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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和平】按劳分配先保留,官僚特权要废除

关于限制资产阶级法权,必要性在哪里?

资产阶级法权,我们在资本主义社会看到的多了,比如说按风险分配、按资分配,这都是资产阶级法权。资产阶级法权实际上就是说,在资本主义社会人们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东西。

还有一个特别有意思的现象,官僚腐败大家都是义愤填膺的,但是马云挥霍,那是他的,没有人说你凭什么挥霍那么多,你凭什么享受这个享受那个。因为大家认为私人资本——他自己挣的。所以这是资产阶级法权的意思,就是说这个权利呢,不一定是直接法律赋予他的,因为这是翻译问题,“Bourgeois right”,这个right就是理所当然的东西,就是人们认为这是你理所当然可以享受到的东西、享受到的权利。所以后来把它翻译成资产阶级权利,其实不管你怎么翻译这个词,我的理解就是人们普遍地认为天经地义的理所当然的东西。

所以你可以看出来人们对马云的消费和官员的消费态度是完全不一样,这就反映的是资产阶级法权的东西,就是认为天经地义的、人家挣的对吧。所以你看,按工龄分配,工龄越多的应该工资越高,职位越高的应该享受越多,受教育越多的就应该收入越多,所有这些呢,在阶级社会,在资本主义社会里边,都认为是理所当然的,天经地义的,它就是这个意思。

那么马克思讲的就是,按劳分配这个资产阶级法权,在他所说的共产主义的初级阶段,也就是社会主义时期,是不可避免的。所以这个权利,不是你想怎么做就随便怎么做,它是不可抗拒的,人们的意识形态里边就这么认的。而且这个意识形态和他的生产力的关系,生产水平有直接联系的。所以按劳分配这个资产阶级法权,是不得不遵守的,但是其他的各种各样的资产阶级法权,是完全可以剔除的。

你比如说按官分配,这个其实人们在官员里边,老百姓里边有可能也认为是合情合理的,但是如果你废除了按官分配,老百姓不会去反抗的。你要废除了按劳分配,老百姓会造反的,所以这是个差别。虽然人们认为是天经地义的,理所当然的,但是他会不会跟你拼命,还是有差别的。

你比如说,受教育高的人应该多拿钱,在知识分子里边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但是知识分子是人口的少数,你为了团吉他们改造他们,那么你对旧的知识分子给他高薪制,完全可以。但是社会主义时期,培养出来的新的大学生,新的知识分子,工人阶级知识化,知识分子劳动化,那时候呢,你就不需要继续捍卫它。所以哪些可以废除,哪些不可以废除;哪些要逐步的废除,这些都需要在实践中去看它是不是影响了生产力的发展。

你比如说,在浮夸风、共产风时期,那么为什么对生产力破坏很大,为什么导致三年所谓困难。自然灾害是一部分,但是浮夸风、共产风确实破坏了农民的生产积极性,所以你要是在有些资产积极法权,你要把它破除了,它会有代价的,代价也是特别大。但是呢,像这个按教育年限,按工龄,按教育年限毕竟知识分子少数,你要是年轻的知识分子,大学毕业以后,你不给他高薪,你给他比工人高一点但是不高好多,他的积极性问题不大。老的知识分子,那恐怕会反对你的社会主义社会。

那么干部,干部呢他是认为这个职务越大,责任越高,他的工资就应该越高,就是按责任按风险等等去分配,按职责去分配。官员当然喜欢了,但是呢,我们完全可以废除它,而且在文化大革命中,也证明了,废除它并不影响干部的积极性,你像W、陈永贵、吴贵贤,一大批从工农里边到中央去的干部,他们的积极性并不是因为他工资不高他就(受)影响了。所以哪些资产及法权可以废除,或者可以限制,哪些还必须维护,只能在实践中去探索,有一个目标有个想法去探索。然后这里边要看它到底是有助于生产力的发展,还是损害了生产力的发展。所以那些坚决捍卫官僚特权的,他们捍卫的其实破坏了生产力的发展,它是捍卫官僚特权。你可以看改开以后,中国的经济增长是大倒退,你别看消费品上去了,但是重工业基本上停顿了。80年代90年代基本上没有什么太大的增长,所以这些人还是从自己利益出发,他捍卫官僚特权的。

所以我们把官僚特权和按劳分配的这种资产阶级发法权要区分开来,我觉得这也是过去在毛泽东时代,没有明确地把按劳分配的资产阶级法权和按官分配,按职责分配,按风险分配,还有其他各种资产阶级法权,没有把它区分开来,笼统的去做,结果就很难抓住要点。像qby他们当时也参与过怎么去改革干部的工资制度,他们强调的是每个级别待遇的多少。我跟他聊天的时候,他谈到这个。但是这个其实问题不大,问题不是有级别,而是你是不是升官就发财,你是不是罢官就破财,这才是重要的东西。所以人们对这些东西认识有个过程,当时没有把这认识到。那么我们当时为什么升官不发财罢官没破财,当时就是说这些问题放到运动后边再处理。所以有些东西当时他不能说你工人进了革委会,马上就把你的待遇给提上去了,也不可能把那些靠边站的干部马上待遇就下去了,那动荡太大了。

所以它是一种权宜之计,权宜之计就是封冻,谁都不动,工人的不动,干部的也不动,这个权宜之计,后来证明是非常…它的作用就证明了,升官不需要发财,罢官不需要破财。所以我们是考察这个运动里直接出现的东西,去总结嘛。所以这是我对资产阶级法权各种类别里怎么去区别对待的思考。

关于资产阶级法权,我希望能限制,但是难度很大呀。

对,这是一种愿望,你这谈的是一个愿望,你希望应该怎么着。但是为什么,凭什么社会会按照你这种愿望去做呢?所以你还是要从分析它的客观规律出发,阶级斗争有它的客观规律。我建议你还是好好研究文化大革命的实践,就把你那套想法愿望通过过文化大革命的实践去看看,它哪些是可行的,哪些是属于顶层设计唯心主义的。

因为我们看到的,只要你还是存在着按劳分配,那么工人阶级的大多数首先考虑的还是自己分配的那一部分,所以从全局利益出发的只能是少数。如果大多数都是从全局利益出发,那么我们就可以搞按需分配,那就不需要先锋队了。但是只要还是按劳分配,那么必须有一部分人把他的奋斗目标,不在于自己多分配,而是在于捍卫无产阶级专政,捍卫全民所有制,这必须有—批从全局利益出发的,这才是先锋队的本质嘛。

先锋队是工人阶级里,为阶级的利益而不是为个人利益而奋斗的群体。所以你不能抽象地去看,看到了先锋队到底怎么回事,我们要从整个它的矛盾本身,这个矛盾在社会主义时期是不可避免的。而且最根本就是,无产阶级专政是什么呢?——他就是拿枪杆子捍卫全民所有制,所以你必须弄清楚了,这个无产阶级专政的内容是什么,专什么呢,它就是要捍卫全民所有制。所以全民所有制就是要生产出来的东西,整个生产资料,是全民都有参与的权利的。这个问题我们在那个沱牌纲领批判里讲过多次,可以参考这些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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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26-09-09     Android /    UC浏览器

    说真的看你这篇我脑子里一直转一个事 前几年我叔在单位当个小科长 天天跟我抱怨说工资低压力大 我说你少来 你孩子上学找关系 你老婆工作调动 你过年收的烟酒茶 哪样不是靠你那个位置 他不吭声了 转头又说 那马云住豪宅你怎么不骂 我说我骂他干嘛 我又没给他交税养他 你可是拿财政工资的 他就不说话了 你文章里说的那个意思我懂 就是老百姓心里有杆秤 秤的是什么 是你这钱来得是不是大家伙默许的 马云的钱是他跟市场搏出来的 不管你觉得他剥削也好 运气也好 至少他那个账是明的 是商业规则里滚出来的 但干部的钱 那是公家的 公家的钱哪来的 是税 税是谁交的 是老百姓 那你当官的多拿一点 可以 你能力大责任重 但你多拿的那部分得有个谱 不能没边 你拿工资跟你搞特权那能一样吗 工资是制度 是写在文件里的 就算不合理 大家也知道你拿多少 你那个特权的部分 谁都不知道 房子多少套 饭局谁买单 孩子出国谁安排的 这些才是老百姓恨的 你倒好 把按劳分配和官僚特权绑一块儿说 好像废除这个那个都得一刀切 我告诉你 按劳分配不能动 动了大家就没了奔头 我干活多我就该多拿 这想法要是没了 那谁还干活 都去钻营当官了 但官僚特权那玩意 它压根不是按劳 它是按位置 按你离权力核心多近 你文章里说文化大革命那会儿 工人农民上来的干部积极性不受工资影响 这话对 但你别忘了 那会儿整个社会风气是那样 你搞特殊是要被批的 现在呢 你让一个处长跟普通工人拿一样工资 你看他还不翻天 他的积极性不是靠工资 是靠那个签字权 靠那个打招呼别人得给面子 所以说你那个实践出真知的说法 太空了 你等于没说 哪些该废 哪些该留 你倒是给个标准啊 你说看生产力 那生产力怎么衡量 是看GDP吗 那当年包产到户也是生产力 后来搞开发区卖地也是生产力 都拿生产力说事 可老百姓感受到的是啥 是看病贵不贵 是孩子上学难不难 是你去办事不找人能不能办成 你光说废除这个保留那个 你问过没有 最底层的工人农民 他们最想废的是啥 你猜他们想废啥 是那个明明没啥本事 就因为熬了三十年工龄 啥活不干还拿高工资的老同志 还是那个刚毕业就靠爹进办公室 天天刷手机还评先进的年轻人 都不是 他们最想废的是那个 你办个营业执照得跑八个部门 每个部门都得递烟陪笑脸的规矩 我再说难听点 你文章里把资产阶级法权说得跟个筐似的 啥都能往里装 按劳分配是 按工龄是 按教育年限也是 那按年龄是不是 老人退休金比年轻人工资高 这是不是法权 你要不要也废 我爷爷退休金四千多 我表哥在工厂累死累活一个月三千五 你说这合理吗 我爷爷年轻时候也苦过 他该拿 但我表哥就不该活了吗 所以说这个法权那个法权 你得分清楚 哪些是激励你干活挣钱的 哪些纯粹是既得利益者编出来糊弄人的 按劳分配 起码还有个劳字 干得多拿得多 大家没话说 按工龄 那就成了熬年头 年轻人再有本事也得等那些占着茅坑的老头退休 这才是最打击积极性的 你举那个马云和官员的例子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你说大家对马云挥霍没意见 对官员浪费有意见 是资产阶级法权 我倒觉得恰恰相反 这正说明老百姓心里门儿清 马云的钱 是他自己公司挣的 他就算扔水里 那也是他的自由 他影响了谁 他至少没拿我的税钱去扔水 官员不一样 官员花的每一分都是公家的 公家的就是大家的 你拿大家的东西摆阔 那谁不骂 这不是什么法权 这是最朴素的道理 你的钱你随便花 我的钱你凭啥花 你要非说这是法权 那也是社会主义法权 是公有制给老百姓的底气 还有你说知识分子 说老的给高薪 年轻的不用给那么多 这话我更不爱听 知识就是知识 同样干教研 老教授讲了一辈子课 经验丰富 多拿点没问题 但年轻博士刚留校 课比老教授多 杂活全干 还要发论文 结果工资一半都不到 你说他积极性没问题 你去问问现在高校里的青年教师 有多少是白天上课晚上跑网约车的 他们积极性没问题 他们是没力气有问题 你用能不能造反来衡量该不该废除 这本身就是懒汉思维 难道老百姓不造反就说明你做得对 不造反是人家善良 是人家觉得还能忍 真把人逼急了 你看他造不造 你文章里那句 干部当然喜欢了 但是完全可以废除 我看了真想笑 你说当然喜欢 那你自己是啥立场 你站在谁那边说话 你要真觉得完全可以废除 你先说说怎么废 中央部委的部长一个月拿多少 省长拿多少 县委书记拿多少 跟当地工人平均工资挂个钩行不行 你敢说这个标准吗 你不敢 因为你自己可能也是受益者 你们这些写文章的 嘴上说要限制这个限制那个 真动到自己那一层 立马就变着法说 要稳妥要过渡要符合国情 我不反对你说官僚特权该废 我举双手双脚赞成 但你把按劳分配跟它放一块儿 说一个保留一个废除 这本身就是个危险的框架 因为谁来定哪个是劳 谁来定哪个是特权 还不是上面那帮人 你今天说工龄不是劳 明天就能说岗位贡献不是劳 后天就能说你多干那点活不算啥 最后全按领导喜好分 那才是真正的官僚特权 而且是最坏的那种 连块遮羞布都没有了 我小时候听我姥爷讲 他们那会儿搞工分 队长说谁几分就几分 说你今天锄地不行扣两分 你连个申辩的地方都没有 后来改革开放为啥搞联产承包 不就是因为那套人定的标准太欺负人了吗 你现在讲废除这个废除那个 你拿什么保证废除之后不是回到队长说了算 你拿什么保证 靠觉悟 别逗了 我姥爷那代人的觉悟高不高 天天学雷锋 照样有人偷奸耍滑 照样有队长多吃多占 人是靠制度约束的 不是靠口号 你说要在实践中探索 那实践了这么多年 探索出啥了 干部财产公示 说了多少年了 到现在也就那么回事 有些地方搞了 也是走过场 你倒是让文章里那些反对官僚特权的人先公示一下自己家的存款啊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你自己都不敢亮家底 你有啥资格说废除这个废除那个 我不是说你 我是说所有嘴上跑火车的所谓理论家 你们讨论资产阶级法权的时候 能不能先把自己从那个法权里摘出来 你要是真觉得按官分配不合理 你先从你单位的小科长大队长开始斗争 别一上来就谈什么马克思 谈什么生产力 马克思要是活着 看到你们拿他的词儿给自己的特权辩护 他能气得从坟里爬出来 我还有个疑惑 你文章开头说资产阶级法权是理所当然的东西 后面又说有些可以废除 有些不可以废除 这逻辑是不是有点拧巴 既然都觉得理所当然 你凭什么说废除老百姓不会反抗 你凭什么替老百姓决定 你问过老百姓没有 我身边那些工人 他们没看过马克思 但他们知道 多劳就该多得 这跟什么法权没法权没关系 这是人跟人之间最基本的公平 你要是干得比我多 你拿得比我多 我没意见 你要是跟我干得一样多 就因为你会拍马屁 你拿得比我多 那我就要骂娘 你要是啥都不干 就因为是领导亲戚 拿得比我多 那我就不光骂娘 我还要举报你 你说到浮夸风共产风 我姥爷就是那会儿饿怕了 他说那会儿天天喊共产主义是天堂 人民公社是桥梁 结果呢 地里粮食谁都不当回事 因为收了也不是自己的 后来分了地 家家户户半夜起来干活 你说是生产力倒退还是进步 所以你说破除法权要谨慎 这话我信 但谨慎不是让你啥都不动 而是让你动的时候 先想想老百姓会不会跟着你走 你光说按劳分配是资产阶级法权 必须保留 可你知不知道 现在多少私企老板 就是拿按劳分配当遮羞布 说你干多少我给多少 结果呢 加班费没有 五险一金按最低交 出了工伤一脚踢开 那叫按劳分配吗 那叫按命分配 你拿着劳动法当摆设 跟工人谈按劳分配 不是耍流氓是啥 所以我觉得 你真正该说的不是按劳分配留不留 官僚特权废不废 而是谁在分配 分配规则谁定的 凭什么他能定 定了之后谁监督 你要是能把这几个问题说清楚 比你在那儿绕资产阶级法权强一百倍 老百姓要的不是你告诉他哪些是天经地义的 哪些该废除 老百姓要的是参与制定那个天经地义的权力 你觉得天经地义的东西 我觉得狗屁不通 那你凭啥说天经地义 就因为写文章的是你 读书的是我 我就得听你的 哪有这个道理 最后说句不好听的 你文章里那套话 放在二十年前 可能还能唬住人 现在大家都见过世面了 你一说资产阶级法权 我旁边的大哥就问 啥是法权 能吃不 你跟他讲按劳分配是不可避免的 他说对 我干一天活你一天钱 别跟我扯那些虚的 你跟他讲官僚特权要废除 他说你废一个给我看看 你先把你们单位那个小食堂废了 我们厂里食堂大师傅打菜手抖一下 我们都能骂半天 你们干部食堂四菜一汤还有包间 你倒是说说那个算不算特权 我觉得吧 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大家不知道啥该废 而是知道的人说了不算 能说了算的人不想废 你在这儿分析得头头是道 什么生产力什么群众基础 可你分析来分析去 最后还不是得靠上面发文件 发文件的人是谁 是你说的那些官僚 你让他们自己废自己的特权 就跟让猫看鱼一样 可能吗 所以你说实践出真知 我说行 那你就别光在文章里实践 你到基层去 到那些办事跑断腿的地方去 到那些老人没钱看病的地方去 到那些工人被拖欠工资的地方去 你待上一年 你再回来写 你看你还能不能这么心平气和地说 哪些可以废除 哪些要逐步废除 我话糙理不糙 你愿意听就听 不愿意听就当没看见 反正我就是一个普通老百姓 我不懂啥叫资产阶级法权 我就知道 谁要是让我多干活还不给我多拿钱 谁就是我的敌人 谁要是自己不干活还拿得比我多 谁也是我的敌人 你要是能帮我把这俩敌人打倒了 我给你点赞 你要是只会在那儿分析哪个敌人该打哪个不该打 那我觉得 你八成跟那不该打的敌人是一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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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2026-09-06     Android /    Chrome

    扯淡呢?按劳分配屁都不敢放,官儿多吃一口就急眼,双标狗真会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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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2026-09-05     Win 10 /    Chrome

    里面说马云挥霍没人骂,官员花钱就挨骂,这观察倒挺准。可问题是,特权这东西不光是工资单上的数,报销、住房、子女安排这些暗的才是大头吧。光限制工资条有啥用,群众眼睛盯着的是那些看不见的分配。按劳分配留不留另说,先把账摆到明面上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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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2026-08-20     Win 10 /    Chrome

    说老知识分子给高薪是为了团结改造,可新培养的为啥就得低一档?这标准谁定的?我看还是官老爷们给自己留后路,拿阶级当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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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2026-08-06     MacOS /    Chrome

    我老板赚多少没人说啥 领导多吃多占就被骂 这真是天经地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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