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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试教育造就了一支无产阶层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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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自[法]古斯塔夫·勒庞《乌合之众》冯克利译
中央编译出版社 2011

人们常常会持有一项错误的观点:教育能够使人大大改变。

这种观点坚持认为,教育会万无一失地改造民众,甚至于把他们变成平等的人。这种观点被人们不断地重复,当它被重复得足够多时,就足以让它最终成为最牢固的民主信条。以至于今天要想击败这种观念,就像过去击败教会一样困难。然而我们要说的是,教育既不会使人变得更道德,也不会使他更幸福;它既不能改变他的本能,也不能改变他天生的热情。甚至在某些时候,只要进行不良引导,教育的坏处还会大于好处。

统计学家在这个方面为我们提供了佐证,根据他们的观点,犯罪随着教育,至少是某种教育的普及而增加,社会的一些最坏的敌人,也是在学校获奖者名单上有案可查的人。根据一本著作显示,目前受过教育的罪犯和文盲罪犯的比率是3:1,在50年的时间里,人口中的犯罪比例从每10万居民227人上升到了552人,增长了整整1.3倍之多。这一点在法国体现得尤为显著,因为法国的年轻人犯罪率大幅度攀升,而人尽皆知的是,法国为了这些年轻人,已经用免费义务制教育取代了交费制。而那些成为社会敌人的社会主义者,往往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群。

之所以会产生这样的危险状况,都是因为这种教育制度建立在一个错误的心理学基础上面,这种基础认为,智力是通过一心学好教科书来提高的,只要一个人的成绩足够好,那么他的智力就会获得稳步提高。

由于接受了这种观点,人们便尽可能强化许多手册中的知识。从小学直到离开大学,一个年轻人只能死记硬背书本,他的独立思考能力和个人意识从来派不上用场。受教育对于他来说就是背书和服从。

于是,许多孩子在学校里开始对着一篇篇语法和纲要努力,做到准确重复,出色模仿,直到变成学舌的鹦鹉为止,这种教育的惟一结果,就是贬低自我,让我们变得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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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种应试教育仅仅是无用,人们还可以对孩子们示以同情,这些虽然没有在小学里从事必要的学习,但好歹还被教会了一些科劳泰尔后裔的族谱、纽斯特里亚和奥斯特拉西亚之间的冲突或动物分类之类的知识。然而,这种制度造成的危险要远比这严重得多,一个最直接的后果就是,它使服从它的人强烈地厌恶自己的生活状态,极想逃之夭夭。

应试教育的结果是,工人不想再做工人,农民不想再当农民,而大多数中产阶级,除了吃国家职员这碗饭以外,不想让他们的儿子从事任何别的职业。

学习的唯一目的不是让人为生活做好准备,而是只打算让他们从事政府的职业,在这样的行当里想要取得成功,根本不需要无需任何必要的自我定向,或表现出哪怕一点个人的主动性。

说到底,应试教育制度在社会等级的最底层创造了一支无产阶级大军,这个群体对自己的命运忿忿不平,随时都想起来造反。

而在最高层,它又培养出一群轻浮的权贵阶级,他们既多疑又轻信,对国家抱着迷信般的信任,把它视同天道,却又时时不忘对它表示敌意,总是把自己的过错推给政府,离开了当局的干涉,他们便一事无成。

尽管国家用教科书制造出这么多有文凭的人,然而它只能利用其中的一小部分,于是只好让另一些人无事可做。因此,它只能把饭碗留给先来的,剩下的没有得到职位的人便全都成了国家的敌人。

从社会金字塔的最高层到最低层,从最卑贱的小秘书到教授和警察局长,有大量炫耀着文凭的人在围攻各种政府部门的职位。商人想找到一个代替他处理殖民地生意的人难上加难,可是成千上万的人却在谋求最平庸的官差。只在塞纳一地,就有几千名男女教师失业,这些人全都蔑视农田或工厂,只想从国家那儿讨生计,而被选中的人数却是有限的,因此肯定有大量心怀不满的人。他们随时会参与任何革命,不管它的头领是谁,也不管它有什么目标。可以说,掌握一些派不上用场的知识,是让人造反的不二法门。

我们了解了引发群众运动的五大导火索,然而对于教育因素,我们还应当额外说上几句题外话。很明显,法国在教育制度上犯了不小的错误,它进行的唯一价值就是,为这个多灾多难的国家添加了数以万计的懒汉、寄生虫和不安定因素。放眼全世界,犯下此种错误的民族还大有存在。显然,迷途知返为时已晚。只有经验,这位民众最好的老师,最终会揭示出我们的错误。只有经验能够证明,必须废除我们那些可恶的教科书和可悲的考试,代之以勤劳的教育,让我们的年轻人回到田野和工厂,回到他们今天不惜任何代价逃避的辛勤开拓事业。

我们必须再一次重申,向人灌输大量肤浅的知识,不出差错地背诵大量教科书,是绝对不可能提高人的智力水平的。

在我们的生活中,能够帮助我们走向成功的条件是判断力,是经验,是开拓精神和个性!而这些优良品质,偏偏是不能从死啃书本中得来的,教科书和字典固然可以充当有用的参考工具,但长久把它们放在脑子里却没有任何用处。

那么,我们该如何让孩子们接受到有益的教育,让它帮助孩子们获得正确的观念呢?

要知道,观念只有在自然而正常的环境中才能形成。因此,我们需要年轻人每天从工厂、矿山、法庭、书房、建筑工地和医院获得大量的感官印象;他得亲眼看到各种工具、材料和操作;他得与顾客、工作者和劳动者在一起,不管他们干得是好是坏,也不管他们是赚是赔。只有采用这种方式,孩子们才能对那些从眼睛、耳朵、双手甚至味觉中得到的各种细节,有些微不足道的理解。学习者在不知不觉中获得了这些细节,默默地推敲,在心中逐渐成形,并且或迟或早会产生出一些提示,让他们着手新的组合、简化、创意、改进或发明。而我们的年轻人,却恰恰在最能出成果的年纪,被剥夺了所有这些宝贵的接触、所有这些不可缺少的学习因素,因为有七八年的时间他一直被关在学校里,切断了一切亲身体验的机会,因此对于世间的人和事,对于控制这些人和事的各种办法,不可能得到鲜明而准确的理解。

毫不客气地说,在十个人里面,就有九个人在几年里把他们的时间和努力浪费掉了,而且可以说,这是非常重要的、甚至是决定性的几年。他们中间有一半甚至三分之二的人,是为了考试而活着,然后被残酷地淘汰掉。另外一半或者三分之一,成功地得到了某种学历、证书或一纸文凭在规定的某一天,坐在一把椅子上,面对一个答辩团,在连续两小时的时间里,怀着对科学家团体,即一切人类知识的活清单的敬畏,他们要做到正确或是绝对正确。

然后,甚至用不了一个月,他们便不再是这样。他们不可能再通过考试。他们脑子里那些过多的、过于沉重的所学不断流失,且没有新东西补充进去。他们的精神活力衰退了,他们继续成长的能力枯竭了,一个得到充分发展的人出现了,然而他也是个筋疲力尽的人。他成家立业,落入生活的俗套,而只要落入这种俗套,他就会把自己封闭在狭隘的职业中,工作也许还算本份,但仅此而已。这就是平庸的生活,收益和风险不成比例的生活。

在教育青年人的方面,英国人与美国人明显做得更好。英国并没有我们那样多的专业学校。他们的教育并不是建立在啃书本上,而是建立在专业课程上。比如说,英国人的工程师并不是在学校学出来的,而是在车间里训练出来的。这种办法表明,每个人都能达到他的智力允许他达到的水平。如果他是个平庸的人,没有进一步发展的能力,他可以成为工人或领班,如果天资不俗的话,他便会成为工程师。与个人前程全取决他在19岁时一次几小时考试的做法相比,这种办法更民主,对社会的好处也更多。

在医院、矿山和工厂,在建筑师或律师的办公室里,那些十分年轻便开始学业的学生们,按部就班地经历他们的学徒期,在投入实际工作之前,他们也有机会接受一些一般性的教育过程,因此已经准备好了一个框架,可以把他们迅速观察到的东西储存进去,而且他能够利用自己在空闲时间得到的各种各样的技能,逐渐把自己充实成为一个全面而健康的人。在这样的制度下,学生的实践能力得到了发展,并且与学生的才能相适应,发展方向也符合他未来的任务和特定工作的要求,因为这些工作就是他今后要从事的工作。正因为如此,英国和美国的年轻人很快便处在能够尽量发挥自己能力的位置上。他不但成了一个有用的工作者,甚至具备自我创业的能力;他不只是机器上的一个零件,而且变成了一部发动机。

我们不妨看一下笛福的小说主人公鲁宾逊,尽管他只是一个文学形象,却反映了英国教育的成功,当鲁宾逊流落于荒岛上时,他发挥了自己的全部能力,像一个完整的社会体系那样,白手创立了一番事业,而这正和英美两国的教育目标相一致。而在制度与此相反的法国,一代又一代人越来越向中国看齐,由此造成的人力浪费还能够接受,然而这种教育制度与实践生活不断脱节的趋势却令人着实难忍。如果从考试、学历、证书和文凭的角度看,坐在学校板凳上啃理论和教科书的时间是有点长得过头了,而且负担过重。即使是采用的方法也糟糕透顶,以至于已经成为了一种严重违反自然的、与社会对立的制度。为此,我们不妨看一下我们的教育制度都做了些什么。

过多地延长实际的学徒期、培养懒汉的寄宿制度、过多的人为的训练和填鸭式教学、繁重的功课、对今后的时代完全没有考虑、对人的职业缺乏安排、对年轻人很快就要投身其中的现实世界装聋作哑、不考虑学生如何适应社会、不考虑人类为保护自己而必须从事的斗争、不教给学生如何保持坚强意志……

反过来呢?所有必要的准备、所有最重要的学习、那些丰富的常识、坚忍不拔的意志力、凡是该赋予年轻人的东西,我们的学校一样也没有教。这样看起来,我们的教育不但远远没有让他们获得生存能力的素质,反而破坏了他们的这种素质。正因为该准备的没有准备,才使得我们的年轻人一旦走入社会,进入他的活动领域,就开始遭遇一系列的痛苦与挫折,由此给他造成的创痛久久不能痊愈,有时甚至失去生活能力。可以说,这样的教育制度,对年轻人的精神和道德都造成了不良影响,甚至存在着难于恢复的可能,

在年轻人的心目中,那种在学校中形成的幻想与美梦,在严酷的现实面前,彻底地破灭了,这种强烈的欺骗感、强烈的失望感,是一个心理素质不完备的青年人绝对难以承受的。也许有人会认为,以上对于教育制度的批判,已经严重脱离了群体心理学的主题。然而可曾有人想过,那些今日正在群体中酝酿,明日就会出现的各种想法和信念,究竟是怎样产生的呢?它产生的土壤又究竟是怎样的呢?

当我们了解了现实之后,就更有理由知道,那些被恶化的群众头脑,究竟是如何由当前的制度培养出来的,冷漠而中立的群众是如何变成了一支心怀不满的大军,随时打算听从一切乌托邦分子和能言善辩者的暗示。

如果我们不能认清这一点,还任由我们的学校培养一批批狂热的暴徒、无知的民众,那么可以预见的是,在不远的将来,为我们的民族走向衰败铺平道路的,必将是我们的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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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26-09-07     Android /    UC浏览器

    勒庞这老小子写这段的时候怕不是正躲在巴黎哪个咖啡馆里生闷气呢 他骂应试教育把人变成鹦鹉 这话搁法国当年也许有几分道理 但我越看越觉得别扭 咱能不能别把教育这玩意儿一棍子打死啊 就按他自己说的工人不想当工人农民不想当农民 这不恰恰说明教育起码让人睁眼看见了别的活法吗 要是连这点念头都没有 那才真叫世世代代钉死在土里 我小时候在村里上学 老师天天逼着背课标 什么语法什么历史年份 考完就忘 现在想起来确实浪费了不少好时光 可要是没有那几年死记硬背 我连这座城市的门都摸不着 更别说坐这儿跟你扯淡了 勒庞说受教育让人厌恶自己原本的生活状态 想逃 这话我信 因为我就是那个逃出来的 问题是逃出来难道全是坏处吗 我爹种地一辈子 他如今还抱怨我不肯回去帮他浇地 可他逢人就说儿子在城里有工作 你说这叫灾难还是叫造化 他讲统计说教育普及犯罪率上升 受过教育的罪犯比文盲罪犯三比一 这套数字我听着就犯嘀咕 警察抓人的时候是不是也偏心眼啊 文盲犯的偷鸡摸狗那种事经常没人管 高学历的人贪污诈骗一查一个准 再说教育普及那几年人口流动也大了 城市化推进着 失业的年轻人往城里涌 犯罪自然跟着涨 这账能全赖课本上?勒庞这种大老爷光看统计表就敢下结论 跟我村头大爷看新闻联播就说明星全得被抓一个路数 不过有一点我倒觉得他说到根子上了 就是那个什么 国家用教科书制造出这么多有文凭的人 结果只利用一小部分 剩下的人全成了国家的敌人 这话放在今天看还他妈真准 我表弟二本毕业 考公考了三年 一边骂考试变态一边天天刷题 他学的水利工程 结果连个县水利局都进不去 后来去跑外卖 晚上回来还得看书准备下一场 他那股火气能冲谁撒 反正不敢冲国家 只能骂自己当初没报个容易考的专业 勒庞说这群人随时会参与任何革命 我倒觉得现在他们更可能变成网上那股阴阳怪气的怨气 天天刷手机骂社会 但真让他们上街又没那个胆 最让我膈应的是他说教育让人变得无能 只会重复和模仿 这话对也不对 是 教科书那一套确实灌输多思考少 可你不能光盯着学校啊 勒庞那个年代没互联网 现在一个高中生刷短视频都比他能学会用手机剪辑 何况大学里真有本事的人 哪个是靠课表学出来的 我认识一个学机械的 专业课挂了好几门 整天泡实验室捣鼓机器人 毕业照样被大厂挖走 反倒是那些门门九十分的乖孩子 进了工厂天天拧螺丝 你说这是教育的错还是不会考试的错 我看是勒庞那套精英教育的老眼光没更新 他心里的好学生大概是那种贵族子弟请家庭教师随便聊哲学的主儿 瞧不上普通人在学校里啃书本罢了 还有他说的底层无产阶级大军 忿忿不平想造反 我寻思真造反的没几个 倒是考编大军挺壮观的 几百万人都挤独木桥 这不是教育把人教坏了 是这年头除了考编还有啥路能让人活得体面啊 我邻居家孩子送过外卖 干过销售 被老板拖欠工资 找劳动局没人管 折腾一圈还是回老家啃老看书准备考教师 你要骂他懦弱骂他只会死记硬背 可你倒是给他条活路啊 勒庞当年骂法国那些失业教师蔑视农田工厂 只想吃国家饭 我就想问一句 农田工厂要是能给个好待遇 谁他妈愿意蹲办公室写没用的材料啊 他自己坐在书斋里写书 倒是不愁吃喝 当然可以站着说话不腰疼 所以这篇东西我读着觉得又痛又好笑 痛的是他说中了应试教育把人往同一个模子里刻 那种厌恶 那种厌弃自己出身的情绪 我到现在都能记起 初中那次背不出历史年表被老师扇脸 我恨的不是那串年份 是我为啥非得靠这个才能离开村子 好笑的是他把社会不公全推给教育 好像只要不搞应试 人人就都能当个快乐的手艺人似的 法国那些读不起书的农民难道就不造反了吗 他们连造反的口号都没人帮着写吧 真要我说 应试教育就是个筛子 筛出来的东西有好的也有坏的 但总比没有筛子强 勒庞那些贵族老爷气的人最恨的就是这筛子让泥腿子也敢往上爬了 什么犯罪率什么轻浮权贵 说到底是他看不惯底层有了学问之后不再听话 你要是真见过农村孩子考出来之后给家里盖房治病供弟妹上学 你就知道那点死记硬背的苦 换来的东西有多值钱 至于他说的坏教育会让人变得危险 我承认有些学历高道德烂的人确实可怕 但那不是书本的错 是心坏了 书本可没教人贪污和歧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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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2026-09-02     Win 10 /    Chrome

    教育?教育他妈的就是个笑话!老子当年就是被这破玩意儿坑惨了。天天背那些鸟语语法,背到半夜脑袋都快炸了,结果呢?考完试全他妈忘光了。勒庞说得真他妈对,学校就是把孩子们教成学舌的鹦鹉。我那会儿班上成绩最好的那帮人,一个个跟个木头似的,除了背书狗屁不会,现在不照样在厂里打工。 最操蛋的是这应试教育把人都搞成什么德性了?工人不想当工人,农民不想种地,非得挤破头去考什么公务员。老子认识一哥们儿,考了五年编制,考得跟个鬼似的,整个人都魔怔了,天天念叨着要为人民服务,实际上不就是想混个铁饭碗吗?这他妈的就是勒庞说的,专门培养对国家迷信的权贵阶级。可你他妈考上了又能咋样?一个月几千块钱,在大城市连房租都付不起,还他妈不如去工地搬砖挣得多。 这事儿怪谁?就怪这制度的心理基础他妈的就有病。凭什么说背几本书就能提高智力?狗屁!背书背得再好,那也是别人嚼过的馍,跟智力有毛线关系?独立思考才是真本事,可学校哪儿教你这个?就知道让你听话,让你服从,让你当个提线木偶。你看那些所谓的优等生,到社会上个个跟个傻子似的,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勒庞说犯罪随着教育普及而增加,这话虽说有点扯淡,但也不是全没道理。我表哥就是大学生,毕业后找不着工作,穷得叮当响,最后跟着一帮人搞销,进了局子。你说他这是想犯罪吗?还不是被这社会逼的?读书读了十几年,花了那么多钱,到头来连个体面工作都找不着,心里能没火吗? 最恶心的是这套制度还能自我循环。国家用教科书造出一堆拿着文凭的废物,可岗位就那么多,能安排得了多少人?剩下那些没占到坑的,全成了国家的敌人。勒庞说得好,这些人随时可能参加任何革命,不管头领是谁,目标是什么。要我说,这就是把人都逼急了。你想想,读书的时候天天被灌输什么知识改变命运,结果毕业了连个工作都找不着,能不造反吗? 说句难听的,这破教育制度就是在制造大规模的失业预备军。表面上看是培养人才,实际上就是在画大饼。年轻人被忽悠着读了十几年书,到头来啥也不是。我妹就是个例子,大学毕业后去应聘,人家看她学历挺高,结果一轮面试就露馅了,除了会考试,啥也不会。最后不还是在奶茶店打工? 勒庞这老小子虽然写的是法国的事,但搁咱们这儿,一个鸟样。看看现在多少毕业生在送外卖?多少硕士博士在考街道办?这他妈的就是考试教育的功劳!把人全变成废物,然后告诉他们:你们不行,你们得继续考。考你麻痹啊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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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2026-08-24     Android /    UC浏览器

    应试教育造的哪是知识分子,他妈的一窝窝会背书的鹦鹉。我表弟高考六百多分,毕业蹲家里啃老,连换个灯泡都喊他爹。勒庞说工人不想当工人,我看是这破制度把人教成废物,最后全挤着考编,考不上就骂娘。通篇屁话,但还真戳中要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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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2026-08-24     Win 10 /    Chrome

    勒庞这书我大学时翻过,当时觉得特深刻,今天再看到这段节选,反而觉得哪儿不对劲。说教育不能让人更幸福更道德,这话我认一半。但后面拿犯罪率说事,把社会主义者都拽出来当社会敌人,这是什么逻辑?法国那五十年犯罪率翻倍,明明是工业化进城的人太多、贫民窟挤爆了、酒馆和妓院遍地都是,跟学校教了几年书有什么关系?你要是去查查那个年代的法国人口流动和失业率,保准比教育普及更能解释犯罪。他倒好,拿个数字一摆,就说是义务教育把人教坏了。这不叫分析,这叫甩锅。 再说那个“受过教育的罪犯和文盲罪犯比率3:1”,我一看就想笑。文盲犯罪大部分是偷鸡摸狗、打架斗殴,根本进不了统计册子;受过教育的人犯罪是诈骗、贪污、白领违法,当然更容易被记下来。而且警察和法官本身就更爱盯那些会写字的人,很多文盲干了坏事抓不到,或者根本不立案。拿这种统计数字当证据,跟现在说“玩手机的人近视率高”一样,是个人都知道是因为玩手机所以才近视,但难道不该问是不是因为近视的人才更爱玩手机?勒庞把因果倒过来,还查得挺认真,其实就是想给“教育有害”找个科学外套。 不过话说回来,他骂死记硬背、骂教科书那一套,我太有感触了。我念中学的时候,历史课就是背年表,地理课就是背矿产和铁路线。考完一星期全忘光。那时候我也觉的自己就是个学舌的鹦鹉。可问题是,这能怪“教育”这个事儿吗?怪的是那种考试制度、那种只认标准答案的教法。勒庞把“教育”和“应试教育”混成一锅,好像只要学校存在,人就会变成废物。可我看我妈那个年代,村里扫盲班学几个字,起码能看懂农药说明书,这还能有害?有害的是光给说明书不教怎么看,最后考完就把人扔进田里,还说你“不想当农民就是不本分”。这不是教育的问题,是教育之后没给活路的问题。 他说“工人不想做工,农民不想当农民”,这话放现在中国,我身边全是例子。我表弟职校毕业,学数控的,出来进厂干了三个月就跑了,说受不了十二小时站着,天天拧螺丝,感觉跟机器人似的。现在送外卖,风吹日晒,但人家说至少能自己安排时间。他是不想当工人吗?他不是不想干活,他是不想被当耗材使唤。这跟学校教的“学而优则仕”有关,但更跟工厂的待遇有关。要是工厂给五险一金、给八小时、给点尊严,你看看还有多少人宁愿跑外卖?勒庞光拿教育说事,绕开了最关键的东西——社会分配不均。工人不想当工人,是因为工人这身份在现实里就低人一等,凭什么让学校背这个锅? 还有他说“大多数中产阶级除了吃国家饭不想干别的”,这个在法国那个年代确实存在,现在咱们这“考公热”不也是吗?网上天天有人喊“宇宙的尽头是编制”。我同学985毕业,在私企干了两年,天天加班到半夜,最后辞职回家考编,考了三年才考上,工资只有原来一半,但他跟我说“心里踏实了”。你说这是教育教出来的吗?是私企把人逼的。三十岁就担心被优化,谁还敢谈理想?勒庞说国家让一堆有文凭的人没事干,然后他们就怨恨国家,可你看现实里,考编失败的人不是怨恨国家,是怨恨自己没有早几年下手。他们可没想造反,只想挤进去。他那个“无产阶级大军随时造反”的想法,估计是被当时巴黎的街垒吓出来的。今天你让那些送外卖的、考编的造反?他们只想多接几单、多做几道题。 再往深里说,勒庞这套理论的底色其实特别精英主义。他暗示老百姓不该有太多知识,安安分分当工人农民才是好,一读书就“厌恶自己的生活状态”了。那合着工人农民就得一辈子认命?教育让人看到更大的世界,想去过更好的日子,这难道不是好事?他说这让人忿忿不平、随时想起来造反,我倒是想问:凭什么不该忿忿不平?如果一个人种地一年到头挣不了几千块,而城里人随便上个班就能吹空调拿几万,他忿忿不平不是天经地义吗?教育不是让他变坏了,是让他看懂了自己被怎么对待。勒庞不怪这个不公平的制度,反过来怪教育让人“想太多”,这不就是捂住眼睛说天下太平吗。 他还特别瞧不起社会主义者,说“成为社会敌人的往往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群”。这话在十九世纪可能有点影子,因为当时社会主义思想主要在知识分子里传播。但他说这帮人是“国家的敌人”,那就露馅了。他心里站的是谁?是“国家”,是当时的秩序。谁要是挑战秩序,谁就是坏蛋。可秩序本身如果就是丛林法则呢?工人每天干十六个小时,孩子没饭吃,那社会主义者出来喊几句公道话,就成了敌人?勒庞自己说教育只让人背书、服从,可恰恰是教育让人有了独立思考的能力,才有人去质疑那个社会。他一边骂教育不培养独立思考,一边又骂独立思考的人是社会敌人,这两头都占了,还觉得自己特理性。 不过我也不是全盘反对他。有一句话特别戳我:“受教育对于他来说就是背书和服从。”我到现在偶尔做梦还会梦见考试,那卷子发下来一个字都不会写,吓醒了。学校教育最坑人的就是把人训练成“等题的人”。工作之后你会发现,哪儿有什么标准答案?全是开放题,甚至根本没有题,你要自己找事做。可学校里谁教你找事了?只教你解题。我进单位第一年,领导让我做个方案,我下意识问他“有什么模板”,他看了我一眼说“你以为还是写作文呢?”从那以后我才慢慢把自己掰过来。所以勒庞说教育“贬低自我,让我们变得无能”,在应试这个维度上,我举双手赞成。 但他接着就把“教育”一棍子打死,说它让人变得不道德,这个我就不能忍了。我见过很多没读过什么书的人,照样善良热心;也见过高学历的人渣,论文造假、骗老人钱。可这不能说明教育让人变坏,只能说坏人不分学历。勒庞那种“罪犯里有很多学校获奖者”的说法,就跟现在说“高智商犯罪”一样,听着吓人,其实你统计一下所有获奖者,大部分人不都老老实实当牛马吗?拿小部分极端案例代表整体,这叫什么?这叫偏见。 还有,他那个时代的教育是真的少,读个书就叫“知识分子”,现在呢?大学普及了,研究生满街走,可社会给这些人的机会却少了。勒庞说什么“国家只能利用一小部分,剩下的就成了敌人”,这话倒有点像在预言今天的“烂尾楼青年”。我们村里一个小孩,考了二本,毕业出来找不到像样的工作,在县城送快递。他爸逢人就说“读书没用”,孩子自己也不愿说话。你说他忿忿不平吗?肯定有。但他不是反什么国家,他就是觉得对不起家里,觉得自己白读了。要是有人跟他说“你来造反吧”,他大概率不会去,他只会继续送快递,晚上刷手机到深夜。这种“忿忿不平”不是勒庞说的那种革命燃料,而是闷在心里的一口气。教育没让他变成无产大军,只是让他看清了自己无路可走。 我倒是觉得,真正造就所谓“无产阶层大军”的,从来不是教育,而是经济结构。你教出一百个大学生,社会只有十个像样的岗位,那剩下九十个人当然怨气冲天。这时候你说是大学害了他们?还是岗位不够害了他们?勒庞自己都说“国家只能利用其中一小部分”,那他不去质问国家为什么不创造更多有用的事,反倒说教育制造了敌人,这不是本末倒置吗。就好比种了一地好萝卜,你只挖十根,剩下的烂在地里,你怪萝卜长太多?真搞笑。 再看他说的“轻浮的权贵阶级,既多疑又轻信,对国家迷信般信任,又时时表示敌意”……这段写得太形象了,现在网上那些一边骂国家一边考公的人,不就是这样吗?我有个朋友天天转发吐槽,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结果他爸妈让他去考国企,他二话不说就报名了。你说他虚伪?我觉得他就是个普通人,骂归骂,但饭碗还得找。勒庞把这类人叫“轻浮的权贵阶级”,可他们算什么权贵?也就是个基层职员。真正的权贵人家孩子,早去开公司搞金融了,谁稀罕吃国家饭?勒庞拿显微镜看底下的小官僚,却看不清真正的庞大机器。 话说回来,勒庞那个年代还没有互联网,没有996,没有内卷。但“文凭贬值”这事儿,一百多年前跟今天简直一模一样。塞纳一地几千名男女教师失业,现在中国多少师范生毕业找不到编制?我邻居家闺女,师范大学毕业,考了三年教师资格编没考上,现在在教培机构代课,一边代课一边备考,人都瘦了一圈。你说她“蔑视农田或工厂”,可她不是蔑视,她是学的就是教书,别的她也不会啊。教育让她成了一个只会教书的人,然后告诉她不需要这么多教书的人,然后呢?然后她就成了勒庞说的“心怀不满的人”。但这笔账算到教育头上,公平吗?我觉得不公平。教育的确有毛病,但更大的毛病是这个社会把毕业证当门票,又不肯多修几条路。 勒庞最后那几句话杀气腾腾,什么“随时会参与任何革命,不管头领是谁”。我当时读到这儿还觉得挺带感,觉得他在预言社会动荡。后来想了想,他只是怕穷人有机会说话。他嘴上说教育不能让人变幸福,可你想啊,要是没有教育,文盲连自己为什么穷都不知道,只能认命当牛马。现在至少有一堆人能读他的书、能写评论骂他,这不就是教育干的?他一边享受着教育带来的读者,一边说教育没用,这本身就是个悖论。要是大家都听他的,不上学了,那他这本《乌合之众》给谁看?给猴看吗? 不过我也承认,应试教育确实有一种把人变成“职业考试机器”的魔力。我大学学的金融,毕业发现除了考试啥也不会,连自己租房子签合同都被坑。学校教微积分、教宏微观经济,就是不教你怎么跟房东扯皮、怎么看劳动合同、怎么报税、怎么辨别骗子。这些倒是可以学,但书本上真没有。勒庞说“智力是通过一心学好教科书来提高的”是个错误基础,这话我特别同意。可问题是他把这个“错误”夸大成“教育原罪”,好像人类不该办学校。那你说,全民都不受教育,是让大家都去种地吗?农业也需要技术啊,现代农民要用手机看电商、要懂化肥配比、要会修农机,这些哪一样不是知识?哪怕你当个电工,也得看懂电路图吧。不教育,你连给自己家接根电线都不敢。 所以我的看法是:应试教育不是没问题,问题大了去了。但它的问题不是“让人不想当工人农民”,而是它根本没教人怎么当好工人农民,也没教人怎么当一个自由的、能自己找饭吃的人。它教的是“你是来竞争一个位子的”,位子不够,你就活该。这确实是勒庞说的那个意思,但我认为这种制度的本质是为了筛选,不是为了育人。筛选当然会制造失败者,制造不甘心的人。可你不能因为有筛选,就说所有考试都是毒药。如果有一天,教育真的能让人学会思考、学会动手、学会和人相处,那它还会不会制造“无产大军”?我觉得不会。可惜现在大部分学校还是老样子,甚至变本加厉。幼儿园就开始比赛认字,小学就有排名,中学更是分秒必争。孩子像生产线上的罐头,装进去是肉,出来是标签。 勒庞还说“教育的坏处大于好处”,这我得拿我自己的经历顶他一下。我爸小学都没读完,一辈子在工地搬砖。他这辈子吃亏就吃亏在没文化,很多合同不敢签,别人骗他说什么就信什么,工钱被拖欠了也不知道打哪个电话投诉。他要是有条件接受教育,不至于活的那么辛苦。我从小就知道,读书是我唯一能不掉回那个坑里的路。虽然我现在也还在坑边上,但至少我知道坑是什么形状的,也知道怎么往边上爬一点。这种“知道”就是教育给我的。它不是万能,但它也不是毒药。 你问我支持不支持勒庞?我支持他骂应试教育。骂得挺狠,也有道理。但我反对他得出的那个大结论——教育造出一支革命大军。真正造出大军的,是那个把教育当成筛子、筛完又不管落选者的制度。勒庞把矛头对准学校,搞得好像教室讲台上站着一个个恶魔,可讲台上的老师不也是他说的那些“有文凭的人”吗?他们没造反,他们还在备课,还在改卷子,还在为了职称拼命发论文。这些人被国家当成了工具,又被勒庞当成了祸根。你说冤不冤。 最后说一句,我写这么多不是跟一百多年前的老头儿较劲,而是怕他的书被今天一些人拿来当枪使。现在网上动不动有人说“读书没用”“教育是骗局”,然后拿勒庞这段话当论据。可你问他,他孩子要不要高考?他多半说要。这就是嘴上的反教育,身体还是很诚实。所以我觉得,与其说教育有害,不如说我们对教育期待太高。教育本来就不能保证你幸福、保证你发财、保证这个社会公平。它只能给你一副眼镜,让你看得清楚点。问题是,你戴了眼镜看到前面是悬崖,你说眼镜害了你?不,悬崖本来就在那儿。你要是没眼镜,一脚踩空,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勒庞自己那本《乌合之众》,其实也像那副眼镜。他看出了学校教的那些玩意儿荒唐,但他没看出更荒唐的是把人分三六九等、只给少数人活路。他就是那个戴着眼镜往楼下看的人,看到街上人头攒动,吓得喊“他们要造反啦”,却没想想那些人是为什么站在那儿。反正我不怕读书读出来的“无产大军”,我怕的是连书都不让读,还告诉你“读书有害”的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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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2026-08-14     Win 10 /    Chrome

    老勒庞这书我大学时当闲书翻过,当时觉得牛逼,现在再看,啧,真是法国老愤青。他说教育造就无产大军,说工人不想当工人,农民不想再当农民,这话放现在还真有点眼熟。我老家邻居小孩,家里开小卖部,父母起早贪黑,就盼他考公。小孩呢,从小学就开始补课,眼镜八百多度,除了课本什么都不懂。后来考上二本,毕业了还是考公,考了三年没上岸,也不去打工,就在家啃老,天天说“这辈子除了端铁饭碗没出路”。你说他恨不恨教育?恨。但也离不开了。这不就是勒庞说的“厌恶自己的生活状态,极想逃之夭夭”么。 但我不同意“教育会使人堕落”那套。犯罪率上升怪学校?这也太会甩锅了吧。我自己受过教育,也见过不少没受过教育的,说句实话,教育至少让人知道什么是不该做的,虽然知道了不一定不做。勒庞给的数据我看着就怀疑——五十年前和五十年后的犯罪统计能一样吗?以前很多案子根本不上报,现在报个警多方便。他光说法国犯罪比例涨了,怎么不说法律改了?还有警察效率?毒品?殖民遣返?都算教育头上?这不是扯吗。 再说“坏人是学校获奖者”。我中学一个同学,常年年级前十,后来因为诈骗进去了。但你能说是因为学习好才变坏?他爹就是老赌鬼,家里从小没人管。教育没把他变成好人,但也没把他变成坏人,这道理勒庞会不懂么。 不过有句话我真同意:“受教育就是背书和服从”。我自己就是应试教育出来的,从初中到高中,哪一天不是背?政治背,历史背,连语文都背答题模板。老师说不要你有想法,有想法也拿不了分。我后来上了大学,第一次写论文,傻眼了,因为没人给我标准答案。那时候我才明白,学校不是不教你思考,是压根不希望你思考。十二年啊,人的思维模式都固化了,什么都等着老师给重点,等领导给指示。我工作后带新人,最怕那种名校毕业的,你让他做事,他先问“有没有模板?”我说你先想想,他说“我不会想”。你气不气?但你能怪他么,他从小就是这么被训练过来的。 勒庞说这种教育制造无产大军,我觉得不如说制造了“等待者大军”。大家都等着国家给安排,等着学历变现,等着天降一份好工作。我同学里混得好的,恰恰是那些没把文凭当回事的人。高中的时候班里有个学渣,天天逃课去摆地摊,现在开了三家奶茶店。我们这批好学生呢,一个个在朋友圈发加班雨,感叹工资不涨。谁教育谁呢?生活才是真教育。 但话说回来,勒庞有点把教育一棍子打死。他说教育不能让人更幸福,这我不同意。我小时候家里穷,不读书的话现在可能就在厂里拧螺丝。虽然现在也穷,但我能看书,能欣赏一些没用的东西,能在网上跟你聊天。这算不算幸福?我觉得算。教育没让我发财,但给了我看世界的窗户。你不能因为它没治好你的病,就说药是毒药。 还有他说“社会主义者往往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这话放当时法国可能对吧,但因果倒置了吧。不是高等教育让人变成社会主义者,而是有脑子的人更容易发现屁股决定脑袋?或者说,穷学生读了书,发现自己再怎么努力也赶不上富二代,当然要造反。那些没读过书的贫农不也造反么?历史上几次大乱,带头的不一定都是读书人。 反正勒庞这人吧,专讲大实话,但大实话最容易被夸大。他说群体愚蠢,但他自己也动不动就下结论。这种书能被中国人当经典读,也挺讽刺——我们不就是他说的那种“靠背教科书提高智力”的产物吗?我背书背得这么好,却看不懂他说的教育无用论,到底是我得到了教育,还是教育得到了我? 算了,不扯了。只想说,别把锅全甩给学校。学校只是社会的镜子,它扭曲,是因为社会本来就扭曲。你指望学校培养出独立人格,可社会需要的是螺丝钉。应试教育不是烂,是太配套了。无产大军哪是教育造就的?是就业市场造就的。教育顶多算个帮凶。 先写到这吧,回头看看可能说了一堆废话。但废话也是独立思考过的废话,比背出来的范文强。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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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2026-08-09     iPhone /    Safari

    卧槽,刚刷到这段,差点把手机拍桌上。这书一百多年前写的吧?怎么感觉就像在说我表弟那一茬人?我表弟去年刚大学毕业,学的什么工商管理,屁用没有,天天在家背行测申论,考了三次公务员没上岸,现在人都有点魔怔了,见谁都说“要是不考编这辈子就完了”。我他妈真想抽他,你丫连菜市场砍价都不敢张嘴,考上了又能干啥?还不是混日子。 书里那句“准确重复,出色模仿,直到变成学舌的鹦鹉”真是绝了,我现在看单位新来的实习生就是个鹦鹉。让他写个方案,第一件事就是“有没有模板?”给个模板就往上套,套完连错别字都不带改的。你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写,他瞪眼说“师傅就这么教的”。就这还985硕士呢,独立思考?不存在的,脑子早让教科书糊死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老勒庞的数据有点邪乎吧?说犯罪率从10万人口227涨到552,翻了1.3倍,还拿法国免费义务教育说事。这逻辑搁现在能信?那会儿法国治安乱成那样,跟移民、工业化、贫民窟有多少关系?全赖教育?我看他这屁股也是歪的,跟现在那些“游戏害人”“手机害人”的专家一个味儿。但怪就怪在,你说他扯淡吧,底下那句“工人不想再做工人,农民不想再当农民”又他妈戳心窝子。我老家亲戚,种了三十年地,砸锅卖铁供儿子上学,结果儿子毕业在城里送外卖,打死不回去种地,还说“回去丢人”。你看,这不就是书里说的“厌恶自己的生活状态,极想逃之夭夭”?可逃出去又怎样?还不是在底层打转。 最酸爽的还是那句“一支无产阶级大军”,真服了,现在这不就叫“泛体制内崇拜”吗?我朋友圈里但凡有点学历的,十个有八个在考公考编,剩下俩在考研。图书馆里全是刷题的人,你问他们将来想干嘛,全特么说“找个稳定工作”。稳定?稳定地给国家当螺丝钉是吧?然后没考上的那几个,天天在网上骂这个骂那个,跟个火药桶似的,谁点都炸。这不就是书里说的“随时都想起来造反”?虽然他们造反也就是在微博评论区发发牢骚。 还有那段说“大量炫耀着文凭的人围攻政府职位”,靠,我姐就是啊,师范毕业,在塞纳——啊不是,在我们这十八线县城,一个破社区岗位,报名五百多人,她考上了,一个月三千八,天天跟我哭说“早知道学个手艺”。她那些没考上的同学呢?有的在私立辅导机构被压榨,有的啃老,反正没一个干本行的。文凭这东西,现在就等于一张赎罪券,念了十几年书,赎的不是前程,是焦虑——还是专供的那种。 最后我有点想反驳勒庞一句,他说教育“不会使人更幸福”,可我寻思,要是没这破教育,我表弟可能早就在工地上搬砖了,累得没空抑郁,那也算另一种幸福?但问题是,现在教育给了你一点盼头,又把它掐死,比压根没盼头还他妈的操蛋。所以你说这应试教育造了支无产大军?我倒觉得造的是精神分裂大军——一边背书本骂体制,一边削尖脑袋往里挤。真没辙,谁让咱们都是这流水线上下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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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文vno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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