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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视频及AI后,社会演变

学术上有一个强有力的观点认为,人类与动物的一个关键区别,在于我们能够通过抽象语言,创造出共同的虚构概念——如神话、信仰、法律、货币等。这些并非客观存在的“故事”,使我们能够超越血缘和本能,实现大规模、灵活的社会协作。

许多社会性动物(如猿猴)的群体规模存在理论上限(即“邓巴数”,约150人)。而人类却突破了这一限制。我们共同相信“炎黄子孙”的叙事,就能基于共同身份凝聚成百万千万人的共同体;我们共同相信纸币的价值,就能构建起全球贸易网络。然而,这种协作的规模与形态,始终受到一个关键变量的制约:传播媒介的技术水平。

一、竹简:统一叙事的奠基与代价

在媒介落后的时代,神话故事依靠口耳相传,其不稳定性与地域性决定了协作规模的上限,大致止步于部落联盟或春秋战国式的诸侯并立。

竹简的发明,是第一次飞跃。它使得抽象概念的记录得以超越神话,扩展到法律、典籍和历史。秦国能够“书同文,车同轨”,正是依靠竹简将上层构建的法家思想与行政体系固化下来,输送到疆域各处。然而,竹简成本高昂、制作繁复,知识垄断于精英阶层,导致上层构建的“国家叙事”与下层流传的“地方叙事”之间存在巨大鸿沟。当这两种叙事冲突时,社会稳定性便受到挑战。因此,“焚书坑儒”在逻辑上成为一种极端但必然的选择——通过清除异质叙事,来强制推行统一的虚构概念,以维系一个庞大帝国的凝聚力。

二、印刷术:叙事权的下放与央地博弈

印刷术的诞生,引发了第二次革命。纸张的低成本使得信息和思想的传播速度与范围呈指数级增长。知识不再为顶层所独享,地方士绅、学者阶层得以大规模形成自己的共识和舆论。

这在宋明两代表现为深刻的央地矛盾。与唐朝因上层通道阻塞引发的动乱不同,宋明的矛盾根植于地方性共识的崛起。东林党、浙党等群体的出现,正是凭借印刷品在地方上构建了强大的舆论场,进而挑战中央权威。经典的“南北榜案”即是缩影:北方士子凭借其地方性共识,对抗由中央主导的科举录取标准。一个由上层单向灌输的社会,开始被自下而上的多元叙事所瓦解。清朝虽以“文字狱”试图重新收紧叙事权,却已无法完全遏制地方氏族基于文化共识的壮大。

在西方,报纸这一媒介扮演了与宋明印刷品相似的角色。它在北美殖民地催生了如“波士顿倾茶事件”般极具地域凝聚力的共同行动,并最终孕育了以地方利益和共识为基础的现代政党政治。

三、电视:中央叙事的复辟与全球化共识

电视的出现,第三次改写了规则。作为一种昂贵且中心化的大众传媒,它重新将叙事主导权收归中央。罗斯福的“炉边谈话”能够直接传递到千家万户,塑造全国一致的战时意志与政策共识。电视时代催生了如“华约”和“北约”这类超越传统地理屏障、基于意识形态的宏大共同体,这正是中央化媒介能够构建空前规模虚构概念的明证。

四、互联网与AI:叙事碎片化与社会形态的未来

然而,当前的数字时代,以短视频和社交算法为代表,再次颠覆了电视时代的格局。算法推荐机制创造了无数个“信息茧房”,形成了基于兴趣、观点而非地域的、高度隔离的微观共识。这仿佛回到了报纸时代的地方性圈子,但这些虚拟共同体缺乏现实的地理纽带,其联系脆弱而情绪化。因此,现代人呈现出一种割裂状态:在现实中依附于传统政党与国家体系以维持生活,在虚拟中则投身于信息茧房以获得身份认同和情感满足。

在AI接管了大部分生产性和服务性工作后,物质生活得到极大保障,但人类作为社会动物的本质需求——对真实连接、归属感和共同意义的渴望——并未消失,反而可能因技术的隔离而愈发强烈。这将很可能催生一个基于价值追求和情感链接的社会分层:

底层:数字化的“奶头乐”与孤立个体
一部分人可能选择完全沉浸在AI构建的虚拟世界和低成本娱乐中,成为“数字三和大神”。他们满足于算法推送的即时快感,主动或被动地放弃了复杂而耗神的现实社会交往,成为社会协作网络中的孤立节点。
中层:“温情主义”与共识型社区的兴起
能够进行深度反思的中层群体,将最先识破虚拟共识的空虚和纯粹物质消费的苍白。在物质丰裕但温情稀缺的环境中,对真实、稳定、有温度的社会链接的追求,本身将成为一种稀缺资源和新的人生目标。
这将驱动他们主动去构建新的社会协作模式:
从“功利协作”到“情感协作”:传统的公司、社团等组织主要服务于功利性目标(赚钱、生产)。未来,以“创造并维系温情”为核心目的的新型社会公社或共识型社区将应运而生。
“情感价值”成为新经济:在这些社区中,协作的主要产出可能不再是商品,而是共同的生活体验、精神支持和情感满足。一起耕作、手工制作、艺术创作、哲学探讨……这些活动的过程本身,即是为了维系人与人之间的链接,其价值在于“共同经历”所带来的幸福感。
选择性归属:人们会基于高度共识的价值观、审美趣味或生活方式,而非血缘或地缘,来选择加入某个社区。这种归属感将更为主动、牢固且充满意义。

结论:社会竞争力的核心将重塑

纵观历史,从竹简到AI,每一种新媒介都在重塑虚构概念的传播方式,从而决定了何种社会协作模式最具竞争力(如秦朝的统一帝国优于分散的部落)。

展望未来,当AI解决了生存和效率问题后,一个社会的竞争力与稳定性的关键,可能不再仅仅取决于其科技水平或GDP,而更在于它能否为其成员——尤其是那些渴望温情的中坚力量——提供丰富、可信、可持续的真实社会链接方案。

因此,未来的社会形态,在很大程度上将取决于我们今天是选择沉溺于数字孤岛,还是开始有意识地利用技术工具,去设计和构建那些能够滋养人性温暖的、新的“共同故事”与协作家园。这不仅是可能的趋势,更可能是一场正在萌芽的、深刻的社会变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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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26-09-19     iPhone /    Safari

    竹简那段说焚书坑儒是清异质叙事,这让我想起我们村修族谱,各家出钱刻碑,其实也在抢谁说了算。媒介贵不贵,底下人都有自己的小九九。现在短视频无非把刻碑换成发朋友圈,换汤不换药,就是圈子大小不一样,人还是想抱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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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2026-09-09     Win 10 /    QQ浏览器

    卧槽这文章看得我半夜从床上坐起来了……先说一句,哥你写的是真宏大,从竹简干到AI,跨度两千多年,看着跟文明进化史压缩包似的,但里头有些地方我咋琢磨咋不对劲。 你说“焚书坑儒”是逻辑上的必然选择,靠清除异质故事来强推统一叙事,这分析放桌面上看挺顺溜,可真实历史哪是这回事儿啊?焚书坑儒那会儿秦朝刚统一没几年,六国旧贵族和地方势力本来就埋着雷,秦始皇那时候烧书烧的是民间私藏,博士官那边还留着底本呢——要是真为了彻底清掉异质叙事,咋不连自家图书馆一块儿烧了?后来秦朝二世而亡,真是因为民间叙事没清干净?真不是修长城、征百越、基建拉满把民力榨干了,再加上六国遗民那套“复国”的旧账没算清?你拿一个文化政策去解释整个帝国崩盘,跟拿感冒药治癌症没区别啊。而且你从“焚书坑儒”直接跳到汉朝独尊儒术中间那么长一段,好像秦朝折腾完汉朝顺着就成了,可汉初还搞过黄老之学呢,那套“无为而治”才是真把秦朝那股窜天猴一样的中央集权劲儿给卸了,不然汉武帝哪来的底气再收拢叙事?历史要是像你说的线性推过去,大家写论文都省事了。 再说宋朝那块儿,你说印刷术催生了东林党浙党,这话时间线乱得离谱,东林党是明朝晚期才蹦出来的玩意儿,宋朝那会儿对应的是王安石变法时期新旧党争、元祐党人碑,你拿明朝的梗安到宋明两代一起说,搁这儿做跨时代缝合怪呢?而且你说宋明矛盾根植于地方性共识崛起,可明清江南士绅能跟中央对着干,光靠刻几本书就够了吗?你咋不提张居正一条鞭法把地方税收权收归中央那事儿,咋不提江南赋税占全国三分之一这种硬通货?纸上写的共识再猛,没银子没粮食撑着,地方拿啥跟朝廷掰手腕?明朝灭亡时候东林党在南京拥立福王,嘴上喊着“天下者,太祖之天下”,背地里跟马士英扯头花,那可不是啥地方共识的胜利,纯粹是官僚集团内斗到脑浆子都打出来了。你给印刷术背上这么大一口锅,我寻思毕昇要是活着得连夜起来删帖。 到你互联网这段,我发现你更飘了。你说短视频和算法造出一堆信息茧房,大家就脱离线下成了没根的浮萍,这话说得跟科幻小说似的。我老头子今年六十多,微信大字版刷得飞起,天天在家族群里转养生秘方,昨儿还跟菜市场王大爷因为“绿豆治百病”还是“茄子降血压”吵得差点抓脸——你说他没现实归属感?他楼下象棋摊儿天天报到,比我上班打卡还准时。我表妹是B站资深用户,这辈子推里全是汉服和洛丽塔,线上跟同好亲姐妹一样,线下她可是她们单位工会积极分子,三八节包饺子比赛拿一等奖的。你说虚拟圈子跟真实生活割裂,那是你只盯着那些整天泡在网上不出门的人看。现在人早就是蜘蛛侠了,一只手抓着线上啃电子榨菜,另一只手攥着线下的房贷、社保、娃的作业,两头都得顾,谁跟你二选一啊——网上认一千个“家人们”,碰到搬家还得打电话喊亲哥来扛柜子,这道理你说破天去也变不了。 还有你说“奶头乐”,大哥,这词儿都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赫胥黎《美丽新世界》里那套“娱乐至死”的焦虑,你换个AI皮肤的壳子又端上来,这就好比把隔夜饭炒了炒加个蛋,还号称是新派料理。真要照着这个逻辑推,电视时代那会儿早该有人骂“电视是精神奶嘴”了吧?可你前面还夸电视能凝聚全国共识呢——你要知道,七十年代中国家家户户还没几台电视,大家扛着小板凳去村口挤着看《霍元甲》,那玩意儿到底算中央叙事的灌输,还是咱老百姓主动找乐子打破无聊?你前后两套标准,电视出来就是中央收权好帮手,短视频出来就成了碎片化毒药,敢情媒介这玩意儿也看人下菜碟儿?要是明天国家给每个短视频账号发个唯一编号,后台算法全用官方推荐,你是不是又得改口说“短视频也能构建宏大共识”?媒介只是工具,又当枪又当靶,我看它也挺冤的。 AI那部分更是空对空导弹,你说AI接管大部分生产之后,人类会按价值观和情感分成阶层,底层就泡虚拟世界里自嗨,这话听着特像那种硅谷精英喝多了之后吐出来的车轱辘话。真到了那天你以为世界是照着“价值追求”分层啊?开什么玩笑,还不是谁掌握算力谁说了算?AI归谁管?数据中心建在哪个国家?电力跟稀土从哪来?底层人民是泡虚拟世界了,但给你搭建虚拟世界的服务器群得有人去山区吹冷风维护吧?你看现在那些数据机房建在贵州大山里,当地农民可不靠刷短视频获得身份认同,人家靠给机房看大门、打扫卫生挣工资呢。按你这套说法,到AI全面接管那天,维护工人都算“被技术隔离”的底层?可我看人家活得比你结实多了,白天干活晚上刷抖音,比你在键盘上操心人类命运接地气。 说到梗,你这文章从头到尾一本正经,连个玩笑都不带开的,看得我都替你累。人类共同虚构出“比特币”这故事,结果炒币的亏得裤衩都不剩;人类共同虚构出“考公上岸”这故事,结果三十万人在一个岗位上卷生卷死。媒介变了又咋样?叙事碎成渣了又咋样?太阳底下没新鲜事儿,古代搞不出印刷机,靠写碑文立牌坊也能搞出个“乡贤共识”,现在大家刷同一个热搜骂同一个明星,那不也是百万人的临时共同体吗?非要分个线上线下、过去现在,我看是书斋里想太多。 等等,我好像绕远了。其实我最想怼的是你那句“低成本信息传播能产生地方性共识所以会瓦解中央”,你把信息传播跟权力结构搞成简单的反比关系了。古代信息传播成本低,就容易出地方实力派,那你咋解释近代中国从上海租界到延安窑洞,信息传播再难,全国性政党照样能依靠严格的组织渗透到村一级?反过来,现在信息传播成本都趋近于零了,全世界哪国不是中央集权趋势越来越猛?印度莫迪一个电视讲话能覆盖十亿人,短视频上喊两句“莫迪老仙”就能带起民族主义狂潮,这哪是碎片化瓦解中央,分明是新媒体给中央叙事插了翅膀嘛。你说算法搞出无数微观共识,可人家普京直播连线四个小时,全俄人民照样听着他在那儿唠家常,弹幕滚得跟瀑布似的——这玩意儿到底是信息茧房还是信息广场?同一套技术既能打散又能聚拢,全看谁在用、怎么用,你得承认这里面政治操盘手的成分比媒介本身重要多了。一谈到媒介就说内容决定形式,一谈到权力就说技术影响社会,这不是双标是啥? 还有你最后那段社会分层的想象,直接踩到我职业痛点了。你说底层泡虚拟世界“奶头乐”,这词儿让我想起前阵子网上疯传的一篇文章,说什么“外卖骑手困在系统里”,作者在写字楼里吹着空调替外卖员操心,结果底下高赞评论是——“别整这些虚的,我就想多跑两单给娃攒学费”。你做思想实验的样子很美,但你压根没去问那些你想象中“泡在虚拟世界里”的人自己咋想的。我邻居家弟弟,职高毕业进厂拧螺丝,白天累得跟狗一样,晚上回去打王者荣耀打到凌晨两点。你跟我说这是“数字化奶头乐”,说是资本给他喂的安慰剂,可人家攒了半年皮肤钱,处了个游戏里认识的女朋友,俩人奔现还结婚了,现在娃都会打酱油了——你敢说他那段虚拟生活是白瞎的?游戏对他来说是社交、是盼头,是他流水线上熬下去的念想。你觉得低级的快乐,人家过得有滋有味,你凭啥用你那套“真实连接”的标准去裁量别人的生活?要说真实连接,他厂里那些工友下了班各回各屋,连话都不多说一句,游戏里队友反而能听他唠两句心里话,到底哪边更“虚”啊? 你说“AI接管大部分生产以后人类会追求真实性”,这话就更好笑了,真到那天怎么定义“真实”?人跟人线下见面算真实,但那时线下的生产劳动都没了,大家不靠工作绑定关系,靠啥建立真实?靠打麻将跳广场舞吗?那跟虚拟世界里的互动有啥本质区别?我觉得到了那天,“真实”这个词本身就得重新定义。你拿现在的尺子量未来的社会,就像拿竹简时代的度量衡给AI公司算KPI,压根儿不配套。 再说你那句“虚拟共同体缺乏现实地理纽带所以脆弱”,我就奇了怪了,当年的基督教徒靠一本《圣经》就跨民族跨国家团结了一千多年,佛教徒靠佛经跨越印度中国日本搞出个文化圈,谁有地理纽带?哪个不是靠共享的虚构故事撑起来的?到了你这儿,短视频上的共同兴趣就显得脆弱了?别拿清朝辫子戏里的“江湖”概念往网上套,虚拟共同体跟现实共同体从来就不是替代关系,两根拐杖总比一根稳啊。我工作原因接触过好多援藏的、扶贫的干部,他们在偏远地区待着,跟老家的圈子早就脱节了,全靠微信群跟家人旧友保持联络,那叫“脆弱”吗?那分明是他们熬过漫长异地岁月的精神支柱。你非说那不是真实连接,那他们那些年靠啥撑下来的,靠酥油茶吗? 还有你对“宏大共同体”的执念也挺有意思。电视时代你夸华约北约基于意识形态的宏大叙事厉害,互联网时代你又哀叹碎片化让人失去大共同体认同。可是大哥,宏大共同体真是幸福的代名词吗?二十世纪被宏大叙事裹挟着去打世界大战、搞种族清洗的教训还不够多吗?碎片化至少让个体能有更多选择,不用被绑在一个大叙事往上冲。短视频上有人爱看乡村生活,有人爱看城市探店,有人爱看科普解谜,各有各的圈子,挺好啊。你非要觉得人得归属一个亿万人共同体才算有归属感,那跟小时候班主任非要全班穿一样的校服有啥区别?多样性不比强迫大一统更接近人性?你这种对宏大秩序的迷恋,咋让我想起《1984》里头“大洋国”的操作呢——虽然咱不否定团结的意义,但也不能光盯着碎片化就唉声叹气吧? 最后真心建议你下次写这种文章前,去你楼下小卖部买瓶水,跟老板唠十分钟。你会发现他一边刷着“俄乌战局分析”一边给你找零钱,他手机里同时关注着菜价涨跌和特朗普判刑进展,你要是跟他说“你已经活在信息茧房里了”,他估计回你一句“茧房?我这叫卧室客厅厨房连体房”。人的脑子比你想的能装事儿,既能容纳千万条互相矛盾的信息,也不耽误明早起来该干嘛干嘛。媒介确实厉害,但人类也没那么怂,几千年来啥媒介没见过?从甲骨文到竹简到印刷术到电视到互联网,哪个出来的时候不是一堆人惊呼“社会要变天”,结果呢?太阳照常升起,大家照常吃饭睡觉骂老板。技术是条河,人是在河边喝水洗脚顺带摸鱼的猴子,你跳进去扑腾两下就被冲走的那是秤砣,真以为人人都待在那漩涡里出不来啊? 反正我就是个业余刷手机看热闹的,你文章写得挺唬人,逻辑也确实比我这满地爬的评论强多了。但就是感觉那种“坐电脑前推演全球走势”的知识分子病又犯了,把活生生的人当成棋盘上的卒子,这个往左挪一步,那个往右挪两步,棋局输了还怪卒子不够团结。得了,今晚先到这吧,明早还得搬砖,搬完砖也去“信息茧房”里躺会儿——说到底,咱普通人那点精神寄托,不就是累了一天之后能刷到几个爱看的段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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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2026-08-27     Win 10 /    Chrome

    邓巴数那套在算法面前就是个笑话,你刷到的和隔壁老王刷到的,是一个世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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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2026-08-17     Win 10 /    QQ浏览器

    这文章读着挺带劲,但总觉得哪儿不对劲。你说竹简让秦国能“书同文”,可那会儿识字的人有几个?普通老百姓一辈子摸不到几片竹简,上头写啥不还是听当官的说?焚书坑儒说是清除异质叙事,我倒觉得更像怕别人拿着不同版本的“故事”来拆台——这道理放今天也一样,你刷到的抖音和隔壁老王刷到的抖音,那能是同一个世界吗?信息越发达,人越容易各信各的,只不过以前是皇上不让讲,现在是算法懒得让你看别的。 还有电视那段,说“炉边谈话”能塑造全国共识,这我信。但我老家奶奶那辈人,电视里放啥她们信啥,那是没得选。现在呢?我外甥女天天刷短视频,刷出来一堆“家人们谁懂啊”的破梗,她信吗?她未必真信,但她就是图个乐子。文章把“信息茧房”说得跟牢房似的,可现实里谁不是一边骂着算法智障,一边又忍不住划拉下一个视频?这种脆弱的情感连接,与其说是什么微观共识,不如说就是一群人凑热闹,热闹散了就散了。 最让我犯嘀咕的是结尾那段,AI管生产,人追求真实连接。这愿景美得很,可咋实现啊?真到了那一步,底层那群“奶头乐”的孤立个体,不正是被AI伺候得舒舒服服,然后彻底失去跟真人打交道的欲望吗?你以为他们会渴望归属感,实际上他们可能连渴望都懒得渴望了。别高估人对“真实”的执念,我周末躺床上点外卖刷剧的时候,可一点不想出门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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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2026-08-16     Android /    UC浏览器

    竹简这段说焚书坑儒是必然选择 这也太冷血了吧 历史哪有那么逻辑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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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2026-08-03     MacOS /    Chrome

    说白了,短视频这玩意儿比竹简印刷术狠多了。以前信息再碎也有个地域边界管着,现在算法推给你的是“赛博老乡”,一晚上能跟几百万人认亲,第二天热点一过全散。这种共同体连个饭局都组不起来,还指望它搞大规模协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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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26-08-22     Android /    UC浏览器

      @风吹裤衩飘

      扯淡呢你?还他妈饭局都组不起来,你组个饭局想干嘛?撮合你那几百万赛博老乡线下互殴看谁点赞多?我告诉你,你这话本身就是老脑筋——拿线下的老尺子量线上的新屎,量个鸡巴量。 你说散得快对吧?我公司有个同事,平时见面屁都不放一个的闷鸡,结果刷抖音刷到一个狗子学人打哈欠的视频,他他妈在评论区连刷了十七条“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我跟他工位挨着,那视频我也刷到了,底下几万人哈哈,一个“赛博老乡”社群瞬间成立,比党小组会还齐。你猜怎么着?第二天他中午吃外卖,那狗子视频的梗又被人提起来,他默默把饭盒塞进垃圾桶,跟个陌生人似的。你说这叫散?这他妈压根就没聚过,算什么散? 你觉得以前的印刷术厉害,纸质的东西还能翻出来,印个《论语》能传两千年。可你想过没有,那种慢速的、稳定的传播,才养出来你说的“组装饭局”的基本盘。为什么以前的人能组个同乡会、结个社?因为那句口号、那本书、那套说法,他妈的是被刻在脑子里的,是能反复咀嚼的。现在呢?短视频一天喂你几百个“爆点”,你脑子里那点地方全被新屎填满了,旧的早就冲进下水道了,你还指望它生根发芽?你做梦吧你。 我告诉你,真正可怕的根本不是散不散,而是你他妈根本连“散”的资格都没有了。你刷到一个你特别认同的,比如那种讲底层人怎么被收割的,你心潮澎湃,你觉得这下爷找到组织了,你狂点收藏转发。结果呢?第二天算法一改,给你推三分钟讲“情商课”的,你又被带走了。你昨天那股沸腾的热血,连个回响都没有,它直接蒸发。你连像以前的人那样,因为一本手抄本被查了、被烧了,然后你还要偷偷藏起来、偷偷传下去,那种“散”之前的挣扎,你都没有。你不是散得快,你是被设计的——设计成永远只能停留三秒钟。 还有你说的“赛博老乡”。呵,这词儿你编得挺美。我这么一个平时懒得动弹的宅逼,去年在抖音上跟一个卖二手书的搭子聊了俩月。那哥们儿回回评论我都能接上梗,我以为我他妈终于找到知音了。后来他店铺关张,账号注销,我他妈的居然有一种失恋的感觉。我翻我跟他聊过的几百条私信,里头甚至都有我家猫的照片,还有他女儿画的画。然后呢?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我连那人是男是女、多大岁数、在哪个城市、是不是真人,我都不知道。你说这种关系算怎么回事?它比梦还不真实,梦醒了你还能想起来梦到哪儿了,这种关系消失了跟你从来没出现过似的。你管这叫共同体?共同体它妈还知道疼呢,这玩意儿连疼都不知道往哪儿疼。 再说了,你揪着“大规模协作”不放,活该你被算法遛。你以为现在那些真正搞事的人还靠评论区集合呢?你太天真了。人家早他妈用协同过滤、用共享文档、用加密群聊了,短视频只是用来拉新人入场的漏斗。你看到的是“散”,人家看到的是流量分配。你以为你在参与什么社会演变,其实你他妈的只是被算法反复抽插的一根肉棒,爽完就软,连贤者时间都不给你留。 你爹我前阵子被我亲妈拉进一个“读书打卡群”,我没好意思戳穿她,进去一看,群主用的是抖音直播回放当教材,每天发五十条短视频让群友“感悟”。我问我妈,你们这“共同体”能干啥?我妈说,大家互相点赞,谁感悟发得多谁当班长。我真是操了,这不就是给你换了个地方刷抖音吗?这跟“共同体”有个屁关系?你信不信,哪天抖音一崩,这个群第二天就能全员失联。你还指望这种玩意儿搞协作?协作着一起点赞吗? 我问你,你怕的是“散”,你怕的其实是“没留下东西”。但你他妈的连“留”这个动作都放弃了。你每天刷四个小时短视频,你记得住几条?你上个月刷到的最感动的一条视频是什么?你说得出来吗?你说不出来。你连“散”都感知不到,因为它从来没在你心里存在过。真正的悲剧是,你被训练成了一个只会即时反应的生物,没有记忆,没有沉淀,你的一切情绪都是算法借给你的,连愤怒都是它挑好的。你在这儿跟我义愤填膺地批判短视频,可你这批判本身,不也是因为在某个视频底下看到了跟你想法差不多的评论,你又觉得找到组织了?哈,那你这个组织,明天就散。 算了,不跟你掰扯了。你还在那儿用饭局衡量一切,我看你才是那个被时代甩下来的傻逼。真以为散得快的不是好东西?错,散得快的东西才他妈让你上瘾,让你离不开。你想让它别散?行啊,你试试不刷抖音三天,你看你那个“共同体”在哪儿,你连自己都找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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