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狂飙15年，生育率暴跌15年

木子453 :

照这逻辑，把手机一收生育率就上去了？非洲网都没铺开也没见少生啊，这结论我是不太信

年糕80 :

大半夜刷到这篇，本来想睡了，看完实在忍不住想说两句。我不是什么专家，就一普通上班的，三十出头，老家河南的，现在在杭州这边混。朋友圈里同龄人这两年结婚的生孩子的确实少，我表弟今年二十八，家里催得跟什么似的，他就是不结，天天打游戏看直播。但我看完这篇文章，就觉得哪儿不对味儿。 作者这个结论下得太猛了。互联网是元凶？我承认手机确实占时间，我下班回家刷视频一刷就十二点，啥也没干。但你要说这是生育率暴跌的"真正元凶"，这就有点扯了。你自己前面都说了，非洲最穷的地方生五六个，欧美日韩富得流油反而不生。那这不就说明是越穷越生、越富越不生吗？这规律百年以前就这样了，跟互联网有啥关系。北欧那些国家，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生育率就开始掉了，那时候连电脑都没有，人家里就有冰箱彩电了，生育率照样往下走。你把时间线捋一捋就知道，发达国家生育率下滑比互联网诞生早了几十年。 还有那个联合国数据，1950年全球生育率是5左右，现在2.3，你说是腰斩。但这几十年里，全球人均寿命翻了一倍多，婴儿死亡率降了九成，女性受教育比例从不到一半涨到现在全球八成多。这些变化才是生育率降下来的根本。以前生六个是因为要活下来三个，现在生一个就基本能活一个，谁还生那么多。这不是互联网的事，是医疗和女人有文化了的事。作者一个字没提女性受教育，这是个大漏洞。 你说的那个英国研究我也查过类似的，确实有人提出互联网假说，但学界根本没定论，很多经济学家是不认的。人家更认的是城市化、女性就业、育儿成本这些。你拿一个还没被公认的观点当结论来说，还说得那么肯定，这就是标题党了。 再说你那个"古人天黑了只能造孩子"的说法，我笑了。古人真不是天一黑就干那事。古代没有电，点个油灯都心疼，天黑确实没啥娱乐，但你以为古人就不累啊？种一天地累得要死，躺下就睡着了。而且古代婴儿死亡率多高你知道吗，生十个能活五个就不错了，所以必须多生。这不是他们想生，是没办法。你现在让我回到古代，没手机没网络，我照样不想生，因为养不起。别把生育率高说成是因为没娱乐，那是因为没有避孕手段、没有妇幼保健、女人没有话语权。你把古代浪漫化了。 再说高收入群体生育率低这个事。你观察得对，但解释错了。那些年入几十万的有房有车的，他们不生不是因为忙着刷抖音。是他们算过账，一个孩子从出生到大学毕业，在上海北京这种地方，没个两三百万下不来，还不算各种培训班兴趣班。而且他们工作忙，996是常态，哪有时间带孩子。女性尤其，生一个孩子职场就断档好几年，升职加薪全泡汤。这些账算下来，不是不想生，是生不起也生不动。这跟互联网有啥关系？你把手机收了他照样不生，因为他要还房贷要加班。 你文章里还举江西彩礼五十万的例子，说互联网放大负面新闻，让女性心理不平衡。这一段我觉得你说对了一半。网上确实天天推这些极端案例，什么三个孩子都不是亲生的，什么家暴打到骨折，这些新闻天天上热搜，看多了确实让人对婚姻恐惧。但你要搞清楚，这不是互联网制造的假象，这是真实存在的。互联网只是把原来藏着掖着的事摊到台面上了。以前农村这些事也有，只是没人报道，女人忍忍就过去了。现在能上网了，能发声了，大家看见了，你说这是互联网的错？这是社会本来就有的问题，别甩锅给互联网。 我老婆是江西的，彩礼当年要了十八万，我家凑得够呛。但你说是因为网上看的多了她才要这么多，那不对，她妈那辈就要这么多，只是以前不叫彩礼叫"三转一响"什么的。是经济条件变了，攀比一直有，不是互联网发明的。互联网只是让攀比范围从村扩大到全国了，这个我承认有点影响，但根子不在网上。 还有一点你没说的，就是社保和养老。以前人生孩子是为了防老，养儿防老嘛，多生几个老了有人管。现在有养老金了，城里人退休有退休金，谁还指望孩子养老。农村虽然养老金少，但也在慢慢覆盖。这个变化对生育意愿的打击也很大，跟互联网关系真不大。你不能把所有事都往互联网上安。 不过你有一句话我是认的，就是现在年轻人一个人也能过得挺好。这个是真的。我有个同事三十四了，单身，工资一万五，租房住，周末爬山看展，长假出国玩，日子过得比我们这些结了婚的滋润多了。他有句话我印象深，他说"我一个人花八千能过得像皇帝，结了婚花两万过得像孙子"。这话糙理不糙。但这不是互联网让他过得好，是他自己挣得多加上社会环境允许单身了。以前单身叫光棍，被人瞧不起，现在没人说你了。社会观念变了，这才是根子。 互联网在里面扮演什么角色呢？就是个放大器。它让信息传得快了，让人看见别人的生活了，让攀比更方便了，也让独处的快乐更容易获得了。但你说它是元凶，我觉得没抓住要害。元凶是什么？是养孩子的成本太高，是女性生完孩子职场受歧视，是房价虽然你说不是唯一原因但也确实是原因之一，是教育内卷，是医疗保障还不够让人放心。这些不解决，你把全世界的网线拔了，生育率该跌还是跌。 我举个反例给你。印度互联网普及率比咱低不少吧，农村好多地方没网，他们生育率也在跌，从以前的五个跌到现在两个左右。为什么？因为女性上学了，因为城市化，因为养孩子贵了。你互联网假说解释不了这个。还有孟加拉，互联网不发达，生育率也从六个跌到两个。这些例子网上都能查到。所以你这个结论太绝对了，经不起推敲。 我再说个身边的。我姐在县城当老师，姐夫开货车，俩人加起来月入一万出头，在小地方算不错了。他们生了二胎，为啥？因为县城房子便宜，双方父母能帮着带，学校就在家门口，成本低。他们两口子刷手机也不少，晚上躺床上各刷各的，但该生还是生。说明互联网不是决定因素，生活成本才是。你把这俩人对调到杭州，房租翻三倍，老人来不了，学校得买学区房，你看他们还生不生。同样是刷手机，结果不一样。 文章后面有一段被截了，我没看到完整版。但就前面这些，我觉得作者是把一个次要因素夸大成主要原因了。互联网确实有影响，抢时间、传播焦虑、放大负面，这些我都承认。但说它是"真正元凶"，这就是为了标题好看。真正的原因是一堆事搅在一起：钱不够、没时间、没人带、职场对女性不友好、教育太贵、医疗养老虽然好了但养孩子的直接成本涨得更快。这些事比互联网重要多了。 作者自己也承认教育和住房是原因之一，但他说"绝不是唯一真相"。问题是，没人说是唯一啊。大家都是说这些是主要原因，谁也没说光有房子就解决问题。你树立一个"只要有了房子生育率就上升"的靶子来打，这是稻草人。现实中没人这么天真。我们这些普通人抱怨房价高，不是指望房价一降就生三个，是希望压力小点，敢生一个。你把我们这种朴素的愿望曲解成"把不生孩子和买房简单画等号"，这就不厚道了。 说到底，生育率这事太复杂了，没有一个单一原因。你把互联网拎出来当元凶，跟别人把房价拎出来当元凶，性质是一样的，都是简化。只不过你简化得更新鲜一点，所以能写成文章。但新鲜不代表对。我看完的感觉就是，作者先有了"互联网是元凶"这个结论，然后到处找证据往上靠，非洲的例子其实是在打自己脸，但他硬说成是支持自己的。这种论证方式，我们写论文的时候老师要骂的。 还有那个2007年iPhone诞生是转折点。这个时间点选得挺巧，但生育率下滑是渐进的。韩国生育率从八十年代就开始崩了，日本更早，七十年代就跌破更替水平了。那时候哪来的智能手机。你硬说2007年之后是持续暴跌，但你看看数据，很多国家2000年到2010年这一段跌得还没九十年代快。你这是挑对自己有利的时间段说事。 我也不是全盘否定。你有一点我挺认同的，就是现在网上的极端内容确实在毁人对婚姻的想象。我老婆有时候刷到那些家暴新闻就转发给我，然后说"你看你们男人"。我冤不冤啊。但这些内容之所以有市场，是因为现实里确实有这些事。你要减少这些内容，不是让互联网闭嘴，是让现实里这些事少发生。把家暴的、骗婚的、天价彩礼的管住了，网上自然就没得传了。你倒好，怪互联网传，不怪那些干坏事的人，这逻辑我接受不了。 我写这么多不是跟作者有仇，就是觉得这事不能这么简单看。生育率跌是大事，关系到以后咱们养老有没有人交社保。要解决得从实处下手：把幼儿园价格打下来，把学区房问题解决，让女性生完孩子回来还有工作，把产假落实了别让企业歧视，把房价稳住别让年轻人当三十年房奴。这些做一件比拔网线管用。互联网抢时间这个事，说白了就是大家生活太累了，下班就想躺着刷手机放松，你让他不刷手机他也未必去生孩子，可能就去打牌喝酒了。问题的根子是累，不是手机。 我最后说个事。我媳妇怀孕那会儿，我俩晚上确实不怎么刷手机了，因为累得倒头就睡。生完孩子头一年，手机更是没空看，天天围着娃转。所以你说互联网占时间导致不生，我得反过来问：是不是因为不生所以才有大把时间刷手机？这个因果关系你没搞清楚。年轻人不生孩子，空出来的时间可不就花在网上了嘛。你倒果为因了。这个逻辑硬伤挺明显的，不知道作者想过没有。 反正我看完这文章，最大的感受就是，标题起得好，内容撑不住。互联网是个筐，啥都往里装，这是一种偷懒。真正的原因大家都心知肚明，就是养不起、顾不上、不敢生。你把手机砸了也改变不了这些。要我说，与其研究互联网怎么害人，不如研究研究怎么让年轻人活得轻松点。轻松了，不用你催，人家自己就生了。

芋圆29 :

说真的，看完这篇我第一反应是想起我表哥。他今年38，在深圳有房有车，年收入小一百万吧，老婆也是985毕业的，俩人丁克了十年，家里两只布偶猫当孩子养。我舅妈每次催生，我表哥就甩那句话：“我下班回家打游戏不香吗？周末带猫去露营不香吗？”你别说，这还真有点符合文章说的，互联网把空闲时间全占了。可是我又琢磨了一下，我表哥他爸妈，也就是我舅妈那辈，六十年代出生，那会儿别说互联网了，电视机都没几家有，可我舅妈也就生了我表哥一个啊？同一个家庭，前后两代人，互联网普及程度天差地别，生育率却都是1，这咋解释？😅 文章里说“古人天黑了只能造孩子”，这话听着挺有道理，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古人天黑了确实没手机玩，可他们也没避孕套啊，更没有B超和人工流产。以前生孩子很多就是“怀上了没办法”的事，现在年轻人是“怀上了可以商量”。这中间的差别，真不是一句“娱乐方式多了”能盖过去的。我觉得互联网更像是背锅侠，真正的问题是整个社会的运行逻辑变了。你想想，我爸那个年代，结婚就是两张床拼一起，单位分房，孩子丢老家给老人带，上学不用接送，放学自己回家，脖子上挂个钥匙，考不上大学就去技校，出来进厂也算有出息。现在呢？从幼儿园开始就要面试家长，小学作业要家长辅导，初中就要拼学区房，高中更不用说了。我姐前两天还跟我吐槽，说她儿子班上有个同学家长是985博士，天天在群里发奥数题，搞得其他家长焦虑得不行。你说这种环境，谁还敢生二胎三胎？这不是手机的问题，这是整个育儿体系把年轻人吓退了好吧。 再说文章里那个“高收入群体生育率也低”的论据。我承认，欧美那些中产确实生得少，可人家非洲穷国生得多，这能说明什么呢？非洲很多地方没有养老金制度，生娃就是给自己攒养老本，而且婴幼儿死亡率高，不多生几个根本养不活。这种生物学上的补偿策略，和互联网有啥关系？非洲现在也有手机了，抖音快手在那边也很火，可人家照样生啊，如果互联网真是元凶，那非洲生育率应该也崩了才对。文章自己也承认“除了非洲”，这个例外恰恰说明了问题——互联网不是决定因素，经济发展阶段、社会保障体系、女性地位这些才是更底层的东西。互联网顶多算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可骆驼身上早就背了几百斤石头了。 还有那个英国人的调查，我没查到具体出处，不评价真假，但就算真有这调查，也只能说明相关性，不能说明因果性吧。2007年智能手机诞生，同时期发生了啥？全球金融危机啊，年轻人失业率飙升，房价收入比恶化，贫富差距拉大，这些难道不比手机更重要？我读书时候看过一个数据，日本生育率从1970年代就开始跌了，那会儿连个人电脑都没有，更别说智能手机。日本平成废柴不结婚不生子，根源不是互联网，是经济停滞和“终身雇佣制”崩坏，年轻人看不到未来。韩国更夸张，补习班产业比网吧还多，年轻人晚上十二点还在自习室，回家倒头就睡，你让他玩手机？他连玩的力气都没有。互联网确实占用了时间，可更多时候，是年轻人根本没有“自己的时间”，只能在挤地铁的时候刷刷短视频，这能叫“娱乐生活极大丰富”？我宁可说这是“娱乐幻觉”。 文章里那段关于负面新闻洗脑的，我觉得倒是有几分道理。天天推“江西天价彩礼”“家暴”“出轨”，看多了确实让人恐婚。但问题是，这些内容在互联网出现之前就没有吗？以前市井巷尾的八卦比这还狗血呢，只不过传播范围小，影响有限。现在算法精准推送，你越怕什么越给你看什么，搞得好像全世界的婚姻都是火坑一样。这点我赞同文章，但我不觉得这是“元凶”，更像是一种催化剂。真正要问的是，为什么现在的年轻人这么容易被这些内容影响？因为他们的现实生活本身就缺乏安全感，彩礼几十万、房子几百万、孩子教育无底洞，这些焦虑是真实存在的，互联网只是把焦虑放大了而已。你让一个月薪五千的年轻人天天看年薪百万博主晒娃，他心里想的不是“我要生个孩子”，而是“我这辈子完蛋了”，这能怪手机吗？ 我自己也是干互联网的，说实话，这行最懂怎么利用人性弱点。短视频、游戏、色情内容，全是冲着多巴胺去的，让你爽，让你上瘾，让你懒得去搞现实中的麻烦事。从这个角度讲，文章说互联网占用时间、提供即时满足，确实没错。我承认我有时候躺在床上刷B站能刷到凌晨两点，明明啥也没看，就是停不下来。这种状态确实不适合谈恋爱结婚，因为恋爱需要投入情绪，需要共情能力，需要现实中的互动，这些都比刷视频累多了。可是话说回来，要是现实生活足够有吸引力，谁愿意天天泡在网上呢？我有个同事，去年生了二胎，照样玩游戏，每天下班先陪孩子玩一小时，等孩子睡了再上号。你看，互联网并没有阻止他生育，反而成了他带娃之余的喘息空间。所以我觉得，互联网和生育率之间，不是简单的“因为玩手机所以不生孩子”，而是两者共同被更大的社会结构塑造着。 再往深了说，文章把一个复杂问题简化成“互联网元凶论”，这其实挺危险的。因为一旦认定罪魁是互联网，那解决方案就是限制互联网、断网、关掉手机，可现实是，就算把全国WIFI都停了，年轻人该不生还是不会生。房子问题就算不是全部原因，可它实实在在摆在那啊。我北京一个朋友，两口子年收入加起来六十万，不算高也不算低，想换个大点的房子，看了一圈，五环外老破小都要六百万，首付得掏两百万，月供两万起步。他们算了一笔账，如果生孩子，女方至少两年没法全职工作，收入少三十万，奶粉尿布早教班一年十万打不住，这还不算以后学区房的溢价。最后他们选择不生了，你说这是互联网的错？网上那些段子再好笑，能比得上现实的账单恐怖？😂 还有啊，文章说“高收入群体生育率也低”，我觉着这说法有点偷换概念。欧美那些年入几十万的高收入者，他们确实生得少，但你看看他们怎么养孩子的？瑞士一个妈妈告诉我，她女儿从三岁开始学滑雪、马术、小提琴，假期去希腊考古营，这些花费不比中国北上广的鸡娃少。西方中产是把有限的资源集中在一两个孩子身上，这叫“质量替代数量”，跟互联网流行不流行有个毛线关系？再说了，北欧生育率低，可人家有完备的育儿福利啊，生一个政府补贴几十万，为啥还是不愿意生？因为人家女性独立意识强，追求自我实现，生孩子意味着放弃职业发展——这又回到女性地位的问题上了，不是互联网能单独解释的。 我觉得文章里最有意思的是那句“人口十中存一，过不了几十年立马就能恢复”。这话听起来好像人类是韭菜，割一茬长一茬。可古代人口恢复靠的是啥？靠的是生产力水平低下，孩子四五岁就能帮忙干活，十岁就是劳动力，养孩子成本极低，死了也不心疼。现在呢？孩子是吞金兽，从备孕开始就得花钱，出生后月嫂、育儿嫂、早教、兴趣班、国际学校、出国留学……每一步都是真金白银。我邻居家女儿刚上小学一年级，光书包文具就花了三千多，老师推荐的课外读物一套两百多，一个月下来各种杂费比你工资条还长。这种环境下，谁敢多生？这不是互联网洗脑的问题，这是经济理性在作祟，人都是趋利避害的，生孩子这种稳亏不赚的买卖，换谁都得琢磨琢磨。 不过话说回来，我也不是完全否定文章的视角。互联网确实改变了人对“幸福”的定义。以前人觉得儿孙满堂是福气，现在年轻人觉得自由自在才是福气。我朋友圈里有个女生，32岁，单身，养了两只狗一只猫，每天晒它们的照片，配文“小棉袄”“皮夹克”，底下评论全是“好幸福”“羡慕”。你要说她真的觉得猫比孩子好？她之前跟我聊过，说其实她也想要孩子，但找不到合适的对象，不想将就，又不想随便生。这种心态，你说怪互联网吗？好像也不全是，但互联网确实让她看到了更多的生活方式，告诉她“不结婚也可以过得好”，让她有了选择的底气。从这个角度说，互联网不算元凶，但算是个“同谋”，它把原本被压抑的多元选择释放了出来，让生育从“必选项”变成了“可选项”。 可问题是，这个“可选项”说得容易，做起来难。真正让年轻人不敢选的，是选择产后的代价。我同事老婆去年生完孩子，产后抑郁，天天哭，婆婆来帮忙带娃，两代人育儿观念冲突，差点离婚。她跟我说，要是早知道这么难，她可能会再想想。我听着挺心酸的，你看，互联网还帮她查了很多育儿攻略呢，可那些攻略解决不了婆媳矛盾，也替代不了丈夫的理解。所以我觉得，与其怪互联网占领了时间和洗脑，不如说要怪的是现实中的支持系统太薄弱了。幼儿园贵，托儿所少，老人帮忙带又累，保姆请不起，妈妈被迫全职，全职又焦虑……这一环扣一环，哪个不比刷手机更让人打消念头？😤 文章里说“只要打开电脑和手机，人们都能找到让自己开心的方式”，这话我信。但我也知道，这种开心是短暂的，是过眼云烟。我打游戏打通宵，第二天醒来空虚得不行；我刷妹子跳舞视频，刷完只觉得更孤独。可现实中的开心呢？和孩子一起搭积木，虽然累，但那种温暖是真的。我表哥丁克那么多年，去年他老婆意外的怀孕了，当时俩人都慌了，想过不要。后来生下来了，现在天天在朋友圈晒娃，说后悔没早要。人的想法是会变的，互联网上的极端内容会放大恐惧，但真实的生活体验也会带来相反的认知。所以我觉得，互联网不是关键变量，人的处境和选择才是。 最后我想说，文章这个标题“互联网狂飙15年，生育率暴跌15年”，听着唬人，其实就是个典型的相关性陷阱。这15年互联网狂飙，房子也狂飙啊，教育成本也狂飙啊，女性就业压力也狂飙啊，为什么偏偏只提互联网？我承认，互联网确实不是无辜的，它像一面镜子，把社会所有的焦虑都照了出来，还加了滤镜。但你不能因为镜子里的脸丑，就怪镜子啊。真正的元凶，是我们这个时代的经济逻辑、社会结构和价值观念的巨变。互联网顶多是那根导火索，可炸药早就埋好了。要是哪天全世界断网了，生育率就会回升吗？我打赌不会，因为那些让人不敢生的现实问题还在，大家只会更无聊，但依然不敢生。😑 好了，唠唠叨叨说这么多，其实就想表达一个意思：别把锅都甩给互联网，它还不够格当那个唯一的“真凶”。当然，我这也是个人感受，不一定对，大家随便看看。反正我是不打算给这篇文章点赞的，虽然它有些点挺有意思，但结论太偷懒了。生孩子这事，哪有什么一句话能说清的“元凶”啊，生活本来就是一团乱麻，互联网只是其中一根线罢了。🙃

星野962 :

每天刷手机到半夜，哪有精力造人，这锅互联网背得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