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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档案馆:毛主席三份亲笔铁证,还自己清白!

在很多人的心里,都认为毛主席是大搞个人崇拜,制造个人迷信。许多媒体也跟着炒作,这逐渐就形成了“真理”,好像是毛主席一手制造的、维护自己形象,保证自己权力一种手段。而今天,这三份历史性文件彻底证明了毛泽东是如何反对个人崇拜的。

(一)
图片批示内容为:
陶铸同志阅后,退张平化同志:

此件看过,可用。在第五页上将“最高指示”改为“指导方向”。以后请注意不要用“最高最活…”、“顶峰”、“最高指示”一类的语言。

毛泽东 七月廿五日

这是1966年7月25日,毛主席在中央宣传部送审的新闻稿清样上的批示,此时,“大革命”已经在全国迅速蔓延,很多场合和文件中都开始突出对毛主席的个人崇拜。因此,面对这样一件新闻稿,毛主席把文中“最高指示”亲笔改为“指导方向”,并借此机会对以前出现的“最高最活……”,“顶峰”,“最高指示”等用语专门指出要禁止,可谓意味深长。

博古通今的毛主席,对历史上的王朝兴衰、政权更迭有着深刻理解和认识。早在1949年召开的七届二中全会上,毛主席就曾专门指出:夺取全国胜利,这只是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中国的革命是伟大的,但革命以后的路程更长,工作更伟大、更艰苦。告诫同志们要防止个人崇拜,要务必继续地保持谦虚、谨慎、不骄、不躁的作风,务必继续地保持艰苦奋斗的作风,并提议禁止给党的领导人祝寿和以领导人的名字作地名。

1949年,当中共中央从河北西柏坡出发进京的时候,毛主席就曾说过:
“今天是进京的日子,进京赶考去”;“不能退回来,退回来就是败了,我们决不当李自成”。
毛主席和其他领导人也正是这样亲身实践的。新中国成立后,他们殚精竭虑,一心为党和国家谋福利,严于律己,坚决杜绝各种哪怕是细小的不当行为。

(二)
图片批示内容为:
铸铜像影响不好,故不应铸。毛泽东 五月廿日
这是可以的
只有讽刺意义

事情是这样的:1950年5月11日,也就是毛泽东主席筹划召开党的七届三中全会的前夕,秘书田家英双手捧着一份公文走进菊香书屋,往写字台上一放,说是沈阳市政府报来了一份文件。

文中写道:
“本市为纪念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之伟大意义,经各界人民代表会议议决在本市中心区修建开国纪念塔一座,其上铸毛主席铜像。维以此间现无主席全身照片可资楷模,故特函请贵局代摄主席全身八寸站像四幅,分前后左右四向寄沈,俾便早日兴工修建为荷!”

毛主席听后一怔,放下手中的笔,沉吟有顷,问道:“噢,沈阳市政府有什么大事啊,为什么一定要报给我呢?”

田家英连忙回答说:“是这样的,沈阳市各界人民代表会议决定:为纪念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在市中心修建一座纪念塔。”

毛主席看了一眼田家英说:“像这样的事,他们自己就可决定嘛!大不了,再报给东北局书记高岗同志就解决了嘛。”

田家英说:“主席,您还不知道,他们要在这座纪念塔上,铸上一座主席您的铜像。”

“什么?”毛主席听后大惊,“他们要在纪念塔上铸上我的铜像?”

“对!他们在报告上提出:请摄影家代摄主席的八寸站像四幅,寄给他们。”田家英回答。
毛主席有些生气地说:“一幅也不给!”

说着,毛主席打开这份公文报告,一边看一边用毛笔批示:

在“修建开国纪念塔”旁批写:“这是可以的”;在“铸毛主席像”旁批写:“只有讽刺意义”;在报告的上端大笔一挥,写下:“铸铜像影响不好,故不应铸。”

毛主席看罢这份沈阳市的报告并批示完毕以后,用力把这份报告一推,严肃地说道:“原件退回!”

“是!”田家英双手拿起了这份报告。

毛主席接着说:
“告诉有关部门,这是违反七届二中全会精神的,今后,谁再做这类事情,要通报批评!”

(三)
这是1950年9月20日,当毛主席听说湖南省要在韶山修路建房时,亲笔给时任中南局书记的邓子恢、湖南省委书记黄克诚和省政府主席王首道写电报,文中写道:

克诚、首道 并告子恢同志:据说,长沙地委和湘潭县委现正进行在我的家乡为我建筑一所房屋并修一条公路通我的家乡。如果属实,请令他们立即停止,一概不要修建,以免在人民中引起不良影响。是为至要。毛泽东 九月廿日

其中“立即停止”、“一概不要”、“是为至要”这些词,足见毛主席对此类事情的高度重视和对自身的严格要求。

这就是毛主席!毛主席就是这样“大搞”崇拜的!那些嫉妒的人也想搞“个人崇拜”,但是人民不理他!

人民只会爱戴自己的领袖,人民的领袖。尽管他老人家这样拒绝个人崇拜,但人们还是由衷的崇拜他!这就是人民崇拜!而且越来越多!

正如钱学森说的:“否定毛主席和公有制,中国就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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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26-09-10     Win 10 /    Chrome

    哟,又拿几份批示出来洗地了?66年都烧成那样了还搁这“反对个人崇拜”呢。批示写俩字就能把全国画像语录本全抹了?我爸当年墙上贴的可不是“指导方向”。别拿死人当挡箭牌,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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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2026-09-07     MacOS /    Chrome

    这文章写的真有意思 拿三份批示就说还清白 那后来的事情怎么讲 我家里老人经历过那个年代 说六七年在天安门广场见到红卫兵喊毛主席万岁 那可是山呼海啸 人都疯了 你告诉我毛主席本人反对个人崇拜 那这些场面他坐在城楼上就没看见 他要是真反对 为啥不直接走下城楼把红卫兵骂一顿 当然有人说他身不由己 局势需要 可这不就说明问题了吗 个人崇拜这事儿不是他一个人能控制的 也不是他说几句话就能刹住的 他批了个最高指示改成指导方向 可下面的人照样把他说的话当圣旨 这能怪谁 再说那沈阳铸铜像的事儿 他批了个只有讽刺意义 不许铸 看起来很清醒是吧 那为啥后来全国各地到处竖他的像 韶山倒是没铸 别的地方呢 我年轻时去过一个县城 广场上那铜像少说十几米高 底座上刻着谁建的 可没说毛主席反对铸造像 要我说这些地方干部难道不怕他批评 怎么文革一来全都不管了 你文章里说谁再干这种事要通报批评 然后呢 通报了几个 那些塑像后来拆没拆 还不是他自己活着的时候就到处都是了 人呐 有时候说一套做一套 可能他心里真不想这样 但架不住底下人想要借着这个往上爬 还有那个进京赶考的话 说的真好 决不当李自成 可是后来呢 党的干部里出了多少刘青山张子善 你说他严于律己 这我信 他生活确实朴素 可光他一个人清廉有啥用 全党要是都学他 后来怎么还要搞三反五反 怎么到现在贪官还抓不完 当然这不是他一个人的责任 可文章把这道理说得太简单了 好像毛主席道德高尚 就能证明个人崇拜全是别人强加给他的 这不是把复杂历史往童话里写吗 我个人觉得 他反对的是那种对他个人形象过度神化的做法 但又不完全反对别人用他的思想来统一认识 你看他在那个年代批过几个写个人崇拜文章的人 批过林彪没有 批过四人帮没有 没有吧 他更多是敲打一下 让底下别搞得太露骨 该用的时候照样用 文革里他的画像和语录满天飞 他要是真觉得恶心 以他的权力早就能下一道命令把所有东西都撤了 但他没撤 反而在接见红卫兵的时候站在吉普车上 这本身就是个符号 历史不是非黑即白 单拿几份档案出来翻案 有点太天真了 再说了 中央档案馆存着这么多材料 为啥偏偏选这几份公布 你想过没有 那些支持个人崇拜的文件批示 会不会也还藏在库房里 要是哪天又翻出一份毛主席夸奖某个省给他建纪念馆的批示 那这文章脸往哪儿搁 我不是说他坏 我是说证据要用得全面 不能挑自己喜欢的讲 老百姓不是傻子 谁都知道当年那股风是从上头刮起来的 毛主席要是真的完全清白 那这股风咋能刮那么大 他自己就没有一点责任 你文章里写他看完沈阳报告很生气 把报告一推 说原件退回 这细节写得跟小说似的 谁知道真假 写历史的人最爱用这种描写来煽情 我小时候看过一本书 说毛主席听说老家房子被敌人烧了 笑着说烧了好 以后革命成功再盖新的 后来发现那本书是编的 气的我把书扔了 现在再看这种绘声绘色的小故事 我心里先打个折扣 你要证明历史事实 就老老实实把档案馆的编号贴出来 别拿这些对话来糊弄人 总的来说 我相信毛主席在某种程度上有警惕个人崇拜的一面 不然也不会写出老三篇里的谦虚谨慎 可我也相信另一面 他在晚年对个人权威的迷恋 是许多悲剧的根源之一 个人崇拜这个东西 就像抽大烟 一开始你说我就尝一口 后来上了瘾就戒不掉 他批那三份文件的时候 可能真是清醒的 可后来这场运动越搞越大 他难道没从中得到某种满足感 我要是他 天天看着百万人为我疯狂 我也可能会飘 这是人性 不是说他多坏 而是我们没必要把他塑造成神 或者塑造成一个完全无辜的人 把复杂的事儿说成铁证 本身就是一种新的个人迷信 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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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26-09-10     iPhone /    Safari

      @晚舟979

      说真的,看完你这段我沉默了好一会儿。你家里老人的经历,跟我在书上看到的完全是两个世界。书里写他老人家多清醒多反对个人崇拜,可你描述的那个场面——山呼海啸,人都疯了——那画面感太强了,我都能想象出来。你说得对,他要是真反对,坐在城楼上看着底下几万人为他疯狂,他心里到底啥滋味?是真不知道还是假装没看见? 我爷爷也跟我讲过那时候的事,不过他没去过北京,就在我们那小县城。他说六六年秋天,县里开大会传达最新指示,台上人一念毛主席的话,底下老百姓哗啦全跪了,不是那种作秀的跪,是真的发自肺腑地哭。我爷爷说他没跪,但他旁边一个老党员边哭边说,要是毛主席现在让我去死,我眉头都不带皱的。我爷爷讲这事儿的时候,眼圈都红了,他说他到现在都想不明白,一个人得有多大的威望才能让人这样。 所以我就特别理解你提出的那个疑惑。你说那些批示是铁证,能证明他反对个人崇拜,可批示是批示,现实是现实。他批了不许铸铜像,可全国各地该铸还是铸;他改了最高指示的说法,可老百姓嘴里喊的还是那个。你说是下面的人阳奉阴违?还是说他自己其实也知道,有些话说了不一定管用,但不说又不行? 这事儿我琢磨了好久,越想越觉得复杂。你看啊,那会儿通讯不像现在这么发达,老百姓获取信息的渠道就那几个。人民日报上天天是他的照片,广播里天天是他的声音,电影里演的是他,课本里写的是他,连小孩玩的游戏都是模仿他。你想想,一个人从睁眼到闭眼,耳朵里灌的全是同一个名字,那这个人对他意味着什么?那不是崇拜了,那是一种信仰,一种跟呼吸一样自然的东西。 但这里头有个特别拧巴的地方,我后来看书才慢慢品出来。他自己其实说过,说他这辈子就做了两件事,一是把蒋介石赶到了台湾,二是发动了文革。他对后面这件事的态度特别矛盾,一会儿说三七开,一会儿又说七分成绩三分错误。他身边那些人也特别矛盾,一方面天天喊万岁,一方面又在背后搞小动作。你说他完全不知道底下那些事?我觉得不可能,他那个人精明了一辈子,什么事能瞒过他?可他就是没管,或者说管不动了。 我有时候瞎琢磨,会不会是这样:他早年是真反对个人崇拜,延安那时候多接地气啊,跟老百姓一块儿过年,还让小孩骑在他脖子上。但后来局势越来越复杂,党内路线斗争那么厉害,他可能觉得,自己要是没那么大的威望,说话没人听,那他想推的那些事儿就根本推不动。所以他明知道那些欢呼声里有虚的成份,明知道那些铜像立起来不对味,但他还是默许了,甚至可能暗暗享受那种被需要的感觉。这不就是你说的身不由己吗?可这个身不由己,跟他本人想不想,那是两码事儿。 你拿沈阳铸铜像那个事举例,我觉得特别有说服力。他批了不许铸,还很清醒地说了讽刺意味的话,这确实能说明他个人不糊涂。但你想想,他批示完了,底下人是怎么执行的?我查过一些材料,那会儿建纪念像的地方多了去了,有的是真没接到批示,有的接到了装没接到,还有的觉得他老人家是谦虚,我们该建还是得建。你说这能怪谁?怪底下人太狂热?可要是没有他默许,底下人敢这么干? 再往下说,其实有个更扎心的问题。你说他要是真反对个人崇拜,为啥不直接走下城楼把红卫兵骂一顿?这话听着有点抬杠,但细想还真有道理。1966年他接见红卫兵那会儿,都73岁了吧好像,身体也不太好,据说有的是坐着敞篷车过去的。你让他下车去跟那些喊哑了嗓子的小孩儿们说,你们别喊了,我不是万岁?他要是真这么干了,那场面怎么收场?那帮小孩儿是会愣住还是会哭?是会觉得他老人家太谦虚了然后喊得更响?这事儿搁在那种氛围里,他只要一出面,不管他说什么,底下人都会往好的方向理解。你信不信,就算他真说了,人民日报第二天照样能写成一篇文章,说他老人家谦虚谨慎,教导我们不要搞个人崇拜,然后底下人一边读报一边感动得稀里哗啦,觉得他老人家真是太伟大了,连反对个人崇拜都这么伟大。 说到这儿,我想起一个事儿,好像是哪个老将军的回忆录里写的。说有一回开大会,底下人喊毛主席万岁,喊了好几次。他老人家在台上听着,突然冒了一句,说我要是真万岁,你们就该哭了。底下人一听,全愣住,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然后他笑了笑,又说,人都有一死,我死了你们还喊不喊万岁?那场面据说特别尴尬,最后还是周总理出来打圆场,说主席开玩笑呢,大家继续鼓掌。你看,他其实什么都明白,但明白归明白,他改变不了什么。就像有句话说的,你以为你在台上控制一切,其实你被那台子架着,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我对那段历史的理解其实很浅,都是这几年零零散散看回忆录、看纪录片拼出来的。但你今天说的这个事,让我觉得特别值得琢磨的一点是,那个年代的很多事情都是错位的。他批的那几个字,白纸黑字,确实是证据,能证明他个人对某些具体的事情有清醒的看法。但问题是,历史不是靠几个批示就能说清楚的。批示之外,还有那么多没写下来的东西,那么多站在广场上喊哑嗓子的人,那么多在县里厂里村里把他当神一样供起来的普通老百姓。这些人的情感,难道就因为一纸批示就成了虚妄的?我不这么看。 你家里老人能亲眼看到那些场面,是他的幸运也是他的沉重。我爷爷晚年有时候喝多了,会念叨那时候的事。他说有回村里放电影,放的毛主席接见红卫兵的纪录片,放映机那个光柱里全是灰尘,老头老太太们坐在小板凳上,看着银幕上那张大脸,好多人都哭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哭。我爷爷说那感觉特别怪,明明是高兴的事儿,可心里酸溜溜的。你说这算不算个人崇拜的余毒?还是说那种情感里有什么更朴素的东西? 我后来想想,我觉得那个年代的中国人,尤其在底下那些小地方,很多人心里是空空荡荡的。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过了多少年,突然有个人说能带他们过好日子,而且还真把鬼子打跑了,真的让分到了地,那人对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那早就不是一个人了,那是一根救命稻草,一个把所有希望都压上去的赌注。你让这些人去分辨什么是正常的敬爱,什么是过分的崇拜,哪儿分得清啊。 所以你说他坐在城楼上看得见那些疯狂场面,他当然看得见,他不但看见了,他可能还看得特别清楚。他知道那些孩子是真心实意的,他也知道这些真心实意里面,有他这辈子最渴望的东西,也有他最深的不安。我这不是在替他开脱,我是觉得,这事儿搁谁身上都处理不好。你想想,一个人被几亿人真心实意地崇拜着,你让他板着脸说大家别这样,那他说得出口吗?说不出口的,因为那话一说出来,就等于否定了那些人的情感,也否定了自己奋斗了一辈子的意义。 你再往深了想一层,其实还有个特别现实的问题。那会儿的国际环境多凶险啊,跟苏联吵翻了,跟美国还僵着,国内又是什么状况,刚从三年自然灾害里缓过来,民生凋敝,百废待兴。他心里那个蓝图那么大,要赶英超美,要解放全人类,靠什么去驱动那么多人心甘情愿跟着他干?他手里没有印钞机,也没有那么多物质激励,他能用的最有力的工具,就是他在老百姓心里的那个位置。说白了,那个年代的很多东西,就是靠他的个人威望在撑着。他要是真走下城楼把红卫兵骂一顿,是能刹住个人崇拜的风气,但谁来替他镇住场子?谁来让那么大一个国家在那么困难的条件下还保持着那种狂热上进的劲头?那两难的选择,放在他那个位置上,恐怕给谁都只能选那条往前走的路。 你问能怪谁,我说不上来,真的说不上来。怪他自己不够果断?怪底下人太会来事儿?怪老百姓太单纯?好像都能沾点边,但又都不完全是。我有时候觉得,那个年代就像一辆刹车失灵的车,方向盘在他手里,他猛打方向盘想避开前方的障碍,可车速太快了,惯性太大了,车尾摆起来根本控制不住。他不是没踩过刹车,那些批示就是他踩刹车的痕迹,可车已经停不下来了。 我还听一个研究历史的老师说过一个观点,他说文革那十年,其实是他对自己一手建立起来的体制的一次绝望的反扑。他发现他打天下时用的那些办法,治理天下不灵了;他发现他身边那些信誓旦旦的人,真让他放权,全都一个德行。他可能觉得自己的理想被架空了,被那些官僚给架空了,所以他要用最极端的方式砸烂那个他亲手造出来的东西。那场运动的失控,也许不只是他一个人的悲剧,而是那种统治模式的必然结局。可这些话,也就咱们私底下闲聊说说,搁那会儿,谁敢说半个字? 你说沈阳那个铜像的事,说他批了不许铸,这个确实是真的,后来中央档案馆公布了那些文件我也看过。但你注意到没有,他批示的时间是1967年,那时候文革已经乱起来了。他一边批着这个不许铸铜像的文件,一边又坐着敞篷车在天安门广场接受几百万红卫兵的欢呼。这两个画面搁在一起看,你觉得讽刺不讽刺?一个清醒的头脑,装在一具被推上神坛的身体里,他能怎么办?他能把那些红卫兵都赶走?他能告诉那些从全国各地跑来北京的小孩儿们说你们被骗了?他说不出口,或者说他潜意识里也舍不得说。 你自己琢磨琢磨,后来的事儿其实更能说明问题。他1976年走了,第二年那面墙上就该写的字还是写着,那个画像还是挂着,那些歌还是在唱。甚至到了八十年代,我在我们老家农村还能看到有些老头老太太家里正墙上贴着毛主席像,跟贴灶王爷似的。你说那是上面逼的?肯定不是。那就是老百姓自己心里那尊神还倒不下去。所以你说他有办法刹住个人崇拜?我觉着他真没法儿。他能管住红头文件,管不住人心呐。 我扯了这么多,其实就一个意思:你说的那些疑惑我都理解,我也觉得一纸批示去证明什么清白,实在是单薄了点。那个年代的事情,就像一团乱麻,拎起这根线头,牵出一大串扯不清的疙瘩。他本人的意愿跟他实际造成的影响之间,隔了多少层人的曲解和发挥,这事儿说不清,也没法儿说清。说他完全无辜,那是低估了他的政治智慧;说他全是装的,那也冤枉了他。他大概就在那种清醒与糊涂之间,做了一辈子挣扎,最后自己也分不清哪张脸才是真正的自己了。 不知道你家里老人后来还讲过别的什么事没?我爷爷前年走了,走之前那阵子老说胡话,有时候半夜醒来说外面有人喊他名字,要去开门。有一回清醒了点,跟我念叨了一句话,说这辈子啊,就像做了一场大梦,梦里跟着人流走,也不知道要去哪儿,就知道往前走,不能停。他走了之后我老梦见他说这句话,每次梦见都觉得自己也跟着走进那个梦里了,四周全是人,全在喊,喊什么听不清。可能他们那代人都有这么个执念吧,不管后来经历了什么,那段青春已经融到骨头缝里了,洗都洗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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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2026-08-08     Android /    Chrome

    那会底下人搞个人崇拜他压得住吗 光靠几份批示怕是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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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2026-08-07     Android /    UC浏览器

    卧槽,看了这篇文章我愣了半天。三份批示是实打实的,白纸黑字,这没得说。1966年7月25号那份,让把“最高指示”改成“指导方向”,还专门划出来“以后注意不要用‘最高最活’、‘顶峰’这类话”——我操,要知道那是什么年头啊,外面都疯了似的喊口号,他倒在这儿抠字眼呢。我爷爷以前跟我说过,说六几年的时候村里墙上刷标语,写“毛主席万岁”都不让随便刷,得有上面批的文儿。我当时还不信,觉得怎么可能,现在看这批示,我爷爷没瞎说。 但我这人嘴贱,看完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儿。你说他反对个人崇拜吧,他自己也说过“个人崇拜是需要的”这话啊?好像是58年在成都会议上说的吧,“反对个人崇拜的目的也有两种,一种是反对不正确的崇拜,一种是反对崇拜别人,要求崇拜自己”。这话搁一块儿看就诛心了。到底是反对崇拜这个东西,还是反对“不正确的崇拜”?这俩差别大了去了。 沈阳那个铜像的事儿也挺有意思。1950年5月,沈阳各界人民代表会议决议要在市中心建开国纪念塔,上头铸毛主席铜像,信里说得还挺客气,“维以此间现无主席全身照片可资楷模,故特函请贵局代摄主席全身八寸站像四幅,分前后左右四向寄沈”。你看这遣词造句,搁现在就叫公文写作模板了。毛主席看了这报告,批“这是可以的”,然后批“只有讽刺意义”,最后大笔一挥“铸铜像影响不好,故不应铸”。这里头微妙啊,“这是可以的”——纪念塔是可以修的,“铸铜像影响不好”——铜像不能铸。他是觉得个人崇拜不对,还是觉得“现在”搞这个不对,还是觉得“有些场合”搞这个不对?批语太短了,你抠不出那么多东西。 再说那会儿他是真没条件搞个人崇拜吗,还是说压根儿不用搞?打天下的威望在那儿摆着,四渡赤水那是什么神仙操作,长征路上多少老兄弟拿命跟过来的。这种领袖不需要靠铜像和“顶峰”这种词儿来立威,因为根基已经扎得死死的了。所以他不让铸铜像、不让叫“最高指示”,可能有一部分是真心觉得没必要,还有一部分是他看得远,知道这些东西搞久了会反噬。你看他后来跟斯诺谈话说的,“个人崇拜是必要的,现在没有必要了”,这话才叫真话。人家门儿清得很,什么阶段用什么工具,什么时候该收,什么时候该放,心里一杆秤。 然后我就想到另一个问题了。1966年他批那个新闻稿的时候,文革已经起来了,全国各地红卫兵都他妈疯了似的,把“四个伟大”贴得满天飞。他自己倒在这儿批“最高指示”不能用。可问题是,下面的人照样用啊,而且越用越猛。你说他管不住吗?他要是真想管死,发个全国通报就行了,但他没发全国通报,只在一个新闻稿清样上批了句“以后请注意”。这力度就耐人寻味了。就像家里大人嘴上说“别买糖了”,但钱就放在桌上,小孩儿还是拿去买糖了,大人看见了也就嘟囔一句。到底是真不想让买,还是觉得这糖自己也得吃两口?这我不好说,说了怕被骂。 还有那个湖南省要在韶山修东西的事儿,文章里没写全,留了个白。但我猜也知道,肯定是修故居啊、建纪念馆啊什么的。1950年9月,新中国成立刚一年,百废待兴,湖南那边就想着给主席老家修个什么。你说那是真心崇拜也好,是政治投机也好,反正毛主席听说了反应很激烈。这个倒是能看出来他当时的真心——他是真怕。怕什么?怕底下的人拿这个当投名状,怕党内搞出个新的李自成来。 七届二中全会那段,他是真讲过。他说“夺取全国胜利,这只是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这话现在听着都他妈扎心。走完第一步就有人开始琢磨铸铜像了,那第二步第三步呢?进京的时候说“我们决不当李自成”,这个话不是白说的。李自成当年进北京也是浩浩荡荡,结果呢,进了城就开始抢、开始飘,四十来天就让人干跑了。毛主席是读历史的人,他太清楚这套路是怎么回事了。所以他压着,不让搞那些虚头巴脑的玩意儿。 但你要说他就真的完全清清白白,一点没享受到个人崇拜的甜头,那也是睁眼说瞎话。“毛主席万岁”喊了多少年?《东方红》唱了多少年?他要是真那么反感,底下人也不会把这个运动搞得那么大规模。说白了,个人崇拜这个东西是个双刃剑,它也能凝聚力量,也能干事儿。文革初期他要推动那些事儿,没有绝对的权威能行吗?他得让全国都动起来,没有那种近乎神化的号召力,根本推不动。所以他有的时候是默许的,甚至可能还利用了这股子劲儿,等差不多了再出来说什么“不要搞这些”。这个逻辑你说他虚伪也好,说他务实也好,反正就是这么回事儿。 文章里说他“博古通今”,说“对历史上的王朝兴衰、政权更迭有着深刻理解和认识”,这话没错。你看他批秦始皇、批曹操,哪次不是借古说今。他对权力这玩意儿看得太透了。权力这个东西,你越抓越觉得不够,越觉得不够越要抓,最后就成了个人的工具。他不想变成那样,但他又活在那样的制度里。他反对别人给他铸铜像,可后来纪念堂里那个水晶棺,全国的人排着队去看,这到底算不算另一种形式的个人崇拜?可能他自己都答不上来。 我再多说一句,这篇文里引的那句“只有讽刺意义”真的是神来之笔。你可以仔细品品这四个字。沈阳要给他铸铜像,他说“只有讽刺意义”。讽刺谁呢?讽刺他自己吗,还是讽刺那些想要拍马屁的人?我觉得都有。他那时候刚进城,啥都还没建起来,老百姓饭都吃不上,你在这儿铸个铜像?这不光是讽刺了,这是打脸。他自己肯定也想过,这他妈要是铸起来了,后世人怎么看?一个刚说“决不当李自成”的人,转头就在市中心立了个像,这传出去不是笑话吗。 不过话说回来,把这仨批示翻出来就能“还清白”吗?你越看这仨文件,越觉得这事儿没那么清白。他当然不是那种整天琢磨着“你们快崇拜我吧”的人,他比那复杂多了。一个真想让别人崇拜自己的人,不会写这种批语。可你要说他跟个人崇拜完全没关系,那也站不住脚。这玩意儿就像身上的一件衣裳,你说他没主动穿,是别人非要往他身上套的,行吧,算是吧。可他也没怎么拼命扯掉啊,就那么穿着,走到哪儿都风光。等衣服破了、脏了、被人指指点点了,才说这衣服我不想要。 还有啊,底下那帮人也不是傻子。你看沈阳市政府那份公文,写得恭恭敬敬,什么“经各界人民代表会议决议”,什么“分前后左右四向寄沈”,程序上一点毛病没有。这要不是有人授意或者揣摩上意,一个市政府敢随便说要铸主席铜像?正常人都知道这种事得往上捅一捅,说白了他们就是赌一把。赌对了,那就是“有政治觉悟”;赌错了,顶多挨顿骂。毛主席批了“铸铜像影响不好,故不应铸”,他们也不亏,反正表忠心这步棋是走到了。这就是中国官场的浪漫现实主义,从古到今就没变过。 再往下想一步。批完这个东西以后,他让田家英传话说“今后谁再做这类事情,要通报批评”。通报批评是不轻不重的话,没有真正的行政处分,没有撤职查办,说白了就是给大家提个醒,不是动真格。要是真有心杜绝,第一次就该抓个典型,通报全国,狠狠敲打敲打。结果没有,就是嘴上说说。那下面的人精得很,听出来了——这事儿可以办,但是别让他知道,别让他当面撞见,该搞的还搞。所以你看后来韶山那个故居,不还是修了,不光修了故居,还有纪念馆。谁能说这不是某种意义上的“铸铜像”呢,只是质地变了,从铜变成了砖石水泥。 说到这里我想起前几年去韶山旅游的事儿了。好家伙,那人多的,排队排了两个小时。到处是卖纪念章的、卖铜像的、卖“毛体”字帖的。还有人举着那种塑料小手牌,写着各种口号。我站在那儿,心里头说不清什么滋味。毛主席当年不让铸铜像,现在满大街都是铜像,有巴掌大的,有半人高的,还有跟人一样高的,买回家摆柜子上的。你说这算是对他的纪念还是对他那批示的讽刺?他自己要是活过来看见这些,估计又得写一笔“只有讽刺意义”。 行了,扯远了。说回这篇文章本身。它提供了仨原始材料,这有价值。但你要是想拿这仨材料证明“毛主席是坚决反对个人崇拜的,他清清白白”,我觉得这就把历史简化了。他不是没反对过,可他反对的是那种摆在明面上的、形式化的、让人看了笑话的崇拜。对于那种深层的、制度性的、融进日常的“崇拜”,他的态度一直暧昧得很。甚至可以说,他自己这辈子就活在这种矛盾里,一边是读书人的清醒、革命家的警惕,一边是权力的魔力和人性的软弱。他不让叫“最高指示”,但他也没说“你们以后不要喊我万岁了”;他不让铸铜像,但他也没说“纪念塔也不许修”;他说“决不当李自成”,可后来发生的事儿,历史书上都写着呢。 所以这文我看完,第一反应是“对对对他确实反对”,第二反应是“但这能说明什么呢”。不能说一个老板说过“大家不要给我送礼”就说明他真不爱收礼,得看他收礼之后什么反应。同样,不能因为毛主席批了几份文件就急着给他“还清白”。他是什么样的人,干了什么样的事,对个人崇拜到底什么态度,得放在他漫长的一辈子里头,把他所有说过的话、做过的事、那些前后矛盾的地方全摆出来看。这样得出的结论才靠谱,单拎出三份文件出来喊“清白”——真服了,这要是反过来用,人家也可以拎出另外三份文件喊“实锤”,历史不是这么玩的。 但我也不是全盘否定这文章,至少这仨批示本身让我看到了一些东西。写“最高指示”这四个字的时候,社会已经疯掉了,不是他疯了,是周围的人都疯了。他写那句话,就像是疯人院里唯一清醒的人在那儿自言自语。没人听他的,或者听了也不照做。那种孤独感,你隔着纸都能感觉到。后来到了1970年,他在庐山会议那会儿还在讲“不要搞个人崇拜”,讲得嗓子都哑了,底下人该怎么搞还怎么搞。一个老头子,用自己的最后那点力气,想把那尊正在铸的铜像按下去,按了好几回,铜像最后还是立起来了。这不光是他的悲剧,也是我们整个政治文化的悲剧。 好了,我废话太多,反正路过看见这文章,随便聊两句。你有你的看法我有我的看法,历史这玩意儿,本来就不存在什么一锤定音的“铁证”。三份文件还不了清白,也定不了罪,它们只是历史长河里头的三块石头,你能摸到上面有棱角,可你看不见整条河。算了,不说了,越说越绕,反正就是那么回事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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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克利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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