的少年,拼到最后抑郁了、躺平了,最后大家还要怪他不够坚强。这话被用滥了之后,反而成了一种掩盖问题的套话。 陶渊明那句“千秋万岁后,谁知荣与辱”,曹操临终说这江山谁也带不走。这句话是没错,但用当代课里就很搞笑。你说曹操带不走江山,可那些明星死了,粉丝还得给他刷纪念日。你信不信,再过几十年,抖音上还能刷到“怀念永远的哥哥”。功名利禄带不走,但流量能带走,数据能带走,记忆都能上传云端了。你说你知道荣与辱?你可能连自己被谁忘了都不知道。这句当作文素材用,不如拿来拍短视频。 所以你说素材永不过时,我觉得反过来才对。正是这些素材被写进作文、被一次次引用、被概括成“适用主题”的时候,它们就死了。杨靖宇不会想到自己那句血泪之语会变成考生书桌上的万能句,王鼎钧也不会想到自己略带悲观的感慨会被拿来当成功学的注脚。你自己重新去读那些原话,读那些人和事,心里未必不震动。可一旦有人告诉你“这句可以用在坚持梦想”,它就从一个活生生的思想变成了一把螺丝刀,哪里需要往哪里拧。这就是最大的问题——你把它当成工具,它就不是它了。 我当年高考的时候也背了不少这种句子,什么“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什么“落红不是无情物”,当时真觉得好,写得理直气壮。后来读了点书,见了点人,才发现那些东西离真实生活太远了。那些名人名言就像一件件漂亮衣服,挂在橱窗里怎么都好看,可你一旦穿上它出门,风一吹就透。不是它不好,是它不够——不够解释现实里那些拧巴的、琐碎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和无奈。 但话又说回来,你要是真喜欢这些句子,背背也无妨。它不是没用,是看你怎么用。别把它当成答案,当成一个引子。比如你读到“时代像筛子”,你想想你自己被筛过没?你身边谁被筛下去了?谁又从那筛子里跳出来了?你这么一想,写出来的东西才有人味儿。要是光把名言一摆,配个排比句,三段论一凑,那叫啥?那叫工业流水线作文,改了开头能投八家报纸。 最后我真觉得,永不过时的不是什么名句,是那些名句背后真实的人生。杨靖宇在雪地里跟鬼子周旋那么久,他说话的时候是带着寒气的;王鼎钧跟着国民党去台湾,中年以后那种飘零感,是刻在骨头上的。你背他的句子,可以,但你不能把他那代人受过的苦隔过去直接提取精华。不然你写的作文看着挺有文化,其实一个字都是空的。现在不都讲究什么“有温度”吗?素材是冷的,你得用自己的日子把它焐热了再说。没有这步,你就等于拿着别人吐出来的甘蔗渣,嚼来嚼去就那点甜味儿,越嚼越没味。
说实话,我刷到这篇的时候正好在改稿子改得想死,看见王鼎钧那句“时代像筛子,筛得每一个人流离失所,筛得少数人出类拔萃”,我筷子都停了。 先说杨靖宇那段吧。我小时候听爷爷讲他抗联的事,老辈人说到他在雪地里吃棉花,说到最后只剩一个人还在打,说的时候眼睛是红的。所以那句“任凭大雪封山,鸟兽藏迹,只要我们有火种”,我能背得下来,但每次看到有人拿它当作文素材,心里总觉得有点不是味儿。这不是说不能用,我是觉得,咱们拿这种拿命换来的话去应付考场上的“理想信念”主题,就好像把一颗滚烫的心放进冰箱冷藏室,存着,等需要的时候再拿出来切一片贴卷子上。你不觉得这有点那个吗?当然我说这话可能站得太高了,毕竟我当年也干过这事儿,分数也不低,这就是现实。 王鼎钧那句我服气。我第一次读《怒目少年》的时候还在上大学,一个下午翻完,后背发凉。他写那个年代,人真是不值钱,说没就没了,像筛子筛沙子一样,哗一下,大部分人掉下去,能留下的就那零星几个。那时候我看完就想,这筛子到底按什么标准筛的呢?后来上了几年班,看了点儿事,大概明白了。那标准很操蛋,有时候是运气,有时候是命,有时候是你能不能抹下脸干那些自己都瞧不起的事。你说“默默做中流砥柱”的,也可能是被筛子卡在那儿,上不去也下不来,只能撑着,不撑就掉了。我这样说不是抬杠,就是觉得这句话其实挺残酷的,把它当励志金句好像反而贬低它了。 还有那个消费社会那段,我看了两遍,说实话,有点想笑。文章里说“求做房奴、求做车奴、求做孩奴”,这话说的,好像谁愿意做似的。真不是每个人都想买房买车生娃,但你要不买,你就得听你妈念叨,你丈母娘不乐意,你小孩子以后上学都成问题。我有个朋友,两口子都是普通职员,攒了好几年钱,最后在郊区买了个小房子,每天通勤来回三个小时,连看场电影都得算计时间。你管这叫求着当房奴?这叫没得选。我理解作者大概想说消费主义把人绑住了,这道理我也认,但你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地方说“你们这些人啊”,就让人不太舒服。谁不想岁月静好现世安稳啊,这不就是普通人的念想吗,非得说得一无是处,好像大家都有罪似的。 正好又看到后面“宅”那段,跟这个连着看挺有意思的。“当‘宅’令我们完全的独立,我们前所未有地被牢牢绑缚在全球政治经济结构上”——这句话我认。那年疫情封控在家,我天天点外卖、网购、线上开会、打游戏、追剧,一天门都不用出。后来有一天晚上停电了,WiFi断了,手机只剩百分之二十的电,我突然有点慌。倒不是怕什么,就是发现自己完全没办法一个人待着,我没法生火,没法做饭,连个说话的人都找不到。那时候才想起来,我这种“宅”哪儿是什么独立啊,分明是躺在一张巨大的网上,网一收我就没了。这种话从道理上讲我早就知道,但只有那个晚上,是真真切切地感觉到自己像根拴在船上的锚链,看着自由,其实死死地连着底下的船,船一沉我也得沉下去。 还有堂吉诃德那段。说实话我没太看懂“全球旅行更容易了但不产出世界主义者”这个说法,但后面那句——堂吉诃德走上了真正的旅途,风车的幻觉也就随之不见——我倒是想了很久。他这话的意思可能是说,当你真的走到了远方,你就发现那儿也没有风车了,你想象中的那些巨人怪物全是幻觉。我年轻的时候也爱到处跑,总想着换个地方就能换个活法。去丽江待过半个月,去拉萨待过十天,结果呢,待哪儿都是干活吃饭睡觉,最大的区别就是饭店的口味不一样。后来我就想,真正的风车可能本来就不是你眼里看到的那个,是你心里那个一直没捅破的念想。写作这种东西啊,有时候就是把心里的那个念想放下,落笔的那一瞬,风车就没了,但人也就踏实了。 陶渊明那句“千秋万岁后,谁知荣与辱”,我小时候背的时候只觉得顺口,后来看了《军师联盟》曹操临死前那一段,吴秀波演的那个眼神,是真的好——他说“这江山,谁也带不走”,声音都是颤的。我那时候才发觉,这句话好就好在,它不是告诉你什么都无所谓,恰恰是告诉你,你拼了一辈子的那些东西,最后都带不走,那你为什么还拼呢?这问题没人答得上来。我外婆走的时候,床边放着她年轻时的一张照片,穿着列宁装,扎两条辫子,笑得眼睛弯弯的。她一辈子就是个农村妇女,养大四个孩子,没出过省,见过最大的官是村长。但她走的时候,护工说外婆那晚上一直在哼戏,哼的是哪出她也听不明白。我后来才想明白,那可能是她年轻时在镇上戏台子底下跟着人家学的。你说这是荣还是辱?人家压根儿不琢磨这个。有时候想多了反而亏得慌。 拜伦那句“我什么也不否认,但我怀疑一切”,我高中那会儿最爱拿这句装酷,有段时间写作文必用。后来我发现,怀疑是最容易的事,否认也是张嘴就来,难的是你怀疑完了还能干下去。我有个同事,天天说公司制度不合理,领导傻逼,项目都是瞎忙活。你问他那你怎么不跳槽,他说去哪儿都一样。再问他那怎么办,他说能怎么办。就这么着,他干了四年,比谁都努力,就因为他怀疑一切,但他什么都信。我才明白拜伦这话不是给懒人用的,怀疑到头了还得重建点什么,不然你怀疑来怀疑去,最后就啥也不信了,那种人活得像橡皮泥,随便什么都能给你捏扁了。 胡居仁那句“一思尚存,此志不懈”,这让我想起我大学导师,一个快六十的老头,教了一辈子书,发表的论文加起来还没有我们系一个年轻讲师一年发的多。但他就干一件事,整理地方县志里那些小人物的记载,从明朝到民国,一条一条录进电脑里。我去他家吃饭,看见他书房里堆着一摞一摞的手抄本,字写得密密麻麻。他跟我说,要是哪天他不在了,这些资料希望有个学生能接过去。我当时没吭声。后来我工作了,忙着自己的破事,好几年没跟他联系,去年教师节打了个电话,他声音挺高兴的,说他身体不好了,但电脑里的表格已经录到了民国三十七年。我突然有点惭愧,我天天说要坚持什么,最后坚持得最久的可能就是每天给手机充电。像他这种“一思尚存”,大概真的得等“此志”成了一辈子的习惯,才算数吧。 梁启超那段“红日初升,其道大光”,这话写得好,但被各种题用了那么多年,已经有点给整得油了吧唧的了。特别是拿来跟港珠澳大桥放一起,我总觉得哪里不对。梁启超说这话的时候,是在那个看不到什么希望的年代,他是在喊,是心里有火。现在的人说这句话,倒像是在报幕了。不是说不能用,但你要是写作文想用这个,你还得想想这八个字后面,藏的是什么样的一股劲儿——就那种“就算是黑得不见底,我也相信天亮”的劲儿。这股劲儿不是喊口号就能有的。我一个学历史的哥们儿说,他每次看到“少年强则国强”就想哭,因为他看了太多那个年代的资料,那些少年是真的用命去填这个“强”字的。到你这里轻轻松松就写进作文里了,就感觉少了点分量。 其实我翻完这篇吧,最想说的一句话是:作文素材这种东西,哪有永不过时的。凡是被拎出来当素材的,它就已经过时了。真正好用的素材,是那些你读到它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然后你想想自己的事,又想想别人的事,最后你把它写下来的时候,你已经忘了你在用素材,你就是想说话,想说这个事儿。我读书的时候,有个语文老师,特别有意思,他从来不讲“素材”俩字,他管那叫“人话”。他说,你看书里那些句子,那是人家说的人话,说到了你心里,你就记住了,它就跟你一辈子。你要是把它抄在本子上背诵,它永远是人家的。这话话糙理不糙。 我现在写东西,偶尔也会翻翻这种积累。不是想用它,是想找一找那种“人话”的感觉。比如王鼎钧那句话,它好就好在,一百年前用它,一百年后还用得着,因为人性里面的那点东西没变过。但你要是真拿它去套主题,就又把它弄死了。说白了,素材是死的,人才是活的。你这个人活得明白,看啥都是素材;你要活不明白,把全世界名言警句都背下来了,写出来的还是那几个干巴字儿。 可能我扯得有点远。反正这个时代,大家连静下来读一段话的功夫都不太多了,能刷到这个,还能翻到这里,说明你也不是那种着急忙慌的人。希望咱们都能找到自己心里的那根火种吧。就这吧,吃了饭还要接着改稿子呢。
王鼎钧那句我记了三年,现在考研失败刷招聘软件,才懂什么叫筛得人出类拔萃。真服了,鸡汤没骗人,就是我TMD是被筛掉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