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出现了官僚垄断资本主义,这个问题在全世界早有预言,但是作为一种历史的必然,它还是发生了。我们现在可以给官僚垄断资本主义一个基本的定义,实际上是体制内官僚阶层利用中国宪法赋予他的特殊的权利,包括政治权利、经济权利和文化权利,完成了个人或者是以个人为主体的集团对执政党主权的私有化。执政党是代替人民持有的主权的建议和私有。这个过程到2010年前后达到高潮,所以它才有了2012年的反腐败运,叫反腐败运动,实际上是对这种越权的一种反击。官僚垄断资本主义,它最终会走向哪里呢?实际上是官僚阶级对中国最核心的资产,对核心资本完成的集中,就是贫富分化。它跟金融的资本主义目的的结果完全相同。实际上中国的贫富分化非常严重。我们看三件事。第一件事情你有没有发现中国最优秀的后代,就是领导干部的孩子都去做金融了。这件事是需要思考的,是不正常的。他们不愿意做老师,他们不愿意做解放军,他们不愿意做工人,他们也不愿意做高科技,但是他们却全部进入金融机构,这是2010年以后令人震惊的一种结果,他们也不当官,全部进入金融,因为金融是攫取财富的最高效手段,因为他们背后有政治靠山。在中国有句话,商无官不谙,官无商不富,你就知道为什么官二代都去做金融了。第二件事情,中国经济的构成的主体,他们今天打开上市公司,中国上市企业第一名是茅台,第十名是五粮液,中间夹着八个金融机构,四大行,还有保险,就能看懂中国经济了,因为茅台的本质也是金融,茅台本身是货币,茅台不是酒,它是一个属性,它是金融属性,就连五粮液也进入到金融这个板块里去,房地产也是金融资本主义垄断的核心的部分,就是金融。我国竟然通过官僚垄断资本主义搞出了金融垄断资本主义这件事情,我们的情况并不比美国更轻松,只是由于我们处在高速发展中,我们的老百姓没觉得疼,没有美国人觉得那么疼。
但问题的严重性具有同等性,在2010年之后一段时间里面,整个中国上市资产里面70%的利润构成是金融和非银行金融机构,现在它下降到60%,但它仍然让我们无法接受。我们认为金融这个行业给中国人的贡献不应超过20%、60%,说明你完全越界了。第三个现象也是非常残忍的现象,就是我们在讨论普惠金融的时候,出现了PRT,出现了非法集资和金融欺诈。什么意思呢?就是我国的社会主义金融无法照顾底层老百姓的金融金融需求。中国出现了一个非常残酷的现实,我们的财政收税是针对劳动劳动者的90%以上,这在全世界不可思议。正常针对劳动者的收费应该是四成是极限。说到九成,我们出现了公平正义问题。金融是为所有人服务的,必须是公平正义的,覆盖每一个人,怎么可以中小企业贷款难呢?一旦出现垄断的情况,必然导致一种经济结构性的严重的问题。而这个问题对中国来讲,它是一个焦点、核心问题,但却没有引起中国广大的思想家、学者的认识。大体上,我们给官僚垄断资本主义一个基本的定义,两个概念,我们也将它的特征做了一点描述。官僚垄断资本主义,所以叫资本主义,就是它最清晰的表达在资本的控制权上面,或者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资产主权上面,围绕着主权而展开的政治上的活动,包括立法、司法和行政。经济上的活动包括财政,财政上的税收、金融管理和土地管理。包括围绕着资本运作的文化,文化包括教育、学术、传媒。

这篇文章我是在手机上刷到的,蹲坑的时候看的,看完蹲那儿半天没起来。腿都麻了,脑子里就转着那句话——“领导干部的孩子都去做金融了”。这话太扎心了,扎心不是因为嫉妒,是因为我他妈真见过。 我表弟,我姑家孩子,比我小两岁。我姑父是市里某个局的副职,不大不小一个官。我表弟当年高考分其实够得上一个挺好的工科学校,但他爹非让他报金融,说“学工科以后下车间啊?学金融坐办公室”。后来那小子去了个财经类院校,毕业进了省会的银行,现在天天朋友圈发什么“资产配置”、“财富管理”,过年回家吃饭的时候跟我碰杯,说“哥,你那点死工资不行,得学会让钱生钱”。我看着他那个油头粉面的样儿,心里想的是小时候我俩蹲在河边拿罐头瓶子捞小鱼,他裤衩上全是泥。现在他跟我说“钱生钱”。我知道他说的“钱生钱”跟我理解的不一样——他说的“钱”是他爸那些年攒下来的关系,是酒桌上碰出来的门路,是某个叔叔在审批口子上的一句话。那不是钱生钱,那是权生钱。文章里说“商无官不谙,官无商不富”,我觉得这话太文绉绉了,我们这儿老百姓的说法是——你有人,你就能把别人的钱装自己兜里,还让你挑不出毛病来。 文章说2010年之后领导干部的孩子全进金融了,其实这个时间点我还有点不同看法。我觉得可能更早,零几年我上大学那会儿,我们学校最热门的就是经管学院,那时候大家还说是“经济热”,其实去打听打听,那些家里有路子的早就盯准了金融口。我一个高中同学,他爸是县里的,高考考了个二本,学了个什么国际贸易,毕业直接进了四大行之一,我们那时候还傻乎乎地考公务员、考研、投简历,人家早就把路铺好了。你说这是不是“完成了个人对执政党主权的私有化”?我不敢说那么大的词儿,但我亲眼看见的是——他爸那个位子,能批贷款,能打招呼,能把某笔不良资产从报表上抹平,这就够了,他儿子在哪个行都一样能吃得开。文章里说“金融是攫取财富的最高效手段”,这话我信,因为我表弟干了三年就在省会买了房,首付谁出的我不知道,反正不是他自己攒的。 再说茅台。文章说茅台本质是货币,是金融属性,这个我前两年就感觉到了。我一个做小生意的朋友,逢年过节就囤茅台,我说你又不喝,他说“你懂什么,这玩意儿比黄金还稳”。后来我看了个新闻,说茅台镇那边有多少资本进去炒基酒,还有什么“金融化”的玩法。我就想,一个酒厂,把赤水河的水和一粒粒高粱蒸来蒸去,最后蒸出来的东西比高科技公司的股票还值钱,这事儿本身就很魔幻。文章里说“中国上市企业第一名是茅台,第十名是五粮液,中间夹着八个金融机构”,我特意去翻了一下A股,还真是。你说一个国家的资本市场,前十里头一半是酒一半是银行,那这个国家到底在靠什么往前走?靠喝酒还是靠放贷?我不是说茅台不好,茅台酒好喝,我也爱喝两口,但一个茅台顶得上一堆芯片公司,这不是茅台的问题,这是搞金融那帮人的问题。他们把所有东西都变成了可以炒的标的,连酒都不放过。文章说“茅台不是酒,是金融属性”,这话有点极端,但你细品,是不是这个理儿?老百姓喝不起,买得起的也不喝,就搁在那儿等着涨价,这跟炒房有什么区别? 还有普惠金融那段。文章里说出现了PRT,我不太懂这个PRT是啥,是P2P吧?我估计是打字打错了或者语音输入识别错了,但意思我懂。就是本来该给底层人、给中小企业服务的金融,结果变成了坑人的东西。我前几年在老家,村里大喇叭天天喊“远离非法集资”,镇上邮储银行门口贴满了“警惕高息诱惑”的横幅。我二叔,种了一辈子地,攒了八万块钱,被人拉去投了个什么“农业合作社”,说是年息一分五,头三个月真给了利息,第四个月人跑了。我二叔去派出所报案,人家说这是非法集资,案子在查,让他回去等。等到现在也没下文。你说这叫普惠金融?这叫坑农金融。文章说“财政收税90%以上针对劳动者”,这个数字我没办法核实,但我自己的感受是——我每個月工资条上扣的税,我买瓶水买包烟里面都有税,我开车加油里头一半是税,但我认识的那些做生意的,人家有办法“合理避税”,有办法“税收筹划”,有办法把公司做亏了但个人买豪车。你说这公平吗?文章说“正常针对劳动者的收费应该是四成是极限”,我不懂经济学,但我懂一个理儿——谁交税多谁交税少,不应该看谁好欺负。 文章里有一个说法我特别想抬杠。他说“2012年的反腐败运动,实际上是对这种越权的一种反击”。这话我琢磨了半天,感觉像是那么回事,但又感觉不全对。反腐败抓了那么多人,有真贪污的,有站错队的,有政治斗争失败的,有没有误伤的?我不敢乱说。但你要说“反腐败是对官僚垄断资本主义的反击”,那为啥反了这么多年,我表弟还在银行干得好好的?他爹早退休了,但关系还在,打个招呼的事。金融口那些“二代”们,有几个因为反腐进去的?我看到的更多是换个地方继续干,或者从台前转到幕后,搞个私募,搞个基金,照样风生水起。文章说“这个过程到2010年前后达到高潮”,那2012年之后呢?是收手了还是换了个玩法?我觉得是换了玩法。以前是明目张胆地批条子,现在是用基金、信托、理财这些新工具,把利益输送包装得更专业了。你看那些什么“结构化产品”、“通道业务”、“影子银行”,听着就头大,但里头全是门道。我一个做审计的同学跟我说过,有些账做得漂亮得你根本查不出来,就算查出来了,你也不知道钱最后去了谁兜里。所以你说反腐是反击,我信一半,另一半我怀疑是重新洗牌。 文章结尾说“官僚垄断资本主义最终会走向贫富分化”,这个我没意见。但我有一个问题:这事儿是美国先搞出来的还是咱们自己搞出来的?文章说“我们的情况并不比美国更轻松”,意思是美国也有金融垄断资本主义。那问题来了,既然美国也这样,为啥美国老百姓疼得嗷嗷叫,咱们老百姓没觉得疼?文章给的解释是“由于我们处在高速发展中”。这个解释我觉得太轻巧了。高速发展就能把疼盖住?那我二叔那八万块钱呢?那些买不起房结不起婚的年轻人呢?那些在工厂里一天干十二个小时的工人呢?他们不疼吗?他们疼,但他们喊不出来,或者喊出来了没人听。高速发展的时候大家忙着挣钱,顾不上疼,等高速发展停了,疼就全冒出来了。所以我觉得文章把这个问题看得太“宏观”了,宏观到有点冷。什么“主权私有化”,什么“资本集中”,这些词太大了,大到我看不见具体的人。我表弟不是“官僚垄断资本主义”,他就是一个被爹安排得好好的年轻人。我二叔也不是“结构性问题的受害者”,他就是一个被人骗了的老农民。你说把这些人这些事装进一个“主义”的框子里,到底能解决什么?能让我二叔的钱回来吗?能让我表弟把银行的工作辞了去当老师吗?不能。所以我看完这篇文章,觉得他说得对,但又觉得没用。就像一个人告诉你“你得了癌症”,但不说怎么治,也不说能不能治,就告诉你“你这病跟美国那个病人是一样的”。那我知道了又能咋样? 还有一个事我想说。文章里说领导干部的孩子不愿意做老师、不愿意做解放军、不愿意做工人、不愿意做高科技,全去做金融。我认识一个老师,教高中物理的,教了二十多年,现在每个月到手五千多,他儿子去年高考,他说“千万别报师范,报啥都行就别报师范”。我说你这是自己看不起自己啊,他说“我不是看不起自己,我是看不起这个行当的待遇”。你看,连老师自己都不愿意让孩子当老师,那你说这事儿怪谁?怪金融吗?金融只是把这种“值不值”的账算得更清楚罢了。一个银行支行行长,一年收入可能顶一个中学校长干十年。你让年轻人怎么选?你不能一边给金融口子开出天价薪酬,一边骂人家都往金融跑。那不是又当又立吗?文章说金融是“攫取财富的最高效手段”,那为啥高效?因为钱生钱比干活生钱快。这是资本主义的基本逻辑,不光是官僚垄断资本主义的问题。官僚垄断只是让这个逻辑变得更不公平——因为有些人钱生钱的起点不是自己攒的,是爹妈给的,是关系换的。但你把官僚垄断打掉了,金融资本主义还在,钱生钱的游戏还在,那时候是不是就公平了?我看也未必。 我可能扯远了。回到文章本身,我觉得他有一个地方说得很准,就是“文化权利”那段。他说官僚垄断资本主义不光控制政治和经济,还控制文化——教育、学术、传媒。这个我深有体会。你看现在那些财经节目,天天请一帮专家在那儿分析“资产配置”、“财富自由”,好像你不理财就是傻子。那些专家有几个是真靠工资吃饭的?大部分都是某个机构的首席,某个基金的合伙人,他们说的话到底是给老百姓听的还是给资本听的?还有大学里的经济学教授,有几个敢说金融行业利润占比60%不正常?说了可能就评不上职称,拿不到课题。这就是“文化权利”。他不用封你的嘴,他只要让说真话的人没饭吃就行了。所以我挺佩服写这篇文章的人,不管他说得对不对,至少他敢说。但话说回来,这种文章也就是在博客里发发,真放到主流媒体上,估计活不过半天。 最后我想说一个我自己的经历。去年我陪我妈去银行办业务,排队排了一个多小时,柜台就开了一个窗口,其他窗口都关着,上面贴着“请使用手机银行”。我妈不会用手机银行,她只会用存折。那个柜员态度倒还行,但明显不耐烦,意思就是“你怎么这么落后”。我妈出来的时候跟我说:“现在银行是不是不欢迎我们这种人了?”我没接话。我知道银行不是不欢迎她,银行是嫌她没钱。银行欢迎的是我表弟那种客户,资产几百万,理财几百万,能给银行带来利润。我妈存个三万五万的定期,银行还得给她利息,人家图啥?所以你看,金融这个东西,说是为所有人服务,其实从一开始就是为有钱人服务的。文章说“金融是为所有人服务的,必须是公平正义的”,这话我同意,但我觉得这是理想,不是现实。现实是金融跟所有行业一样,谁钱多谁说了算。官僚垄断只是让这个“谁钱多”变成了“谁权大”。你把权大的换下去,钱多的还在。那不是换汤不换药吗? 行了,蹲坑蹲得腿真麻了,我得起来了。这文章我回头再读一遍,有些地方没看懂,比如那个“执政党主权私有化”,太大了,我得想想。但有一件事我想明白了——不管叫官僚垄断资本主义还是叫别的什么,最后落到我二叔头上的时候,就是八万块钱没了。落到我表弟头上的时候,就是一份好工作。落到我妈头上的时候,就是银行里那个关着的窗口。你说这是啥主义,我也不懂,反正不是啥好主义。
这文章看得我有点懵,说干部孩子全去搞金融了,这也太绝对了吧。我身边认识的几个家里有点背景的,还真有去当老师和搞科研的。再说茅台市值高就是金融垄断?酒卖得好不是本事吗。把啥都往资本垄断上套,听着挺吓人,但总觉得不太对劲,是不是把复杂问题想太简单了。
刚看完,越看越不对劲,说实话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作者说的那些现象,我身边确实有影子,但你说全对吧,我又觉得哪里堵着一口气,不吐不快。 先讲个真事。我表弟,985毕业,学的是机械,他妈就是普通厂里工人,他爸是中学老师。毕业那年他想去搞智能制造,投了一堆厂子,人家一看简历,第一句就是“有没有关系?”后来没办法,去了一家做汽车零部件的私企,干了三年,工资没涨多少,天天被领导PUA。去年突然跟我说,哥我转行了,去卖保险。我当时人就傻了,问他你不是最讨厌这个吗?他抽烟抽了半天,说:“我他妈发现在这个时代,你搞技术搞不过人家有背景的,搞金融好歹还能靠嘴皮子混口饭,没准运气好认识几个贵人。”我听完真一句话说不出来。他说的“贵人是啥”,大家心里都明白,就是文章里说的那帮人的孩子呗。我之前还不信邪,觉得这世上总有清流,后来我另一个同学,爹是某市局处长,这人大学学的是历史,毕业后直接进了某券商总部,天天朋友圈不是海岛就是高尔夫。你说他有金融天赋?我跟他打过一次麻将,算钱都算不明白。可人家就是能进,你能咋整。 不过文章里说“最优秀的后代都去做金融了”,这话我不太同意。“最优秀”这三个字就跟“美女”一样,标准全在你自己脑子里。我就认识一个官二代,他爹还是正厅呢,人家去搞了环保工程,干的还挺起劲,成天往污水处理厂跑,晒得跟黑炭似的。当然,也可能我认识的是个例,或者说他还没“反应过来”?毕竟文章说的2010年那个高潮,他正好在国外念书,估计错过了上车时间,等回来发现车已经开走了。但你说所有干部子女全扑向金融,我觉得有点像拿着手电筒照墙角——光照见的地方都在骂,黑的地方你压根没看见。 再说茅台这个事儿。作者说“茅台不是酒,是金融”,这话我琢磨了半天,越想越乐。确实,你去看那帮囤酒的人,整箱整箱买回家,一瓶也不开,就等着它涨。我邻居大爷,退休干部,每个月退休金不少,前几年不知道听谁忽悠,买了两箱飞天囤着,说是“儿子娶媳妇用”。结果去年儿子结婚了,他愣是没舍得开,去超市买了瓶两百块的酱香型凑数。你说这玩意跟炒房有啥区别?不就是炒预期吗?我感觉茅台这玩意儿早就不属于喝酒的人了,它属于玩钱的人。可你要说这就代表中国经济主体是金融了,我又觉得有点以偏概全。你拉开A股看,茅台确实排前排,五粮液也在,银行保险一大堆,但你别忘了还有中芯国际,有比亚迪,有宁德时代,这些搞实业的也在榜上,只不过利润确实没法比。作者就盯着利润看,可利润这东西,有时候也看周期,金融这两年不也在降薪吗,你去问问那些投行小兵,年终奖都快发不出来了,一个个比搬砖的还惨。 说到税收的事儿,文章说“财政收入针对劳动者90%以上”,这个我特意去找过数据,没找着特别精确的,但有个事儿我印象挺深。之前看一个报道,说咱们国家个税起征点调到5000以后,交个税的人口占比其实很低,也就14%左右吧?大部分人是达不到起征点的。哪怕算上社保公积金这些,你说“针对劳动者的税收占九成”,我总觉得这个统计口径有点怪。你可能要把增值税那些间接税也算进去了?可那些税是含在商品价格里的,你说穷人买馒头也在交税,那倒是真的,谁让你要吃饭呢。但你说这就是“对劳动者不公平”,那全世界的消费型国家都这德性,你去欧洲买个面包试试,一半是税。当然,我不是说咱们没问题,问题是你要说清楚到底哪儿不公平,不能一杆子打死,说什么“全世界不可思议”。德国超市里一个面包两块五,税就占了一块多,你去问问德国老太太,她也觉得疼,可人家政府拿这钱发福利了呀。咱们的钱去哪了,这才是该讨论的,而不是光喊“收税多”。 文章里有个说法特别戳我,就是“商无官不谙,官无商不富”。这话我太熟悉了,我老家的县城,前几年搞什么经济开发区,划了一块地,一堆老板凑过去拿地,结果三年过去了,厂房没盖起来,长满了草。后来一查,那地皮的主人姓什么,跟县里某位领导一个姓,你品,你细品。我这人没什么大本事,但就爱观察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儿。你要说这是“官僚垄断资本主义”,我觉得这个帽子太大了,它更像一种人情社会的寄生关系,你说它是资本主义都抬举它了,它哪有什么资本运作,分明就是权力套现,跟古代地主收租子差不多。 可要说到“2012年反腐败是对官僚垄断资本主义的反击”,这个我倒是有点想法。我不觉得那是什么反击,我更愿意把它理解成一个系统在自我修复、重新洗牌。你看,那些被抓进去的人,很多就是文章里说的“完成了个人对主权私有化”的家伙,但抓了他们以后呢?金融行业照样强势,该垄断还是垄断,只不过换了一拨人。文章说“问题没引起学者关注”,错了,关注的人很多,但没人敢写清楚,写了也发不出来。这地方我就觉得作者有点天真,好像把问题说出来,问题就解决了一样。你信不信,这文章要是发在正规期刊上,第二天作者就得被请去喝茶。有时候沉默不是因为他们看不见,是因为看见了也不能喊,喊了也没用,反而连看的机会都没了。 还有一个特别扎心的点是“中国最优秀的后代都去做金融了”,这个我还真有点共鸣,但我得替那些做金融的说句话。你以为他们想去做金融啊?我一个大学同学,爸妈都是医生,他自己也是医学硕士,毕业了愣是没去临床,跑了去做医疗行业的投资了。我问他为啥不学以致用,他苦笑着说:“当医生一个月累死累活一万多,去基金公司看项目,起薪就三万,干了三年就能拿分红,爹妈老了还指望着我送私立医院呢。”你说这是人家的错吗?这是整个社会拿脚投票的结果。谁跟钱有仇啊?我要是当初能进投行,我也不在这儿敲键盘了,我也去开玛莎拉蒂了。问题不是这些二代们选择了金融,而是金融行业变成了权力和资本最舒服的旋转门,谁都想钻,不光是他们,换你你也钻,别不承认。 还有普惠金融那段,什么PRT、非法集资、金融欺诈,看得我血压上来了。我老家一个亲戚,五十多岁了,一辈子攒了二十万,听了小区门口一个“理财顾问”的话,全投了一个什么养老项目,说好年化15%,结果不到半年人家跑路了。老头儿气得躺了半个月,天天说“还不如存银行”。这确实是一个悲剧,可这锅不能全甩给“社会主义金融无法照顾底层”。你换个角度想,为什么这种骗局能得逞?因为正规的银行理财门槛高,收益低,手续还繁琐,老头老太去银行办个业务都排半天队,而那些骗子呢,一口一个“叔叔阿姨”,还上门送米送油,比亲儿子还亲。咱不能光骂骗子,也得想想普惠金融到底是怎么“普”的,是光弄了几台ATM机就叫普惠了?我村里那些老人,连字都不认识几个,手机银行不会用,你去教教他们啊?光喊口号有用吗? 说到贫富分化,这个我不否认,可文章把责任全推给“官僚垄断资本主义”,我觉得有点阴谋论了。咱实事求是的讲,过去四十年中国发展这么快,任何国家在高速增长期都会出现分配不均,美国不也一样吗?你要是说中国因为制度特殊,导致不均更严重,那倒是可以讨论。可文章里那些数据,比如“上市资产70%利润是金融”,你查查现在最新的,好像是2023年已经降到50%左右了吧?而且这两年金融行业也在让利,给实体经济输送了不少血。当然,让利是因为上面压着,不是他们自愿的,但你不能说一切都没变,对吧。 我有个做生意的大伯,开小厂子的,生产五金配件,这几年经常跟我们抱怨,说银行不给贷款,中小企业融资难。后来他自己琢磨出一条路,把厂房抵押给一家担保公司,担保公司再去找银行,这一圈下来,利息高了好几倍。他说这就是“金融吸血”。我一开始也信,可后来我发现,他那厂子里其实有几十台设备是闲置的,他宁愿让它们生锈也不愿变卖换现金,说是“撑面子”。你说这种经营方式,银行敢给你贷款吗?我不是说中小企业没问题,我是说问题往往不是单方面的,银行嫌贫爱富是真的,可有些中小企业自己也是浑身毛病,财务报表假的连三岁小孩都骗不了,你怎么让人家给你放款? 文章还说“我们的财政税收是针对劳动者的”,这话让我想起去年那个新闻,说某地公务员发不出工资了,可你看那办公楼,修得跟白宫似的。我有个朋友在税务局工作,他跟我说,现在地方财政压力特别大,土地卖不动了,只好在税收上想办法,各种查补、预缴,连小微企业都开始严查了。他说他自己都看不下去,可这就是任务,完不成就要扣绩效。你说这帮基层公务员是“官僚垄断资本”的帮凶吗?他们也就是个打工人,一个月拿几千块,天天被人骂。真正的大鳄哪会亲自下场收税,都在上面喝汤呢。 我总感觉文章把“官僚垄断资本主义”说得太神通广大了,好像有一双看不见的手把所有好东西都攥住了。可现实是,这个系统也是由无数具体的人组成的,这些人之间也有矛盾,有斗争,有内卷。你说的“官僚阶级”,他们内部还分派系呢,这个省和那个省的利益还不一样,2012年那场运动,不也清洗掉了一批人吗?然后新上来的人就不搞垄断了?我看未必,只是吃相体面了点。所以问题不在于什么“主义”,而在于权力怎么监督,怎么让它在阳光下运行。可这话说着容易,做起来比登天还难。 我还有一个特别不解的地方,文章说“金融对中国人贡献不应超过20%,现在60%说明越界了”。这个20%是怎么算出来的?你是拿什么标准定的?金融业发达国家,比如英国伦敦、美国纽约,金融在GDP里的占比也不低,人家也没说“越界”。你说金融是攫取财富的手段,那美国华尔街不是更赤裸裸吗?可人家照样是全球金融中心。我觉得关键不在占比多少,而在这些利润最后流向了谁的口袋。如果大头的钱进了国家财政,用来修路架桥搞社保,那占比高点其实也没事。可如果钱都进了私人腰包,还带着资金外逃了,那确实该管。文章中没说清楚这钱去哪了,光拿占比说事儿,说服力不够。 再补一句,我特别烦“现代金融是为所有人服务的”这句。金融这东西,本身就不服务所有人。你去银行贷个款,没抵押人家理你吗?你要是连信用卡都办不下来,你跟我说金融公平?这不是扯淡吗。金融天生是嫌贫爱富的,资本主义是这样,社会主义的市场经济也躲不开这个规律。我们能做的,不是让金融变得“普惠”,而是让那些被金融抛弃的人,有别的路可以走,比如社会保障兜底,比如直接给低收入者发现金。与其指望金融机构发善心,不如政府自己多干点实在事。可政府手里也没钱啊,钱都在哪呢?这个问题问到根子上了。 我还想说一个明显被带偏的地方。文章把“官二代都去做金融”说成是“攫取财富的最高效手段”,这看起来很有道理,但你想过没有,他们之所以去做金融,可能是因为金融行业是少数几个“不问出身、只问资源”的地方。搞技术你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这个骗不了人。搞工程你得下工地,得盯进度,太累了。搞学术你得坐冷板凳,熬个十来年也未必有结果。只有金融,只要你爹有资源,你进去就有客户,就有信息,就能挣钱,而且看起来还体面,西装革履的。这不是他们选择了金融,而是金融的规则就是为资源持有者量身定做的。你换成任何一个行业,只要资源能兑现,他们都会挤破头。所以你要怪,还是得怪那个“资源兑换”的机制,而不是这批年轻人。他们也就是搭了便车,你别看他们风光,说不定内心也虚着呢,知道自己没硬本事,只能靠爹,这种滋味其实不好受。我有一次在饭局上遇到一个官二代,喝多了他自己在那儿说:“我他妈就是一台行走的提款机,我爹是我的密码,哪天密码改了,我毛都不是。”说得我们几个都沉默了。 这篇文章让我想了很久,特别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句我加的,不是文章里的。我就觉得,中国几千年的历史,从来就是权力和资本纠缠不清。以前是盐铁官营,现在是金融国企央企。你说变了吗?变了,穿西装打领带了。你说没变吗?也没变,资源的分配权始终在少数人手里。作者试图用“官僚垄断资本主义”来解释这一切,这个框架有它的解释力,但我觉得它太宏大,太空洞,像一个大帽子,什么都往里装,最后反而什么都没说清。我更愿意相信一句朴实的话: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利益的地方就有人想走捷径。中国的问题不是“主义”的问题,是“制度能不能管住人”的问题。 不过话说回来,这文章能让我这种平时不关心政治的人,坐下来瞎琢磨这么多,也算它有本事。我虽然不全同意,但里面有几句话我是真认。比如“商无官不谙,官无商不富”,这句我爷爷在我小时候就念叨过,他那时候说的是“伙计怕账房,账房怕东家,东家怕官家”,一个意思。还有那句“最优秀的后代去做金融了”,虽然我不爱听,但每次路过陆家嘴,看着那些西装革履的年轻面孔,我总忍不住想,他们中间有多少人是真心喜欢这行,又有多少人是没得选? 得了,说了这么多,我也没个结论。咱平头老百姓,看这些大问题,就像站在山脚下看山顶上的雾,模模糊糊的,就捡着自己看得见的路走呗。反正我觉得,不管资本是官僚的还是民营的,只要能让老百姓吃上饭,看得起病,孩子上得起学,那就算好的。可现在问题是,这些基本的东西越来越贵了。我楼下卖煎饼的大妈,以前一天卖两百张,现在城管天天来赶,她都不出摊了。你说这跟金融垄断有啥关系?好像没有。可日子就是越来越难过,你总得骂点啥吧?骂了它,心里就痛快了。我猜作者写这篇文章也是这个心态,骂出来,总比憋着强。哪怕骂得不准,骂得太大,至少让人知道有人感觉到了疼。就冲这点,我也愿意给他点个赞,然后继续过我的日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