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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服了,这文章我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咋说呢,就感觉哪儿哪儿都拧巴。你标题问“仅仅是性别问题吗”,好家伙,开头先打一套拳,说“首先得从性别问题上说两句”,然后扯了一堆妇女解放、共产主义战士、申纪兰,又说“女权”不如“解放”这个词高级……我就想问一句,您这是讨论电影呢,还是开讲座呢?电影我没看,但网上那些争议片段我刷到了不少,确实糟心,可您这分析路子,怎么越看越像拿张校长当枪使啊? 先说性别这块。你讲得倒是义正言辞,说张校长建女高是因为重男轻女,女性受教育机会少,这没错,是个人都懂。可你接下来那句“片方不小心了”也太轻飘飘了吧?电影里那个把张校长信仰改成“怀念老公”的骚操作,这是“不小心”?这是故意的吧!你要是不小心踩了别人一脚,那叫不小心;你明知道人家是共产党员,明知道她公开讲过一百遍信仰共产主义,偏偏给她安个“丧夫回忆杀”当动力,这分明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拿观众当傻子。你文章里还替导演找补呢,说“在妇女解放、男女平等的题材中,性别问题必须要小心翼翼地处理”,我看不是性别问题没处理好,是压根就没想好好处理,人家心里盘算的是流量和话题,是让谁哭一场,是让哪个明星露个脸。你倒好,一本正经分析人家“不小心”,真是笑死个人。 再说你那个“解放”和“女权”的区分。你说“解放”聚焦压迫者,是左翼叙事、人民叙事,建议大家都用“解放”。话是好话,听着也进步,可你觉不觉得有点太“理论正确”了?农村大妈不懂女权不懂解放,她们就知道张桂梅让女娃娃能上学了,能在外面挺起腰杆子了。你在这儿抠字眼,人家张校长天天爬山头劝家长放人,谁跟你掰扯“压迫者”是谁?再说了,你那篇文章《民族解放,民主,女权,环保运动——被窃取的四大左翼进步议题》我也懒得去翻,就你这篇里引用的架势,说白了就是嫌“女权”这词被用脏了呗?可问题是,污名化女权的,不就是那些“打拳”的对立面吗?你搁这儿纠正称呼,跟念经似的,有用吗?还不如骂两句电影导演来得痛快。 然后你聊到价值观导向,终于说到点上了。一个共产党员的信仰被矮化,这确实是最大问题。可你那后半截话就又开始跑火车了。你扯《1921》,说导演是同一个人,“死去的记忆开始攻击我”,说当时评论被删。然后又骂主旋律烂,说娱乐圈拍主旋律就是看中超级控评和平台曝光,又说北影中戏是“艺阀”自留地,封建又资本。这些话单个拎出来,我都能跟着骂两句,确实烂,确实有流量明星连建党时间都不知道,确实该从院校下手。但你把这些全搅和到一起,我就觉得味儿不对了。你一会儿说“咱也不是攻击党,咱也不是攻击国家”,一会儿又说“与其网络控评,不如敲打影视圈”,这话听着跟没说一样。你骂主旋律烂,可以;你骂导演烂,可以;你骂艺阀资本,也可以。但你敢不敢直接说一句——这片子就是拍砸了,主创该道歉,别推给性别,别推给争议,就是水平烂加态度坏?你不敢,你非得绕一大圈,把张校长抬出来,把妇女解放喊出来,把左翼叙事搬出来,最后落到“文化界反贼比例大”,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还有你说《觉醒年代》和《能文能武李延年》好,这个我同意,确实好,但你说“以比例而论,文化界的反贼比例可比民间大多了”,我就想笑,这是您统计过的?还是喝了点酒拍脑门儿?文化界反贼多,民间都是顺民?您这地图炮开得,比导演拍戏还不讲究。再说了,你说有人“倒逼文化界净化”,这话我听着像“让一部分人先骂起来,然后带动大家骂”。可现实是,你骂了也没用,《我本是高山》该卖票还是卖票,该上热搜还是上热搜,人家片方怕你骂?怕的是没人讨论。你在这儿洋洋洒洒写几千字,人家导演说不定正乐呢,嘿,又有人替我宣传了。 我倒是想起前两年我们单位组织看主旋律片,看完还让写心得体会,那叫一个痛苦。我憋了半天写出“今日之幸福来之不易”八个字,旁边同事更绝,直接百度抄了一篇,连错别字都没改。可后来我们自己私下看《长津湖》,看到宋时轮问战士为什么参军,战士说“共产党给我们分了土地”那段,我是真哭了。为什么?因为那句话接地气,那是人话。你文章里也夸了这句,但你把这句话当成“高人把关”的产物,我就觉得有点扯。那不是什么高人不高人,那是编剧终于肯用脑子想一想,一个农民子弟兵,他到底为啥拼命。就这么简单的事儿,到《我本是高山》这儿咋就整不明白呢?张校长为啥办女高?因为她看见山里的女孩被嫁人、被辍学、被当牲口使唤,她是共产党员,她信的是“妇女能顶半边天”,她要把这些女孩拉出来。这动力不够吗?不够你再加她小时候受过的苦、她看到的女娃娃被糟践的惨状,怎么着都比“死了老公化悲痛为力量”强吧?可人家偏不,非要整什么“情怀回忆杀”,还美其名曰“艺术处理”。处理你奶奶个腿儿。 你文章里还提陈凯歌,说“顿悟式感动”是文艺圈最爱用的,代表人物就是陈凯歌。这句我倒挺赞同,老陈那个《无极》不就是“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嘛,好好的故事不好好讲,非要整玄乎。但你说完陈凯歌又夸《长津湖》,你可知道《长津湖》也是陈凯歌导的?他导的里面也有毛病,只不过被战争场面盖住了。你这吐槽吐得,跟筛子似的,漏了。照我说,这些大导演,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拍“宏大叙事”拍多了,忘了人味儿了。张校长不是符号,不是庙里的菩萨,她是个活生生的、会骂人、会拍桌子、会跟人吵架的老太太,你把她拍成个“承受苦难然后顿悟”的圣母女菩萨,那不是拍电影,那是拍旅游宣传片。 我说话难听,但道理就是这么个道理。你文章里说“也努别总说打拳不打拳的,《我本是高山》本来就应该是这个题材”,这话对,这电影就该拍成一部痛快的、让人憋屈又提气的女性教育史诗。可你通篇看下来,你真正关心的是张校长吗?是那些山里的女孩吗?不是。你关心的是你的“左翼叙事”,是“妇女解放”这个词够不够正,是“超级控评”和“艺阀”这些圈子里的烂事儿。你就像个评书的,台上锣鼓一敲,先讲一段性别,再讲一段信仰,再骂一通娱乐圈,最后来一句“真有好作品大家会不认吗?”——你说这干啥呢?还不如直接说“这电影不行,导演不行,大家别去送钱”来得干脆。 我也不是护着电影,我甚至还没看,但我看了那些片段,我就觉着膈应。张校长那么硬一个人,愣是被拍成了“深情红梅”,这跟当年把雷锋拍成“爱照相的小伙子”有啥区别?我们不是不让文艺作品写人性,我们是不让你拿人性当遮羞布,把人家最核心的信仰给偷梁换柱了。你文章里说“一个共产党员,在无数公开场合表达了自己坚定的共产主义信仰,这是其本身最核心的特质与最重要的元素,却无从在电影中充分展示”,这句话我举双手双脚赞成。但你把这么重要的一句话,藏在那么长一篇绕来绕去的文章中间,不觉得糟践了吗?你该做的,是把这句话抄十遍,贴在导演脑门儿上,问他:“你拍的是谁?你懂她是啥人吗?” 我有个表姐,在云南山区支教过两年,她跟我讲过,那边女娃娃上学有多难。有的家里让弟弟上学,姐姐在家带弟弟,有的初中没读完就被订了亲,有的老师上门劝学,家长就说“女娃读书有啥用,早晚是别人家的人”。我表姐说她当时气得哭,后来她们学校有个老校长,也是个女的,五六十岁了,天天骑摩托上山拉人,后来查出癌症,做完化疗又回来,还是骑摩托。我表姐说,那个老校长不是什么先进典型,没人给她拍电影,但她就是张桂梅那样的性子。我听了以后觉得,那些拍电影的,真该去山里住两年,别天天在横店对着绿幕想象“感动”。你以为张校长办女高是啥浪漫的事儿?是天天求人,天天生气,天天为钱发愁,是跟那些“重男轻女”的爹妈硬顶,是把一个又一个姑娘从火坑里捞出来。她要是靠“怀念老公”撑着,能撑到今天?她那老公是得有多大法力,能让她对抗一整个山头的愚昧? 再说你那句“文化界的反贼比例可比民间大多了”,我真想反驳一下。民间咋了?民间老百姓可没那么多弯弯绕,电影好就说好,烂就说烂。我爹一个老农民,看《觉醒年代》看得热血沸腾,看《我本是高山》预告片就皱眉,说“这不像张老师,张老师说话不是这样的”。你看,我爹没上过几年学,不懂什么“妇女解放”“左翼叙事”,但他一眼就看出来“不像”。你们这些会写文章的,反倒被自己那套理论给绕进去了,还在那儿琢磨“仅仅是性别问题吗”,我爹直接一句话:拍歪了,人不像,事不对。就这么简单。 所以啊,你这篇文章给我的感觉就是——自个儿跟自己打架。前面说“不能固化性别视角”,后面又开始“打一套拳法”;前面说“片方不小心”,后面又说“主驱动力是情怀回忆杀”,这不就是故意吗?前面骂主旋律烂,后面又夸《觉醒年代》捧《长津湖》,敢情烂的是别人,好的是你想捧的?你自己说“与其网络控评,不如敲打影视圈”,但你这整篇东西,不也是在搞“理中客”式的控评吗?用一堆大词把水搅浑,把观众的愤怒引到“性别议题”“左翼叙事”“艺阀”上面去,最后真正该被骂的那个东西——那个把张校长拍成寡妇忆夫的烂剧本——反倒躲过去了。你这不是讨论电影,你这是帮片方转移火力呢。 还有你那句“有点然《长津湖》绝对是有高人把关的”,我看完真想笑。高人把关?哪个高人?说出来让我们见识见识呗。电影是集体创作,拍得好是大家做得好,拍得烂也别往某个导演头上扣屎盆子。《我本是高山》的导演是拍过《1921》的,你就说“好家伙不敢说不敢说”,可你前面不是挺敢说的吗?又骂北影中戏又骂艺阀,怎么到这儿就缩了?还不是怕被删帖?你都这么怕了,还在这儿写几千字,图啥?图个“我不敢说我还是要说”的悲壮感?可你说了半天,全是在“大是大非”外围打转,最核心的“这电影就是烂,主创就是不上心,观众就是有权利骂”这句话,你愣是没能直愣愣地甩出来。你顶多说一句“这些作品拍得烂、这些演员演得烂”,然后赶紧补一句“咱也不是攻击党,咱也不是攻击国家”,我看着都替你累。 咱老百姓说话没那么多讲究。这片子要是在我们这儿放,散场了准有人说:“这啥玩意儿?张桂梅是这样人?净瞎编。”然后就完了。没人会跟你掰扯什么“妇女解放”“左翼叙事”“文化反贼”。大家心里有杆秤,你把她拍对了,大家就哭;你把她拍假了,大家就骂。你文章里说“真有好作品大家会不认吗”,这话反过来说也一样:真有烂作品,大家能不骂吗?你与其在这儿分析来分析去,不如直接骂一句“导演出来走两步”来得痛快。 最后我再说一句,你标题问“仅仅是性别问题吗”,我觉得这问题本身就跑偏了。性别问题是个真问题,信仰问题也是真问题,但这些问题都不是纸上谈兵谈出来的,是一步一步做出来的。张校长做出来了,电影没做出来。你文章写了一大堆,也没做出来。咱都别扯那些虚的了,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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