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越来越矮，背后隐藏的国运与资本之争

晚舟406 :

好家伙，你这一篇写得跟说书似的🤣 我居然从头看到尾了，还看饿了。说真的，日本人身高这事我早几年就注意到了，不是看统计报告，是去那边出差的时候亲眼见到的。我有个客户在东京，他们公司食堂那伙食，说好听点叫精致，说难听点就是喂猫。我头一回在那边吃工作餐，端上来一个小托盘，上面摆着七八个小碟子，每碟里就指甲盖那么点东西，我当时以为主菜还没上，结果人家告诉我吃完了。你说一个成年男人，一天就吃这么点玩意儿，他能长个儿才怪了。 不过你这文章里说的“日本人越来越矮”这个事儿吧，我是真信。我看过他们厚生劳动省发布的一个数据，那玩意儿不撒谎，二十来岁的年轻男的，平均身高天花板就卡在一米七出头，比我当年看他们父辈那一代的数据还低。我在大阪住过一阵子，在电车上观察过，那些高中生确实没想象中高，女生倒是还好，男生瘦瘦小小的特别多。你往韩国那边跑一趟，对比就来劲儿了，韩国年轻人那真是吃牛肉长大的，个子一个比一个窜，大长腿满街都是。网上那帮人说什么“三明治理论”，夹在中韩之间的日本人心里肯定不是滋味儿。 但你文章里有些地方我忍不住想抬下杠。你说道明治维新之后日本人开始吃肉，紧接着又说什么天皇搞“现代化”那套跟资本有关系，这块我从个人经验上有不同看法。我在那边认识一个开居酒屋的老爷子，他爷爷是真经历过二战后的穷日子，据他说五十年代那会儿日本普通人家别说吃肉了，糙米饭都不一定管够。真正让日本人长个儿的，是六十年代以后的事儿，那会儿他们搞了个“一杯牛奶强壮一个民族”的运动，学校里天天发奶给学生喝，美国那边也往日本倒腾了不少便宜的玉米大豆喂牲口，肉和奶的价格才慢慢降下来。所以八十年代那批日本娃儿才是真赶上好时候了，爹妈舍得给孩子买牛肉吃，那批人青春期营养供上了，个子就蹿起来。这段你说的倒没错，但光说“资本操盘”就有点大帽子扣下来了，我倒觉得更像是国策和运气撞一块儿了。 还有你说那个禁肉令，说日本人吃素吃了一千两百年，所以矮。这个我认，但我想补充一句，他们那“素”跟我们现在理解的素不是一回事。日本和尚自古以来就偷摸吃鱼，叫什么“山鲸”来着，其实就是把鹿肉或者野猪肉叫成“山鲸”，骗骗佛祖也骗骗自己。所以那时候日本人也不是完全没沾荤腥，只不过量确实少得可怜。你说他们矮，主要还是缺蛋白质，这个没跑。 不过你说他们近亲结婚这个，我倒是觉得你有点故意猎奇了。皇室那点儿烂事儿是膈应人，但全日本老百姓又不跟着皇室近亲结婚，日本平民里表兄妹结婚的也不少，但没到影响平均身高的程度。你拿丰臣秀吉一米四说事儿，那都是四百年前的老黄历了，古代欧洲人平均身高还不到一米七呢，拿破仑那年代法国人也不高，你不能拿个例当典型，这个我不太服气。 再说说你那段关于侵华日军身高的数据，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你说1937年日本陆军平均身高165，到1943年降到156，再到1945年直接掉到144？这掉得也太夸张了。如果这个数据是真的，那他们这哪是打仗啊，这分明是在上演全国缩水大戏。我觉得更合理的解释是，他们打仗后期兵源枯竭，把十四五岁的半大小子都拉去充数了，那帮小屁孩还没长完个头呢，就把他们的身高也统计进去了，平均数当然就哗哗往下掉。所以这数据不算纯粹的身高退化，更像是兵源质量崩了锅。你把这个当“越变越矮”的注脚，有点把水搅浑了。 不过文章里最有意思的还是你那句“国运与资本之争”。我琢磨了一下，这跟我一个朋友的观察对上了。我那朋友在日本搞跨境电商，专门给国内那种代购供货，他说日本这些年有个奇怪的现象，超市里的牛肉价格涨得离谱，跟咱们这儿似的，但鸡肉倒是便宜得要命。他跟我分析，说日本现在年轻人穷啊，正式工作都不好找，一个个打零工，一个人打两三份工，吃上面能省就省。年轻人结婚率一路狂跌，恋爱都不谈了，更别提生孩子。你想想，连老婆都娶不上，哪来的孩子？没孩子哪来的下一代身高？所以我看日本人身高下降这事儿，与其说是啥资本阴谋，不如说就是国家没钱了，年轻人躺平了，这个才是最大的锅。你说国运这词儿虽然唬人，但套在这事儿上还真有点那个意思。 说到资本操盘，我倒想提一嘴他们那个牛奶的事儿。日本人以前是不喝牛奶的，是二战后GHQ推的学校给食制度，才让那帮小孩子开始天天喝奶。不过有意思的是，这几年日本政府自己都悄悄减少了学校牛奶的供应量，说是有些孩子乳糖不耐受喝不了。我有个远房表姐嫁到日本，她儿子在学校就经常不喝奶，老师也不管，就让孩子把那盒奶带回家。你说这不是扯淡么？以前是恨不得灌进你嘴里，现在倒好，喝不喝随你便。这背后是不是有啥利益博弈我不敢说，但这事儿确实挺魔幻的。再想想我小时候，我妈天天早上给我煮鸡蛋，逼我喝牛奶，那会儿觉得烦，现在想想真是救命了，要不我这身高还不一定有一米七八呢。 你这文章还让我想起一件特别逗的事儿。前年我去北海道泡温泉，碰见一个特别有意思的老头儿，八十多岁了，精神头儿贼好。他跟我说，他年轻时候那会儿，日本正是景气的时候，满世界买买买，他当时在公司里算是标准身高，结果现在去商场逛一圈，有时候得仰着头看那些店员小伙子。他说这话的时候一脸得意，意思是我虽然老了缩了，但你们这些小年轻也没见比我高到哪儿去。我当时还觉得他是在说笑，看了你这文章才反应过来，哦，原来这老头儿说的是真事儿，不是显摆，是感慨啊。 不过我得说句公道话，这文章看着是那么回事，但你那个“全国疯狂吃素1200年”的说法实在是太满了。哪个国家能真的1200年不吃肉啊，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啊。日本海那么长，沿海的渔民肯定是吃鱼的，你当幕府管得着人家打鱼吃虾吗？再加上他们那些山里的村子，打猎吃野味那更是家常便饭了。不光是平民，连和尚都偷着吃“山鲸”。所以禁肉令这个东西，对城市里的贵族和武士可能是真的，对底层老百姓来说，就是一个你可以不遵守、但我也不跟你较真的破规矩。你把这玩意儿当成压垮日本人身高的决定性因素，太绝对了。 还有那个明治维新以后日本人身高猛长那段，我觉得你漏了一个事儿。除了吃肉喝奶，那段时间日本是真的开始从国家层面搞“人种改良”。他们想开了，既然西方人个子高是吃肉吃出来的，那咱们也跟着学呗。但问题是他们也穷，不是人人都吃得起肉，所以普通老百姓还是糙米配咸菜，顶多加点鱼干。真正变好了是战后，尤其是朝鲜战争那阵子，美军在日本的军事订货一下子把他们的经济拉起来了，老百姓兜里有钱了，才开始正儿八经地往菜市场里买肉买蛋。你要是把那段历史直接跳过去，光说是“国运蒸蒸日上”导致的长个儿，听起来就太虚了。说到底，吃饭这事儿不看国运，看钱包。 我又想起来一个事儿，就是前两年网上流行过一个段子，说日本人现在流行“低食欲生活”，什么“极简主义”“断舍离”啊，反正就是少吃、清心寡欲。我当时就觉得瞎扯，这玩意儿咋还能成为一种生活方式呢？后来看了几个日剧，好家伙，里面的男主角天天就吃便利店饭团，加点关东煮，这就算一顿饭了。你说就这种吃法，能长个儿才怪了。我以前有个大学室友去日本交换了一年，回来跟我说他那年瘦了八斤，不是减肥是饿的。食堂里除了荞麦面就是咖喱饭，要不就是那种半生不熟的鸡蛋拌饭，他一个东北大胃王在日本愣是没吃饱过。你想，他们自己人天天吃这个，身高不往下跌才怪呢。 文章里那段关于韩国和中国年轻人身高对比的内容我也有点感触。咱们国内的00后真的是一个赛一个高，我外甥女才十五岁，一米六八还嫌自己矮，她班里男生一米八的都不少见，反观日本那边，你打开他们的综艺节目看看，除了那几个杰尼斯艺人和模特，普通人里真的少见大高个。日本女生以前流行那种娇小可爱风，你说是审美选择遮丑也说得过去，毕竟男的都不高，女的要再高就不好配了。但你也看得出，那种“可爱的矮”不是不想长，是真的长不上来。 但我还是要说，你把这锅全甩给“资本操盘”和“国运之争”有点偷懒了。日本人变矮这事儿，我觉得最核心的因素就俩字——穷了。你想想，他们平成废宅不是白叫的，打工工资三十年没涨过，税倒是一年比一年重。年轻人要交年金、保险、个税，到手的钱就够吃个饭。你让他掏钱去健身、吃牛肉、保证蛋白质摄入，这不扯淡么。他们现在年轻人甚至流行“草食化”，不光是性格像草食动物，饭量也跟草食动物似的。天天糊弄着吃，那能长个儿吗？所以我说你别老盯着什么资本阴谋论，搞来搞去还是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钱包瘪了，哪哪都瘪了。 再扯个细节，你说身高跟国运有关，我倒觉得不如说跟“卷”有关。日本卷啊，卷得比咱们还离谱，中小学生下了课还得去补习班，晚上九点十点才回家，觉都睡不够。你说睡眠不足能长个儿吗？我认识一个在日本当幼师的华人姑娘，她说她们园里的小孩一个个眼睛下面都挂着黑眼圈，中午不睡觉，下午还有游泳课和英语课，说是要“赢在起跑线上”。我听麻了，这一代日本小孩从小就没睡饱过，长不高那不是太正常了么。我小时候那会儿，下午三点放学满街乱窜，晚上八点就被我妈撵上床睡觉，一天能睡十个钟头。要论长个儿，咱那时候的战略资源就不是牛肉，是觉啊。 当然啦，你文章里说日本皇室那点儿破事和身高有关系，我虽然觉得有点扯，但当八卦看还挺来劲的。你说那帮天皇为了“净化血统”，专挑近亲结婚，结果生出来的孩子一个个歪瓜裂枣的，个子矮就算了，还动不动绝嗣，这玩意儿确实是个活生生的基因灾难案例。不过你要说这影响了全日本人的平均身高，那就太看得起那一家子了。日本人口上亿，皇室那几十号人，连个零头都占不上，他们再怎么乱搞也拉不动整个国家的平均线。 哎对了，你提到戚继光一米七八、李成梁一米八五，这个对比太鲜明了。我想起小时候看连环画，里面画的戚继光是那种大高个，骑在马上威风凛凛，倭寇都是猥琐小矮子，蹲在船头海边上。我当时觉得那是艺术夸张，现在回头一查资料，好家伙，原来写实得很。不过说到这儿我倒想起一个事儿，就是明代那会儿的中国人也不都高，营养不良的老百姓也多了去了，戚继光这种属于军户出身，吃得上肉又有训练，跟普通老百姓压根儿不是一个阶层。所以拿名将的身高代表整个民族，这本来就有偏差。 你这文章写到最后那句“美国大军在日本……”就没了，这留的坑也太大了。你要是真想写资本操盘那部分，就得把话说明白，别整得跟地摊文学似的欲言又止。我猜你可能想说的是战后那几年美军在日本搞的那些烂事儿，但你光打雷不下雨，吊人胃口。你要是怕不好写，就干脆别碰这个，写点儿牛奶战争、制药公司推生长激素、甚至是低生育率都行啊。不过话说回来，你这文章虽然看着神神叨叨的，但核心逻辑我倒不反对——日本人身高缩水，表面上是营养问题，底下藏着的是生活方式、经济水平和阶层固化那堆烂账。 说说我自己吧，我们家老爷子一米七二，我姑父一米八二，我表弟今年刚满十八，已经一米八五了。我们家这几代人的变化，其实就是靠吃——我爸小时候喝稀饭配咸菜，我小时候天天吃鸡蛋喝牛奶，我表弟那辈儿零食都是进口奶酪棒。真要论基因，老陈家也没突变成巨人，但营养跟上去了，个子就往上走。所以日本人那事儿反过来看就是，他们以前的营养优势没了，甚至还在退步，人家顿顿牛肉的黄金年代过去了，现在是快餐、便当、预制菜当道。你说他们倒退，我觉得不如说他们是被时代抛下了。 唔，写着写着差点没收住，扯得有点远。总结一下我的态度吧：你这文章大方向我信，日本人身高退步这事儿是实打实的；但你中间那些数据拼拼凑凑、因果推导跳来跳去的，看着唬人，仔细推敲到处都是漏风的地方。要是能再扎实一点，把经济数据、饮食习惯变化都摆出来，别总拿“资本操盘”当万能钥匙，说服力会强很多。你这个选题是真好，就是煮出来的饭有点夹生。我要是你，下篇就写写日本那个食育法是怎么把下一代喂成精致小碗菜的，那才叫有戏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