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引言(我们为什么要搞调查研究)
毛选《实践论》中有一句话:感觉到了的东西,我们不能立刻理解它,只有理解了的东西才能深刻地感觉它。比方说两个人吵架,我们认为想要解决吵架的问题,那就需要沟通。但沟通只是方式,理解才是内核。没有理解的沟通往往是自说自话,都是在从己出发阐述观点和输出情绪,做不到理解这一层面,问题就很难得到解决。要想做到理解和换位思考,除了亲身经历以外,还需要身份的临时变化。我们做调查研究也是这样,你成为什么,才能理解什么:你只有成为农民,才能理解农民;你只有成为工人,才能够理解工人。否则,你所写出的农民/工人的需要就可能是你“幻想出来的需要”,而非实际的需要了。即你需要以第一人称的视角去置换身份并投身劳动,和人家同吃同穿同劳动,方能真正知道他们需要什么,你的价值也在这种对群众对职业的理解之中得以呈现了。
《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的注释上写,此文是毛泽东为了答复当时党内外对于农民革命斗争的责难而写的。这是教员搞调查研究的目的。要想让党内外同志停止责难而正确认识到农民革命斗争的基本情况,就需要说服。但,你拿什么说服别人呢?别人又凭什么相信你的话呢?唯有调查研究,调查研究是最具说服力的,二手信息永远比不上一手实践。如此,我们就知道了搞调查研究的目的了——说服。你说服了别人,别人才能认可你继而支持你。

打个比方,我搞小麦收成的调查研究,往大了说是为了说服某些对农民和耕地有歧义认识的同志,往小了说是说服我自己想而不做知而不行的惰性。在这种说服的过程中,就包含了阐述客观实际和收集真实数据的两个方面。再比方,我在入职一家公司时,不知道该公司待遇是否如招聘上说的那样真实,就需要搞调查研究:在下班时看到其他员工出门时上前主动搭话,通过请吃饭等方式问询到一些具体情况,继而汇总数据做出分析,就可能会避免踩坑和受骗的情况出现。这是为了说服自己的疑心。
如果我们不通过调查研究掌握一手数据,仅凭二手信息就盲目做出选择,那么因为信息的失真和偏颇,很可能会导致碰壁和受挫的情况出现。调查研究是我们每个人都应该具备的能力,我们也离不开调查研究,虽然调查费时间费精力,但其能降低我们走错路做错事的概率。不做调查而鲁莽行事而带来的危害,可能远高于我们调查的成本。这是我亲身经历(六月份发不出工资的事情,之前文章有写到)所理解到的。
二、调查研究的方法
关于方法,我们可以结合我之前做小麦收成情况的调查记录的方式来分析:你买一盒好烟,买几瓶水,最好再提一兜切好的西瓜,在下午四五点的时候沿着田间地头走,给人递一支烟,递烟是态度,但不要点(天干,还是在麦地里),给人递一瓶水喝,跟人唠唠收成情况,这样你能获得非常多的一手数据,远比你网上书上看到的更加详实贴切。
第一是问。调查研究离不开问。说白了,我们搞调查研究的原因就是因为我们不懂,不懂才需要问。需要注意的是,这里的问不是不耻下问,而是学生向老师的问,徒弟向师父的问,是虚心的请教,是叨扰的求知。每个人都是局部领域的专家。前文说过,我们需要通过身份的置换来理解具体情况,那么你在请教别人的过程中,他是干什么的,你就也是干什么的。他是种地的,你就也是务农的。你要以平视的态度去跟人沟通,俯视的姿态是大忌。

第二是学会不问。这一点是尤为关键的。这里不问的意思是减少问预设问题,而要多顺着问询对象的话题去聊。你搞调查研究是为了收集客观信息,而你的预设问题是你基于二手信息得来的“客观”,本质上还是你的主观,不是真的切实的客观,别人的回答才更接近真实的客观。在问询聊天的过程中,你是一个捧哏的角色,而不应该去主抓话题本身。我个人认为,就当代的农民和工人调查来说,调查前不做框架是最好的。如果你在调查记录前做了大量的问题预设,那么实际情况极大可能会推翻你的预估,这并不是说你的预设预估不准确不科学,而是不需要。“幻想出来的需要”和“实际的需要”,这是两码事。一手实践调整二手信息,而不应该本末倒置。
对于调查人本身来说,结论产生于调查的末尾,而不是在它的开头。这一点就导致了你不可能在调查之初就把一切细枝末节都想好,那些问题细节是需要靠聊天聊出来的,跟人聊天的时候聊的越深入,融入群众融入的越彻底,思维才能越发发散,聊的内容多了,自然就会涉及到很多以前想不到的点。对于采访对象来说,他们反复提到的问题才是他们最在意的,而并非你的那些预设问题,你只需要多听即可。你在调查问题的大方向上只需要开一个话头,别人基本就能够和你聊的上来,你应该顺着别人的回答问到深层次内容,而非另起一个话题。当这个话题彻底终结,你方才能去另开话头。这是对人回答的尊敬,也是请教他人的基本礼貌。
我在《豫西农民小麦收成情况考察报告》中写道:但这样的做法(问法)只能写数据,你如果想知道农民对于收入情况的看法,农民对于土地的态度,还想在考察报告里面融入人文思考,那么就必须去和人一起劳动了,你必须参与到劳动其中去,以第一视角去劳作,胜过只采访记录那样效果的十倍。我非常乐意给人帮忙,要不然你问别人问题,别人回答了,别人帮了你的忙,你却不帮别人的忙,你心里总是虚的,踏上土地,唯有劳动,心才踏实。

如此,我们就知道第三了,即亲身实践。既然是实践,就必须去亲自做事,主动参与劳动。问明白了一些数据,知晓了一些信息,这些是远远不够的。你不能像完成任务似的寻求解脱,你只有亲身劳动了才能以切实的视角去体会人家回答你的内容。没有参与劳动,就还是只停留在“感觉”层面,而远远达不到“理解”。实践本身才是调查研究的根本,通过问询得到的信息只能让我们知道一个“大纲”,但那些“细目”是很难注意到的,调查就缺少深入性,整体也就显得笼统了。你需要在劳动其中去感受并寻找那些具体的细目问题所在,继而再次进行请教询问,不断完善调查信息的不同方面。劳动是为了感受,是为了理解,也是为了心里踏实。
在《反对本本主义》一文中,教员说,凡担负指导工作的人,一定都要亲身从事社会经济的实际调查,不能单靠书面报告,因为二者是两回事。这也就是说亲身实践的重要性,我们个人的力量很渺小,可能很难做到解决某些问题,但许多人做着阐述问题和描述现状的工作,这两项也需要基本的调查研究。只在二手信息之间搜罗和总结,是不足为凭的。
三、怎样保证调查报告的真实性
当代新闻专业之所以被越来越多的人诟病,根本原因就在于其因为断章取义而丢掉了真实性。许多写新闻稿件的人,未必敢把稿件读给当事人和采访者听。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出现,我所想到的办法就是,把你所写的内容读给被采访者听一遍。这也是我在《旱灾情况考察报告》中所提到的一点:
如果你报告中写的农民,那么你就必须把报告的全文给农民读一读念一念,他们就是你的叔伯姨母或爷爷奶奶,他们必须听全听懂之后,那才算基本写成,倘若中间有听不懂的部分还需要你额外解释,那就把那部分给修改了,就按你解释的修改,否则是不过关的。多找几个人给他们念一念读一读,他们绝大部分都听懂了,那你才算是写成了。同理,你若写工人考察报告,也需要此等做法来验证报告合格与否。这个“合格”有两层含义,其一是你自我把关的“合格”,其二是你所写人物或群体本身要能听懂和理解,这两者都是必须且必要的。

这样把文稿读给被采访者听的方法,可以有效避免文章内容失真和空泛。我们需要认清社会调查的受众:我认为,真正的社会调查不是对上负责的,你不需要去想领导或者谁谁看到了会怎么样,真正的受众对象是群众本身。他们必须首先要能听懂,如果你刻意按照模板拽一些用词和排比句,让大家都难以听的下去,群众都听不懂,那才就真的是白写了。
四、结语
本篇文章是我阅读《中国佃农生活举例》、《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反对本本主义》、《寻乌调查》等的思考感悟,并结合自身的一点调查实践经历所写成的。仅能代表当下(22岁)我对调查研究技术本身的认知和理解,之后可能会多做补充并不断纠偏。谢谢大家能读到这里,希望能对你有所帮助。

我在第一次读教员的《寻乌调查》时就大为震惊,怎么能写的如此切实全面!调查报告中有地理信息、历史沿革、交通情况、经济情况、货类品种......甚至连某些店铺的发家史和政治倾向都有所涵盖。整篇报告条理清晰、论证周密。他是怎么写出这样的报告的?我的那些所谓的调查也亦是出于对教员调查技术的折服而做的拙劣模仿。
教员说调查就像十月怀胎,解决问题就像一朝分娩。做好了调查研究,分析问题后解决问题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

卧槽,这篇我认真看完了,别的先不说,就“你成为什么,才能理解什么”这句话,我琢磨了半天,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你说只有成为农民才能理解农民,只有成为工人才理解工人,那照这个逻辑,我想理解一个杀人犯是不是得先去杀个人?想理解贪官是不是得先当个县长?这不扯淡吗?按你这路子,搞调查研究的门槛也太高了,普通人这辈子能成为几个身份?我他妈连自己都快搞不明白了,还能变成别人? 我讲个真事。前年我表哥在苏州电子厂流水线上干了三个月,回来跟我喝酒,说那个厂里工人一天站十二个小时,上厕所都要掐着表,手快麻木了还得装样子。他说他以前觉得工厂嘛,累点正常,工资按时发就行。结果自己干了一个月,才知道那种累不是身体累,是你整个人被当成机器零件的那种感觉,下班回宿舍躺床上,脑子都是嗡嗡的。他说他现在看网上那些说“工人不努力”的傻逼就想骂人。我表哥这算是成了工人了吧?他确实理解了工人。但我后来自己去那个厂门口蹲了两天,跟几个下班的姑娘聊天,她们说的跟我表哥说的完全不一样,她们说其实还好啦,就是熬时间,工资按时发,食堂比学校好,我表哥那种“被当成机器”的感觉可能是他想多了。你说我该信哪个?我既不是工人也没成为工人,但我收集到的也是真实的一手信息啊。所以“只有成为才能理解”这话,是不是把“理解”这事想得太简单了? 再说你那个小麦调查的“递烟”打法。我承认是挺接地气的,但你说“递烟是态度,但不要点”,我实在没忍住笑了。你想啊,大热天下午四五点,农民在地里干了一天活,你递根烟过去说不给点,人家心里骂什么你知道不?“这傻逼城里人,烟都不给点,光递个壳子装什么熟?”我老家就是农村的,我爸种了半辈子地,我太清楚这茬了。你提一兜切好的西瓜倒是实在,但烟这事真不是那么回事。你要么别递,要递就点上,天干归天干,地里抽烟的人我见多了,谁他妈还在乎这个?你怕着火,人家地头也有防火意识,但你说递烟不点,这个动作本身就透着一股“我是来调查你的”的味道,你要真想跟人家平视,就别搞这种仪式感。我这不是杠啊,我是真觉得这细节暴露了你没怎么真跟农民递过烟。 还有你那个“学会不问”的说法,听起来高明,但实际操作起来我绝了。你说要顺着问询对象的话题聊,当捧哏,别预设问题。道理我懂,可你试试看,你跟一个老农民唠嗑,你要不主动往收成上引,他能跟你聊一下午他孙子在城里买房的事,从房价聊到彩礼聊到儿媳脾气,最后天黑了你还不知道他家麦子亩产多少。我有一年帮我舅舅搞果园调查,就是听了这种“少问”的建议,跟一个果农聊了俩小时,听他骂工头骂收购商骂天气,最后我问了一句“您觉得今年苹果套袋密度咋样”,他说“啥?那玩意儿我都是听合作社的”,然后又开始骂合作社。我他妈一下午就收集到一句“听合作社的”,回来怎么写?你告诉我这算哪门子一手数据? 所以我说你这文章吧,大方向是好的,什么“二手信息靠不住”“调查要下基层”,这些我举双手赞成。但你把“调查研究”这事搞得有点玄乎了,又是“身份置换”又是“理解内核”,整得跟修行一样。我觉得搞调查没那么高深,也没那么浪漫。你真想知道农民啥情况,你就别老想着“成为”人家,你就老老实实蹲地头,多问几个具体的事,比如种子多少钱一斤、化肥涨没涨价、浇地排队几小时,你把这些记下来,比啥都强。你成不了农民,你也不需要用成来理解,你只需要去问,去记,去算。我爸老跟我说一句话,账目不会骗人,人会说谎。你调查粮食收成,你去看他晾在院子里的麦粒数量,去摸他仓里的袋子,比你跟人谈感情强多了。 你文中还举了那个入职调查的例子,说下班堵员工请吃饭问待遇,避免踩坑。这招我用过,真服了,效果完全看运气。我去年跳槽前去一家公司蹲点,请了个技术部哥们吃饭,人家倒是挺实诚,把加班情况、年终奖多少、领导啥脾气全说了,我高兴得不行。结果入职俩月发现那哥们是老板亲戚,人家跟我说那些话是故意放出来让新人心定的,什么“公司从不恶意裁员”,后来裁的就是我。你说我这调查算成功还是失败?我确实问到了一手信息,但信息本身就是人家表演出来的。所以我觉得光靠“问”不够,还得靠“查”,查社保记录,查工商信息,查离职员工仲裁记录,这些才算硬核一手。你那套“请吃饭”的方式,遇到个老实人还行,遇到会演戏的,你请顿海底捞也就听个相声。 再有你说“没有理解的沟通往往是自说自话”,这话我在别处见多了,对,但有啥用?你倒是告诉人怎么才能理解啊?你说“身份的临时变化”,行吧,就算我真去当一个月农民,你以为就能理解农民了?一个月还不够你学会种地呢,你倒是先理解了人家的累。我认识一个做乡村振兴调研的哥们,真在村里住了半年,天天跟着老乡干活,结果后来写报告,被一个老支书一句话点醒了:“你不是我们这儿的人,你写出花儿来,也闻不到我们这土的味道。”这哥们回来跟我喝酒,说差点哭出来。你说这不是扯吗?他住了半年都不算理解,那得多长时间才算?一辈子?那还搞个屁的调查,直接移民得了。 我也不全反对你,你那句“调查研究是为了说服”我倒觉得有点意思。说服自己,说服别人,这话实在。我写论文的时候就是,自己先在脑子里瞎编一个结论,然后查数据,查着查着发现原结论是错的,再改,这个过程就是说服自己。你那个“六月份发不出工资”的亲身经历,虽然这文章里没展开,但我能猜到,肯定是被逼急了才想起搞调查。人都是这样,不受点伤不会老实去问。但我要说的是,你被坑一次才想到调查,这效率也太低了。我从小被我妈教育,买东西之前先货比三家,这不就是调查?你说你那么牛,怎么不早用?还不是懒。 还有你那个“每个人都是局部领域的专家”,这话我同意,但你接着就说“他是种地的,你就也是务农的”,这就开始装了啊。你是城里长大的,去地里就是去地里,别硬装农民。你真要装,你穿个迷彩服下地,弯腰割两把麦子,手被麦芒划几道口子,你就知道啥叫“务农”了。但你装了一天,你还得回城里,你还是你。我见过真正牛的做调研的人,人家不搞身份置换,人家就是明明白白跟你说:我是来学习的,我不懂,我请你喝酒,你跟我说实话,我把你说的记下来。反而效果比那种刻意“平视”的强。因为农民眼睛毒,你是不是干活的人,一眼就看出。你递烟不点这动作,我估计人家心里早把你归为“来拍照片的干部”了。 再怼你一句,你说“二手信息永远比不上一手实践”,这话也绝对了。一手实践你就说你亲身经历,但你亲身经历就一定客观?你自己屁股坐在哪你就偏向哪。我有个朋友做外卖骑手调研,自己真注册了账号跑了两个月单,写了篇报告说平台抽成太狠,骑手不容易。后来他有次喝多了说实话,他说我因为自己是调研者,故意选一些特别惨的单子跑,遇到差评就记下来,那些正常跑的、一天挣三百多的单子我反而选择性忽略了。你看,一手实践照样能被主观带跑偏。所以二手的未必都不靠谱,一手也未必都是真理。你说服别人靠的是数据和逻辑,不是“我干过所以我懂”的情怀。 说句粗话,我觉得你这篇文章吧,有点像那种“道理都对,但就是没太多用”的鸡汤。你讲了一堆要问、要不问、要成为、要理解,但具体怎么设计问卷?怎么抽样?怎么判断对方话里有没有水份?怎么处理矛盾信息?你一个字没提。你说的那些“买好烟提西瓜”挺形象,但你知道吗,现在好烟多贵?我调查过,一盒软中华七十,一兜西瓜三十,你沿着田间地头走一圈发完,两百块没了。你说这成本谁出?你让一个刚毕业的孩子去做调研,他一个月生活费才一千五,照你这个法儿调查一次就破产了。所以你这方法只能是你这种有稳定收入的人搞“业余调研”用,真正的调查,不该靠买烟买西瓜,应该靠制度保障。可制度这东西吧,我们又都知道,呵呵。 不过话说回来,你能写这么篇东西,至少说明你真去田里走过,比那些天天在办公室拍脑袋写“三农”的专家强。你提到毛选、实践论,还提到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我就能大概猜到你是个啥立场的人了。那本报告我也读过,教员当年写那个东西,也是走了三十二天,接触了各种人,但他厉害在不仅是“成为”农民,他还有理论框架,能把看到的东西串起来。你缺的也就是这个。你光说“成为”,没说“总结”,光说“问”,没说“分析”。调查是第一步,研究才是第二步。你这标题叫“调查研究”,但你这文章里“研究”俩字基本没露面。你光教人调查了,研究呢?你调查完一堆数据,然后呢?你说“汇总数据做出分析”,咋分析?你倒是举个例子啊。小麦收成都调查完了,亩产多少?跟往年比是增是减?什么原因?这些你一个字没说,就告诉我们递烟不点。这不本末倒置了吗? 要我说,调查研究这东西,说破天就八个字:多听、多看、多查、多算。听要听不同人的,别只听一面;看要看得细,看人脸色也看地下脚印;查嘛,查账本查记录查天气;算嘛,拿计算器把成本利润算明白。你整那么多“理解”“成为”的玄乎词儿,不如教人怎么把一亩地的化肥成本算清楚。农民不需要你理解他,他需要你把他买化肥花的钱、卖粮得的钱加起来,告诉他到底是赚是亏。你理解他,他就能多挣五千?不能吧。但你帮他算清账,他明年就不会再上农资店的当。这才叫价值。 当然我也知道自己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自己也没搞出什么名堂。但你既然发出来让人看,我就有资格说两句。你这文章写得比我强,至少你去做了,我他妈还在网上打字。但就冲你那个“递烟不点”和“成为农民”,我就得怼两句。别介意,都是实在话。你要真觉得我错了,欢迎你也来调查调查我,看看我这个嘴炮网友是不是个键盘侠。我请你吃烤串,烟就不递了,直接点,省得你说我态度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