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 = 鹿野
01 结婚16年,背叛16年
江西人老陈常年在外跑运输,一个月难得回几趟家。妻子余某在家带孩子,俩人结婚十多年有三个女儿。
前两年他对妻子起了疑心,就在她手机里安了定位软件。
去年某天,他通过手机定位发现妻子正在衢州一家宾馆内,于是他在宾馆外蹲守了一夜,第二天早上看到妻子和一个男人下楼退房。
那个男人他认识,是在衢州做生意的吴某。
事后他和妻子大吵一架,妻子带着小女儿回了娘家。
老陈越想越不对劲,怀小女儿前俩人一直有避孕措施……于是他带小女儿去做亲子鉴定,发现不是他的。
之后大女儿转述妻子的一句话又让他起了疑心,妻子说如果离婚就只要老大和老三。
老陈赶紧再去鉴定,发现老大老二也不是亲生的。
2023年12月28日,“3娃非亲生”案在江西省德兴市法院开庭。
老陈在法庭上提交了新证据,妻子在2022年11月在上饶市某医院生下了第四胎女儿,陪产人是曾被他堵在宾馆里的吴某。
02 1.5亿已婚男女的狂欢
大家平时调侃,“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就得带点绿”,出轨实在是再常见不过的现象了。
可即便如此,老陈遇到的情况也过于扎心。用他的话说,哪怕有一个孩子是他的他都会认了,不会把事情搞到人尽皆知。
现在有个古怪的现象,明着人人唾弃出轨,暗里大家前赴后继出轨。
在这种风气下中国到底有多少人出轨?咱们来扒一扒。
先看出轨率。
人大著名教授潘绥铭曾做过一个调查,结论是:2015年,已婚男性出轨率接近60%,已婚女性出轨率超过30%。
腾讯2019年也做过类似调查,得出的数据与潘绥铭基本一致,男性出轨率超过60%,女性出轨率约为40%。
咱们采用保守一点的数据,也就是潘教授的数据,已婚男女的平均出轨率在45%左右。
再从体力、精力考虑,把出轨男女的主力年龄段确定在25-44岁之间。
下面再找出这个年龄段的已婚人口,数据来源有两个,一是《中国统计年鉴2023》,二是刚出版的《中国人口和就业统计年鉴2023》。前者提供了各年龄段的人口,后者提供了各年龄段的结婚率。

按照45%的出轨率计算,25-44岁之间,我国已婚男女的出轨人数约有1.5亿(上表)。
如果把年龄范围前后各扩展5岁,把未婚群体的约P、劈腿等行为都考虑进去,保守估计,我国20-49岁间的出轨人口至少有2.3亿。
如此规模的出轨群体,谁见了都得说声服气,全球人口超过1.5亿的国家也不超过十个。
有排行说泰国、丹麦、挪威的出轨率最高,但是纯从数量上看,我国才是真正的出轨之国。
03 上千亿的经济体量
出轨需要时间、需要场所、需要成本……说白了出轨就是消费,经济能力决定出轨质量和数量。所以,通常收入越高的行业出轨情况越普遍。
有消费就有市场,庞大的出轨群体必然产生庞大的经济体量。
首先,钟点房应该是出轨的标配,最基本的要求应该是某家、某天类的连锁酒店。

一道应用题:1.5亿已婚男女偷情,一年得交给酒店多少钱?
一般认为男人更容易出轨,但在出轨群体中男性到底占多大比例没有可信的数据。
简单一点,直接把出轨群体的男女对半分。那么1.5亿出轨群体中就有7.5千万男性,在约会中他们就是消费主力。
保守一点估计,每个男性平均一个季度偷情一次,场所是100元标准的钟点房:7.5千万×4×100元=300亿元。
一年下来,交给酒店300亿元人民币。
国家统计据数据显示,2022年我国住宿业的客房收入为2203.4亿元,300亿约为全年收入的13%。
有一种说法,酒店的客房收入中来自钟点房的收入约占10%,与上述推算基本一致。
下一道应用题:1.5亿已婚男女偷情,一年得花多少钱买安全套?
仍旧沿用上面的条件,7.5千万男性,每个季度偷情一次,一次用2个安全套,一个安全套1元:7.5千万×4×2×1元=6亿元。
一年下来,安全套的费用是6亿元。
约会就要吃饭,1.5亿已婚男女偷情,仅吃饭一年得花多少钱?
7.5千万男性,每个季度偷情一次,吃一顿饭,一顿饭人均标准100元:7.5千万×4×2×100元=600亿元。
一年下来,就餐花费是600亿元。
不用说其他的花费,仅仅以上三项消费,出轨人群一年就有1000亿的经济贡献。
此外还有很多没法细算的消费。比如,高收入人群会选择高档饭店用餐、高档酒店偷情,送车、送房子也是常态;即使财力稍差的,也得不时准备些小礼物、小玩具等等。
由此可以看出,出轨至少拉动了旅游、餐饮、成人用品、地产、汽车等产业,以及互联网。
2022年我国陌生人社交类APP的市场规模超过200亿,代表APP有陌陌、探探、Soul等。
去年第三季度,陌陌有780万付费用户数,探探有140万付费用户数。
招股书显示,2022年Soul的平均月活用户超过2900万,月付费用户170万。
陌生人社交的目的不一定是偷情,但不能否认,全民出轨的社会风气对该产业有着不可估量的助益。
04 出轨之风劲吹2023
在农村像老陈这样的情况是常态,青壮劳力一年多数时间都在外打工,妻子留守。
这种情况下留守妇女的出轨概率非常高。
城里的全职太太也是重点出轨人群之一。
全职太太和留守妇女差不多,缺少陪伴,缺少关怀,生活单调,容易被忽视。
但是相比农村,城市情况更复杂,而且观念更开放。老陈的遭遇虽然极端,可在城市的疯魔劲面前完全不够看。
帮大家回忆一下去年发生在城市的著名出轨事件,基本上:周周有瓜吃,月月有爆款。
去年最具轰动效应的有:中石油牵手门,马院院长微信门,湖南丝袜门,广东交院车震门,南京晓庄学院出轨门,黄金集团出轨门,西安外国语PPT门,银行员工忏悔门,四川传媒出轨门,中山大学出轨门等。

中石油成都牵手门:这应该是2023年最著名的出轨事件。6月某天,中石油旗下寰球项目管理公司党委书记、总经理胡某与一年轻女子在成都牵手逛街,被网友无意拍下传到网上,俩人地下情随之曝光。胡某已婚,牵手的女子是他的下属,姓董,入职公司不长时间。事情发酵后,胡某被开除党籍、开除公职,董某被解除劳动合同。
东南大学马院院长微信门:4月23日夜,东南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院长袁久红在300多人的工作群里,发了一张女性私密部位图片。不论有意还是无意,袁久红的操作震惊了工作群里的所有人,以及围观的所有网友。第二天东南大学免去了袁久红马院院长的职务。
湖南“省政府办公厅”丝袜门:7月中旬某晚,在“湖南省直单位资产系统技术支持群”的微信群里,一名为“省政府办公厅”的账号连发三句话:“你老公出门了吗”“等下我去你家”“穿丝袜等我”。

聊天截图流出后,相关部门解释“微信号被人盗用”,但是这种解释无法让人信服。
广东交通职院车震门:广东交通职业技术学院的张女士出轨同事卓处长,俩人晚上在路边车震,被婆婆带着儿子捉奸在场。卓处长哀求谈判未果,光着屁股狂奔而逃,相信很多网友还记得那幕滑稽戏。
南京晓庄学院领导出轨门:一男子实名举报妻子刘某出轨南京晓庄学院党委副书记杨某,并公布了两人酒店约会的视频。刘某是当地知名的品酒师,被闺蜜拉进骑行团后与杨某认识,遂发展成情人关系,事情曝光后杨某被免职。
黄金集团副总出轨财务总监:银泰黄金股份有限公司董事、财务总监张某的老公孙先生,公开举报妻子与山东黄金集团有限公司党委常委、副总经理王某存在不正当关系10多年。
西安外国语大学PPT门:西安外国语大学女生丁某出轨两名前男友,被现男友发现。现男友制作63页PPT,详细介绍了丁某的一系列背叛行为,细致到每一次约会的时间和地点。
银行员工忏悔多年出轨经历:9月一黄姓女子在网上曝光、忏悔自己的出轨经历。黄某34岁,在银行工作,有老公孩子,她从2016年开始出轨两名同事,并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她与出轨的同事都有家庭,在偷情的同时两个家庭还经常一起旅游,互相走动,但事情最终败露。她追悔莫及,在网上“向这个世界道歉”。
四川传媒学院老师出轨多名女生:一张姓女子在微博上实名举报丈夫曾某,利用高校老师的身份出轨多名女学生。曾某是四川传媒学院雕塑系专业主任,也是一名青年雕塑家。消息曝光后曾某被学校辞退。
中山大学博士后出轨门:中山大学哲学系副研究员李某被妻子举报出轨,出轨对象为同校博士后杨某。事件曝光后,中山大学解除了与李某某的聘用合同,杨某也退出了博士后流动站。
此外,去年还有大量针对出轨的举报。
比如,石家庄一周姓女子实名举报某副县长婚内出轨,与她维持十多年情人关系。两人在县城偷情就去领导干部宿舍,在石家庄偷情就去星级酒店,房费由周某付……期间周某还染上了性病。
再比如,湖南一网友举报,其在邵阳市应急管理局的父亲婚内出轨,抛妻弃子。后其父被撤职,降为一级科员,留党察看两年。
再比如:
重庆家长举报,其孙子的48岁小学班主任出轨其28岁儿媳;
妻子举报,运城闻喜县某司法所所长张某,出轨运城临猗县某司法所长赵某,被捉奸在床;
妻子举报,泉州市消防救援支队组织教育科科长陈某,去党校学习期间,出轨泉州师范学院的老师陈某;
妻子举报,深圳南山医院烧伤整形科副主任医师刘某婚内出轨成瘾,等等。
05 思想解放还是道德滑坡
复盘去年的出轨事件,我们至少能总结以下几个突出的特征:
一是高校太长脸了,贡献了最大最多的瓜。

去年,曝出轰动性出轨事件的高校有东南大学、中山大学、西安外国语大学、南京晓庄学院、广东交通职业技术学院、四川传媒学院等。
当事人有校党委副书记、马院院长、系主任、处长、博士后、普通学生等,涵盖了高校里的每个群体。
出轨在高校里大行其道,是社会风气浸染到某种程度的标志。
什么程度?——不论城乡,不论东西南北,不论雅俗,也不论贵贱,出轨之风已经遍及所有阶层、所有人群。
二是越有钱、越有权越疯魔。
去年公开的出轨事件里,当事人基本来自高校、国企、银行以及政府部门,出轨双方也多以上下级、同事为主。
研究发现,收入越高、教育程度越高,出轨的可能性就越高。
原因可能是多方面的,比如经济更独立,观念更开放,对婚姻质量、生活质量要求更高。再加上“饱暖思淫欲”,人人都有享乐的本能。
而且多数人一旦出轨就没了禁忌,彻底玩脱。
黄金集团的王领导,不仅让张女士两次堕胎,还给她感染了性病。张女士则专门购置了一套公寓偷情用。
浙江某银行的周姓女子,和两名同事出轨六七年,期间大玩群P、换Q、抖M等,乐此不疲。如果不是事情暴露恐怕她仍旧无悔改心。
还有网传湖北一李姓女子,5年出轨了500多次。事情败露后,她竟然一边求老公原谅,一边还和情人去开房。
三是道德约束力越来越低,对出轨的宽容度越来越高。
出轨事关人的本能,还掺杂着经济、感情等因素,挺复杂。
传统社会因为生活半径小,出轨后果较严重,道德舆论对出轨有比较强的约束力。
但是现在,尤其是城市,外部的道德约束已经基本没了效力,出不出轨完全看个人意愿。
因此,在事业有成、经济富足、佳人在侧的情况下,少有人能抵得住出轨的诱惑。

另一方面,社会对出轨的宽容度也在逐步升高。
注意观察就能发现,在每一起轰动性的出轨事件中,都有相当一部分网友持中立意见。
比如在广东交院车震门中,就有不少人同情女老师张某的遭遇。
四是前文对偷情频率“每个季度一次”的估测,可能太低了。
石家庄某副县长和情人,半个月内去宾馆开了三次房,平均5天偷情一次。
湖北李姓女子5年出轨500多次,平均约4天偷情一次。
这说明,出轨市场大有潜力可挖。
06 立法会不会成为一种可能
出轨(通奸)在历朝历代都算是个不小的罪名。
秦始皇对奸夫尤其痛恨,说只要在家里发现奸夫,可以直接杀掉,杀人者无罪。
汉时,通奸是死罪。
唐时,通奸男女要判有期徒刑,一年半或两年。
宋时,捉奸在场,丈夫可以当场杀掉奸夫。
元时,通奸男女要挨七八十大板,妇人剥光衣服受刑。
明时,丈夫捉奸,当场杀掉奸夫无罪,妇人也要脱衣挨板子。
清时,鼓励捉奸,丈夫可直接杀死歼妇,杀人虽有惩罚,但止于杖刑。
民国时,对通奸男女有明确法律规定,判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后改为一年以下有期徒刑。
每个朝代都鼓励捉奸,鼓励私刑,宋以后通奸的妇人被重点针对,浸猪笼开始在南方流行。
到了今天,我国在出轨方面有限的法律法规,其实都比较温和。严格来说,出轨在法律上并不是一种过错。
一方面道德约束已经失效,另一方面法律缺少相应规定,这才有了全民出轨的风气。
所以今年两会上,出轨立法大概率会成为一个热点话题。

真服了,这篇文我刷到标题的时候还以为是啥深度调查,点进来一看,前半截老陈那事儿讲得还挺像回事,看到后面那个“2亿人偷情千亿市场”直接给我整笑了。说实话老陈那个案例确实惨,十六年养三个闺女没一个亲生的,换谁都绷不住。但作者拿这一个极端例子当引子,后面就开始放飞自我,拿几个不知道哪来的破数据一顿乘除,算出个“1.5亿已婚男女在偷情”,这不是扯淡吗?我直接说难听点,潘绥铭那个60%男性出轨率,学界自己都吵翻天了,他那问卷怎么设计的、样本怎么抽的,全被人质疑过多少回了。腾讯那个更离谱,你一个社交软件搞的调研,用户群体本身就不代表全国人,咋到了作者嘴里就成了“基本一致”了?论文都不敢这么写的。然后更绝的是,他按45%算出个1.5亿,然后自己加一句“把未婚的约P也算进去”又变成2.3亿,好家伙,这数字咋变全凭他一张嘴啊,合着这文章标题里的“2亿”就是这么拍脑袋拍出来的?数据游戏玩得飞起,严谨性是一点没有。 再说他算那个钟点房收入,7.5千万男的一个季度偷情一次,每次一百块,一年就是300亿。我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吐槽了。大哥,先不说男的出轨是不是都是去钟点房,就说一个季度一次,你搁这儿做理想化模型呢?出轨这事儿哪有这么规律的啊?我还特意问过在连锁酒店干前台的朋友,人家说钟点房确实有,但好多都是一小年轻情侣图便宜去歇个脚,或者赶火车赶飞机的开个钟点房洗个澡眯一会儿,你把所有钟点房消费都算到偷情头上,那酒店老板都得谢谢你帮忙正名。照他这算法,那全国几百块一晚的大床房是不是全是偷情开的?商务出差的人冤不冤啊?这种估算方式除了制造焦虑和吸眼球,一点意义都没有。 不过我得说,虽然数据烂得稀碎,但有一点他算是说对了——出轨这事儿确实没少花钱。我身边就有例子,一个老同学她爸,小生意人,不算大富但手里有点活钱,外面养了个小的,平时吃个饭买点东西,那钱花得跟流水似的,后来被发现了离婚,净身出户。但我更想说的是,这人要是真穷得叮当响,出轨成本高了自然就少了。说白了这个“经济”跟我们想的不是一个经济,普通人的出轨顶多就是吃顿饭开个房的成本,真正带动消费的是那些有钱的。文章里光盯着钟点房和避孕套算账,咋不算算出轨男的给小三转的红包?那些才是大头好吧。反正我看完就一个感觉,这作者可能想学那种“万物皆可经济学”的调调,结果学了个四不像,数据是东拼西凑的,论证是稀里糊涂的,最后得出的结论除了让人感叹一句“贵圈真乱”之外,啥也没有。 倒是有个细节挺耐人寻味,他说“明着人人唾弃,暗里前赴后继”,这话糙理不糙。但我觉得他压根没搞明白背后为啥。好多人出轨不是因为啥追求刺激,就是婚姻里那点破事没处说,家里那口子不搭理自己,日子过得跟白开水似的,突然碰上一个愿意听自己说话的,脑子一热就犯浑了。这不叫经济问题,这叫婚姻经营烂了尾。你拿一堆大数据去套,还不如去问问那些出轨的人心里到底咋想的。当然我这也不是给谁洗白,出轨就是错,没得洗,我只是觉得把这么复杂的人性事儿硬拗成算术题,真挺没劲的。 真的,咱就是说,能不能别什么热点都硬蹭经济学啊?我寻思这“出轨经济学”要是真成立,那“离婚经济学”“家暴经济学”“婆媳关系经济学”是不是也该安排上了?哪天写文章的人不编几个大数字就活不下去了是吧?我宁愿他老老实实把老陈那案子的来龙去脉捋清楚,讲讲法律怎么判的,婚姻里的背叛到底怎么防范,也比在那儿拿计算器按一个“千亿市场”靠谱得多。这写的啥玩意儿,看完就记住个标题,正文全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