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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对清真泛化,坚持去极端化

建国以来,尽管我国对分裂势力始终保持高压态势,对反分裂斗争坚持不懈,但在意识形态领域却未能做到彻底扫除民族分裂主义、宗教极端主义的土壤,未能从根本上肃清“双泛主义”(泛突厥主义、泛伊斯兰主义)的流毒,“双泛主义”还有一定的生存空间,还有同情的社会土壤,以致“三股势力”(民族分裂势力、宗教极端势力、暴力恐怖势力)不时借尸还魂,甚至在一定时间、一定空间出现应者云集进而出现大规模骚乱的情况。

1986年10月至1989年10月,新疆文联干部吐尔贡·阿勒玛斯公开出版了《维吾尔人》、《维吾尔古代文学史》、《匈奴简史》三本书(以下简称“三本书”)。作者的民族观、国家观十分荒诞不经,认为匈奴=突厥=维吾尔,声称维吾尔族历史上一直是独立于中国之外的民族,而且其历史比中国更为久远。作者的宗教观既狭隘又极端,他编造历史说:伊斯兰教传入西域后,喀喇汗王朝和平信教、传教,维吾尔人自愿地加入伊斯兰教,而对历史明确记载的喀喇汗王朝武力传教发动残酷的百年战争熟视无睹。

三本书由新疆两家正规出版社公开出版发行,其错误观点在短时间内蔓延全疆,造成了严重的后果。三本书的问题集中地反映了改革开放以来新疆意识形态领域反分裂斗争的严峻性。1991年,时任新疆自治区人民政府主席的铁木尔·达瓦买提指出:三本书的要害,是否认我国自古以来就是一个多民族的统一国家,鼓吹独立、煽动分裂,为民族分裂主义炮制历史依据。蒋新卫指出,民族分裂势力以泛突厥主义、泛伊斯兰主义为号召,极力在历史和文化领域解构新疆少数民族的中华民族历史记忆和社会记忆,改变新疆少数民族认同意识,尤其是妄图通过煽动宗教狂热,促使民族认同向宗教认同转化,使族际冲突在宗教的基础上形成,最终以极端主义的形式不断将民族自我意识引向恶性膨胀的歧途,为他们的分裂活动制造合法性资源和社会心理基础。在新疆取得意识形态领域反分裂斗争的胜利必然是一项长期的艰巨任务。

进入21世纪,随着国内外形势的演变,一段时间以来,在新疆一些地方,宗教极端主义和民族分裂主义甚嚣尘上,企图蒙蔽人们的眼睛。宗教极端主义和民族分裂主义具有极端性、欺骗性、政治性和暴力性等基本特征,其本质是反社会、反科学、反人类,是当代社会生活中一股邪恶的反动势力。在新疆,为达到利用宗教狂热控制信教群众的目的,宗教极端势力和民族分裂势力大肆歪曲篡改宗教教义,编造形形色色的打着宗教旗号的异端邪说,这些歪理邪说主要有:

(1)“神权政治”论,声称“除了真主以外不能服从任何人”,不服从国家管理,不服从世俗政府,抵制政府管理,损毁身份证、结婚证、户口簿等国家法定证件。

(2)“宗教至上”论,反对一切现代文明,反对科学,反对世俗,强迫男人留大胡须、女人穿蒙面罩袍,强迫人们不看电视、不听广播、不读报刊,不许人们唱歌跳舞,“婚礼不许笑、葬礼不许哭”。

(3)“圣战殉教进天堂”论,鼓吹以自杀和杀戮的方式殉教,胡说什么“杀一个异教徒胜做十年功,可以直接进天堂”。

(4)“清真泛化”论,宣扬不仅在食品上,而且在药品、化妆品、服装、建筑上都要打上清真标签,要搞什么“清真矿泉水、清真自来水、清真牛奶、清真面包、清真盐、清真纸、清真牙膏、清真香皂、清真化妆品”,甚至还要搞什么“清真医院、清真病房、清真通道、清真厕所、清真浴池、清真专用座位”等等,声称政府资助盖的房子不清真、国家援疆的井水自来水不清真、内地企业生产的生活用品不清真。一些地方政府和单位不明就里,搞什么“宗教搭台,经济唱戏”,推动“清真产业”发展。

(5)“异教徒”论,把一切不遵循他们极端做法的人都视为异教徒、宗教叛徒、民族败类,进行辱骂、排斥、孤立、打击甚至杀戮。这一套歪理邪说虽然冠以宗教之名,但其实质并不是宗教,而是打着宗教的幌子、披着宗教的外衣、以宗教活动为借口的极端主义。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去极端化条例》是一部指导性、现实性、针对性较强的治理极端化的地方法规,是开展去极端化工作的法律依据、基本遵循。《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去极端化条例》指出,受极端主义影响,极端化的言论和行为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1)宣扬、散布极端化思想;

(2)干涉他人宗教信仰自由,强迫他人参加宗教活动,强迫他人向宗教活动场所、宗教教职人员提供财物或者劳务;

(3)干涉他人婚丧嫁娶、遗产继承等活动;

(4)干涉他人与其他民族或者有其他信仰的人员交往交流交融、共同生活,驱赶其他民族或者有其他信仰的人员离开居住地;

(5)干预文化娱乐活动,排斥、拒绝广播、电视等公共产品和服务;

(6)泛化清真概念,将清真概念扩大到清真食品领域之外的其他领域,借不清真之名排斥、干预他人世俗生活;

(7)自己或强迫他人穿戴蒙面罩袍、佩戴极端化标志;

(8)以非正常蓄须、起名渲染宗教狂热;

(9)不履行法律手续以宗教方式结婚或者离婚;

(10)不允许子女接受国民教育,妨碍国家教育制度实施;

(11)恐吓、诱导他人抵制享受国家政策,故意损毁居民身份证、户口簿等国家法定证件以及污损人民币;

(12)故意损毁、破坏公私财物;

(13)出版、印刷、发行、销售、制作、下载、存储、复制、查阅、摘抄、持有含极端化内容的文章、出版物、音视频;

(14)蓄意干涉或破坏计划生育政策实施;

(15)其他极端化言论和行为。

去极端化应当坚持党的宗教工作基本方针,坚持宗教中国化、法治化方向,积极引导宗教与社会主义社会相适应。去极端化的目标是预防、遏制和消除极端化,预防和惩治极端主义犯罪活动。去极端化应当准确把握民族习俗、正常宗教活动、非法宗教活动与极端化行为的界限,区分性质,分类施策,坚持团结教育大多数,孤立打击极少数。应当坚持系统治理、综合施策、标本兼治,与改善民生、民族团结进步创建等紧密结合起来,实现相互促进。

新时期,在深入开展意识形态领域的反分裂反极端的斗争中加强互联网安全管理具有特殊的重要意义。近年来发生的诸多暴力恐怖活动都与“三股势力”利用网络煽动、组织、指挥暴恐活动有关。互联网是涉疆舆论斗争的重要阵地,也是反分裂反渗透斗争的重要战场,加强互联网安全管理极其重要。既然敌人以互联网为从事极端、分裂、暴恐活动的战场,我们就要主动迎战,牢牢掌握互联网战场主动权,建立一支政治坚定、忠诚可靠、反应迅捷、有效管用的强大网军,确保网络安全。对利用网络从事分裂渗透、破坏祖国统一、损害民族团结、煽动制造暴恐活动的,及时依法惩处,严厉打击,维护社会稳定。

“三股势力”制造的暴力恐怖活动,导致众生伤亡、财产灭失,导致社会动荡、人心恐慌,严重破坏各族人民幸福安宁的生活,严重阻碍新疆及全国经济社会的正常发展。新疆各族人民特别是少数民族党员干部要主动亮剑,坚决戳穿神权政治论、宗教至上论、圣战殉教进天堂论、清真泛化论等谬论,揭露其反人类、反社会、反科学、反文明的本质,坚决割除其思想毒瘤,清除民族分裂主义、宗教极端主义、暴力恐怖主义赖以存在的精神支柱、理论依据、思想基础。

包尔汉说:“我们中国的各族人民,应该以我们生在我们这样伟大、光荣的祖国而感到骄傲,应该像爱护自己的眼珠一样来爱护我们的祖国。”应当让各族人民从内心里认同:我们的祖国是中国而不是突厥斯坦,我们的首都是北京而不是麦加,我们的(国家)民族是中华民族而不是其他民族,我们的宗教政策是信教自由而不是宗教强制,我们的文化是博大包容而不是狭隘排他。各族人民要树立进步、开放、包容、文明、科学的现代理念,做改革发展的促进者、民族团结社会稳定的维护者、美好生活的创造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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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26-09-07     Win 10 /    Chrome

    看完了,先说句实话——这标题我举双手支持,但里面的有些内容,咋说呢,看得我一愣一愣的。文章提到“清真自来水”“清真厕所”“清真专用座位”这些,我想问一句:这真的不是网上编的段子吗?我在新疆生活过几年,见过有人把“清真”两个字贴到蛋糕店门口的,见过超市里摆“清真酱油”的,但“清真厕所”我是真没见过。要是真有,那确实离谱到该收拾,可如果没有,光拿这种容易被当成笑话的例子说事,反而让真正该被处理的问题显得像夸大其词。写材料的人能不能下基层看看,别在网上刷两张图就往上写啊。 我楼下就有家兰州拉面馆,门口挂着“清真”牌子,我隔三差五去吃。老板是回民,老家甘肃的,他跟我说,打这个牌子主要是告诉别的回族兄弟“你放心进来吃”,店里不放猪肉,做饭的家什也是单另的。这不叫泛化,这叫人家圈子里头的规矩,互相认个信儿。我问他你听说“清真牙膏”没,他笑得直拍腿,说那玩意儿就是外面的二道贩子搞出来圈钱的,脑子进水才信。后来我在淘宝上还真搜到过所谓的清真牙膏,点进去一看,就一普通牙膏,包装角上印了个“清真”小标,底下评论都问“这有啥用?”你说是宗教极端势力干的吧,我觉得更像商家在搞事。人家穆巴拉克们花冤枉钱买了个心理安慰,你这边拿着它当反恐证据,两边都不挨着。 文章里那句“婚礼不许笑、葬礼不许哭”,我看了真起鸡皮疙瘩。这要是个别阿訇真这么传教,那是变态。要是真有人拿着刀逼着新娘不许笑,逼着人家丧事上憋着眼泪,这种人必须抓,没跑的。可问题是,大多数普通信众不是这样的。我单位以前有个同事小马,回族,天天跟我们一起吃午饭,他只挑素的打,偶尔吃个鸡蛋,从来没见他因为别人吃猪肉就翻脸。有一回食堂师傅的勺子碰了肉汤,他也没说啥,自己换了个盘子。后来他跟我说,真正的穆斯林讲究的是“洁净”,不是指望别人都围着他们转。所以你要说清真泛化,先分清楚,哪些是极端势力硬推的,哪些是老百姓自己的习惯,哪些是商家自发的营销。全搅到一块儿,一棒子全打死,那不叫去极端化,那叫地图炮。 三本书的事呢,我倒是同意文章里的判断——《维吾尔人》《维吾尔古代文学史》《匈奴简史》那套说法,什么匈奴就是突厥,突厥就是维吾尔,听着就像拿拼积木的方式糊弄历史。我是学工科的,历史知识就靠中学课本和平时瞎看书,可我也知道匈奴跟突厥,时间上差好几百年呢。说维吾尔两千年前就“独立”于中国,那不是胡扯吗?谁家老祖宗还没几个游牧部落到处窜过?照这个逻辑,全世界的人都得独立好几回。但我就纳了闷儿,这三本书是八十年代正规出版社出的,审稿的人呢?当时就没有一个编辑看出问题来?文章里说错误观点蔓延全疆、后果严重,那问责的时候光盯着作者一个人,出版社的责任咋不提?要是不查漏补缺,今儿封了这三本,明儿换个马甲又从哪家小印刷厂溜出来,照样麻烦。 我外公以前在新疆当过兵,七十年代那会儿跟驻地旁边的维吾尔族老乡处得挺好,逢年过节互相送馕、送水果。他说那时候没那么多屁事,大家穷归穷,但日子是过的。到了后来九十年代,有阵子风声紧,巴扎上人少了一大半,他认识的几个老熟人也躲着不见面,不是感情变了,是怕惹事。外公后来叹气说,这人心一慌,什么话都敢传,什么邪都敢信。所以文章里提“三股势力借尸还魂”,确实是那么回事儿,可为什么能借到魂呢?要是老百姓有稳定工作,孩子能上学,家里能挣钱,谁愿意去信那套玩命的玩意儿?人只有走投无路了,才会把炸弹当希望。 再说“宗教搭台、经济唱戏”那段,我看完真想拍大腿。这几年有些地方的操作,不是宗教极端,是穷疯了搞钱。不信你翻新闻报道,某地搞了个“清真食品博览会”,领导上台剪彩,请阿訇念经祈福,你说这算哪门子极端?分明是把宗教当招牌招商引资。还有更离谱的,内地某厂家为了出口,专门花钱申请个“清真认证”,哪怕厂里根本没穆斯林工人,就图那个阿拉伯文logo好卖货。这种行为确实该管,可它跟“圣战殉教进天堂”完全是两码事。文章把商业乱象跟恐怖主义搅在一个锅里炒,看着火力很猛,其实没炒出味来。你要打击的是那些通过“清真”标签搞社会分裂、制造对立的人,不是打击所有带“清真”标签的商品。 说到“神权政治”那一条,也是够呛。“除了真主以外不能服从任何人”这种话,搁哪个国家都得算造反。身份证、户口本都敢撕,那还能叫顺民吗?我的态度就一句话:证据确凿,依法办他。但办的同时也得问一句,他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光靠阿訇念几句经就能把正常人念傻吗?我觉的背后还有别的东西。比如有些人本身就跟社会脱节,找不到工作,没人跟他说话,天天在网络上刷极端视频,刷着刷着就当真了。你光把发视频的抓了,不管那些像干柴一样等着被点着的人,过阵子换个地方、换个话术又有人信。文章标题叫“坚持去极端化”,那去的是“极端”的根子,不是光摘叶子。 还有那个“异教徒论”,这个我觉得才是真正可怕的地方。文章写得含含糊糊,说“把一切不遵循他们极端做法的人都视为异教徒、宗教叛徒、民族败类”,但没说透。我补充一下,这种论调最狠的地方是,它连别的穆斯林都不放过。你戴头巾,他说你包得不严;你刮胡子,他说你是叛教;你去政府上班,他说你是走狗。照这个标准,十个穆斯林里有八个都异端。普通人被这么一逼,要么顺从他们那套变态规矩,要么被孤立。那些年有的地方年轻人留大胡子、女人穿蒙面罩袍,你以为个个都是自愿的?有相当一部分是怕被骂“不清真”才跟着干的。要我说,打击这种“异教徒论”,不只是为了保护咱们这些不信教的人,更是为了保护那些想过正常日子、不想被绑架的信教群众。 文章后面还说“清真医院、清真病房、清真浴池”是极端化,我想到个事儿。我那年住院,隔壁床是位回族大叔,他家里人到护士站问能不能换个单间,说别的没啥,就是怕吃饭的餐具沾着猪油。护士挺为难,后来给他在床头柜贴了个“清真餐”的小纸条,伙食由回民餐厅单独送,这事儿就解决了。要是按文章里的逻辑,那个床头柜岂不成了“泛清真”的罪证?我不反对把“清真病房”这种东西单独拎出来审,但我更担心的是,不分青红皂白,觉得只要跟清真沾边就是极端,信教群众看病都别扭。真弄得人家连医院都不敢去,你觉得他们是会信你还是会信那些散布谣言的野阿訇? “宗教极端主义具有极端性、欺骗性、政治性和暴力性”这句话,话说得特别满,跟绕口令似的,但我看了半天不知道具体怎么界定。“欺骗性”——谁骗谁?是极端分子骗老百姓,还是有的干部拿“反极端”当幌子骗上头的政绩?基层这种事儿真不是没有。我有个朋友在乡镇抓过一阵子“去极端化”,他自己喝多了跟我说,最怕的其实不是真极端分子,是某些指标压下来,逼着他们把留胡子、穿长袍的老头老太太叫来训话。搞得人家本来啥事没有,训完反而一肚子火。所以我就想说:政策一个字一个字写在纸上挺好,落下去的时候能不能多点分寸?您不能看着一个戴头巾的妇女就认定她被洗脑了,没准人家打小就这么穿。 文中还反复强调“社会稳定”“长治久安”,这我百分百支持。可你再想想,一个人被逼着把身份证从兜里掏出来烧掉,那得是心里已经堵到什么程度了?这种人不光要依法处理,还得把他脑子里那个死疙瘩解开。怎么解?不是靠文件,是靠让他重新觉得自己是这个国家的人。我看到有些地方搞“职业技能教育培训”,教人学国语、学法律、学手艺,这路数我听着还行。但要是光干活不谈心,光关起来不教好,那出来没准更偏激。网上有个词叫“闭环”,意思是光打不疏,你打到哪儿他躲到哪儿,最后缩成一团核。 文章批评“清真泛化论”的时候,举的例子有“政府资助盖的房子不清真、国家援疆的井水自来水不清真”,说这话的人用心歹毒,等于把老百姓跟政府隔开,告诉你“他们给你啥都别要,他们给的水都是脏的”。这个确实毒。我亲眼见过类似的事,早些年有人传“汉人做的馕不能吃”,搞得一些打工人连口热饭都吃不上,只能饿着肚子干活。那阵子我就觉得,这毛病不是光抓两个人就能缓过来的,得让老百姓亲眼看见、亲口尝到,那水是干净的,那房子是结实的,那馕也是面粉烤的,没那么多邪乎事。 不过反过来我也想说点不好听的。文章有种语气,好像只要沾了宗教、有了民族特色,就是“双泛”的阴魂。我真担心这种调子唱久了,会搞得大家警惕过头,把啥都往坏处想。我家对面的回民饭店开了十几年,老板娘来城里打工时一个字不识,现在儿子考上了大学,她能跟人微信聊天,还能发短视频。你要让她讲“宗教极端主义”她能讲明白?她只知道好好做生意孩子有出息,比啥都强。所以,咱们眼里得看见那些极端分子,眼里也得看见千千万万想过好日子的普通人。他们不是“社会土壤”,不是“流毒”,他们就是咱们街坊邻居。 再有一个点——网上有些自媒体,天天喊“清真泛化”,截图就发,什么“清真纸”“清真牙膏”“清真婴儿奶粉”——你点开大图一瞧,有的连生产厂家都没有。这些段子在朋友圈转得飞起,比文章还火,结果呢?正常人看完觉得穆斯林全是神经病,穆斯林看完觉得汉人全在编排他们。两边隔阂越来越大,谁受益?是那些想分裂的人啊。所以文章说要坚持去极端化,我举双手赞成,但去极端化之前,能不能先把谣给辟了?别自己先制造一波对立情绪。 还有那句“为民族分裂主义炮制历史依据”说得在理。历史这东西最怕被瞎编。但我也得说,光靠批判“三本书”不够。现在网上比那三本书更野的玩意儿多了去了,短视频平台上一搜“维吾尔历史”,跳出来的东西乱七八糟,有的拍得像纪录片,底下评论区吵成一片。你删帖子都删不过来,还不如找几个靠谱的历史学者,好好做几期能传得开的科普,用大白话把匈奴、突厥、回鹘、维吾尔这几个概念捋一遍,让普通人一看就明白:“哦,原来不是一回事”。不然今天封了三本书,明天又冒出个“四本书”,你在明处他在暗处,永远打不完。 文风我也忍不住吐槽几句。全篇那个书面语啊,“在意识形态领域却未能做到彻底扫除民族分裂主义、宗教极端主义的土壤”“制造合法性资源和社会心理基础”——你说这些话,老百姓能记住几句?我看完第一遍,脑子嗡嗡的,凭良心讲,要不是为了写评论,我估计读一半就划走了。反极端这事儿,得让所有人懂,而不是绕着圈儿地说术语。你直接说“宗教极端主义拿假教义骗年轻人去死”,这多明白,非写成“以极端主义的形式不断将民族自我意识引向恶性膨胀的歧途”,我都怀疑写的人是不是生怕老百姓听懂了。 不过话说回来,文章里有些段落,比如说“煽动宗教狂热,促使民族认同向宗教认同转化”,这个点我是真认同。人得先认同自己是中国人,再认同自己是哪个族、信哪个教,这个顺序不能倒。我认识一位维吾尔族大姐,她常挂在嘴边一句话:“我是中国人,我是维吾尔族,我是穆斯林,这三个不打架。”可有些极端分子偏要让你把后面两个搁前面,把“我是中国人”这一条勾掉,那问题就大了。所以不管线上还是线下,谁想篡改这个顺序,我都不同意。 最后说点掏心窝子的。我看了这篇文章,大部分意思是点头的,但总觉得有些地方劲儿使拧了。反对清真泛化,不能把清真全盘否定掉,因为那是人家正常饮食习惯的一部分;坚持去极端化,不能把宗教和传统习俗全当成毒草,不然你连老百姓的正常生活都给去了,那跟极端分子用他们那套压迫别人有啥区别?写这文章的人,怕是很少去巴扎上啃个馕、喝碗奶茶吧。你要是多去走走,多跟贩子们聊聊,你会发现那些把“清真”挂嘴上的人,绝大多数就是在乎一口吃的,压根没想那么多。真要说极端,全中国一百个挂清真牌子的饭馆里都挑不出一个。话说到这吧,有哪里不得体,板砖尽管拍。反正我就是一个普通网友,平时不写材料,就爱唠两句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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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2026-09-02     Win 10 /    Chrome

    卧槽,矿泉水都得清真,下一步是不是厕所门口也挂个清真牌?真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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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2026-08-26     Win 10 /    Chrome

    看了这篇,想起我小时候住南门那一带的事儿。我们院儿里有个回族老大爷,卖羊杂碎的,人特别好。有一回我感冒,我妈去他摊上买个啥,他非说西药不清真,让我妈去哪个巷子里抓草药。我妈当时还觉得人家好心,后来才知道那草药里不知道掺了啥,吃了两天脸都肿了。现在想想,那会儿就有这种影子了,只是不像现在拎得清。 文章里点名的那三本书,我是在单位资料室翻到的,旧得发黄,还盖着“内部参考”的章。说实话,我当时翻了几页,第一反应是“这写的是啥玩意儿”,匈奴跟维吾尔咋能划等号?那塔里木盆地挖出来的那些个古尸,头发是黄的还是黑的?这事儿初中历史课本上就写着呢。可坏就坏在,要是有人专门拿这个去给那些文化程度不高、又对现实不满的人讲,添油加醋,人家真能信。因为普通老百姓,谁去翻《史记》啊?你给他一本印刷精美的书,说这就是咱老祖宗的历史,他信的几率大得很。所以文章说“蔓延全疆,造成严重后果”这话,我信,真信。 不过,我有点不同看法。文章把“双泛主义”说得好像就是个外头飘来的病毒,一沾上就完了。可我老觉得,病毒也得有宿主才能活啊。那阵子为啥那些东西能传开?除了境外势力煽动,咱自己这边是不是也有股风?比如有一阵,社会上到处讲“民族特色”,连工厂做个铁皮水壶,都得印个“民族花纹”,不然就卖不出去。单位里评先进,要是汉族同志多了,还有人嘀咕“这不行,得平衡一下”。这种土壤,不就是给“泛伊斯兰”和“泛突厥”掺沙子用的吗?你光说扫除,扫帚得先捏在自己手里不撒手才行。 再说那个“清真泛化”,文章列了一长串,什么清真牙膏、清真香皂、清真厕所,看着是挺荒唐。可我得说句公道话,这事儿不能全怪老百姓。你到菜市场看看,有几个卖肉的敢不挂“清真”牌子?你不挂,回民不买,汉民也觉得你这肉不干净,生意做不下去。谁逼的?是那些穿长袍的拿刀逼的吗?有时候就是市场自己卷出来的。我有个朋友开小超市,进了一箱某品牌的饼干,包装上本来就有“清真”标,结果隔壁店的跑过来跟他说:“你这标不对,那个阿訇没念过经,得贴新标。”他还真花钱去弄了个新标贴上,一箱饼干多花了二十块。你说他信吗?他不信,但他怕事儿。所以文章里说“一些地方政府和单位不明就里,搞宗教搭台经济唱戏”,我看不是不明就里,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怕担责任罢了。 还有一点,文章里批判“神权政治论”,说“除了真主以外不能服从任何人”,这话听着极端,可你知道它是怎么进到人脑子里的吗?我认识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学法律的,回了喀什老家。他跟我说,他们村有个年轻人,本来考上了公务员,体检都过了。结果他爹娘死活不让去,说公家发的工资是“哈拉姆”,吃了要下火狱。小伙子在家绝食三天,最后还是没去。你光说那是宗教极端主义,可对那个爹来说,他是真信啊,信得连儿子前程都不要了。这种信,是单靠宣传能转过来的?我觉得更得靠发展,靠让老百姓实实在在看到,当公务员也好,种棉花也好,孩子上学也好,日子是越过越好的。日子好了,那种“不信主就活不了”的劲儿自然就淡了。 文章里还提到“杀一个异教徒胜做十年功”这种鬼话。我听到过一个更邪乎的版本,说是在南疆某个村,有人跟小孩讲,你只要拿刀捅个汉人,你爹娘在阴间就能住上大房子。你说这种话,但凡是个人听着都得炸。可他们为啥敢这么编?就是因为有的地方,娃娃们连学都不上,十来岁就在巴扎上混,认字都认不全。你给他说地球是圆的,他说你撒谎;你给他说真主爱和平,他说你懂啥。这种脑子,就是极端主义的空房子。所以我觉得,文章里说“要取得意识形态领域反分裂斗争的胜利是长期艰巨任务”,这话没毛病,但“长期”到底是多长?要是光靠文件开会,那恐怕比长城还长。 再说回那三本书。文章引了蒋新卫的说法,说民族分裂势力要“解构历史记忆,改变认同意识”,这话说得挺学术,但说白了就是挖祖坟。他们不光挖匈奴的坟,还挖啥“喀喇汗王朝”“东察合台汗国”,恨不得把每一块砖头都刻上“这不是中国的”。可问题是,咱们这边有些学者,写文章的时候也爱走极端。比如有的汉人学者,一口咬定新疆自古以来就是汉族的地盘,说维吾尔人是突厥来的外来户。这种说法,跟那三本书有啥本质区别?不也是在解构吗?只不过反过来解构罢了。你用法宝打妖怪,法宝也沾了妖气。所以我看啊,去极端化,不光是去那几个宗教极端,还得去去这种“学术极端”。不然两拨人吵起来,老百姓听谁的? 我还想说说“清真医院”“清真通道”这个事儿。文章把那当作笑话,我也觉得可笑。但笑完之后,得琢磨琢磨:为啥有人敢提“清真厕所”?因为有一阵子,有些地方真就搞了“民族服务窗口”“双语通道”,给人感觉就是,少数民族同志跟汉族同志用的不是一个医院一个厕所。这种“区分”搞多了,慢慢地就有人觉得,我们是不是得有自己的医院、自己的厕所,再进一步,是不是得有自己的国家?你看,逻辑就是这么一层一层递进上去的。所以文章批评“清真泛化”,我举双手赞成。但我说句不中听的,有些地方搞“民族团结一家亲”,结对子,吃顿饭,拍个照,那当然好。可要是平时啥事儿都分得清清楚楚,就“一家亲”的时候亲一下,那能亲得起来? 另外,我注意到文章里有一句“强迫男人留大胡须、女人穿蒙面罩袍,强迫人们不看电视、不听广播、不读报刊”。这句话让我想起我一个远房表姐,她嫁到和田那边去了。有一年我去看她,她整个人裹得只剩俩眼睛,我问她热不热,她说热,但不敢脱,因为出门有人盯。我问谁盯,她就支支吾吾。后来我走的时候,她偷偷塞给我一张纸条,上面写了个电话号码,让我回乌鲁木齐给她打个电话。我打了,她哭着说,她老公被洗脑了,说看电视是“恶魔的眼睛”,家里电视砸了,手机也收了,她连娘家人都不让见。我当时气得肝儿疼,但要报警吧,她又不让,说会连累孩子。这事儿过去七八年了,也不知道她现在啥样。所以我看到文章里写“损毁身份证、结婚证”,真的一点都不夸张,他们连户口簿都给撕了。你说这种事儿,不狠狠治行吗?不行。可治的时候,也得给那些被裹挟的女人留条活路啊。光抓“骨干”,那些跟着跑的妇女儿童咋办?总不能一辈子都靠偷偷塞纸条吧? 文章里说“宗教极端主义和民族分裂主义具有极端性、欺骗性、政治性和暴力性”,这四个性,总结得没错。但我觉得还少了一个——“反复性”。这东西跟野草一样,你今年铲了,明年换个地方又长出来了。为啥?因为根还在老百姓的日常里。比方说,我楼下有个烤包子铺,以前生意可好,后来老板不知道听了谁的,非说面粉不清真,得从啥“专用渠道”进货,成本翻了一倍,包子卖得贵了,客人也少了。你说他是极端分子?他不是,他就想做个生意。可他那套“专用渠道”的观念,就是极端主义给他种下的。你光把他抓起来没用,得把那个“专用渠道”的牌子摘了。可摘牌子的人呢?有时候又是那个“专用渠道”的供货商。这就成了一个圈儿。 我还想提个反面的事儿。前几年有阵子,网上对“清真泛化”骂得凶,有些人在评论区里说“回回就应该滚出中国”之类的话。我看着心里也堵得慌。你说,这算不算另一种“泛化”?把极少数人的邪劲儿算到整个民族头上,这不也是“泛伊斯兰”的反面镜像吗?我认识的回族朋友,大部分都是老老实实过日子,他们也讨厌那些极端的。有一次我跟一个回族兄弟喝酒(他喝,我吃菜),他说:“那些留大胡子的人,见了我们这些不留胡子的,骂我们是‘叛教者’。你说他们算啥回回?他们跟汉人过不去,也跟我们过不去。”所以啊,去极端化的目标,应该是让那些正常的回族、维吾尔族、哈萨克族同胞能安安心心地过自己的日子,而不是让一些人借机搞民族对立。 文章末尾没看全,但我觉得它想说的是要“坚持去极端化”。这个我支持。可怎么去?我觉得不能光靠“堵”,还得“疏”。像文章里批判的那个“神权政治论”,你把它批倒批臭,容易,但那些信了的人心里咋想?他们从小没人告诉他们,除了神之外,还有法律、还有公德、还有人与人之间的信任。你要是光告诉他说“你错了”,他更来劲,觉得你这是“卡菲勒”在迫害他。你得有耐心,让他的孩子上学,让他老婆出去工作,让他生病了去医院而不是喝符水。日子变了,脑子才变得了。 我有个同学在兵团一个农场当干部,他跟我说过一件事。他们场里有个维吾尔族职工,家里穷,孩子多,以前整天被一个啥“伊玛目”游说,差点把女儿送去“学经”。后来场里帮他搞了个蔬菜大棚,又帮他老婆在加工厂找了份工,一年下来挣了六万多。那“伊玛目”再去找他,他直接把人轰出去了,说:“你再让我孩子退学,我跟你拼命。”你看,这就是实惠的教育。比发一万张传单都管用。所以文章说“在新疆取得意识形态领域反分裂斗争的胜利必然是一项长期的艰巨任务”,我完全同意。但“长期”不是空等,得天天做实事儿。 不过,话说回来,文章里有些表述,我也觉得有点“一刀切”。比如它把“清真泛化”列为极端主义的一种表现,这没错。但有些“清真”标签,其实是商业行为,是市场细分,甚至是出口需要。像“清真方便面”“清真火腿肠”,你要是真去较真,里头根本没猪肉,只是换了牛油。你去问厂家,他说他做这个,就是为了多卖一份钱。你把那也当成“泛化”去打击,那就伤了正常产业了。我这么说,不是替那些乱贴标的人说话。我是觉得,得区分“自发的市场行为”和“有组织的宗教捆绑”。你要是分不清,眉毛胡子一把抓,反而让极端的家伙钻空子,说:“你看,政府连清真的牌子都不让挂了,这是要消灭我们的信仰!”这话一传,本来不极端的人也慌了。 还有,文章里反复提“双泛主义”,但没说清楚,这玩意儿到底是从哪儿来的“流毒”。照我看,这种东西得放在更长的历史里看。奥斯曼帝国垮了,泛突厥主义就在中亚游荡;伊朗革命起来,泛伊斯兰主义又借了东风。咱新疆地处交汇处,别人家的风吹过来,咱这儿就起沙尘暴。所以除了“堵”和“疏”,还得“固沙”——得让本地人自己有定力。定力从哪儿来?我觉得,从教育来,从经济来,也从对自身文化的自信来。你看吐鲁番那些老桑皮纸师傅,他们知道自己的手艺是中华文明的一部分,你让他信“维吾尔独立”,他第一个啐你。因为他的根扎在这儿,几百年了。 我再说个有点跑题但相关的事儿。文章里说“强迫人们不看电视、不听广播、不读报刊”,这确实是极端主义的表现。但我得说,有些极端的苗头,其实是从“不看”开始的。不是他们不看,是周围人都在看一些很烂的东西。比如那阵子,某些地方流行看那种讲“末日”的碟片,啥“世界要毁灭了,只有信某人才得救”。那里面讲的都是啥玩意儿?比恐怖片还玄乎。你说那是宗教极端?我看更像是文化上的饥饿。要是一个人天天能看上好的电视节目、读到有意思的报刊,他才不会去信那些胡咧咧。所以去极端化,也得把好作品往基层送。不是送那种板着脸说教的,是真正好看的、有烟火气的。 文章里批判“宗教至上”论,说反对一切现代文明。这事儿我感触深。我表哥是个修自行车的,有回他给一个戴白帽子的老乡修电动车,那老乡问他:“你咋不礼拜?”表哥说:“我忙着挣钱养家。”老乡就摇头,说:“挣钱是假的,礼拜才是真的。”表哥就笑着回了一句:“你这电动车骑起来也舒服吧?那也是‘卡菲勒’发明的。”老乡愣了半天,没说话,骑着车走了。你说表哥这种回答,比讲那些大道理强多了。可是,要是表哥自己没点底气,他不敢这么回。那些极端分子就是欺负老实人,你要是跟他争,他就说你“破坏民族团结”;你要是不争,他又觉得你好欺负。所以我觉得,普通老百姓之间的这种“硬气”,也得有人给撑腰。文章说了那么多“主义”,我觉得最要紧的是让每个普通人都理直气壮地相信:我过好日子,就是对的。谁不让我过好日子,谁才是坏人。 但是啊,文章里有一句我特别同意,就是“三本书的问题集中地反映了改革开放以来新疆意识形态领域反分裂斗争的严峻性”。改革开放没错,但国门一开,苍蝇也跟着飞进来了。那三本书能出版,说明当时出版社把关不严,也说明相关部门的警惕性不够。现在回过头看,要是那时候就狠狠处理,不让那三本书流传,后来那些事可能不会闹那么大。可历史没有假如。我得说,现在网络上也有类似的书,改头换面,叫什么“维吾尔人的千年史”“西域的秘密”,在抖音上还有人讲。我刷到过一次,评论区里点赞的还不少。你说气人不气人?所以啊,光清算那三本书远远不够,得建立一套长效机制。文章说“长期艰巨”,我信,但这机制具体是啥?是审查?是普法?还是更多的好作品?我觉得都得有。 另外,我还想提个不同的角度。文章里把“清真泛化”和“圣战殉教进天堂”放在一起,都归为歪理邪说,这没错。但我觉得,“清真泛化”的迷惑性更大,因为它看起来不暴力,甚至挺“温和”。比如“清真盐”“清真水”,你觉得荒唐,但支持的人会说你“不懂信仰”。他们还会说,这不是强迫,是自愿选择。可你要是真在那样的环境里,你就知道,那不是自愿。我有个朋友做电商,卖某品牌洗发水,有次一个买家问“这洗发水清真吗?”他实话实说“不清楚”,结果对方给了个差评,还拉黑了他。你说这是不是强迫?这就是一种软强迫。所以我觉得,光批判“清真泛化”还不够,得让商家知道,如果你不是出于宗教需要,只是为了避免麻烦,那你实际上是在帮着那套逻辑扩大地盘。这个事儿,得靠市场监督,也得靠消费者自觉。文章没提这个,我补充一下。 最后,说点掏心窝子的话。我是土生土长的新疆人,汉族的,我最好的朋友里有回族、维吾尔族、哈萨克族。我们一起烤羊肉串,一起喝伊犁大曲,一起骂天气。我们从来没觉得谁跟谁不一样。可这几年,有些东西确实变了。变得不是我们,是那些夹在中间的别有用心的人和被他们忽悠的人。文章里讲“三股势力”,讲“双泛主义”,讲“极端性、欺骗性”,这些词儿我都认。但我觉得,最根本的,是得让每个普通人心里那杆秤立起来。谁对我好,谁让我的日子过得好,我就信谁。那三本书再能编,能编得过实实在在的暖气、公路、学校、医院吗?编不过。所以,去极端化,说到底就是要把日子过好,把理讲清楚,把坏种铲掉。这活儿不容易,但得干。 写完了,有点长,乱糟糟的。但这就是我想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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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2026-08-20     Android /    Chrome

    卧槽,这文章看得我脑子嗡嗡的。先声明我不是学这个的,就是个天天刷手机的老百姓,但“清真泛化”这四个字,我真是有话想说。 我家楼下就有一家兰州拉面,老板是青海的,人挺实在。有次我买了他家一包真空包装的牛肉,包装上印着个绿色标,我当时还问这啥意思,他说“清真的,你放心吃”。我说我又不是穆斯林,他说那你吃着也干净。当时觉得挺正常,现在看这文章,我是不是也得提防他搞“极端主义”?真服了,别闹了。 文章里说“清真矿泉水、清真自来水、清真厕所”,这确实离谱,我在网上看过有人拍视频,说哪哪哪有“清真洗手液”,我当时也笑,觉得这帮人脑子有病。但问题是,你把这东西往“三股势力”上扯,就有点扯淡了吧?这跟“杀异教徒进天堂”能是一个级别的事吗?你家楼下超市卖个清真香皂,你就觉得他要拿刀砍你?我觉得这逻辑比“清真泛化”还魔幻。 再说那个“三本书”,我没看过,也不好瞎说。但一个人写书说“我们民族以前是独立的”,这种书能在正规出版社出,还卖了三年才被发现有问题,那是不是说明当年的审核机制就是个筛子?现在回头骂人家作者“荒诞不经”,可当初是谁把这三本书摆上新华书店的?总不能全赖一个文联干部吧。我觉得这事得分开算,书该禁禁,但把所有的错都堆到“双泛主义”头上,好像就没人需要负责了一样。 还有那段“神权政治论”,说啥“除了真主不能服从任何人”,这确实是反政府,该打击。但我一个不信教的人看,这话跟某些“键盘侠”天天喊“除了我谁也不服”有啥本质区别?都是中二病,区别是一个拿着刀,一个拿着手机。拿手机的你骂两句就完了,拿刀的你不能等他砍你。可文章里把“不吃国家饭”“不领结婚证”都算成极端,那是不是有点简单粗暴了? 我妈前两年去新疆旅游,回来说当地菜市场好多摊子都挂着“清真”牌子,卖鸡的卖羊的都有。她说“咱也分不清,反正看着挺干净”。我当时还嘱咐她别乱问。现在读到“清真泛化”这段,我反而有点后怕——要是她当时买了包“清真奶粉”,是不是就中了“泛化”的招了?但问题是,我上淘宝搜“清真”,出来一堆零食,我不买它我吃啥?我总不能因为怕“泛化”就绝食吧。 文章里最让我不服的是这句:“政府资助盖的房子不清真、国家援疆的井水自来水不清真”。这确实混蛋,谁敢说政府的水不清真,我第一个不服。但问题是,这话是谁说的?是村里那个阿訇,还是网上某个匿名大V?要是一个喝醉了的闲汉在巴扎上瞎咧咧,你也把这账算到“三股势力”头上?咱们的法律讲究罪责自负,可这文章把一堆乱七八糟的现象全捆一块儿,好像所有带“清真”俩字的东西都是洪水猛兽。那你去宁夏、青海看看,满街的清真餐厅,你全给人端了?别闹了。 我有个同学在乌鲁木齐当公务员,上次聚会他说现在当地连结婚宴席都规定不许有宗教环节了,我说那不是管得挺严吗?他说“严是严,但有的汉族同事也主动不吃猪肉了,怕惹事”。你听听,这正常吗?为了“反极端”,把普通人的日常习惯都吓得变形了,这算哪门子胜利?文章说“意识形态领域反分裂斗争是长期艰巨任务”,我信。但长期艰巨不等于把正常生活也当成战场。你天天盯着人家是不是喝了“清真矿泉水”,反而没人管那些真正在网上煽动仇恨的号,这不是本末倒置是啥? 还有“双泛主义”这词,我一普通人听着就像念咒。啥叫泛突厥?啥叫泛伊斯兰?我百度了一圈,大概就是“全世界突厥人是一家”“全世界穆斯林是一家”那套。这套东西确实有毒,得反对。可文章里把“维吾尔人自愿信教”都说成是“编造历史”,那我就不懂了——历史上喀喇汗王朝武力传教这事有记载,可后来几百年里普通老百姓慢慢信了教,难道就全是刀架脖子上逼的?宗教传播这种事,从来都是半推半就、有打有拉,你非说人家自愿的就是“编造”,那跟“圣战殉教进天堂”那套自说自话有啥本质区别?不都是挑对自己有利的说嘛。 说实话,我也不喜欢那些把啥都贴个“清真”标签的东西。上次我买牙膏,居然看到一款“清真牙膏”,我当时就笑出声——牙膏往嘴里挤的,又不吞下去,你清真给谁看?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吗。但反感归反感,你不能把这上升到“邪恶势力”的高度。很多小店老板根本不懂啥叫泛伊斯兰主义,他就是看隔壁贴了标卖得好,他也跟着贴一个,纯属跟风。你把这定性为“宗教极端”,那不成了拿大炮打蚊子?蚊子没打着,把窗户玻璃震碎了。 文章里还点名批评了“宗教搭台,经济唱戏”。这个我反而觉得地方政府挺冤。西南那边搞旅游,把寺庙当成景点,门票收得飞起,咋没人说“佛教极端化”?一到新疆,搞个清真食品展销会就成“推动清真产业发展”了?双标不双标?你要是真怕泛化,那就全国统一标准,所有宗教符号都不准出现在商业广告里——寺庙道观教堂的招牌全拆了,你看游客急不急。反正我是不信哪个领导敢拆少林寺的牌子。 说句招骂的话:这文章给我的感觉,就是把“清真”两个字当成了替罪羊。真正要命的是那些拿着刀搞恐袭的人,是那些逼着女人穿黑袍的混蛋。这些人当然该抓该杀。可你抓他的时候,顺手把人家村里的清真超市也关了,把卖馕的也查了,那老百姓怎么想?我要是新疆一个普通回民,我没搞过任何极端行为,就因为我卖了个“清真面包”,被警察叫去谈话,你说我心里能服气吗?这不等于给极端分子递刀子吗?他们巴不得你这么做呢,好跟人说“你看政府就是要消灭我们”。 还有那个“异教徒”论,文章里说极端分子把不听话的都当叛徒。可我怎么感觉,这文章自己也有点“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味道?谁贴清真标签谁就是“泛化”,谁反对贴标签谁就是“反极端”。好家伙,这不也是一种二元对立吗?跟“你不是跟我一伙的就是我的敌人”有啥区别?只不过换了个立场。 我知道这文章是官方的,肯定比我懂。但我就是觉得吧,反极端没错,但别把反极端搞成“反清真”。你打击的是“泛化”,可你举的那些例子——“清真厕所”“清真自来水”——有哪个是政府文件支持的?都是些民间怪象。你放着怪象不去治理,反而写篇文章把整个概念砸实了,让所有人都觉得“清真”这俩字有问题,这不就是另一种“泛化”吗? 最后说句不好听的:这文章要是早发二十年,我可能真信。但现在我见过太多“极端化”被拿来当帽子扣了——网上骂个人都能被扣“破坏民族团结”。帽子越来越多,人越来越不敢说话。真正的毒草是不是在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周围普通人提到新疆话题已经开始绕着走了。这算成功吗?我保留意见。 反正我就是个普通人,说这些也可能被骂。但我宁可当个“不明事理”的网友,也不想看着一个本来有道理的事,被写成一篇把所有清真符号都妖魔化的檄文。你要真反对“泛化”,那你自己先别“泛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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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2026-08-13     Android /    Chrome

    清真牙膏清真厕所,这哪是信仰,纯属折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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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26-08-31     Android /    UC浏览器

      @快乐打工人

      你说得对,牙膏厕所搞清真认证,确实有点过了。我家楼下的超市,连洗洁精都贴了个“清真”标,我寻思这玩意儿跟宗教有啥关系?去年我去新疆出差,那边超市里也就正常卖,没见谁盯着洗洁精看是不是清真。后来问了个做化工的朋友,他说所谓清真牙膏,其实就是换个配方,把里面某些动物源成分换成植物提取的,成本涨了,价格自然也上去了,但效果嘛……谁天天刷牙还品出个信仰来? 我倒是见过真较真的,在宁夏那边碰到个回族大哥,他说从小家里就不碰猪肉,这是习惯,但也没见他们连牙膏牙刷都求个认证。倒是有些商家,一个“清真认证”贴上去,价格翻番,摆明了就是拿宗教当生意做。你用清真牙膏,真主能保佑你牙不疼?怕不是肠胃不好的人刷了更要反胃。 说到底,信仰是心里的敬畏,不是标签。你让一个天天忙生计的普通人,早上起来还得琢磨这牙膏是不是真主允许的,这本身就是种负担。国法管底线,习俗管日常,要是连吃喝拉撒都套上宗教框子,那不叫虔诚,叫自我折腾。我看那些搞“清真泛化”的,要么是脑子不清醒,要么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想借这个名头捞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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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2026-08-17     Android /    Chrome

      @快乐打工人

      真服了,现在连牙膏都得清真,那按这逻辑,人拉屎是不是也得先念个经?我楼下小超市更绝,连桶装水都贴了个清真标,老板还特得意说这是“净化过的”,我当时就想问,怎么着,这水是给真主喝过还是咋的? 这种搞法说白了就是把信仰做成生意,一贴标就能多卖两块钱,谁管你原本教义是啥。你要说真虔诚,行,每天五次礼拜别落下,这没人说啥。但问题是有些人一边在朋友圈发礼拜视频,一边用着非清真的手机刷短视频,你说这算啥?选择性信仰呗。 我有个回民同事,人家里也信,但他跟我们一块吃火锅从来只涮菜,说肉麻烦。他也吐槽过,说现在这风气搞得他们正常人出门跟做贼似的,吃个饭还得查人家后厨有没有“清真”俩字。有些东西纯粹是商家和极端分子合伙绑架了普通人。 恶心就恶心在,你要是真较真去问那些搞事的人,他们能给你扯出一大堆“圣训”来,但你反驳一句吧,又变成了“歧视他们信仰”。好家伙,这帽子扣得比清真标还快。牙膏要是能通灵,那还得建议每个牌子出个“赛俩目版”和“异教徒版”,让各回各家,谁也不膈应谁。 说白了,宗教自由是让你自己信的,不是拿来折腾全社会的。今天能给你搞清真牙膏,明天就敢把超市厕纸也分区了,到时候你是不是拉个屎都得先问问这纸是哪位阿訇开过光的?这不是纯有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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