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敷衍
我小学时脑子灵敏,写字也快,每次完成作业我就会看着窗外发呆,或者陷入一种冥想中,老师看到我后,她一般并不会对我完成作业的情况予以肯定,而是给我额外布置一些作业,让我不能闲着。这种情况在上班时也是有的,你完成了你的工作内容后,倘若老板走过来,你一定不能显出你很闲的样子,而
我渴望有意义的奉献和付出,而不是为了让少数人过上更好的生活而付出
下班了,回到城乡结合部租的房子还得一个多小时,我赶上了末班公交车上,把头靠在窗上,看着景物倒退,想着一些事情。 我的第一份工作是在高中的餐厅卖饭,三十分钟的吃饭时间,下课铃一响我就需要以极快的速度冲出教室跑到餐厅,在学生们走到餐厅之前,穿戴好围裙帽子和手套,站在窗口前
中学的困惑
胃病是我这一代学生(可能下一代还有)在中学时候最容易得的一种病,这和学校的规定有关,吃饭限定时间,要跑着去跑着回等等。吃饭可以跑着去这我理解,吃完饭跑着回我不能接受,我不明白为什么要冒着干呕的风险为了避免那毫无意义的迟到。迟到了要写检讨,三次以上要请家长。我厌倦这样的制
如何看待理想主义面对沉重现实无能为力的问题
我在物流园区做搬运日结和在流水线做普工的时候,时常会好奇一个问题,就是现在的影视文化艺术那么繁荣,对拍摄的扶持那么多,甚至说到了拿起手机就是导演的时代,为什么没有影视剧来反映我从事的这类职业的生活?这并非没有戏剧性和矛盾点,甚至我们在做工时说的话也颇具讽刺性和幽默性——
郑州搬运工人考察报告
**一、我进厂的原因** 我是我们那个大队(村里仍然保留着旧时称呼)里十七个同龄人中唯一一个上到本科的,其余人早已辍学,或进厂或学工或干农活等。我和他们一样,只是选择不同,我并没有觉得所谓学历长衫和工种有什么区别,我不喜欢那种托关系找的所谓的“坐办公室”的实习
大城市的繁华不是我的繁华
大概是在农村的广阔田地里野惯了的因素,每每听一些大几岁的堂哥们说起大城市的繁华,我都心生向往。那些摩登的装饰和高端的审美在他们的描述下变得生辉了起来,在加上我不断想象的交织下,大城市成了一切美好的代名词,我在学业和生活上遇到的一切困顿,都可以用对大城市的美好想象来聊表自
我对于爱情的一点粗鄙之见
修成正果的爱情就像一顿并不奢华但营养兼顾的早餐。初识之时的两个人还是大豆和面粉,这两种生长环境不同用处不同价位也不同的农作物看起来是那样的不相及,但谁又能想到它们分别做成豆浆和油条后,又是那样的般配呢。 这期间需要一个磨合的过程,大豆需要磨,面粉需要发酵,这个过程可能
面对热点事件,我为什么不说话
之前我是个愤青,尤其是高中那时候,我是个不折不扣的愤青。 因为留守的缘故,我五六岁就被送往私立的封闭学校上学,住校,一个月回家一次。我不善言辞和交际,向来独来独往,不多与人沟通。可能是在家的日子远没有在学校的日子多,我对于亲情的概念很模糊。在封闭的高墙下,我确实是个埋
见其生则不忍见其死
离我五米远的地方就是杀生现场,几个男人在围绕着一只已经被开膛破肚的羊划动着刀子,这只羊在两个小时前还在咩叫,现在它头身分离,躺在砧板上,发挥它这一生中最大的价值。 其实印象中的牲畜面对屠宰的跪地求饶和激烈反抗场面并没有出现,这只羊除了一会儿叫几声外没有什么其他的举动,
乡镇中学的没落
昨天和一个朋友去我母校,是在镇上的一个初中,里面正在翻修,连教学楼都扒了,几个工人在摆弄着钢筋。我很兴奋地对朋友说,看来要建新教学楼了,我离开之后这所初中果然大发展了,乡镇中学不是没有未来啊。 心中感慨,沿校园走走。这所乡镇中学教学环境不算好,设施也不完善,大门西侧是
从城市到乡村的一些观感
我所在的县城很小,由简单几条路构成:南北走向就叫经一经二路,东西走向的就叫什么什么大道,学校多就叫文化路,政府单位多就叫行政路。将这些路交叉叠起来,就能构出这样的一番图景:冬日里,天空是阴沉的,没什么云彩,老城区的房子或许有油污,或许墙面的壁砖缺了几块。你随便挑一条路走
农村在沉默中扛过了疫情
我到家时家里已经全发烧过一遍了,只是还未全好,咳嗽和喉咙干等状况仍有。我妈跟我说,我家,姑姑家,外婆家,表姐家等等全都发烧过一遍了,村里也几乎都发烧了一遍。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跟我谈论今天的天气。 严重的如我奶奶,八十多岁了,有各种基础病,躺了八九天,也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