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儿慈会内部多名干部集体犯罪的事件,具体内容大家可以检索全文。或许看官们从商业世界里看这样的犯罪事件,觉得我有些小题大作,现在犯罪的国企领导、政府高官不胜枚举,为什么一个官办儿慈会的犯罪,就可以直接否定整个国家的社会组织制度,为什么一个儿慈会的犯罪可以直接改变整个社会建设的走向。
核心观点:全面限制民间公益,做大做强官办公益的思路彻底破产
如果说国有企业和民营企业一直还在争论着究竟是国进民退还是国退民进的话题,那么在公益界,几乎不存在这样的讨论,因为公益界几乎是一边倒的官办公益压迫民间公益,几乎是官逼民亡的局面,官办公益凭借强大的垄断资源和规则,让真正有心公益的民间组织,几乎没有生存土壤。十多年来,我作为最亲身经历的实践者,目睹了一批一批优秀的民间公益人,抱着报效社会、拯救苦难的初衷,最终含怨而去甚至含恨远走。
客观说,不是这批民间公益人水平不行,而是制度设计戕害了一批又一批优秀的民间公益带头人,下面我从几个方面来论述,官办公益和民间公益是如何的不平等,导致了如儿慈会一般的国家级顶流官办公益机构集体沦陷,而民间公益组织却报国无门。
不公一:权力垄断,以权收割企业,变相政商勾结,严重污染社会空气。
每一个官办公益组织背后都站着一位他们的官爸爸,比如这次翻车的儿慈会,背后站着民政部、妇联甚至更加实权的官爸爸,他们可以用官爸爸的威权去向企业劝捐,名义上是劝捐,实则资源交换,企业以捐赠换取政治资源、政治庇护。这样的逻辑在已经被判处死刑的刘汉、被捕的许家印身上,得到了充分体现,他们曾经都是官办捐赠的首善,如今又被国家和人民审判为罪不可赦的坏人。这样以权力垄断换捐赠的行为,是变相的腐败与行贿,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不亚于官员为了私利向企业家索贿。
官办公益组织有了这样轻松快活的来钱方式,怎么会去提高自身能力建设,整天指望着一个更有权力的官员来领导自己,或者某一个高级别的干部退休后来出任该机构的会长,这样的权力余威在收割企业时同样得心应手。可是殊不知,本应凭着本事和公信力立身的公益慈善事业,却变成官员们个人权力和企业欲望的交易,一来让官员们愈发膨胀,试想一个退休后的干部,动辄就能劝募数亿善款,曾经被他帮助过的老板们,像围着江湖大哥一样进行献礼,尽管这些钱没有装入该领导的私人口袋,可是这样的不公行为,让那些兢兢业业、数十年如一日坚守公益慈善事业的民间组织,怎么服气?
真就是一切官本位了吗?在位时养尊处优、甚至懒政腐败,卸任了还能落个慈善家名 声,呼风唤雨,这样的社会生态,怎么让大家坚持创新,练好本领?真正会运营公益慈善组织的本领,就变成了找个官员靠山,甘作马仔,帮助官员们做善款的搬运工,这样的人才和组织,又何来理想信念,又何来自主创新?这次的儿慈会犯罪事件,背后一定有这样官本位逻辑在作祟,吃惯了软饭,是不会努力锻炼能力,以致于内部如此大犯罪漏洞,居然没有任何预警。
处理两个办事员,副秘书长、秘书长之类不过是高级打工仔,背锅侠而已,背后的主管官员,那才是幕后大哥,是官员把这些官办公益组织的基调搞坏了的,不抓住幕后隐藏的大伞,处理一两个儿慈会,意义不大。我可以负责任地说,几乎任何一个官办公益组织都在这个逻辑中生存,也都深处恶习和黑暗之中,如果有关部门愿意进去一探究竟,我相信会给大家更多惊喜。
不公二:80%的捐赠、80%的参政席位、80%的平台流量被不公地分配给官办公益组织
上面讲了权力对官办公益组织的污染,同时大量新兴的互联网流量平台,也同样本着求生欲和巴结权力的心态,将流量倾斜给这些官办公益组织。就现有的公募基金会牌照,几乎全部垄断在官办公益组织手中,这也逼迫着平台只能和他们合作。
以大家都熟知的99公益日为例,客观说,腾讯公益是一家相对没有节操的公开募捐平台,说好听点,叫明哲保身有大智慧,说难听点,无原则趋炎附势、合伙打劫,腾讯公益打劫的不是钱财,打劫的是世道人心。这些年的99公益眼睁睁看着他们拿着科技的武器,锄弱扶强、甘当高级打手,这次儿慈会犯罪事件,我相信99公益日以窦瑞刚为代表的这群无良价值观的平台操纵者,会受到社会的唾弃,也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社会公益事业是天道的事业,耍不得小聪明、走不得捷径,天道无亲、唯于善人。这些看似仰仗权力、操纵平台的隐蔽作为、小人作风,可以一时风光正盛,相信天谴,好自为之。
再说公益慈善的参政议政席位,按正常逻辑,民间公益组织作为最贴近社会、最真心服务社会的群体,公益慈善的参政议政席位该全部属于民间公益人,可事实上呢,这些名额又被官办公益组织给巧取豪夺了。逻辑上,至少80%的公益慈善界别的人大代表、政协委员该由民间公益人出任,可现实却恰恰相反,又由一群官办公益人装模作样地去冒充。民间公益人就好比民主国家的民代、议员一样,在各自议题有长久积累探索,最终却由官员们去自说自话。被选中的这些官办公益人不觉得害臊、脸红吗?这就不难理解每年那些雷人的两会代表和雷人言论,因为真正和群众在一起、深入群众、了解群众的民间公益代表,被他们巧取豪夺了。
不义之财不取、不实之名不求,这是会祸及福德甚至祸害亲朋的,把该属于民间公益人的参政权力还给他们,巧取豪夺只会害人害己。
不公三:官办公益组织中溜须拍马、庸人坏人云集,民间公益人一片赤诚、有志难伸
客观说,民政系统和公益慈善本就是政府序列中排序靠后的部门,或者更通俗地说,在民政和公益慈善做官的干部,大都都是不情愿或者没有更好机会去到发改委、工商序列的部门,来到这里,从政府人才构成来讲,他们不是干部里的创新集中地,也不是人力资源的优势地区。可是这样的地方,恰是封闭、保守、溜须拍马最盛行的地方,一个不鼓励创新竞争的领域,自然汇聚起的是庸人甚至坏人。
但是民间公益人或公益创业者、可不一样,他们不拿国家工资、不要政府编制,主动捐钱捐自己的青春,不计私利为社会做贡献,且不论能力高下,至少人格都是伟岸的。
从我十多年的公益创业生涯看,这些民间公益创业者们,是真正有早期共产党为社会不惜牺牲的情怀,是一群有理想信念的人,这些年来,这些年来我们这些民间公益人,没有任何人才认定,甚至去银行办银行卡,身份都只能选其他,连农民都有个身份,我们只能选其他。我们为了什么,来创办民间公益组织,还不是因为对这个社会的苦难做不到麻木不仁。
身份、待遇、人才认定都能忍。不能忍的是,这样一群庸人甚至坏人还要成天监视着、想着各种方整顿这些民间公益人,在乌鸦的眼里,任何白色都是有罪的。我记得一个特别恶心的场景,一个很知名的城市公益慈善的主管领导,一个40出头的女性,把一群全国知名的民间公益带头人叫来开会,着实说,这已经是很进步了,过往这样的会议一般是不叫这些民间公益带头人的。这群民间带头人大概就相当于企业界的阿里巴巴、华为、万科这个级别的创始人,这个女处级领导文不对题地念了一下官话,然后就像致辞一样地告诉各位,要去赶下一场了。
这种水平和格局,怎么来领导民间公益慈善事业?也或许她自己也知道,这群鬼难缠,要见识有见识、要情怀有情怀,愧于和他们交流,也就知趣地先离开了。像范志毅羞辱国足一样,说谁谁那个能力都能打中锋,他有那个能力吗?脸都不要了。我们当下的公益慈善的领导干部和官办公益的负责同志们,再不进步学习,真的很难跟上民间公益人的创新步伐,还是固守着官爸爸们的权力庇护,真的很难再领导得了这些民间公益组织了。
虽然我们现行的制度下不能让体制外的精英旋转到体制内去制定政策,但是为什么不能多些谦虚多些进取去倾听他们,至少像工商领域干部去虚心学习优秀民营企业那样,去鼓励支持他们创新。
一个声明:官办机构内的良心公益人们,你们也是好样的,是制度设计让你们受辱了。
尽管前面痛陈了官办公益组织的权力依附、格调低下、志向堕落,但这不是针对某个具体的从业者们,很多人也只是在其中谋一份职业而已,是官本位的制度让大家蒙羞,让大家浪费了青春,委屈了人格,还被我这样的民间粗汉数落。
我同样有不少还在官办公益组织工作的朋友,他们还很坚强还没被完全同化,还存有是非善恶之分,同时他们也很痛苦,在这样扭曲的制度下,怀疑人生,他们既没有我这样的勇敢跳出官本位来民间回归公益的本真,他们又做不到厚颜无耻、恃强凌弱的打手,所以我这些官办公益组织的朋友们很煎熬,也渴望我们的制度设计救救他们,给好人一个出路。
一个期待:更多体制内外的公益人一起痛陈社会组织制度之弊
为什么要痛陈,而不是陈述呢?因为痛陈都不一定有效,一般的陈述是不起作用了,甚至都要抓一批民政官员和官办公益组织干部才行了,要这样的痛才能救这个行业,救这个社会。
我作为一个民间公益的创新创业者,当然也可以不自谦地说,是一位年轻的老革命,也是做出过有目共睹的社会贡献,想想这前半生,不愧于受国家的栽培和故土养育,算是做到问心无愧,也竭尽全力,不计一切私利为苦难在探索。
但是,我毕竟没有身处过官办公益组织,虽然有短暂的事业单位编制经历,我相信我所看到的官办公益组织之弊端只是冰山一角,当然也并不是完全一无是处。缺乏公平正义的价值与意义,都是不可取的,正如成语胜之不武的意思一样,胜了又能怎样?官办公益组织大了强了又能怎样,这是以毁掉世道人心,以不公为代价的胜利,是可耻的,是终将遭到天谴的。
所以,为了体制内外的公益人都有一个健康公平的制度环境,大家都来刮骨疗伤,此刻我们是一家人,我们都是这样制度的受害者,尤其体制内的公益人们,你们更委屈,大胆说他的弊端和丑陋,举报领导们的邪恶和无耻,我们一起自救,只有你们的自救才能真正帮得了你们,大胆地说出来,社会需要你们委屈的声音。


操,这标题一出来我就笑了,全面破产?哪儿跟哪儿啊。儿慈会那帮畜生烂透了,我信。可你张嘴就是现行社会组织制度全面破产,这跟村口二傻子看见一只死耗子就说全村粮仓都空了有啥区别。你要骂官办公益,我跟你一起骂,骂到嗓子冒烟都行。你要把整个社会组织一锅端,我他妈不同意。 文章里那句“官办公益凭借强大的垄断资源和规则,让真正有心公益的民间组织,几乎没有生存土壤”,这话我听着太熟了。熟得跟自家厨房的油烟似的。我表姐以前在县里搞助学,一帮人凑钱给山里娃交学费。干了三年,干不下去了。为啥?没牌照。想公开募捐,得挂靠官办基金会。挂靠费先交一笔,管理费再抽一成到两成。人家还说得挺好听,叫规范管理。规范你妈。钱还没到孩子手里,先被扒层皮。企业想捐?慈善总会一个电话过去,老板立马改口,说今年预算紧。紧个屁,转头给官办晚宴拍十万。你说这叫什么?这叫官爸爸伸手,企业交保护费。 你文章里说企业以捐赠换政治资源、政治庇护,我看一点没冤枉他们。刘汉、许家印那俩货当年不都当过首善吗?现在一个枪毙一个进去。首善?首骗!可光骂老板也不对。老板为什么捐?他傻吗?他不傻。他捐的是买路钱。买谁的?买官爸爸的。官爸爸一笑,项目好谈,贷款好批,出事好说话。你说这算公益?算个鸡巴。 可你后面那句“几乎任何一个官办公益组织都在这个逻辑中生存”,我就得喷你了。你有证据吗?你进去查过几个?你审计过几家?没有就别他妈张嘴就来。我信官办烂,但我不信你这种拍脑门式判决。你这种写法跟营销号有啥区别?“震惊”“彻底”“全面破产”,标题不吓死人没人点。儿慈会的人血馒头,你蘸着吃,香吗? 再说儿慈会。内部多名干部集体犯罪,这事具体多脏,大家心里有数。一个国家级顶流官办公益,管着多少孩子的救命钱?结果呢?烂成一锅粥。你文章里说,处理两个办事员、副秘书长、秘书长,不过是高级打工仔,背锅侠。这话我认。太他妈真了。出了事,抓几个干活的,免几个有职务的,发个通报,说深刻反思。反思个屁。真正拍板的人呢?背后那些官爸爸呢?民政部、妇联,甚至更实权的,哪个出来走两步?没有。都在后面喝茶。风头一过,接着奏乐接着舞。 你说“官逼民亡”,这话狠,但我听着不刺耳。民间公益想活,得找靠山。找靠山就得当孙子。当完孙子,项目还得改名字,功劳归官办,黑锅归自己。出了事,官办说这是临时工干的,是民间组织乱来。我认识一个做尘肺病救助的,帮农民工跑赔偿,跑医院,跑社保。干得挺好。后来当地说他不稳定,活动停了。官办红会搞个义诊,领导剪彩,照片登报。真他妈魔幻。谁在救人?谁在作秀?眼瞎才看不出来。 可我得说句你不爱听的。民间公益就全是白莲花?放屁。我也见过烂人。有个民间团队,天天在朋友圈哭穷,说为了孩子。后来被人扒出来,负责人换了辆二手宝马,账目一团糟。捐款去向说不清。还有那种打着公益旗号睡女志愿者的,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所以你别把民间公益捧成圣女。官办烂,民间也有烂。区别是官办烂了有人保,民间烂了立马死。这才是不公。你只说一面,不说另一面,你就是带节奏。 你文章里说80%的捐赠、80%的参政席位、80%的平台流量被不公地分配给官办公益组织。我想问,这数谁给的?你统计的?你审计的?还是你蹲厕所拍脑袋想出来的?流量倾斜我信,捐赠垄断我信,参政席位那玩意儿我不懂。可你数据不写来源,就跟村头算命的一样,张嘴就是八成。八成你妹。你要真为公益好,把证据甩出来。别光靠情绪。情绪我也有,可不能拿情绪当判决书。 平台那帮孙子更该骂。互联网流量平台,一个个装得跟科技向善似的。真到公益募捐,官办基金会好上,民间组织难上。审核能拖死你。要资质,要年检,要项目书,要财务披露,要这要那。官办呢?牌子一亮,绿色通道。为什么?怕事。怕官爸爸。怕惹麻烦。流量给官办,安全。流量给民间,万一出事,平台担责。所以小机构搜都搜不到。你说这算哪门子公平?算你妈。 我朋友做罕见病,跑了两年牌照,最后放弃,去卖保险了。另一个做乡村图书角,本来想给村里娃弄点书。结果被要求挂靠,钱进官办账户,拨下来剩一半。买书变成买牌匾,买横幅,买领导讲话的矿泉水。笑死。娃拿到几本旧书,领导拿了一堆照片。你跟我说这是公益?这是生意。还是不要脸的生意。 你说“全面限制民间公益,做大做强官办公益的思路彻底破产”。这话我同意一半。这思路早该破产。可你标题写“现行社会组织制度全面破产”,我就不干了。制度有毛病,得修。不是直接埋。你把桌子掀了,老百姓连口汤都喝不上。官办垄断该砸,公募牌照该放开,账目该公开,监管该动真格。可你一句全面破产,好像所有社会组织都是骗子。那以后谁还敢做公益?谁还敢捐款?你这不是揭露,你是泼粪。泼完你爽了,真正干活的人寒心。 儿慈会这事,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郭美美那事忘了吗?红会烂了那么多年,整改来整改去,改出啥了?每次都说零容忍,每次都抓小虾米。大伞不动,根子不烂才怪。你文章说“不抓住幕后隐藏的大伞,处理一两个儿慈会,意义不大”,这话对。太对了。抓几个秘书长有啥用?他们算个屁。真正把官办公益基调搞坏的,是那些退休后去当会长的老爷。是那些一个电话能让老板捐几千万的官爸爸。是那些把公募牌照当私产的人。你不抓他们,光发通报,糊弄鬼呢。 我见过一个退休局长,去某协会当会长。车牌没换,司机没换,吃饭坐主位。老板们排队敬酒,叫大哥。他笑眯眯地说,今年咱们再募一个亿。一个亿啊。他懂公益吗?他懂个屁。他懂的是权力余威。他懂的是谁欠他人情。他懂的是怎么把善款变成自己的脸面。你文章里写“卸任了还能落个慈善家名声,呼风唤雨”,这画面太真了。真得我想吐。在位时养尊处优,退了做慈善洗白。洗得白吗?洗个屁。越洗越黑。 还有那些强制捐款。我老家单位,年年搞一日捐,直接从工资扣。学校让孩子带钱,最少五块,不捐老师点名。这算捐?算抢。钱去哪了?不知道。公示就一张表,几百万,项目写助学,受助人名字打码。打码?是根本没这个人吧。民间组织敢强制?早被抓了。官办就行。你说这叫什么?这叫垄断。这叫合法抢劫。 公募牌照更操蛋。官办抱着不放,民间想公开募捐,违法。非法集资帽子一扣,你完蛋。所以只能给官办当孙子。项目挂靠,管理费上交,领导挂名。最后功劳是官办的,黑锅是民间的。出了事,官办说我不清楚,是下面人乱搞。你文章说“官逼民亡”,没毛病。可你光说这个,不给路,我就骂你。你要么去举报,要么给方案。光写文章赚流量,跟那些官办秘书长一个屌样。 捐款人也不是傻子。我以前每月捐五十给某官办项目。后来爆出丑闻,我停了。现在只给认识的小团队,直接买米买油,送到人手里。不是我不信公益,是我不信那帮穿西装的。官办公益人模狗样,开会、合影、念稿。真正干活的民间,灰头土脸,被当非法。操蛋不操蛋?太操蛋了。 可话又说回来,民间公益也不能全放开。全放开,骗子更多。今天捐,明天跑。所以制度得有。监管得狠。账目得晒。捐款人得能查。项目得落地。不是不要制度,是不要官办垄断的制度。你标题一棍子把制度打死,是蠢。蠢得跟猪一样。你要骂官办特权,我跟你骂。你要骂整个社会组织,我连你一起骂。 那些说民间公益都是骗钱的,也傻逼。官办骗得更狠。民间骗十块,官办骗一亿。民间骗了跑路,官办骗了写报告。你说谁危害大?当然官办。因为它顶着国家牌子。老百姓信它,企业怕它,平台跪它。它一烂,烂的是整个公益的根。儿慈会这事,就是把根刨出来给大家看。蛆都爬出来了。你恶心不恶心?恶心。可你不能因为一根烂根,把整棵树烧了。得把烂根砍了,换土,杀虫。不是把树全砍光。 你文章说“一批一批优秀的民间公益人,抱着报效社会、拯救苦难的初衷,最终含怨而去甚至含恨远走”。这话我信。我见过太多。老赵,做环保的,十几年。后来被约谈,项目停,团队散。他去开滴滴了。小刘,做女童保护的,被官办抢项目,最后抑郁。她说,我不怕苦,我怕被人当贼。你听听,这叫什么世道。官办吃香喝辣,民间吃土背锅。儿慈会烂了,官办还是官办。民间还是没牌照。你说这公平吗? 不公平。太不公平。可你标题说“全面破产”,好像明天就变天。变个屁。儿慈会查完,该干嘛干嘛。官爸爸还是官爸爸。牌照还是牌照。平台还是跪。民间还是难。你写得再狠,也就是评论区热闹两天。然后呢?没有然后。你这种文章,爽是爽,解决不了问题。跟看片打飞机一样,打完空虚。 要我说,真想把公益弄好,就几条。公募牌照别垄断,符合条件就发。官办别挂官爸爸,官员退休别去协会当会长。捐赠账目全部公开,细到一块钱。平台流量别跪权力,按项目质量分配。出了问题,抓大伞,别抓小兵。强制捐款取消。企业捐赠换政治资源,按行贿受贿查。民间组织也要严管,骗捐的往死里判。这几条做到,比你在网上喊全面破产强一万倍。 可我也知道,这几条难。难如上青天。为啥?因为动的是官爸爸的蛋糕。儿慈会背后站着民政部、妇联,甚至更实权的。你动一个试试?你文章里说,如果有关部门愿意进去一探究竟,会给大家更多惊喜。我信。惊喜?惊吓吧。查一个儿慈会,可能带出一串。查一串,可能带出一片。谁查?谁敢查?查到自己人怎么办?所以最后就是处理两个办事员。副秘书长、秘书长,高级打工仔,背锅侠。扛完雷,风头过,换个地方继续干。你气不气?气也没用。 我说这些,不是给官办洗地。官办该骂,骂死都不多。儿慈会那帮人,拿孩子救命钱乱搞,枪毙都不冤。可你非要把整个社会组织制度说成全面破产,我不认。就像国企领导贪,你就说国企制度全面破产?政府官员贪,你就说国家完了?那全世界都完了。烂的是权力垄断,烂的是官本位,烂的是没人管。不是所有公益都烂。把好人和坏人一块骂,那是懒。那是蠢。那是发泄。 你文章里那句“吃惯了软饭,是不会努力锻炼能力”,这句真他妈绝。官办公益就是吃软饭。靠着官爸爸,钱来得容易,谁还练本事?项目不会做,账不会算,人不会管。出了事就找领导。领导一倒,全完。儿慈会内部那么大漏洞,没人预警。为啥?都在混。都在捞。都在等退休。民间组织呢?没人给钱,天天求爷爷告奶奶,反而练出一身本事。可本事有个屁用,没牌照。你说这叫什么?这叫劣币驱逐良币。官办劣币,民间良币。良币被赶走,劣币霸占市场。最后老百姓捐款,喂了一群蛆。 捐款的老百姓最可怜。十块二十块,从牙缝里省出来。以为能救个孩子。结果被拿去团建、吃喝、发福利。你说他们知道了气不气?气炸了。以后谁还捐?都不捐,真正需要的人等死。儿慈会这帮畜生,不光犯罪,还把整个公益的信任毁了。毁起来容易,建起来难。十年建不起,一天能毁完。你文章说“严重污染社会空气”,没错。空气都臭了。 可你光骂官办,民间那些烂事就不提?我再说一遍,民间也有骗子。有拿公益当生意的,有拿孩子当道具的,有睡志愿者的。你别装看不见。你要真客观,就一起骂。你只骂官办,把民间写成小可怜,那你就是选择性愤怒。选择性愤怒最恶心。跟那些只骂资本家不骂贪官的一样。都是带节奏。 我态度摆这儿:儿慈会该查,官办垄断该砸,公募牌照该放开,官爸爸该抓,强制捐款该停。但“现行社会组织制度全面破产”是放屁。该破产的是官办特权,不是整个社会组织。民间公益要活路,也要被管。别他妈一激动就掀桌子。掀了桌子,老百姓连口汤都喝不上。 还有,作者你别装实践者。实践者多了,你写出啥解决办法?没有。你就想让大家骂。骂完了,儿慈会还在,官爸爸还在,牌照还在。你赚了阅读量,公益还是烂。你要真有种,去实名举报。去纪委。去审计。别在键盘上全面破产。键盘破产不要钱,现实破产要命。 那些护着官办老爷的,我见一次骂一次。那些拿儿慈会给所有公益泼粪的,我见一次骂十次。那些平台跪舔官办的,祝你们流量全掉。那些退休干部去基金会捞名声的,早点回家抱孙子。那些抓小虾米放过大伞的,早晚遭报应。老百姓不傻,只是没办法。你文章说官逼民亡,我说还没亡,但快被你们逼死了。儿慈会这泡屎,炸出来也好。臭归臭,至少让人
先说个身边事吧。我原来在老家那边跟过一个志愿者团队,给山区小学送图书。那会儿有个国字头的基金会也在当地搞“乡村图书角”,我们想申请挂靠他们的项目,好借个名头去企业拉点赞助,结果人家要求先交三万块“管理费”,还得把我们的志愿者名册、活动照片全部报上去,回头报给上面当他们的工作成果。我们十来个人,自己凑钱买书,自己找车下乡,到头来连个名分都混不上,还得当人家的外包苦力。后来我明白了,这行里干活的不如挂名的,挂名的不如端饭碗的。你文章里头说官办公益凭权力收割、民间公益没有土壤,我听着太熟了,我们那个团队后来散伙,不是因为没人愿意做,是实在活不下去。 不过你这标题说“全面破产”,这话我琢磨半天,觉得气是出了,但有点把人一锅端了。你要是说这个制度有毛病,我举双手双脚赞成;你要说整个社会组织制度全完了,我反倒想劝你缓一缓。就好比你家楼下饭馆炒菜放多了盐,你说这家厨子手艺不行,那是事实;你说整个餐饮行业都该关门,那满大街吃盒饭的人第一个不答应。官办的那帮人是不争气,可你不能因为几只老鼠就把粮仓点了火,毕竟火光一起,连里面办事的好人也一块儿烧了。 儿慈会这事我仔细看了通报,确实触目惊心。那帮人拿孤儿的救命钱去理财,去放贷,亏空了拿新钱补旧钱,这跟P2P爆雷有什么区别?我最好奇的是,这么大的窟窿,总部监事会干什么去了?年度审计干什么去了?账面资金跟实际资金对不上,哪怕任何一个环节有人动动脑子翻翻账本,都该早发现了。你说里面全是默契也好,说没人敢查也好,反正账上出一千万的款子,最后到患儿手里剩二十万,这中间过了多少道手,每个经手的人签字的时候心里没数?我不信。可你要说这叫“制度全面破产”,我倒觉得这叫“制度形同虚设”——区别在哪儿?破产是你压根儿没想过防贼,形同虚设是你明明装了防盗门,钥匙却挂在贼腰上。 文章里那个“官爸爸”的说法,我看了直拍大腿,太传神了。什么民政部、妇联,背后谁是爹,谁就能募到钱,这确实不假。我也亲眼见过一些退休干部去企业“劝捐”,说白了就是开口要钱,企业心里门儿清:给了钱,以后消防检查、税务稽核、项目审批上能少穿小鞋。这哪是捐赠啊?这是拿钱买平安。捐献箱里装的是善款,搬出来全成了人情账。可你琢磨过没有,这事儿根子不在官办这两个字上,而在“官”跟“商”之间没划好线。你说民间公益组织就干净?未必。我认识一个民间机构的头儿,成天在朋友圈晒去山区慰问的照片,可他们机构的账,从来不对志愿者公开,连捐款人想知道钱花哪儿了,都得托关系私下问。后来有人扒出来,他拿项目款给自己买了一辆三十多万的车,美其名曰“下乡通勤用车”。你说这跟那帮官办的有啥本质区别?区别大概就是,官办的靠权力捞钱,他靠情怀捞钱,手法一个土一个洋,嘴脸都差不多。 还有,你那三个“80%”,我看着挺吓人,但你能不能告诉我这数字哪来的?公募牌照确实基本在官办手里,这我认;可互联网流量这摊子,你真去刷刷看,头部平台捐钱最多的入口,很多都挂着民间发起的大病救助项目。我前两天还看见一个民办的助农基金会,一场直播募了两千多万。你要说他们拿不到流量,那这些直播间的主播是哪儿来的?所以我对这篇文章前半部分有共鸣,后半部分就觉得你越写越急,越写越像拿着锤子看什么都像钉子。儿慈会烂了,该抓抓,该关关,该修法修法;可你不能因为一家倒了,就说整条街的铺子全是黑店,那街上还有卖包子的呢,包子铺里也可能藏着老鼠,好歹得让人掀开蒸笼查一查再下结论。 再者说,你说“全面限制民间公益,做大做强官办公益的思路彻底破产”,这话我倒过来也想问问:放开让民间公益随便搞,能保证不出事吗?前些年不少“民间慈善家”打着支教旗号骗财骗色,新闻一搜一大把。还有那种“爱心妈妈”式的个人募捐,钱到手就失联,捐了几十万最后连一张发票都见不着。民间公益最大的问题不是没热情,是没门槛、没监督。今天他拉个微信群就能募款,明天他不高兴了卷款跑路,你找谁哭去?所以问题的关键从来不是姓官还是姓民,是账本给不给看、责任找不找得到人。官办有官办的问题,论资排辈、官僚主义;民间有民间的问题,一锤子买卖、二愣子精神。你不能说官办的出了贪官,就回头把民间吹成一朵花,那花底下也埋着粪呢。 我记得有个公益圈的老前辈跟我说过一句话,他说做公益跟养孩子一样,你不能因为隔壁家孩子考了零分就把自家孩子掐死,也不能因为自家孩子聪明就不给他立规矩。这话糙理不糙。儿慈会这事最让我生气的不是有人贪了钱,而是这件事发生之后,大家的反应全跑偏了。上头出来表个态,说严肃处理、加强监管,底下人就开始站队,一拨人说官办的没一个好东西,一拨人说民间公益自己也不干净,吵来吵去,最后那笔烂账还是烂在那里,没人去追问捐款人的钱怎么追回,没人去追问受害家庭的医药费谁来赔。你在这儿宣告制度破产,可那些患儿的爹妈不懂什么制度,他们只知道那个号称能给娃治病的机构,把娃的救命钱卷跑了。 我前阵子跟一个在医院做社工的朋友聊天,她说她们医院每年都有基金会来对接贫困患者,十家有七八家是官办的,流程走得慢,审批要两三个月,有的孩子等不到钱下来就出院了,有的直接不治了。但也有个官办的基金会,效率奇高,工作人员大热天跑病房核实情况,一个礼拜就把钱打到医院账上。她跟我说,千万别一概而论,好人和坏人哪儿都有,关键看制度能不能把坏人拦住,让好人好好干。我觉得这话挺中肯的。咱们现在缺的是落实监管、公开透明,不是缺骂街的嘴。 当然我也承认,写这篇文章的人肯定是有过切肤之痛。十多年投身民间公益,亲眼看着同伴们一个个离开,心里没火气才怪。我认识一个做乡村女童生理卫生包的公益人,做得特别扎实,每个包里有卫生巾、内衣裤、还有一本画给小孩看的身体书。就因为有民间身份,没有公募牌照,她只能靠朋友圈熟人捐钱,一年募到的钱还不够人家官办机构办一场年会的。后来她想了个办法——挂靠在一家官办基金会下面,结果人家要求她捐的每一笔钱都先打进官办账户,再由他们审核拨付,一来一回要一个半月,她本来就缺人缺时间,这套流程跑下来,她做的项目缩水了三分之一。她跟我讲的时候眼圈都红了,说我不是不想正规,是正规的代价我付不起。 这事儿你说气不气?气。可你要是直接说“官办的都该取缔,民间公益全都能干好”,我是真没法跟上。那些官办机构里,也有常年待在山区搞扶贫的老同志,工资不高,活儿没少干;那些民间组织里,也有借着公益名义赚钱的生意人,账目一团黑,敛财一把好手。咱们能不能就事论事,就说儿慈会为什么没管住,就说公募牌照为什么不能放开,就说审计报告为什么不能对公众公开?这些问题掰扯清楚了,你再下判断也不迟。 还有文章里提到刘汉、许家印,说他们当年都是官办捐赠的首善,后来都成了罪人。这个例子举得倒是挺有意思,可你想过没有,他们捐款的时候,那些钱本来就是从市场里捞来的,捐给官办机构换顶红帽子戴,本质上是一桩买卖。你情我愿,明码标价,一个出钱买平安,一个收钱给面子,谁也别说谁无辜。可你要是把这笔账全算到“官办”头上,那些在中间牵线搭桥的商会、掮客、还有企业自己的公关团队呢?他们才是这条流水线上最会玩的人。水浑了,不是只有一条鱼在搅和。 依我看,这文章最核心的价值是骂醒人,不是指路。骂得对不对?八成对。可指的方向,我觉得有点偏。你说“全面限制民间公益”,这是倒行逆施;可你要是放任民间公益野蛮生长,那也是一场新的灾难。正确的方式大概只有一条笨路:让所有慈善组织,不管姓官姓民,都得晒出账目,都得让捐款人查得到钱花哪儿去了,都得给评估机构定期打分。不好好干的,不管你背后站着谁,直接摘牌。你现在去问那些捐款人,他们在乎你是官办还是民办吗?他们在乎的是我捐的五十块钱,到底有没有变成孩子嘴里的一口饭。咱们吵了半天官民之争,人家山区的小孩儿还在等着下一顿饭钱呢。 说到底,我也是被这文章勾起了这些年攒下的火气。你说官办公益压迫民间,我见过;你说民间公益被挤兑得没有活路,我也见过。可你说整个制度“彻底破产”,我总觉得这话里有股子怨气,不像分析,更像骂街。骂街也不是不行,这破事儿确实该骂,可骂完了总得有人收拾残局吧?谁来收拾?还是得靠制度。制度现在千疮百孔,我不否认,可这就像一件穿了十年的旧棉袄,里子烂了,面子也褪色了,你不能一扔了之,大冬天的你让谁光膀子出门?你得拆了重新絮棉花、换面子,把它改成一件新衣裳——改的时候还得留神,别把原来那层还能挡风的布给剪坏了。 我特想问作者一句话:你要是真把官办那套拆了,你设想的民间公益怎么保证自己不变成第二个儿慈会?你光说民间公益被压迫、被戕害,可你说没说民间公益怎么防自己人起坏心?我见过几个民间公益组织,头两年都是热血青年,做大了以后开始招人,招的人多了就得发工资,发了工资就得有考核,有了考核就有了办公室政治,然后老一批的走了,新一批的上来了,最后创始人自己成了新式的“官老爷”,坐在办公室里指挥志愿者干活。你说这叫人性,跟姓官姓民没关系。只要一个组织有了钱和权,里面的腐烂就只是时间问题——区别在于,官办的烂在有权的高层包庇,民间的烂在没人大张旗鼓去查。 正因为我见识过这些,我才觉得光把“官办公益”送上绞刑架,根本治不了本。你得把绞刑架架在每一个公益组织的头顶上,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随时可能被查账、被审计、被问责。那些现在哭着说民间公益没活路的人,一旦自己拿到牌照、募到钱、有了话语权,没准比你笔下的官办还威风。人这东西,屁股决定脑袋,一坐到位置上就忘了自己当年骂过什么。 有人可能会说我这是和稀泥,说我不够激进。我倒觉得,真到解决问题的时候,光靠激进没屁用。你得让那些捐款的人学会看账本,你得让那些被救的人有渠道投诉,你得让那些想搞歪门邪道的人一伸手就被剁。这些事儿,无论你把机构分成官办还是民办,样样都逃不掉。你现在把“官办”两个字写成毒药,可人家换个名字,叫“国有慈善集团”,你还能把家底儿都给掀了不成?反倒是那些扎扎实实做事的基层人员,不管是公家发的工资还是民间凑的经费,人家每天背着药箱上山下乡,你在这儿大笔一挥说人家所在的系统烂透了,人家看了心里什么滋味? 我就认识一个在青少年发展基金会干了八年的姑娘,天天加班到晚上十点,整理贫困生资料,对接捐款人,累得腰椎间盘突出。她跟我说,她们机构确实有些领导不干正事,但她就是喜欢跟孩子们打交道,觉得每一笔助学金送到学生手里的时候,自己干的这事儿就是有意义。你能说她也是“官办压迫民间”的帮凶?她连科级干部都不是,就是个普通员工。这世界上的黑白从来不是按机构性质分的,是按干的事儿分的。古话讲水至清则无鱼,可也讲浑水摸鱼。你非要把水池子分成官家池子和民间池子,说官家池子里全是王八、民间池子里全是金鱼,那我劝你去民间池子边再看看,那水面上飘的除了荷叶,是不是还有不少死鱼。 写到最后我自个儿都有点乱了。说实在的,你这篇文章我读了两遍,第一遍拍大腿叫好,第二遍就开始犯嘀咕。拍大腿是因为你戳中了很多真实存在的痛点,那些不公、那些垄断、那些懒政,确实让人憋屈得慌;犯嘀咕是因为你把话说得太满,满得像一锅烧开的水,浇下去能烫死人,可烫完了地还是脏的。我不觉得你是故意夸张,我觉得你是被这些年积攒的愤怒顶到了嗓子眼儿,非吐出来不可。这种心情我特理解,我当年退出那个志愿者团队的时候,也写了好几千字的檄文发在朋友圈里,骂完以后该干嘛干嘛,后来那个团队换了批人重新搞起来了,现在照样在送书下乡。 所以你说制度破产,我不同意,至少现在不同意。制度还没死,就是病得不轻——你得送它去医院,不是送它去火葬场。那些烂掉的零件该拆拆、该换换,可架子还在,还有人靠着这个架子在给山里的孩子送书、给医院的穷人送钱、给上不起学的姑娘送学费。你要是真觉得这架子没救了,你先把这些人接住,别让他们在废墟里饿着肚子学雷锋。你接不住,就别急着拆房。
看见不少人拍手叫好 说民间公益终于能翻身了 我咋觉得没那么简单 官办的有爹撑着出事还能压一压 民间的呢 没背景没牌照 筹个款都费劲 我认识个小姑娘做乡村图书角 跑断腿拉来几万块 还得挂靠大基金会让人抽成 这文章骂官办骂得痛快 可民间那摊子水也不浅 一棒子全打死 跟小孩赌气没两样 病根在监管 不在公办民办
一个儿慈会出事,就把整个制度都判了死刑?我们楼下那个社区志愿者站,没名没分,倒是实实在在帮了不少孤老。 说实话,我认识的几个民间公益人,确实天天发愁钱粮,但人家做的事情比那些有牌照的踏实多了。问题是,我们没有捐钱的入口是什么鬼。 官办有官办的门路,民间有民间的活法。但儿慈会这事一出,我连网上捐款都怕了,钱给了谁?能不能落到孩子碗里?谁给我打包票? 大机构出了漏洞就先卡小机构的脖子,嫌贫爱富也不是这么个玩法。 制度烂没烂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是,下次再想捐点旧衣服,发现还得找熟人才能送进去。 咋说呢,饿死的饿死,撑死的撑死,公益这碗饭,端在谁手里不一样。 看完全文就一个感觉,官办的不争气,民间的没活路,然后咱们普通人的善心,就成了他们打架用的砖头。 我们单位原来组织过给灾区捐款,结果最后连个收据都没见到,从那以后我是真不想捐了,不管官办民办,钱去哪了谁能说清? 博主敢写这些,佩服。不过说“全面破产”还是太绝对了,有些小组织干得真不错,就是太难活下来了。 新衣服穿上了,旧补丁还在里面,这制度啊,换汤不换药。 你们争来争去,我们老百姓就看一件事:钱有没有真花在孩子身上。没有,那都是扯淡。 说句难听的,官办的再烂也饿不死,民间再努力也吃不饱,这才是最寒心的。 当过志愿者才知道,民间组织连个全职社工都养不起,更别说跟那些有红头文件的抢资源了,这就是现实。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可那些不会哭的民间组织呢?就活该饿死? 官办的和民办的,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但这不代表官办的就靠谱,儿慈会不就是例子? 审计呢?监督呢?全睡觉了? 文章说得太轻巧了,好像换个制度就万事大吉。照我看,换谁上去都一样,人心烂了,制度就是个筛子。 民间组织要是真有本事,就该自己闯条路出来,别老指望着政策喂饭。 有一说一,把官办的一竿子全打死也不对。我家那边有个半官方的儿童救助站,人家是真的在干活,就是文章里说的那种“官爸爸”撑腰,但钱也确实花在孩子身上了。 我反感的是某些人,平时不吭声,出了事就跳出来喊“全完了”,好像老百姓都是傻子。 光骂有什么用,有本事去查账,去告!光在网上写文章,不还是让该贪的接着贪? 说句不好听的,这就是权钱交易换了个马甲,还慈善呢,不如改叫名利场算了。 “官逼民亡”?我看是“民不举官不究”,上头要是真想查,一个都跑不了。关键是上不上心。 那些年我们给儿慈会捐的钱,能不能退了?这才是老百姓最关心的,其他的都是废话。 民间公益再难,至少还知道钱是怎么进来的,官办的倒好,来路不明也能叫善款,这不是笑话吗? 说句实话,哪怕民间组织能力不强,情怀起码是真的。官办的呢?情怀换成了KPI,还能叫公益吗? 博主的愤怒能理解,但说“全面破产”就过了。问题不在官办还是民办,在于有没有人真正对善款负责。 你们没发现吗,平时那些官办机构最爱晒成绩单,一出事就集体沉默,这操作我熟。 看到儿慈会那几个人的照片就恶心,人模狗样的,背地里干的事连畜生都不如。 出了事儿怪制度,没出事儿全是功劳。这种逻辑不就是“下雨天怪地滑”吗? 我支持民间公益,但我更关心那些钱有没有真正帮到人,不是看谁在管。 你们争这些有啥用?该捐款的还是会捐,该骗钱的还是继续骗,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 反正我是不信什么官办民办了,真要帮人,还不如自己直接对接山区小学。 文章提到了许家印,那就是个典型的秀场慈善家。人前捐钱,人后算计,现在凉了,也没见谁心疼。 “官逼民亡”这四个字,我见得多了。可问题是,逼完了,谁来补这个缺? 评论区热闹,可转了一圈发现,没一个人说出个能落地的法子。都是骂,可骂完了呢? 慈善这事,说到底还得靠透明。不透明的制度,就是个养蛊的罐子。 儿慈会那些人的心是黑的,可你有没有想过,是谁给他们递的刀子? 我现在看到“公益”两个字就想吐。不是恶心公益,是恶心那帮拿公益当饭票的人。 说真的,与其把钱捐给那些大机构,不如直接捐给村里的支教老师,至少人家不会拿去买茅台。 一人的罪,全行业背锅,这逻辑也是绝了。 看完文章第一反应:幸好我这些年捐的钱都是直接转给认识的志愿者。不然,真就成了冤大头。 也不知道该说啥,就觉得有个道理还是得讲:好人难做,但还是要做。
这文章看得我热血上头又有点别扭 官办公益确实一堆烂账 可把整个制度说成全面破产也太绝对了 我见过几个小民间组织 账目一样乱得没法看 所以说到底不是官办民办的问题 是人的问题 没人管就都烂 别光骂体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