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实话,在这部电影之前,我从来没有如此清晰地感觉到:男性,不是一种性别,而是一种困境。
这种困境,不是说你生为男人就活该受罪,而是说——在某些被精心编织的叙事里,在那些高举“正义”大旗的浪潮中,你被天然地、不容置喙地放在了“有罪”的那一端。你甚至不需要做什么,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原罪”。
而《监狱来的妈妈》这部电影,就像一把残忍的手术刀,把这种困境剖开,血淋淋地摆在了所有人面前。

一、一个人,被杀死两次
咱们先回到那个已经无法开口说话的人身上。
他叫张勃。
2009年4月,他死在自己妻子的刀下。法医鉴定写得清清楚楚:致命伤位于左前胸部,创道斜向右下进入胸腔,刺破主动脉根部。没有防卫性伤痕——也就是说,在被刺的那一刻,他甚至没有抬手挡一下。这种伤口的走向和深度,只能解释为主动的、蓄意的捅刺,绝非什么“失手”或“慌乱中不小心碰到”。

法院认定了,这是故意伤害致人死亡,不是正当防卫,不是过失杀人。家暴?多个证人——包括和他们同住的合租夫妻、双方亲属——都说夫妻关系尚可。省高院终审裁定:“家暴情节证据不足,不予采纳。”
真相到这里,已经很清楚了。
但死人不会说话。
十几年后,当年那个持刀杀人的妻子,带着她改过的文艺名字,带着她身后一整个剧组,带着她拿下国际A类电影节大奖的光环,重新定义了这个故事。
在她的版本里,死去的张勃不再是那个在家庭琐事争吵中被一刀毙命的丈夫,他成了一个符号——一个“家暴男”的符号,一个“施暴者”的符号,一个“死有余辜”的符号。
这才是张勃最彻底的死亡:他不是被杀死一次,而是被杀死两次。
第一次,是一把刃长9.5厘米的水果刀,刺进他的胸腔,夺走了他的生命。这次死亡有法院的判决书为他正名。
第二次,是一部电影,一个“反家暴”的虚假叙事,夺走了他的人格、他的名誉、他作为一个人的全部尊严。而这一次,没有任何机构、任何人,替他说一句话。
这就是“男性困境”的第一重:当你被贴上“施暴者”标签的时候,你连还嘴的机会都没有——尤其是在你已经死了的情况下。
死人不能发微博,不能开发布会,不能请律师起诉诽谤。死人只能躺在坟墓里,任由活着的人往他身上泼脏水。而泼脏水的人,赚得盆满钵满,站在聚光灯下接受“勇敢”“觉醒”“女性力量”的赞美。
还有比这更荒诞的事吗?
二、不止张勃:那些被预设有罪的人
如果说张勃的遭遇,只是一个个案,那“男性困境”还谈不上是一种普遍性的事实。但真正让人细思恐极的是——张勃的遭遇背后,是一整套正在运行的叙事逻辑。
《监狱来的妈妈》不是凭空捏造的故事。它有剧本,有资金,有拍摄团队,有“跨十余所监狱获批”的拍摄许可,有广电总局发的龙标,有圣塞巴斯蒂安国际电影节的银贝壳奖杯。它背后是一整个链条的支持和默许。
这就说明,把死去的男人污名化为“家暴男”,并不是什么孤立的、偶然的意外。它是一种被允许、被默许、甚至被鼓励的叙事方式。
而一旦这种叙事方式成立,问题就从“张勃冤不冤”变成了一个更可怕的问题:下一个会是谁?
实际上,我们已经看到了太多类似的事情。
还记得2020年的“罗冠军事件”吗?一个女孩在微博发长文,说自己被强奸,男的是个叫罗冠军的渣男。一夜之间,罗冠军被人肉、被网暴、被开除、被威胁“全家死光”。网友们群情激愤,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可后来呢?女方承认自己说了谎,根本就没有强奸这回事。而罗冠军呢?他的人生已经被毁了——但他活下来了,至少他还能开口说话,还能发一张“血泪控诉”的长图自证清白。

可那些连开口机会都没有的人呢?
2018年,四川德阳的安医生,因为在泳池里被两个男孩冒犯,要求对方道歉,反被对方父母堵在更衣室羞辱。随后男孩家属剪辑视频发到网上,把安医生塑造成“欺负小孩的恶女”。五天之后,安医生吞下500片安眠药自杀身亡。舆论杀人之后,真相才浮出水面,而那些参与网暴的人,谁为她负责了?
回到《监狱来的妈妈》,张勃比安医生还要不幸。至少安医生的家属还能替她讨一个说法,而张勃的亲生儿子、亲生母亲,竟然亲自出演了这部污蔑他的电影。
三、一个儿子和一个母亲,为什么会“倒戈”?
这件事,是所有关注这部电影的人心里最大的疙瘩。
电影《监狱来的妈妈》的主演阵容里,除了杀人犯赵晓红本人,还有两个关键人物:她的儿子,和她的婆婆。
这不是什么“神似原型”,这就是真人出演。
那个被赵晓红一刀杀死的男人张勃,他的亲生儿子和亲生母亲,在这部电影里,扮演了赵晓红身后的“家人”——配合着把张勃演成一个家暴男,一个逼得妻子走投无路的恶棍。
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一个儿子,小时候亲眼看着母亲捅死父亲,在那个家里长大。他内心对这个“杀父凶手”到底是什么感情?是恐惧?是疏远?还是被某种强大的力量说服了——你爸活该,你妈是英雄?
一个母亲,自己的儿子被人一刀捅死。作为一个母亲,十月怀胎,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儿子,被人夺走了性命。十几年后,她非但没有对这个杀人犯儿媳恨之入骨,反而和她站在一起,出现在同一部电影里,帮着她把死去的儿子骂得一无是处。
这背后到底是什么力量在起作用?
我们无法得知全部真相。但可以确定的是,这种力量,要么是巨大的利益诱惑——儿子、婆婆作为亲属出演,是有片酬的,而且不会少;要么是长期的洗脑和裹挟——十几年里,赵晓红完全有时间、有空间去构建一整套“我才是受害者”的话语体系,去说服这两个至亲跟着她的节奏走。
不管是哪种可能,都指向了一个让人极其难受的结论:当一个男人被杀死之后,他连自己的血亲都可能被夺走。
妻子可以改嫁,儿子可以改名、可以被说服、可以被利益收买。母亲可能会在时间的流逝中被瓦解意志。血缘,在这个“女性觉醒”的宏大叙事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死者不只是一个“被杀的人”,他成了一个符号,一个可以被妻子、儿子、母亲联合起来任意涂抹的符号。他没有权益,没有代理律师,没有任何人能替他主张——我不能白死,你得还我清白。他没有这个资格。
这就是“男性困境”的第二重:你不仅可能被杀死,还可能被“身边人”背叛——而背叛你的,恰恰是你最亲的人。
四、叙事即权力:谁掌握了故事,谁就掌握了正义
说一千道一万,“男性困境”的本质到底在哪里?
不在肌肉力量,不在社会地位,不在工资收入——而在于叙事权力。
在这部电影里,赵晓红是叙事者。她有平台,有资金,有明星站台,有国际奖项加持。她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把故意杀人说成反抗家暴,把自己塑造成“勇敢的女性觉醒者”。
而张勃是被叙事者。他没有平台,没有话筒,没有钱,连亲生儿子都不站在他那边。他唯一拥有的,就是那份被电影刻意忽略的、陕西省高院的终审裁定书——而这份裁定书,躺在法院的档案室里,根本没有人会去翻。
可悲的不是他没有故事,而是没有人替他讲故事。
这就是我们身处的现实:在舆论场里,在社交媒体上,在整个公共话语空间中,谁掌握了叙事权力,谁就掌握了“真相”。真实发生过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谁的故事讲得更动人、更催泪、更能踩中时代的情绪G点。
《监狱来的妈妈》之所以能一路绿灯拿到龙标,能在海外拿奖,能让那么多明星心甘情愿地站台,就是因为它讲了一个极其“正确”的故事:一个女人,被家暴,反抗,入狱,救赎,重生。
这个故事太完美了。完美到没有人愿意去核实它是否真实。完美到即使有人提出了质疑,也会被扣上“不尊重女性”“为家暴男洗地”的帽子。
而在这个故事里,张勃是必须被牺牲掉的。他必须是一个家暴男,必须是死有余辜,必须被反复鞭尸——否则整个叙事就坍塌了。
这就是“男性困境”的第三重,也是最核心的一重:你不是具体的某个人,你是一个符号,是叙事需要的“反派”。你不需要做错什么,只要有人需要一个反派,你就可以被定义为反派。你没得选,也没得辩解。
五、为这部电影站台的明星们,你们想过这个问题吗?
说到这里,我们有必要把镜头转向那些为这部电影叫好的明星们。
姚晨第一时间发微博力挺,赞美赵晓红的表演是“最勇敢的演出”,是“生命本身的绽放”。当有网友在评论区提出质疑时,她没有回应质疑,而是选择拉黑、删评。一个拥有数千万粉丝的公众人物,用自己的影响力为一部歪曲事实的电影背书,面对合理的质疑却选择噤声和控评——这是什么样的“勇敢”?
汪涵的身份更耐人寻味——他不仅是站台,他是这部电影的出品人。出品人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是投资方代表,是决策者,是整部电影的最高负责人之一。一个在湖南卫视荧幕上常年以“温厚长者”“文化人”形象示人的主持人,竟然是一部和司法裁定对着干、洗白杀人犯的电影的幕后老板。他知不知道赵晓红杀人的真实原因?如果知道,他为什么要投?如果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去了解一下就投?
李小萌,前央视主持人,专门录制视频为这部电影做宣传,言辞恳切地呼吁大家都去看。
周冬雨,据传在第73届圣塞巴斯蒂安国际电影节上给这部电影打了高分。她工作室在事后发声明说“没有参与投票,只是个人观影”,但这句轻飘飘的回应,和她在电影节期间为这部电影摇旗呐喊的姿态相比,显得格外苍白。
这些明星,这些掌握了巨大话语权的人,在没有核实真相、甚至可能明知真相的情况下,依然选择为这部电影站台。 他们的每一次转发、每一条微博、每一个“强烈推荐”,都是在往死去的张勃身上再补一刀。
我不是说他们主观上“想”害张勃。但客观上,他们的行为就是在助纣为虐——把一个被司法认定的故意伤害致死犯,捧成了“女性的骄傲”;把一个无辜的丈夫,踩成了“死有余辜的家暴男”。
而且他们这么做,不需要承担任何后果。 舆论如果反噬了,最多发个不痛不痒的声明——“我没有参与投票,只是个人观影”。然后呢?继续当明星,继续接代言,继续在微博上指点江山。
而张勃呢?他连一个“不痛不痒的声明”都没人替他发。
这就是“男性困境”的第四重:你的敌人,不只是杀你的凶手,还有帮凶手站台的、手握舆论权杖的“名流”。而你这边,一个人都没有。
六、如果这部电影成功了,意味着什么?
我们必须问一个更严肃的问题:如果《监狱来的妈妈》真的成功了,会怎么样?
如果它在院线上映后票房大卖,如果它被各大媒体反复报道为“年度最佳女性电影”,如果赵晓红真的凭借这部电影成为某种意义上的“公众人物”“觉醒偶像”……那它传递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信号?
很简单:只要你故事讲得好,杀人都可以成为你人生的勋章。
这不是危言耸听。社会规范的形成,靠的就是“示范效应”。我们今天嘲笑范冰冰逃税被罚八个亿,替文章出轨惋惜,嘲笑房祖名吸毒断送前程——但至少,他们的丑闻是他们自己干的,是“真”的。他们的代价是身败名裂,是至今难以复出。
可赵晓红呢?她杀了人,她用谎言把这个杀人事件包装成“女性觉醒”,她带着国际电影节的奖杯回国——她不但没有身败名裂,反而身价倍增,成了“励志偶像”。
这是何等荒谬的对比?
范冰冰偷税是真的,至今没法复出。吴亦凡强奸是真的,现在在牢里踩缝纫机。文章出轨是真的,从一线糊到十八线。
可赵晓红杀人也是真的,法院认定的故意伤害致死是真的——但她不但没有坐满15年,反而提前出狱拍电影当影后。
这让我们这些遵纪守法的普通人怎么想?这让学生们怎么想?这让那些同样家破人亡的受害者家属怎么想?
如果这个示范效应成立了,如果这种“靠讲故事洗白犯罪”的模式被验证可行,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抢劫犯可以拍《我的抢劫生涯》,说我是被生活逼的;诈骗犯可以拍《我是如何被骗进诈骗团伙的》,说我也是受害者;强奸犯可以拍《她那天穿得太少》,把自己包装成“被诱惑的无辜者”……
只要套上一个“弱势群体”的壳,只要讲一个足够煽情的故事,只要能拉到几个明星站台,犯罪就不再是犯罪,而是“反抗”,是“觉醒”,是“人性的光辉”。
到那个时候,法律就真的变成了一纸空文。
七、“男性困境”的终极命题
说了这么多,让我们回到最开始的那个判断:
“男性,不是一种性别,而是一种困境。”
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它不是煽动两性对立,不是诉苦大会,不是说男人好可怜快抱抱。
它说的是:在这个被身份政治、情绪叙事和后真相时代裹挟的舆论场里,“男性”这个词已经被高度符号化了。它不再指代一个个有血有肉、有对错之分、有善恶之别的具体的人,而是被简化成了一个立场,一个靶子。
· 你不需要是一个家暴者,只要你是男性,你就“可能是”家暴者;
· 你不需要对女性犯过任何罪,只要你是男性,你就“处于”施暴者的位置;
· 你不需要说过任何不尊重女性的话,只要你是男性,你就在“享受”父权制的红利。
这种逻辑的荒谬之处在于:它用类别替代了个体,用立场替代了事实,用情绪替代了证据。
而张勃,就是这种逻辑最极端的受害者。
他不是被当成一个“人”来看待的。他是被当成一个“男性”来看待的。作为一个“男性”,在“反家暴”的叙事里,他天然地就是恶的。所以他被杀死是活该,所以他被污蔑是合理,所以没有人替他说话是正常的。
这就是困境。
这个困境之所以叫“困境”,是因为你一旦被套进这个符号里,你做什么都没用。你善良、你正直、你从没对妻子动过一根手指头——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叙事需要一个反派。而你,恰好符合反派的性别。
八、写在最后:死者的尊严,不该死在掌声里
我写这篇文章,既不是要为“男性”这个群体喊冤,也不是要否认那些真正遭受家暴的女性的苦难。恰恰相反,正因为真正的家暴受害者需要帮助、需要发声、需要被看见——我们才更不能容忍有人拿她们的苦难当道具,拿她们的血泪当遮羞布,来完成一场对死者的污名化和对公众的欺骗。
用谎言编织的“正义”,是对真正正义的亵渎。
张勃的故事是一个警钟。它告诉我们,在情绪泛滥、立场先行的时代里,事实是多么脆弱,真相是多么容易被淹没,一个死去的人是多么容易被反复鞭尸。
如果我们默许了这部电影的存在,如果我们对“洗白杀人犯”这件事视而不见,如果我们在明星的带动下为这部片子贡献了票房和掌声——那我们每一个人,都是这场“第二次谋杀”的帮凶。
死者已经不能说话了。
但我们能。
我们可以选择不去看这部电影。我们可以选择转发真实的信息,而不是被编造的悲情。我们可以选择在看到不公的时候,为那个无法开口的人说一句话,哪怕这一句话轻如鸿毛。
不是为了男人,也不是为了女人。是为了一个最基本的人道:死人,不应该再被杀死一次。
如果你觉得这篇文章值得被更多人看到,请转发出去。不是因为立场,而是因为——有些真相,需要活着的人替死去的人说出来。


说实话你这文章看得我浑身不得劲 倒不是说你说的那个张勃不惨 人死了还被泼脏水确实恶心 但你这套“男性不是性别是困境”的说法 我怎么琢磨怎么觉得像在偷换概念 你把电影里那个丈夫直接当成现实里的张勃 可电影是编的啊 人家导演拿了奖 拍了艺术创作 你非要说这就是纪实 那你怎么不把《杀人回忆》当真事去骂韩国警察 我查了你说那个判决书 故意伤害致人死亡 没错 可“家暴情节证据不足”这句话什么意思你懂吗 就是法院没认定有家暴 也没认定没有家暴 证据不足四个字是留着活口 不是给死人翻案 你倒好 直接写成“根本没有家暴” 你比省高院还牛是吧 你说证人合租夫妻说关系尚可 关系尚可的夫妻打架捅死人的还少吗 我邻居家叔叔平时老实巴交 喝多了把婶子肋骨打断三根 街坊都说他是个好人 好人就不动手了 动手的就不是好人 这逻辑真是省事 还有你那个“被杀死两次”的煽情 我就想问 谁杀他第二次了 是那个拍电影的女人 还是你自己 你把一个刑事案件硬掰成男性苦难的标本 这难道不是另一种叙事 你说死者不能说话 那活着的人呢 那个妻子 她为什么捅人 法庭上有没有讲过动机 她后来有没有说过自己挨过打 你一个字不提 反正男人死了就是男人吃亏 女人活着就是女人撒谎 这种屁股决定脑袋的写法 跟那些见男人就喊“蝻的”的疯女人有什么区别 你真以为你在反偏见 你是在造另一个偏见 我承认 罗冠军那种事确实操蛋 男的被污蔑强奸 社会性死亡 可你拿一个案例当所有男人的代言 那我也能拿印度男人强奸案说所有男人都是强奸犯 你乐意听吗 这世界上男人被冤枉的有 女人被冤枉的也有 你非要搞成性别对立大戏 不就是吃这碗饭吗 再说张勃 你说他胸口那一刀 没有防卫伤 所以就是主动蓄意 这话我听着怎么那么冷血呢 你没打过架啊 真被一刀捅在胸口 人都是懵的 抬手挡是本能 可水果刀那么短 近距离捅过来 很多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这能证明什么 证明他活该 还是证明他傻 我就不明白了 你写这个文章 到底是想给一个死人讨公道 还是想借死人发泄你自己那点被女权吓出来的委屈 电影我没看 我也不敢说那女导演拍得就是纯虚构 但她至少拿了龙标上了院线 有团队审过 你倒好 一句话就给人扣个“污名化死人”的帽子 那我还说你拿死人当枪使呢 你写这些字 不也是为了流量吗 你标题起得那么吓人 不也是想让人点进来吗 大家都是吃人血馒头的 你装什么清高 最后那句“还有比这更荒诞的事吗” 我回你一句 有 就是你这种文章 一边喊着死者不能说话 一边替死者编出一套“完美丈夫”的人设 你见过张勃吗 你知道他有没有酗酒 有没有赌博 有没有冷暴力 你不知道 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就知道拿他当旗子 你跟他有仇吧 你以为你在替他讨公道 你是在把他当工具 可悲
死人没机会辩解这点是真没法反驳。但我也在想,要是张勃活着,这电影还敢这么拍吗?恐怕不敢。说到底,这是捡了个不能说话的人往死里踩。别的不好说,至少法医鉴定那几行字摆在那儿,比什么“女性力量”的漂亮话实在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