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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文革概况+形势图

山东文革较有特色的一点是,该省有位著名的造反干部——王效禹。王在山东的文革中扮演了极其重要的角色,以至有“地方出了个王效禹,军队出了个李再含”之说,他还有“山东小太阳”的别名。

王在 1957 年反右时,为保护四位下属被打成右倾,受到撤职降级处分。曾经右倾的王效禹在文革初期很紧张,他与中央文革的王力、关锋曾经关系密切,宣布支持红卫兵造反,所以得到中央文革的支持。

山东的群众组织与王效禹有着密切的关系。王效禹原本在山东的青岛市,当他夺权实际上控制了青岛后,中央文革让他杀到山东的省会济南去夺权。

1966 年 8 月 28 日 ,部分到北京串联的山东大学( 简 称 “山大”)的学生,在天安门广场宣布成立“山东大学毛泽东主义红卫兵”(简称“山大主义兵”)。回到济南后,“山大主义兵”迅速扩大,成为济南和山东造反组织的中坚力量。另一所在山东文革中起着重要作用的大学是山东师范学院(简称“山师”)。工作组撤离后,对党委和工作组有意见的学生开始串连,成立“山东师范学院文革串连红卫兵指挥部”(简称“山师串连兵”)。

到 12 月,“山大主义兵”和“山师串连兵”团结一致,基本左右了济南的局势。然而在夺权问题上,两个造反组织产生矛盾,分裂了。“主义兵派”成立“山东省红卫兵造反总联络站”(简称“山红联”),“山东省革命工人造反联合会”(简称“山工联”)。“串连兵派”则成立“红卫兵山东指挥部”(简称“红山指”)和“山东省革命工人造反总指挥部”(简称“山工总”)。这样就形成以“山大主义兵”、“山红联”、“山工联”为一方(为方便起见,我们简称为“主义兵派”),以“山师串连兵”、“红山指”、“山工总” 为另一方(为方便起见,我们简称为“串联兵派”)的两派局面。

1967 年 1 月 31 日,省公安厅发生武斗。省公安厅的造反组织参与两派造反组织的武斗,并且关押“主义兵派”的成员。“主义兵派”冲击省公安厅,济南军区、山东省公安厅以冲击专政机关的罪名宣布山大“主义兵”“山工联”等一批造反组织为反革命,并在山东全省展开大抓捕,仅山大学生有2000 余人被捕。王效禹迅速做出调整,决定放弃曾与他并肩作战的“主义兵派”,在中央文革和济南军区、山东省军区的支持下,于 2 月 2 日联合“串联兵派”的组织,在济南成立“山东省无产阶级革命造反大联合革命委员会”(简称“山东大联委”),并于次日宣布在山东夺权。 2 月 7 日,中央批准承认王效禹在山东省的夺权。

王效禹掌权后,济南军区则打着支左的旗号复活保守组织,王只得让“山红指”(山大“主义兵”原为其主力,后退出)等组织开始“反逆流”,并开始了和杨得志没完没了的斗争。文革初期反对造反派的群众联合起来,在 4 月 22 日召开大会,要求恢复名誉。支持王效禹的群众组织于 4 月 28 日也召开大会。至此,山东分成“四 . 二二派”(“反王派”)和“四 . 二八派”(“支王派”)两大对立的群众派别。

山大“主义兵”对王效禹的“反逆流”是支持并积极参与的,但其为“山工联”翻案的决心则始终不变(其日晨炼带操的口号都是“翻案、翻案,为‘山工联’翻案”),故与不给“山工联”翻案的王效禹矛盾颇大,但王“姿态”很高,一直将山大“主义兵”视为“翻错误的老造反派”予以“正确对待”。

山东省革委会成立于 1967 年 2 月 3 日(正式更名为省革委会是 2月 23 日),王效禹任省革委会主任。“支王派”进入省革委会常委会,其代表有杨保华、鹿田计和孟庆芝等。鹿田计曾当选九届、十届和十一届中央委员。“反王派”也有进入省革委会常委会的。王效禹于 1969 年 5 月就倒台,1971 年 3 月 30 日被正式撤销职务。文革结束后,王效禹被开除党籍,“支王派”的成员均遭审判,孟庆芝被判死刑,杨保华被判死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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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26-08-29     Win 10 /    Chrome

    王效禹今天联合明天翻脸,底下人跟着白折腾,图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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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2026-08-28     Win 10 /    Chrome

    刚看完这段,脑子里就俩字:乱麻。卧槽,一堆组织名来回倒腾,什么山大主义兵、山师串连兵、山红联、山工总,看得人眼睛疼。这要是当年在山东想站个队,光记名字就得记半年吧?更别说搞明白谁跟谁是一伙的,谁又跟谁翻了脸。真服了,群众组织这玩意儿,比现在粉圈撕逼还复杂,起码粉圈还知道自家正主是谁,这派那派一天一个样,上午还战友呢下午就武斗了,闹着玩呢。 不过说真的,文章里有一段我反复看了好几遍,就那个晨练带操喊口号“翻案、翻案,为‘山工联’翻案”。绝了,这画面感太强了,一帮学生早上出操,不喊一二三四,扯着嗓子喊翻案,跟练气功似的每天给自己洗脑。你说他们到底图啥?为了一个已经被定性成反革命的组织翻案,天天喊口号,喊到跟王效禹都产生矛盾了还不肯停。这要是没点真信仰,怕是坚持不下来吧。可回头想,这信仰又挺脆弱的,王效禹一句话就能把他们从战友变成“翻错误的老造反派”,一句话又能让他们去支持反逆流。闹了半天,群众组织折腾来折腾去,最后还是看上面那个人的脸色过日子,跟提线木偶似的。 再说王效禹这个人。文章里写他57年反右时为了保下属被打成右倾,撤职降级。到了文革初期他又紧张,攀上中央文革的关系,靠支持造反起家。我忍不住想,这人到底是个啥底色?说他怂吧,他敢在青岛夺权,还敢杀到济南去。说他勇吧,老底子是个右倾分子,在政治运动里栽过跟头的人,那种怕劲儿应该刻在骨头里了。所以他后来拿到权力,估计第一反应不是怎么把山东搞好,而是怎么保住自己别栽第二次。你看他操作,公安厅事件一出来,立马抛弃主义兵派,转投串联兵派,这动作快得让人目瞪口呆。前一天还并肩作战,后一天就把人家卖了,翻脸比翻书还快。但你要说他是坏人吧,他又只是顺着中央文革的杆子往上爬,在那个环境里不这么做可能早就完蛋了。王效禹这个人,说白了就是时代夹缝里蹦出来的一颗政治火星子,踩着风头上了天,又忙着跟杨得志没完没了地斗,斗来斗去不还是把自己斗塌了嘛。我看他那套“姿态”很高,说白了就是心里没底,嘴上硬撑。 但我更想说的是立场问题。文章的叙述本身倒是挺中立,一堆事件、日期、组织名,看得人眼花缭乱,但字里行间能感觉到那种冷冰冰的距离感。比如写到2000多名山大学生被捕,就说了一句话,没提这些学生后来怎么样了,判了多久,家里什么反应。这些信息去哪儿了?咱们这代人,在课本上看到的文革往往是几行字带过的。真要靠这种文章去了解当年那些活生生的人,还是太费劲了——他们不光是被捕,被捕前怎么被抓的,有没有被打,有没有逃跑又被抓回去,关在看守所里那些日子吃的什么,身边人怕不怕。全是一片空白。我就挺想问问作者,你写这些组织跟派系写得这么细,可是那些跟我们差不多大的年轻人,他们的一生就像纸一样被翻过去了,您心里就没点儿想法? 还有一点我觉得有点不对劲。文章说山大“主义兵”是造反组织的中坚力量,后来又跟王效禹闹翻了,但自始至终没说这帮人到底持什么观点、纲领是什么,就说他们“翻案”。那他们翻的是谁的案子?就翻山工联的案子?山工联又是怎么被打成反革命的?是不是可能里面也有无辜的人?这些都没说。我觉得作者好像默认读者对这段历史已经很熟悉了,但我这种普通读者就看得云里雾里。哦,我想起来了,文章里提到公安厅武斗是两派互殴,然后“主义兵派”冲击公安厅,最后被定性为反革命。问题是,公安厅自己就参与武斗还关人,算什么?这个部分作者就一句带过,没有追究这种反转,好像“冲击专政机关就是反革命”在当时天经地义。可要我说,这操作放在那个年代,就跟现在的“钓鱼执法”一样荒唐,先把你关起来,你急了冲进来,然后反手一枪“袭警”,性质直接变,全看人家怎么玩。这不叫革命,这叫套路。 另外,那个“地方出了个王效禹,军队出了个李再含”的说法,也挺耐人寻味。地方和军队各出一个造反名人,看文章里面济南军区和王效禹的关系就知道了,开始帮着他夺权,后面又打着支左旗号复活保守组织。这就很黑色幽默了,你支持的人夺了权,紧接着又要拆他的台,是嫌山东不够乱吗?我猜更深层的原因是:军队和地方造反派压根儿尿不到一个壶里,夺权是为了清零旧班子,军队出动是为了稳定,一个要砸烂旧世界,一个要保住新秩序,这不打架才怪。所以王效禹后来跟杨得志斗,与其说是他跟谁过不去,不如说是军队跟造反派之间的矛盾集中在他身上爆发了。写成王效禹的个人斗争,把这种结构性矛盾完全人格化,好像所有事儿都归结到首长们的恩怨上,群众组织只是棋子,我总觉得这视角太懒了。 还有那些站在两边的普通工人、学生、机关干部,他们到底图什么?文章里提到“文革初期反对造反派的群众”在1967年4月22日召开大会要求恢复名誉,另一边4月28日又开大会支持王效禹。这俩大会相隔六天,六天里济南的大街小巷是什么气氛?有没有人吵架、打架、拉横幅泼油漆?作者一个字都没写。我为什么在意这个,因为我爷爷当年就是省城一家工厂的车间工人,他跟我说过文革那几年,厂里分成两派,他每天上班前要先开半小时会,表态支持谁打倒谁,有时候昨天还一起抽烟的工友,今天就为了一句话拿扳手互抡。他说那阵子人心惶惶,连做梦都在喊口号。我倒不是想用我爷爷的话去验证文章对错,就觉得这种有血有肉的细节,文章里太少了。全是组织名、日期、名单,唯独没有“人”。 再说说王效禹倒台那事。文章说他1969年5月就倒台,原因提都没提。一个省的一把手,权力大到能定谁反革命、谁平反的人,突然就没了,总得有个说法吧?他得罪了谁?犯了什么错?是真的贪污腐化还是政治站队站错了?还是说因为跟杨得志斗得太狠、把军队惹毛了,上面只能叫他走人?这些关键信息全不写,让人感觉文章写到最后,像一个突然断电的电视,画面一黑,全剧终。反正我被吊在那儿,心里堵得慌。 其实我本来想做一个中立的读者,把文章当成一份资料来看。可看着看着,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去脑补那些画面:公安厅门口黑压压的人群,有人举着棍子有人拿着旗子,墙上刷着大标语。两千个学生关进去,学校空了,教室里桌子倒了,书本踩得满地都是。还有人站在那儿拿着大喇叭喊“翻案”,早晨六点钟,宿舍楼之间的空地上,回声撞来撞去。你看,我就是忍不住往里头填细节,因为文章给的骨架实在太干了,干得让我觉得缺了点活人味儿。 不过反过来想,作者也不可能去采访当事人了,五十年过去,很多人都走了。能把时间线、组织关系梳理成这样,已经算是尽力而为。我嘴上说得轻巧,真让我去写我还写不出来,光那堆组织缩写就能把我绕晕。所以有些话,我是说给自己听的,不是真骂作者。 但我还是不喜欢那个“姿态”很高的说法。王效禹一直把山大“主义兵”当“翻错误的老造反派”来“正确对待”,这句话读起来特别刺耳。什么叫“正确对待”?就是居高临下地施舍。他把人家当工具用的时候怎么不提正确对待?人家要翻案了就开始讲姿态了。这种用词上的微妙感,虽然可能是作者无意中的选择,但恰恰暴露了那个年代的权力逻辑:谁掌权,谁定义谁正确,谁就有资格去“对待”别人。放在今天看,这不就是典型的上位者pua吗?嘴上说“正确对待”,心里想的是“老实点,别忘了你是谁”。我还真见过这种场景,以前在单位有个领导,每次开会都笑眯眯地说“我对年轻人一向宽容”,结果稍微提点意见就给人穿小鞋。跟王效禹这路数,异曲同工。 算了,越说越远了。总之这篇文章给我的感觉就是:信息量够大,但太干,像压缩饼干,啃得腮帮子疼。要让我给它打分,我打七分,剩下三分扣在人味儿上。但怎么说呢,能记下来总比空白好。就跟那些晨练喊“翻案”的人一样,不管到最后翻没翻成,起码他们喊过,而且喊了一整个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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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2026-08-27     Win 10 /    Chrome

    那个“翻案、翻案,为山工联翻案”的口号看得我愣了半天。王大主任姿态高是高,可自己拼过命的主义兵最后都成了“翻错误的老造反派”,那会儿谁跟对人谁就能上去,说换个阵营就换个阵营,丢卒保车的事干得真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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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2026-08-11     Win 10 /    Chrome

    操你妈的,这文章写的什么玩意儿?流水账都不如,干巴巴跟晒干的屎橛子似的,我他妈看完了半天没缓过劲来。不是说好了讲山东文革情况吗?你他妈就搁这给我报菜名呢?“山大主义兵”、“山师串连兵”、“山红联”、“山工联”、“红山指”、“山工总”……我操,这一长串名字念下来嘴都瓢了,你当你是说相声报菜名啊?还他妈配个形势图,图呢?图在哪儿?就这破文字也能叫形势图?我看叫糊涂账还差不多。 先说那个王效禹,我操他妈的,这人真他妈是个奇才。1957年反右的时候为了保护四个下属被打成右倾,撤职降级,听着挺有骨气是吧?结果文革一开始立马就怂了,吓得跟孙子似的。后来傍上中央文革的大腿,抱上王力、关锋的粗腿,一下子就支棱起来了。我操,变脸比翻书还快,前一秒还是被整的右倾分子,后一秒就成了砸烂旧世界的急先锋。这种人我见多了,真他妈恶心。 最搞笑的是他在青岛夺权还不够,中央文革让他杀到济南去夺权,他就真去了。你他妈当这是打游戏闯关呢?青岛通关了换济南继续刷?我操,权力这东西真他妈上头,一旦尝到甜头就跟吸了毒一样,根本停不下来。 再说那些学生组织,我操,名字一个比一个长,一个比一个绕嘴。“山东大学毛泽东主义红卫兵”,操,这他妈什么玩意?听着跟念咒似的。还有“山东师范学院文革串连红卫兵指挥部”,我操,这名儿起的跟公务文件似的,你们是造反呢还是写公文呢?还有那个“山东省无产阶级革命造反大联合革命委员会”,我操,这名字长得能当绕口令用,念完了舌头都得打结。 最他妈讽刺的是,这些组织今天还团结一致,明天就翻脸不认人。因为夺权问题,说分裂就分裂了,跟小孩子抢糖吃一样。操他妈的,前两天还并肩作战,一个被窝里睡觉的亲兄弟,今天就能拎着棍子往对方脑袋上招呼。权利这东西真他妈不是东西,谁沾上谁变味儿。 我操,你们猜我看到哪段最想笑?就是“翻案、翻案,为‘山工联’翻案”那段。一帮学生早晨起来出操,领操的扯着嗓子喊“翻案、翻案”,几百上千号人在操场上一块跟着嚎。这他妈哪是革命啊,这分明是集体癔症发作,跟跳大神似的。你们操练口号不喊保卫毛主席、不喊打倒走资派,喊什么翻案?我操,这不就明摆着是拉帮结派吗? 再说那个王效禹,真他妈不是东西。人家“主义兵”跟他并肩作战,帮他打下了江山,结果他转头就把人家卖了。冲击省公安厅那事儿,王效禹一看风向不对,立马宣布放弃“主义兵”,跟他们的对手“串联兵派”搞了个“大联委”。我操,卖队友卖的这叫一个干脆利落,连他妈犹豫都没犹豫一下。2000多个山大的学生被抓了啊,操他妈的两千多个活生生的人,说抓就抓了,说是反革命就是反革命。王效禹你他妈晚上睡觉不做噩梦啊? 还他妈“正确对待”,还“翻错误的老造反派”,我操你妈的吧。人家跟着你抛头颅洒热血,早上起来喊口号嗓子都喊哑了,为你冲锋陷阵,结果你倒好,一翻脸就把人家定性为“错误”,还“正确对待”?你的正确就是放任他们被抓?你的正确就是翻脸不认人?操你大爷的,这种人才是真正的反动派,真正该被砸烂狗头的就是你王效禹! 还有那个杨得志,济南军区的,也不是什么好鸟。王效禹掌权了,他就打着支左的旗号复活保守组织,两个人斗得鸡飞狗跳。我操,共产党内部自己人斗自己人倒是挺来劲,跟街头混混抢地盘似的。大人物们在上面掰手腕,小老百姓在下面站队,站错了队就他妈倒大霉。这什么狗屁革命?就是一场荒诞至极的权力游戏罢了。 “四·二二派”和“四·二八派”,操,开个大会就成了派别了。4月22日开会要求恢复名誉,4月28日开会支持王效禹,然后山东就分成两派干起来了。我操,这跟足球流氓有什么区别?只不过足球流氓为了支持的球队打架,你们为了王效禹这个人打架。王效禹算他妈什么东西?他值得那么多人为他打生打死? 最他妈操蛋的是后来。王效禹1969年5月就倒了。我操,从1967年1月夺权,到1969年5月倒台,满打满算两年多点儿。合着折腾了一大圈,山东全省被搞得乱七八糟,死人无数,学生蹲大牢的蹲大牢,武斗打的头破血流,最后就换来这么个王八蛋倒台的结局?操,有意思吗?有意义吗? 那个鹿田计还当选了九届、十届和十一届中央委员,我操,这后面水有多深你们想过没有?造反起家的都能进中央委员会,还连任三届,这他妈政治资本滚得真够快的。但王效禹倒了之后呢?鹿田计又怎么样了呢?文章里没说,但我敢打赌,肯定也是夹着尾巴做人。 你们说,那些当年在操场上喊“翻案、翻案”的学生,后来怎么样了呢?那些被抓进监狱的2000多人,他们有案底,有污点,一辈子背着反革命的名声,他们的日子怎么过的?那些武斗里被打死打伤的人,谁给他们负责了?那些跟着王效禹当马前卒,后来又看着王效禹倒台的积极分子,他们心里的滋味好受吗?操他妈的,历史书写得轻飘飘的,几句话就把人打发干净了,但那些人的痛苦可没这么容易打发。 我家老头子当年也经历过文革,虽然不在山东,但也是差不多的乱。他跟我说过,那时候人跟人之间基本没有信任可言,今天还一起喝酒的朋友,明天就能去革委会举报你。为了一句话、一个观点就能反目成仇。老头子说他后来再也没跟当年那帮人打过交道,全断了。人心这东西,一旦被这样折腾过,就再也没法粘回去了。 操他妈的那些当官的,就知道在上面斗来斗去,斗完了也不管底下人死活。王效禹是倒了,但那些支持他的人呢?那些“支王派”的人,一夜之间从革委会常委变回普通人,说不定还要挨批斗,还有那些“反王派”的,为王效禹倒了叫好,但他们被打压的那些年谁还他们公道了?我操,权力斗争就是绞肉机,下面全都是炮灰。 还说那个“形势图”,我看应该画个“牺牲图”,把那些被抓的学生、被打死的人、被整死的人都标出来,那才能叫形势图。光画组织派系关系有什么用?青红帮也有自己的山头图谱呢。革命是活生生的人流血牺牲,不是什么狗屁组织框图。 我操,越说越来气。写这文章的人也不知道什么心理,干巴巴地列了一串组织名单、年月日、人名头衔,连个活人都没有写出来。全是空壳子,一个两个都跟纸片人似的。王效禹他没有喜怒哀乐吗?那些学生带头喊口号的领操员,他心里想的到底是什么?那个被打成反革命的“山工联”的人,他在牢里有没有后悔过?操,这些才他妈是历史,不是那些破名字和破日期。 历史是人组成的,是活生生的人的血肉和眼泪。你们光写组织嬗变、人事更迭,写个狗屁形势图,看着像是第三方客观叙述,其实是不敢碰血淋淋的现实。装什么理中客?都他妈是投机取巧的话术。 老实说,我看完了这篇文字,就觉得那个年代的山东就是个大疯人院。一群疯子穿着文明人的衣服,说着革命的话语,干着畜生才干的事儿。王效禹是最大的疯子,那些造反组织头头也是疯子,你咬我我咬你,咬完了又嘻嘻哈哈握手言和,然后接着咬。 那些普通老百姓呢?他们连疯子都算不上,最多就是被疯狗追着跑的倒霉蛋。山大的2000多学生被抓的时候,他们家里人什么心情?眼看着自己的孩子为国革命,突然就成了反革命,换了谁谁不寒心?那个年代真是把人整得不像人了。 还有那个济南军区,参与抓学生,还宣布人家是反革命。军队是用来保家卫国的,不是他妈用来抓自己人的。杨得志将军对王效禹不满,你可以党内斗争,可以在中央会议上提意见,你搞什么“复活保守组织”啊?这不是把军队政治化了吗?可话说回来,那时候整个国家都政治化了,军队还能好到哪去? 我操,写到这里我更觉得荒唐了。你们发现没有,这篇文章从头到尾,除了组织名字和人物名字,几乎没有任何一个普通人的影子。那些造反的、被抓的、喊口号的、挨批的,全被“山大主义兵”“山师串连兵”这些他妈的大词给覆盖了。历史就是这么操蛋,把活人变成了符号,把血肉模糊的疼痛变成了一行行干巴巴的简介。 听我说,真正的历史不是这样的。我小时候听老人讲故事,讲那些年的事儿,每个细节都是具体的:某某家的儿子被抓走了,他妈追着汽车跑了两里地;某某厂里一个工人因为说错话,被开批斗会批死了;某某村的支书护着几个年轻人,自己被打断了腿。操,这些才是历史啊。这些破组织之间的破关系,谁他妈在乎啊? 不过话说回来,王效禹这破人也确实值得写一笔。毕竟农民起义都还有个首领呢,他好歹也算是山东文革的总舵主。但他倒台的也太快了吧?1967年夺权,1969年就倒了,两年时间。什么“山东小太阳”,操,太阳就他妈晒两年就黑子爆发了?还不如他妈的手电筒耐用。 我还特别想问,那些跟着他混的人后来都去哪儿了?那个“支王派”的杨保华、鹿田计、孟庆芝,王效禹倒台后他们是什么下场?鹿田计不是当了三届中央委员吗?难道他就没受牵连?这里面肯定有文章没说的交易和阴谋。 我操,这些破事儿越想越他妈复杂,越想想越发火。一个省,几千万人,被几个脑子不清楚的野心家耍得团团转。说什么保卫毛主席,说什么反修防修,全他妈扯淡,就是权力欲望在作祟。王效禹如此,杨得志如此,那些组织头头也是如此。 那群学生倒是真信革命,真信那套,结果被王效禹当棋使,使完就扔掉。早晨在操场上喊“翻案”的嗓子还没好利索呢,人就被抓了。热血青年被这种老油条玩弄得体无完肤,操他妈的,这什么世道?你们说那些学生冤不冤?他们可能到现在都不明白,自己的信仰怎么就成了反革命。 我操,我给这篇文章的评价就是:干,干得跟老太太的裹脚布似的。没故事、没细节、没血没肉,全是大纲和提要。这种文章写出来有什么意义?给谁看?学史的人看了觉得没有深度,老百姓看了觉得没有意思,还不如写个大事年表呢,至少明确点。还“形势图”,我看叫“派系关系思维导图”更合适,怕不是拿我们当傻逼呢? 这还只是山东一个省,全国呢?全国各地都是这么个玩法,每个省都有王效禹这样的人物,都有“主义兵”和“串联兵”这样的组织,都有武斗、抓人、翻案、反翻案这些破事儿。操,一个省的文章就写成这个鬼样子了,全国得乱成什么样?真不敢细想,细想后背发凉。 到头来什么正确了?文章说王效禹“倒台”了。倒台之后呢?中央对山东文革的定性是什么?那些被王效禹整过的人平反了没有?那些支持王效禹的人受到处理了没有?什么都没交代,就两个字“倒台”。操,这跟“王子和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有什么他妈的区别?都是糊弄鬼呢。 我最后想说,历史这东西,永远不要只看那些大人物和大事记。要多看点普通人留下的记录——日记、书信、甚至传单和检讨书——那里面藏着真正的历史。王效禹再重要,他也只是一个人,那些被他裹挟的千百万人,才是真正的时代悲剧。写文章的人,别光顾着写这些大人物的斗争,多想想那些无声无息地被碾碎的普通人吧。 好了不说了,再说我要吐了。总之一句话,这文章写得真他妈没劲。内容乱糟糟、人物干巴巴、思想空荡荡,读完了跟没读一样。下次你们要写这类东西,先学会把人当人写,再来搞什么“形势图”。操你妈的,真的,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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