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年有一个词随着女权的火爆也一并变得很火,这个词就是“男凝”。那什么是男凝呢?
在她们看来“男性凝视”并非指男性个体的普通观看,而是把它抽象为了一个结构性的概念。它指代在父权制文化中,一种将女性置于被观看、被审视地位的视觉惯例。在这种惯例下,女性被物化为愉悦男性视觉的客体,其形象、身体与存在价值,往往通过男性的视角和欲望被定义和衡量。从古典油画中柔美的裸女,到商业广告中性感的女郎,女性常常作为“景观”而非主体存在。这种凝视的核心在于权力的不平等:我是观看的主体,而你是我观看的客体。
但无论怎么抽象的概念,用到具体问题上都会归于个体,只是个体的差异不同而已,最后谈论的还是男性个体的普通观看,只不过就是矛盾的普遍性和矛盾的特殊性而已。
其实现代社会并不是什么父权不父权,而是一种强权制度,之所以让人们以为是父权,仅仅是因为世界上绝大多数强者是男性。
之所以拿女性作品做商业行为,那也仅仅是因为社会财富绝大多数掌握在强者手里,世界上绝大多数强者又刚好是男性,这绝大多数的男性中的绝大多数是喜欢女性的,而无论油画还是商业广告,都是要赚钱的,勾起男性欲望尤其是有钱男人的欲望,是能捞到钱的,就是这么现实!
“男凝”这一概念的理论基石主要由两部分构成。
在电影理论领域,学者劳拉· 穆尔维在其经典论文《视觉快感与叙事电影》中指出,主流电影通过三种“凝视”(摄影机的、男性的、观众的)将女性塑造为奇观,以满足男性观众潜意识中的欲望,从而巩固了父权秩序。
在哲学与社会学层面,米歇尔·福柯关于“权力与凝视”的论述提供了更广阔的视野。他认为,凝视是一种规训手段,社会通过无处不在的凝视来定义何为正常、何为越轨,从而内化行为规范。男性凝视正是这样一种规训性权力,它教导女性如何按照男性的期望来塑造和管理自己的身体与行为。
但其实,凝视并不能单纯的算做一种规训手段,男性凝视也不是一种规训性权利,而是女性把它当成了规训手段,为什么,因为女性想引起强大男性的关注!
想要得到这部分男性关注的女性,必然会按照这部分男性的期望来塑造和管理自己的身体与行为,如果不想引起他们的关注,你又何必在意他们的喜好与期望呢?
这就是“楚王好细腰,后宫多饿死,齐王好紫衣,国中无异色”的由来,所以这可不单单是女性,而是“上有所好,下必甚焉”的道理,这并非凝视,而是投其所好,仅此而已。
女性因为要生育,生育期的女性在自然界就是一块无法反抗的肥肉,女性天然要找族群中最强大的个体来当配偶,才能保证她在生育期能够生存下来,这是基因上的,同时也影响思想,但真的很动物,真的很原始。
所以女性天然就是慕强的,天然就是想要提升自己在社会体系中的价值的,天然就是想要去吸引强者的关注的,她们中不乏有特殊个体,能力强悍,思想意志坚定,不需要甚至不想去依附男人的,但这是极少数的。
人有的时候越是缺什么越是要强调什么,而现代女性一直在说“要独立”,说明她们本身缺乏独立的基础和独立的能力,“要”,代表没有!
东大的现代教育从最开始就一直在说男女平等,但无论从生理到心理,男女都不会有绝对的平等,这个世界,每个生物都天然有自己的属性和能力,你要求一只兔子,说你可以像鸟儿一样飞翔,去吧,你已经是一只自由的兔子了,然后把它推下悬崖,你只会让它摔死,并不会真的让它自由飞地飞翔!
真正的自由不是让兔子自认为自己能够飞起来,不假外力的努力学习飞翔,然后跳崖摔死,额,它也学不会,就算给它移植一双翅膀,它也不是鸟,它也不会用,当然,移植翅膀,可不是免费的,这可是生意。
真正的自由是让它对自己有明确的认知,建立健全的三观,能够正确处理自己和社会的关系,让它有能力在自己生理极限范围内尽情地挥洒自己的兔生!
它的自由和平等就是做一只自由自在而且没有生命威胁的兔子,以这种自由平等的姿态幸福快乐的过完自己的兔生,而不是让兔子学会飞。
兔子不会飞,鸟会飞,这平等吗?这太不平等了,但这就是世界,真实的世界。
兔子和鸟在能力上是不平等的,但作为生物,在物格上是平等的,谁也没有比谁高贵,同理,男人和女人在心理和生理上不存在绝对的平等,但在人格上是平等的,谁也没有比谁高贵!
现代社会,尤其是东大的社会,老一辈的“女性能顶半边天”为女性搏得了足够的社会认可,无论是教育方面、法律方面,还是社会机会方面,都已经给予女性足够的保障,这些保障足够她们独立自主了,甚至有一些给的太过了。
真正的独立,无论从经济上还是思想上都是独立的,单一的独立并不是真的独立,而经济独立好理解,就是自己能够养活自己,而思想上的独立,是自己对自己有清晰的认知,不会为外界的评价所影响,那试问有多少女性能够思想独立呢?
那些容貌焦虑的,那些身材焦虑的,那些衣品焦虑的,她们真的思想独立吗?
随着女权主义的普及,当代女性对“男性凝视”的定义已不再局限于学术讨论,而是转化为一种鲜活的、日常的批判实践。她们敏锐地识别出它在职场、街头、家庭和社交媒体等各个角落的显现:从对女性外形的评头论足,到“女生学得好不如嫁得好”的刻板期望。
对此,现代女性的反击是旗帜鲜明的:“我的身体,不属于你的视觉!” 她们通过拒绝身材焦虑、挑战容貌标准、争取“穿衣自由”,来夺回对自我身体的定义权。社交媒体上兴起的“反手摸肚脐”等挑战,最初可能是对单一审美的迎合,但很快便被“Body Positivity”(身体自爱)运动所扭转,成为展示多样性与自信的舞台。
但问题是,她们争定义权,就代表她们觉得她们自己没有定义权,那奇了怪了,谁给她们的定义?没人给她们定义啊?不还是她们觉得这么穿能够得到社会的认可吗?说白了还是思想不独立,所以才要虚空争夺定义权,她们要争,就代表她们思想不独立,她们觉得她们自己没有!
人是社会性生物,“我的身体,不属于你的视觉!”这是很反社会的,你的身体固然是你的,但同时也是全体人类社会的,你只要出门,你的身体就是会被所有看到你的人所审视,你只要出门你就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视觉中,这就是人的社会属性!
你可以被审视,思想独立的人不会在意别人的审视,更不会刻意宣扬“这就是我的标准”,因为没人在意“你的标准”,因为其他人真的会觉得这是常识啊,标准这东西,只要没达成共识,这东西就是很主观的东西,就像有的人喜欢草莓有的人不喜欢,有的人喜欢榴莲有的人不喜欢,有的人喜欢香蕉有的人不喜欢,一个道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审美和标准,你愿意怎么穿就怎么穿,只要不影响公序良俗,没人会在意的。
真正有的人不会刻意宣扬他有的东西,因为在他看来,这是常识,而只有以前没有,突然得到了的人,才会无时无刻不在宣扬“你看,你快看,我有这个!”,例如暴发户,这个群体,过去穷过,突然有钱后,一定要无时无刻、多维度无死角的凸显自己有钱。但暴发户真的很有钱吗?old many也就笑笑不说话。
人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即人是被动的、不可避免的参与到社会关系中的,你与父母就是一种社会关系,人生来就在社会关系中,人生来就天然存在社会关系,人是社会性动物。
既然是社会,就有男和女,这是无法分割的,全女模式是极少和极其特别的存在,同时也一定是暂时性的不可长期存在的一种模式,在其他关系中女性必然会与异性接触,任何一个社会性生物,都要面对社会的评价与审视,无论男女,而审视者是全社会所有参与社会活动的人,即审视者有男有女,男性的审视,是否就是男凝呢?
并不一定,如果这个男人是高富帅,这个男人她喜欢的不得了,这个男人看她一眼,这女的并不会感觉厌恶,反而会很兴奋,“他看我了,他看我了,他是不是喜欢我?”,但是,如果这个审视者是一个同组的油腻大叔,又穷又丑,没权又没钱,没钱没权又丑又穷都是其次的,最主要是她超级反感这个大叔,因为女性是感性动物,那她被这个大叔看一眼,她都会觉得自己被侮辱了,“我打扮这么漂亮,可不是给你这个屌丝看的!”,呐,这就叫男凝。
所以,哪有什么男凝不男凝的,就是我讨厌你,情绪上来了,你连看我一眼都不配。
情绪上来了,我就是高于你一个阶级,哪怕你再有钱,我讨厌你,在我的情绪里,我就是高你一个阶级的,你还是连看我一眼都不配。
这是一种很主观的小布尔乔亚式的思维方式,是一种天然带有阶级属性的傲慢。
她是不是真的高于那个她讨厌的男人一个阶级呢?这不一定,但也不重要,至少对她来说,这不重要。
感性动物有时候很可怕,情绪上来了,她不在乎客观情况与逻辑,“抛开事实不谈”吗。
女人情绪上来了,就算她爸身价过亿,一样能说出“老登快给钱,我要出去玩,别墨迹,楼下我男朋友的鬼火快没油了!”这种话。
感性动物有时候也很可悲,因为情绪上来了,她控制不了自己,这就是很多渣男和海王发现的“后门”,他们会利用这一点,营造氛围,引导情绪,然后女性就控制不住地往他们身上扑,而且还心甘情愿。
你只见过老实人被指控性侵犯,你有见过几个海王被指控性侵犯吗?吴某凡不算,他是被做局敲诈勒索了,而且他本身也不是靠个人养鱼能力成为的海王。
对了,还要补充一点,所有商业行为,都天然存在商业属性,所有存在商业属性的事物都天然是要赚钱的,那么人在其中的也同样是具有商业属性的,说白了就是出来赚钱的,她赚的就是这种钱,还谈什么这凝视那凝视的,谁给钱多,就向谁献媚啊。
画女性油画,拍性感的女郎,核心就是赚钱,客户与商家本身权利就不是平等的,客大欺店,店大欺客,古来如此,别说拍性感女性了,拍性感男模能赚钱,资本一样去拍,但你能说女性凝视吗?
现实情况是,真正做这件事儿的人知道自己是赚钱的,也不会在意这东西,只是那些看到这件事儿的女性,自己带入进去了,俗称“共情”,自己没有心理建设和职业素养,强行共情只会让自己情绪失控,继而开始批判这批判那,这不是闲的吗?
她又不做这种工作,她也没那么漂亮,她更不会面临那种情况,她批判什么?还日常批判,说白了就是带着有色眼光看周围的异性,那能看出啥来?她带着黄色眼镜,看到的当然都是黄色的,更何况,她还是一个能“抛开事实不谈”的情绪动物。
所以,男凝本身就是为了说事儿故意制造的一个伪命题,就是纯纯扯淡的东西,它的目的是为了制造社会焦虑,制造社会矛盾,撕裂社会的,某些别有用心的人为了这个邪恶的目的而刻意创造了这个伪命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