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毛选》是一个伟大的宝藏。
嗨,大家好,我是鲲鹏击浪,坚持解读《毛选》,提炼成人成事之道,坚持和传承毛泽东思想。
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的群众路线是毛主席革命一生的经验总结。
真理总是简单的,但是实践起来却是复杂而艰难的。
群众路线究竟为何如此重要?因为在毛主席看来,在所有制问题解决了以后,就面临着党政军干部和群众相互关系问题,全党上下都不能脱离群众,要和“群众的需要和愿望息息相通”,“任何一项政策的正确性都必须由群众来检验”。但历史兴亡周期规律甘告诉我们,打江山难,守江山更难。革命一旦胜利,曾经的革命同志革命意志就开始衰退,革命信仰就开始动摇,革命初心就被特权带来的快感淹没的荡然无存。
无产阶级的革命事业同历史以往所有王朝更替都有本质区别,那就是破私立公,就是真正属于人民群众自己的革命事业。
因此,革命时期和建设时期,毛主席一贯如一地把是否脱离群众的问题,提高到还是不是马克思主义政党的高度。
走群众路线是由于共产党的阶级属性所决定的。党员干部与群众的关系自然就成了鉴别一个政党是还不是马克思主义政党的根本所在。
干部走与群众相结合的道路,与群众的关系鱼水情深,就像大地和种子一样,那就是马克思主义的政党。
干部走与群众相背离的道路,像油一样浮在水的上面,指手画脚、颐指气使、发号施令,脱离群众,那就不是马克思主义政党,就成了修正主义或者资产阶级政党,归根结底还是资产阶级政党。
就拿延安抗日时期国共两党来说,国共两党就在是否发动群众的问题上,发生了很大的分歧。国民党就不敢发动群众,害怕群众发动起来了,危及自己阶级的统治和安全。而毛主席领导共产党的干部积极发动广大群众,走群众路线,群策群力,不但渡过边区最艰难的时段且创造了一个走群众路线,为人民服务的“十个没有”的模仿政府和政党。延安“十没有”的意义是什么?(灵魂拷问)。
历史和实践证明,真正的马克思主义政党始终与群众息息相通。这是一条历史规律。
知道了坚持走群众路线,并不代表就能做到坚持走群众路线。要坚持走好群众路线,还需要做好具体细致的工作。
走群众路线,必须坚持用阶级和阶级斗争的方法看待一切,分析一切。毛主席说我们的党有时和群众有隔阂,像一张纸、一层木板、一堵墙。这就可能导致领导干部已经脱离群众,而不自知。谁已经脱离了群众,群众最有发言权。
不论是延安减租减息斗争,还是大跃进,搞得过大过“左”,和“文革”初期,派工作组等行为。毛主席始终认为这样做,基层干部和广大农民群众都会受到伤害,而只有干部高兴。这不就是严重脱离了群众吗?!这就会导致官僚主义,毛主席多次批评“官老爷”,他要求全党“要和人民站在一起”,把共产党比喻成劳动人民的儿子,还特别指出“不是剥削者的儿子”。甚至毛主席坚定地认为,保护还是镇压广大人民群众,是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的根本区别。为了坚持群众路线,就必须有鲜明的阶级立场,屁股必须端端地坐在人民群众这边。
走群众路线,根本上是世界观的改造。共产党的领导干部要又红又专,而又红又专问题是从群众中来的,成为党的口号。所谓红者,无非是世界观要改变,思想方法要改变。群众路线就是阶级斗争,就是无产阶级世界观同资产阶级世界观地斗争,就是人的改造问题。要坚持走群众路线,就必须要做好人的改造工作,触及人的灵魂。
走群众路线,领导干部的权力来源于人民群众。共产党人来自人民群众,干部也来源于人民群众,一切工作都是从群众斗争中而来经由群众斗争来解决。走群众路线就是要让领导干部深刻明白其手中权力是人民委托的,不是自己天生拥有的。而人民委托权力的目的在于共产党人是“能够代表他们的、能够忠实为他们办事的人”。
如果共产党的领导干部在工作中不能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滥用权力,公权私用,那么就会脱离群众,就会形成简单的行政命令,久而久之,形成官僚特权,脱离群众,腐化变质。
这就再次说明,是否脱离群众的问题,根本上关乎我们还是不是马克思主义是政党的大问题。
走群众路线,就既要反对命令主义,也要反对尾巴主义。毛主席一贯反对笼统地提出了“群众要怎样办就怎样办”的口号 ,这种尾巴主义否定了党的领导作用。群众中有些意见和想法是不对的,不能盲从,“必须耐心说服”。比如,在听到有些群众希望包产到户时,毛主席就表示了坚决地反对,并说:“我们是要走群众路线的,但有的时候,也不能完全听群众的”。
走群众路线,要引导、教育群众。对于来自群众的意见,要加以分析,正确的一定要重视、采用,不正确的则“必须教育群众,加以改正”。只有把从群众中来的意见分析综合制定政策,然后把政策再给群众讲清楚,让群众理解,接受。当群众思通了以后,才“有了共同的目的,就会齐心来做”,“要使群众认识自己的利益,并且团结起来,为自己的利益而奋斗”。
在《开展根据地的减租、生产和拥政爱民运动》中,毛主席指明了如何联系群众,让群众更好理解党的政策的方法——那就是充分地利用报纸。办好报纸,把报纸办得引人入胜,报纸要把各地的典型进行宣传,总结经验,再去推广,要“善于把党的政策变为群众的行动” 。
毛主席“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集中起来,坚持下去”的群众路线思想 ,也是为了找到先进经验,从而“把后进和落后的带起来”。
走群众路线,要坚持马克思主义的科学的领导方法。领导方法上两条战线的斗争(大合集)要不脱离群众,就要走群众路线,就要采用一般和个别相结合,领导和群众相结合的领导方法。
要脱离群众,就直接采用主观主义和官僚主义的领导方法,直接为少数人服务,领导干部蜕化为官僚特权阶级,修正主义上台,资本主义复辟,人民群众受二遍罪,吃二茬苦!
毛主席把群众路线看的如此重要,就是其关乎无产阶级事业兴衰的根本。阶级斗争理论强调的是阶级专政而非个人专政,为了防止干部的违法行为不顾群众利益的独断专行行为。毛主席反复强调坚持走群众路线,实行“三结合”、“三同”(同吃、同住、同劳动)进而“建立真正的群众监督”,让群众参与国家管理,更为重要的是在国家治理过程中,不能单靠行政和法律的办法,要依靠群众力量,“要靠人民群众来监视、教育、训练、改造少数坏人”。
毛主席晚年的文化革命,也是通过群众路线,教育全体人民都关心国家大事——年轻人要真正关心国家大事。那么,什么才是真正的国家大事呢?就是究竟怎样具体地由社会主义走向共产主义。这与西方的愚民政策有着根本的区别。
毛主席的群众路线是使人民觉醒,而西方资本主义则是愚弄人民群众。
我们还是不是马克思主义政党,根本上还是看是否坚持走群众路线,是否脱离群众。
毛主席告诫我们:
我们应当相信群众,我们应当相信党,这是两条根本的原理。
社会的财富是工人、农民和劳动知识分子自己创造的。只要这些人掌握了自己的命运,又有一条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路线,不是回避问题,而是用积极的态度去解决问题,任何人间的困难总是可以解决的。
延安时期的财政经济困难,减租、生产运动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嘛!这样生动的例子在毛主席领导中国革命和建设历史中数不胜数,铁一般的事实告诉我们:
群众路线不能丢,丢了我们就成了修正主义或者资产阶级的政党。

读完了 你说群众路线是试金石 这话没错 但你有没有想过 现在很多干部下乡扶贫 拍个照发朋友圈就算走群众路线了 群众心里跟明镜似的 你走过场还是真办事 一眼就看穿 我老家村里那个第一书记 来了两年 路修了水通了 可每次见他都是前呼后拥一群人 跟老百姓说话像念稿子 后来才知道他升官调走了 群众没一个拦的 大家都说 这人好是好 就是不像自己人 你说延安十没有 我也看过 那时候确实军民一条心 但你想过没有 那时候为什么能那样 是因为有枪指着脑袋 有鬼子在后面追 不发动群众就活不下去 是生存逼出来的本能 现在太平日子过久了 油和水自然就分开了 这不是谁思想变坏的问题 是位置变了 屁股决定脑袋 干部坐在机关大楼里 天天看文件开视频会 他跟群众之间隔着的不只是一堵墙 是十几层楼的窗户玻璃 你让他下去走一圈 他都不知道该跟群众聊啥 聊天气吗 聊菜价吗 他手里拿的调研表是上面发的 问题都是预设好的 群众说了真话他也不敢往上报 怕影响政绩 你文中说保护还是镇压广大人民群众 是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的根本区别 这话放到现在我觉得有点悬 有的地方拆迁 到底是保护群众还是欺负群众 看新闻都看不明白 老人被抬出屋子 说是依法执行 群众围在一边哭 你说干部是坐在哪边的 但你要说他们就是资产阶级 他们自己肯定不服 他们也是党员 也交了党费 也宣誓过的 我觉得问题更复杂 不是简单划个阶级就能说清的 还有你说大跃进和文革初期 毛主席认为基层干部和农民群众会受伤害 只有干部高兴 这个我有点琢磨不透 既然他老人家当时就看出来了 为什么没拦住呢 是拦不住还是不想拦 或者他以为群众运动本身能纠偏 结果运动变成了运动群众 我读党史的时候 最困惑的就是这儿 你说群众路线是好的 我也信 但一旦变成一场运动 群众自己也会变成暴民 红卫兵难道不是群众吗 他们批斗老师校长的时候 那可是真往死里打 那些老师校长也是群众啊 被打的时候 谁代表他们 谁听他们说话 群众路线走起来 有时候是大多数人的路线 少数人的声音就被淹没了 这个你文章里没提 我想补充一下 我爷爷是村里的老支书 他讲过一件真事 六十年代搞四清 上面派工作组来 说要依靠贫下中农 那些平时跟干部有矛盾的人 全跳出来揭发 今天说队长偷了公粮 明天说会计记假账 其实很多是瞎编的 但工作组就爱听这些 因为越揭发越说明他们有成绩 后来平反的时候 好多被冤枉的干部已经自杀的跳井的都有 我爷爷说 那阵子他也差点被拉去批斗 是他自己把账本翻出来一页页对 才洗清嫌疑 他后来总跟我说 群众路线是好经 就怕被歪嘴和尚念歪了 谁是歪嘴和尚 就是那些拿着路线当棍子打人的人 你文章里说 干部像油浮在水面 指手画脚 这个比喻很形象 但油和水至少还看得清边界 现在有的干部是直接往水里掺东西 把水搅浑 让你看不清谁是油谁是水 比如有些地方搞的民意调查 电话打过去 百分之九十九都满意 可你去村里问问 农民说满意个屁 宅基地审批拖了三年 但他不敢说不满意 因为电话有录音 村干部就坐在旁边听着 这种群众路线 走的是形式 要的是报表 跟毛主席说的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 根本不是一回事 我觉得与其说现在干部脱离群众 不如说形成了一个庞大的中间层 这个中间层靠群众养活 又替群众做主 群众想见他们得预约 想说话得先过安检 这能叫鱼水情深吗 鱼在水里是不会被安检的 我有个朋友在街道办工作 他私下跟我说 他们最怕的不是群众闹事 是群众太懂政策 有人拿着文件来问 你们这个补助为啥没给我 他得查半天 因为政策文件太多 他也搞不清 有时候群众比他更熟政策 他就很尴尬 他说 有时候觉得咱们才是群众 群众才是领导 他们比我们还清楚该怎么做 我说这不就对了吗 群众路线不就是让群众来教我们吗 他说 理是这么个理 但考核不是这么考 考核看你做了几场活动 发了多少宣传单 写了多少篇报道 没人看你是不是真听了群众的话 你最后说权力来源于人民群众 是人民委托的 这话我信 但委托之后呢 谁监督这个受托人 现在有纪委有巡察组 但纪委也是干部 巡察组也是干部 他们查别人 谁查他们 毛主席当年想用群众运动来解决这个问题 结果你也看到了 运动失控了 后来就再也不搞运动了 改成制度约束 但制度是人定的 执行还是人 人一到了位置上 就很容易忘了自己是从哪来的 就像我小时候看村里选队长 选之前那人跟每家每户拉手递烟 选上之后 走路都带风 见人爱答不理 后来被选下去了 又变成笑眯眯的模样 你说这变的是啥 变的是他觉得自己手里有权了 权力这东西 比烟还上瘾 一旦尝过就不想撒手 你文章里有一句 干部来源于人民群众 这个我认 但来源于群众不代表就跟群众一条心 农民的儿子当了官 可能比地主更狠 鲁迅先生写过 小时候受压迫的人 一旦翻了身 压迫起别人来 往往更凶残 人性就是这样 不是阶级身份决定的 是利益决定的 一个人当了干部 他的利益就跟系统绑在一起了 他得听上面的 他得保住位置 群众再苦 只要不闹出大事 他就能安稳退休 你要是让他为了群众丢了乌纱帽 他肯定不干 这不是觉悟问题 是现实问题 所以你说破私立公 说起来容易 做起来难 难在哪 难在每个人心里都有个私字 只是平时藏得深 再说说阶级斗争这个方法 你文章里说必须坚持用阶级和阶级斗争的方法看待一切分析一切 我有点犯嘀咕 现在社会早就分化了 有老板有打工人有自由职业者有网红有外卖骑手 这些人算哪个阶级 农民也不种地了 工人也不在厂里了 大家都变成了码农骑手快递员 你说他们跟谁斗争 跟平台斗争吗 外卖小哥跟资本家确实有矛盾 但他更怕差评 差评是谁给的 是点外卖的群众给的 这时候他站在哪边 他站在群众对面 他恨的不是资本家 是那些下班懒得做饭的年轻人 这不就乱套了吗 所以阶级斗争这个武器 在以前社会结构简单的时候好用 现在一用就容易误伤 你拿它分析外卖小哥和顾客的矛盾 你说谁是资产阶级 谁是无产阶级 说不清楚 但我也不是完全反对你 你有一句说得特别好 真理总是简单的 实践起来却是复杂而艰难的 这个我深有体会 我大学时候去支教 带了一堆教案 想着要启发民智 结果到了山里 发现孩子们最需要的是晚饭 不是知识 你跟他们讲理想 他们问你今晚吃什么 那一刻我就明白了 走群众路线不是站在高处拉他们一把 而是得蹲下来跟他们一起看蚂蚁搬家 一起操心明天的柴火 你只有跟他们过一样的日子 才知道他们到底想要啥 毛主席当年在湖南农村调查 一待就是几十天 跟农民一起吃糠咽菜 那才是真走路线 现在干部下基层 住的是县宾馆 吃的是接待餐 走的时候后备箱塞满土特产 这怎么能知道群众的需求 你说 群众最有发言权 这话没错 但群众的声音太多了 一人一个想法 听谁的 有的人想要修路 有的人觉得修路占了他家地 有的人想要工厂 有的人害怕污染 你都得听 听完了怎么办 最后还是上面拍板 上面拍板的时候 又没听群众的 所以群众路线的难点不在听 在决定 决定就得得罪一部分群众 你不得罪这部分 就对不起那部分 这时候怎么办 毛主席的办法是发动群众自己讨论自己决定 但现实里 很多地方怕麻烦 直接就替群众决定了 然后美其名曰为了大局 我见过一个村 说要建文化广场 村长自己定了 把村里唯一的古树砍了 说这树挡地方 群众炸了锅 村长说 广场建好了你们跳舞方便 群众说 我们宁愿不跳 也要这棵树 最后树没了 广场也空了 你说这不叫脱离群众叫什么 这就是典型的决策不找群众商量 说到延安十没有 我总在想 那是一个特殊时期的特殊状态 因为外部压力太大 所以内部不得不团结 一旦外部压力没了 内部的矛盾就会冒出来 就像两个人结婚 穷的时候能同甘共苦 富了反而各过各的 无产阶级革命也一样 打江山的时候 大家一条心 因为不团结就是死 坐江山的时候 蛋糕大了 分蛋糕的人就开始动心思 这是人性 不是靠教育就能改变的 毛主席看到了这个问题 所以他搞了那么多运动 想让人性回到纯朴状态 但运动本身又制造了新的矛盾 这就像用火去灭火 火是灭了 房子也烧了 我有个想法 可能跟你的观点不太一样 我觉得群众路线不能只靠干部的自觉 得靠机制 什么机制 让群众能真正决定干部的去留 现在虽然名义上有选举 但基本上都是上面定好了下面走流程 群众选出来的代表 很多群众根本不认识 你要是真搞海选 让群众自己挑人 干不好就罢免 那干部还敢不把群众当回事吗 当然 这个很难 容易出乱子 但毛主席说过 群众是真正的英雄 你不信他们 你信谁 你信上面的干部 上面的干部也是群众选上来的 他们要是没压力 自然就飘了 你看现在很多地方搞的接诉即办 12345热线 这算是一种群众路线的现代形式吧 但打进去的电话 大多数是鸡毛蒜皮的 噪音很多 真正的大问题 反而没人反映 因为反映也没用 我同事家小区门口的路坑坑洼洼 打了三年热线 每次都说在修 今年真修了 是因为上面检查要路过那条街 你看 不是群众声音不够大 是群众声音没有领导的眼睛亮 这挺悲哀的 但也说明 要走好群众路线 光听还不够 得真把群众的事当事 而把群众的事当事的前提 是干部的政绩跟群众满不满意挂钩 而不是跟领导的印象挂钩 你的文章里提到 干部和群众想处得像大地和种子 这个比喻真好 大地不说话 但它承载一切 种子发芽 大地会漏出水分 但种子能否长成大树 还得看天气 看阳光 我觉得干部应该是土壤里的微生物 不是大地本身 大地是群众 干部是帮群众疏松土壤的蚯蚓 但现在的干部更像草坪上撒的肥料 看着绿油油 其实根不深 一场大雨就冲走了 最后我想说 你文章里那个灵魂拷问很好 延安十没有的意义是什么 我能想到的是 那是一个理想状态 是所有人都在为一个目标活着 现在的人 追求的东西太多了 干部要升官 群众要赚钱 凭什么让干部全心全意为群众 除非群众手里有让干部疼的鞭子 这鞭子是什么 是选票 是罢免权 是舆论监督 但这些东西现在都还太软 太远 所以群众路线只能靠干部的良心 而良心这东西 有时候靠谱 有时候不靠谱 我话有点多 也不一定对 你写的东西让我想起很多事 有些是家里老人讲的 有些是自己碰到的 不管怎么说 你能把这个问题提出来 说明你还在认真想 不是糊弄 这就比很多写文章的人强了 现在网上到处是讲格局讲认知的 没几个愿意碰这种烫手的老问题 你碰了 还往深里挖 我佩服 但我不全同意 尤其是阶级斗争那一段 我觉得时代变了 工具也得换 但你的初心 我懂的 就是希望咱们这个党别变成油 永远是水 哪怕水里混点沙子 也比浮在水面上的油强 沙子至少沉在水底 跟水在一起
哎哟喂,看完这篇雄文,我差点把手里的保温杯给捏碎了。鲲鹏老师这标题起的,跟村委会大喇叭喊话似的,生怕隔壁二大爷听不见。我寻思着,您这字字句句都在说群众路线,可您这字里行间透出来的那股子味儿,怎么那么像当年生产队长蹲在田埂上抽旱烟,喷出来的全是“想当年老子”呢? 我不是说您讲得不对,我是说您讲的“对”得让人浑身不得劲儿。您看您写的,“干部走与群众相背离的道路,像油一样浮在水的上面”,这话多形象啊,我在县城办事大厅见多了。我这人记性不好,但有几张脸我忘不了。前年我妈办个医保异地报销,那窗口的小姑娘,戴个美甲,噼里啪啦敲键盘,头都不抬,问我妈“你自个儿不会在手机上弄啊?”。我妈七十了,老花眼,手机触屏都点不利索,杵在那儿跟个犯错的小学生似的。我当时火气就往上顶,但还得赔着笑脸,“同志、同志”的叫,生怕她一个不高兴又让我们补材料。我当时心里就嘀咕,这算啥?油浮在水上?我看人家是油浮在油上,自在得很。所以您说要走群众路线,要“息息相通”,我举双手双脚赞成,可这话从您嘴里说出来,怎么就跟庙里和尚念经似的,念得字正腔圆,但听完了该干嘛还干嘛呢。 您说延安“十个没有”,说那是“模仿政府”。我爷爷要是活着,他肯定能给您唠三天三夜。他当年是陕北的放羊娃,见过八路军,也见过国军。他说八路军的兵晚上睡在屋檐下,第二天早上给老乡家挑满水缸才走,那是真的。但爷爷也说过,后来日子紧了,征粮征得狠,村里也有骂娘的。您看,历史这东西,就跟老照片一样,正面光鲜,背面发黄。您光挑正面拿来说事儿,说这是“灵魂拷问”,拷问谁呢?拷问我们这些没赶上好时候的平头百姓吗?我们上礼拜刚被那个“油浮在水上”的同志气得血压升高,您这灵魂拷问来得太是时候了,直接把我拷问得外焦里嫩。 还有您提“文革”,提“大跃进”,说毛主席认为基层干部和农民会受到伤害。鲲鹏老师,您的笔法让我佩服,轻描淡写,举重若轻,好像那几年就是一场不太愉快的天气,刮了阵风,下了场雨,过去了就完了。可我们家有本账,我外公就是那几年饿下的病根,走的时候瘦得跟个灯架子似的。您现在跟我这儿说,那是为了“防修反修”,是为了“触及人的灵魂”,我没那个境界,我只知道人饿肚子的时候,灵魂这东西太贵,换不来一口苞米面。您把这么大的事儿,归结为“干部高兴不高兴”,这就像把一场海啸解释成池塘里起了个浪,您觉得这是对历史负责吗?这是对那几千万饿肚子的人负责吗? 您文章里说,“任何一项政策的正确性都必须由群众来检验”。这话我信,举双手信。可问题是,检验的尺子在谁手里?您说是“群众最有发言权”,可现实里,群众的声音要是太大,有时候会被当成噪音。我们小区门口那条路,坑坑洼洼三年了,12345打了好几个,回复永远是“已上报,请耐心等待”。这算哪门子检验?这算是把群众当成了测谎仪,还是个坏的测谎仪,你测你的,它响它的。您写文章,站位高,格局大,动辄就是“阶级”“本质”“历史规律”,但对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来说,群众路线就是家门口那条路能不能修平,就是办事大厅那张脸能不能别拉那么长,就是打电话投诉的时候,对面别用那种“你懂个屁”的语气跟我说“按流程办”。 您还说,“领导干部的权力来源于人民群众”。这话没错,可有些人当官当久了,真以为那权力是他家祖传的。我有个远房表舅,在乡镇当了个副镇长,回村过年那派头,好家伙,跟领导视察似的,背着手,见人点点头,问他啥都是“嗯”、“啊”、“研究研究”。村里人当面叫“镇长”,转过身就撇嘴,“看他那德行,别忘了自己姓啥”。您说这叫不叫脱离群众?我看这不叫脱离,这叫“升华”,从群众中升华到天上去了,那云彩里多凉快啊,地上的人间烟火熏不着他们。 所以说,鲲鹏老师,您这篇大论,道理我都懂,而且我觉得您说得真没错,毛主席说的没错,群众路线就是党的命根子。可问题是,这命根子现在有点“前列腺增生”,尿不远了,还滴答。您光在那儿开方子,说要加强锻炼,补肾壮阳,可您没搭脉看看,那病根儿是不是在体制上,在考核表上,在那些密密麻麻的、让干部只对上面负责的红头文件上。您把这病归因为“世界观改造”,说难听点,这跟让一个晚期病人多喝热水有啥区别?不解决具体问题,光喊口号,那不就是您说的“指手画画脚、颐指气使”的另一种表现形式吗?只不过您用毛笔喊口号,人家用红头文件喊,形式不同,实质上都是飘在群众上面那层油。 您说要“破私立公”,要“触及人的灵魂”。我的灵魂最近刚做完体检,提示我“物质基础不牢,地动山摇”。我一个月挣四千八,房贷两千五,孩子幼儿园一千五,剩下八百块钱一家人吃饭。我每天挤地铁的时候,灵魂都被挤成相片了。您跟我谈“公”和“私”的辩证关系,我觉得我最大的“公”,就是把我们家日子过下去,别拖累社会。至于那些干部,他们的“私”是啥?是升迁,是政绩,是别出事。只要这些东西还在他们的考核表上压着,您就是把《毛选》背出花儿来,他们该“脱离群众”还是“脱离”。您别怪我说话难听,现实就是这么个玩意儿,就像水往低处流,权力它也天生就带着往上飘、往特权走的惯性,您要非跟它拧着来,光靠思想教育那两板斧,费劲。 我知道我这话说出来,肯定有人说我是“打着红旗反红旗”,或者干脆就是个“喷子”。得,您爱怎么定性怎么定性。反正我不指望着您这篇雄文能改变啥,我就是个在菜市场跟人讨价还价的主儿,谁家菜新鲜、谁家秤够不够数,我心里有杆秤。您写的这个群众路线,高大上,是那墙上挂的伟人像,我路过的时候会行个注目礼,敬重是真的。但伟人像看完了,我还得低头看路,脚下那泥坑要是没填平,我照样得摔跟头。 最后,我特想问问鲲鹏老师,您这篇大作,发出来是给谁看的?是给像您一样在书斋里钻研《毛选》的同志们看的,还是给那些“油浮在水上”的干部看的?要是给前者,那是圈地自萌,取暖用的;要是给后者,我估计他们看完会打个哈欠,说一句“说得对”,然后该干嘛干嘛。群众路线走了快一百年了,现在的问题是,有些干部连群众家门朝哪儿开都忘了,您还在这儿给他们上“党课”,这不是给聋子弹琴——白费劲儿吗?您真要是有心,不如学学您文章里那个“种子和大地”的比喻,自己先扎到土里去,沾一身泥,再出来说话,那会儿说出来的话,可能比现在这个“灵魂拷问”要接地气得多。 说句实在话,我把您这篇大作翻来覆去看了三遍,看得出您是真心热爱毛主席,也是真心想为这个党好。可热爱不等于捧杀,传承不等于照搬。毛主席说“实事求是”,这四个字才是《毛选》里最硬的干货。您光记住了“群众路线”,却把“实事求是”扔到一边,拿过去的经,念今天的佛,那不叫传承,那叫刻舟求剑。水都流出去八百里了,您还在船帮子上刻记号呢,捞得着您那把剑吗? 得了,我一个平头老百姓,说这些已经够逾矩了。您要是觉得我放屁,您就捂着鼻子绕道走。反正这网络世界,谁也碍不着谁。我就一个念想:哪天我再去办事大厅,那小姑娘能抬起头来,看我一眼,问我一句“大爷,您哪儿不明白,我慢慢跟您说”。真有那天,不用您写八千字讲群众路线,我自个儿就知道,这党的魂儿,又回来了。可在那之前,您这高头讲章,我还是觉得硌得慌。您这文风,跟您批判的那些“官老爷”其实也差不了多少,都是站在高处,指指点点,只是您指点的是灵魂,人家指点的是工作,一个务虚,一个务实,但那种“我能教你做事”的优越感,是相通的。您看,这话头,又把您给得罪了。算了,得罪就得罪吧,反正我讲理,您讲道,理和道,从来都是两条路上跑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