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在的县城很小,由简单几条路构成:南北走向就叫经一经二路,东西走向的就叫什么什么大道,学校多就叫文化路,政府单位多就叫行政路。将这些路交叉叠起来,就能构出这样的一番图景:冬日里,天空是阴沉的,没什么云彩,老城区的房子或许有油污,或许墙面的壁砖缺了几块。你随便挑一条路走走,路上行人稀稀寥寥,你看穿着和年龄就大概知道他是什么身份。
再往前走,或许有一个小公园,公园里有核心价值观的标语和城市文明规范,天晴或热闹时,会有老人围坐在这里说着话,公园的林荫道附近,或许还有两处陈年的狗屎。
我在县里上高中时就经常走在这样的路上,这条路说不出有什么特点,但走着也不厌烦,我不知道这条路什么时候能到头,或者到头了又会再折返回来重走一遍。现在去了稍大一些的城市上了大学,我时常会想起这样的一番县城的路景儿来,我觉得这路就像是我的生活,往返,平常,稀松,顺和,无聊而又不可或缺。
我小学一直在村里上,初中在乡镇,高中在县城,大学在省会。小时候在认识地图之前,我认为世界是无限的,麦田怎么跑都到不了头,在接触到城市之前,我认为到处都是麦子和玉米。在刚认识城市时,我裹紧衣服在网红景点前吃着烤红薯,我认为城市是温润的。我发现城市很整洁,居然除了绿化带的树根处,见不到几块裸露的土地,走了几十公里居然看不见麦田和玉米,这让我多少有些惶恐——原来世界还有这样的一番景儿啊。
大学里在书上看了一段话,说我们接受高等教育的目的不是为了摆脱贫困的家乡,而是为了帮助家乡摆脱贫困。我和朋友打趣说,我们这些不肖之辈穷的叮当响,上了几年大学之后依然混的很穷,回去之后才发现,是发展起来的家乡,摆脱了穷困的我们。
玩笑归玩笑,家乡仍然是很亲切的,虽然在发展,但没有摆脱我们。这里似乎什么都没有变,虽然是修了几条路盖了几个建筑,但这里还是这里,别人看起来土里土气的地方我们仍然觉得温馨。前两年即使是家乡说非必要不返乡,但我们仍然选择回去。因为我们觉得必要,我们觉得很必要,这不是乡土情结,而是因为亲人和熟知的人都在这里,熟知不是说认识时间久了知根知底的熟,而是一种很默契的很会心,不需多做解释就一切了然的感觉。回到这里让我们觉得放松下来了,不必说普通话了,也不必上赶着做什么事了。
之前春晚上还能唱两句类如“常回家看看”这样的歌词,如今的春晚再没有那样的感觉了,反倒是劝人不回家,在外的包饺砸和在家的包饺子能一样吗?我想这大概也是春晚遭人诟病的原因之一吧。
乡村是朴素且忙碌的,多雨或者天干带来的忧愁影响着庄稼,也继而影响着农民的心情。入冬以后北方的农村到了农闲时节,虽然麦子不用再多管,但白菜蒜苗等蔬菜价格的波动依然牵动着菜农的心,在零下几度的天谁都不愿意五更起来去赶集,但是没有办法,这里的很多东西都比金钱廉价。舒适比金钱廉价,时间比金钱廉价,健康比金钱廉价,甚至尊严,也比金钱廉价。虽然现在不会有“可怜身上衣正单”的贫寒了,但“心忧炭贱愿天寒”的朴素愿景在这里依然能看到。
我想没有什么处事法则是通吃的,在城市靠技术,在乡村靠人情。我认为城市比乡村多了一些熙攘,多了一些为了生存而非生活的劲头,多了几百万份的孤独。当然,也多了一些愿景,一些理想,一些流离。乡村比城市多了一些朴实,一些粗糙,也多了一些踏实,一些久违的家人闲坐灯火可亲的温馨。这里的灯火是实指,是真的能围坐在一起烤的那种明火(我这里依然保留着烧柴取暖)。
今天是腊八了,过年的日子趋近了,愿看到这句的朋友和同志都能有灯火可亲的温馨。我放假前身处城市,如今身在乡村,但开学后又要去城市,无论是身处城市还是乡村的你,愿你我都能眼观华灯,心怀土地。腊八快乐,同志们。
教员说农村是一片广阔的天地,在那里是可以大有作为的。他的期许我应当听循,我身在乡村,在祖辈耕耘的地方,记录着这里的事情,有所谓,也有所畏,也应当有所为。

说实话,你写县城那几条路,我太熟了。我家那破地方也是,南北叫经几路,东西叫某某大道,政府门口那条最宽,路边种的是那种掉叶子掉得满地都是的树。我上高中那会儿,天天走同一条路,走到闭着眼都能数出来哪块砖翘了。你写“走着也不厌烦”,我懂那种感觉,不是不厌烦,是习惯了,懒得换道走。但你说这条路“就像我的生活,往返,平常,稀松,顺和,无聊而又不可或缺”,我看了有点不是滋味。是,挺真实,但也没办法,我们这种从小地方出来的人,谁不是这么过来的?可你要说它不可或缺,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好像生活就该这么凑合似的。我倒觉得,正因为走惯了,才更想跑出去看看别的路。 还有你写“回家觉得放松,不必说普通话了”,这个我太有同感了。在学校憋着一口塑料普通话,回村里张口就是土话,那个舒坦劲儿没法形容。可你后边说“乡村比城市多了一些朴实、粗糙,也多了一些踏实”,我就不太同意。我老家村里,朴实是真的,粗糙也是真的,但“踏实”二字我存疑。你可能在县城长大,农村只是你小学的记忆,或者是假期回去待几天,所以觉得踏实。我家那旮旯,农闲时候男人们聚一块儿打牌,三句话不离谁家媳妇儿怎么着,谁家儿子没娶上媳妇儿。妇女们凑一起就是攀比,比谁家孩子挣得多,比谁家盖了楼。那股子劲儿,比城里还累。你说“在乡村靠人情”,对,可人情这东西,你在城里面顶多算同事关系处不好,在农村,人情能压死你。谁家办个酒席你去不去?去多少?平时不走动,等你真有事就没人给你递个手。你说尊严比金钱廉价,这话更扎我心。我爹冬天起早去卖白菜,为了一毛钱跟人磨半天嘴,你说那是尊严贱吗?他是不想贱,可没办法。但我不愿意把这句话当成全村人的定论,至少现在年轻一辈,有不少人宁愿少挣点也不去受那窝囊气。 最让我别扭的是你提“非必要不返乡”那段。你说你觉得必要,我理解,亲人在那儿嘛。可那年我恰好在外面打工,真的回不去,心里再觉得必要也白搭。你在文章里把这事写得挺温情,但对我来说,这句“必要”有点像道德绑架。有人不是不想回去,是真回不去,你还非得说“我们觉得必要”,让那些没能回去的人咋想?我知道你没这意思,但读着就有点堵。 不过你说“眼观华灯,心怀土地”,这句我挺喜欢。现在我在城里,天天抬头看高楼,低头看手机,很少想起地里的麦子什么样了。今天腊八,我也没喝腊八粥。看完你这篇,突然想给我妈打个电话,问问家里白菜卖了没有。你写得真不坏,就是有些地方理想化了点。但可能正因为你在县城和乡村之间来回折腾,才有了这些想法,写出来让我们这些同样是农村出来的人,又笑又叹。就这样吧。
@听雨943
哎哟我操,你这逼装的,我隔着屏幕都闻到酸味儿了。还“不是不厌烦,是习惯了,懒得换道走”——你他妈倒是换啊?谁拿绳子拴你腿了?你自个儿窝在那破县城里不敢动弹,然后跑人家文章底下抒情感叹,整得自己多委屈多深刻似的,你恶不恶心? 还“正因为走惯了,才更想跑出去看看别的路”,我他妈笑死。你跑了吗?你倒是跑啊!你人现在不还搁这儿刷手机呢吗?真跑了的人谁他妈有空在这儿跟一篇文章较劲?人家写个“不可或缺”你就受不了了,你咋这么玻璃心呢?你是觉得人家在夸你那个烂县城好?人家那是写自己感觉,你非要对号入座,还坐出优越感来了,你是有多闲? 再说你那个“生活就该这么凑合”的解读,我服了,你这阅读理解能力是跟体育老师学的吧?人家说“不可或缺”是在说那条路对他个人生命经验的意义,不是在劝你认命,也不是在给你那个穷乡僻壤贴金。你倒好,上来就一通“我们这种小地方出来的人”,你代表谁呢?你谁啊你?小地方出来的是你爹还是你妈?你咋不去问问那些真从小地方混出来的人,看他们是不是也跟你似的整天伤春悲秋? 最他妈的搞笑的是你最后那句——“回家觉得放松,不必说普通话了”。你是有多矫情?你在外面是被人逼着说普通话了还是咋的?你那方言是金子做的,一出声就值钱?还“不必说普通话了”,你以为你是流亡诗人回归故里啊?不就是回个家吗,整得跟解放区似的。你要真觉得方言那么亲,你倒是天天说啊,你在外头怎么不说?还不是怕人笑话你土?现在跑回来装文化人,嫌人家文章写得太顺溜了,你这不是贱是什么? 我跟你讲,像你这种人的问题,就是书读得不多,想得倒挺多。看见人家写点生活感悟,你就往自己身上套,套完了还觉得人家写得不够惨,非要再添油加醋渲染一把你那“回不去的故乡”。可你摸摸自己良心,你真想回去吗?你回去能干啥?种地你不会,打工你嫌累,县城里那点破工作你只怕还看不上眼。你嘴上说着“跑出去看看别的路”,实际上你就是个怂包,你连换条路走的勇气都没有,还在这儿指点江山。 真他妈的服了你们这种人,一边嫌弃家乡破,一边又拿家乡当遮羞布,好像自己所有的不如意都是因为生在了一个小破地方。你咋不说你自己没本事呢?同样是县城出来的,有人混成企业家,有人当上教授,你搁这儿刷个文章都能刷出自卑感来,你说到底是谁的问题?你要真有骨气,就别“懒得换道走”,你倒是麻利儿滚出去,在外面混出个人样来,再回头看看你当年嫌弃的那条路,你看它还“不可或缺”不? 我看你就是闲的。县城路烂你也得走,大城市路好你也不敢去,最后只能缩在评论区里,拿人家文章当镜子,照出你自己那点窝囊样,还非要说镜子不够亮。操,你这人活着可真够累的。你以为你懂得那种“习惯了”的感觉很深刻?我告诉你,真深刻的人不会拿出来卖惨,人家早他妈闷头干活去了。 还有啊,你别在这儿跟我扯什么“不是滋味”。什么味儿啊?酸菜味儿啊?你觉得你自己那生活凑合,那你倒是别凑合啊。天天在这儿怨天尤人,好像全世界都欠你一条好路走。你咋不想想,你爹妈生你养你,给你一条命,不是让你跑来网上跟陌生人比惨的。你要真觉得县城的路对不起你,你倒是去修路啊?你整天走那条路,你给它交过一分钱养路费吗?你嫌弃它掉叶子,你怎么不扫两下子? 行了行了,你这种人我见多了,就是那种在哪儿都活不好,然后还要怪环境不够诗意的主儿。你甭管人家文章写得好不好,人家起码写出来了,你连个屁都放不明白,只会在这儿抠字眼儿找不痛快。你说“不必说普通话”是放松,我看你说方言也就那样,你也就剩下这点儿语言上的优越感了,毕竟你要别的也没有啊。 你要真想跟我掰扯,你就拿出点真东西来,别整那些“我懂”“我也是”“不是滋味”之类的空话。你懂个屁,你什么都不懂。你就是个活在自我感动里的可怜虫,一辈子被困在你那个“经几路”“某某大道”的牢笼里,还他妈觉得自己特有深度。我送你仨字儿:想太多。再送你仨字儿:没卵用。差不多得了,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儿污染评论区了。
看完了,心里头有点不是味,也说不上是感动还是堵得慌。作者写县城那条路的时候我差点没绷住。我也是从村里一路考到省会的,老家县城也是那种横平竖直的几条道,南北叫经一经二,东西叫某某大道,学校门口那条路就叫文化路。我读高中那会儿每个礼拜走那条路去租小说看,路边树坑里永远有烟头和塑料袋,冬天冻得手伸不出来,夏天晒得头皮发烫。你说那条路有啥好的?可我现在闭上眼还能想起它每块地砖长啥样,哪块翘起来了,哪块下雨天踩上去会溅一裤腿泥。作者说“走着也不厌烦”,我懂,那不是不厌烦,是长在身体里了,就像呼吸,你从来不会问呼吸烦不烦。 但是他说“这条路就像是我的生活,往返,平常,稀松,顺和,无聊而又不可或缺”,我有点不服气。是,咱们县城出来的人,日子多半就是这样,没什么大起大落。可咱们这一代人恰恰就是不甘心这么平常,才拼了命考学往外跑。跑出去才发现,外面的路更宽,可人也更挤,照样是笼子里的蚂蚁,只是笼子大了一圈。所以“往返平常稀松”这六个字,说的哪是县城的路啊,整个人生不都这样么!谁不是天天在一条道上来回走?只不过有的道宽有的道窄,有的路边种银杏,有的路边晒牛粪。走久了,都一样。 作者说他小学在村里,初中在乡镇,高中在县城,大学在省会,这条路我也走过。我小时候也以为麦田就是世界的尽头,麦子一浪一浪的,怎么跑都跑不到头。直到后来第一次去城里,坐公交路过工地,看见围挡上写着“让城市更美好”,我心想,城市里看不见一块地,这算哪门子美好?后来待久了才明白,城市的美好就是不让你看见土地,脏活累活全藏围挡后头,露出来的都是干干净净的。公园里倒是有土,可那土上种着郁金香,围着一圈栅栏,你只能看不能踩。作者说“看见城市很整洁,走了几十公里看不见麦田和玉米,让我多少有些惶恐”,我太懂了。我第一次走在省会的步行街上,脚底下是光溜溜的砖,两边的楼高得我得仰着头看,仰得脖子发酸。那时候我心里确实慌了一下,感觉原来自己以前活的那个世界,只是世界的一小块。这种感觉,不是羡慕,是有点害怕。 作者和朋友打趣说“上了几年大学之后依然混的很穷,回去之后才发现,是发展起来的家乡,摆脱了穷困的我们”,我看到这句笑了半天,笑完又觉得心酸。我们这些小城青年,背着几十万房贷在省城苟着,一个月到手四五千,房租抽走一半,老家倒是起了高楼修了广场,可那些楼里没有一间是咱们的。你说家乡摆脱了我们?我倒觉得,是我们自己把自己从家乡的户口簿上摘下来了。为了在城市里挤个位置,把根都拔了,结果扎进水泥地里,死活长不出新叶子。可你要真让我回去,我又怕。回去干嘛呢?在县城找个月薪三千的工作,被七大姑八大姨催婚,一辈子在小公园里晒太阳?我怕的不是穷,是那种一眼望到头的踏实。这大概就是咱们这代人的拧巴吧。 但作者后面说“这里似乎什么都没有变,虽然是修了几条路盖了几个建筑,但这里还是这里”,这句话又让我软了。对,这个“还是这里”说得太准了。我每次回家,街上的人脸还是那些脸,菜市场卖豆腐的大姐还在那儿,只是头发白了几根。路是修宽了,可狗还是那么乱窜,电动三轮还是横冲直撞。家里房子翻新了,我妈还是在同一个位置摆了一盆假花。那种熟悉感不是靠建筑维系的,是靠人,靠那种一见面就知道对方要干啥的默契。作者说“不必说普通话了,也不必上赶着做什么事了”,我看到这句眼睛湿了一下。在城市里,你端着,说话讲究分寸,做事看人眼色,连微信回复都得琢磨半天。回家不一样,进门先喊一声“妈”,然后往沙发一窝,啥也不想。这种放松,城市给不了。所以我才明白,为啥过年那么折腾,大家还是要挤火车回去。不是爱家乡,是那地方有几个能让你卸下盔甲的人。 不过春晚那段,我有点不同意见。作者说“外头的包饺砸和在家的包饺子能一样吗”,不一样,但也没差到哪儿去。现在春晚不好看,不是因为劝人不回家,是因为它自己都不真诚了。以前一个相声能让人乐得前仰后合,现在从头到尾念口号,跟个机器人写的似的。我前年在出租屋过年,煮了一袋速冻饺子,手机放着春晚直播,弹幕全在骂,我倒觉得还挺热闹——那不是包饺砸,那是包气氛。所以说春晚被骂,不光是“劝人不回家”的问题,是它连假装一下“家”的感觉都不会了。你说你在外头包饺子,但你要是自己活面擀皮儿,跟同事一块儿边包边扯淡,那不也有点儿家的意思么?总比一个人对着电视傻乐强。 乡村和城市那段,我觉得作者还是有点理想化了。他说乡村“多了一些朴实,一些粗糙,也多了一些踏实”,朴实和粗糙我认,可“踏实”这词儿得分人。作者家里有烧柴的明火,能围坐着烤火,那叫踏实。可我在村里见过冬天只能缩在被子里取暖的老人,儿子儿媳出去打工了,孙子在镇上上学,家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你说他踏实?他那是没辙。还有那些五更起来赶集卖菜的人,作者说“心忧炭贱愿天寒”的朴素愿景依然能看到,这话没错,但那是他们愿意的吗?要是口袋里有钱,谁愿意大冬天起那个早?我爸妈就是菜农,冬天卖白菜,一斤几毛钱,一车拉去镇上,卖完算下来油钱都不够。可还是得去,因为家里有一堆明账等着填。我见过我爸为了多卖两毛钱跟人磨半小时嘴皮子,脸上一直堆着笑。作者说“尊严比金钱廉价”,我看得眼泪差点下来。这不是乡村的特征,是穷的代价。城里人就不低三下四吗?卖房的中介、推销信用卡的、跑外卖的,哪个不是点头哈腰。尊严这玩意儿,在哪儿都贵,只是在穷的地方,你不得不贱卖。 还有那个细节,小公园里有核心价值观的标语和城市文明规范,林荫道附近还有两处陈年的狗屎。这个画面我太熟悉了,感觉作者是真在县城待过的人。标语是新的,狗屎是陈年的,两者隔了不到十米,谁也不碍着谁。你说这讽刺吗?我倒觉得这就是生活本来的样子——文明和野蛮挤在同一块地上,标语管不住狗,狗也不会看标语。但你要说这个县城因此就差了,那也不对。我反而觉得这种混搭挺真实,比那些一尘不染的所谓文明城市更有人味。城里的狗屎都在树根底下,还有保洁阿姨随时扫,可城里的狗也都被牵着绳儿,拉完还得拿袋子捡走,有素质得很。但你跟那狗说话,它除了汪汪叫,还能咋地? 作者说“城市比乡村多了一些熙攘,多了一些为了生存而非生活的劲头”,这话我不爱听。我在城里送过一阵子外卖,那些骑手哪个不是拼了命跑单,就为给孩子多挣点奶粉钱?你管那叫生存,可对他们来说那就是生活。还有“几百万份的孤独”——可能吧,但我在城里反而交到了几个能半夜打电话的铁哥们,在村里倒是没人理我,因为大家都在打麻将。孤独这东西,不分城乡,就看你能不能找到一个懂你的人。城里人多,你找不到对脾气的,照样孤独得要死;村里人少,你遇上个对脾气的,能好到穿一条裤子。所以拿孤独说事儿,太虚了。 最后那段“眼观华灯,心怀土地”,这句话写得真好,我反复看了两遍。虽然我不太信什么乡土情结,但腊八这天能想起这句话,说明作者心里头是有根的。我也祝作者腊八快乐,不管在城还是在乡,都能找到自己踏实的那块地儿。就是下次回村,能不能把公园里那两处陈年狗屎给铲了,那玩意儿跟核心价值观标语放一块儿,实在有点出戏。🤣 行了,瞎扯这么多,也不知道说没说到点上。作者要是看到了,别嫌我杠精。我是真喜欢这篇,所以才啰嗦。腊八快乐,同志们。愿咱们不管在城在乡,都能找到一盆火。哪怕没有火,也能找到一个陪你挨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