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于无声处听惊雷！
快被无数人遗忘的核酸检测行业，突然传来大消息，检测企业因为要不到钱，开始集体打官司讨债。
据媒体报道，核酸检测龙头企业达安基因，半年左右时间已同四家检验机构对簿公堂，案由都是买卖合同纠纷。
直白的说，就是核酸企业卖出了检测试剂，货都发了，三方检验机构把货也用了，可就是拖着不给钱，不是没钱给，就是给不起。
不只是达安基因，包括金域医学、迪安诊断、华大基因等行业大牌企业，都存在巨额应收账款收不回来的情况，少则十几亿，多则近100亿，令人触目惊心！
随着核酸检测的海量需求一夜消失，不少三方检测机构都已经破产，这些检测企业的欠款注定有大笔坏账。
眼瞅着一年赚了好几年钱，揣不到自己兜里，一切都是个数字。
02
太黑太暴利，核酸检测的利润，几十年来恐怕都找不到第二个。
据人民日报统计，10家核酸检测相关上市公司，2022年总营收突破807亿，所有企业无一例外，营收、净利均是爆发式增长。
其中迪安诊断年赚202.82亿最高，可达安基因净利润54.12亿才是大赢家。
不过跟真正的大佬九安医疗相比，这些都是小弟。
相较同行大多只做国内生意，九安医疗直接将生意做到了美国，并一炮而红在美国多个州大卖，赚钱程度堪称坐火箭。
2021年九安医疗净利润只有9.09亿，2022年净利润就暴涨到160.3亿，一年飙涨了17倍，超过了历年赚钱的总和。
更令同行羡慕的是，美国客户的钱款都已履行到位，没有来自美国的应收账款。
形同印钞机一般的赚钱速度，不光令上市公司趋之若鹜，更是令一帮有一定根基的企业欣喜若狂。
2022年，就有多家核酸检测企业递交IPO申请，至少有5家企业过会，个别企业更是已经完成了上市。
不用说，这些眼见如此暴利的核酸生意，一家家企业急于上市圈钱后再扩张地盘，进一步巩固原有的地位，好赚取更多的利润。
将关乎亿万人生命健康的疫情检测，做成自己赚钱的生意，无数人怒了，却依然挡不住为了利益铤而走险的人。
03
核酸检测企业是卖铲子的，核酸检测机构才是经手暴利的第一人。
最典型的代表，莫过于“核子基因”和背后的神秘人张核子，凭借一己之力爆红全网。
国内哪里爆发疫情，哪里都能找到这家核酸机构的身影，这个月注册了核酸公司，下个月当地就出事，简直跟福尔摩斯一般。
就连官媒都看不下去，罗列出了其三年来被处罚的情况，结果更令人后背发凉。
其所犯的事，随便拉出一件，在当时如果处理不当，都可能酿成难以挽回的恶性事件，执掌一个地方疫情防控第一道防线的核酸检测机构，却知法犯法，甚至伪造医学文书、谎报检测结果，其性质之恶劣，却只是被罚了九牛一毛，不敢想象背后的能量有多大。
据官媒《南方周末》此前发布的一篇调查显示，2020年3月到9月，核子基因仅靠核酸检测一项业务，营业额就达到了4.5亿，同时100多位代理商获得净利超过100万。
而这还只是疫情刚起步，半年时间轻松卷走5个亿，要知道全国大范围的核酸检测是2022年才开始的，难以想象这背后捞走的钱有多么庞大！
马克思两百多年前的论断果然没说错：有50%的利润，资本就敢铤而走险；有100%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300%的利润，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绞首的危险。
核酸褪去，暴利不再，绝不意味着有些企业和机构犯得事也可以一笔勾销。
更何况新冠都没有消失，谁又敢说张核子走了，不会有“王核子”、“李核子”再来收割？
话又说回来，我要是达安基因我也急。那账面上的钱不是钱吗？你以为他们不想收吗？是真收不上来啊。文章里写的那些三方检验机构，好多连公司都注销了，人去楼空，你告赢了又怎么样？判了也拿不到钱，最多就是拿个债权凭证，废纸一张。这就跟我以前做生意一模一样，货发了，工程做完了，甲方就是不给钱，拖你一年两年，最后给你个“以房抵债”，房子你还卖不出去，你说你气不气？ 所以说这核酸企业也不是什么纯种白莲花，他们早就该想到有这一天。我话说难听点，三年疫情，赚得盆满钵满的时候，多少人眼红？那时候怎么没人说他们风险大？现在收不到钱了，开始喊冤，开始诉苦，开始打官司，这就叫因果报应。你想想，他们卖试剂给检测机构，是不是就只看对方有没有资质、有没有背景，压根没考察人家有没有钱？那时候订单满天飞，谁管你付款能力？能出货就行，先抢到市场份额再说。现在好了，一锤子买卖干完了，货也消耗了，钱却成了烂账。 而且我不光是觉得活该，我还觉得这里头有鬼。你看啊，他们那些检测机构，为什么敢拼命囤货？还不是因为有核酸企业给他们撑腰，先发货后付款，跟现在那些互联网平台搞的先消费后付款一个套路。结果呢？疫情一结束，国家不再买单，财政不拨款了，老百姓也不做核酸了，那这些机构拿什么付钱？不就是摆明了要拖、要赖、要跟上游企业耗嘛。只不过大家都没想到，耗到最后的结果是，上游企业也撑不住了，直接撕破脸皮对簿公堂。 我觉得吧，这整个链条从一开始就是一个畸形的生态。核酸检测这事儿，说到底是公共属性很强的卫生项目，应该由政府主导、财政托底，结果呢？被搞成了市场化运作，一大帮企业冲进去想分一杯羹，最后分到的全是饥荒。你赚了几年快钱，自己心里没点数？那种钱本来就不该你赚，或者说不该你以这种方式赚。你非要赚，那你就得承担政策变动给你带来的反噬。你以为你是在做企业，其实你是在赌国运，赌政策不会变，赌疫情不会走。可惜赌输了。 但话说回来，那些把钱卷走了的人呢？张核子，还有那些早就套现离场的中小代理商——他们又怎么样了？文章里写了，核子基因靠核酸检测一项业务，半年营业额就4.5亿，还没算2022年全面放开阶段的销售额。我就不信这些钱全砸在设备、实验室和员工工资上了，肯定有相当一部分被分掉了。什么分红啊、奖金啊、服务费啊、代理返点啊，这种钱扔出去那就是泼出去的水，追都追不回来的。所以就算达安基因打赢了官司，算上张三李四王五，能拿回几个子儿？怕不是连律师费都不够付。而张核子们呢，继续过他们的逍遥日子，顶多被罚个几万块钱，毛毛雨都算不上。 你再去挖一挖，那些催收核酸欠款的企业，他们的账目干净吗？怕是也不干净。当时那么大量的核酸检测，有没有多报检测量？有没有重复收费？有没有为了业绩放宽送检标准？甚至有没有虚报成本、套取利润的？这些问题，审计的时候能查得清清楚楚吗？我怀疑都查不清楚，因为疫情那会儿时间紧、任务重，很多手续都是后补的，账目混乱得很。那你现在要讨债，那你就得先把账算明白喽。账都算不明白，你那欠款数字本身就不靠谱。 说实话，我更关心的是老百姓的钱去了哪里。那807亿营收，是全社会的核酸费用堆起来的，这里面有医保的钱，有财政的钱，也有咱们普通老百姓混检时掏的冤枉钱。我记得2022年夏天，我们那里常态化核酸，虽然不是强制，但你不做就不能进商场、不能坐公交，跟强制也没区别了。混检一次三块五块，当时觉得不多，全县几百万人做好几轮，这钱加起来就是天文数字。后来国家出台政策说不能收钱了，才改成免费。但那些已经收上来的钱呢？谁知道某些地方是不是已经把它拿去给核酸检测机构发奖金了？现在企业之间互相扯皮要债，反而没人问问那些已经进了私人腰包的钱，什么时候吐出来。这篇报道还是把目光放在“企业”身上，看起来是在替资本说话。 还有一点我想不明白啊，迪安诊断一年营收202个亿，净利润呢？文章说“所有企业无一例外，营收、净利均是爆发式增长”，但是不是每一笔都合法、合规、经得起查？我觉得这些上市公司应该好好把账本公开来晒一晒，让股民也看看清楚，他们买进去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有些股民当年追高买入，到现在怕是裤衩都快亏掉了。再碰上收账款收不回来，股价肯定还要再跌一波，那些散户才叫真可怜。你以为你买的是抗疫概念股，结果买了个炸弹，炸的还是自己。 不过话说回来，我也不能不替那些正经做生意的说两句。肯定是有正经做企业的，加班加点搞研发、保质量、扩产能，也确实是想着为社会做点事。你像华大基因，以前做基因检测的，技术底子厚，疫情期间也出力不少。但是现在欠款收不回来，员工要发工资，银行要还贷款，设备要折旧，这些压力都是实实在在的。你不能一棍子把所有人都打倒。可问题就在于，行业内鱼龙混杂，好人跟坏人混在一起，结果就是好人也跟着遭殃。那些滥竽充数的、钻空子的、骗补贴的，把行业名声搞臭了，还把正经企业的资金链拖垮了。你说冤不冤？确实冤。但当初他们是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参与了某些灰色操作？那我就不知道了。 我有个表弟，当年在第三方核酸机构做物流员，其实就是开面包车送采样管。他说他们实验室一天能测两万多管，机器都不带停的，试剂消耗跟喝水一样快。那阵子公司账上钱哗哗地进，老板开年会的时候直接发了一摞现金，说是“疫情奖金”。结果到了2023年，公司业务断崖式下跌，老板连夜跑路，员工工资欠了三个月，实验室设备也被搬空了抵债。我表弟现在还在劳动仲裁部门排队。他说，早知道这样，那时候就该多捞点油水，反正老板也是跑路的命。你听听这话，听着刺耳不？可这就是现实，上梁不正下梁歪，一个行业从上到下烂透了，最后买单的还是底层干活的。 整件事最讽刺的地方在哪呢？最讽刺的就是，那帮最贪婪的人早就揣着钱跑了，剩下的企业为了追回一笔笔可能永远追不回来的烂账，在法院门口排着队。你是该同情他们呢？还是该嘲笑他们呢？我觉得都有点。同情是因为他们确实真金白银亏了钱，嘲笑是因为他们当初确实是抱着投机心态进来的。人嘛，不就是这样，谁也别把自己说得太无辜。钱这东西，来得太快、太容易，往往走的时候也快，还带点利息。 文章标题我也看了，叫“核酸企业开始集体讨债”，但我觉得这个说法还不够狠。讨债只是表象，真相是整个核酸泡沫破了，留下一地鸡毛。那些在风口中赚到了钱的、在风口里犯了罪的、在风口后承担损失的，都像是经历了一场荒诞的狂欢。现在酒醒了，人散了，账单来了，谁来付？没人付。最后只能是法院见。 我最后留个疑问吧：那些核酸企业，既然还有功夫打官司要钱，是不是说明他们其实没那么缺钱？如果真的缺钱，真的到了经营困难的边缘，是不是就该好好出来说清楚，你们这三年到底赚了多少，花了多少，又分掉多少？账目公开一下，让大家看看，讨债的底气从哪来，讨的又是哪门子债。一味打官司，看起来是维权，但说不定也是转移视线呢。谁知道呢。反正这浑水，越来越浑了。
呵呵，看了这篇，心里挺不是滋味的。不是替核酸企业叫屈，就是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我家楼下就有个小检验所，前两年疫情的时候招了十几个人，专门做核酸。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原来开诊所的，2020年贷款买了PCR仪，又租了场地，琢磨着这生意能做几年。当时街道办天天催她上产能，说只要合格就签合同，她咬着牙到处借钱。结果呢，2022年底突然放开，一夜之间没人做核酸了。那些试剂耗材都是全款从上游订的，也赊了一部分，现在上游公司来讨债，她拿什么还？房子抵押了，车卖了，天天被法院传票吓醒。所以你说核酸企业集体讨债，达安基因起诉四家检验机构，我只想说那些被起诉的机构背后，又有多少这样的小老板？ 文章说检测企业暴利，我不全信。九安医疗160亿净利润确实吓人，可那是卖抗原卖试剂出口美国，疫情高峰那阵子美国一只试剂盒炒到多少？跟国内全民核酸不是一回事。国内三方实验室，真正赚到钱的有几个？大头都被中间商和有关系的人拿走了。张核子那种人当然该杀千刀，伪造医学文书，谎报结果，性质恶劣，可那是个别混蛋，不能代表所有检验机构都是从粪坑里捞钱的。就像卖菜刀的有杀人犯，你不能说所有打铁匠都该枪毙。 再说这个应收账款，文章通篇都在说企业要不到钱，可为什么不问问谁欠的钱？大部分检测费是政府财政买单，基层财政本来就紧，一个三线城市搞全员核酸，一天就是几百万开销，这笔钱从哪来？当时喊“应检尽检”喊得震天响，谁想过最后结算谁出钱？现在疫情结束了，地方财政一甩手，说没钱就完了？企业起诉的只是检验机构，可检验机构背后是医院、是政府，最后是不是又成了烂账？我认识一个跑冷链运输的，疫情期间专门给检测点送样本，合同跟区卫健委签的，到现在还压着一百多万运输费没结。去找人家要，人家就说财政没指标，让他等着。他等了一年多，没办法，最近也去起诉了。你这文章说检测企业讨债，可那些小运输队、小保洁公司、小保安公司呢？他们找谁哭去？ 还有“一年赚了好几年钱”这话，故意煽情绪了。利润是账面数字，真金白银有没有进兜里？应收账款都收不回来，那不是纸面富贵吗？达安基因净利润54亿，可如果应收账款里一半成了坏账，实际盈利要打个大折扣。当然前几年确实赚得盆满钵满，这没什么好洗。但账得算清楚，别拉出一个公司就骂暴利，好像人家都揣了几百亿现金在兜里似的。 文章说核酸检测是“卖铲子的”，检测机构才是经手暴利的第一人。这个比方有点意思。但卖铲子的也有不同，像达安这种卖试剂的，供不应求的时候要求现款现货，能赊账的都是关系户。现在关系户没钱了，等于整个产业链都在靠预支未来撑场面。大家都拿疫情当无限现金流，拼命加杠杆，泡沫一破全裸泳。 最后说说张核子。这人确实该重罚，但更该查的是那些审批部门。他怎么可能伪造那么多次文书还能继续开新公司？还不是监管根本就是橡皮图章？现在疫情过去了，什么都没下文了。可这些责任不能一笔勾销。不是把几家公司告上法庭就算完事，那些让核子基因开遍全国的人，是不是也该出来走两步？ 说真的，核酸这事成一面照妖镜了，照出贪婪也照出无奈。大家骂企业逐利，可谁不逐利？关键还是把规矩立好，让老实人不吃亏，让混账王八蛋付出代价。不然过几年，王核子李核子还会蹦出来。
这篇文看的我心里挺不是滋味 😤 核酸那阵子 我们小区天天排队 那个小诊所每次都能蹭点羊毛 后来看新闻说检测机构互相欠钱 我就觉得啊 钱这玩意儿真是流转 达安基因跟四家机构打官司 说白了就是三角债 我表哥在医药公司干过 说这种事多了去了 货发出去了 款收不回来 客户倒闭了 只能自己吃哑巴亏 可你反过来想 那几年他们利润高得吓人 迪安诊断一年202亿 九安医疗一年160亿 这钱是从哪来的 还不是每个老百姓两块钱三块钱的核酸费堆出来的 现在他们追债 追的是谁 追的是那些也是靠核酸吃饭的第三方机构 大家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不过核子基因那种 真是脏 伪造文书 谎报结果 这就不是生意问题了 是犯罪 罚九牛一毛 难怪有人骂 马克思那句话 资本有50%就敢铤而走险 有300%就敢犯罪 看看张核子 跑路前捞够了 现在说不定在哪儿逍遥呢 不过我也琢磨 行业都这样了 追债有什么用 法院判了也执行不了 最后还不是烂账 九安医疗倒是聪明 做美国生意 美国政府不给钱也赖账 但那边的账至少能要回来 不像国内 一堆地方财政也紧 我邻居就是做检测的 说政府还欠他们几百万 天天去堵门 唉 说穿了 这行业就是一阵风 风停了 大家都淋雨 你说企业该不该讨债 该讨 但那些赚了钱就跑的 也该被揪出来 别让老实人吃亏 文章里说那些企业一年赚了好几年钱 揣不到自己兜里 我听了只想笑 当初谁逼他们做核酸了吗 还不是看着生意眼红 一个试剂成本几毛钱 卖几十块 加急费更是离谱 现在钱收不回来 反而哭惨 这算啥 恶人先告状吗 我认识个跑业务的 说他们公司以前求着医院用他们的试剂 后来疫情来了 直接翻脸 爱要不要 就这态度 现在被欠款 感觉就是报应 不过话说回来 那些三方机构也确实活该 拿了货不给钱 你倒是破产啊 破产了拍拍屁股走人 留下企业硬扛 这不就是比谁更不要脸吗 反正我是觉得 这官司打来打去 最后老百姓的医保钱和税收填坑 倒霉的还是咱们 所以别太同情谁 都不是什么好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