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不信任网证网号 历史记住了郑州赋红码

电影解说员 :

说实话，这两分钟视频我前前后后看了三遍。不是因为它拍得多好，是越咂摸越觉得咽不下这口气。标题里“历史记住了郑州赋红码”这几个字，够狠，也够重。 我有个亲戚就在郑州，去年六月份那会儿，他跟我说自己出差回来，啥事没干，码突然就红了。当天晚上郑州发通知说外地返郑人员都赋红码，他一个跑业务的，差点被关在酒店走廊里。他打电话问社区，对方支支吾吾说不清楚，最后来一句“这是市里统一弄的，你找我们也没用”。他那会儿连着打了十几个电话，到最后手机快没电了，蹲在酒店消防通道里抽烟，我说你抽啥烟，他说你不懂，那会儿人就跟那烟头一样，明明还有点火星，但你知道它马上要灭了。 我觉得那段日子的事，最伤人的不光是码变色，是你明明是个活生生的人，却忽然被一串数字钉在墙上，动都动不了，解释都没地方解释去。你有钱有闲有道理都没用，红码在，你就哪儿也去不了。你没法证明自己“不是那个坏样本”。 现在好多人说网证网号是抓坏人的，是针对诈骗犯的。这话我不爱听。好人坏人谁说了算？今天能拿你红码，明天能不能拿你绿码？今天能因为一条协查通告锁你出行，明天能不能因为某个信用评分卡你买房贷款？那个码长在手机里，可它后面连着一套你根本看不见的系统。系统出错了，你能怎么办？你连找谁改都不知道。 去年有段时间，村里也开始推那个网号，说什么以后办事刷脸就行，不用带身份证。我六十多岁的老叔还真信了，专门跑去村委会问咋办。结果村干部打开手机弄了半天，又说系统没开，让他回去等通知，一等就是三个月。老叔气得不轻，说这不跟耍猴一样么？我是真理解不了，一个连自己系统都没跑通的东西，怎么就敢拿出来让大家伙儿都往上靠？还是个没出来的东西，就先让老百姓拿屁股坐上去试试热不热？ 再说个细的。我上大学那会儿，为了注册一个破选课系统，学校让我们每个人去搞“实名认证”，上传手持身份证照片。有人图省事，直接在宿舍白墙底下举着身份证拍一张，还挺得意，说总算搞定了。结果半年后，那个平台数据泄露，一堆人的身份证信息被挂到网上卖，几毛钱一条。我室友，信息被盗了以后天天收到各种贷款短信，他吓得以为什么网贷平台要把他的钱划走。我们那会儿还嘲笑他胆子小，后来发现他卡里还真少了八百块，折腾了两个月才追回来。你说，身份证号这个东西，搁在哪儿我都觉得悬乎乎的，更别说现在要把所有东西都绑在一个网号上。信息越集中，丢一次就全完蛋，这个道理，干技术的应该比我们更清楚吧。 有人可能觉得我想太多了，说网证网号是好事，管理方便、办事高效。我承认，有些事儿确实方便。以前办个公积金证明，要跑三趟网点，现在手机上点两下就出来了。但你想过没有，便利和控制的边界在哪儿？谁在划定这条线？划线的那个人的手，稳不稳？ 我前阵子坐高铁，旁边坐了个大叔，五十来岁，应该是第一次用那个电子临时身份证明。他在闸机口弄了十来分钟，试了好几次都不行，急得满头汗。后来一个年轻乘务员走过去，帮他一步步搞，嘴里还念叨“先点这里，再刷脸，对，头低一点”。大叔摘下帽子，露出秃了大半的头皮，跟那小年轻说了句“我们这代人，是真的跟不上你们这些东西了”。我当时坐在后面，心里一酸。他要是年轻二十岁，也能玩得溜，可他现在就是玩不转。这跟聪不聪明没关系，是时代跑得太快了，都没等一等他们。 我再往前想一层，这些东西越智能，我们越依赖那个“系统”去定义我们是谁。你叫张三，但系统里你的标签是“低风险”还是“高风险”，是“白名单”还是“灰名单”，谁说了算？规则透不透明？能不能申诉？申诉完多久给你改？这些个问题，没人能打包票说百分之百没问题。万一有那手一抖点错了的，或者哪个环节存心卡你的，你哭都找不着调。 说到底，我反对的不是那个“网号”本身，是它背后那股子“我比你更懂你，你必须听我安排”的劲儿。人就怕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红码那事儿要是没发生过，咱们还能说“这不过是个工具”，可它偏偏发生过，还弄得满城风雨。郑州那会儿有老百姓连夜翻手机找截图，就想弄明白自己到底哪一步走错了，结果啥也没查出来。历史记不记得我不知道，反正我是忘不了那个新闻里，一个老头摔了手机，蹲在地上骂。不是骂谁，就是憋屈得慌。 我看网上有些人拍手叫好，说什么“早该管管了”，这话听着好像有点道理，细想又不对劲。管谁？管你管我？管老百姓？那那些手握数据大权的人，谁来管？出了问题，追责追到哪一层？最后不是推给临时工，就是推给“系统故障”。红码那回儿，最后处罚结果出来了，可老百姓谁心里服气？还不是该罚的罚了，该走的走了，然后一声“深刻教训”就完了。 有时候我想，很多事儿不是没法解决，是愿不愿意把事儿当回事儿。当初要是提前公开规则，弄好投诉渠道，给每个被误伤的人一个说法，今天也不至于搞得这么僵。现在好了，一说要推行什么，大家第一反应不是“好”，是“又来”了。“又来”这两个字，才是最要命的信任赤字。 我就一普通人，不懂什么大理论，也没啥高瞻远瞩。我就知道一件事：把一个人能出门、能看病、能上班的权利，全变成一个自己看不见摸不着的数字标签，这事儿得小心，再小心。得允许老百姓自己选，不能一刀切。得有反悔的余地，不能进去就出不来。 你看菜市场那些卖菜的大爷大妈，每天起早贪黑，就懂一个朴素的道理——秤要公平，缺斤短两了，下次谁还买你的？数字的东西也一样，得让人称着放心。要是一次次缺斤短两，那人心可就凉透了，再想热起来，难。 写到最后，也不知道自己想说啥了。就是觉得心里头堵了块东西，不吐不快。网证网号，未来估计还是会推，但推之前，能不能先把“信任”两个字捡起来擦擦干净？别忘了郑州那个六月的晚上，那些一遍遍刷新健康码小程序的人。他们在等一个说法，等一个道歉，等一个“以后不会再这样了”的承诺。可等到最后，手机里的码绿了，心里的那个坑，到现在也没填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