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为什么要进厂

从上学的地方回到家乡要做十个小时的火车,我每每发文抱怨坐硬座的难受,却从未对人提起过一路上能看到的景象。

从晚上九点半到第二天早晨七点半,我一般八点就到火车站等着,这一路上,我能看到很多加班夜归的上班人,在火车上,我能看到空荡荡的卧铺和拥挤的硬座,中途停靠很多站台,凌晨的火车站有很多躺在地上睡不舍得住宾馆的人。下了火车,也能看到清晨早起打扫路面的环卫工人。

打出租到城区,十九块多一毛,我扫给了司机师傅二十,那师傅对我说了句谢谢。

等红灯,路边一个在垃圾桶里翻瓶子的环卫工人,我把还剩几口的矿泉水喝完,把水瓶递给她,她也对我说了声谢谢。

几年前在郑州看病,没有床位就住在医院的走廊上,我每每偷跑出去在医院附近乱逛,郑大一附院南边立交桥下晚上住着很多人,大多都是病人的亲属,那些生活在桥洞底下的人,每个都是社会底层群众的缩影。

很多人把这种景象定义为穷,这样看来我和他们一样,我也不舍得买张卧铺票,但我觉得这并不是因为穷,而是因为廉价。

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很多很多人,他的时间比金钱廉价,他的舒适比金钱廉价,他的尊严比金钱廉价。

我算不上是底层,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农村青年,有幸在大城市混了个本科,有个文凭可能不至于落到搬砖搅水泥的下场,但成长过程中看到的那些景象,提醒我应该去深入一下看看,不能再以所谓大学生的普通视角去看待生活体验生活,找个有空调的地方实习做助理什么的,毕业了这样的机会比比皆是,但趁寒暑假,应该沉下去,去看看底层人民的生活。

去郑州四天,和我们同做装卸工的大多数是十六七岁的学生,中专毕业或者高中辍学,也有近三十岁未结婚的,四五十岁要养活孩子的,我们同在干活时候交谈。旁边有着资本压榨嘴脸的包工头,还有有在旁边喝茶斗地主的司机和老板,当然,还有我们两个这怀揣复杂心理同为做工的农村青年。

以上描写的这些时间、舒适、尊严比金钱廉价的人物,大多都是来自农村,来自不发达的在地图上寻不见的小县城,这样的人占据着中国总人数的百分之七十。我有幸能够和他们同为做工,我有幸成为他们群体中的一员。

我们生活的地方是被城市吞没的小村小镇,这样的生活才叫生活,在拥挤的大城市里,只是生存,为了活着。

分享到
QQ 微信 微博 复制链接
微信分享二维码

微信扫一扫,分享给好友

本文来自投稿,不代表本站立场,如若转载,请注明出处:
V

发表评论

V注册会员 L评论等级
R6 条回复
  1. 2026-09-24     Android /    UC浏览器

    操,看完这篇东西我他妈真是一口老血喷屏幕上。你他妈写这么长一大串,又是火车又是环卫工又是郑州桥洞的,最后给我来一句“我算不上底层,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农村青年,有幸在大城市混了个本科”——你他妈搁这儿写高考作文呢?还“有幸成为他们群体中的一员”,你幸你妈了个逼啊,你他妈去干了四天装卸工就成他们一员了?人家十六七岁中专毕业高中辍学的,人家是没得选,你他妈是寒暑假闲着没事去“沉下去看看”,看完回来还能写篇公众号发出来赚打赏,你管这叫“同为做工”?你脸呢? 我说话难听你别不爱听,你这文章从头到尾就透着一股子“大学生下乡体验生活”的酸臭味。你说“很多人把这种景象定义为穷,这样看来我和他们一样,我也不舍得买张卧铺票,但我觉得这并不是因为穷,而是因为廉价”——哎哟我操,这句话我读了三遍,越读越来气。什么叫“廉价”?廉价你妈了个腿儿啊!你不舍得买卧铺就是不舍得买卧铺,你穷就是穷,你装什么大尾巴狼啊?人家真正不舍得住宾馆躺火车站地上的人,人家脑子里想的是明天去哪找活干、这个月能不能寄钱回家、孩子学费还差多少,人家没空琢磨“我的时间比金钱廉价”这种酸词儿。你倒好,坐个硬座都能坐出哲学感悟来,你他妈是坐火车还是坐禅呢? 还“时间比金钱廉价,舒适比金钱廉价,尊严比金钱廉价”——我求求你了,别糟蹋“尊严”这俩字了行吗?你递瓶矿泉水给环卫工,人家说声谢谢,你就觉得你触摸到尊严了?你扫给出租车司机二十块,人家说声谢谢,你就觉得你体会到底层了?大哥,那叫基本礼貌,不叫你悲天悯人。人家环卫工翻垃圾桶捡瓶子,那是人家在讨生活,不是给你当背景板让你感悟人生的。你拍张照发朋友圈配文“每个都是社会底层群众的缩影”,你问过人家愿不愿意当你的缩影了吗? 我他妈也是农村出来的,我太知道你说的那种“在地图上寻不见的小县城”是啥样了。我二叔就是干装卸的,干了二十年,腰都干废了,现在蹲家里吃药。我表弟十六岁就不念了,去郑州送外卖,被车撞了腿,躺了仨月,平台连个屁都没放。他们没空写文章,没空“沉下去看看”,因为他们从来就没浮上来过。你管这叫“生活”?你管这叫“这样的生活才叫生活”?你他妈去扛四天麻袋就扛出人生真谛了?你扛完四天回学校宿舍吹着空调写文章的时候,人家还在那儿扛呢,扛完今天扛明天,扛完明天扛后天,你告诉我这叫生活?这叫他妈活受罪! 你说“在拥挤的大城市里,只是生存,为了活着”——这话说得好像你在小县城就活得多明白似的。大哥,你在大城市混了个本科,你有文凭你“可能不至于落到搬砖搅水泥的下场”,然后你扭头跟人家真搬砖搅水泥的说“你们这才叫生活”?你这不是往人伤口上撒盐吗?你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吗?你这就是典型的端起碗吃肉放下筷子骂娘,你享受着大城市的教育资源、医疗资源、就业机会,然后你反过头来嫌大城市“只是生存”,你咋不滚回你那个地图上找不见的小县城去“生活”呢?你回去待三个月我看看,你待得住我跟你姓。 还有那个包工头,“有着资本压榨嘴脸的包工头”——你写人家有资本压榨嘴脸,你看见人家压榨谁了?你看见人家克扣工资了?你看见人家打骂工人了?没有吧?你就是看人家在旁边喝茶斗地主,你心里不平衡了,你觉得“我们在这儿累死累活你凭啥喝茶”,所以你给人扣一顶“资本压榨嘴脸”的帽子。大哥,人家包工头也是从工人干起来的,人家能包到活是人家的本事,人家喝茶是因为人家不用亲自扛麻袋了,你酸什么酸?你知不知道多少包工头为了要工程款跪在甲方门口当孙子?你知不知道多少包工头垫钱给工人发工资自己穷得叮当响?你啥都不知道,你就凭一张脸给人定性了,你他妈比包青天还厉害。 你写火车上“空荡荡的卧铺和拥挤的硬座”——废话,卧铺贵硬座便宜,这他妈不是明摆着的吗?你写这个想表达啥?想表达社会不公?想表达贫富差距?大哥,这玩意儿叫市场经济,不叫社会黑暗。你嫌硬座挤你倒是买卧铺啊,你又嫌贵,你又嫌挤,你咋不上天呢?你写“凌晨的火车站有很多躺在地上睡不舍得住宾馆的人”——你知道他们为啥不舍得住宾馆吗?因为住一晚上宾馆的钱够他们干两天活,够他们给孩子买一罐奶粉,够他们给老家爹妈寄回去买药。他们不是“不舍得”,他们是“舍不得”,这俩字差一个“得”,差着十万八千里呢,你分得清吗? 你还写“几年前在郑州看病,没有床位就住在医院的走廊上”——这个我信,这个太多了,郑大一附院那地方我熟,桥底下睡的人我见过,走廊里打地铺的我也见过。但你有没有想过,你住走廊是因为你没床位,但你至少还能“偷跑出去在医院附近乱逛”,那些真正睡桥洞的人,人家敢乱逛吗?人家得守着,得看着,得随时准备挪地方,因为那是人家的“家”。你把人家当风景看,人家把你当空气,你还觉得自己挺有同理心,你同理心个屁。 最让我恶心的就是你那句“我有幸能够和他们同为做工,我有幸成为他们群体中的一员”——你幸啥?你有啥可幸的?你干四天装卸工,开学了拍拍屁股走人,人家干一辈子装卸工,干到干不动了为止。你管这叫“同为做工”?你管这叫“群体中的一员”?大哥,人家群体不认你这种“临时工”,人家群体里没你这么矫情的。人家干活是为了养家糊口,你干活是为了写文章,这能一样吗?你这就是去动物园看了两天猴子,回来写篇游记说“我有幸成为猴子的一员”,你问问猴子认不认你? 我说话直你别介意,你这篇文章最大的问题就是——你把苦难当成了你的素材,你把底层当成了你的镜子,你照来照去照见的全是你自己那点小布尔乔亚的感伤。你写那么多细节,什么十个小时硬座、什么十九块多一毛、什么矿泉水瓶递过去,你写得越细越显得你虚伪,因为你不是在写他们,你是在写你眼中的他们。他们咋想的?他们想的是明天能不能多扛两袋,后天能不能多挣二十,大后天能不能给孩子打个电话。他们没空让你“深入看看”,人家活着就已经用尽全力了,还得配合你演出,你给人家演出费了吗? 你说“这样的人占据着中国总人数的百分之七十”——这个数字你从哪来的?你统计过?你挨个问过?你这就是典型的张嘴就来,为了煽情连基本事实都不顾了。中国十四亿人,百分之七十就是九亿八千万,九亿八千万人都是“时间比金钱廉价尊严比金钱廉价”的?你把你爹你妈你七大姑八大姨都算进去了?你问过他们愿不愿意被你代表吗?你这就是拿数字当武器,拿苦难当论据,拿别人的生活当你文章的注脚,你写的时候感动了自己,你发出来恶心了别人。 我最后再说一句,你写“这样的生活才叫生活,在拥挤的大城市里,只是生存,为了活着”——大哥,你搞清楚,你不是在过“生活”,你是在过“假期”。你所谓的“沉下去看看”,本质就是一场社会观察实验,实验做完了,你回实验室写报告,人家还在实验场里当样本。你管这叫“有幸”?你管这叫“同为做工”?你这就是典型的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这就是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你这就是把别人的苦难当成自己的谈资,然后还觉得自己特深刻特接地气特有良心。 我呸。

    回复
  2. 2026-09-03     MacOS /    Chrome

    看完吧,有挺多想说的,胡言乱语打一点。你说你看见那些画面,时间比金钱廉价、舒适比金钱廉价、尊严也比金钱廉价——这话我盯了好久。不是冷,是认。我叔以前在温州给人家当搬运工,扛一袋水泥挣两毛,那天他从脚手架上滑下来摔折了胳膊,包工头扔给他三百块钱算是清了,他连去医院缝针都挑最便宜的小诊所,疼得脸发白还笑着跟我说没事,小伤,耽误一天工少挣二百,亏了。我后来才明白,他那不是觉得伤不重,是觉得自己的肉和时辰就值这个数。他拿命换钱,换来的钱又拿去供我堂妹读书,让她以后千万别像自己一样算这笔账。你文章里说“我有幸成为他们群体中的一员”,这话我懂,但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就好像我们这些旁观的人,用“有幸”去看,背后天生就留了条退路,哪天觉得苦了就拎起包袱走人,可真正的他们,没退路啊。 你说“在拥挤的大城市里,只是生存,为了活着”,我是毕业那年去了杭州,在那种老小区租了个隔断间,隔壁住一个外卖小哥,夏天中午回来喝口水就走,他跟我说,一天不跑就少一天的房租,谁都不敢病。我站在阳台上看远处灯火通明的写字楼,觉得我们都在同一个城市,但又不是同一个城市。他连一碗十五块钱的面都舍不得在外面吃,自己煮点白水面条拌老干妈,葱都要数着放。我也是农村出来的,那几年我天天想一句话——怎么我进了城,活成了连葱都要数的日子。后来我发现,这是没法的事,一大家子盯着你,你连躺平都得选个姿势,不能挡着别人的道。 你写郑州那个桥洞下住的人,我就想起有一年我在西安实习,凌晨两点下火车,舍不得打车,走到公交站碰见个大叔,铺了个蛇皮袋睡在花坛边上,头下垫着自己的解放鞋。我问他冷不冷,他醒了倒是笑,说不冷不冷,过两天就发工资了。我忽然跟傻子似的说不出话,他那个“过两天”好像就有盼头了,可他的盼头就只是一个工地上能让他卖力气的位置,怕的是连那个位置都没了。他那条蛇皮袋我看着薄得不行,可他的笑是实打实从脸上长出来的,不像我们在写字楼里挤出来的笑,总带着一层油。 你那个“廉价”的词用得挺狠,但我更想说,那些不叫廉价,叫没得选。我们俩都在外头上了几年学,好像学了一身的东西,其实就学了个“看见”的本事——看得见那些人,却伸不了手。我从郑州带了四瓶矿泉水给桥洞底下那户人家,两小孩一人给了一瓶,他们高兴的呀,喊我“哥哥好”,我上火车的时候还在想,给水有什么用呢?解决不了任何大问题,只能让自己心里那一小会儿过得去。后来我明白了,就连这个“过得去”都是奢望。我们读了点书,只是多了点资格去体会这种过不去的感觉,可那些真正待在桥洞里的人,他们不抱怨,也不去想,日子就是这样一天一天被太阳晒过去的。 但我又忍不住想替你说句话——你去了,做了,写了,总比那些坐在写字楼里,时不时发一句“底层人真不容易”还继续吹空调的人强得多。亲眼看见就已经比视而不见多走了一步。我认识一个学社会学的文科硕士,天天在朋友圈大谈特谈外卖骑手困境,有一回我跟他说附近有个骑手被撞了躺在地上半小时没人扶,他抬起头说现在这帮人自己都不注意安全,我又能怎么办?他没有去“体验”过,甚至连基本的共情都没有。所以你对那些景象的敏感,不是做作,是心里还留着一处软肉,被这个社会的糙面磨得发红,却还在。 不过我也有不敢全同意你的地方。你说“我们的生活才是生活,大城市只是生存”,嗯……我自己就是从那种小村里拼命考出来的,说实话,我也忘不了村口大爷端个搪瓷碗坐在石墩上喝稀饭的样子,看着确实比大城市的节奏慢,慢得让人感到时间黏稠,可那种慢,一年到头兜里攒不下几个钢镚。在大城市是喘不过气,可每次回家久了,心里又慌,怕自己一慢下来就被全村人的期望给压死。咱们这代农村青年,就像一根两头都烧着的蜡烛,回也不踏实,留也不踏实,在城市撑着是生存,回老家慢下来又怕是一种懒惰的借口,怕自己站进你写的那群人中,成了“廉价”的一部分,还不敢承认自己是因为没本事才回去的。 你提到的那些学生工,我厂里也见过。去年暑假我老乡的表弟,十七岁,去苏州电子厂拧螺丝,俩月挣了八千,回来手上全是绷带。他干活的时候就在流水线上站着,一天十二个小时,有时候困得站着都能睡着,监工喊一声能吓他一哆嗦。他跟我说,哥,我不想念书了,这么干下去一个月能挣四千来块,比念书强。我憋了半天,屁都没放出来一个,因为我說不出念书有什么用,我自己念出来了,还不是每个月拿几千块工资,还着花呗,没比他强到哪儿去。你说的那种“有幸”,反倒是让我有点羞。 有时候我会想,那些在火车站睡着的人,那些在凌晨扫地的人,那些在装卸队咬牙的人,要是有一天不再需要被人“看见”、被人“书写”了,那会不会反而是在变好?我们拍照片、写文章,说底层人民很苦很善良,可他们真正需要的是被“看得起”吗?他们需要的是下雨天有个能遮头的屋檐,生病时不用看药单就先跌坐在走廊上。你写他们,其中有很多好意,可那些话更像一根针,扎在懂的人心里,对于躺在硬座底下的那个人,他不需要我们心疼,他需要回家的票能便宜三十块。廉价感不是随着他们的尊严入骨的,是随着每一次没钱的窘迫烙上去的,这种东西不是我们这些有退路的人去“深入看看”就能拿掉的。 可我又能怎么去说你好还是不好呢?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站在这篇文章里的人,还是站在你对面的人。哪天我也背上蛇皮袋,走到那堆人中,大概才能真正不说“廉价”这两个字吧。那时我或许已经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了,就剩下一双磨破的鞋底和一本没寄出去的日记。打完这些字我又抬起头,窗外凌晨的街灯下,有个环卫大爷正弓着腰把烟头扫进簸箕里。你看,你写下的那些景象,就在我眼前,日复一日地重演着。可我,也只能敲敲键盘,替他叹口气。

    回复
  3. 2026-08-30     MacOS /    Chrome

    同是农村出来的,说句实在话,你这篇文章写得真不赖。但我就是有点膈应你那个“廉价”的说法。别的还行,“时间廉价、舒适廉价、尊严廉价”这话一出味儿就变了,跟坐在火车卧铺上看风景似的。😕 我那会儿在深圳干了俩月工地,天亮干到天黑,工头往那儿一站,你就是水泥,撒多少给你倒多少,没人问你渴不渴累不累。那种感觉隔着年头回想起来心里还是撅着疼的。你是“有幸”沉下去看看,我们可是在那底下待一天算一天,待一年算一年,没打算去哪儿的。你说他们时间比金钱廉价,尊严比金钱廉价,那他们凌晨蹲火车站瘫桥底下睡觉,那一样是生活,是被磨得吭哧吭哧也没辙的生活。你坐硬座是体验,人家坐硬座是来回路费里抠出来的命。还有你那句“普通农村青年”……大哥,你能发文感慨农村咋样咋样的,你已经不普通了,你拿着本科文凭站在楼顶看底下,跟真正爬不上来的人说我跟你们一起看风景,这本身就怪实在人听着心里不得劲儿。 也不能全怪你。我们那边县城里,一个年纪大点的清洁工扫一天地好像六十来块吧,药不敢买,衣服不敢添,你给她递个空瓶子她给你说谢谢,那谢谢是真的,可你要真有劲儿,不如跟她一起扫半条街再背个簸箕试试,累得你抬不起头,你还能说出“这是我的生活”这话吗?你的善意是真的,但善意里带着那种“我是来陪你们待一会儿”的距离感。 还有你写装车那场,旁边包工头喝茶斗地主,你们俩在那儿搬了一天。我看见这一段的时候特别忍不住想笑,你自己想想,这一趟下来,你得到的最宝贵的东西,可能是写作素材,也可能是跟那帮十六七岁学生聊的几句真话。可他们的“最宝贵”可能就是今天多扛几袋能早点收工,没别的。你写“我有幸与他们同为做工”,这句话有点得意,你知道吗?你要是来干一年,工资还拖着不发,工头跑了你觉得你自己还能说出“有幸”这俩字不? 我理解你想说的,人是应该少站在高高处看事儿,下去沾沾土。但“廉价”这词儿吧,好像底下的人没选择似的。他们不是廉价,是没得选,是这个社会把价钱给压死了,你要是换他们坐你那位置,站你那个看火车的角度,他们惦记的也不是什么十个小时的风光景,是今晚睡觉的床板子和娃下学期的学费。你把“现实”写成“廉价”,这就不叫接近生活了,是把生活挂在墙上看了。 最后你写“小村镇才叫生活,大城市只是生存”,这话我狠狠同意。我在大城市待过,待得人发木,回来村里蹲了两年,起码半夜能看见月亮。而且你回去也别忘了,你是随时能走的,可很多你今天看见的人,他们这辈子都走不了。你要真想写,就多写写他们怎么走不了的,别急着用“廉价”给人家盖棺定论。😂

    回复
  4. 2026-08-09     Win 10 /    Chrome

    卧槽,“时间比金钱廉价”这句真给我看愣了。穷过的人才知道,不是不想体面,是体面太贵了。我大学时也干过暑假工,流水线站十二个小时,手都肿了还得笑。那时候才懂,有些人不是选择廉价,是压根没得选。

    回复
  5. 2026-08-07     Android /    UC浏览器

    递个水瓶就他妈整出长篇大论,你这矫情劲儿比卧铺票还廉价。

    回复
    1. 2026-09-15     Android /    Chrome

      @寻梦69

      递个水瓶能写八百字,你他妈进厂是去拧螺丝还是去当文豪?流水线打螺丝的命,操着编辑部的心,真牛逼。楼上说得对,矫情得跟烂拖鞋似的,一脚踹飞都不带响的。

      回复
没有更多评论了

作者信息

V
这是一个令人疑惑的星球
本人爱国爱党,拥护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视频、文章内容仅表现个人浅薄看法,请勿过度解读与断章取义。 商务合作:y601899
TA的最新作品
    请配置好页面缩略名选项

推荐话题

关于本站

来跟我聊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