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贵州省纪委监委1月2日消息:贵州省市场监督管理局党组书记、局长丁雄军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接受贵州省纪委监委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这是新年第1批落马官员。
要把茅台的身份单独拿出来说是因为茅台被抓的高管实在是太多了,2011年以来,茅台集团一共经历了包括丁雄军在内的四任董事长,除了一位临时过渡性质的董事长平安走到了退休以外,其他三人已经被查。从工作时长来看,这十几年来贵州茅台除了一两年时间以外,基本都被腐败官员把持。
这里要做一个解释,之所以称他们为腐败官员,是有原因的。从股权结构来看,茅台集团最大的股东是国有的贵州茅台的两个主体,股份大部分掌握在贵州当地国资部门,而董事会以及高管的人选均由控股股东决定,从集团内部进行任命。
贵州的国资部门能通过政企旋转门,从行政部门向企业派驻高管,也可以从企业吸纳高管从政,茅台的高管有着非同一般的行政身份。
比如2011年到2018年期间,曾任贵州茅台党委副书记、董事长的袁仁国,他虽然毕业以后就一直在茅台集团工作,但他的另一个身份是贵州省政协经济委员会副主任。他2019年落马,2021年9月,袁仁国因受贿罪被判无期徒刑。法院认定他受贿1.129亿余元。
还有一位落马的董事长高卫东,2020.03-2021.08从贵州交通厅厅长,调任贵州茅台党委书记、董事长,2022年5月被查。根据通报,他大搞权色交易、钱色交易,纪法底线失守,甘于被围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巨额财物等等。
董事长尚且如此,其他落马者就更多了。茅台集团原副总经理高守洪源,总经理刘自力。茅台酒销售公司原董事长王崇琳,销售公司党委原副书记马玉鹏,茅台电商公司原董事长聂永……密密麻麻叠的杀人书一样。
我们刚才提到的袁仁国腐败案,牵扯进 9 名高管,其余 4 名高管也均因受贿被查。茅台高管腐败是一种群体性的腐败,明显涉及受贿犯罪,是一种显性腐败行为。
那么,贵州茅台如何进行腐败呢?这就要从茅台集团的历史说起,茅台之所以被称为国酒,是因为茅台长期以来被国家机关当做招待用酒,早年间,茅台都可以和高级雪茄烟、太阳能打火机酒心巧克力一起被列为高档奢侈消费品。在官本位传统文化的影响下,历史赋予了茅台非同一般的文化价值,喝茅台不仅是对酒品本身的消费,更是对官场的一种模仿和接近。在长期以来的半灰色政商关系沟通当中,茅台起到了重要的中介作用。如果有和我一样土木工程系毕业的朋友,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茅台的手提袋都被人开发出了新用途,那就是放两条中华,再放两瓶茅台,底下再垫上五万块钱,尽管不一定每瓶茅台都起到了这样的用途,但这个江湖传说也证明了,茅台在中国极端复杂的政商关系当中的作用可见一斑。
茅台作为上市公司,这也在报表中有体现,茅台的应收账款长期为0,含有较大比例的预收款项,说明茅台产品根本不缺销路,是市场上的抢手货,一瓶飞天茅台的官方定价是1999,出厂价则为1000元左右,这本来就已经含有高达90%以上的毛利润了,而在市场上,飞天茅台更是硬通货,在泡沫高点能够卖到3000元的高价,甚至可以在街边的烟酒店里回收直接变成现金,谁能从茅台酒厂按照出厂价拿到飞天茅台的货,约等于直接拿到150%以上的利润。

所以,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面,茅台酒作为紧俏商品形成了体制内和体制外两条销路,政府方面的需求没有定数,必须留出一些量通过“批条”进行管理。茅台早年会将约 60%的酒按年度计划分配给各经销商及重要的终端客户,另有 40%的酒由领导审批决定,形成了延续至今的“批条管理”模式。十八大以后政府禁止公务接待喝酒,但这种经销方式仍然被保留了下来。
在经济学中有个概念叫「租」,和我们平时说的租金有区别,这里的租指的是控制特定资源而产生的额外收入。这种收入并非由于资源所有者的努力或投入创造,而是源自特权或垄断。这个经济学概念引出了另一个我们经常接触的词语叫权力寻租,动用权力来寻求经济回报。
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茅台作为掌握着稀缺资源的企业,高管拥有一定的分配资源的权力,部分高管动用权力调配这些资源用于疏通活动以谋求寻租,造成了茅台集团的塌方式腐败。
判决书也印证了这一点:1994年至2018年,袁仁国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在获得茅台酒经销权、分户经销、增加茅台酒供应量等事项上提供帮助,非法收受他人给予的财物共计折合人民币1.129亿余元。袁仁国妻子和儿女违规经营茅台酒就获利2.3亿余元。

也许有人要问,茅台腐败不腐败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这是一个简单的经济问题。茅台每年酿酒的数量是一定的。只是如何分配这些产品,创造了腐败空间,这说明茅台的出厂定价太低了,并且完全没有尽管我认为茅台这种毛利率90%以上的一类致癌物根本没有购买和饮用的价值,完全属于智商税,但不得不承认的是,愿意花大钱买茅台的中年人还是很多,我们还是应当尊重市场的选择。茅台最应该做的事情是把出厂价格涨上去,通过公开竞标决定出厂价格,或者干脆把层层分销转成线上直销,消灭寻租空间。
1 吨茅台酒有 2000多瓶,假设每瓶的渠道获利为500 元。茅台酒在批发渠道中的利润总计约为 1668.87 亿元,大量利润流进了各级经销商的口袋。
茅台可以把出厂价格提高50%,整个集团的利润将增加40%,这样做的唯一代价是削减了大量二三级经销商的利润空间。而茅台公司作为a股知名的大手笔分红企业,绝大多数股份都掌握在茅台集团背后的贵州国资委手中,这些利润会变成地方的收入会变成国资委的现金流。
总之在贵州这样一个地方债高企频频暴雷,经济发展迟缓的省份,有茅台这样一个摇钱树,长期以来集团内部权力寻租靠酒吃酒制造腐败,等于直接国有资产流失,从全贵州省人民口袋里面偷钱。而贵州又是知名的债务黑洞,地方债网红省份,国家已经多次进行了政策和融资支援,四舍五入,在这样的省份搞腐败,约等于在全国人民口袋里面偷钱。
这并不是我自己拍脑门想出来的,而是茅台集团的现实整改路线。在过去的几年来,茅台坚持了增加直销比例,减少经销商销售的正确做法。根据统计数据,2019年茅台的直销收入还仅有70多亿,占总收入比例仅为8.49%,到了2023年,直销比例和批发代理已经相当接近了,比例分别占到分别占45%和54%。
然而今年8月有媒体报道,贵州茅台一改前些年强调自营、直销的策略,而是更多强调“协同”,包括平衡好线上与线下、公域与私域之间的关系,今年张德芹担任贵州茅台掌门人后,有意识控制放缓直营比例,还是为了安抚渠道经销商。随之而来的是财报的明显变化,2024年上半年直销比例下降到41%,而批发代理的销售占比又重新上升到58%。
我对于茅台的所谓文化价值和传统工艺不做任何评价,对茅台的健康价值持强烈负面看法,对其高昂的价格持强烈质疑态度,对集团的未来发展坚持看空。但这些都不耽误我反对茅台作为国家高度控股的企业,继续回到经销商模式的老路上,无数茅台高管已经用自己的政治前途和人身自由证明了,把本可以属于全体人民的利润廉价卖给经销商,这种不透明的经营方式会把他们一个一个都送进监狱。
这期节目痛批了茅台不够市场化,但之前我也做过视频批判哈耶克的经济学观点。很多朋友之前也评价我,认为我左右横跳,观点时左时右。我的看法是这样的,很多理想难以落进现实,因为现实和理想实在是太遥远了,我们只能先吃第一个馒头。以目前的现实来看,对于茅台这样半封建的官僚资本企业,能够按照资本主义的规律进行经营已经算不错了,算相当进步了。
1972年,有人问毛主席:“资本主义复辟,无产阶级就会吃二遍苦吗?”
毛主席回答:“你太高看他们了,他们懂什么是资本主义?最多倒退回半封建半殖民地社会。资本主义是靠侵略和掠夺别的国家而积累资产的,他们敢侵略谁呀?不被侵略就阿弥陀佛喽。”
“他们只能剥削本民族的百姓,或者贱卖自己国家的资源,以满足自己贪得无厌的私欲。”
斯言犹在,物是人非

看那个批条管理就懂了,40%的酒领导说了算,这不摆明了等人送钱嘛。抓了三任董事长,制度纹丝没动,换个人坐那把椅子照样得伸手。我爸以前在糖酒公司干过,说当年想拿货得找关系批条子,这玩意儿根子上就烂了,光换人有啥用。
说真的,看到这标题我第一反应是:哦,又来了。不是麻木,是那种“果然如此”的叹气。我在建筑行业跑了十几年,茅台这玩意儿对我来说从来就不是酒,是硬通货,是暗号,是某些场合不用开口的自我介绍。文章里那句“土木工程系毕业的朋友应该知道我是什么意思”,我太知道了。我们以前跟甲方吃饭,桌上摆什么酒基本就定了这顿饭的调性。摆五粮液那是正常商务,摆茅台,那意思就不一样了,要么是求人办大事,要么是这事办完了大家心照不宣地庆祝一下。有一回我陪项目经理去给一个管审批的科长送资料,其实资料就几张纸,但人家硬是让我们坐会儿喝茶。临走的时候,项目经理从后备箱拿出一个红色手提袋,里面就是两瓶飞天,下面压了个信封。我当时年轻,还傻乎乎问他“就送酒不带点茶叶?”他看了我一眼说“你懂个屁,茶叶能当钱花?”后来我才知道,那两瓶酒在小区门口烟酒店就能换个八九千,信封里的钱那是另外算的。酒是敲门砖,钱是润滑剂,但酒这东西妙就妙在,它有个官价,有个市场价,还有个“人情价”,三个价码分开算,谁也说不清。 文章里说茅台的应收账款长期是零,大头是预收款,这说明产品不愁卖。这话对,但只对了一半。我认识一个做烟酒批发的老哥,他跟我说过,茅台厂里给经销商的价和外面卖价差多少,那就是明摆着给权力套现留的口子。谁拿到批条,谁就拿到印钞机。他说他干了二十年,从来没见过哪个牌子的酒能这么玩。别的酒是求着经销商进货,茅台是经销商跪着求厂家给货。厂家说这个月给你五箱,你绝不敢问能不能来六箱。但你要是跟某个领导关系好,领导一个电话,五箱能变五十箱。这五十箱往仓库里一放,转手就是几十万利润,你分领导多少?你心里没数吗?所以文章骂那些董事长“甘于被围猎”,我觉得这话轻了,这哪是被围猎啊,这是主动下套等着人往里钻呢。 不过话说回来,我不同意文章里一个隐含的调调,好像茅台腐败全是人的问题,换几个清官上去就好了。哪有那么简单。茅台这瓶酒,从头到尾就是被架在火堆上烤的那只羊。早年它被当成国酒,机关招待喝,这本身就给了它一个别的白酒够不着的位子。哪怕十八大以后不让公务接待喝酒了,可“官本位”那股味儿没散啊。文章提了“批条管理”,说现在还保留着。我就想问了,为什么还留着?谁在批?批给谁?这问题比抓几个董事长要命得多。你抓了丁雄军,抓了袁仁国,抓了高卫东,但那个“批条”的权力结构动了吗?没动。那换上来的人接着批,照样有人拿着条子去倒酒,照样有人拿酒去换钱换人情换官位。这不叫腐败,这叫制度化的寻租。你抓人抓得再勤,也只是从河里捞鱼,你不去把上游那个排污口堵上,鱼捞完了还有,永远抓不完。 还有一个事我想说。文章里列了那一长串名字,什么高守洪源,刘自力,王崇琳,马玉鹏,聂永……我查了下,高守洪源这名字有点怪,应该是高守洪?还是高源?反正就是那几个人吧。我注意到一个细节,这些落马的很多不是酿酒出身,而是行政口调过来的。高卫东是交通厅厅长过来的,丁雄军之前是搞能源的,好像还当过什么局长。这就有意思了,一个做酒的企业,董事长不一定要懂酒,但一定要懂“当官”。因为茅台的董事长本质上不是企业家,是官员,他的核心任务也不是把酒酿好,而是把上面交代的事办妥。你让一个搞交通的来管酒厂,他能管出什么?他只能管“关系”。茅台酒的质量靠的是那帮老师傅,靠的是赤水河的水和几十年的窖池,董事长换谁都能转。但董事长的“行政级别”决定了茅台能拿到什么资源,能在哪个圈子里说话。所以这企业你没法用一般上市公司去套,它的命脉从来不在财报上,在组织部。 我有个同学在贵州某县工作,他跟我讲过一件小事。有一年他们县里搞招商,来了个老板,饭桌上吹牛说自己跟茅台酒厂某副总关系铁,能搞到“内部酒”。结果真搞来了,一箱,外面纸箱上印着“非卖品”,里面瓶子跟飞天长得一样,就是没有飘带。那老板一箱酒送出去,县里给了他一个什么矿的探矿权还是什么我忘了。我同学说那一箱酒市场价也就几万块,但那个矿的储量他不敢说。后来那副总被抓了,老板也跑了。你看,茅台的价值从来就不只是在酒本身,它是那层壳,壳里面装的是权力兑换券。你把它当酒喝,那是对它的侮辱。 不过我也得说点不一样的。文章把茅台说得好像从头烂到脚,但我不完全这么看。茅台的酒确实是好东西,我爹喝了一辈子酒,晚年只认茅台,说别的酒喝了头疼,就它不疼。我猜那帮搞腐败的也不是因为酒好喝才去搞,他们要的是酒背后的东西。但茅台这牌子本身没什么错,错的是有人拿它当工具。你要是因为董事长落马就说茅台这企业不行,那有点因噎废食。你看茅台的股价,跌是跌过,过阵子又涨回去了。市场才是最诚实的,它知道茅台这酒还是有人抢着要,不管换谁当董事长。这反倒说明一个问题:茅台的品牌价值已经超越了个人的腐败行为,甚至可以说,腐败某种程度上也是这品牌“价值”的一部分。这话很难听,但真实。一个东西越是被当硬通货用,它就越不会因为几个贪官倒台而掉价。反倒是那些没有“硬通货”属性的牌子,出点事就完蛋了。你说这畸形不畸形? 再扯远一点,我总觉得中国这社会对“酒桌文化”的态度特别拧巴。一方面人人都骂,说这是糟粕,是腐败的温床;另一方面,谁都不敢先掀桌子。我年轻时候也烦这个,觉得有话直说不行吗?非得喝到吐才能谈事?后来我自己跑业务,才发现有些话确实只能在酒桌上说。不是说清醒的时候不能说,而是清醒的时候说出来的话,双方都要负责任,但喝了酒,那些话就变成“酒后失言”,可以不算数,也可以算数,全看关系到位没到位。茅台就是这种暧昧的润滑剂。它让那些不能拿到台面上讲的话,有了个半真半假的容器。所以文章里说茅台是“半灰色政商关系的媒介”,我觉得说轻了,它就是那灰色的本身。 有人可能会问我,你说了半天,到底什么观点?我的观点是:抓人肯定是对的,但别把抓人当成终点。丁雄军们不过是牌桌上被推出来认输的赌徒,真正的庄家还坐在后面呢。你要是真想治茅台的腐败,先把那40%的批条取消了,先把“政企旋转门”焊死,先让茅台的董事长不再是什么厅级局级干部,而是职业经理人。做不到这些,今天抓了一个丁雄军,明天还会来个戊雄军、己雄军。我就是个跑工地的,不懂什么大道理,但我知道一个理儿:水龙头不关,你拿什么拖地都拖不干净。
我们这边工地上还真见过那手提袋,里面装的啥大家都心知肚明。说茅台是硬通货没毛病,烟酒店回收比银行还方便。不过我倒有点纳闷,批条模式都说了这么多年,出厂价和市场价差那么多,经销商们就真的一点猫腻没有?这水怕是不止董事长那几层浑……
茅台这酒啊,批条管理听着就玄乎,能出厂价拿到货的哪个不是人精?可惜了那酒香,全被铜臭盖了。
咱也是干工地的,看见文章里那句“搞土木的都懂”真是笑了😂。当年跟着项目跑,甲方监理聚一块吃饭,桌上要是没有一瓶茅台,那话都说不出口的。不是说要喝多贵,就是那个意思,你得摆那个东西,代表你懂事。有一次我们去催款,财务那个老油条拉着我们扯了一下午税收政策,最后项目经理叫人提了两瓶茅台放他车后备箱,当天晚上钱就转出来了。你说这是酒吗?这不就是通行证?我看文章里写那个手提袋下头垫五万块钱,真不夸张,我们那会儿流行的是拿个白色塑料袋装现金,塞在烟盒底下,比这个还土,但管用。 不过我这人有个毛病,越看这种新闻心里越不是滋味。你说茅台这这十几年换了四个董事长,抓了仨,剩下那个平安退休的,也不知道是真干净还是运气好?我有个表哥在仁怀那边做过包装材料生意,他说茅台厂里头水深的很,光那个“批条”就养活了一堆中间人。早几年他接过一个小单子,总共才几十万的货,对方硬是要他先拿出几个点来“打点”,不然连门都进不去。他那会儿年轻气盛不信邪,结果单子黄了,人家跟他说,你连“烟酒不分家”的道理都不懂,还做啥生意。后来他学乖了,逢年过节就往人家家里送酒,才慢慢把路子趟开。 但话说回来,我也不全信外面传的那些。茅台这公司吧,酒是真的好,这个我认。老百姓喝不起飞天,弄瓶茅台王子酒也算过个瘾。可你要说高管全是贪的,我倒觉得有点一刀切了。文章里写“群体性腐败”“显性腐败”,听着像盖棺定论了,可这年头当官本来就难,你不跟经销商吃饭,人家说你不近人情;你吃了饭收了条烟,回头就成受贿证据了。这个边界到底在哪,说不清楚。还有那个高卫东,从交通厅调过来,满打满算才干一年多,能搞出多少事?通报里骂得那么难听,权色交易钱色交易,我寻思这不就是老话说的“酒色财气”嘛,只不过他倒霉,撞枪口上了。 再说那个“批条管理”,我看才是根子上的问题。都多少年了,还在靠领导批条子决定谁拿货,这不是明摆着把权力变成钱?要是哪天能改成阳光化的拍卖,价高者得,谁还求爷爷告奶奶去找关系?可问题是,茅台这么大的盘子,上头那些人舍得放手吗?年年反腐败,年年抓董事长,抓完换个新人上来,过几年又倒,跟韭菜似的割了一茬又一茬。我朋友开玩笑说,这茅台集团董事长是不是个被诅咒的位子,上去就没好结局。我倒觉得不是位子诅咒人,是人把那位子当成了聚宝盆。 最让我觉得有意思的是文章里说“应收账款长期为0”,这他妈才是真牛逼。我做了这么多年生意,没见过哪家公司敢做到零应收的,都是怕得罪客户,欠着欠着就成烂账了。茅台倒好,老子先打钱再发货,爱买不买。就冲这底气,你就能看出来这酒厂根本就是躺着数钱,那些高管要是不动点歪心思,反而对不起这个供求关系了。就好比你养了一只会下金蛋的鸡,旁边站着十个人天天盯着蛋,你说最后会不会有人伸手偷? 最后咱也不知道说啥了,反正看完这篇文,我就想起我爸当年收藏的那瓶80年代老茅台,说是要留着给我娶媳妇用。我寻思等真到了那天,这酒还能不能算是酒?怕不是要当成文物上交了😅。不过说真的,茅台这酒本身没毛病,有毛病的是围着它转的那些人。什么时候大家能把茅台当普通白酒喝,而不是当成权力的象征,这病才算是治好了。可惜啊,估计我等不到那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