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多人的心里,都认为毛主席是大搞个人崇拜,制造个人迷信。许多媒体也跟着炒作,这逐渐就形成了“真理”,好像是毛主席一手制造的、维护自己形象,保证自己权力一种手段。而今天,这三份历史性文件彻底证明了毛泽东是如何反对个人崇拜的。
(一)
图片批示内容为:
陶铸同志阅后,退张平化同志:
此件看过,可用。在第五页上将“最高指示”改为“指导方向”。以后请注意不要用“最高最活…”、“顶峰”、“最高指示”一类的语言。
毛泽东 七月廿五日
这是1966年7月25日,毛主席在中央宣传部送审的新闻稿清样上的批示,此时,“大革命”已经在全国迅速蔓延,很多场合和文件中都开始突出对毛主席的个人崇拜。因此,面对这样一件新闻稿,毛主席把文中“最高指示”亲笔改为“指导方向”,并借此机会对以前出现的“最高最活……”,“顶峰”,“最高指示”等用语专门指出要禁止,可谓意味深长。
博古通今的毛主席,对历史上的王朝兴衰、政权更迭有着深刻理解和认识。早在1949年召开的七届二中全会上,毛主席就曾专门指出:夺取全国胜利,这只是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中国的革命是伟大的,但革命以后的路程更长,工作更伟大、更艰苦。告诫同志们要防止个人崇拜,要务必继续地保持谦虚、谨慎、不骄、不躁的作风,务必继续地保持艰苦奋斗的作风,并提议禁止给党的领导人祝寿和以领导人的名字作地名。
1949年,当中共中央从河北西柏坡出发进京的时候,毛主席就曾说过:
“今天是进京的日子,进京赶考去”;“不能退回来,退回来就是败了,我们决不当李自成”。
毛主席和其他领导人也正是这样亲身实践的。新中国成立后,他们殚精竭虑,一心为党和国家谋福利,严于律己,坚决杜绝各种哪怕是细小的不当行为。
(二)
图片批示内容为:
铸铜像影响不好,故不应铸。毛泽东 五月廿日
这是可以的
只有讽刺意义
事情是这样的:1950年5月11日,也就是毛泽东主席筹划召开党的七届三中全会的前夕,秘书田家英双手捧着一份公文走进菊香书屋,往写字台上一放,说是沈阳市政府报来了一份文件。
文中写道:
“本市为纪念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之伟大意义,经各界人民代表会议议决在本市中心区修建开国纪念塔一座,其上铸毛主席铜像。维以此间现无主席全身照片可资楷模,故特函请贵局代摄主席全身八寸站像四幅,分前后左右四向寄沈,俾便早日兴工修建为荷!”
毛主席听后一怔,放下手中的笔,沉吟有顷,问道:“噢,沈阳市政府有什么大事啊,为什么一定要报给我呢?”
田家英连忙回答说:“是这样的,沈阳市各界人民代表会议决定:为纪念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在市中心修建一座纪念塔。”
毛主席看了一眼田家英说:“像这样的事,他们自己就可决定嘛!大不了,再报给东北局书记高岗同志就解决了嘛。”
田家英说:“主席,您还不知道,他们要在这座纪念塔上,铸上一座主席您的铜像。”
“什么?”毛主席听后大惊,“他们要在纪念塔上铸上我的铜像?”
“对!他们在报告上提出:请摄影家代摄主席的八寸站像四幅,寄给他们。”田家英回答。
毛主席有些生气地说:“一幅也不给!”
说着,毛主席打开这份公文报告,一边看一边用毛笔批示:
在“修建开国纪念塔”旁批写:“这是可以的”;在“铸毛主席像”旁批写:“只有讽刺意义”;在报告的上端大笔一挥,写下:“铸铜像影响不好,故不应铸。”
毛主席看罢这份沈阳市的报告并批示完毕以后,用力把这份报告一推,严肃地说道:“原件退回!”
“是!”田家英双手拿起了这份报告。
毛主席接着说:
“告诉有关部门,这是违反七届二中全会精神的,今后,谁再做这类事情,要通报批评!”
(三)
这是1950年9月20日,当毛主席听说湖南省要在韶山修路建房时,亲笔给时任中南局书记的邓子恢、湖南省委书记黄克诚和省政府主席王首道写电报,文中写道:
克诚、首道 并告子恢同志:据说,长沙地委和湘潭县委现正进行在我的家乡为我建筑一所房屋并修一条公路通我的家乡。如果属实,请令他们立即停止,一概不要修建,以免在人民中引起不良影响。是为至要。毛泽东 九月廿日
其中“立即停止”、“一概不要”、“是为至要”这些词,足见毛主席对此类事情的高度重视和对自身的严格要求。
这就是毛主席!毛主席就是这样“大搞”崇拜的!那些嫉妒的人也想搞“个人崇拜”,但是人民不理他!
人民只会爱戴自己的领袖,人民的领袖。尽管他老人家这样拒绝个人崇拜,但人们还是由衷的崇拜他!这就是人民崇拜!而且越来越多!
正如钱学森说的:“否定毛主席和公有制,中国就完蛋了!”





那会底下人搞个人崇拜他压得住吗 光靠几份批示怕是不够
卧槽,看了这篇文章我愣了半天。三份批示是实打实的,白纸黑字,这没得说。1966年7月25号那份,让把“最高指示”改成“指导方向”,还专门划出来“以后注意不要用‘最高最活’、‘顶峰’这类话”——我操,要知道那是什么年头啊,外面都疯了似的喊口号,他倒在这儿抠字眼呢。我爷爷以前跟我说过,说六几年的时候村里墙上刷标语,写“毛主席万岁”都不让随便刷,得有上面批的文儿。我当时还不信,觉得怎么可能,现在看这批示,我爷爷没瞎说。 但我这人嘴贱,看完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儿。你说他反对个人崇拜吧,他自己也说过“个人崇拜是需要的”这话啊?好像是58年在成都会议上说的吧,“反对个人崇拜的目的也有两种,一种是反对不正确的崇拜,一种是反对崇拜别人,要求崇拜自己”。这话搁一块儿看就诛心了。到底是反对崇拜这个东西,还是反对“不正确的崇拜”?这俩差别大了去了。 沈阳那个铜像的事儿也挺有意思。1950年5月,沈阳各界人民代表会议决议要在市中心建开国纪念塔,上头铸毛主席铜像,信里说得还挺客气,“维以此间现无主席全身照片可资楷模,故特函请贵局代摄主席全身八寸站像四幅,分前后左右四向寄沈”。你看这遣词造句,搁现在就叫公文写作模板了。毛主席看了这报告,批“这是可以的”,然后批“只有讽刺意义”,最后大笔一挥“铸铜像影响不好,故不应铸”。这里头微妙啊,“这是可以的”——纪念塔是可以修的,“铸铜像影响不好”——铜像不能铸。他是觉得个人崇拜不对,还是觉得“现在”搞这个不对,还是觉得“有些场合”搞这个不对?批语太短了,你抠不出那么多东西。 再说那会儿他是真没条件搞个人崇拜吗,还是说压根儿不用搞?打天下的威望在那儿摆着,四渡赤水那是什么神仙操作,长征路上多少老兄弟拿命跟过来的。这种领袖不需要靠铜像和“顶峰”这种词儿来立威,因为根基已经扎得死死的了。所以他不让铸铜像、不让叫“最高指示”,可能有一部分是真心觉得没必要,还有一部分是他看得远,知道这些东西搞久了会反噬。你看他后来跟斯诺谈话说的,“个人崇拜是必要的,现在没有必要了”,这话才叫真话。人家门儿清得很,什么阶段用什么工具,什么时候该收,什么时候该放,心里一杆秤。 然后我就想到另一个问题了。1966年他批那个新闻稿的时候,文革已经起来了,全国各地红卫兵都他妈疯了似的,把“四个伟大”贴得满天飞。他自己倒在这儿批“最高指示”不能用。可问题是,下面的人照样用啊,而且越用越猛。你说他管不住吗?他要是真想管死,发个全国通报就行了,但他没发全国通报,只在一个新闻稿清样上批了句“以后请注意”。这力度就耐人寻味了。就像家里大人嘴上说“别买糖了”,但钱就放在桌上,小孩儿还是拿去买糖了,大人看见了也就嘟囔一句。到底是真不想让买,还是觉得这糖自己也得吃两口?这我不好说,说了怕被骂。 还有那个湖南省要在韶山修东西的事儿,文章里没写全,留了个白。但我猜也知道,肯定是修故居啊、建纪念馆啊什么的。1950年9月,新中国成立刚一年,百废待兴,湖南那边就想着给主席老家修个什么。你说那是真心崇拜也好,是政治投机也好,反正毛主席听说了反应很激烈。这个倒是能看出来他当时的真心——他是真怕。怕什么?怕底下的人拿这个当投名状,怕党内搞出个新的李自成来。 七届二中全会那段,他是真讲过。他说“夺取全国胜利,这只是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这话现在听着都他妈扎心。走完第一步就有人开始琢磨铸铜像了,那第二步第三步呢?进京的时候说“我们决不当李自成”,这个话不是白说的。李自成当年进北京也是浩浩荡荡,结果呢,进了城就开始抢、开始飘,四十来天就让人干跑了。毛主席是读历史的人,他太清楚这套路是怎么回事了。所以他压着,不让搞那些虚头巴脑的玩意儿。 但你要说他就真的完全清清白白,一点没享受到个人崇拜的甜头,那也是睁眼说瞎话。“毛主席万岁”喊了多少年?《东方红》唱了多少年?他要是真那么反感,底下人也不会把这个运动搞得那么大规模。说白了,个人崇拜这个东西是个双刃剑,它也能凝聚力量,也能干事儿。文革初期他要推动那些事儿,没有绝对的权威能行吗?他得让全国都动起来,没有那种近乎神化的号召力,根本推不动。所以他有的时候是默许的,甚至可能还利用了这股子劲儿,等差不多了再出来说什么“不要搞这些”。这个逻辑你说他虚伪也好,说他务实也好,反正就是这么回事儿。 文章里说他“博古通今”,说“对历史上的王朝兴衰、政权更迭有着深刻理解和认识”,这话没错。你看他批秦始皇、批曹操,哪次不是借古说今。他对权力这玩意儿看得太透了。权力这个东西,你越抓越觉得不够,越觉得不够越要抓,最后就成了个人的工具。他不想变成那样,但他又活在那样的制度里。他反对别人给他铸铜像,可后来纪念堂里那个水晶棺,全国的人排着队去看,这到底算不算另一种形式的个人崇拜?可能他自己都答不上来。 我再多说一句,这篇文里引的那句“只有讽刺意义”真的是神来之笔。你可以仔细品品这四个字。沈阳要给他铸铜像,他说“只有讽刺意义”。讽刺谁呢?讽刺他自己吗,还是讽刺那些想要拍马屁的人?我觉得都有。他那时候刚进城,啥都还没建起来,老百姓饭都吃不上,你在这儿铸个铜像?这不光是讽刺了,这是打脸。他自己肯定也想过,这他妈要是铸起来了,后世人怎么看?一个刚说“决不当李自成”的人,转头就在市中心立了个像,这传出去不是笑话吗。 不过话说回来,把这仨批示翻出来就能“还清白”吗?你越看这仨文件,越觉得这事儿没那么清白。他当然不是那种整天琢磨着“你们快崇拜我吧”的人,他比那复杂多了。一个真想让别人崇拜自己的人,不会写这种批语。可你要说他跟个人崇拜完全没关系,那也站不住脚。这玩意儿就像身上的一件衣裳,你说他没主动穿,是别人非要往他身上套的,行吧,算是吧。可他也没怎么拼命扯掉啊,就那么穿着,走到哪儿都风光。等衣服破了、脏了、被人指指点点了,才说这衣服我不想要。 还有啊,底下那帮人也不是傻子。你看沈阳市政府那份公文,写得恭恭敬敬,什么“经各界人民代表会议决议”,什么“分前后左右四向寄沈”,程序上一点毛病没有。这要不是有人授意或者揣摩上意,一个市政府敢随便说要铸主席铜像?正常人都知道这种事得往上捅一捅,说白了他们就是赌一把。赌对了,那就是“有政治觉悟”;赌错了,顶多挨顿骂。毛主席批了“铸铜像影响不好,故不应铸”,他们也不亏,反正表忠心这步棋是走到了。这就是中国官场的浪漫现实主义,从古到今就没变过。 再往下想一步。批完这个东西以后,他让田家英传话说“今后谁再做这类事情,要通报批评”。通报批评是不轻不重的话,没有真正的行政处分,没有撤职查办,说白了就是给大家提个醒,不是动真格。要是真有心杜绝,第一次就该抓个典型,通报全国,狠狠敲打敲打。结果没有,就是嘴上说说。那下面的人精得很,听出来了——这事儿可以办,但是别让他知道,别让他当面撞见,该搞的还搞。所以你看后来韶山那个故居,不还是修了,不光修了故居,还有纪念馆。谁能说这不是某种意义上的“铸铜像”呢,只是质地变了,从铜变成了砖石水泥。 说到这里我想起前几年去韶山旅游的事儿了。好家伙,那人多的,排队排了两个小时。到处是卖纪念章的、卖铜像的、卖“毛体”字帖的。还有人举着那种塑料小手牌,写着各种口号。我站在那儿,心里头说不清什么滋味。毛主席当年不让铸铜像,现在满大街都是铜像,有巴掌大的,有半人高的,还有跟人一样高的,买回家摆柜子上的。你说这算是对他的纪念还是对他那批示的讽刺?他自己要是活过来看见这些,估计又得写一笔“只有讽刺意义”。 行了,扯远了。说回这篇文章本身。它提供了仨原始材料,这有价值。但你要是想拿这仨材料证明“毛主席是坚决反对个人崇拜的,他清清白白”,我觉得这就把历史简化了。他不是没反对过,可他反对的是那种摆在明面上的、形式化的、让人看了笑话的崇拜。对于那种深层的、制度性的、融进日常的“崇拜”,他的态度一直暧昧得很。甚至可以说,他自己这辈子就活在这种矛盾里,一边是读书人的清醒、革命家的警惕,一边是权力的魔力和人性的软弱。他不让叫“最高指示”,但他也没说“你们以后不要喊我万岁了”;他不让铸铜像,但他也没说“纪念塔也不许修”;他说“决不当李自成”,可后来发生的事儿,历史书上都写着呢。 所以这文我看完,第一反应是“对对对他确实反对”,第二反应是“但这能说明什么呢”。不能说一个老板说过“大家不要给我送礼”就说明他真不爱收礼,得看他收礼之后什么反应。同样,不能因为毛主席批了几份文件就急着给他“还清白”。他是什么样的人,干了什么样的事,对个人崇拜到底什么态度,得放在他漫长的一辈子里头,把他所有说过的话、做过的事、那些前后矛盾的地方全摆出来看。这样得出的结论才靠谱,单拎出三份文件出来喊“清白”——真服了,这要是反过来用,人家也可以拎出另外三份文件喊“实锤”,历史不是这么玩的。 但我也不是全盘否定这文章,至少这仨批示本身让我看到了一些东西。写“最高指示”这四个字的时候,社会已经疯掉了,不是他疯了,是周围的人都疯了。他写那句话,就像是疯人院里唯一清醒的人在那儿自言自语。没人听他的,或者听了也不照做。那种孤独感,你隔着纸都能感觉到。后来到了1970年,他在庐山会议那会儿还在讲“不要搞个人崇拜”,讲得嗓子都哑了,底下人该怎么搞还怎么搞。一个老头子,用自己的最后那点力气,想把那尊正在铸的铜像按下去,按了好几回,铜像最后还是立起来了。这不光是他的悲剧,也是我们整个政治文化的悲剧。 好了,我废话太多,反正路过看见这文章,随便聊两句。你有你的看法我有我的看法,历史这玩意儿,本来就不存在什么一锤定音的“铁证”。三份文件还不了清白,也定不了罪,它们只是历史长河里头的三块石头,你能摸到上面有棱角,可你看不见整条河。算了,不说了,越说越绕,反正就是那么回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