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党报党刊啊,你还能扛多久?

党报党刊啊,你还能扛多久?

今天提起党报党刊的问题主要是因为听到一个没有证实的不可思议的合同一-定数目的资金这个资金包括

1、卖废旧报纸的销售款

2、节省投递员工资的补偿款

约定的大致内容就是某机关单位所订阅的报纸邮局不再天天发送,直接留在库房一段时间后,直接当作废旧报纸卖掉。销售废旧报纸的款项交给机关单位邮政部门也响应减少了投递员使用量节省投递员工资的三分之一补偿给机关单位。这确实是一份一举两得、合作共赢的完美合同。

这份看似“完美”中其实有一个最让人尴尬的“角色”一就是党报党刊。为什么一定是“党报党刊”?因为机关单位所订阅的、自己又不看的报刊很大一部分就是“被订说”的党报党刊。某机关单位车库里堆积的“废旧”报刊怎到那完权兄刊时口有、细孜孜以求、咬文嚼字、捻断数茎须地编发出来的报纸被这样无情地抛弃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和难受。这些花重金印发的报纸连打开都没有,就被堆放在潮湿的角落党报党刊,作为党和政府的口舌在很长一个时期为我们党和国家的思想政治建设国家大局的稳定发挥了不可估量的作用但是随着时代的发展报刊杂志的宣传教育作用不可否认、不可阻挡的在弱化、退化。就好像我们已经进入了电光时代你还自我陶醉“点着煤油灯”的日子甚至还强烈的期望权力部门能够逼着老百姓点煤油灯虽然灯和煤油是国家花钱让你使用的估计还是没有人使用现在手机已经实现了拍照、存储功能你就是无偿给人们提供相机、胶卷别人不一定领情。实际上,报社也想了无数的办法、用了很多招数试图留住报刊杂志、留住阅报人,可事实上,都是瞎子点灯白费蜡。

分享到
QQ 微信 微博 复制链接
微信分享二维码

微信扫一扫,分享给好友

本文来自投稿,不代表本站立场,如若转载,请注明出处:

发表评论

V注册会员 L评论等级
R3 条回复
  1. 2026-08-22     Win 10 /    QQ浏览器

    哎哟喂,看完这文章我他妈的笑了半天,笑得我肚子疼。你说这党报党刊咋就混到这个份上了呢?你说它是个“角色”,我看它就是个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冤大头!那个合同写得真叫一个绝,报社印报纸花钱,邮局送报纸烧油,最后报纸连个塑料包装都没撕开就变成了废纸堆在车库里,回头还能卖钱分账,投递员呢,工资砍掉三分之一,美其名曰“补偿”,我靠,这他妈不叫合作共赢,这叫大家一起薅党报的羊毛! 我在体制内摸爬滚打了十几年,见的事儿比这荒唐的多得去了。我们单位党委办,每年年底订报刊那叫一个积极,党报党刊人手一份不说,还专门有个人管这事儿。你猜怎么着?那报纸送来之后,连办公室的门都不进,直接扔楼道拐角的旧纸箱里。攒俩月,收废品的大爷乐呵呵来拉走,一身酒气跟我们会计吹牛说这个月又赚了三百多块。那大爷还跟我说,你们单位这报纸质量好,纸质厚,比旁边那个体校订的体育报沉多了,多卖两毛钱一斤!我他妈当时心里那个五味杂陈啊,你说那些记者编辑,天天加班熬夜写稿子,就差把脑浆子累出来了,结果到头来就是给收废品大爷创收了。文章里说什么“捻断数茎须”,你捻断了又咋样?人家不打开看就是不打开看!你还真别怪读者心狠,谁让你写得跟领导班子会议纪要似的呢? 再说那个“电光时代点煤油灯”的比喻,我跟你讲,真是一针见血,就是扎得太轻了。这年头你打开手机,几十个新闻客户端轮着推送,你爹妈在家庭群里转发的养生文章都比党报头版有可读性。你让人家回头去翻油墨味儿的报纸?凭啥呀?凭你那张纸厚实能垫桌子?还是凭你印刷清楚能包油条?手机上都刷不完了,谁还有空去翻你那张大报?我看啊,党报党刊要是再不琢磨琢磨怎么把内容做活了,别说卖废纸了,那废纸站都得嫌你占地方,回收还得收你处理费呢。 不过话说回来,我倒是想起一桩旧事。九十年代末,我爷爷还在乡下住着,大队部订了一份省报,当时全村就那一份报纸,那叫一个稀罕。邮递员骑着二八大杠,铃铛一响,村口老少爷们儿都探头出来看。报纸先在村支书包包好搁堂屋八仙桌上,用一支铁尺压着,谁要是去翻一翻,那都得先洗手。我那时候小,压根看不懂,就喜欢趴在边上闻那油墨味儿。后来爷爷走了,村子改造了,大队部也没了,最后一份报纸不知道有没有人收着当个念想。我有时候想,党报党刊到底扛不扛得住,恐怕不只是它自己说了算的。俺们这些老百姓过日子的方式变了,那它要是不跟着变,再大的名头也是白搭。 关键问题在于,谁他妈的在乎那些报纸里写了啥?上面在乎的是“订阅数量”,下面在乎的是“完成率”,邮局在乎的是“服务费”,收废品的大爷在乎的是“有没有货”。从头到尾翻个遍,唯独没有人在乎那一个字——内容。你说可悲不可悲?文章里说报社想了很多招数留住阅报人,我都想笑。你留谁呢?你连自己人都没留住!我有个同学在市报当记者,干了八年,去年裸辞了,走之前跟我说:“哥,我写十篇稿子有八篇领导改得面目全非,剩下两篇自己看着都恶心,读者更不看,你说我图个啥?”你看,连写的人都跑光了,你让谁来看你的报纸?这不叫“瞎子点灯白费蜡”这叫“庄稼烂在地里了还剩根草在那儿迎着风唱赞歌”,又作又惨。 再说那个合同,我越琢磨越觉得它他妈的就是个现形记。机关单位订阅党报党刊,钱是财政出的,上面有要求嘛,得订!这叫政治任务。订完了呢?不看!塞车库里变成废纸。邮局呢,本来按合同要天天送,现在好了,一年不送,最后直接拉到废品站,投递员还裁了,省下的工资还能给机关分钱。这叫什么?这叫把“形式主义”做成了产业链,一条龙服务,谁也别说谁,大家都心照不宣。只不过可怜了那些报纸,印出来的时候还带着墨香,以为自己要去传播真理呢,结果连个翻身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进了回收站的粉碎机,打成纸浆,下辈子兴许变成擦屁股纸。这他妈的才是真正的“纸生无常”啊。 文章里说党报党刊曾经发挥了“不可估量”的作用,这个我承认,那个年代你靠一张报纸宣传政策、统一思想,那是有用的。但问题是,你也不看看现在啥年代了?信息化时代,人都用脚投票。你写得好,人家自然会转给你看;你写得像八股文,就算白送也没人要。更可笑的是还有些人抱着老黄历不放,觉得只要党报党刊还在发行、还在印刷,那宣传阵地就还在。我呸!阵地早他妈的丢了,就在你说“坚持就是胜利”的时候,人家已经在手机上把话聊完了,事办完了,甚至连情绪都发泄完了。你那报纸还躺在车库里,连塑封都没撕掉,等着被卖废纸呢。你自己说,你还扛啥呢?扛大梁?扛空气?扛寂寞? 我跟你讲个真事儿。去年我们单位搞“全民阅读进机关”活动,领导为响应上级号召,特意在二楼大厅摆了个书架,上面整整齐齐码着好几十份党报党刊,还有一个登记本,要求大家每个月至少借阅两次。结果呢?三个月过去了,登记本上就仨人的名字——一个是清洁工阿姨,打扫卫生的时候顺手抄了个书名;一个是隔壁科室刘哥,他孩子手工作业要剪报纸贴画;还一个是办公室副主任自己签的,因为上面要求检查。就这么个情况,你还指望党报党刊扛多久?它怕是早就被互联网给碾成渣了,只不过还在靠着一口气死撑而已。你写再多“深入学习贯彻”“全面贯彻”有什么用?那字儿认识我,我不认识它。我每天要处理那么多文件、信息、报表、工作群@全体成员,我连老婆发的微信都回不过来,回头我还要去读你那五六十个版面的深度报道?你醒醒吧。 有人可能要说我站着说话不腰疼,党报党刊那是喉舌啊,再不行也得养着。我也懂,但问题是你光在形式上死扛,有个卵用?你那报纸,机关单位定了不看,农村定了没人送,城里人根本就不订,那你印刷它干啥?直接改电子版不就完了吗?省纸省油省人工,还能把投递员给留下来,让人去干点别的。文章里说“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我看你这党报党刊都快成了“太阳底下的活化石”了,你是扛得动枪还是扛得动笔?都不行。那你还不如学学人家那些老字号——要么改味儿,要么关门,总不能靠卖情怀活着。 我还想说个事儿,文章里提到投递员工资砍掉三分之一补偿给机关单位,这操作我给满分。这他妈的叫啥?叫“拆了东墙补西墙,最终大家一起穷”。投递员是底层干活的,风里来雨里去,本来就没几个钱,现在倒好,国家给你减负,把你的活儿给免了,然后把省下来的钱分给那些坐办公室看报纸都嫌费劲的人。我说句难听的,这已经不是党报党刊的问题了,这是整个链条上都烂透了。从报社到邮局到机关,从上到下,没一个正经把这事儿当事儿办。大家嘴上说的是“舆论阵地”,心里想的全是“利益分配”。谁关心报纸上写了啥?谁关心读者想看啥?没有人!那这报纸还办个屁!还不如改成电子版,让想看的人看看手机,不想看的也甭浪费纸印了,大家环保一点,低碳一点,省下来的钱还可以给投递员买两斤猪肉。 不过话说回来,我也有点同情那些还在死扛的报人。文章里那句“细孜孜以求、咬文嚼字、捻断数茎须”我看了半天,说实话有点想笑,但又笑不出来。我有个表叔在地方日报干了三十年,头发白了一半,每天还是骑个破电动车上班,写那些豆腐块文章。他一直跟我们念叨,说什么“报纸是历史的第一稿”,说什么“总得有人记录这个时代”。我听了也没说什么,但我心想,表叔啊,你那个时代早他妈的过去了!你记录的“第一稿”,现在随便拿个手机拍个视频,比你的稿子,比你的新闻,传播快几百倍,影响大几百倍。你那文章,写得再认真,再修辞,再“捻断数茎须”,也没用了。就像人家都开汽车了,你还推着你的二八大杠喊“车到山前必有路”,那路是还在,可你骑得动吗? 当然了,我也不是说党报党刊就完全该死,没一点价值。它毕竟代表一种声音,一种立场,一种官方的表达方式。在很多严肃场合,它依然有不可替代的作用。但问题是,你不能光靠这个“身份”撑着啊。你又想要权威,又想要发行量,又想要影响力,又想要财政拨款,又想让人觉得你接地气,你哪来那么大脸呢?你见过哪个老太太靠嘴皮子当家?还不都得洗手下厨、实打实做两个菜端上来。你光报喜不报忧、光开会不落实、光念文件不办实事,那老百姓自然就有意见了。你连门都不愿意出,你还指望人家上赶着来读你的报纸?你把自己当啥了?当公主呢?还是当那个卖火柴的小女孩?整天光着脚丫子幻想有人来同情你? 我还听到一个说法,说党报党刊是党的喉舌,不能由着市场来,必须要有一定份额保证。这话也没错,但是我想问一句,你那“喉舌”现在说的这些话,老百姓听得见吗?听得懂吗?爱听吗?你天天在报纸上大谈“高质量发展”“深化改革”,请问那些进城送外卖的小哥关心这个吗?那些在菜市场砍价的大妈关心这个吗?他们关心的是菜价涨了多少,房租什么时候能降,孩子能不能上好学校,老人家看病能不能报销多一点。你倒是好,直接跨过了他们关心的所有事儿,然后拿一份“权威、准确、及时”的报纸,强行塞到他们连看都不看的角落里。这不是没苦硬吃吗?这不是自讨没趣吗?你还扛什么扛?扛得再久,也是扛了个寂寞,连个响都听不着。 我觉得这篇文章最妙的地方就在于,作者把那份“完美合同”摆出来的时候,明面上说的是机关单位和邮政部门“合作共赢”,实际上就是在打所有人的脸。报社费力组稿编稿,机关单位花钱买面子,邮局省钱砍人,到头来报纸的下场就是被卖废纸。你说谁赢了呢?谁都没赢。报纸没赢,因为它根本没被读过;机关没赢,因为它白花了钱就为应付检查;邮局也没赢,因为它虽然省了工资但名声烂了;读者更没赢,因为压根没人给他们选择的机会。赢的只有收废品的。你觉得这不可笑吗?这不是拿纳税人的钱,养了一条从印刷厂到回收站的全产业链吗?还“通读”呢,谁通读了?收废品大爷倒是通读了,他是按斤称的,不是按字算的。 我之前在网上看到有人评论说,“党报党刊并不是没有存在的必要,而是没有找到合适的存在方式。”这话说得对,但我还想再补一刀——你要是再不改形式,再不变路子,那连“存在方式”都没得找了,直接进博物馆算了。就现在这个搞法,上面文件发下来,领导批示“要认真组织学习”,下面人收到通知“请各位自行下载阅读”。下载完了吗?下载了。看了吗?没看。那这跟那份躺在车库里的报纸有什么区别?无非是电子版废纸而已。你说说,这个时代的媒体都快被短视频给逼疯了,各个传统纸媒都在拼命转型、甚至搞直播带货,你倒好,还在那儿“党和人民的喉舌”,我求求你,喉舌也得分时候,你不能把人家正在吃饭的嘴给堵上吧? 我还有一个事儿没搞明白。文章里说那个合同是“没有证实的不可思议的合同”,那你写出来干什么?你也知道没证实,你也知道不可思议,可你还是写了。这不就说明你也觉得这事儿太他妈的典型的吗?你也知道这就是当下党报党刊的真实境遇,就算没有合同,那份报纸也是那命运——要么被扔在墙角吃灰,要么直接被束之高阁。我猜啊,作者写这篇文章的时候,心情肯定和我差不多,又愤怒,又好笑,又无力。就像是看着一个老朋友病了,你知道他咋病的,你知道他吃啥药能好,可你就是递不上那杯水,因为他的手已经不接了。 你说党报党刊能不能扛下去?我觉着吧,扛肯定会扛着,上面不会让它倒。但问题是,扛着它的人,有几个是真心想扛的?有几个是真心在乎它内容的?有几个是愿意掏钱买、坐下来读、认真琢磨的?如果未来几年还是这么个玩法,我看啊,那它很快就不叫党报党刊了,改名叫“废纸预订刊”得了,反正印出来也就是走个过场,重点在于“印”这个动作本身,而不是“读”这个结果。到那时候,你还用得着问“能扛多久”吗?你不如直接问“这废纸还能卖几毛钱一斤”来得实在。 写到最后,我忽然又想起我那个收废品大爷朋友了。要是哪天他收报纸的时候发现,咦,这几捆咋连拆都没拆呢?那他大概就知道,这报纸还没死透,还在硬撑。可要是哪天他都不愿意收了,嫌这纸太重、忒占地方、浆都不好打,那才是真的到头了。我看啊,也快了。你信不?

    回复
  2. 2026-08-06     iPhone /    Safari

    这文章里说的那个合同,乍一听是挺邪乎,但我跟你讲,我是一点都不意外。前几年我在一个机关单位帮过一阵子忙,就是那种最清闲的后勤岗,平时没啥事,就是收收发发。单位订了一堆报纸,什么日报啊、党刊啊,每天邮局送来,我就往传送室堆。一开始我还挺勤快,按日期理好,摆得整整齐齐,后来我发现压根没人看。有个老同志偶尔来翻翻,主要是看有没有他投稿的豆腐块,翻不着就扔下了。其他人连碰都不碰。 到年底清理库房,那场面我记一辈子。成捆成捆的报纸,塑封都没拆,捆绳还在上头勒着,跟书一样板板正正,全是新的。往上一搬,哗啦一声,有耗子做窝了,报纸咬得稀碎。后来来了个收废品的老头,一上秤,几毛钱一斤,拉走两大三轮车。当时的库房管理员说了一句话,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他说:“这报纸呀,从印刷厂出来就直接奔废品站了,中间就隔着咱们这道墙。”我当时还觉得他这话是个笑话,看完你这文章,我反应过来,人家说的那是大实话。 所以你说那个“完美合同”里,党报党刊是最尴尬的角色,这话说得真准。但我想补一句,最尴尬的其实不是报纸,是咱们这套发行渠道。党报党刊它是不是好东西?是。谁写的?编辑记者,他们一个标点一个标点地抠,选题会开到半夜,那些文章确实有人下了真功夫。可是你费劲巴力做了一桌子菜,端到人面前,人家不想吃,你还非得往人家嘴里塞,塞完了你再统计一下“吃完了”,这不荒唐吗?更荒唐的是,到了最后,那盘菜动都没动,端下去倒掉,厨房再烧一桌新的。钱是国家的,力气是记者的,痛苦的是读者——虽然读者也不想当读者,他压根不想坐那桌上。 文章里有个比方,说现在是电光时代,报纸还在逼人点煤油灯。这个比方我认一半。纸媒确实像煤油灯,手机一亮,谁还点那个?但是作者把话说得太轻巧了,好像党报党刊自己不知道自己是煤油灯,死撑着面子。你错了,报社自己心里门儿清,这些年他们搞客户端、搞公众号、搞短视频,哪个没折腾?我手机上就有好几个党报的App,说实话,里面有些内容做得真不错,深度报道不比市面上那些大号差。可是有什么用呢?你单位照样给你发个订阅指标,让你订纸质版,一订就是好几百份,拿到单位往库里一扔。这个制度不改,党报的记者能干出花来,老百姓还是看不见。 到了这一步,我就得说说文章里那个“合作共赢”了。你这账算得不对。邮局省了投递员工资的三分之一,补给机关单位;机关单位把报纸当废品卖了,钱也进了自己兜里;报社完成了订阅量,对外好交代。表面上看三方都开心,可这不叫共赢,这叫合起伙来骗一个傻子。傻子是谁?是那纸上的字,是那认真写字的活人,是花在这上头还没冒烟就没了的财政钱。再说了,你机关单位收这个钱,凭什么?报纸是公家花钱订的,卖废品的钱也是公家的,邮局补给你们的钱更是说不清道不明。你这钱进的是哪个账?小金库吧?要是有人较真儿,这条线一捋,保管一捋一个准。文章里一句“未经证实的不可思议的合同”就想带过去,我觉得不太够,这事的性质要是坐实了,不是“尴尬”两个字能兜住的。 再说得糙一点。投递员多冤呐,本来就风里来雨里去,一个月挣那三瓜俩枣,现在公司为了省福利,把他们的工资砍下一块,拿去贴补给一个根本不缺钱的机关单位。这哪是什么合作,这是拿最苦力的人做人情。你机关单位坐在办公室里,暖气烤着,茶叶泡着,就差躺那儿数钱了,还理直气壮收人家投递员的血汗钱。这要是让那投递员知道了,心里什么滋味?他天不亮就蹬着三轮车往你单位库里送报纸,送完了报纸连个纸箱皮都不带走,到头来工资还得少拿一截。我问一句,凭什么?这钱要是拿去给老农民订点有用的书,我都觉得还能忍,补给机关当“废纸款”,恶心透了。 还有作者那段“免费提供相机胶卷人家都不领情”,我也得抬个杠。报纸跟你手机里那些东西能一样吗?手机那叫电光,可报纸它也有个好处,它白纸黑字在那儿,沉甸甸的,拿在手里真的有分量。我小时候我爸单位订报,我妈把看完的报纸攒着,糊墙、包书皮、垫桌子。那时候报纸上的副刊,就是最纯粹的文字,没有蹭热点的标题党,没有动不动就“震惊”。你拿现在的党报翻翻,文笔好的还有,但不多,更多是那种排比句一溜一溜的,看了半天没一句有用的。内容不吸引人,读者才跑光的。你不能全赖“时代变了”。时代变得再快,人还是爱看故事的。你要是天天讲老百姓听得懂的话,讲他们柴米油盐那些事,我就不信没人看。 我这话可能有人不爱听,说党报党刊是党的喉舌,哪能整天说鸡毛蒜皮。那我也得说,喉舌也得喘气呀。你成天在那儿念文件,老百姓一句听不进去,喉舌再有劲,也是对着墙吼。前些年有个事儿我印象特深,某个地方大暴雨,党报记者晚上十二点赶到现场,写了篇巨长的稿子,写得是真细,哪个村淹了,哪户人转移了,低保户老头的养老金泡没泡汤,都写得清清楚楚。那篇稿子发在报纸上,我后来是在一个微信公众号上看到的,转了一大圈。要是光靠那个纸片儿,也就躺在库房里被耗子啃了。这不是记者的错,是路子走歪了。 所以回到标题那问句,党报党刊还能扛多久?我说话直,纸版那一摊,怕是扛不了太久了。你想想,现在还有几个年轻人看报纸?连我这种四十多岁的都不看了,一季度的报纸我能翻三回就不错了。可是党报党刊这四个字背后的东西,我说不好,也许它换个马甲、换个平台,还能活,而且能活得挺好。关键是别再拧巴了,别再跟发行指标死磕了,也别再搞那种骗三岁小孩的“废纸合同”了。你要真想让人看,就放开手脚,别摊派,别跟评优挂钩,取消那些个计划订阅,让每张报纸都凭本事去赢读者。到那时候,活下来的那才是真喉舌,死了的那也不冤。 写这文章的人,我猜他是个有良心的媒体人,憋着口气说的这些话。有些字眼挺尖酸,什么“煤油灯”“瞎子点灯白费蜡”,看得我一阵阵脸皮发烫,因为他说的是实情。可我也得给他泼盆冷水,光在那儿叹气,骂墙上的煤油灯,灯不会自己谢了,你倒是把天上那电灯扯过来啊。光说能扛多久没用,你得说说这玩意将来该长成什么样。指望纸报纸永远不死,那是白日做梦;可要是连那股子较真劲儿都没了,那才真是死透了。

    回复
    1. 2026-08-11     MacOS /    Chrome

      @拾光53

      那收废品老头才是真正的党报党刊忠实读者,看完还能换两瓶啤酒钱。

      回复
没有更多评论了

作者信息

未尝不可
作者有点忙,还没写简介
TA的最新作品
    请配置好页面缩略名选项

推荐话题

关于本站

来跟我聊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