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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权者

国家的主权在于人民,政府代替人民做主的这种逻辑是错误的,因为人民的主权既不能被让渡,也不能被分割!

主权范畴的一切行为,都永远表现为制定法律!

所以立法权属于人民,而且只能属于人民!

人民制定的法律叫公意,公意需要具体的人去执行,执行公意的这个力量叫行政力量!而对违反公意造成不良后果的行为进行审判并且保障审判能正常执行的力量叫司法力量(司法力量是为了保护主权不被侵犯,人民在立法权和按照立法来执行的行政力量之间,单独设立的一个中间阶段)!

合法行驶以上三种权力的政体叫政治共同体!而执行公意的行政官员,他们只是公意的执行人,他们不是公意!所以要把政府和公意分开!政府不是公意,也不代表公意,相反,政府是公意的执行人!而公意由人民制定!

如果执行公意的政府想要制定法律,那国家就会陷入专政!政府的合法身份从这一刻开始也就消失了!

此时,维持政权继续下去的能力就只剩下强力!

强力是一种“损人利己”的权力,如果一个政权其存在的力只剩下强力!为了维持这个政权,政府就不得不不断的编造和修改历史把人民因强力而损失的权力包装成奉献和牺牲来进行歌颂!

而为了更好的维持这个政权,这种歌颂会从学校开始。

在一个由公意主导的国家,高级职位的任职人除了需要有真才实学的知识,能力并可以给该职位带来荣光外,民众几乎不会选择其他任何人,而在一个强力维持的国家,升至高位的人,多数来自卑鄙的诽谤者和骗子,他们能爬上高位,靠的是小聪明,他们上位后真正能向公众展示的,只是一个接一个糟糕的行政政策和这些政策在社会上造成恶劣后果后他们为了掩盖自己的过失所采取的种种拙劣的事后手段)!而为了继续维持他们的权力,他们会往下开始辐射诽谤者和骗子,这种辐射到了最底层的公共舆论(也就是互联网),就会成为大批诽谤者和反智人群的天堂!

理智的言论会被限流或者“消失”,反智,诽谤的言论大行其道,这里面除了本身就有的极少极少(少到都可以忽略不计)的一部分的反智人群外,99%都是他们“人为制造”的结果!

这种敌视理智的反常行为来自那些为了掩盖自身的无能,又是依靠诽谤和欺诈上位的高位者!

他们一手制造了现在的互联网环境,雇佣了那些诽谤者和反智人群,目的,当然是为了维持这个只剩下损人利己的强力才能维持的政权!

“然而即使是这个世界上的最强者,也绝不可能强大到永远都是主人,除非他能把强力转为权力,把服从转为义务! 而服从强力,只是被迫行为,怎么可能成为义务?

假设有强盗带着手枪从森林跳出来打劫,难道你不是只有被迫交出钱包?难道你还有义务交出钱包?

因为强盗手里的手枪就是强力,同理,由政权的强力而制造的那些被征服的人民,也仅仅只是被迫的服从,他们对征服者没有任何义务!

当人们因受到强力而处于不得不服从的状态时,人们没有错,而当人们可以打破这种强力的时候,就更没错!

强力并不创造权力,人们有义务服从的,只是合法的权力,只有在合法权力下构建的群体才能称为政治共同体,政治共同体的立国之本,便是要在一开始便为其政权合法性夯实其过程!,以免其今后陷入各种各样无法解套的合法性危机中! 而政治权力合法的唯一来源则是协商,协商的前提是有A和B,而不是只有A或者只有B,在协商完毕后大家签订契约,这是世间一切合法权力的前提! 而只有在这个前提下制定的法律,才能让人们相信服从法律是公平的,人们遵守的,是他们自己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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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26-08-11     MacOS /    Chrome

    妈的,看完全文我差点把手机摔了。倒不是写得不好,有些话确实戳肺管子,但你这种张口闭口全是“公意”的口气,怎么那么像我单位那个天天开会念稿子的破领导?念了一辈子“人民”,人民是谁他一个都不认识。你文章第一句就说“国家的主权在于人民,政府代替人民做主的逻辑是错误的”——这话老子举双手双脚赞成!可你想过没有,人民这东西,你把他捧得越高,他越容易被拿来当夜壶使。 先说你写得对的部分。对,政府不是公意,政府只是公意的执行人。这话放哪儿都对,他妈的对得不能再对了。我老家那个破小区,去年街道来个干部,说要“美化环境”,挨家挨户敲门问意见。我妈老老实实说了句“能不能把门口那棵歪脖子树挪了,挡光”。结果呢?树没挪,那干部自己拍板把整个小区的墙刷成了鸡屎黄。他还在业主群里发公告,说这是“广泛征求民意后的决定”。我操,广你妈个逼,问了三家就代表全体业主了?他自己就是文章的活体反面教材,把自己当公意了,他压根不是什么执行人,他是拿鸡毛当令箭的二杆子。所以你说政府不是公意,不是公意的爹也不是公意的儿子,它就是雇来扫地的——这道理好多人活到死都转不过弯来。 但转到后头,你那“强力”那一大段,看得我先是爽,后是膈应。爽是因为你骂那些靠强力维持的政权,骂得痛快。“强力是一种损人利己的权力”——对,谁拳头大谁说了算,这世界自古如此,我也烦透了那些把压迫说成奉献的人。但你再往下看,你说正因为要维持这种强力,政府才要编造历史、篡改记忆、歌颂牺牲,从学校开始洗脑……这段话你不能说全错,但你把它写得TM也太顺溜了,像一篇小作文,读起来顺口,但禁不起你用脚趾头再想一遍。学校那叫洗脑?那叫教育。教育本身就是在传递价值观,你让哪个国家不教自己的历史?你让美国不教五月花?你让法国不教大革命?你管这个全叫编造?要我说,教育里当然有屁股决定脑袋的部分,但你一杆子全打死,你自己也成了你嘴里那种“反智言论”。 还有那句“99%都是人为制造的结果”——我看到这儿差点笑出声来。哥们,你是做过大数据普查还是手里有水军的工资条?你跟我说全网反智言论99%都是政府雇人造出来的?我他妈自己就常年混在评论区,见过太多傻逼了。我跟你讲,人类是真不缺蠢货,一百个人里面起码有六十个智商欠费,剩下三十个懒得动脑,最后十个想说话也被人骂下去了。你以为网上那些“杀光日本人”“中医治百病”“转基因灭种”的言论都是有人拿钱发的?你太看得起水军这个职业了,也把真正的蠢货给洗得太干净了。他们不需要人雇佣,他们自带干粮上阵,他们发帖不领一分钱,图的就是那点宣泄的爽感。你说他们是被“人为制造”出来的,这跟那些阴谋论者有什么区别?这也太他妈看不起亿万群众的愚蠢了吧。人民群众中蕴藏着巨大的愚蠢,你非要说那是被别人制造出来的,你跟那些把锅全甩给境外势力的傻逼有什么两样? 再说你那句“人民的主权既不能被让渡,也不能被分割”。行,说得好听,跟诗一样。然后呢?主权是个啥?你把它放哪儿?一个几十人的村委会选举,全村一半人连去都不去,你跟我说主权在民?在民的屁眼里吧。我舅舅在老家当了二十几年农民,他连县长叫啥都不知道,你让他行使什么主权?他唯一行使过的主权就是在家门口那块地上种白菜,结果镇里说那块地要征用,通知都没贴,推土机半夜就来了。你说主权不能被让渡,我舅舅让渡了吗?他压根不知道那玩意儿存在过!这篇文章从头到尾都在说“人民主权”“公意”,但你没告诉我公意怎么形成、怎么投票、怎么落地。一万人有一万个意见,你管哪个叫公意?多数人的意见?可多数人经常是错的,或者说多数人根本就是沉默的,你上哪儿找那多数去?你光喊口号“立法权属于人民”,那人民怎么立法?全民公投?中国这体量,吃喝拉撒都要公投,投到天黑都投不完一条交通法规。你根本没说,你也没法说,你只能用“公意”两个字糊弄过去。我他妈也想要一个能落地的方案,可你没给。 再往深了说,你后面那段“协商的前提是有A和B,而不是只有A或者只有B”,这话就像小时候老师教我们“遇事要多沟通”一样正确,又他妈废话。有A和B就有协商了?A手里拿着枪,B手里端着碗,你管这叫协商?我买房那会儿,合同几百页,全是卖方律师写的,我连个标点符号都改不动,销售坐那儿笑眯眯跟我说“这是标准合同”。标准?谁定的标准?你跟银行签贷款协议的时候行吗?你跟他协商过利率吗?他说多少就是多少,你还得陪着笑脸签字。政府跟人民的关系,有时候就跟这破合同一样——你看着是双方签字,其实底稿早定好了,你签不签?不签你连门都进不去。所以你把“协商”说得那么轻巧,我听着就跟放屁一样。自古以来的所谓协商,都是权力说了算,到最后把结果包装成“共识”。你以为你在协商,其实你只是被通知了。 还有啊,你把“公意”吹上了天,说“人们遵守的是他们自己的意志”。我操,这话太吓人了。你知道历史上那些最他妈操蛋的事,都是打着“人民自己的意志”去干的吗?法国人当年砍路易十六的头,不也说那是“公意”?你回去翻翻历史书,断头台那阵子,今天砍这个明天砍那个,谁TM不是顶着“人民”的名义?到了罗伯斯庇尔自己也被推上去咔嚓了,你说他临死前会信“公意”这两个字吗?公意这东西,听着很美,但它一旦被某个组织、某个政党、某个领袖掌握了解释权,它就成了全世界最好使的杀人的刀。你骂政府用强力统治,可你知不知道,用“公意”当幌子的政府,往往会比用强力统治的更狠——因为它不光压迫你的身体,还他妈压迫你的脑子,你还得感谢它,说它是你的意志,是你自己选的。你看纳粹,人家也是全民投票选上去的,那公意不比你这文章里写的更“公意”? 但你文章里有一句话我还是认的,就是那句“强力并不创造权力,人们有义务服从的,只是合法的权力”。这话是真的。我见过太多人,屁股坐在一个位置上,就觉得全世界都得跪着跟他说话,其实他那位置是上面给的,他连个屁的权力都没有,他只是临时拿了一根棍。反过来,我家楼下那个卖早点的阿姨,干了二十年,整条街的人都认她,谁来了都得喊一声“张姐”,那才叫真本事。你说这种权力哪儿来的?不是强力,是街坊邻居吃了几千顿早饭吃出来的信任。这世界上的权力,你要是光靠抢,那你就得一天到晚防着别人抢你;你要是靠别人认你,那你这权力才坐得稳。文章里这点说得不算错,但也就这么一点了。 妈的,我再吐槽一句,你的标题《主权者》,装得跟哲学论文一样,结果从头到尾连“主权”的概念都没理清。主权是一个整体,不可分割,这话是布丹和霍布斯的老调子,可人家说的主权者是君主,是单一的人格;你倒好,把主权者换成“人民”,又说人民的主权不能被让渡不能被分割,那你让实践中怎么搞?十四亿人,你总不能天天开大会吧?就算你能开,那技术难度跟重建巴别塔差不多。所以你在那儿喊口号容易,落到地上就全成了浆糊。你就像一个站在岸上教人游泳的,喊了半天臂要伸直腿要打水,自己下水就呛死。 说到最后,我倒有点理解你为什么写得这么气愤了——谁天天看那帮不要脸的东西把“公意”挂在嘴边、干的尽是些恶心事,都会来气。你写这篇文章的劲儿,我懂,就像我每次看到电视上那些开会的镜头,听他们念“人民利益高于一切”,再看我舅那被强征的地,我就想把遥控器砸电视屏幕上。但你这么写,写来写去,也只是把那一肚子火倒出来了,最后你给的答案还是那两个破字——“公意”。公意公意,公你妈了个意啊。你倒是告诉我,我楼下卖早点的张姐、我舅、我那个天天被领导穿小鞋的同学,他们仨的“公意”怎么合并成一个人的意志?他们仨根本互相不认识,也没时间坐下来协商,你这文章能帮他们谈拢吗?不行吧。 行吧,骂也骂完了,这篇文章我算又爱又恨。爱的是你至少敢骂那些靠强力撑着的玩意,恨的是你骂完了自己也没给出路,还拿着一套更虚的东西来顶着。这世界啊,永远是强盗太多,而拿“公意”当借口的强盗也不少,你不过是用一个宏大口号去砸另一个宏大口号,没意思。你要是真想写点有用的,你就该写怎么写选举法、怎么组织公民投票、怎么让权力真正被关进笼子——可你写了吗?你写了个屁。你只是又加了一面旗子,让后面的人继续扛着它去骂另一面旗子。妈的,这世道,谁TM不是在一面旗子底下骂另一面旗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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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2026-08-04     Win 10 /    QQ浏览器

    操他妈的一篇破文章看得老子血压上来了。你说这话跟放屁似的轻巧,“人民的主权不能被让渡也不能被分割”,好,这话听着雄壮,问题是这个“人民”他妈是谁啊?你在大街上随便拉一百个人问,九十九个忙着刷短视频抢优惠券,剩那一个在赶着送外卖。你让他们立法?他们连物业费都不愿意交,还他妈立法。公意?公意就是谁嗓门大谁说了算,谁带节奏谁吃香,你信不信真搞投票,明天就有人提议把反对他的全他妈抓起来去挖煤。 文章里说“政府不是公意,政府是公意的执行人”,这话说得跟喊口号一样,好像把名字换一换,狼就他妈变绵羊了。你搞个政治共同体,弄个行政官员,说是公意的执行人,可执行人手里揣着枪揣着钱揣着大喇叭,你告诉我他跟公意能他妈分得开?你分一个试试?今天他能执行你的公意,明天他觉得你的公意不顺手了,他改一改,改到你他妈信为止。历史上那些个自称“人民代理人”的混账,哪个不是把人民当抹布用完了就扔? 还他妈说“强力是一种损人利己的权力”,说得好像哪个政权他妈不是靠强力起家的一样。你这篇文章通篇在骂用强力维持的政权,可你自己说的那个“合法权力”“协商”“契约”,那玩意儿哪来的?还不是一群人打完了杀完了,剩下几个有枪有炮的坐下来商量,怎么分肉吃,然后在纸上签个名,这就叫契约了?这就叫合法了?你信这玩意儿,还不如信母猪会上树。 我他妈最烦的就是这种纯洁得跟没断奶一样的政治幻想。你写“人民制定的法律叫公意”,那我问你,人民中午饭还没吃着呢,你让他立法管啥?管今天中午哪个外卖平台打折?管楼下广场舞大妈几点收摊?真正要紧的事情,比如税收怎么分配,医院怎么建,学校怎么开,哪个老百姓能搞得明白?你让一群不懂行的人拍脑袋定规矩,最后定出来的一定是菜市场大妈讨价还价的下场。法国大革命的时候,人民倒是立法了,立完法就开始砍头,砍完贵族砍自己人,砍到后来连立法的那个家伙自己也被推上去咔嚓了。你告诉我这叫公意?这叫集体发疯。 文章说“政府想要制定法律,国家就会陷入专政”,这话说得好像政府天生就是个贼,天天惦记着偷人民的权力。可事实是,政府不是你妈养大的狼崽子,政府本身就是从社会里长出来的。你把老百姓组织起来,让他们开会让他们吵,吵完总得有人去干活吧?干活的这个跑腿的,你叫他政府。他在跑腿的过程中,慢慢把路跑熟了,把油水摸到了,把关系搞好了,他就不想跑了,他想要别人给他跑。这个叫啥?这个叫人性的癌变。你光靠写几段“主权在民”能治?治不了。你他妈得弄几百个摄像头盯着他,得让几千个记者拿着笔等着他,得让几万张选票随时能踹他下台,还得让他在台上捞不着钱、欺不得人、摆不了威风。现实的规矩,得靠现实去锁,靠你这两页纸顶个屁用。 还有那个“强盗和手枪”的比喻,笑死我了。你说“服从强力只是被迫行为,怎么能成为义务”,这道理三岁小孩都懂,用得着你写?可问题是,人类社会的麻烦不在于“能不能反抗强力”,而在于“怎么判断啥时候是强力啥时候是合法权力”。你以为你是被打劫的那个,你就天然正义了?历史上多少反贼头子,举着“反抗强权”的旗号,打下来的天下比他妈被推翻的那家还烂十倍。你反抗的时候是英雄,等你坐上去,你他妈就是下一个强盗。明朝推翻元朝的时候,说是驱逐胡虏恢复中华,牛逼坏了,后来自己搞锦衣卫搞东厂,杀自己人比蒙古人还狠。这你咋不说?因为权力这玩意儿,屁股一坐上去,屁股就决定脑袋,什么公意私意,统统都成了你妈放屁。 更他妈离谱的是那段“高职位任职人会来自学识能力”的话。你这话能再天真点吗?你见过哪个大官是光靠“真才实学”爬上去的?要真光靠本事,我们学校食堂最有本事的应该是那个炒菜一绝的大师傅,他咋没当校长呢?因为权力场上的规矩从来不是“谁行谁上”,而是“谁让上头觉得他行谁上”。上头觉得你行,你放个屁都是香的,上头觉得你不行,你送他两吨数据他都懒得看一眼。你说靠小聪明的人上位,那是你只看见了一半,还有一半是,就算真有能力的人上了位,他得先学会跟那帮小聪明的人拜把子,不然他连凳子都坐不稳就被人端了。一个系统里如果全是拍马屁的,那诚实的人要么被同化,要么滚蛋,你指望靠“民众的选择”来拯救他?民众他妈连隔壁楼谁是居委会主任都认不出来。 还有那段说什么“理智言论会被限流,反智言论大行其道”,说得好像真理天生就该被人捧着一样。我告诉你,人类的本性就是爱听傻话,不爱听真话。网上那个养生大师说吃绿豆治癌症,直播间十万人点赞;你让一个医生上来说是骗人的,弹幕能把他骂出屎来。这跟政权有个毛线关系?这是人的脑子天生就爱走捷径、爱听爽的、不爱听真的。你把政权换了一百遍,底层民众照样爱听阴谋论,照样爱看标题党,照样把造谣的当祖宗供。你这篇文章把所有怪罪都推到“强力政权”头上,你倒是轻松了,好像骂完了政府,世界就干净了。我呸,人类自己就是个爱犯贱的玩意儿,别他妈什么都赖体制。 “当人们因受到强力而处于不得不服从的状态时,人们没有错,而当人们可以打破这种强力的时候,就更没错!”这句看得我更来气。你说这话的时候,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正义特别勇敢?可现实是,大多数“不得不服从”的人,根本不是因为啥强力,是因为懒、是因为怕、是因为习惯了。你让他们“打破强力”,他们问你:打破之后咋办?谁发工资?谁掏医保?谁管我孩子上学?你说公意会解决,公意他妈能自己动啊?公意得靠人去做,而人一多,就乌合之众,就拖泥带水,就你推我我推你,最后推出来个王八蛋掌权,你就傻眼了。你以为受压迫的人民一旦翻身就是天使?我告诉你,翻过身的受压迫者,最想干的事就是把自己当年受过的压迫加倍还到别人身上。这种事,你看看历史上的每一场革命,哪一场不是从“解放人民”开始,到“收拾人民”结束? 你这篇文章最操蛋的地方,就是把“人民”或者说“公意”当成个铁板一块的好东西。可狗屁的公意,从来都是糊涂的、变化的、自相矛盾的。今天这帮人还高喊着要自由,明天出了个疯子砍人,他们立马求着政府搞管制。今天骂政府管太多,明天小区停电他们第一个打电话骂政府不管。公意就是个情绪化的巨婴,自己是啥都搞不明白,你还给它立法国?你给它一台手机,它能刷一天短视频刷到眼睛瞎然后怪政府创造了个垃圾互联网。你若真按文章说的,把立法权交给人民,那法律会变成什么熊样?今天定一条,明天改一条,后天听说隔壁老王偷东西了,赶紧再加一条“偷东西枪毙”。你信不信? 最后那段“政治权力合法的唯一来源是协商”,我看了真是哭笑不得。协商?你他妈跟谁协商?跟你的敌人协商?如果你的敌人在实力上碾压你,他凭什么跟你协商?他一把小刀顶着你的脖子,你跟他协商个屁,你只能跪着。就算你们实力差不多,你们坐下来协商,签完合同,你以为就完了?合同能锁住君子,锁不住小人,更锁不住那些签合同的时候就没打算履约的混蛋。历史上那些国际条约、停战协议、和平协定,哪一份不是签完就被人当擦脚布了?谈判桌上的白纸黑字,在枪炮面前连张手纸都不如。你把合法性建立在“协商”上,那要是有人不协商直接抢呢?你就活该被抢了呗? 我不反对你说“主权属于人民”这个理想,可一个破理想,如果没有他妈的落地的路,就是一碗喝不下去的毒鸡汤。你光在那儿骂“强力政权”,骂“政府篡权”,骂“互联网环境糟糕”,骂“上位者都是诽谤者和骗子”——你骂得确实爽,我也想骂,可骂完了呢?你倒是给个法子啊?你给的“法子”就是让人民去立法?去协商?去签契约?这他妈不是法子,这是你坐在暖气房里,喝着小酒,望着窗外大雪纷飞,温柔地感叹一句:哎呀,这世界要是没有坏人该多好。废话,这世界要是没有坏人当然好,问题是坏人是他妈人类天生的,你灭了这茬,下一茬马上又长出来,你光靠呼吁能呼死他们? 我对你这篇文章最大的意见就是:你有一双看得见病痛的眼睛,却没有一副治病的药方。你骂强力,骂专政,骂愚民,骂舆论管制,你骂得全部都有道理,可你把解决方案寄托在“公意”和“协商”这种虚幻的概念上,这就等于跟一个得了绝症的人说:你只要心情好就能活。心情好个屁,你得吃药,你得做手术,你得面对疼痛和后遗症。政治也是这样,它就他妈是一场永远在进行的浑浊的、肮脏的、让人想吐的博弈。你没法靠一句“主权在民”就让它变干净,你只能靠一堆乱七八糟的制度、监督、平衡、斗争,把这摊烂事勉强维持在一个不崩盘的狗屎状态里。那些整天喊着纯洁政治理想的人,最终往往是把一个国家带向更彻底的崩溃,因为他们的脑袋里装的全是天上的云彩,脚下的屎坑他们压根就不想看。 最后再说一句,你现在能在这儿写这种文章,能骂政府,能引用“强盗和手枪”,能扯什么“人民主权”,你以为是你自己有本事吗?没错,你也算有点本事,但更重要的是,你恰好活在一个还能让你写这种破文章的缝隙里。这个缝隙是怎么来的?不是靠你嘴里的“公意”掉下来的,是靠无数人他妈的用血用命用斗争甚至是用一堆卑鄙的交易换来的。你把这一切轻飘飘地归结为“强力”和“合法”,你压根就没搞懂,现实的权力从来都是泥浆里滚出来的,没有一种是干净的。你要么接受这个现实,在里面混、里面搞、里面想办法,要么你就继续写这种干净漂亮的狗屁文章,活在你自己那个装着玻璃罩的“公意”里,自嗨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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