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春节，我在老家呆了十多天，主要陪陪父母、见见亲戚朋友，偶尔周边逛逛。
过年期间，各行各业的人都回来了，大家聚在一块天南海北地聊，各方面的信息得以汇集，所以春节假期是一个很好的观察社会的窗口。
跟新闻上报道的各地旅游火爆的情景不同，这么多天下来，综合自己所见所闻，我感到农村形势也不乐观。即便是像我老家这样的内地普通农村（湘南农村），也没躲开大环境的影响。
先说老家的种植业、养殖业。这些年我老家流行种脐橙，周边县也有不少种葡萄的。脐橙去年大丰收，但收购价却跌得厉害，往年卖到2元一斤，去年最高才一块五。关键价格低还没人收，大量果子积压，那些一般的果子种植户甚至放弃采摘了。
我一个小学同学是种植大户，他信息灵，有风险意识，好在去年提前投了份水果收入保单，锁定了部分收入，总体来说没怎么亏。但其他种植户就比较惨，他们前期觉得价格低不想卖，后来眼看价格起不来了，想卖又卖不出去，果子全砸手里了。
去年周边乡镇不少种阳光玫瑰葡萄的，也没挣到钱。阳光玫瑰以往在城里的零售价都在20元以上，去年我们那儿大街上零售价六七块一斤，卖给采购商的低到四块钱。
养殖这块，以前猪价高的时候，我们这儿好几家办猪场的，规模还不算小，有一家还是广东老板过来投资的。这两年猪价低迷，就还剩隔壁村一家小猪场在撑着。
过年前，这家猪场也没等到猪价涨起来，只能想办法清“库存”，把栏里养了一年多的一批大肥猪赔本甩卖。一头猪400多斤，毛猪卖7.5元/斤，有村民凑齐四户去团购，每家分差不多100斤肉。吃猪肉的得了实惠，养猪的多少也能收回一些本。
必须承认，不管是种植业还是养殖业，都存在产量和价格的跷跷板效应，一种农产品产量多了，价格就低了。但像去年这样，各种农产品都卖不上价，都出现滞销，大家觉得很大原因是跟当下消费低迷有关。
在老家经营农业项目的毕竟是少数，大部分人还得靠外出务工挣钱。碰到在一二线城市写字楼里上班的同辈或者晚辈，聊到裁员降薪什么的，我一点不意外。让我感到意外的是，很多在外务工的人，去年也很难找工作。
不说别人，就说我几个一直在外打工的亲戚，去年没一个打工打满全年的，有的只干了不到半年的活。
一个不到50岁的表哥，既能开车，也能干工地，去年给一个工厂开了几个月的大货车，后来没货拉了就去找工地的活。他找了相熟的小工头，等了好几个月，也没有等到活儿的消息，在家一呆就呆到年底了。在以前，对这位表哥来说，工地的活随时都有，是用来保底的。
一个二十几岁的表弟，去年没找到合适的工作，全年都在打临工，干的活五花八门，从工厂流水线到物流分拣到电话销售，没一份活能够干满两个月，实在没事做了，就回家里要了五千块钱去报了个驾校。
还有一个五十几岁的亲戚，本身年纪就大了，以前一直干的都是没什么技术含量的体力活，去年找工作三番两次被体检刷下来，最后只干了几个月保洁、看守之类的杂活。
打工群体之外，也有一些小时候的同学进入了老板行列，去年他们的情况基本属于维持状态。一个同学做电信工程项目，属于包工头那种，早几年确实挣了钱，这两年看他到处跑，但接到的活很少，而且收不到款。一个同学之前做广告制作，后来转型做环保设备，持续了三年还没什么产出效益，现在还在想办法找投资。
钱难挣，工作难找，收入下降，也逐渐影响到了农村的消费。
农村最大的消费是建房子，不像大城市买房有投资价值，农村建房子是纯粹的消费。我老家建房子的高峰期大概是2017年前后那会，跟地产周期有点类似。在那几年，不管打工的还是做生意的，手里都积攒了些钱，大家一阵风似地建新房子，于是大量的三四层高的新房子矗立起来，以前的农田都要被盖满了。
高峰期过后，这两三年建房子的变少了，去年建房子的尤其少。村里有个建房子的师傅，专门承接我们大队几个村子的农村自建房业务，以前一年从头到尾忙不过来，去年只接了两单建房业务。
除了在乡下自建房子，去县城、去市区买房也曾是很多村民的选择。2020年以前，也就是在碧桂园杀入县城那两年，村里也有一些人去城里买了房。
现在的情况是，不是为了小孩读书，没人愿意去城里买房，大家也不再羡慕城里买房的人，因为城里房子便宜了，可能还没农村建房花的多。之前买了房的人呢，大部分没装修，有的买到了烂尾楼，到现在还没交付。有个远房亲戚，后悔买了市区的房子，想卖了回收资金，挂了两年也没卖掉。
还有一个让我有点诧异的事，这次除夕晚上的“烟花汇演”明显不如往年，没到八点钟外面就没什么声响了。
上一年的烟花燃放我印象很深，放烟花的时间很长，天还没黑就在响了，一直到八九点才慢慢歇下来。在燃放到高潮的时候，周边几个村子的烟花连绵不绝，争奇斗艳，甚至在山坡另一头、十多里之外的村子的烟花也能看到。
前后两年同一个节日，村民放烟花的数量差别这么明显，难道真的是2023年大家挣钱少了，连过年的烟花也省着买了？
看来，经济寒意，不仅影响了城市，也已经传递到了农村。
但愿我的老家，以及中国千千万万类似的农村，在龙年里，抵挡住逆风，保持安宁和富足。
滚你妈的蛋，我又要开喷了。 你这篇文章看得我火气直冒，你叫什么《经济寒意传递到了农村》？我看你是在城里写字楼暖气开太高了，脑子给热糊了吧。你说你春节回老家呆十多天，陪父母见亲戚，把各行各业的人都问了一遍，觉得自己“观察社会窗口”了，我呸！你他妈以为你是下乡考察的钦差大臣啊？回趟老家就整个“农村观察报告”出来，你当你有多了不起呢？农村这鸟样子，谁心里没点数？用得着你搁这儿装圣人念经？ 你说你老家种脐橙的，收购价从两块钱跌到一块五还他妈没人收，大量果子积压。我靠，你知不知道这种破事儿年年都有？不是去年才有，是隔三差五就来一轮。啥时候新闻里放鞭炮庆祝果农发大财了？没有！十年里面九年价格都烂得跟狗屎似的。你那个小学同学是种植大户，会投水果收入保单，锁定了收入，没怎么亏。哇靠，这他妈真牛逼！你同学果然是大户，懂保险，有风险意识，结果呢？你文章后面写的那些散户呢？那些傻乎乎觉得价格低不想卖、想等等看涨价的人呢？果子全他妈砸手里了！你告诉我，这就是你观察出来的“农村经济寒意”？这他妈明明是脑残跟风的一贯下场啊！ 你们那儿流行种脐橙，周边县种葡萄。他妈的全国一个样！看到什么赚钱，一窝蜂全上。种出来跟山一样堆在那儿，价格不崩才见鬼呢。这还用你写篇文章告诉大家？我奶奶都知道，街上卖大白菜的多了，白菜就他妈不值钱。你把这种基本市场规律包装成“经济寒意”来糊弄人，我看你他妈才是寒意来源，你那文章才叫“滞销品”，全是他妈没人要的废话。 再说那个阳光玫瑰葡萄。你写啥？以前城里零售20多，去年你们那儿大街六七块。我真是笑掉大牙！你脑袋装的是大便吗？阳光玫瑰这玩意儿，早他娘烂大街了。以前种的人少，人家引种要花大价钱，他妈的纯属给日本人交智商税。现在是个人都他娘会嫁接，中国十四亿人，想发财的农民一拥而上。大棚里跟搞克隆似的，一茬接一茬往外冒。那玩意儿量一上来，它不跌到白菜价才怪！你以为那还是十年前的金贵玩意儿呢？你知不知道你的“零售价”是城里精品超市的价格？——嘴上挂着农村，拿城里那套价格逻辑跟农民卖货比？农民卖给收购商四块钱一斤，中间商拿到城里，超市里再卖十几二十块。你们这些有文化的人就只看到了地头的价低，咋看不见城里超市照样赚得盆满钵满？你咋不写写你爹妈在老家超市买水果花了多少钱？你光看贼挨打，看不见贼吃肉？ 养殖场那段就更他妈的搞笑了。你说以前猪价高，好几家办猪场，广东老板都来投资。现在猪价低迷，只剩隔壁村一家小猪场撑着。过年前清库存，养了一年多的大肥猪，四百多斤，毛猪七块五，四户村民合伙买，每家分一百斤肉。然后你说：“吃猪肉的得了实惠，养猪的多少也能收回一些本。”——这话说的，你他妈真是观音菩萨转世，慈悲为怀啊！回收一些本？你算过猪饲料多少钱一斤吗？你算过养一年多的人工水电防疫药钱吗？你就算没算过，也好歹开口问问你那个邻居吧？四百多斤的猪，养一年多，你告诉我他赚了还是赔了？要是能赚到钱，广东老板跑什么跑？人家是学雷锋做好事，把发财机会让给你隔壁村老乡？反正那也是你老乡，你问一句会死？不，你不需要，你的文章只需要一句轻飘飘的“收回一些本”，就算给这家人脸上贴金了。你他妈管这叫实惠？你拿刀去割他肉，他疼不疼？ 还有，你说农村最大消费是建房子。你从前几年建房子高峰期说到现在，说什么大量三四层新房把农田都盖满了。最后来了一句“高峰期过后，这两三年……”然后呢？你倒是说说这两三年咋了？怎么突然话锋一断就没了？跟放屁放到一半被什么夹住一样！我猜，这两三年就是没新建的了呗。你老家盖不起新房了，是不是因为没赚到钱？那这到底是因为“经济寒意”呢，还是因为你前面写的那种跟风种果树、跟风养猪搞到赔本导致没钱建房的？你倒是串联一下啊！你文章写得跟拉稀一样，这边一坨，那边一滩，什么都要说，什么都说不到点子上。 打工那段，你说你表哥开车、干工地，去年没活儿。你说你表弟在流水线、物流分拣、电话销售之间打游击。你说你一个五十几岁的亲戚找活儿被体检刷下来了。我听着这些，觉得你他妈确认不是在说我身边的人？这年头工地活儿好找？你他娘的活在哪个年头？工地以前确实找活儿容易，只要肯出力，包工头都要。现在呢？工地开工的又有几个？房地产都他妈快成遗弃的祖坟了，开发商破产的破产，跑路的跑路。工地要是还有活儿，包工头会看着你表哥等几个月？你自己动脑子想一想，这根本不是“寒意传递”了，这他妈是冬天直接在脑袋上拉屎！你居然还能在这儿“感到意外”？你意外个屁！你就是躲在写字楼里久了，看啥都像新闻素材，遇见什么新鲜事都跟个二傻子一样“意外”。 还你那表弟，二十几岁，没工作，最后拿了五千块钱去报驾校。你看你那语气，好像还透着点“哎呀，总算还能学点儿技能”的天真劲儿。我他妈真想夸你没心没肺。五千块钱！在你们农村，那是一个单身男青年一两个月的吃喝开销了。他拿这钱去学开车，学了干嘛？买车拉客？考大货司机？就现在这行情，学出来不一样是去跟人流挤？不一样是找不到活儿？你以为你那表弟学了车就能跑运输发家致富了？我告诉你，他大概率就是在家里闲到发慌，被你妈你婶你姑念叨得脑壳疼，找个由头把钱花出去，再发个朋友圈显得自己还没废。你看什么都觉得“多少是个出路”，你咋不去当人生导师呢？把你那套乐观精神传递给全体失业青年，让他们都去学驾照，驾校老板给你发大红包。 最让我作呕的是你写那几个“老板同学”。一个搞电信工程的包工头，早几年挣了钱，现在接不到活儿，收不到款。一个做广告转型环保设备，三年还没什么产出，还在找投资。你他妈居然用了一个词，叫什么“基本属于维持状态”。我可去你姥姥的“维持状态”吧！都他妈接不到活、收不到钱了，这叫维持？这叫苟延残喘！这叫裤衩都赔掉了硬撑一口气！还“找投资”？你知道现在投资人老窝在哪儿吗？他们全都缩在防空洞里，你上大街喊一嗓子“我有环保项目”，看看有没有人搭理你？你这俩同学要是看到你写的这词儿，不得把手机给摔了？“维持状态”——你他妈怎么不写你自己呢？你这文章写了一堆，稿费能有几个钱？够不够维持你在城里的房租和外卖？你要不要脸？ 再说到消费。你说农村建房子是纯粹消费，不像大城市买房有投资价值。你这话是对的，但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农村的房子他妈的不能交易！不能抵押贷款！不能出租收租！你花三十万五十万在村里盖一栋三层楼，除了逢年过节装一下你衣锦还乡的逼格，平时就是个水泥壳子，长野草。这叫“纯粹消费”？这他妈叫“纯粹烧钱”！你还把这事儿跟“高峰期在2017年”联系起来，说什么跟地产周期类似。你可拉倒吧！2017年是因为那几年打工的和做生意的真攒了几个钱，回家就想盖房子显摆，想着自己在外面再混几年就能回乡养老。结果呢？现在工地都没活儿了，还养老？老都不知到哪儿去养！盖好的房子空着，路没修好，村小都他妈没学生了。就这，你还轻描淡写来一句“消费”？ 你这整篇文章，说白了就是一股“城市公知下乡视察报告”的酸臭味儿。通篇没有数据、没有统计、没有分析，就他妈你回老家过年的时候，逮着几个亲戚朋友喝酒打屁，听了一耳朵七零八碎的消息。然后你坐在老家那张冰冷的饭桌前，端着手机，像个理论大师一样，脑门一拍，写出来一篇“经济寒意传递到了农村”。你传递你妈个腿啊！你直接说你看见你发小、你表哥、你表弟没挣到钱，回家被人当狗一样嫌，不就行了？非扯什么“寒意”、“形势”，好像你多忧国忧民一样。你忧个屁，你就是个网线那头写字的，你还不是照样得靠你这些乡下亲戚给你供着春节最后那点年味儿？ 还有，你文章里有一句话最他妈惹老子火：“必须承认，不管是种植业还是养殖业，都存在产量和价格的跷跷板效应，一种农产品产量多了，价格就低了。但像去年这样，各种农产品都卖不上价，都出现滞销，大家觉得很大原因是跟当下消费低迷有关。” 哎呀，你瞧瞧你这“知识光环”，产量多了价格就低，了不起，了不起！你还能引用几句宏观判断了。我跟你说，你这套说法，跟农村那些光着上身蹲墙根晒太阳吹牛的老头子一模一样！他们也知道“种多了不值钱”这个道理。你还在那儿煞有介事地“必须承认”。承认你奶奶个腿！你连你们那儿到底为啥各个品类农产品都滞销都搞不清楚，就把锅甩给“消费低迷”。那你怎么不写写你们那儿的物流成本？冷链怎么算的？收购商压价压得有多黑？你光看到果子卖不出去，你看到镇上那几辆收果子的货车了？你问过人家为啥不给价？你全都不知道，你只知道“寒意”！ 还有你那“消费低迷”。我告诉你，农民不是没钱消费，是好多在外面打工的，他妈一年的工钱都要不到！工地上的包工头跑了，厂里拖欠工资，好多人两手空空回家过年。你让他消费？他拿空气消费？你那做电信工程的同学收不到款，你表哥干了几个月被拖欠工钱，你那五十几岁的亲戚体检被刷下来。你他妈把这几种情况全写出来了，最后得出来“消费低迷”？你这脑子挨驴踢了吧？你该写的是“农村人挣不到钱，所以不敢花钱”，这事儿小学生都知道，你偏要包装成什么“经济寒意传递到了农村”，你不去当政策分析师真屈才了。 还有，你说“跟新闻上报道的各地旅游火爆的场景不同”，然后好像很惊讶地说农村不乐观。我操，你这二十多年是怎么活的？旅游火爆是城里人有点小钱，在朋友圈里拍照打卡，显得自己生活质量高。你让他们去农村买脐橙？去农村买猪？旅游那玩意儿跟农民的关系就是，你被旅游爆火的短视频骗去一个“网红村”，结果发现那儿除了几块脏兮兮的布景板，啥他妈都没有。你在那儿花高价吃了一碗面条，那碗面条还他妈是冻货做的。这才是旅游跟农村的真实关系。你倒好，一看到旅游火爆，就觉得中国哪儿都火爆。你是不是连真实社会啥样都忘了？还是说你的信息接收全靠节假日新闻联播的套餐？ 最后我再问你一句：你写这文章，除了让城里那些从不关心农村的人看了心里咯噔一下，然后转发一下表示自己“有视野有格局”之外，还有他妈的什么用？你给出了什么方法？你说啥了吗？你是不是就丢出一堆现象，然后两手一摊，来一句“形势不乐观”？我他妈也给你来一句废话：明天太阳照常升起。要不要我也写篇文章？你那文章里写的那些事，哪一件不是老百姓早就过烂了的日子？哪一件不是农村人嚼了又嚼、咽了又咽的苦水？你倒好，回趟老家，吃几天现成饭，听一耳朵半懂的闲话，就敢跑来写一份“年度农村经济总结报告”。你要脸不？你要是真心疼你那些同学亲戚，你倒是给他们指条路啊？你让他们去发展什么？是让他把你的脐橙挂在闲鱼上卖？还是让你的广告转环保的同学去找你“找投资”？你都说不出来！ 我猜你这种人，就是那种——在城里混得也就那个逼样，回老家倒想当个“有见识的人”，张嘴就是“经济寒意”“消费低迷”，仿佛你能看透这世道。其实呢？你连你自己明年的房租和饭碗能不能保住都不知道。你写的不是农村，你写的是你自己的焦虑，然后套了个“农村”的外壳，显得自己忧国忧民。可你字里行间那股居高临下的“下乡视察”味儿，隔着屏幕我都能闻出来。你说你是回老家过年，你其实就是去采风了，去“体验生活”了，弄点素材又回来当键盘侠了。你那小学同学要是知道自己被你写进文章里当“种植大户”，他都不知道该感谢你赏脸还是该骂你把他写得跟韭菜一般。你那表哥要是看到你把他几个月的失业写成“寒意”中的一例，估计也得郁闷得再去蹲几个月工地。 行吧，我说了一大堆，也累了。你要问我态度，我就给你一句话：你这文章，狗屁不通，废话连篇，除了渲染焦虑屁用没有。农村是真的难，但难不是你这种写法。真难的人不写文章，写文章的人装什么受害者？你赚着稿费，坐在县城暖气房里，一边喝着热茶一边看猪圈里那个赔本卖猪的邻居，你都觉自己的日子还挺有优越感的吧？还“经济寒意传递到了农村”——我看是你这种文章里的寒意，才真的会传出去，传到那些本来就不敢多想的人心里，让他们更绝望。滚蛋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