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退休高官再就业:旋转门背后的利益

他们脱下官袍,换上西装,却从未放下权力的筹码。退休高官的“黄金降落伞”,不过是披着合法外衣的赃款分赃计划。你看那甘肃省白银市政协原主席郭德清,退休后到企业当监事,仅靠“协调手续”就捞得比在职时多两倍的赃款。这哪是什么“发挥余热”?分明是权力的期货交易!更可笑的是,浙江绍兴副市长陈建设提前退休前一个月,疯狂用权力给企业“开路”:资质审批、项目移建,一气呵成。退休后立刻半价入股,625万赃款轻松入袋。这哪里是退休?分明是权力套现的“精准踩点”!连党纪国法都算好了“冷冻期”——只要熬过三年,赃款就能洗成“顾问费”。所谓“人才流动”,不过是权贵阶层的内部狂欢。公职身份成了期权合约,退休证则是兑现筹码的通行证。那些高喊“促进社会进步”的学者,怕是没闻过铜臭味!

政商“旋转门”的本质,是权力与资本赤裸裸的媾和。杭州公安局邱平退休后收320万“顾问费”,不过是把在职时给企业“开后门”的承诺兑现。更讽刺的是,他还创办论坛为企业站台——昔日的执法者,转身成了资本打手。那些喊着“换位思考”的漂亮话,在现实面前碎成渣滓。广东詹某某退休两年就当地产高管,白银郭德清靠老部下批项目,这哪是“合作”?分明是官场人脉的二次贩售!权力在他们手里就像传家宝,退休不过是换个柜台继续叫卖。最恶心的是“安家费”这种黑话——杭州骆旭升辞职拿261万,美其名曰“补偿”。资本家又不是慈善家,这钱分明是给权力寻租的订金!当公权力成了可租赁的生产资料,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招牌都被啃成了空心木头。

《公务员法》白纸黑字写着“三年冷冻期”,可你看邱平提前退休六年才被查,日本1997年就禁止局级干部退休任职,结果五年内仍有3027人违规。制度?在权贵眼里就是擦屁股纸!

美国立法规定高管终身不得游说原部门,中国却连“半价入股”都算不清。更荒唐的是审查标准:和老板熟就是违法,不熟就是违纪——这尺度弹性比橡皮筋还大!党纪处分从警告到留察看,可陈建设们早把子女财产转移到海外,谁怕你这“挠痒痒”式惩戒?

所谓“从业限制清单”“报告承诺制”,在深耕官场数十年的老狐狸面前,不过是纸糊的防盗门。当退休审批变成利益输送的绿色通道,制度尊严早被踩进泥里。

别被“中国特色”蒙了眼,这肮脏游戏全球通行。德国前总理施罗德卸任就任俄气高管,英国231名军官退役进军工企业,连标榜廉洁的新加坡也有部长受贿案。权力寻租,才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普世价值”!

日本公务员“下凡”屡禁不止,美国游说集团豢养3500名前官员,所谓立法监管更像行为艺术。当日本1285个机构争抢1594名退休高官,当英国议会默许军工利益输送,所谓“法治国家”的面具早被撕得粉碎。

最讽刺的是国际比较——中国县处级干部三年禁业期,比美国联邦官员两年更长。可执行效果呢?邱平们用六年时间证明:只要有关系网,冷冻期不过是腐败的发酵期。

台上高喊“为人民服务”,台下算计“期权变现”。陈建设得知要调政协就心态失衡,这哪是信仰动摇?分明是权力套现受阻的焦虑!他们早就把公职当成生意——晋升是股本扩容,退休是股东分红。

更恶心的是“逃逸式离职”这种新戏码。曾长虹、薛培明之流,以为放弃退休待遇就能金蝉脱壳。殊不知权力早就像毒品蚀入骨髓——邱平连论坛站台费都不放过,骆旭升辞职还要收“安家费”,这群人离了权钱交易,就像瘾君子断了药。

所谓“廉政承诺”,在他们退休宴的茅台酒香里化成笑谈。当权力成为终身制提款机,共产主义信仰?那不过是入职宣誓时的台词背诵。

市场公平?早被暗箱操作碾成齑粉。陈建设们动动手指,招投标就成自家后院;郭德清打个招呼,国土规划随意篡改。中小企业在这些权贵资本面前,连残羹冷炙都抢不到。更可怕的是信任崩塌。当退休高官成批变身企业门神,老百姓看着天价楼盘、问题工程,怎能不怀疑背后有权钱黑手?政府公信力就像被白蚁蛀空的梁柱,表面光鲜,内里早已千疮百孔。

最终买单的永远是升斗小民——公共资源被权贵瓜分,市场秩序遭利益集团践踏,连法治尊严都成了明码标价的商品。这哪是什么“旋转门”?分明是掘墓人亲手转动着埋葬社会主义基业的绞盘!

分享到
QQ 微信 微博 复制链接
微信分享二维码

微信扫一扫,分享给好友

本文来自投稿,不代表本站立场,如若转载,请注明出处:

发表评论

V注册会员 L评论等级
R3 条回复
  1. 2026-08-21     Android /    Chrome

    说实话我也是体制内退下来的 看了这篇心里挺不是滋味 但你说的那些事我又没法反驳 因为我亲眼见过比这更离谱的 我隔壁单元住着个老哥 以前是某局局长 正处级 退休那年才五十三 为啥 身体不好 大家都知道是托词 其实就是趁着还有余热 赶紧下来捞钱 他退下来第二天就去了一家房地产公司当顾问 一个月两万 啥也不用干 就挂个名 公司图啥 图他手机里那几百个通讯录 有一回我跟他喝酒 他喝多了说漏嘴 说老部下现在还在关键岗位上 打个电话的事 规划局那边卡了三年的手续 他一个电话就过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那个得意的样子 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恶心 但我又想到我爸 我爸也是老干部 退休的时候啥也没要 单位要返聘他 他拒绝了 说该给年轻人让位置了 现在天天在家养花 遛鸟 买菜做饭 跟我妈拌嘴 日子过得清清爽爽 我问他后悔不 他说有啥好后悔的 这辈子拿的工资够花了 再多拿一分 心里都不踏实 你说同样是人 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我后来琢磨 不是制度的问题 制度写得再严 总有人能找到漏洞 是人心的贪念 那玩意儿你根本堵不住 就像文章里说的那个什么冷冻期 三年 对真想搞钱的人来说 三年算啥 忍忍就过去了 他们有的是耐心 算得比谁都精 就像陈建设那样 提前一个月就开始铺路了 这脑子要是用在正道上 什么工程做不成 还有那个杭州的邱平 以前是管治安的 我有个朋友做餐饮的 被他手下的人罚过 说那个邱局长 穿制服的时候一脸正气 谁想到脱了制服比谁都黑 开个论坛 明码标价 站个台就要几十万 这不就是把自己当商品卖了吗 还挂牌的那种 真是不要脸 不过话说回来 文章里有些话我也觉得说得太绝对了 把所有退休干部都一棍子打死 不合适 我认识的大部分退下来的 其实都是老老实实过日子的人 有的去社区当志愿者 有的回农村帮乡亲们修路 还有的去学校给孩子们讲故事 这些人你怎么不说 你光盯着那些蛀虫看 当然觉得天底下没一个好人了 就像一锅粥里掉进去几粒老鼠屎 你说这粥坏了 确实坏了 但你也不能说整锅米都是脏的吧 再一个 我觉得文章里说的那个国际比较有点意思 说美国 说日本 说德国 好像就咱们中国烂 其实哪个国家都一样 人性嘛 权力这东西 谁都馋 当年我在部队时候 有个上级 转业去了地方 后来听说也因为经济问题被查了 那时我还挺震惊的 因为他在部队时候真挺好的 对下属也照顾 怎么到了地方就变了呢 后来我想明白了 不是人变了 是环境变了 权力变大了 诱惑变多了 身边围着你转的人也变多了 天天给你戴高帽 送你东西 拉你下水 时间长了 有几个能扛得住 这让我想起以前看到的一个说法 说反腐不能光靠教育 得靠制度 靠监督 让权力见光 让搞鬼的人付出代价 文章里说得好 关系网比制度管用 这话糙理不糙 你看那么多案子 哪个不是关系网牵出来的 有的人跟领导共事几十年 一起喝过酒 一起扛过枪 你说你让他在位的时候大义灭亲 举报老领导 这可能吗 现实吗 所以啊 不能光指望个人觉悟 得好用机制 比如你让审批的人 十年一换岗 五年一交流 让跟老板熟的人 一定要回避 让举报渠道真正畅通 让每个惩处都公开透明 让人看到搞鬼的代价大于好处 这样才有人会掂量掂量 不然光靠纸上写的三年冷冻期 那是防君子不防小人 邱平们过了六年才被查 那六年里他逍遥快活了多少日子 要我说 就该终身追责 别说什么退休了 退休了也得给我拽回来 你既然干过那个事 一辈子都得为那个事负责 就像你年轻时候欠下的债 老了也得还 不能因为老了就一笔勾销 我还想起一个事 我以前所在单位有个处长 快到退休年龄了 突然提出要辞职 当时大家都觉得奇怪 后来才知道 他是跟企业谈好了 辞了职就去那边当高管 年薪翻了好几倍 你说这种算不算变相的权力变现 他的人脉 他的话语权 都是公家给的 结果他一转身拿去私人市场卖钱 这不就是文章说的那个什么期权吗 我当时还跟同事聊 说这算不算国有资产流失 同事说 你管那闲事干嘛 人家那是合法合规的 我心想 合法合规 这世上很多事情 一旦披上了合法的外衣 比明抢还可怕 还有那个什么是叫安家费的 骆旭升 辞职还能拿钱 这理由编得也太假了 安家费 你安的是哪个家 是你给资本当看门狗的新家吗 我看应该叫狗粮费才对 就这种荒唐事 居然也能过审批 说明啥 说明从上到下 根本没人拿制度当回事 大家都是在走流程 演戏 你演我演大家演 演完了该干嘛干嘛 文章里说陈建设得知要调政协就心态失衡 这句话我印象挺深 为什么失衡 因为政协没实权啊 不能批项目 不能签字 不能给人开后门 相当于他的权力要被收走了 他能不着急吗 他急的不是位子 是那根权力的拐杖 没了拐杖 他还怎么走路 他这辈子的生存技能 就是靠权力吃饭 你把他权力拿走了 等于断了他的粮 他不疯才怪 所以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这些人当初是怎么进的队伍 在入党宣誓的时候 他们心里想的到底是什么 是真的想为人民服务 还是想着终于有了个能往上爬的梯子 我看很多人的答案 是后者 他们在基层 在地方 一个个混得风生水起 靠的是什么 靠的是讨好上级 靠的是钻空子 靠的是拉帮结派 实实在在干活的人反而上不去 这种情况下 你能指望他们在高位上真的干净吗 不可能的 种子就是歪的 长出来的苗能直吗 但我也要说一句公道话 这篇文章写的这些事 都是事实 可是光骂没用 骂完了呢 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而且骂多了 反而让一些人觉得 反正大家都烂 我烂点也没啥 这就是舆论的负面效应 你不能把所有人都描成黑的 还要给出路 让真正干净的人 让那些踏踏实实做事的人 看到希望 如果所有从政的人都被当成贼来看 那以后谁还愿意干这行 谁还愿意去基层吃苦 谁还愿意在乡镇待一辈子 不都跑去搞金融搞互联网了 所以这个问题 不是简单的是与非 它是一个非常复杂的系统问题 就像一棵树 你只看到树冠上有些叶子黄了 但那可能是因为底下的根烂了 可能是因为浇的水不对劲 也可能是因为周边环境太干燥 你光拿着剪刀把黄叶子剪了 不解决根本问题 过一阵子 新叶子还会黄 我觉得 真正的出路 在于要让权力像玻璃一样透明 让每一个审批 每一个签字 每一个决定 都有迹可循 有责可追 不能光靠自律 要靠他律 要让人民群众参与监督 现在条件好了 网络这么发达 信息这么透明 老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 你把数据公开了 把流程公开了 让大家都看得到 让暗箱操作没地方躲 这样那些想搞鬼的人 就得掂量掂量了 就像马路上的摄像头 你不一定非要靠它抓违章 但你装了它 大部分司机就会老老实实开车 这就是威慑力 说到威慑力 我觉得现在的惩处力度还是太轻了 文章里提到什么警告处分 留党察看 这算啥 对那些人来说 不痛不痒 他们贪来的钱 够他们全家在海外潇洒几辈子了 你给他个警告 他笑都来不及 所以我说 一定要让他倾家荡产 让他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让他悔不当初 这才是代价 不然的话 你惩处一百个 还有一千个在后面排着队呢 为啥 因为收益太大 风险太小 这买卖谁不做 换了我 我也得掂量掂量 别把人都想得太高尚 人的本性就是趋利避害 你让他觉得风险大于收益 他自然就不敢做了 文章里还有一句话 说公权力成了可租赁的生产资料 这句话我琢磨了半天 还真他妈的精辟 公权力本来是公共的 是大家伙的 结果被他们拿来出租给私人老板 他们收租金 老板得利 亏的是谁 是普通老百姓 是那些老老实实做生意的中小企业 是那些排了好几年队都批不下来的手续 是那些规规矩矩等公平的人 你说可恨不可恨 我看着身边那些中小企业主 天天愁眉苦脸 送礼都不知道往哪送 找了半天关系 人家一句话的事 他们跑断腿都不一定能办成 这世道 有时候真的让人无语 但就算这样 我还是相信 这世上还是好人多 还是干净的人多 那些在基层默默奉献的干部 那些在抗洪一线扛沙袋的 那些在山沟里扶贫的 那些在街道办处理鸡毛蒜皮的 他们才是这个世界最坚实的底座 我认识一个乡镇的副镇长 干了十多年 工资不高 周末加班是常态 家里条件也不好 但他从来没想过用手中的权力给自己捞点好处 他说 咱是农民家的孩子 能有今天 已经知足了 不想对不起良心 你说这样的人存在吗 肯定存在 而且不少 只是他们太普通了 普通到没有新闻价值 所以才没人报道 所以我讨厌这篇文章的一点 就是它把所有退休干部都描绘成吸血鬼 都描绘成道德沦丧的贪官 这是不公平的 也是不真实的 它就像那种标题党 为了吸引眼球 把最极端最恶劣的那几个案子拿出来 放大 渲染 搞得好像整个体制都烂透了 但现实不是这样的 现实是复杂的 是多面的 是有光明也有阴影的 我觉得 真正的理想状态 应该是让那些干净的人 那些肯干事的人 得到提拔 得到重用 让那些靠关系上位 靠钻营致富的人 付出代价 让权力不再是一种特权 而是一种责任 让退休不再是捞钱的终点 而是人生的另一种开始 有的人退休后去种树 有的人退休后去书法 画画 有的人退休后去讲党课 去关心下一代 这种生活多好 何必非得跟那些铜臭味的烂事绑在一起 人这一辈子 说长不长 说短不短 退休了也就剩那么些年 你说你一个厅级干部 明明退休金足够体面生活了 还非得去贪那几百万几千万 图什么 图给儿子买豪宅 给孙子留遗产 然后自己进监狱 有意思吗 真不知道这些人是脑子进水了还是真的被钱迷了心窍 我再说一个事 我有个老同学 他爸是某县城的领导 退了有七八年了 现在每天站在小区门口 跟一群老头下象棋 过得挺自在 有一回我问他 叔 你以前那么大的官 现在这样 心里有没有落差 他笑了一下说 有啥落差 以前那些找我的人 现在都躲着我走 我也乐得清闲 我这辈子没干亏心事 睡得着觉 比啥都强 他说这话的时候 眼睛里面特别清澈 我心里挺感动 我在想 如果那些贪官能懂这个道理 他们是不是也能踏踏实实地安度晚年 而不是在铁窗里懊悔 所以 我并不是完全反对这篇吐槽 很多事确实得有人骂 骂醒了才好改革 但是骂完了 得往深处想一想 想一想怎么建制度 堵漏洞 想一想怎么让好人更好 坏人不敢坏 想一想怎么让那些刚进队伍的人 一开始就树立正确的观念 而不是学会了如何捞钱 我这些话说得挺乱的 也没有啥章法 但都是真心话 大家愿意看就看 不愿意看就算了 我也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 看着这个社会 看着那些光怪陆离的事 心里堵得慌 才想说几句 最后我再说一点 文章里面引用了外国的例子 什么日本 美国 德国 说他们也有贪污 也有旋转门 说白了就是一种心理安慰 你看 全世界都这样 那我们这样也正常 这种想法是最危险的 别人烂 不代表我们也要烂 别人搞腐败 不代表我们就可以搞腐败 我们要做的是 比别人更廉洁 更透明 更公平 而不是拿别人的烂来给自己开脱 对不对 好了 我不多说了 我也就一个普通老百姓 大道理我也不懂 但我相信人心都是肉长的 谁不希望活在一个公正的社会里 谁不希望自己受委屈了 有个说理的地方 如果那些当官的 都能够将心比心 想想老百姓的不容易 想想自己小时候受过的苦 他们的手 可能就不会伸得那么长了 这话说到这 算是说透了 我希望那些正在退休或者准备退休的 看到这篇文章 能反思一下自己 你到底是想当郭德清 还是想当那个在小区门口下象棋的老人 人活一世 草木一秋 你留下的是什么 你自己心里应该有数 我不站队 也不想骂谁 就是觉得这世界上的事 有时候真的挺操蛋 但咱们还得活下去 还得相信点儿什么 不然 这日子 怎么过呢

    回复
  2. 2026-08-20     iPhone /    Safari

    三年冷冻期?我看是三年分赃预备期😅 制度写得再漂亮,架不住执行全靠人情,咱小老百姓也只能看个热闹。

    回复
  3. 2026-08-03     Win 10 /    Chrome

    这文章读得我血压有点高,但细品又觉得哪儿不对味。我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就一普通做小生意的,跟政府打过交道,知道这些事儿肯定有,郭德清陈建设那些案子我看了也觉得恶心,蹲号子都轻了。可你要说“旋转门”里全是烂人,退休高官没一个干净,我琢磨着是不是有点一竿子打翻一船人了? 我隔壁单元住着个老处长,退休三年了,前几天还在小区门口修那破路灯,蹲地上整整鼓捣了一下午。他说返聘去街道办当个顾问,一个月补贴八百,纯粹闲不住。你说他是“权力期货”?他那点权力早过期了,拿来换两包烟都够呛。还有我表舅,也是退休干部,前年被一个本地农产品电商请去当“产品顾问”,其实就是借他人脉帮忙对接几个乡下合作社,也没见他在职时给谁批过什么地、开过什么路。他拿的“顾问费”一个月六千,不多吧?网上骂的那些人,是拿着几百万上千万的,那能一样吗? 我承认,文章里说的“冷冻期”纯属摆设,这我举双手双脚赞成。我家一个亲戚之前在环保局干过,他说有老领导退休两年就去了一家做环评的公司当股东,你说这玩意儿公允吗?哪个企业敢说不给这股东面子?这确实是把公职当期权了,拿退休证当兑现的筹码,这话说得挺糙,理不糙。但话又说回来,制度是纸糊的,执行的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你不能说因为制度是纸糊的,就把所有进去的人都说成是贼吧? 还有一点我不太服气,文章把全世界都骂了一遍,说新加坡也烂,德国也烂,美国更烂,最后得出个“天下乌鸦一般黑”的结论。这话倒是解气,可解完气然后呢?就躺平了?我前些年去日本旅游,也听说过“下凡”这词,那边公务员退休去企业也挺普遍的,不过人家好歹有个《国家公务员法》管着,好多人确实等了好几年才去。你说人家也是形式主义,可形式主义起码能劝退一拨人。咱这儿呢?连形式都懒着做,像邱平那种,退了六年,论坛都办起来了,才想起来查?这不是拿制度当擦屁股纸是啥。 不过有一点我特不能忍,文章拿绍兴那副市长说事,说他“半价入股”是精准踩点。这种人是坏,是精,精得冒油。但你看那些真正想干事的退休干部呢?我认识一个做养老院的,院长原来是个卫生局的退休副局长,好多审批一开始卡得死死的,人家退了休反而跑前跑后帮我们理顺消防和医疗资质,没拿一分钱干股,就图个老有所为。这种例子你文章里一个字不提,光看那些贪的了。就好比看一朵花,你光盯着花芯里那条虫子,就忘了整片花园也有蜜蜂在采蜜。 说一千道一万,我承认这事儿是个毒瘤,该割。但你骂人的时候,把那些退休后只拿几千块钱补贴,真去社区帮忙盖厕所、调解纠纷的老头老太太也一起骂了,我心里头不是滋味。可能他们也是少数吧,但你不能“一刀切”啊。再说了,你要真把所有退休高官都禁足,不许碰任何企业,那些真有能力、真想干点事的人不也被一棒子打死了?唉,乌木虽烂,但也有好木头混在里面,你要是嫌脏,直接一把火全烧了,那屋子里的家具也一起没了。 最后说句大实话,我看了半天,这文章骂得是真带劲,就是读完了心里没着没落的。光骂有啥用?你倒是说说,怎么管?谁来管?光靠举报和纪委?我总觉得,这旋转门要是真转不动,得先把门轴那儿的油给换了,光踢门板踢得咣咣响,门还是好好的,那才气人呢😒。

    回复
没有更多评论了

作者信息

佛活济公
作者有点忙,还没写简介
TA的最新作品
    请配置好页面缩略名选项

推荐话题

关于本站

来跟我聊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