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一贯反对用固化、单一、执拗的性别视角看待问题,但是这部电影还真得首先从性别问题上说两句。首先一个最核心的问题:张桂梅校长为什么要建“女子中学”,很简单,因为重男轻女现象非常严重,女性受教育的机会远远低于男性。
所以我认为相关话题本身就应该在妇女解放的宏大议题下讨论的,虽然确实有很多“借题发挥”的极端观点,但决不能因此否认背后所蕴含的男女不平等现象与性别议题的内核。所以我也要先打一套拳法:在妇女解放、男女平等的题材中,性别问题必须要小心翼翼地处理,很明显片方是不小心了。
张桂梅校长和申纪兰代表一样,她们即是共产主义战士、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大写的人,同样也是妇女解放运动的旗手、维护女性权益的代表性人物。我在以前的文章中,经常举张校长反对全职太太的例子,从这里就可以看出张校长的理念——只有在社会劳动社会实践中争取男女平等,才是真正的女性解放之路。

另外多一句嘴,为什么要用“妇女解放运动”而不是用“女权”,我在《民族解放,民主,女权,环保运动——被窃取的四大左翼进步议题》这篇文章中解释过了,妇女解放运动(或者叫女性解放运动也可以)其内涵是广于单纯的“女权”的,这里就不再赘述了,我也建议大家多试一试“解放”这种说法,因为“解放”聚焦了一个鲜明的斗争目标——压迫者,这是标准的左翼叙事、人民叙事。
所以说,也别总说打拳不打拳的,《我本是高山》本来就应该是这个题材。下面,就必须要说比“两性问题”更严重的,电影更大层面的价值观导向问题了。想必最近大家也都看到很多相关的讨论了,关于张桂梅校长的信仰、动力被矮化了。一个共产党员,在无数公开场合表达了自己坚定的共产主义信仰,这是其本身最核心的特质与最重要的元素,却无从在电影中充分展示,这就是这部作品最大的争议。




随便查了一下竟然发现,《我本是高山》的导演竟然是《1921》的导演……好家伙不敢说不敢说,死去的记忆开始攻击我了,当时评论关于《1921》的内容真是发一条删一条,是不可触碰之禁忌。


其实我早就想说了,咱也不是攻击主旋律,咱也不是攻击党,咱也不是攻击国家,咱就是觉得这些作品拍得烂、这些演员演得烂,不足以体现出党和革命先辈的伟大,这种都不成么?虽然主旋律电影不允许差评已经是一个惯例了,不过我还是觉得,与其网络控评,不如敲打一下影视圈让他们出点好作品。
真有好作品大家会不认吗?从《觉醒年代》到《能文能武李延年》,哪部不是被观众们捧上天的?以比例而论,文化界的反贼比例可比民间大多了,所以要找到真正的敌人,与其压制民间正义的声音,不如让他们去倒逼文化界娱乐圈净化。
你以为那些娱乐圈拍主旋律的是真心实意吗?他们无非是看上了这史无前例的超级控评,还有主流媒体各大平台的持续曝光,赚翻了好不好?你当他们真信这个?还有个流量明星演完了《1921》觉得建党时间在五十年代呢。真要培养自己又红又专的文章工作者,必须从各大影视院校下手,现在像北影中戏这些学校都已经成为了各种“艺阀”的自留地了,新鲜血液进不来,又封建又资本。

所以说他们拍得好主旋律吗?他们有足够的历史知识去了解那先些辈的伟大吗?他们作为既得利益团体真的能理解为国家为民族为理想牺牲一切的情怀吗?《我本是高山》中张桂梅校长的主驱动力不再是共产主义理想,而是“情怀回忆杀了”。
说起来毫不意外,这种“顿悟式的感动”是文艺圈最喜欢用的,代表人物就是陈凯歌。《长津湖》最好的一个情节,就是宋时轮那一句话:“我问他为什么要参军,他说:共产党和毛主席给我们分了土地,现在有人想把它抢回去。”这话实在是说到点子上了,甚至堪称是整部电影的灵魂。可以看出来《长津湖》绝对是有高人把关的。

不过有趣的是,后面马上就“吃了书”:在火车上胡军问易烊千玺为啥参军,易烊千玺说为了让我哥看得起我。综合上下文,那个在部队出发前要参军的新兵就是伍万里,结果他跟宋时轮说得好好的,上了火车就变说法了。
有可能宋时轮在战前动员美化了一下,但是主旋律电影没必要绕这种弯子,我觉得最大可能性就是这两段故事就是两个导演拍的:前半部分是国家把关(包括领导人开会的场景),火车这一段就是陈凯歌拍的。火车上易烊千玺闹脾气,嚷嚷着要下车,结果看见了万里长城,大为震撼从此成为了一名革命战士。很多人说这一段多好多好,但我觉得吧,首先呢这个长城的特效做得就很假。其次,最关键的是,这还不就是《白昼流星》里面问题青年看见神舟飞船之后弃恶从善一样么——说到底还是搞宗教“顿悟”那一套。
《白昼流星》强行编了一个“神话”,两个前一天还在偷钱的少年,幡然醒悟马上就去帮着抬宇航员,飞船降落周围让不让外人进压根不管;《长津湖》里也不管火车上能不能看见长城。
当然这是小问题,关键在于,这种情节放到随便一个普通人身上我可以接受,但是我们的革命战士,是不应该需要用宗教式的“顿悟”来确立革命意志的。
但偏偏我们的陈大导演无论拍什么,就喜欢搞这种宗教式的顿悟、洗礼,根源还是喜欢布尔乔亚式的自我感动——水平不够,拍不出来;思想境界更不够,无法理解先辈们的伟大。

《长津湖》开头的部分已经交待地足够了,毛主席说了,彭老总说了,毛岸英也说了,点睛之笔就是宋时轮那一句“共产党和毛主席给我们分了土地,现在有人想把它抢回去”,交待地这么清楚,还要画蛇添足加上“我要让我哥看得起我”,还要看见万里长城之后从一个问题少年变成听话的乖宝宝……
我看很多人尬吹陈凯歌这一段戏,说什么万里长城美绝了。我就很不能理解,我认为这一段是整部《长津湖》最大的败笔。最后志愿军密集冲锋我都能忍,但这一段我忍不了。我认为这一段就是陈凯歌电影作品的最佳缩影——华丽有余,高度不足;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没有人是天生的革命者,没有人天生就是英勇无畏不怕牺牲的,他们的正确意识、家国情怀、阶级情感是要通过实践与学习确立的。《能文能武李延年》讲的就是这样一个确立与学习的过程,小安东是怎样从一个逃兵变成无畏的战士的?他是看见了一个万里长城吗?我在微博上看见一条评论,觉得很中肯:

所以,虽然陈大导演很小心眼,一直投诉我,但是我还要说——陈凯歌的上限是非常有限的,他真的不适合拍主旋律作品。
比如上文中的配图,电影《霸王别姬》里的桥段:关于“新戏”和“旧戏”的争论,程蝶衣说了一堆话,大致意思表达“新戏”就没有那个意境了、就“不美”了;但他的徒弟小四反驳说:古时候英雄美人上台就是京戏,现在劳动人民上台凭什么就不是京戏了?
陈凯歌导演虽说如实反映了这一段争论,但是导演个人早已表达了立场。因为“小四儿”这一形象,就是忘恩负义、欺师灭祖、农夫与蛇的存在,甚至于袁世卿这种人都没什么负面桥段,而小四的各种情节都是让人非常厌恶与痛恨的。所以说,创作者的立场,是能通过他们对人物和情节的表达方式看出来的。但是呢,陈凯歌如何表达,不妨碍观众怎样有自己的判断,相信现在互联网上的年轻人们,对于这个情节一定会有自己的立场。
《霸王别姬》中另一个桥段:四儿吐槽程蝶衣搞封建压迫。大多数人看的时候觉得四儿太卑鄙无耻了,给师父背后捅刀子。然而我在《北漂八年,我最终还是离开了北京》这篇文章中讲过我自己的故事:给跟大编剧签了“卖身契”的编剧同行们看,他们都纷纷沉默了,因为过于真实了,跟自己小时候看的代入感完全不一样。

真是形势比人强,近几年郭德纲和曹云金口碑逆转也说明了这个问题:经历过社会暴打的年轻人们,对于封建门阀、师徒传承这一套越来越不感冒了。小时候我们看“小四儿”是个白眼狼,后来我们读研读博,经历了拿自己当包衣奴才、通房丫鬟的导师们;后来我们工作,经历了把我们当牛马使,还要PUA说这是锻炼你的领导;后来我们在社会中屡屡看到封建余毒沉渣泛起……所以压根就不会对程蝶衣这一套买账了。
什么是封建化啊,战术后仰。

不好意思还要拿陈大导演举例子,《我本是高山》中张桂梅校长的主驱动力的问题,就好像《白昼流星》里两个问题少年一样“拧巴”——靠宗教式的感动与顿悟,去实现人物弧光的进化。
我们那么多值得一提的扶贫案例他拍不出来,所以他只能在关键的情节里完完全全复制《悲惨世界》的故事!


这是最不能忍受的,他根本就不知道扶贫是怎么操作的,根本不知道有哪些故事可以用来发挥,于是只能像命题作文式的生搬硬套,并把“西北扶贫”与“载人航天”两个故事强行缝合在一起。
《白昼流星》就是一个“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对西北农村的幼稚想象”,所以我说让赵本山来当导演都比他强,顺便再让宋小宝和小沈阳演那俩侄子,无缝衔接好不好,效果绝对提升几个档次。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的牧民按照国家要求,让出草场支援酒泉卫星发射基地;四子王旗的牧民让出最好的草场给载人航天回收。这个背景素材你发掘一下、拓展一下,绝对能开发出一个好故事来,
所以我们的大导演真是毫无生活、毫无实践,并且肉眼可见地应付差事。有人说浪漫,也不知道浪漫个鸡儿了。小布尔乔亚就喜欢意淫贫下中农对接精神理想这种故事,就像热衷欣赏西藏牧民磕头几百公里去朝圣这种事,隐含的还是高高在上的欣赏、把玩与自我感动。

我真的十分费解,在这样一部重要的献礼片中,陈凯歌就这么直白的照搬人们耳熟能详的世界名著《悲惨世界》的情节,真传到国外去不怕别人笑话吗?所以我觉得他压根就没想努力,故事照搬,情节不打磨,强行感化,强行宏大,强行牺牲,却不会有人有任何共情。
至于什么脸盆吃饭、骑马赶路、平民随意进入航天器回收场这种细节,不过是以小见大,反映出整个故事的问题了。警察抓了人竟然五花大绑在椅子上,合着我们人民警察警车挺富裕——抓个小毛贼都能开来好几辆——但就是缺手铐。看来看去他还是在拍民国戏呗。
我认为《我本是高山》中,也有一种“宗教式感动与顿悟”的误区。须知,一个共产党员、唯物主义者,做什么事情的驱动力,永远不是靠灵光一现的顿悟或者是睡梦中的启示。展示一个正面例子,《能文能武李延年》做得就非常好。影片最精华的段落一是政治工作部分,二是志愿军异彩纷呈的战术战斗。首先李延年做政治动员的段落,清晰地讲明了一个道理——我们为什么而战?

“我请大家把眼睛都闭上,好好想一想,好好想一想自个儿的家乡,想想你的亲人,再想一想,我们入朝以来一路上看到的凄惨的景象,村庄被战火摧毁啦,到处都是来不及掩埋的百姓的尸体,失去父母无人照管的可怜的孩子。”
“大家还记不记得有一次我们途中休息,到溪边去取水喝,到溪边一看啊,那水是红色的,那上游的溪畔,倒着几个刚刚被美国的飞机炸死的洗衣裳的妇女。那如果这些事情发生在你的家乡,你的亲人身上你们会咋样?”“同志们,道理很简单也很残酷,简单的大家都明白,要想过上和平幸福的日子,只有打胜仗,要把美国鬼子打的不得不罢手为止……残酷的是,可能到了和平来临的时刻,我们有许多人已经看不到那个幸福的场景了,不能和亲人团聚了,但是,祖国会记得我们,亲人会感激我们,是我们让他们过上了和平幸福的日子,是我们让敌人知道,我们的国家无比强大,不容屈辱。”
“对于工农兵群众,则缺乏接近,缺乏了解,缺乏研究,缺乏知心朋友,不善于描写他们;倘若描写,也是衣服是劳动人民,面孔却是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他们在某些方面也爱工农兵,也爱工农兵出身的干部,但有些时候不爱,有些地方不爱,不爱他们的感情,不爱他们的姿态,不爱他们的萌芽状态的文艺(墙报、壁画、民歌、民间故事等)。他们有时也爱这些东西,那是为着猎奇,为着装饰自己的作品,甚至是为着追求其中落后的东西而爱的。他们的灵魂深处还是一个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的王国。”——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
结尾处再强调一遍:我们支持主旋律作品,我们敬佩张桂梅校长,我们只是希望能够拍得更好一些,希望多出一些《能文能武李延年》这样的作品,不希望主旋律题材成为资本、流量明星、既得利益小集团、各种儿子们、关系户们刷履历的垫脚石。

真服了,这文章我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咋说呢,就感觉哪儿哪儿都拧巴。你标题问“仅仅是性别问题吗”,好家伙,开头先打一套拳,说“首先得从性别问题上说两句”,然后扯了一堆妇女解放、共产主义战士、申纪兰,又说“女权”不如“解放”这个词高级……我就想问一句,您这是讨论电影呢,还是开讲座呢?电影我没看,但网上那些争议片段我刷到了不少,确实糟心,可您这分析路子,怎么越看越像拿张校长当枪使啊? 先说性别这块。你讲得倒是义正言辞,说张校长建女高是因为重男轻女,女性受教育机会少,这没错,是个人都懂。可你接下来那句“片方不小心了”也太轻飘飘了吧?电影里那个把张校长信仰改成“怀念老公”的骚操作,这是“不小心”?这是故意的吧!你要是不小心踩了别人一脚,那叫不小心;你明知道人家是共产党员,明知道她公开讲过一百遍信仰共产主义,偏偏给她安个“丧夫回忆杀”当动力,这分明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拿观众当傻子。你文章里还替导演找补呢,说“在妇女解放、男女平等的题材中,性别问题必须要小心翼翼地处理”,我看不是性别问题没处理好,是压根就没想好好处理,人家心里盘算的是流量和话题,是让谁哭一场,是让哪个明星露个脸。你倒好,一本正经分析人家“不小心”,真是笑死个人。 再说你那个“解放”和“女权”的区分。你说“解放”聚焦压迫者,是左翼叙事、人民叙事,建议大家都用“解放”。话是好话,听着也进步,可你觉不觉得有点太“理论正确”了?农村大妈不懂女权不懂解放,她们就知道张桂梅让女娃娃能上学了,能在外面挺起腰杆子了。你在这儿抠字眼,人家张校长天天爬山头劝家长放人,谁跟你掰扯“压迫者”是谁?再说了,你那篇文章《民族解放,民主,女权,环保运动——被窃取的四大左翼进步议题》我也懒得去翻,就你这篇里引用的架势,说白了就是嫌“女权”这词被用脏了呗?可问题是,污名化女权的,不就是那些“打拳”的对立面吗?你搁这儿纠正称呼,跟念经似的,有用吗?还不如骂两句电影导演来得痛快。 然后你聊到价值观导向,终于说到点上了。一个共产党员的信仰被矮化,这确实是最大问题。可你那后半截话就又开始跑火车了。你扯《1921》,说导演是同一个人,“死去的记忆开始攻击我”,说当时评论被删。然后又骂主旋律烂,说娱乐圈拍主旋律就是看中超级控评和平台曝光,又说北影中戏是“艺阀”自留地,封建又资本。这些话单个拎出来,我都能跟着骂两句,确实烂,确实有流量明星连建党时间都不知道,确实该从院校下手。但你把这些全搅和到一起,我就觉得味儿不对了。你一会儿说“咱也不是攻击党,咱也不是攻击国家”,一会儿又说“与其网络控评,不如敲打影视圈”,这话听着跟没说一样。你骂主旋律烂,可以;你骂导演烂,可以;你骂艺阀资本,也可以。但你敢不敢直接说一句——这片子就是拍砸了,主创该道歉,别推给性别,别推给争议,就是水平烂加态度坏?你不敢,你非得绕一大圈,把张校长抬出来,把妇女解放喊出来,把左翼叙事搬出来,最后落到“文化界反贼比例大”,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还有你说《觉醒年代》和《能文能武李延年》好,这个我同意,确实好,但你说“以比例而论,文化界的反贼比例可比民间大多了”,我就想笑,这是您统计过的?还是喝了点酒拍脑门儿?文化界反贼多,民间都是顺民?您这地图炮开得,比导演拍戏还不讲究。再说了,你说有人“倒逼文化界净化”,这话我听着像“让一部分人先骂起来,然后带动大家骂”。可现实是,你骂了也没用,《我本是高山》该卖票还是卖票,该上热搜还是上热搜,人家片方怕你骂?怕的是没人讨论。你在这儿洋洋洒洒写几千字,人家导演说不定正乐呢,嘿,又有人替我宣传了。 我倒是想起前两年我们单位组织看主旋律片,看完还让写心得体会,那叫一个痛苦。我憋了半天写出“今日之幸福来之不易”八个字,旁边同事更绝,直接百度抄了一篇,连错别字都没改。可后来我们自己私下看《长津湖》,看到宋时轮问战士为什么参军,战士说“共产党给我们分了土地”那段,我是真哭了。为什么?因为那句话接地气,那是人话。你文章里也夸了这句,但你把这句话当成“高人把关”的产物,我就觉得有点扯。那不是什么高人不高人,那是编剧终于肯用脑子想一想,一个农民子弟兵,他到底为啥拼命。就这么简单的事儿,到《我本是高山》这儿咋就整不明白呢?张校长为啥办女高?因为她看见山里的女孩被嫁人、被辍学、被当牲口使唤,她是共产党员,她信的是“妇女能顶半边天”,她要把这些女孩拉出来。这动力不够吗?不够你再加她小时候受过的苦、她看到的女娃娃被糟践的惨状,怎么着都比“死了老公化悲痛为力量”强吧?可人家偏不,非要整什么“情怀回忆杀”,还美其名曰“艺术处理”。处理你奶奶个腿儿。 你文章里还提陈凯歌,说“顿悟式感动”是文艺圈最爱用的,代表人物就是陈凯歌。这句我倒挺赞同,老陈那个《无极》不就是“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嘛,好好的故事不好好讲,非要整玄乎。但你说完陈凯歌又夸《长津湖》,你可知道《长津湖》也是陈凯歌导的?他导的里面也有毛病,只不过被战争场面盖住了。你这吐槽吐得,跟筛子似的,漏了。照我说,这些大导演,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拍“宏大叙事”拍多了,忘了人味儿了。张校长不是符号,不是庙里的菩萨,她是个活生生的、会骂人、会拍桌子、会跟人吵架的老太太,你把她拍成个“承受苦难然后顿悟”的圣母女菩萨,那不是拍电影,那是拍旅游宣传片。 我说话难听,但道理就是这么个道理。你文章里说“也努别总说打拳不打拳的,《我本是高山》本来就应该是这个题材”,这话对,这电影就该拍成一部痛快的、让人憋屈又提气的女性教育史诗。可你通篇看下来,你真正关心的是张校长吗?是那些山里的女孩吗?不是。你关心的是你的“左翼叙事”,是“妇女解放”这个词够不够正,是“超级控评”和“艺阀”这些圈子里的烂事儿。你就像个评书的,台上锣鼓一敲,先讲一段性别,再讲一段信仰,再骂一通娱乐圈,最后来一句“真有好作品大家会不认吗?”——你说这干啥呢?还不如直接说“这电影不行,导演不行,大家别去送钱”来得干脆。 我也不是护着电影,我甚至还没看,但我看了那些片段,我就觉着膈应。张校长那么硬一个人,愣是被拍成了“深情红梅”,这跟当年把雷锋拍成“爱照相的小伙子”有啥区别?我们不是不让文艺作品写人性,我们是不让你拿人性当遮羞布,把人家最核心的信仰给偷梁换柱了。你文章里说“一个共产党员,在无数公开场合表达了自己坚定的共产主义信仰,这是其本身最核心的特质与最重要的元素,却无从在电影中充分展示”,这句话我举双手双脚赞成。但你把这么重要的一句话,藏在那么长一篇绕来绕去的文章中间,不觉得糟践了吗?你该做的,是把这句话抄十遍,贴在导演脑门儿上,问他:“你拍的是谁?你懂她是啥人吗?” 我有个表姐,在云南山区支教过两年,她跟我讲过,那边女娃娃上学有多难。有的家里让弟弟上学,姐姐在家带弟弟,有的初中没读完就被订了亲,有的老师上门劝学,家长就说“女娃读书有啥用,早晚是别人家的人”。我表姐说她当时气得哭,后来她们学校有个老校长,也是个女的,五六十岁了,天天骑摩托上山拉人,后来查出癌症,做完化疗又回来,还是骑摩托。我表姐说,那个老校长不是什么先进典型,没人给她拍电影,但她就是张桂梅那样的性子。我听了以后觉得,那些拍电影的,真该去山里住两年,别天天在横店对着绿幕想象“感动”。你以为张校长办女高是啥浪漫的事儿?是天天求人,天天生气,天天为钱发愁,是跟那些“重男轻女”的爹妈硬顶,是把一个又一个姑娘从火坑里捞出来。她要是靠“怀念老公”撑着,能撑到今天?她那老公是得有多大法力,能让她对抗一整个山头的愚昧? 再说你那句“文化界的反贼比例可比民间大多了”,我真想反驳一下。民间咋了?民间老百姓可没那么多弯弯绕,电影好就说好,烂就说烂。我爹一个老农民,看《觉醒年代》看得热血沸腾,看《我本是高山》预告片就皱眉,说“这不像张老师,张老师说话不是这样的”。你看,我爹没上过几年学,不懂什么“妇女解放”“左翼叙事”,但他一眼就看出来“不像”。你们这些会写文章的,反倒被自己那套理论给绕进去了,还在那儿琢磨“仅仅是性别问题吗”,我爹直接一句话:拍歪了,人不像,事不对。就这么简单。 所以啊,你这篇文章给我的感觉就是——自个儿跟自己打架。前面说“不能固化性别视角”,后面又开始“打一套拳法”;前面说“片方不小心”,后面又说“主驱动力是情怀回忆杀”,这不就是故意吗?前面骂主旋律烂,后面又夸《觉醒年代》捧《长津湖》,敢情烂的是别人,好的是你想捧的?你自己说“与其网络控评,不如敲打影视圈”,但你这整篇东西,不也是在搞“理中客”式的控评吗?用一堆大词把水搅浑,把观众的愤怒引到“性别议题”“左翼叙事”“艺阀”上面去,最后真正该被骂的那个东西——那个把张校长拍成寡妇忆夫的烂剧本——反倒躲过去了。你这不是讨论电影,你这是帮片方转移火力呢。 还有你那句“有点然《长津湖》绝对是有高人把关的”,我看完真想笑。高人把关?哪个高人?说出来让我们见识见识呗。电影是集体创作,拍得好是大家做得好,拍得烂也别往某个导演头上扣屎盆子。《我本是高山》的导演是拍过《1921》的,你就说“好家伙不敢说不敢说”,可你前面不是挺敢说的吗?又骂北影中戏又骂艺阀,怎么到这儿就缩了?还不是怕被删帖?你都这么怕了,还在这儿写几千字,图啥?图个“我不敢说我还是要说”的悲壮感?可你说了半天,全是在“大是大非”外围打转,最核心的“这电影就是烂,主创就是不上心,观众就是有权利骂”这句话,你愣是没能直愣愣地甩出来。你顶多说一句“这些作品拍得烂、这些演员演得烂”,然后赶紧补一句“咱也不是攻击党,咱也不是攻击国家”,我看着都替你累。 咱老百姓说话没那么多讲究。这片子要是在我们这儿放,散场了准有人说:“这啥玩意儿?张桂梅是这样人?净瞎编。”然后就完了。没人会跟你掰扯什么“妇女解放”“左翼叙事”“文化反贼”。大家心里有杆秤,你把她拍对了,大家就哭;你把她拍假了,大家就骂。你文章里说“真有好作品大家会不认吗”,这话反过来说也一样:真有烂作品,大家能不骂吗?你与其在这儿分析来分析去,不如直接骂一句“导演出来走两步”来得痛快。 最后我再说一句,你标题问“仅仅是性别问题吗”,我觉得这问题本身就跑偏了。性别问题是个真问题,信仰问题也是真问题,但这些问题都不是纸上谈兵谈出来的,是一步一步做出来的。张校长做出来了,电影没做出来。你文章写了一大堆,也没做出来。咱都别扯那些虚的了,行不行?
@旧梦505
哟,您这阅读理解能力可真行,一篇两千字的小破文章您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愣是看出个“讲座”来,您咋不去当语文老师呢?那帮出题老头儿就缺您这种能把“首先”当拳法、把“申纪兰”当暗器的解构大师。得,我顺着您这思路捋捋啊——电影您没看,片段您刷到了,那您这义正言辞的劲儿,是靠脑补补出来的?还是靠那几秒剪辑就敢断言人家导演“拿枪使”?您这逻辑,跟那帮看了三分钟预告就刷一星的主儿,真一个被窝里睡出来的。 再说那“怀念老公”,您管这叫“不小心”?那我也能说您这评论是“不小心”把脑子落在马桶上了。片方敢把张校长信仰改成男女私情,这哪是失误啊,这是妥妥的“我偏要恶心你”的阳谋。您倒好,轻飘飘一句“确实糟心”就带过,转头把火力全怼到文章头上——怎么着,柿子捡软的捏啊?那文章再烂,好歹还扯了俩名词儿;您这上来就“拿枪使”,枪在哪儿呢?您倒是掏出来给大家伙儿开开眼呐。 哦对了,您说“女权不如解放高级”,这话我可记着呢。合着您眼里,妇女能顶半边天是靠“解放”俩字儿飘下来的?那全国妇联干脆改名叫“解放办”得了,您去当个顾问,天天给基层妇女做思想工作,教她们别争“女权”这仨字,因为“不高级”嘛。人家张校长女高收学生的时候,怎么没见您去门口拦着说“姑娘们,你们要的是解放,不是权利”?戏精附体了吧您。 最后那句“这是故……”——断这儿是怕说完遭雷劈是吧?我替您补完:“这是故意拿观众当傻逼”。您心里门儿清,偏要装那无辜路人。可您这“路人”当得也太卖力了,上蹿下跳替片方鸣不平,不知道的还以为您在剧组领了盒饭。说到底,您跟那篇文章一样拧巴:明明知道问题在哪儿,偏要在边角料上打转,骂完导演骂作者,就是不提这电影压根儿就没把张校长当个人来拍。您俩啊,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搁这儿演双簧呢? 得了,您继续捧着您那“高级”的“解放”论去当精神股东吧。我这就去二刷《我本是高山》,看看您嘴里“确实糟心”的东西,到底值不值我那三张电影票。对了,您要是哪天把断掉的话续上了,记得喊我围观——毕竟能把“故意塞私货”说成“不小心”的人,放屁都带着艺术细菌。
“情怀回忆杀”这词儿算是戳到根子上了,张校长那么硬核的人生,硬被整成小清新PPT了,谁看了不堵得慌。咱就是说,信仰这玩意儿不是靠闪回几个镜头就能糊弄过去的,她天天在走的路,不就是最响的台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