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立诚再聊小岗村对社会的影响

听雨159 :

我说老严啊老严，你这篇文章我蹲马桶上看了三遍，看到最后一遍的时候我老婆在外面拍门骂我掉坑里了，我说你别催，我这不是看文章，我这是看一个人怎么把几十年前的老黄历翻出来当新菜炒，还炒得满屋子糊味。 你开头就把温铁军抬出来，说什么"农村始终是中国经济软着陆的避风港"，还说你严立诚赞同。哥们儿，我寻思这词儿听着挺唬人啊，避风港？你去问问现在种地的老农民，谁觉得自己在避风港里待着？我老家皖北的，我二叔种了三十亩地，去年麦子收完一算账，刨掉种子化肥农药柴油收割机，一亩地挣了不到三百块，三十亩地一年到头挣的钱还不够他儿子在县城相亲吃几顿饭的。你管这叫避风港？这特么叫避风塘还差不多，风都往农民脸上刮，刮完还得自己拿袖子擦。 温老师那套话我听过，讲得是有道理的，农村确实能兜底，城里工厂倒闭了工人失业了，回村还有口饭吃。但你把这个"兜底"说得跟"福利"似的，那就纯属耍流氓了。兜底是啥？兜底就是实在没招了才走的那条路，是最后一张破凉席，不是席梦思。你坐在电脑前面敲字说农村是避风港，说得轻巧，你咋不让城里那些失业的小伙子都去农村避一避风？让人家去挑粪还是去掰玉米？人家干吗？ 再说你那句"民以食为本，这才是首要重要的任务"，这话没错，可这话就跟"人得吃饭"一样，属于废话文学。谁不知道要吃饭？问题是种粮食的人挣不着钱，这话你咋不写进文章里？你光说粮食安全重要，农民的收入安全就不重要了？合着农民就是给全国人民当粮仓的，自己家粮仓里有多少钱不重要是吧。我二叔供我堂弟上大学那几年，一年到头见不着肉，你跟我说首要任务是粮食安全，我说首要任务是先让我二叔吃上肉，行不行？ 你中间那段讲改革开放的，我读着还有点人味儿。你说有的人富得流油赞不绝口，有的人变成真正的无产者，被房子车子医疗养老上学娶媳妇工作不稳定压得喘不过气。这段写得好，我拿红笔给你画个圈。真的，我表哥就是被压的那批人，四十多了在苏州厂里干活，一个月六千多，儿子在老家上初中，老婆在超市收银，一家子攒了八年钱，去年在县城买了个八十平的二手房，首付掏空了两边老人的棺材本，现在每个月还四千多房贷，他跟我说他现在最怕的就是厂里没订单，一停工全家就得喝西北风。这就是你说的"很现实的问题"，写得挺对，我承认。 可你后面是咋写的？你说要"最高有封顶最低有保障"，说得跟发红包似的。我问问你老严，这个封顶谁来封？最低谁来保？你给个具体办法啊。光在那儿喊"社会主义价值观"，喊口号谁不会，我楼上小孩背课文都比你溜。你这话就跟过年时候亲戚聚会上那些喝了二两酒就开始指点江山的表哥一样，什么"要公平""要共同富裕""要缩小差距"，说完抹抹嘴继续啃猪蹄，谁也不去想想这钱从谁兜里掏出来放到谁兜里。你写这几段的时候是不是也一边写一边觉得自己特有良心特有格局？醒醒吧，把话说得漂亮不叫本事，把事办了才叫本事。 然后你就开始整活了。你说"现在的小岗村最终还是搞了集体，这证明只有走集体才能缓解社会矛盾，如果一味的搞单干，都是违逆历史潮流的"。好家伙，这一顶帽子扣下来，"违逆历史潮流"，这词儿你从哪学来的？听着跟几十年前大字报似的。我问你，小岗村后来搞集体经济，跟当年十八个红手印按下去搞包产到户，这俩事你能说哪个是"违逆历史潮流"？当年按手印那会儿，全国上下也都说那是历史潮流，是小岗村带了个好头。现在你把当年那个好头又骂一遍说拖延了社会主义步伐。那我问你，你到底认哪一出？你不能两头都占着，夸完又骂，骂完又夸，这不是辩证法，这是墙头草，哪边风大往哪边倒。 你还说小岗村"是在错误的时间拖延了社会主义前进的步伐"。我看到这句直接笑出声，我媳妇问我笑啥，我说我看到有人隔着四十年给人家小岗村判刑呢。老严啊，你算老几啊？当年小岗村那十八个人按手印的时候，是做好了要坐牢的准备的，那会儿穷得裤子都快没得穿了，一年到头分的粮食不够吃半年，他们是想活命。你现在吃饱喝足了，回过头说人家拖延了步伐。你这是过河拆桥啊，桥拆完了还往河里吐口唾沫。要我说，你这种人就是典型的"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只不过你端起的是小岗村这些农民给你端上来的饭碗。 我再说说你那个"几千年原住民国家"的说法。老严你这词儿整得挺唬人，什么"原住民"不"原住民"的，你搁这儿写论文呢？咱中国农民祖祖辈辈在这片地上刨食，那是事实，你要说这个你就直说种地的老祖宗传下来的根，整那些洋词儿干啥。你后面又说"每一人的生存和发展都要考虑周到，才能团结一心往高级的社会去走，最终才能到达共产主义社会"。兄弟，这话我听着耳熟，我爷那辈就听这话，我爸那辈也听这话，我这辈还听这话。我今年三十八了，我咋还没见着"高级的社会"呢？是我走得不够快还是路太远，还是你老严就负责指路，路修不修跟你没关系？ 而且你说这话的时候有没有摸摸自己良心，你"考虑周到"这四个字说出来容易，做起来是啥？是得有人少拿有人多拿，是先富的得往外掏。你问问那些先富的愿不愿意？你问问你自己愿不愿意？你要是能做到把你家多出来的那套房子让出来给没房的人住，我第一个给你鼓掌。做不到就别在文章里装圣人，谁不会说漂亮话啊，我也会，我还能说得比你更漂亮，但说完我自己都觉得恶心。 再说你骂单干的那些话。你说"如果一味的搞单干，都是违逆历史潮流的"。老严，你去农村看过吗？真的，我不是抬杠，我是真心问你。你去年下过几次地？你摸过几回土？你知道现在农村啥样吗？现在农村是老人种地，年轻人都跑城里了，你让他搞集体他集体得起吗？地都撂荒了没人种，你还谈集体化。你是想把人绑地里还是咋的。我老家一个村三百多口人，在家种地的平均年龄六十多，你让他们搞大集体，谁当头儿？村支书自己都进城带孙子去了。你这套理论里，农民就跟棋盘上的子儿一样，你想怎么摆就怎么摆，你考虑过他们自个儿想咋活吗？ 还有一句我憋着难受必须说。你把"走集体"抬得那么高，说白了就是觉得把地合到一块儿就万事大吉。可你知不知道，当年有些地方搞集体的时候，出工不出力的一大片，为啥？因为干多干少一个样啊，谁愿意拼命。你说你要"最低有保障最高有封顶"，这话套到集体里头，那就是干好干坏一个样，那你指望谁给你好好干。你这是拿理想当饭吃，饭是拿真金白银换来的，不是拿口号换来的。你嘴上说"不会扼杀积极性"，你自己到地里干两天试试，看你还说不说这话。 我还想说说你那句"古往今来，多少王朝因为分配不公而倒台，我们作为一个社会主义国家也应该未雨绸缪"。这话有毛病吗？没毛病。但这话太远了，远得跟讲历史故事似的。我爷爷冬天受冻的时候，你跟他讲王朝更替管用吗？我表哥还房贷发愁的时候，你跟他讲未雨绸缪管用吗？老百姓要的不是你引经据典说历史上哪个朝代亡了，老百姓要的是这个月工资能不能按时发，孩子学费够不够，老人生病能不能报销，房子月供还得上还不上。你谈大道理的时候能不能先蹲下来看看这些小事情。大道理谁都会讲，你讲大道理显得你高明，但高明顶个屁用。 我还注意到你说"承认小岗村在特殊历史时期的作用，但是，更要承认小岗村是在错误的时间拖延了社会主义前进的步伐"。你看你这话说得多滑头，"承认……但是……"，先给个巴掌再给个甜枣，最后甜枣还是巴掌。你这叫实事求是？你这叫和稀泥。你要真有胆，你就直说小岗村当年不该按那个手印，你就直说那十八个人做错了。你敢吗？你不敢。你怕被骂。所以你就这么绕来绕去，既要显得自己辩证，又不敢真把话说死，最后落到"以错误的观点指导实践，没有人是不失败的"这种车轱辀话上。我看你这篇文章从头到尾，就没一句敢拿自己脑袋担保的话。 你最后那个比喻，说"如同不能吐故纳新僵化呆板的一棵枯树一样"。老严你这文笔可以，这句写得还有点意思，但你把这话安到别人头上的时候，你有没有照照镜子。你好意思说别人僵化呆板？我看你这篇东西才僵化，全是几十年前那套词儿，什么集体单干、什么历史潮流、什么共产主义社会、什么辩证法，你把这些词儿重新拼一遍，就跟把去年的剩菜热一热端上桌一样，你还指望我们夸你厨艺好。你就是那种背了一肚子大词儿，却连二叔家种地一亩挣多少钱都懒得去问的人。 行了，骂也骂得差不多了，我跟你说两句掏心窝子的。老严，你不笨，你写东西也有点劲，但你这毛病就是飘。你飘在天上，用大词儿搭云梯，看着风光，可你脚不沾地。你想聊农村，你就回村住两个月，跟种地的老人坐炕头上唠唠，看他们咋说。你想聊分配，你就去问问那些房贷压得喘不过气的年轻人，问问他们最需要啥。你想聊小岗村，你就找几个当年按手印的人的后人，蹲那儿听人家咋想，别急着下定论。你要真这么干了，你写出来的东西就不会像现在这样，闻着全是墨水味，一点土味没有。 你这篇文章底下肯定还有一堆人夸你有深度有见地。我提前给你打个预防针，那些夸你的人，一半是没看懂，一半是看懂了但那话不用自己掏腰包，所以说起来轻巧。真正扛着日子往前走的人，没工夫给你写长评，他们忙着还房贷、忙着看老人、忙着给孩子交补课费。你要真惦记这些人，就别光在文章里心疼他们，你倒是拿出点能落地的玩意儿来。 最后说一句，你别嫌我说话难听。我这人就这样，从小我爹就教育我，看见有人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就得戳他一下，让他知道腰疼是啥滋味。你今天被戳了，别生气，回头好好想想。想明白了，再写文章，那我还愿意看。想不明白，那就继续飘着吧，反正天上也不冷，就是有点晕，容易把自己绕进去，最后自己也分不清哪句是真的哪句是背来的。

白茶317 :

老严你这篇文章我看了两遍，说实在的有些话不吐不快。 先说你最得意的那句“小岗村是在错误的时间拖延了社会主义前进的步伐”。我看到这句的时候正蹲在楼下抽烟，差点把烟屁股咬断。我姥爷就是凤阳那边的，小时候夏天乘凉听他讲过几百遍那时候的事。老爷子没读过书，一个字都不认识，他就一句话——那时候不搞单干，人真要饿死了。你跟我讲辩证法，我跟你讲我姥爷的肚子。全村人出去要饭你见过吗？我姥爷的大哥就是那个时候饿死的，埋在村后头连块碑都没有。你现在坐屋里敲键盘说人家拖延了社会主义，我觉得你这话讲得有点轻巧了。那十八个红手印，你现在看着觉得是个历史符号，当时那是赌命的事，被抓了要坐牢的你知道不知道？我不是说小岗村后来没问题，但你说人家是错误的时间，那你给我讲讲什么时间是对的？ 不过你后面讲的有些东西我倒是有感触。改革开放这几十年我身边确实有人起来了，也有人掉下去了。我表哥，原来在县里国营机械厂上班，八十年代那会儿多风光啊，穿工装骑自行车，厂里发苹果发带鱼，过年还发猪肉。后来厂子倒了买断工龄，拿了两万块钱回家。现在快六十了在跑滴滴，腰椎间盘突出，一天开十二个小时。你说他不够勤快？他当年在厂里是先进工作者，奖状贴了一墙。他就是赶上了那波下岗潮。还有我弟，零几年大学扩招进去的，毕业后在私企上班，换过七八个工作，最长的一个干了三年。房贷车贷压得整个人都不对劲，三十多岁头发白了小一半。这算不算你说的“真正的无产者”？我觉得算。他什么也没有，房子是贷款买的，车是贷款买的，工作是随时可以没有的。你说他被房子车子压得喘不过气，这话我认。 你提的那个“最高有封顶最低有保障”，这个说法我头一回听人这么直白地讲。但我想反问你一句——封顶封到多少？你说不是绝对公平，那到底怎么算？你总不能把人家赚的钱都收了吧？那谁还愿意干？你说不会扼杀积极性，可你拿什么保证呢？我跟你讲个实在的事。我自己以前开过小饭馆，雇了三个伙计，每天早上四点起来买菜，晚上十二点收摊，一年到头就过年歇三天。要是我赚的钱跟打工差不多，那我图啥？图累得慌？图操心？我隔壁那家店的老板，人家脑子活，搞了外卖搞了团购，一年赚的比我多好几倍，我看着也眼红，但人家确实比我肯动脑子比我敢投钱。你要是把他封顶了，他第二年就不干了，他手底下那十几个员工全得回家。你说这事怎么弄？我不是说分配不公不存在，我是说你这个药方听着好，但药量怎么下？谁来抓药？抓药的人自己会不会偷吃？这些你都没讲。 还有温铁军那个“避风港”的说法。农村是避风港，这话听着挺暖和，但你有没有想过现在的农村还是以前的农村吗？我老家在皖北，前年回去过一趟，村里年轻人都走光了，就剩老人和小孩。地都流转了，说是搞合作社，可实际呢？我堂哥在村里当会计，喝了酒跟我讲实话——有些合作社就是换个马甲的大户在种地，农民拿的那点租金跟打发要饭的差不多。一亩地一年给八百块钱，你算算够干什么的？一袋化肥多少钱？你这集体经济组织法出来了，好是好，可下面的人要怎么钻空子还怎么钻。不是说搞集体不好，问题是搞集体里的那个人是谁？谁来监督他？你光喊口号没用。我见过太多“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的事，你上面来个好经，下面歪嘴和尚给你念歪了。 小岗村现在又搞集体了，你说证明只有走集体才能缓解社会矛盾。这个我倒不反对，但我得说句实话——小岗村现在搞的那个集体，跟当年大集体是一回事吗？现在小岗村那个书记，人家能干，会搞旅游搞品牌，那是能人效应。你把这个经验推广到全国试试？每个村都能找到那样的能人？找不到怎么办？又回到大锅饭？我是不太信的。你讲“一味的搞单干都是违逆历史潮流的”，这话太大了。什么叫历史潮流？你说是集体就是历史潮流？那全世界那么多国家都不是集体，人家就都违逆历史潮流了？每个地方情况不一样，你非得拿一个模子套所有村，那跟当年“一大二公”有什么区别？我觉得小岗村当年搞单干有当年的道理，现在搞集体有现在的道理，关键是要看实际情况，不是看你信什么。你信集体没错，但你不能说信单干的人就是错的。你文章里自己也讲了要“实事求是”，那实事求是的意思是不是就是具体情况具体分析？那你咋又一口咬定集体就是唯一的路呢？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你说“古往今来多少王朝因为分配不公而倒台”，这话没错。可你注意到没有，历史上哪次倒台不是因为分配不公到了极点？问题是怎么解决。光靠上面出个法、发个文件，底下就公平了？我是不太信的。我见过太多低保的事。我们县里前几年搞低保，有的真正困难的拿不到，跟村干部有关系的反而吃上了。我隔壁村一个老太太，儿子死了媳妇跑了，自己带着孙子过，申请低保申请了三年没批下来。后来有人告诉她要去给村支书送两条烟，她送了，第二个月就批了。这事你告诉我怎么破？你那个“最低有保障”听着好，钱从哪来？就算钱有了，怎么保证发到该发的人手里？你说集体经济好，那集体里的干部谁来管？你光说公平公平，可公平不是嘴上说的。 不过你有一点说得我挺认同——不能光看短期好处不看长期问题。现在好多人就是只看眼前，我儿子今年大学毕业找了个工作，天天加班到十一二点，我说你悠着点别把身体搞坏了。他说爸你不懂，现在不拼以后更没机会。我听着心里不是滋味。他才二十三，已经想着三十五岁被裁了怎么办。这个社会确实有些地方出了问题，人活得越来越累，赚的钱跟不上花的速度。你说这是不是你说的那个“分配制度僵化”导致的？我觉得有一部分是。但也不能全怪分配，还有别的原因。比如房价，比如教育，比如医疗，这些东西你光靠分配能解决吗？我看不一定。 但你讲改革开放最后都变成“少数人的饕餮盛宴”，跟普通人民没有任何关系——这话说得太重了吧？我不是替谁说话，我就觉得吧，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改革开放确实让很多人过上了好日子，包括我自己家。我爸那一辈，家里穷得叮当响，我小时候一年到头吃不上几回肉。现在我家虽然不算富裕，但起码有房有车有饭吃，孩子上学也供得起。你不能说这跟普通人民没有任何关系。有关系啊，关系大着呢。当然问题也有，而且问题不小，贫富差距确实大，有的人一顿饭顶别人一年。但问题是问题，你不能因为有问题就否定全部。就像你生病了，你不能说整个人生就没意义了对吧？ 还有你把小岗村说成“违逆历史潮流”，我觉得你这就是翻烧饼。当年说单干是进步，现在说单干是倒退，那再过几年呢？你是不是又要说集体是倒退？我看问题不能这么看。小岗村当年搞单干，是因为大集体搞不下去了，人要吃饭。现在搞集体，是因为单干遇到了瓶颈，农民光靠那一亩三分地富不起来。这都是根据实际情况在变。你不能说变就是对的或者错的，你得看变得好不好。变好了就是对的，变坏了就是错的。小岗村现在搞集体，到底好不好，你得让时间去检验，不是你一篇文章就能定性的。你批别人“鼠目寸光”，可你自己是不是也戴了一副眼镜在看问题？我这个人没什么文化，说不出什么大道理，但我总觉得，一件事好不好，得看老百姓的日子是不是越过越舒坦。你说集体经济好，那得让农民真的富起来才算数。你说分配要公平，那得让那些真正困难的人得到保障才算数。嘴皮子上的公平我见多了，落到实处的能有几个？ 小岗村那个事，你说人家拖延了社会主义，可当年那几个按手印的农民，他们当时想的恐怕不是主义，是肚子。这话不好听，但实在。你现在回头说人家错了，那当时你有更好的办法吗？你有的话你当年怎么不说？你现在说，那不叫本事，那叫事后诸葛亮。我姥爷要是活着，听见你这话，估计能拿拐棍敲你。 最后再说一句你这个文章的写法。你开头先搬温铁军出来，后面又讲什么“未雨绸缪”“饕餮盛宴”，词用得挺大，可你具体讲了什么办法没有？你讲“最高有封顶最低有保障”，怎么封？封多少？谁来执行？违反了怎么办？你一个字没讲。你讲集体经济好，好在哪？怎么搞？小岗村是怎么搞的？你也没讲。你就讲了一堆大道理，听起来都对，但落在具体事上你啥也没说。这就像我们村那个老秀才，天天讲仁义道德，一到干活的时候就看不见人了。你说别人是“不能吐故纳新僵化呆板的一棵枯树”，我倒觉得你这文章也挺枯的，看着枝繁叶茂，其实没什么实在东西。你光讲方向对，可路怎么走你一步没迈。你说集体经济能缓解社会矛盾，那你倒是给个具体的方案啊。哪个村能搞？怎么搞？钱从哪来？人从哪来？搞失败了怎么办？这些你都不讲。你光讲主义，不讲问题，那跟光谈恋爱不结婚有什么区别？ 我不怕得罪你，实话实说，你这文章前半截讲小岗村那段我看了不舒服，后半截讲分配不公那段我又觉得你说到点子上了。你这个人就是一半明白一半糊涂。明白的地方是真明白，糊涂的地方也是真糊涂。你说要“实事求是”，那你就别光坐在屋里想，你去农村住两个月，跟农民聊聊，看看他们到底怎么想的。我跟你讲，农民不傻，他们比谁都清楚什么对自己好。你别替他们做主，你听他们说就行了。你文章里说“每一人的生存和发展都要考虑周到”，这话我认，但你要真考虑周到，你就不能光讲你的主义，你得听人家的声音。你听了吗？我看没有。你通篇都是“我严立诚赞同”“我严立诚不作评判”，你哪句话是替农民说的？你哪句话是听来的？我看都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行了，说多了，天都亮了。我刷个牙该上班了。老严你要是看见了，别生气，我这人嘴臭但心不坏。你下次写文章多讲点实在的，少讲点大词，行不行？

木子366 :

小岗村当年分田到户是被饿怕了，现在搞集体是形势变了，别拿现在倒推过去。农村问题哪有这么简单，光靠喊分配公平就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