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和平】生产趋企稳，灌水致价高

小北470 :

说真的，刷到阳老师这段视频的时候我正蹲在菜市场门口等媳妇儿买菜出来，手机外放声音大，旁边卖豆腐的大爷都听了几耳朵。大爷问我这人在说啥，我说讲钱印多了咋物价还涨，他摇摇头说钱多了咋我儿子在工地干一天活拿的还是两年前那个数。我当时就觉得挺有意思，这些经济学家说的大白话还不如卖豆腐大爷一句顶用，但反过来说，看完了整段视频我又觉得阳老确实点到一个大家都不太愿意面对的事儿——水放了，渠没修好，水只能淤在堰塘里发烧。 先说我同意的部分，就他讲那个绳子理论。卧槽这个比喻绝了，绳子能拉车但不能推车，你拿绳子在车屁股后面怼，手怼秃噜皮了车也不带动的。央行印钱想刺激经济，跟拿绳子推车没啥两样。利率提到天上，贷款成本高了，大家都缩着不乱花钱，这个管子能刹住车。但经济往下出溜的时候，你往市场灌水，老板们又不傻，现在产能过剩货卖不动，借了钱去扩生产线？那不等于往火坑里跳吗。我在中原老家干过几年小厂，跟几个做家具的、做门窗的老板聊过，前两年银行客户经理打电话给他们说现在放款快、利率低，好几个老板接电话都应付过去了，挂了电话跟我讲：这钱借出来干嘛？房租要交、工人工资要开，但订单就那么多，借来放在账上吃利息？还完贷款一算白忙活。所以我觉得阳老说的挺实在的，这就是资金空转的真相，钱从银行出来，转了一圈又回去了，谁都没敢乱花。 再说文章里那段关于“低端人口”的说法，不知道这是阳老的原话还是转述者加的引号，但这个词本身我看着就牙痒。你说现在这通胀到底通没通？那得看谁在过日子。我家在县城，我表哥在郑州跑外卖，堂弟在北京郊区送快递，他们给我说的才是真实的物价感受。堂弟租的那个昌平的小隔断，就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月一千三，还年年涨，地铁通勤费也一天比一天肉疼，午餐在一家苍蝇馆子解决，去年盖浇饭从十五涨到十八再涨到二十。他说最离谱的是煎饼果子都开始分什么“基础版”“豪华版”了，基础版都快要十块，放两年前谁信啊。还有那个肉夹馍，我上次去北京出差看他，小区门口一个推车摊的肉夹馍已经十二块了，肉量还缩水了，那老板还委屈呢，说猪肉进价高，房租也不便宜，他不涨价就亏本。你说这种日子过下来，表哥表弟眼里通货膨胀严重不严重？相当严重啊。反倒是那个房租，他说最近确实有点松动，房东也没那么牛逼哄哄了，空了两三个月租不出去心里也发慌，偶尔还主动减个三五百。这个就像阳老说的，你一篮子东西装的是房子，那你看到的是通缩，你要是装的是饭和菜还有通勤，那就是通胀没跑。问题是谁能天天买房呢？你不得天天吃饭吗？所以统计局那个数字跟老百姓的体感温差，根子就在这。 还有那个买国债的段子，央妈从银行、基金手里买国债，把钱给他们，让他们去投资。看起来是在放钱，但问题是你绕着桌子倒水，水都倒到靠墙那边的大花盆里了。小喽啰这边干得冒烟，花盆那边都积水泡根了。咱也不用说那么复杂，就看你周围那些有钱人，这几年该买的豪宅还是买，该跑的跑，该囤的囤，他们手里的钱越放越多。真正的钱到了他们手里他们去投什么？到头来还是房子、股票、高端消费，再就是出海折腾。本来靠大企业、大资本能带动就业带动产业链，但现在是他们拿着钱也不知道投到哪个实体能稳赚，与其去开工厂养工人，不如买点美债，或者干脆存个定期，这年头存银行利息虽然不高，但比折腾实体亏本强得多啊。我有个中学同学在上海做私募，他说现在市面上好项目真不多，钱倒是一大把，但谁敢拿去打水漂？他原话是：“现在不是缺钱的问题，是缺信心的问题，只要有人敢站出来说干个啥稳赚，钱立马能挤破门。”这话糙理不糙。 我其实最想说的是后半段，阳老讲到银行给员工定指标，要发放贷款，这个我太有感触了。我一个表姐在郑州某个城商行干了七八年信贷员，前阵子跟我打电话直接崩溃了，说行里给摊派任务，每个月必须放出去多少钱，还得是那种正规渠道能查的信贷，不完成扣绩效，扣到最后一个月到手的工资还不如人家超市收银员。她这几个月天天打电话联系那些以前贷过款的中小企业主，嘴皮子磨破了，那边就是不动。她说最怕的是碰到那种看起来特别着急用钱的老板，眼睛都发绿，拿项目书来说话没两句，问能不能不押厂房，能不能先放款后补手续的那种。我表姐说她哪敢接，这种客户十个里面有八个后面打着官司呢，放出去就等于给坏账做贡献。但是那些家底厚实、经营稳健的老客户又不愿意扩张，几次三番回访人家都哈哈笑着说现在行情不明朗，先捂着。最后月底她指标完不成，就拉着我另一个在工业区跑业务的表哥诉苦，我表哥说他们厂子今年订单比去年少了三分之一，老板欠供应商的货款拖着，自己能活着就不错了，谁有胆子借钱搞技改？这就成了一个死局，银行怕收不回不敢放给真缺钱的，不缺钱的又不愿意借，钱就在央行、银行账上死躺。你灌水，那也得有沟渠才流得到田里啊，现在沟渠都是堵的，水库开闸也是白开。 然后说到通货膨胀的定义，我自己也纠结过，我还专门查过CPI是什么构成的，虽然查了也看不太懂，但能感觉出来官方那个篮子和老百姓每天挎的篮子肯定不是码子。阳老说住房权重放高了就是通缩，食品权重大了就是通胀，其实我国城乡之间的感受差异比这个还大。我去年回老家，农村村里的老人，他们养老金一个月一百多块钱，去赶集买一斤新鲜猪肉花二十几块钱，一个月养老金就够买五六斤猪头肉，你跟他们讲现在的宏观数据是温和复苏，他们只会觉得你脑子进了水。我奶奶今年八十了，她能准确跟我说出超市里鸡蛋从四块八涨到五块六的细微变化，也能看出来同一牌子的酱油从七块变成八块后，瓶子里面的量也少了一小节。她根本不知道M2是什么，但她每天烧的菜知道，那张红色票子在水里泡着越来越不经花了。 反过来，你说现在年轻人感受到的通缩，也不是没道理。我表弟在深圳搞编程的，去年被裁了，补了几个月工资，再找工作找了六个月，同岗位的薪资比原来少了三成。他算了一笔账，房租是跌了一点，外卖价格倒是没涨，因为都在搞“9块9”、“拼好饭”，但那是抢券抢出来的幻觉，实际上量变少了质量也下降了。他看到网上有人晒新房降价，开发商送车位送物业费，他也在想是不是再等一两年就能买得起了，但他爸妈在老家县城，前几年买的房子已经跌了快二十万，心里在滴血。所以你说这年头到底算是啥？你说算通胀吧，资产价格跌，工业品出厂价跌，连理发店都开始推出十五块快剪来抢人生意；你说算通缩吧，土豆丝盖饭都涨价了，菜市场一把苋菜前天还三块，今天变四块了。这种黏黏糊糊的状态，反正我这种普通人，钱包是每个月见底，卡里的余额跟温度计掉进冰水一样往下缩。 凯恩斯的绳子论，说是经济过热的时候央行能拉住，经济冷了你就只能干瞪眼。这话我觉得说对了一半，用那个绳子去勒住脖子容易，但你想用绳子把一个上坡的车拉上去，那也得有个坡才行吧？现在全球经济都在往平地上或者下坡走，大家都在泥地里玩，你拉钱也就是拉到那堆泥里去了。像2008年的时候美国搞量化宽松，大佬们都说是直升机撒钱，但他们那个钱是直接撒给金融机构和大型企业的，尤其是那几个大而不能倒的，把资产负债表先救了，之后美股就呼呼往上冲。但中国这边走的路子不一样啊，我们搞基建投资，搞产业引导，钱是进了项目、修了桥铺了路，也确实带动了一波就业和产业链，但问题是基建搞到一定阶段它收益率是递减的。你再修十座豪华体育馆，周边的地铁规划都铺过去了，再往下投还能投哪去？总不能把小区门口的马路挖了再铺一遍柏油吧？所以到了这一轮，钱确实不知道往哪儿去，你说搞芯片搞新能源，那是有门槛的，不是谁拿钱都能下场玩，主力还是靠大型国企、地方政府平台，中小企业和普通百姓能分到一口汤喝就已经不错了。阳老说的也是这个意思，我没有他那么高深的理论，只能看见有些老板天天躺在办公室沙发上刷手机，门可罗雀，产能不敢扩，招人更不敢招，你给他打电话推销贷款，他都懒得多说两句。 不过我也有点不太一样看法的地方。他视频里那句“发行国债之中，这都不是给老百姓发行的”，这话说得绝对了点。国债虽然主要是银行在买、大机构在买，但老百姓现在也有一部分在买储蓄国债啊，什么电子式储蓄国债，年纪大一点的阿姨叔叔排队抢得可起劲了。虽然规模不大，但本质上这钱还是老百姓的积蓄透过金融机构流转出去了。当然了，你要说普通百姓直接受益多少，那确实少得可怜。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想，国债发行募集的资金用于一些公共项目投资、转移支付、补充社保基金什么的，最终那部分钱的利息折算下来，跟养老金、医疗报销、道路照明还是沾边的，只不过这个管线拉得太长，咱们看不见摸不着，感官上感觉就是给大资本输送弹药而已。我在这里提个疑问，不一定就是对，可能我还是太天真了。 我还想聊聊他说的“银行里边的资金团积”，这个“团”字我也不知道是错别字还是故意说的，反正就是钱趴在那儿不动嘛。今年我看了个数据，住户存款余额一年增长了十几万亿？大概就是大家疯狂存钱不消费不投资，疫情之后那个疤痕效应还是太大了。我身边不少同事，原来每月到手工资都是先还花呗信用卡再留一点生活费的，这半年竟然一个个都开始搞定期存款了，哪怕利率掉到二字头三字头，还是往银行里塞。有个同事甚至每个月发工资先买那种可转让大额存单，我问她你也没啥积蓄，买这个图啥？她说就图个安心，行情这个样子，钱拿在手里买啥都不踏实，买股票亏得多，买基金绿汪汪的，理财还有可能暴雷，不如放银行里好歹数字在涨，别管涨多涨少。你看这种心态，怎么刺激消费嘛，怎么拉动内需嘛。不怕你笑话，我自己也这么干，有段时间拿到年终奖跟烫手山芋似的，赶紧去抢了三年期的储蓄国债，利息是比之前低了，但就图个不会亏本，拿指标下来那天我觉得比股票涨停还踏实。 说到这我又想起来了，阳老说房地产下来了但食品上去，2020年那会儿猪肉价格涨到天上去了，炒猪的都说风口上的猪，一公斤猪肉快赶上牛肉价了。后来一阵子确实跌下来了，但你看现在超市里品质稍微好一点的五花肉，又要二十好几一斤。水果更不用提了，以前夏天西瓜几毛钱一斤，现在路边摊卖两块钱三块钱一斤，贵的品种更离谱，阳光玫瑰刚出来超市卖三十九块八一斤，被戏称葡萄界的爱马仕，后来跌到十来块你以为捡到便宜了，结果尝一口寡淡无味，全是水，就跟灌了水的泡沫一样。蔬菜也是，下几天雨、来一场台风、换个季节，菜价就能翻倍。前阵子我家门口那种普通菠菜，不是有机的，也不是啥精品菜，一把就要五六块钱，差不多只能炒一小盘。你不能说统计局没统计，但统计出来的百分之多少跟咱这钱包实实在在瘪下去的速度完全对不上。这可能是加权平均的问题，房子权重太大，把食品的涨幅稀释了，但每个月饭总不能不吃吧？房子那个按揭雷打不动也不是说跌一点就能少还的。 我还想从另一个角度说，就是现代经济这个复杂系统，用“放水”这个词来形容，本身就有误导性。水是均匀渗透的，但货币不是。钱永远往资产洼地或者说往安全的领域去聚集，你可以把货币发给央企国企，他们可以拿去做高评级理财，可以有内部资金池拆借，但钱到不了街上那个摆摊卖烤冷面的手里。所以就算M2增速到两位数，社会融资规模也涨了，但中低收入者的工资和收入能跟着涨吗？我们厂里面的普通工人，一个月基本工资还不就是那四千多块钱，加上加班费拼死拼活五千五，三年没怎么动过。老板天天喊利润薄，说要控制成本，那你从哪压成本？还不是从人头上压，少招人、不涨薪，八小时以外还给排满。所以你说通货膨胀，对于资产持有者来说是泡沫变大，对工薪阶层却是生活质量被一点点吃掉。这个结构性的撕裂，比单纯的物价涨跌更让人心里发毛。 要是往深了说，我觉得咱们国家现在面临的其实是一个资产负债表衰退的前兆，或者已经处在其中了。这一段我可能说得不太准确，我本来也就不是学经济学的，但就从身边感受来看，居民部门的负债表在收缩，大家都在提前还房贷，不借钱不加杠杆了；企业部门，尤其是民营房企和中小企业，债务缠身，能借新还旧就不错了，根本不想扩张；地方政府那更不用说了，土地财政熄火了之后，有些地方连发工资都难，靠上级转移支付吊着一口气。这是整个社会信用收缩的链条，光靠央行在货币市场发发信号、在公开市场操作操作就想着逆转大势？难。阳老提到的就是这茬，但我觉得他还说得比较克制，没有把“缩表”那两个字喊出来，大概是不太想刺激人吧。 再说回他说的“经济下滑的时候央行找不到合适的贷款人”，其实不不光是企业不愿意贷款，还有很多人是想贷款而贷不了。什么叫合适的贷款人？得有抵押物，得有稳定的现金流，有信用记录。但现在赚到钱的、有资产的，很多是在躺平状态，不需要额外借入；而那些真正在创业初期、或者是小微企业主，能提供的抵押物在银行眼里根本不值钱，或者说产权有瑕疵，银行宁可不做这笔业务也不能冒那个审批风险。尤其在经济下行期，银行风控标准一提再提，以前的优质客户可能都变成关注类了，你要是身上背着一些小额贷款记录，那简直连申请都递不进去。我大伯家堂哥开了一个小汽修店，干了十多年了，手艺还挺好，前年想扩张换个大点的门面，去银行申请经营贷，你猜怎么着？银行让他提供近一年的对公流水，他哪有什么对公流水，微信支付宝收款记录倒是有一大把，但是银行不认。几个来回之后堂哥就放弃了，最后还是找亲戚朋友借了十几万凑合着搞。你看，一方面银行愁贷款放不出去，一方面这种真正在干活的、能带动几个学徒就业的小老板又借不到钱，这就不是一个放水能解决的问题，这是渠道和信用体系的问题。灌水是灌到天上的云里，没落到地面上。拿绳子推车那股劲儿比这还使不上。 有人说那你意思就是说放水没用咯？倒也不是那意思，如果没有那几轮大水漫灌，地方财政、城投这些早就崩了，这个其实我心里有数，只不过就是续命和强身是两回事。现在这个阶段，已经不是光靠货币政策能解决的，得配合财政政策往民生、往消费端发力。光说发钱不好，容易造成通胀预期，但你看美国那时候直接给居民发支票，虽然也造成了后遗症，但消费确实起来了一波。咱们这边比较慎重，不太敢搞那种全民式的发现金，怕一发就收不住，怕大家拿去买美股存起来不花，或者助长储蓄而不是消费。可是你通过以旧换新、消费券、税收减免来搞，效果又总是隔靴搔痒。那种全国性的消费券我抢过好几回，每次都是几百万人抢十几万张，概率比中彩票高不了多少，好不容易抢个满一百减二十的券，还得凑单，算了，全是套路，我就等着它过期。 扯了这么多，我其实想说的就是，看这种宏观分析，总觉得隔着一层纱，但阳老能够把话讲得这么明白，让俺这样的普通打工人也听得懂是怎么回事，我觉得还挺难得的。不过他说“对低端人口的上涨还是比较严重”这句话的时候，我有一点不舒服，不管这词是不是引用的，都不应该从一个学者嘴里说出来，哪怕你是站在他们那一边替他们说话的，这个词本身就有种居高临下的划分感。那些人不是“低端”，是干着最脏最累最不能被替代的活的人，是没有五险一金保障的灵活就业者，是城市的毛细血管。如果你觉得他们日子难过，你可以直接说外卖员、环卫工、保洁、工地散工，别用什么低端不低端的标签。我知道不少人觉得这只是一个分析用语，但词语是有温度的，听在最底层那些人的耳朵里，就是像一盆冷水浇过来。 再提一句，他提到的通胀是主动还是被动的那个框框，我也觉得有点简陋了。现在的通胀其实还有一层因素是输入性的，比如国际大宗商品价格波动，美元潮汐收割，地缘政治冲突导致的能源和粮食供给不稳，这些靠国内的货币政策是管不着的。他把目光主要盯在国内的货币流动上，对普通观众来说已经有启发，但大背景那部分多少带了一笔，没往深里说。我觉得对一个普通人来说，知道这些能帮我们理解为什么工资不涨而东西在涨的荒谬感，为什么大家都在高喊消费升级但现实是拼多多季度报数据亮眼。其实拼多多的逆势崛起本身就说明老百姓追求性价比到了一个极致，不是大家变穷了，是变清醒了，不敢被消费主义忽悠着乱花钱了，这也是一种集体的心理收缩。这种收缩一旦变成习惯，再要扭转可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回头想阳老那句“绳子只能拉车不能推车”，放在消费趋势这儿也适用，你可以用广告用网红带货去拉一把，但你要拿绳子去推着大家消费，推不动的。 不知不觉写了这么长，可能也没啥逻辑，就当我唠嗑吧。反正通篇看下来，我比较认同他对整体经济困境的判断，也喜欢他能把货币政策形容成绳子推车那种直觉性的表达，但对于他用的某些词和对某些阶层的描述方式，我还是想说几句。说白了咱们都是普通人，宏观的大水漫过来，咱们就只有一个小舢板，别管是通胀还是通缩，握紧自己的桨，少借债、多存粮、别瞎折腾，可能要来得实在一些。这年头谁也不知道明天和哪个黑天鹅哪个先来，但至少晚上能吃上一碗热乎饭，菜价贵就贵点吧，能咋办呢，骂两句娘然后接着过日子呗。

没什么好说的 :

说真的，看这视频标题我还以为要聊生产企稳，结果翻来覆去还是在讲灌水。阳老师那个绳子推车的比喻挺有意思，但我就想问一句：绳子推不动车，那要是直接把车卸了卖废铁呢？M2发出来没人贷款，钱堆在银行里空转，这谁都知道，可问题不是没人借钱，是借了钱不知道往哪投啊。你让一个开饭馆的老板去贷款，他一看房租没降、菜价涨了、客人还少了，他贷了款干嘛？进货囤着等过期吗？ 还有那个“对谁通胀”的说法，我周围真是感受明显。我楼下卖煎饼的大姐，去年一套加肠七块，今年八块五，问她为什么涨，她说鸡蛋涨了、面涨了、煤气也涨了，她也不想涨但没办法。可另一边我朋友在燕郊买的房子，挂牌挂了一年多，降价二十万都没人看。这俩事儿搁一块儿，你说统计局的数字该信哪个？反正我信大姐。 阳老师说大资本手里钱多了能去投资，我咋觉得大资本手里钱多了一样是买国债、存定期呢？真正去开厂子搞实业的没几个。我表哥在老家做五金加工，前阵子银行客户经理天天给他打电话，说利率可低了，求他贷点款，他直接回人家：我要是贷了款，下个月工人都请不起，你替我还利息啊？这话糙理不糙。 所以我其实不大认同“灌水刺激没用”这个说法，不是没用，是有用，但用在了不该用的地方。钱出来以后去了哪？去了那些不容易倒的、跟老百姓日常生活没关系的地方。你看股市里那些概念炒来炒去，房市里一线城市豪宅还是有人抢，但普通人的工资条呢？该多少还是多少。这不叫通货紧缩，这叫“有钱人的通胀，没钱人的通缩”扯到一块儿了。 反正我觉得，别老盯着M2那些数字，你出门买趟菜，再问问中介房租降没降，心里就有数了。政策是给数据看的，日子是自己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