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国校园有教育吗
文/侃浆糊
当今社会,有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大街小巷,角角落落,高官显贵,田夫野老,都有一个共同的话题,就是教育。一说教育这个词,大家似乎都脸上放光,眼睛雪亮,还都能讲出一番道理来。诸如某某学校今年考上清北多少人,谁家里的孩子考上了985院校,谁家的孩子毕业就找了一个高薪工作云云。
依我看,遍观世界,能真正悟出教育真谛的却是凤毛麟角,少而又少。教育的本质则是让一张白纸似的孩子学到丰富的知识,学得一些解决问题的实际能力,使人格完善,为孩子建立起一座坚固的道德城垣,直至形成自己的思想体系,有一套独特的认识论和方法论。可能我说的有些概念化,不容易理解清楚,如果通俗地说,真正的教育就是把孩子变成有知识、有能力的好人。
明代顾炎武说:“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这才是做学问,搞教育的境界。曹雪芹在《红楼梦》里有一副对联:“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这应该是曹雪芹一生成长的最重要的思想结晶。世界上研究《红楼梦》的人很多,他们都研究什么?研究作者的生平经历,研究书中展示出来的文学、人情、以及园林、服装、医学等等学问。我们再对照一下眼下的校园,有这样的景象吗?
首先,当今教育鄙视劳动,鄙视劳动人民。七七恢复高考制度,国家似乎面貌一新,但背后却隐藏一个巨大的陷阱。几十年前,最时髦的口号是“高考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命运”,或者“高考可以让你走出大山”,或者“圆你大学梦,成就阶层跨越”云云。这些口号曾经让无数学子热血沸腾,他们恨不得把老祖宗留下来的“头悬梁锥刺股”决心都拿出来,为的是脱离贫困阶层,离开落后山区,走上高等级社会阶层。
一个不能忽略的东西是,在校园的一切努力、奋斗的方向,都是为了自己,几乎找不到为国家和民族而读书理想的影子。于是,几十年后的后果显现出来,当年那些最有出息的人,当上了高官,最后又进了监狱。我没有做过精确的统计,自从十八大以来,落马的贪官总数有多少,但我知道,2023年,落马贪官的总数是二十二万余人,令人大跌眼镜的是,这些大多是恢复高考制度后“改变命运”一代人。
另一部分“改变命运的人,没有在国内当官,而是凭借着自己的知识和能力“改变命运”,为美国服务,或者当上了大学教授,或者在学术界成就卓著而光宗耀祖,还有一些把自己的利益凌驾于一切之上,完全皈依美国主子,像疯狗一样,撕咬自己的祖国,类余茂春之流。
第二,仰慕功利,成为功名利禄的附庸。学生在初中阶段,一心追求的目标是本地的重点高中,因为在这里读书考上名校的几率更高;在大学里,名牌服装、化妆品的加持下,四处打探报哪个教授的研究生最靠谱,投身于哪个课题将来更能赚钱,怎样规划自己的人生,才能使自己显赫富贵。至于我们的国家还有哪些困难需要年轻人分担,这似乎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我们整天喊打“公知”,就是这一类货色,明代的钱谦益,清代的李鸿章,民国的胡适之,新中国的张东荪以及大学校园里、党政机关、媒体编辑部里的那些公知的徒子徒孙们,他们极端的自私自利就是在学校里,仰慕功利而培养出来的。他们这些人,遇到太平盛世,虽时有出格言论,但行为基本上还是有底线的。假如遇到社会的风吹草动,他们就会伺机而动,兴风作浪,为所欲为,为害一方。
第三,脱离实际,擅长纸上谈兵。中国共产党早期革命活动中,给革命造成致命伤害的,大多是貌似学问很深,会讲外语的,系统学习过马克思斯大林理论的“大知识分子”,平时他们咄咄逼人,高高在上,高谈阔论,遇到困难麻烦的时候,又一筹莫展,只会去翻书本,博古等即是这样的人,他们缺乏革命实践经验,还自视极高,最后只能坏事而不能成事。
当今中国最可悲的一件事是,党政机关,事业单位录用人才,大多采用的是文凭加考试,再加上面试。结果怎样呢?湖南“彭宇案”中,法官那句“不是你撞的,你为什么要扶”的名言震惊全国;派出所里工作人员要办理户口的公民出示“你妈是你妈”的证件,更是惊掉国人的下巴。他们可都是天之骄子,都是通过考试进入体制的,难道在学校里,连普通的事实逻辑也不懂得吗?
第四,学校和社会向学生传导“人上人”理念。高中学生写作文最常见的引用句子是“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教室墙壁上最常见的标语是“增加一分,打倒几千人”,领导在给学生讲话的时候,也常常激情四射,喊的也是这些口号。每个学校高考前,都会聘请一个很有来头的“成功人士”,来学校给即将参加高考的学子演讲,内容大凡都是做“人上人”之类的东西。
前年安徽泸州一所重点高中聘请某大学一位副教授来演讲,据说这位副教授曾经做过这样的演讲一千多次,没想到这次他却因为一个高中生翻车了。这位副教授说,你们努力学习,未来的高考成绩就是改变命运的工具,考到了省城,全省的美女任你挑,考到了首都,全国的美女任你挑,考到了美国,那些金发碧眼的洋妞任你挑。那时候,你就可以成为“人上人”。
没想到,这次他栽到了一个高三男生手里。那位高三男生蒋同学,听到这些背离教育方向的不堪言辞,怒气冲冲地来到主席台上,夺走教授手里的话筒,大声怒斥这位为老不尊的长辈。事后,几所高校还有点兔死狐悲的气息,几个教授一起谴责这位蒋同学,说该同学不懂得尊敬老师云云。试问,为老不尊的人,值得人们尊敬吗?幸亏,高考后,蒋同学的成绩还算不错,考了639分,算是堵住了那些想向蒋同学发难的那些人的嘴。
总之,我们的教育方向出现明显的偏差,灾难性的后果会波及到社会的角角落落。精致利己主义盛行,同事邻里之间缺乏必要的信任,离婚率骤然升高,家庭伦理分崩离析,公知遍地,卖国贼子横行大庭广众,这些现象的产生,不能不扪心自问:教育可以脱开干系吗?

这文章看完吧,心里五味杂陈。我家里是山东农村的,爸妈都是种地的。我这一代人,从小听到的就是“好好学习,考出去,别跟你爹一样在地里刨食”。学校里老师也这么说,说考上大学你就能端铁饭碗,就能在城里扎根。这话难听吗?难听。功利吗?功利。可你让我这个农村娃咋办?你让我爹妈咋办?难道他们该说“孩子,你去读书是为了改变这个社会”吗?说实话,那时候的我连“社会”是个啥都搞不清楚。我就知道,我只有这一条路能走通。 所以文章里那些骂“高考改变命运”是“陷阱”的话,我听着有点赌气。这口号是粗糙,是把人往“人上人”那条道上赶,可也得承认,它就是很多底层人家唯一的指望。要是连这条道都被说成是罪过了,那农村孩子靠什么出头?靠劳动吗?你让他回去种地,他倒是不鄙视劳动了,可你问问他愿意吗?现在农村种地一年能剩几个钱?农民工在城里干最苦的活,孩子留在老家当留守儿童,这倒是“贴近劳动人民”了,你让他们的孩子再去重复这条路,你愿意吗? 不过呢,有一点我是赞同文章的。现在学校里那种风气,确实是把“做人”这俩字给丢了。我有个外甥在县城读初中,回来的作业我现在都看不懂——不是难,是废话多。搞什么研学旅行,其实就是交钱去大学门口拍个照。学校开的那些劳动课,都是应付检查,拿个手机拍几张照片交差,连扫把都没摸过。孩子张嘴闭嘴就是“我以后要当老板”“我要赚大钱”,你要是问他以后想做个什么样的人,他不知道,没想过。这难道不是学校教出来的吗?学校成天开班会讲“人生规划”,讲来讲去都是怎么考好学校怎么选好专业怎么找到高薪工作,没有一堂课是教你怎么过一辈子的。 你说这叫“鄙视劳动”吧,也对。但我又觉得,学校这是“鄙视劳动”吗?学校不过是社会上那股子崇拜金钱崇拜权力的风气吹进去的一个筒子罢了。你走大街上,谁瞧得起一个修鞋的?谁瞧得起环卫工?谁不说“不好好学习以后就跟他一样扫大街”?这个“一样”里头,藏的可不光是学校的问题。 文章里把贪官都说成是“高考改变命运”那代人的产物——这话我看着就觉得有点扯了。贪官本来就各个年代都有,跟考不考得上大学有啥必然关系?恢复高考那年头,穷人家的孩子好不容易考上大学进了城,手里刚有点权,周围全是递钱送礼的,你让他靠学校里那点品德课撑住?说句实在话,学校里学的那点“思想品德”,到了社会现实的墙根上,擦屁股都嫌硬。你要是真信了课本上那一套,出去办事碰几回壁你就老实了。这是教育能解决的?这不是整个社会规则的问题么。 还有拿余茂春出来说事,说那是教育出的“汉奸”。这我就更不同意了。余茂春那号人,从小就不是学校教出来的?他自己选择背叛国家,这账咋能算到“高考改变命运”头上?高考还培养出钱学森呢,培养出那么多隐姓埋名搞原子弹的呢。你不能拿一个人学坏了就说教育有病。照这么个逻辑,学校还教出过杀人犯呢,是不是教书本身也有罪?这也太赖了。 倒是有一点,我觉得说得有点影子,就是学校教出来的学生,确实普遍不大“实际”。我说的不是他不会做卷子,是那种眼高手低的毛病。我单位前两年招了个985毕业的大学生,来了连打印机都不会用,这还是个小事;有一次让他去仓库点货,他嫌脏,说这不是他干的活。领导说他几句,他还委屈,说自己在学校学的不是这个。你说这是啥?这就是教育脱离实际嘛。可回头想想,他在学校里,一天到晚在刷题,考试从来不考“怎么跟人打交道”“怎么干点脏活累活”,你让他咋会呢?怨不得他。要说怨,就怨咱们的教育制度,弄来弄去还是那一根指挥棒——分数、升学率、名校录取数,家长看这个,教育局考核也是这个,校长升迁还是这个。你说哪所学校敢真让学生去种半年地再回来考试?你种地回来人家都复习完三轮了。 我也有个看法可能不太合大流。文章批判学校“从上到下都在标榜人上人”,这我同意。可人上人这个念头,不光是学校灌进去的,它打从咱们老祖宗那儿就有了。“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这话比高考早八百年呢。你骂学校,学校不过是替整个社会背了这个名声。你现在到哪个饭局上,人家不问你孩子考啥大学、挣多少钱?你孩子要是去学了修车,你脸上挂得住?所以有时候我就觉得,文章有些话是骂对了,但骂来骂去骂的是个影子。真凶是啥?是咱们这套活法——把人分成三六九等,把挣钱多当本事,把当官大的当祖宗。这风气没变,学校就是换个法子教孩子往那一条窄路上挤。 再说说文章里拿博古那些人说事那段,我看了直想笑。好家伙,题目写着“当今教育”,扯着扯着扯到红军时期去了。博古是当时学校教出来的吗?他那套错误路线,跟眼下的校园有啥关系?这文章大概是想说“脱离实际的知识分子会坏事”,可这道理套到眼下社会,我倒觉得更该被骂的是那些从来不读书不看报的“实干家”,啥都敢拍板,啥都敢上马,拍脑袋决策拍屁股走人。这类人我见多了。你不能一边骂知识分子脱离实际,一边又瞧不起读书人,这不吃饱了骂厨子嘛。 对文章里那个“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的调调,我是赞成学生该有些家国天下的胸怀的。我当年读书的时候,也没有哪个老师教我要胸怀天下,但我爷爷辈的人给村里修路,出钱出力,没人提半个“功”字。后来我长大了想想,那种朴素的劲儿是从生活里长出来的,不是课本上念出来的。你要是让孩子成天窝在教室里,上学放学两点一线,连村口的老人都没说过几句话,他心里哪来的天下?哪来的人民?他只知道“人民”俩字是政治课本上的考点,考完就忘了。 不过我也不会全盘否定学校。我娃现在上小学,老师有时候会布置些手工作业,让回家跟爸爸妈妈一起做,刚开始我觉得烦,这不明摆着给家长布置作业么?后来我陪着孩子做了一回小板凳,虽然歪歪扭扭的,但孩子特别高兴,说“爸爸这是我跟你一起做的”。那一刻我就觉得,学校要是多来点这种实实在在的东西,让孩子戳一戳、锯一锯、粘一粘,比啥都强。可现实是这玩意儿不考试,偶尔来一次是尝鲜,天天来那是不可能的——升学率不要了?校长不活了? 文章里说校园里培养出的人都只为了自己,这有点绝对了。我身边也有同学毕业回了老家当老师,工资不高,天天晚上备课到十一二点,问他为啥不往城里考,他说“我们那儿的娃也得有人教”。这话不伟大,甚至说的时候还有点不好意思。但我觉得这比那种张嘴闭嘴“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的学生,要实在得多,也更真。学校教不出这种情怀,这是他在农村长大,看过那些娃的眼睛,自己心里过不去。所以说,别总把学校想得那么坏,也别总把学生想得那么自私。学校是个大缸,泡进去的布料五花八门,有的出来确实变了色,有的泡一辈子也还是原样。 你要我现在就表个态吧——这文章说的问题存在,存在的还不少。但你把脏水全泼到教育头上,把恢复高考都当成了陷阱的开始,拿贪官余茂春当论据,这路子就显得有点野了。咋说呢,就像一个人发了烧,你光骂体温计有什么用。你骂体温计说它让你知道了发烧是不好的,这不荒唐吗?教育是个温度计,它照出来的毛病是真的,可病根子在更大的地方——社会怎么分钱,权力怎么关进笼子,干活的人怎么不被亏待,老实人怎么不总吃亏。这些事儿理顺了,学校哪怕笨一点,教出来的孩子也不会歪太多。这些事儿不理顺,你天天喊着让学生“仰望星空”,他低头一看,自己兜里连坐公交的钱都没有,你让他怎么天下为公? 有一说一,文章里有一点我是真认可。就是那些一路从应试教育爬到顶的人,因为从小光顾着做题,没学过怎么做人。等真成了人物,手里有点权势,特别容易飘。这种人我见过,刚当上小科长的时候,同学群里发消息都不带搭理的,说话句句都带官腔,张嘴就是训人的口气。后来他出事了,大家聚在一起说,他小时候其实挺老实的一个人,咋变成了这样。你说这是教育的问题么?我看是权力没锁住的问题,但也不能说跟教育没一点关系——从小到大没人教他怎么对待权力,他自己也没空想这事,他满脑子都是“往上爬”的单一信号,爬上去以后,不知道该咋办,身边又围着一群拍马屁的,那就飘呗。 不过要说最离谱的,还是作者把“出国留学”和“当反贼”画等号的那股劲。我兄弟就在美国教书,不算啥公知,更没骂过中国,就是老老实实做个学问,一年回来两趟看他妈。他爱不爱这个国家?大半夜的看到国内出事也会着急。可这文章里的口气,好像只要你不是在国内待着,你就是数典忘祖。这种非黑即白的论调,我打小就不爱听。它跟学校里搞的那种“非此即彼”的德育其实是一个模子——你别有不同想法,你不同你就是坏。你说这文章批教育,可它那个思维路子,恰好就是被它批的那种教育给教出来的。这算不算一种讽刺? 我就想到我小时候,学校老组织看那种英雄人物报告会,台上的人讲得热泪盈眶,台下我们在打瞌睡。当时不懂,现在回头想想,也不是人家讲得不好,是那些英雄离我们太远了,远得像挂在墙上的画像。你让我关心他,可我跟他不熟啊。反倒是后来我读了几本杂书,看了一些老人的口述史,才慢慢对这片土地有了感情。所以说,教育要真想让孩子有家国情怀,不如多让他们去听听自己村上年纪的人讲讲过去的事,去自己老家祖坟上烧把纸,去帮邻居家收一茬麦子。这种黏在地皮上的东西,比啥口号都管用。可这恰恰是学校最不会教、也最不愿意教的,因为没法考试。 最后说两句得罪人的。现在这文章在朋友圈里传,我看转的人多是些有点年纪、有点地位、孩子已经养大了的。你让他们现在回头骂几句高考,骂几句应试教育,那当然轻松,因为他们已经上岸了。你让那些还蹲在岸边扑腾的家长看这个,看得心里更慌了——本来就不知道咋教娃,你这一通大棒抡下来,说是学校毁了教育,可娃明天还是得去上学啊,还是得拼那个升学率啊。骂完了,然后呢?还不是该卷还得卷,该补课还得补课。所以文章拿来解解气行,拿来当药方吃,恐怕反倒添病。我这个人见识短,说不出啥大道理,就知道拉车的人不能光喊“方向错了”,你得告诉他哪条道能走,坡怎么上,车上有多少货,半路上哪块石头会硌脚。喊一通“都是车把式的错”,坐在田埂上骂半天,车还在坑里呢。
这文章看得我浑身不得劲儿,憋了一肚子话不吐不快。先把话撂这儿:您这通篇下来,就是把教育说得一文不值,好像中国学校就是个造贪官和汉奸的工厂,这帽子扣得也太大了。 我承认您开头说的那些现象存在,谁家孩子考上985了,谁家孩子年薪百万了,确实成了大家饭桌上的谈资。可这就能说明教育本质是鄙视劳动、仰慕功利?您要这么看,那全世界教育都别办了。我小时候在农村上学,老师天天念叨“知识改变命运”,当时听着热血沸腾,现在回头想,这话有啥错?我爸妈面朝黄土背朝天,供我读书就是想让我别跟他们一样受这个苦,难道这也有罪?您非得要求每个农村娃都胸怀天下,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那不现实。人得先吃饱穿暖,才有心思谈理想吧。 您拿顾炎武那对联出来说事,“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那是对读书人的高要求,不是对每个刚认字的孩子的要求。曹雪芹写“人情练达即文章”,可他自己要是没经历过富贵到落魄,能写出红楼梦?教育是让人成长的,不是一上来就让小孩儿当圣人。您让一个十二三岁的初中生天天琢磨国家大事,琢磨怎么为人民服务,那他数理化还学不学了?这不是抬杠,这是基本的成长规律。 再说您批判高考恢复这四十多年,说“高考改变命运”是巨大陷阱。我就想问,当年没有高考,多少农家子弟连城里的门都摸不着?我叔叔就是77年考上大学的,现在退休了,每个月领着退休金,儿女都有出息。他当年要是不考大学,现在说不定还在山沟里刨食呢。您说那些落马贪官大多是恢复高考后改变命运的一代,这话更离谱。贪官哪个年代没有?古代科举出来的还出奸臣呢,难道要把科举也废了?一个人当了官变坏,那是他自己把持不住,跟高考有啥关系?您这逻辑就跟“吃饭噎着了所以以后别吃饭”一样可笑。 还有您骂得最狠的“公知”那段,把钱谦益、李鸿章、胡适之、余茂春全归到一类,说他们是学校里“仰慕功利培养出来的”。这帽子真是批发市场批发的,见人就扣。我虽然不是学历史的,但也知道钱谦益降清有他的时代背景,胡适之在民国提倡自由民主,好坏另说,但把他们说成“自私自利”“为害一方”,是不是太刻薄了?更别说余茂春那种人,那是个别败类,代表不了整个教育体系。您要这么说,我也能举出一大堆在学校里学出来、回来报效国家的科学家、工程师、医生,怎么就不见您提呢? 您还拿革命时期那些“大知识分子”说事,说他们纸上谈兵、坏事。可您忘了,革命要没有知识分子把马克思主义原理跟中国实际结合,光靠一腔热血能成吗?毛主席自己就是大知识分子,您总不至于连他也骂吧?当然,您肯定不敢。我就是觉得,拿几个教条主义者的例子来否定知识分子,太不公平。 文章里最让我不舒服的,是您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好像全天下人都是糊涂蛋,就您看透了教育真谛。动不动“依我看”“遍观世界”,您看透了啥?您倒是说说,啥样的教育才算好?您通篇批判这个批判那个,就是没给出一个具体方案。让学校种地就是好教育?让学生天天读四书五经就是好教育?我觉得不是。教育这东西,从来就不是完美的,有问题就改,但别一棍子打死。 我老婆是小学老师,天天累得跟什么似的,除了教书还要管孩子吃喝拉撒,应付各种检查。她班上有孩子父母离异,有孩子家里穷得连校服都买不起,她还得自己掏钱给娃买。您说她教出来的孩子,将来就都是势利眼?就都往美国跑?她跟我讲过一件事,前年有个毕业多年的学生回来看她,那孩子当年成绩不好,现在在工地上开塔吊,逢年过节都给老师发祝福短信。您说这孩子是不是被教育教坏了?我觉得他没坏,他知道感恩,知道靠自己双手挣钱,这不比那些嘴上喊理想、背地里贪污的人强多了? 我知道您要说了,这是个体案例,不代表整体。可您举的那些贪官、汉奸,不也是个例吗?您拿部分败类来概括整个教育体系,这叫以偏概全。中国每年千千万万毕业生,绝大多数都在本本分分工作,当工人、当程序员、当护士、当老师,他们怎么就成了“鄙视劳动、仰慕功利”的典型了? 还有一点,您把“劳动”和“读书”对立起来了,好像是学校教得太多,把孩子都教成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可现在的劳动课也增加了啊,我儿子学校每周还有劳技课,种菜、做木工,他们班好多孩子挺喜欢。您非得让小孩儿都去田里插秧才算热爱劳动?时代变了,劳动的形式也变了。敲代码、做实验、写方案,哪一样不是劳动?我表哥在工厂搞数控机床,他一年给国家创造多少价值?他当年要是没读书,连图纸都看不懂。您说他鄙视劳动?他天天跟机器打交道,一身油污,比谁都懂劳动。 说到“人上人”理念,我承认,有些家长确实爱跟孩子说“你要出人头地”,可这也分家庭吧。农村家长让孩子好好读书,不就是想让他跳出农门,过上好日子?这跟“人上人”有啥关系?谁不想让自己的孩子过得好点?难道非得让孩子去工地搬砖才算思想觉悟高?这太不近人情了。 您文章里那句“几乎找不到为国家和民族而读书理想的影子”,这句话看得我有点生气。我是90后,我们那时候读书,老师也讲周恩来“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大家也挺感动。但感动归感动,落实到行动上,还不是得背单词、刷题?理想不能当饭吃,我先把数理化考及格了,才有资格谈民族复兴吧?再说了,现在年轻人加班熬夜搞技术攻关,造芯片、搞航天,他们不也是为了国家?非得天天把“为国家”挂嘴上才算理想? 还有您说大学生“报哪个教授的研究生最靠谱,投身于哪个课题将来更能赚钱”,这话听着像您大学时代没赶上好时候。我前两年考研,我们班同学选导师,确实有人打听哪个课题组好发文章,但也有人是真的对科研感兴趣,想跟着大牛做学问。您看到的都是功利的,我看的却是大家各有各的打算,这很正常。总不能让学生都跟苦行僧一样,不食人间烟火吧? 我特别反感您把“脱离实践”的帽子扣到当今教育头上。您是没去过职业院校吧?我堂弟就在职业技术学院学汽修,他们学校一半时间都在实训车间,毕业出来直接能上手修车。这叫脱离实际?您怕是还停留在“大学就是纸上谈兵”的刻板印象里。现在好多高校都有校企合作,学生大四就去企业实习了。您不能拿几十年前的印象来说今天的事。 至于“中国教育遍体鳞伤”,这话太夸张了。教育有问题,比如高考指挥棒、教育资源不均衡、内卷严重,这些我都认,骂也没问题。但“遍体鳞伤”到要命的地步了?没有吧。我表妹在县城中学教书,她班里去年出了个考上清华的,那孩子家里穷得叮当响,全靠老师辅导。教育给了她一条出路,哪怕这条出路是“功利的”,那也比没有强。您说教育鄙视劳动,可学校每年还组织扫墓、做义工、去敬老院,这不算劳动实践? 我猜您年龄不小了,可能经历过上山下乡,觉得年轻人就该到广阔天地去锻炼。我也理解您的意思,读书不能把人读傻了,得接地气。但现在的小孩儿,他们通过互联网看到的、学到的东西,比我们那时候多多了。您觉得他们脱离实际,可他们早就通过网络接触到了外面的世界。我邻居家小孩儿才初一,自己拍小视频讲历史,粉丝好几万,这算不算实践?算不算把知识用起来了? 说到底,您这篇文章最大的问题,是把教育的问题全归结到“鄙视劳动、仰慕功利”这八个字上,然后骂一通解气。可问题是,教育从来就不是孤立的,它受社会环境影响。社会上都在追求钱,学校能幸免吗?家长天天打麻将,指望孩子在学校变成道德楷模?这锅不该全让学校背。您应该去问问那些当官的家长,他们教育孩子啥?是不是也教孩子好好读书将来当大官?还不是一样?学校只是社会的一面镜子,您对着镜子骂,镜子里的脸当然不好看,可您该骂的是镜子吗? 最后我想说,您理想中的教育,我大概能猜到,就是那种古代书院式的、修君子之德、培养经世致用之才的教育。听起来挺美好,可现在是工业社会,社会分工细,需要大量专业人才。国家需要工程师、医生、律师,那就得靠分科教育来培养。您不能一边享受现代社会的好处,一边骂现代教育太功利。要真按您说的来,大家都不学数理化,不学外语,天天读圣贤书,那咱的芯片谁来设计?医院的手术谁来动? 当然了,我也就是个普通老百姓,没啥高深理论,就是觉得您这文章骂得太绝对了。教育是有问题,但没到您说的那样,遍地都是“鄙视劳动、仰慕功利”的败类。我身边大多数人,包括我自己,上了这么多年学,虽然也想着赚钱养家,但该干活的时候也不含糊。您要非认为我们都是“人上人”理念的奴隶,那我也没办法,只能祝您天天都能找到真正“悟出教育真谛”的圣人学校了。不过话说回来,要真有那种学校,您舍得让您孙子去吗?天天种地读经,不考大学不做题,您乐意?别光说不练,是吧。
哎呦喂,这位“侃浆糊”老师,您这名字起得可真够贴切的,一锅浆糊炖得那叫一个稠。读了您这篇大作,我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捡都捡不过来。您这是站在道德高地上指点江山呢,还是蹲在阴沟里看星星呢?戴着个“忧国忧民”的破草帽,就真把自己当思想界的泰斗了?您这字里行间透出来的那股子酸腐味儿,隔着屏幕都熏得我睁不开眼。 您说这教育鄙视劳动,仰慕功利。得嘞,您这话一出,我怎么觉着您这敲键盘的活儿,才是天底下最“鄙视劳动”的营生呢?您十指不沾阳春水,五谷不分,就知道在那儿引经据典,一会儿顾炎武,一会儿曹雪芹,那些个大词儿一套一套的,听着是挺唬人。可您自己呢?您种的粮食在哪儿?您修的路在哪儿?您造出来的螺丝钉又在哪儿?您坐在家里吹着空调,码出这么一篇万字长文,然后告诉那些在太阳底下汗流浃背搬砖的、在机器轰鸣的厂房里三班倒的工人师傅们,说他们的劳动被鄙视了?我呸!您这叫什么?这就叫典型的“站着说话不腰疼”,这就叫“阎王不嫌鬼瘦”,您自己压根就没下过地,反倒指着地里干活的人说“你们满身泥点子真丢人”,然后转头又骂社会看不起泥点子。合着全世界就您最干净,就您最懂劳动的真谛?您这哪是鄙视劳动啊,您这分明是眼红人家流汗流得比您有“价值”! 还有您那篇大论的核心逻辑——恢复高考是“巨大的陷阱”?哎呦我的天,您可真敢说!我还以为我穿越回那十年了呢。您意思是,咱们应该回到那个“白卷英雄”的时代,让所有的孩子都去“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然后大家一起在泥地里打滚,比谁的大字报写得多,那才叫“人格完善”?您这理想可真够远大,远大到我都不知道该夸您天真还是该骂您蠢。您说高考让读书全为了自己,看不到为民族国家读书的影子?合着一个人为了改变自己命运而努力读书,就是自私自利?就是祸国殃民?非得人人都把“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抡圆了挂在嘴上,才算高尚?我告诉您,我隔壁那老李,他闺女就是靠高考考出去的,那姑娘没想那么多大道理,她就是想让她爹娘过上好日子,不再起早贪黑卖豆腐脑。她大学学的是护理,毕业就在医院重症监护室,天天伺候不能自理的病人,端屎端尿,累得腰椎间盘突出。她这不叫为国家做贡献?非得去当个清官网红才叫报效祖国?您自己背着手站在岸上说人家游泳姿势不标准,可您倒是下来扑腾两下啊! 再说您那个“2023年落马贪官22万”的数据。您这个大数据是从哪儿批发来的?看个标题就敢当论据,您这可真是“象牙塔”里蹲久了,不知民间疾苦。我只知道,我表舅,一个小县城的事业编,一个月到手几千块钱,去年因为报销差旅费时贴错了一张发票,被审计查出来,虽然钱不多,处分是免不了的。这也是“改变命运”的一代?您拿几个大贪官,就去定义整整一代中国知识分子,这地图炮开得,比二战的虎式坦克都猛。按您这逻辑,古代科举还考出过秦桧呢,那咱是不是得把科举制度也骂个底儿朝天?这些贪官之所以贪,根子是权力监督机制出了问题,是欲望没套上缰绳,您倒好,一竿子全捅到“高考改变命运”这口锅里去了。这锅,人家高考背得冤不冤? 您还点名了钱谦益、李鸿章、胡适之。我寻思着,您是跟这些故人有什么私人恩怨?还是光记得人家“不完美”的一面,选择性眼瞎?钱谦益确实是个贰臣,但人家在东林党争里好歹也是个人物,诗词书画那是有真本事的,不像有些人,只会写点绕来绕去的“浆糊文”。李鸿章更是了,您要评价他,先去看看《马关条约》签完之后他挨的那顿骂,再看看他办洋务、建水师,一把屎一把尿地想给那个烂透的清王朝续命。人家是“裱糊匠”,至少还在努力“糊”,您呢?您在屋里浇汽油,然后说“这房子真脏,干脆烧了吧”。至于胡适之,我承认他有他的局限,但人家提倡白话文,是实打实地启蒙了一代人,就凭这个,也比您在这儿用半文半白、故弄玄虚的调调指点江山要强一万倍。您说那些“公知”徒子徒孙们“极端自私自利”,可我看,您这一棍子把所有读书人打死,把所有有独立思想的人说成“疯狗”的做派,才是真正的“兴风作浪,为害一方”。 说到“脱离实际,纸上谈兵”,您这篇文章就是最大的活标本!您通篇都在“说”,但一个“怎么做”都提不出来。您骂教育鄙视劳动,那您倒是说说,怎么让教育不鄙视劳动?让高中生每周下地干两天活?让大学生去挖煤?您这不开药方,光下诊断,这跟那个“何不食肉糜”的晋惠帝有什么本质区别?您还骂早期共产党内的“大知识分子”没有实践经验,可您呢?您连基层学校的大门朝哪开恐怕都不清楚,就敢在这里大放厥词,说中国教育“遍体鳞伤”。您这种拍脑袋的武断劲儿,倒真是跟您口中那些“翻书本”的博古之流一脉相承。人家博古好歹还读过《资本论》,您呢?您是从哪本“心灵鸡汤”里炖出这么一大锅道理来的?我看您就是吃饱了撑的,在家对着天花板琢磨“人生大义”,琢磨出癔症来了。 您还说现在学生大学里攀比名牌,追着有钱导师跑。这事儿我信,现在确实有这种风气,我自己当年上学时也见过不少。但您把这全归结为教育的问题?那我还见过好多学生大学四年都泡在图书馆,出来工资还没工地上的泥瓦匠高呢,您怎么不替他们抱怨抱怨?您对体制、对社会分配、对阶层固化的现实问题只字不提,偏偏就咬住“教育”两个字往死里咬。怎么着?教育是最好捏的软柿子?是,学校是教出了一些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但根源呢?看看现在的社会,有钱有权就是爷,来钱快就是本事,您不去批判这种丛林法则,不去反思为什么“读书无用论”和“唯分数论”能同时横行,拎着板砖拍门口“学校”这俩字儿,就显出您高明来了? 最让我恶心的是,您满篇都透着一股“老子看透了一切”的优越感。您说人家追求“人上人”理念,可我看您写这篇文章,潜意识里想当的是“人上人”的老师,是“精神祖师爷”。您想让所有孩子都变成您脑子里那个“有知识、有能力的好人”,可这“好人”的标准是谁定的?是您吗?您配吗?您写过一首能让人记住的诗吗?您提出过一条能落地的教育方案吗?您除了会站在道德高地上,朝下面吐口水,还会干嘛?您这个行为本身,就是最极端的“仰慕功利”——仰慕“道德话语权”的功利,当“精神导师”的功利。 说到底,您就是不甘寂寞。看着人家刘强东、张一鸣们风光,您酸了;看着那些海归博士在大学里名利双收,您酸了;看着您笔下那些“为美国服务”的人拿着高薪,您更是酸得牙都倒了。于是您穿上“忧国忧民”的马甲,拿“教育”开刀,骂骂咧咧,发泄您那点隐秘的、见不得人的嫉妒心。您这心态,跟那些天天喊着“XXX药丸”,却连自家小区垃圾分类都搞不好的人,一模一样。您不是在看病,您是在发泄。 您呐,省省吧。真要关心教育,您不如先去楼道里把您家的杂物清一清,别挡着消防通道,那也算为社会做了点实际贡献。别整天在这儿,把自己那点酸腐的、不切实际的浪漫主义幻想,包装成“教育真谛”。我倒觉得,您这样的人多了,才是教育真正的悲哀。您不是“侃浆糊”,您本身就是一锅粘牙又馊了的浆糊。
高考改变命运有啥错?难道非得面朝黄土才算好人?
操你妈的,又翻到一篇把教育问题骂成筛子的傻逼文章。写得跟村口老大爷喝了二两假酒以后胡咧咧似的,还“当今社会有一个很奇怪的现象”……我说你丫连教育的大门朝哪开都没闹明白呢,就敢在这儿指点江山?还“文/侃浆糊”,你确实是一桶浆糊,还是馊了的。 先说你这破文章里最恶心的一个逻辑:高考是陷阱。我操,你这话说出去,你问问全中国多少从农村考出来的孩子答不答应?我爸,老农民,一辈子最大的骄傲就是把我舅送上了大学。那年头全家省吃俭用,我舅读师范回来分配工作,才让一家老小从泥地里拔出来。你倒好,轻飘飘一句“高考是陷阱”,把人家全家一辈子的血泪奋斗给否了。你丫是没挨过饿吧?是没住过土坯房吧?你懂个屁的“大山”啊?你站在城里阳台上喝着茶骂高考,可对山里那些娃娃来说,这破考试就是他们唯一能爬出深坑的梯子。你一脚把这梯子踹了,然后说“这梯子质量不好”,你不是傻缺,你是坏种。 高考是不完美,应试教育确实操蛋,这我认。但你TM把它说成“巨大的陷阱”,这不是放屁是什么?没高考那会儿,工农子弟上大学靠什么?靠推荐!推荐给谁?给干部子弟!那才叫真正的“人上人”传承呢。你想让历史倒退回去,好让你这种会写几篇文章的人说了算?你做梦去吧。没有高考,现在在清华北大里读书的,有几个是你这种清高文人家的孩子?你嘴里骂着“上人上理念”,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套让你自己孩子坐稳人上人的法子——你当大家看不出来? 再说你那个贪官论,简直把我逗乐了。2023年落马二十二万贪官,你说都是恢复高考以后“改变命运的一代”?你先给我解释解释,文革那十年,考试取消了,按成分推荐上大学,那些造反派当上官的贪不贪?你没统计过吧?你听说过大寨那个陈永贵吗?人家倒是贫农出身,根正苗红,当上副总理了,你看他后来周围那些人烂没烂?贪官这事儿,跟高考有个毛线关系。本质就是权力不受制约,是监督机制稀烂,是人性的贪婪被制度漏洞喂肥了。你把这锅全扣在学校头上,那你咋不直接说“女娲不该造人”呢?要是人没了,不就没贪官了吗?你这种一根筋往教育上撞的,只说明你除了会写几个骂街的字以外,对社会怎么运作的一窍不通。说难听点,要是把你放那个位置上,你可能贪得比他们还狠,因为在你的世界观里,什么都是别人的错,只要没管住裤腰带就是学校的错,就是时代的错。 还有你拿余茂春说事那段,看得我直反胃。你TM自己现在用的电脑,芯片是美国设计的,操作系统是美国公司的,你写文章怼美国的时候你咋不用毛笔写在竹简上让人快马加鞭送来?一天到晚“皈依美国主子”,人家留学生凭本事考上的学校,愿在哪儿落脚在哪儿落脚,只要没犯法,这是个人自由,你管得着吗?你这种动不动给人扣“汉奸”帽子的人,才是社会最大的毒瘤。你自己没本事出国,看见人家在海那边混得滋润,就酸得牙倒,指着人家鼻子骂叛徒。你这种行为,跟红卫兵抄家那会儿有什么区别?换个年代你这种人就是第一个冲出去把老师按在地上跪着的玩意儿。国家有困难需要年轻人分担,这话说得没错,但分担的方式多了去了。留在国内上班也是分担,在外面搞科研也是分担,学好技术再回来也是分担。你倒好,一个地图炮把海外华人都轰成狗了,你比你骂的那些人更极端,更傻逼。 再说你说的“仰慕功利”,哎哟喂,你可真清高啊。你说学生打听哪个导师能赚钱就是“功利”,那我问你,现在房价多少钱一平?你生活在一线城市吗?孩子结婚要花多少钱?你有医保吗?你老了谁来养?这些破事儿你管不管?你张嘴就是“为国家民族读书”,你自己一个月工资多少?你交得起房租吗?你孩子将来毕业了,你要不要他找个高薪工作来给你养老啊?我告诉你,年轻人想赚钱不丢人,这他妈叫生存本能。你站在道德高地上指指点点,是因为有人替你扛了生存压力。你要是真觉得钱是粪土,把你家房子捐了,存款清零,全家搬去城中村住,我立刻跪下来叫你圣人。你干不干?你不干吧?你不干你逼逼什么? 你不是还笑话学生“名牌服装、化妆品的加持下四处打探”吗?你自己呢?你出门不穿衣服?你头发不用理?你要是真这么鄙视这些,你咋不光膀子上街?你想让年轻人都穿补丁服过苦日子,好维护你那套“精神贵族”的优越感吧?你自己坐在书桌前,茶杯旁边放着手机,顺手刷着短视频,然后转过头来骂年轻人虚荣,你配吗? 还有你那段“博古等大知识分子没有实践经验”的论调,我差点没笑死。合着在你眼里,搞理论的全是废物呗?那你写这篇文章干嘛?你不是在搞“理论”吗?按你的逻辑,你也别写了,你下地干活去。你一边儿坐着写文章骂知识分子脱离实践,一边儿又把自己给排出去了,你这不是双标,你这不是智障?先把自己的脑子捋顺了再来指点别人成不?我承认,实践确实重要,毛主席也说过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但你不能一杆子把所有读书人都打死。人家搞物理的,搞数学的,搞哲学的,搞文学的,难道都得先去种三年地才有资格动笔?那你这篇文章连发表资格都没有,因为你一看就是那种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主儿。你写的东西全是摘抄加感想,你连一个具体的班级都没进过,一个学生都没教过,你有什么脸在这儿批判校园? 你这个文章最大的问题,就是它什么都骂,什么都批,从头到尾骂了个遍,但你TM就是不说清楚一件事:教育到底应该怎么做?“把孩子变成有知识、有能力的好人”——你说得倒是轻巧。那我问你,具体怎么操作?课程怎么改革?教材怎么编?老师怎么培训?考试怎么改?你给个方案。你只要说得出一个字来,我算你是条汉子。但你全文都在否定,一点建设性的狗屁都没有。一个不给药方的大夫,上来就说病人快死了,这不是治病,这是诅咒。 而且你那个“好人”的定义,也是含糊得跟屎一样。谁是好人?按你的标准,考出去当官的是坏人,考出去留学的也是坏人,那留在山沟里种地的是好人?那我问你,种地的要是都算好人了,你为什么当年不留在农村种地?你为什么要跑到城里来写字?你嫌农民苦,你嫌农民累,你嫌农民没钱没地位,所以你拼命读书考出来,然后回过头来说“你们不要为了走出大山而读书”——你这不是人话,你这是占了坑还堵路。你就像那个先挤上公交车的人,回过头来推后面的人说“别上来了别上来了,车满了,你们走回去更健康”。什么玩意儿! 我跟你说,教育现在烂,但不是你这种烂法。真正的问题是什么?是教育资源分配不公平。你在北京上海,海淀区一个小学生一年补习费,就是甘肃一个农民一年的收入。师资好学校挤破头,农村学校一个老师教六个年级,连英语课都开不齐。你天天喊人上人理念,你要不要看看现在写教材的、出题的、制定政策的都是谁?他们还不是从“名校”出来的?他们的孩子不是在学校里拼奥数拼钢琴拼马术?你光骂“所有人都是势利眼”,有用吗?你光喊“为中华民族崛起而读书”,有屁用?口号能当饭吃?能把大山里的校舍修结实? 教育的问题在于资本化,在于城镇化挤压,在于家长被逼成了陪考机器。你把这些全说成“道德沦丧”和“鄙视劳动”,你这不是讨论问题,你是把复杂的社会问题简化成一句口号,就跟你自己批判的“公知”一个套路。你以为你是救世主,其实你就是个话痨,还是个只会说不会做的話痨。 最后,我再问你一句:你的孩子呢?你要是真有孩子,你让他去读职校学电焊了没?你让他初中毕业就回村种地了没?你要是自己都舍不得让自家孩子去“鄙视劳动”里体验生活,那你在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你要是没孩子,那你更没资格说三道四,因为你连最基本的教育实践都没有过,你整个一纸上谈兵的祖师爷,比你批判的那帮大知识分子还“大知识分子”。你自己就是孔乙己脱了长衫,攥着个手机,以为自己在替天行道,实际就是撒酒疯。 我坦白了,我就是一个普通搬砖的,没上过大学。我儿子现在读初二,天天写作业写到十一点,我看着心疼,但我没钱给他请一对一。你骂教育,我也骂教育。但你骂的那些东西,跟我心疼的东西根本不是一回事。你骂的是“人心不古”,我骂的是“学区房太贵”。你骂的是“道德沦丧”,我骂的是“老师一个班塞了六十个学生”。你骂的是“学生不关心国家”,我骂的是“为什么连副科老师都要被调去搞行政材料”。你高高在上,我陷在泥里。咱俩看着都在骂,但你那套离我太远,远得像月亮上的人在教育地球上的蚂蚁。 你文章里说什么“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说得真好听。那你关心过吗?你知道你家隔壁那个清洁工几点起床吗?你知道学校门口那个小饭桌阿姨一个月赚多少钱吗?你知道乡下留守儿童晚上打电话给爸妈哭是什么滋味吗?你都不知道。你只关心自己写出来的东西有没有人点赞,有没有人转发,能不能显得你比他们都有思想。你这种“思想”啊,连屁都不如。屁好歹还有股臭味,让人知道你在放屁,你这篇东西看完就让人恶心,还不知道你哪儿来的底气。 算了,不跟你废话了。我再多说一句就收笔——你这篇文章就是那种典型的“骂人不用负责”的嘴炮。你骂完学校,骂完政府,骂完留学生,骂完年轻人,最后拍拍屁股走人了,第二天继续写下一篇。真正搞教育的人看了你这文章,呵呵一笑,该干嘛干嘛。倒是那些本来就不想读书的小孩,看了你这文章更来劲了:“你看,大作家说了,读书就是为了当人上人,不值得!”——你才是不折不扣的教育的掘墓人。 哦对了,忘记补充一句了。你说“几十年前最时髦的口号是高考改变命运”,那现在呢?现在农村孩子想改变命运,连高考这条路都快堵死了。学区房动辄几百万,私立学校一年几十万,你倒好,反手骂高考“包装得太功利”。你觉得高考不好,那你有本事给农村孩子一条更好的路啊?你要是给不出,就闭嘴。你这种人的问题就是——自己漂上去了,就想把船凿沉。你以为这样就没人跟你抢了?你做梦。船沉了,第一个淹死的就是你自己这种不会游泳的。 得嘞,我去上班了。毕竟我这种没文化的搬砖工还得靠卖力气养活儿子呢。但我告诉你,我不管多苦多累,我都要让我儿子把书读下去。我倒不是指望他大富大贵,我是想让他有能力分辨什么是真正的教育,什么是你这种挂着羊头卖狗肉的废话连篇。这个目标,就算高考有万般不是,我也认了。因为我知道,比起你那套“道德城垣”,孩子多认识几个字、多学点真本事,更能让他在这社会上站着走路不跪着。这话,送给你,也送给所有嘴上喊着崇高理想、实际连自己孩子都不愿送进职业学校的人。呸!
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