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打电话问朋友详细情况,因为据我所知,高校里面干女生的挺多的,一般都是不了了之,没想到这次这么火速处理。
1、我所知道的
在学术圈反正也呆了很长时间,大概明白其中机理。
由于导师制下导师的权力非常大(尤其是博士阶段,要在指定期刊上发文章才能够毕业,且毕业论文由导师掌握绝对的话语权),学生对导师的依赖性很强。
元硕曾问我为什么高校有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我说:绝对的权力滋生绝对的腐败,当权力没有制约时,就只能靠个人的良心道德去制衡。有些人严于律己,就不会有事;有的人自律性比较差,就难免出现权力滥用;更不要说有些人原本就居心不良了。
这种情况下,就会出现常见的交易现象,即用肉体换取利益,包括但不限于发文章、获取各类学术资源、毕业后的工作安排、毕业论文的通过。
(1)双方你情我愿的交易
这种导师拥有资源、学生又想利用这一资源让自己人生道路更加顺畅的情况,属于双方均认可的交易。
有个大佬和自己的学生睡在一块,后来把学生搞进了高校上班;还有一个光头,是个急色色的人,也睡了不少学生,但没出事。原因很简单:双方是一个“双赢”状态。要实在说哪里不公平,那就是影响了其他学生的利益。
有的学生觉得短暂的利益交换不过瘾,想要交易长期进行。这时候可能就会出现导师婚变,和学生结婚。但这种情况不属于真爱,只是交易的长期和稳定化。
(2)真爱
除了交易,也有学生爱老师爱得不得了,想和老师在一块。这种情况,没有交易类的多,但也存在。
(3)强迫类
第三种是强迫类,人大事件就属于这种。这种没什么好说的,人狠话不多,提枪就干。容易出事,且影响极其恶劣。
我所听过的:有个研究碑拓的,人品恶劣得很,经常四处找古碑石刻,把碑文拓下来后,就把人家古碑文物给砸了,这样他手里的碑文就值钱(宋朝有个太守也干过这事,当时朝廷打压苏轼,他就把苏轼题的碑沉湖了,沉湖前拓了两千份碑文,沉湖后碑文价值大增,他趁机拿去发卖,赚了一笔横财)。
这人不仅人品恶劣,为了钱不惜损坏文物,私生活上也是急色色的,强干了不少女生,不过他没被捉。有种说法是他专挑不谙世事的农村女生下手,女生被欺负后也不敢吱声;还有说有次被举报后,他跑去校长办公室磕头求饶,领导就帮他压下来了。
这种强迫类的情况不少,但主要是亲嘴摸胸摸屁股这类骚扰,真要提枪干,我估计不会特别多。
人大之前也出现过一次,那次真的干上了,但说是女生怕羞,不肯去报警,没法立案,不过在学生间引起了非常大的反响。
总结
我所知道的情况里,交易类最常见且较安全,由于双方各取所需,所以不常出事,但由于损害其他学生利益,所以可能被其他学生或老师的老婆举报;真爱类比较少但也有,就我个人而言,我是祝福的,不过由于涉及师生恋,还是会对双方的名誉造成一定程度的损伤;强迫类最蠢,我完全想不通,搞这种幺蛾子做什么,风险大、收益低、影响特别恶劣。
2、和朋友交流的
和朋友交流,也无非是在上述框架上加以补充细节,此外也有一些新的收获。
(1)朋友的补充
有个大佬和他学生搞的时候,被其他学生举报了,当时公安都把大佬带去调查了,不过因为双方你情我愿,所以未做处理。
有个大佬在澳门的时候请女学生吃饭,被女学生举报性骚扰。澳门法院判他七个月有期徒刑,缓刑两年。大佬不服上诉,二审维持原判(我看过这个大佬的书,有一说一,写得还是蛮有意思的)。
(2)新的收获
就我的经验,老师出了事,学校一般都会保老师,处理起来也是推三阻四、慢慢悠悠,所以我和朋友就这次如此雷厉风行办理的原因展开探究。
①屡教不改
这个人大的老色鬼,从90年代就开始干女生,已经是个惯犯了。估计领导没少给他擦屁股,在学校风评也恶劣得很。这次遇到的女博士很会收集证据,直接将他锤死。领导也懒得保他。
领导既然决定抛弃这个色鬼,那就没办法了,只能拜拜。
②他不太重要
这个论断是我结合各方资料和朋友讨论得出的:首先,他已经快退休了,虽然因为资历高、在圈子里混得久,积攒了一些人脉,但并非什么中年学术骨干;其次,文科的可替代性强,不是非他不可(听说有的理工科技术性强,如果临时换将,可能还不太行),撸掉了也没什么影响。
既然他并不是学校里的重要员工,那开了也没什么关系。
3、结论
因为我在学术圈呆得久,所以对于这种事才会有比较多的感慨。
其实哪里都存在欺负和霸凌,只希望我们每个人都能勇敢发声,继续前行,不要因为人生旅途中的这种不愉快而错过沿途的美妙风景。
最后说一下我的看法:这个女博士勇敢发声,把她导师干掉后,不知道换个导师,会不会把她晾在一边?因为“兔死狐悲,物伤其类”,虽然这个女博士做得没错,但难免引起其他老师的顾虑。再欺负她,可能性不大;但有可能就放在一边,也不指导,“敬而远之”。
不过哪怕有这样的风险,也应该勇敢发声,大不了这个鸟博士不读了,或者找些别的办法发文章。

操你妈的,看完这破文章老子血压直接拉满。你他妈写这玩意儿是想干啥?给那些老色鬼导师洗地还是咋的?什么“你情我愿的交易”,什么“双赢”,你他妈管这叫双赢?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 我先把话撂这儿,你文章里那个“双方你情我愿的交易”,纯属放他妈的狗屁。你管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被一个五六十岁的老逼登用毕业证、用文章、用工作机会卡着脖子,最后不得不脱裤子叫“你情我愿”?你他妈是不是觉得只要没拿刀架脖子上就算自愿啊?我告诉你,权力不对等的情况下,就没有他妈的“自愿”这俩字。你导师手里攥着你毕业的生杀大权,你跟我说这是自由恋爱?自由交易?我自由你妈了个逼。 你文章里还举例子,说有个大佬睡了学生,后来把学生搞进高校上班了。这叫双赢?赢你妈了个臭逼。那个被睡的学生赢了啥?赢了一个靠卖逼换来的工作?赢了一个一辈子被人戳脊梁骨的名声?赢了一个随时可能被翻旧账的定时炸弹?你管这叫赢?那大佬赢了啥?赢了免费逼操,赢了听话的劳动力,赢了以后还能继续拿这个学生当性奴。这他妈叫双赢?这他妈叫一个不要脸的畜生占了一个傻姑娘的便宜,然后扔了根骨头打发叫花子。 你文章里还有脸说“要实在说哪里不公平,那就是影响了其他学生的利益”。我操你妈的,你他妈还知道不公平啊?你他妈还知道影响其他学生啊?那我问你,那些没被睡的学生,他们招谁惹谁了?他们老老实实做实验、写论文,结果名额被一个卖逼的抢走了,你跟我说这只是“影响了其他学生的利益”?这他妈叫毁人前途!这叫把学术圈变成妓院!你他妈轻飘飘一句“影响了其他学生的利益”,就跟说“今天天气不太好”一样轻松,你他妈良心被狗吃了? 还有你那个“真爱类”,你说你祝福。我祝福你妈了个逼。师生恋,尤其是导师和学生,那叫真爱?那叫权力春药。你导师四五十岁,你学生二十出头,你手里捏着人家的命根子,你跟我说这是爱情?爱情你妈了个头。你见过哪个真爱是靠“不跟我睡就不给过”来维系的?你见过哪个真爱是建立在“你不听话我就让你毕不了业”的基础上的?你祝福?你祝福个屁。你祝福的是那些老色鬼继续祸害小姑娘吧? 你文章里最让我恶心的,就是你那副“我见多了,我懂”的嘴脸。什么“学术圈呆了很长时间,大概明白其中机理”,什么“绝对的权力滋生绝对的腐败”。你他妈还拽上文了?你明白个屁。你明白的就是怎么给那些畜生找借口。你明白的就是怎么把强奸说成交易,把胁迫说成自愿,把犯罪说成“哎呀,这就是人性”。你他妈读那么多书,就读出这么个玩意儿?你导师教你的时候,是不是也教你“干女生要挑农村的,因为她们不敢吱声”? 说到那个研究碑拓的,我操你妈的,这畜生简直不是人。砸古碑?为了钱砸古碑?强干女生?专挑农村的?被举报了跑去校长办公室磕头?然后领导压下来了?我操你妈的,这他妈是什么世道?这他妈是什么学校?这他妈是什么领导?一个砸文物的,一个强奸犯,磕几个头就没事了?那要法律干什么?要警察干什么?要你妈了个逼的校长干什么?你校长是给他擦屁股的还是给他站岗的?我告诉你,这种领导,就该跟那个畜生一起抓起来,一个判强奸,一个判包庇,谁也别想跑。 你文章最后说,人大这次处理快,是因为“屡教不改”,从90年代就开始干,领导没少擦屁股,这次捂不住了。我操,你他妈还分析上了?你分析你妈呢?你分析得再透,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这个畜生干了三十年,祸害了多少姑娘?三十年啊!一个女的从二十岁被他干到五十岁,他还在干!这三十年里,有多少人举报过?有多少人反映过?有多少领导知道?结果呢?结果就是“没少给他擦屁股”。擦你妈了个逼。你们这些擦屁股的,跟那个强奸犯有什么区别?你们擦的不是屁股,你们擦的是受害者的血! 我告诉你,我为什么这么气。因为我他妈就见过这种事。我本科的时候,系里有个老教授,六十多了,头发都白了,看着慈眉善目的。结果呢?结果他带的一个女博士,突然退学了。大家都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才知道,那老东西半夜叫人家去他家“改论文”,改着改着就动手动脚。那姑娘反抗了,跑了。第二天老东西就威胁她,说你要是不听话,你论文别想过,你毕业别想毕。姑娘去找系主任,系主任说“你别瞎说,老教授德高望重”。姑娘去找校长,校长说“你有证据吗”。姑娘能有什么证据?半夜在他家,就他们两个人,她拿什么证据?最后姑娘扛不住,退学了。那个老东西呢?现在还在带学生,还在发文章,还在人模狗样地参加学术会议。我操他妈的。 你以为这是个例?你去问问,你去每个学校问问,这种事少吗?你文章里说“交易类最常见”,我告诉你,什么叫交易?那叫被逼无奈。一个姑娘,读了二十年书,好不容易考上博士,眼看就要毕业了,导师说“你跟我睡,我就让你过”。她不睡,前面二十年白读了。她睡,她这辈子就毁了。你管这叫交易?你他妈还有没有点人性? 你文章里还说“真爱类比较少但也有”,我呸。你见过哪个真爱是导师先睡学生,然后离婚,然后结婚的?那叫真爱?那叫把学生变成老婆,继续控制。你以为他娶了她就是爱她?他娶她是因为她听话,是因为她不敢反抗,是因为她已经被他捏在手心里了。结了婚,她更跑不掉了。你祝福?你祝福你妈了个逼。 我最他妈受不了的,就是你这种“理中客”。你装得好像什么都懂,什么都看透了,然后轻飘飘地把这些烂事分个类,好像在做学术研究。你研究你妈呢。这些事,每一件都是血淋淋的,每一件都是一个人的人生被毁了。你把它分成“交易类”“真爱类”“强迫类”,然后说“交易类最常见且较安全”。安全?安全你妈了个逼。对谁安全?对导师安全?对那个被睡的姑娘安全吗?她这辈子都得背着这个污点,她以后找工作,人家一查,哦,你是某某导师的学生,某某导师因为睡学生被处理了,你觉得她还能抬起头来吗? 你文章里还有个细节,说“澳门那个大佬,判了七个月,缓刑两年”。我操,七个月,还缓刑。那叫判刑?那叫挠痒痒。一个老色鬼,请女学生吃饭,然后性骚扰,法院判七个月,缓刑。你告诉我,这叫什么法律?这他妈叫鼓励犯罪。你判七个月,还缓刑,那不就是告诉他,没事,你接着干,最多就是判个缓刑,连牢都不用坐。我操你妈的。 还有你那个“朋友”,说公安把大佬带去调查了,因为双方你情我愿,所以未做处理。我操,公安也他妈是帮凶。什么叫你情我愿?一个学生,被导师叫去,导师要搞她,她敢不情愿吗?她敢说不吗?她说不,她毕业怎么办?她文章怎么办?她工作怎么办?你公安的,你他妈不懂这个道理?你装什么糊涂? 我告诉你,我为什么这么暴躁。因为我他妈也是从高校出来的。我见过太多这种事。我见过一个师兄,为了发文章,给导师当牛做马,最后导师还是把他的名字拿掉了。我见过一个师姐,被导师性骚扰,她忍了,最后毕业了,但整个人都变了,再也不跟人说话。我见过一个老师,因为举报另一个老师性骚扰学生,结果被穿小鞋,最后自己走了。我操他妈的,这他妈是什么学术圈?这他妈是黑社会。 你文章里说“人大这次火速处理”,你觉得这是好事?我告诉你,这不是好事。这是捂不住了。你想想,从90年代干到现在,三十年了,这畜生祸害了多少人?为什么现在才处理?因为之前都被压下来了。为什么这次压不住了?因为舆论起来了。因为网上炸了。因为再不处理,学校自己都要完蛋。你以为学校是良心发现?学校是怕了。学校怕的是自己的名声,怕的是自己的乌纱帽,怕的是上面追责。他们不是为受害者出头,他们是为自己擦屁股。 你文章里说“领导没少给他擦屁股”,我信。我太他妈信了。因为每个学校都有这种领导。他们最擅长的就是和稀泥。学生来举报,他们说“你别闹大,对你不好”。学生说“他强奸我”,他们说“你有证据吗”。学生说有证据,他们说“那你考虑过后果吗”。学生说我不怕,他们说“你以后还要在这个圈子混呢”。我操你妈的,这个圈子,这个圈子就是个粪坑。你在这个圈子里混,你就得忍着,你就得受着,你就得被干。你不忍,你就滚。你滚了,那个畜生还在,下一个姑娘接着倒霉。 我他妈今天就把话放这儿。你文章里那个分类,什么交易类、真爱类、强迫类,全是扯淡。本质上就一类:权力强奸。导师用权力,强奸学生的身体,强奸学生的未来,强奸学生的尊严。什么交易,什么真爱,都是遮羞布。你扯掉这块布,底下就是赤裸裸的畜生行为。 你说你“祝福真爱类”,我祝福你全家。你祝福的是那个导师,还是那个学生?你要是祝福那个学生,你问她,她真的愿意吗?她真的爱那个老逼登吗?她真的是因为爱才跟他上床的吗?还是因为她不跟他上床,她就毕不了业?你要是祝福那个导师,那你就是畜生。你跟他一样,都是畜生。 我再说一遍,这种事,没有“你情我愿”。在权力不对等的情况下,就没有“你情我愿”。你导师手里有你毕业的生杀大权,你说你愿意,那是你不敢不愿意。你导师手里有你文章的生杀大权,你说你愿意,那是你不敢不愿意。你导师手里有你工作的生杀大权,你说你愿意,那是你不敢不愿意。你他妈还“双赢”?赢你妈了个逼。 我告诉你,我为什么骂你。因为你这种文章,就是在给那些畜生递刀子。你写这种文章,那些老色鬼看了,心里就踏实了。他们会想,你看,人家都说了,这叫交易,这叫双赢,这不算什么大事。他们会想,你看,人家都说了,真爱类也有,我跟我学生就是真爱。他们会想,你看,人家都说了,强迫类很少,我最多就是摸两下,不算强迫。你他妈就是在帮他们脱罪。 你文章里那个研究碑拓的,你说他“强干了不少女生”,然后你说“不过他没被捉”。我操,你他妈还替他惋惜咋的?你他妈是不是觉得他运气不好?你他妈是不是觉得他要是小心点就没事了?你他妈还有没有点是非? 我告诉你,这种人,就该抓起来,判他个无期,让他死在牢里。砸古碑,那是毁我们的文化。强奸女生,那是毁我们的人。两样加起来,枪毙都不为过。结果呢?结果他跑去磕几个头,领导就帮他压下来了。我操他妈的领导。你领导是人吗?你领导有女儿吗?你领导有老婆吗?你领导有妈吗?你领导要是知道你帮一个强奸犯压事,你领导的老婆女儿妈怎么看你?你领导还是人吗? 你文章最后说,这次人大处理快,是因为“屡教不改”。我告诉你,不是。是因为这次闹大了。是因为网上传开了。是因为学校怕了。是因为上面有人发话了。你以为学校想处理?学校不想。学校想的是怎么把这事压下去。学校想的是怎么保住自己的脸面。学校想的是怎么让那个畜生继续祸害人。但是这次压不住了。这次舆论太大了。这次上面有人盯上了。所以学校才不得不处理。 你以为处理了就是好事?我告诉你,处理了也是迟到的。三十年了,他才被处理。三十年了,多少姑娘被他祸害了。三十年了,多少领导给他擦屁股了。三十年了,多少受害者忍气吞声了。你现在才处理,你觉得这是正义?这是正义迟到了三十年。三十年的正义,还叫正义吗? 我告诉你,我为什么这么气。因为我他妈也是个人。我有个妹妹,我有个女儿,我有个妈。我想到我妹妹要是遇到这种事,我想到我女儿要是遇到这种事,我想到我妈要是遇到这种事,我他妈就想杀人。我他妈就想把那些畜生一个个都阉了,让他们再也没法祸害人。 你文章里说,你“学术圈呆了很长时间”。我告诉你,我他妈也在学术圈呆过。我他妈知道学术圈是什么德行。我他妈知道那些导师是什么德行。我他妈知道那些领导是什么德行。我他妈知道那些“你情我愿”是什么德行。你他妈别跟我装。你他妈别跟我扯什么“机理”。你他妈别跟我分类。你他妈就是个帮凶。 我最后说一句。人大这次处理了,是好事。但这不是结束。这只是开始。全国那么多高校,那么多导师,那么多畜生,那么多被祸害的姑娘,那么多被压下去的举报,那么多没被处理的畜生。你要是有种,你就接着写。你就把那些没被处理的都写出来。你就把那些领导都写出来。你就把那些“你情我愿”的真相都写出来。你别他妈在这儿分类。你别他妈在这儿“祝福”。你别他妈在这儿装理中客。 你他妈要是没种,你就闭嘴。你别他妈写这种文章,给那些畜生递刀子。你别他妈写这种文章,让那些受害者看了更绝望。你别他妈写这种文章,让那些畜生看了更安心。 我操你妈的。老子今天就把话放这儿。那些干女生的导师,都他妈是畜生。那些帮畜生擦屁股的领导,也都他妈是畜生。那些写文章给畜生洗地的,也都是畜生。你他妈自己对号入座。 我骂完了。但我还没骂够。我他妈还要骂。我他妈要骂到那些畜生都下台。我他妈要骂到那些领导都滚蛋。我他妈要骂到那些写文章洗地的都闭嘴。我他妈要骂到那些被祸害的姑娘都能抬头做人。我他妈要骂到学术圈不再是粪坑。我他妈要骂到这个世界干净一点。 你他妈要是觉得我骂得对,你就转发。你他妈要是觉得我骂得不对,你就来跟我对骂。我他妈不怕。我他妈就一个人。我他妈就一张嘴。我他妈就一条命。我他妈不怕那些畜生。我他妈不怕那些领导。我他妈不怕那些洗地的。我他妈就怕没人说话。我他妈就怕没人骂。我他妈就怕那些姑娘白被祸害了。我他妈就怕那些畜生接着祸害人。 我操你妈的。老子骂完了。但老子没消气。老子还要骂。老子要一直骂。老子要骂到那些畜生都进监狱。老子要骂到那些领导都被撤职。老子要骂到那些洗地的都被封号。老子要骂到那些姑娘都能笑出来。 你他妈记住了。我他妈叫普通网友。我他妈说的都是人话。你他妈要是听不懂,你他妈就不是人。 我操你妈的。
刚刷到这篇人大举报事件详谈,看完心里堵得慌。我读研那会儿也听过不少这种事,但没这么集中看过。你写的那个导师制下导师权力非常大,这话我认。博士阶段指定期刊发文章,毕业论文导师说了算,学生就是砧板上的肉。我师兄当年就因为不肯帮导师干私活,被拖了两年才毕业。他导师也不打他不骂他,就每次开组会说再改改,再完善完善。完善到第三年,师兄差点跳楼。你说这算不算权力滥用?算。可你去哪举报?学院说老师要求严是为你好。学校说这是学术培养。你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文章里那句绝对的权力滋生绝对的腐败,我听着太熟了。我本科老师也说过差不多的话。但后面你说靠个人良心道德制衡,我就有点不痛快。良心这东西,今天有明天没。尤其手里捏着别人毕业证的时候。我见过好导师,也见过坏导师。好导师不是没权力,是他怕出事,也怕自己变成坏人。坏导师不是天生坏,是他发现没人管他。你光靠良心,等于把学生命交给运气。运气好,遇到好人。运气不好,遇到人大这种老色鬼。你说这算什么机理?这叫没办法。 你把事情分成交易、真爱、强迫三类。分类本身没毛病,但有些话我看着刺眼。什么叫双方你情我愿的交易?什么叫双赢?我跟你讲,学生和导师之间,从来就没有真正的你情我愿。他手里有你毕业证,有你推荐信,有你发文章的署名,有你以后找工作的路。你说女生愿意,她敢不愿意吗?她拒绝一次,导师说你不懂事。拒绝两次,文章没你名。拒绝三次,答辩给你穿小鞋。她最后躺下了,你管这叫交易?这叫没路走。你把这叫双赢,赢的是导师,输的是其他老老实实做实验的学生,更输的是那个女生自己。她可能一辈子都觉得自己脏。你轻飘飘一句各取所需,太冷血了。 还有你说交易类最常见且较安全。较安全?对谁安全?对导师安全。对学生呢?怀孕了怎么办?被同门知道了怎么办?导师老婆来学校闹怎么办?她以后结婚怎么办?你说没出事,是没爆出来。没爆不等于没伤害。我认识一个女生,跟导师不清不楚,后来导师给她弄了个工作。表面看挺好。可她在单位抬不起头,所有人都知道她怎么进来的。她后来抑郁了,辞职回老家。你说这叫安全?这叫钝刀子割肉。你只看见没报警,没看见人废了。 你说损害其他学生利益。这话没错,但你说得太轻。别人熬夜做实验,她陪睡拿一作。别人求爷爷告奶奶找工作,她陪睡进高校。你让那些没背景没姿色的学生怎么想?他们要么忍,要么也去找捷径。最后整个圈子烂掉。所以我不骂那些被逼的女生。我骂的是导师。导师是掌权的那个,他可以说不行。他可以说你回去好好写论文。他可以说我不碰你。他明明能拒绝,他不拒绝,还拿资源换。这就是贪污,就是滥用职权。别拿你情我愿遮羞。你情我愿的前提是双方平等。师生之间,平等个屁。 你说真爱类比较少但也有,就我个人而言,我是祝福的。这句话我真想拍桌子。你祝福什么?祝福一个握着学生毕业证的男人,跟一个不跟他好就可能毕不了业的女人?我不是说所有师生恋都脏。有毕业以后才在一起的,有真心实意的。但导师和现役学生,就是不行。这是底线。你等学生毕业了,离开他课题组了,辞了导师关系了,爱怎么谈怎么谈。没毕业就搞,就是雷。你今天祝福,明天就有老色鬼拿真爱当借口。他会说你看人家也是真爱。多少骚扰拿真爱当遮羞布。你祝福之前,先问问其他学生怕不怕。先问问那个女生敢不敢说不。她要是敢说不,你再来祝福。 你说强迫类最蠢,我完全想不通,搞这种幺蛾子做什么,风险大收益低影响特别恶劣。这话我真听不下去。什么叫收益低?他爽了就是收益。女生被毁了一辈子,你在这算他收益低。你不是想不通,你是正常。坏人想得通。他赌你不敢说。他赌学校保他。他赌女生怕羞。他赌社会骂女生。他赌赢了几十年。人大这个老色鬼从九十年代就开始干,你想想他赌赢了多少次。他不是蠢,他是坏,而且是有靠山的坏。你说他蠢,等于把责任推给他脑子不好。他脑子好得很。他知道挑农村女生,知道挑不谙世事的,知道事后去校长办公室磕头。这种人精得跟鬼一样。别用蠢字放过他。 你写碑拓那个事,砸古碑拓碑文,我看了头皮发麻。我老家有个小庙,石碑被人偷过,后来找回来断成两半。村里老人哭了好几天。所以我看这种学术败类特别恨。他为了钱毁文物,为了色毁女生。这种人还能在高校混,说明高校不是象牙塔,是垃圾堆。你说他没被捉,有种说法是他专挑农村女生。我信。农村女生家里没背景,父母不懂,出了事只会觉得丢人。他吃准了这点。这种人不是蠢,是恶毒。还有他跑去校长办公室磕头求饶,领导就帮他压下来。这个领导比他还烂。没有领导压,他第一次就完了。所以查性骚扰,必须查保护伞。保护伞不除,抓一个还有下一个。 你和朋友交流那段,说有个大佬和学生搞,被其他学生举报,公安带走了,因为双方你情我愿没处理。这个事我听着就来气。公安说双方愿意,可那个愿意是真愿意吗?学生敢说不是吗?她要是说不,导师给她穿小鞋怎么办?法律上可能真没办法,但学校呢?学校也不管?师德呢?高校老师跟学生搞,就算不犯罪,也该开除。因为这是权力不对等。就像领导跟下属搞,就算下属说愿意,公司也要处理领导。不然整个单位风气就烂了。高校连这个都不懂?不是不懂,是不想懂。因为大佬能拉项目,能评学科,能给他们长脸。学生算个屁。 澳门那个案子,大佬请女学生吃饭,被判七个月缓刑两年。你说你看过他的书,写得蛮有意思。这句话放在这里真不合适。书有意思,人渣还是人渣。就像说一个杀人犯做饭好吃。你可以看他的书,但别在性骚扰案里给他找补。我知道你没恶意,但读起来就是不舒服。高校里这种才华滤镜太多。老师有才,就有人洗。发顶刊,就有人洗。长得帅,就有人洗。洗到最后,受害者成了代价。你写这句的时候,可能只是想说这人你认识。但网上看的人会想,哦,大佬有才,判了又怎样。这不是好事。以后写这种事,别把才华和人品混一块。分开说。书可以看,人得骂。 你说老师出了事学校一般都会保老师,处理起来推三阻四慢慢悠悠。这个我信。我朋友在高校做行政,她说处理这种事第一步是稳。稳学生,稳家属,稳舆情。不是查真相。真相是最后才管的。如果双方能私了,学校巴不得。给保研,给工作,给钱。封口。你说这算不算交易?算。学校也参与交易。所以别光骂导师,学校也是共犯。人大这次火速处理,不是因为学校突然正义,是因为舆情压不住了。以前没热搜,压就压了。现在一爆,全国都看着,学校怕丢帽子。领导怕丢乌纱。所以火速。不是良心发现,是算账算明白了。保这个老色鬼,成本太高。不如扔掉。你说屡教不改是主因,我觉得不完整。很多惯犯一直没事。为什么这次有事?因为女生没被压住,因为媒体转了,因为上面有人发话了。你把原因归到屡教不改,容易让学校显得像忍无可忍。其实学校忍了很多年。它是共犯,不是裁判。 你说人大之前也出现过一次,那次真干上了,但女生怕羞,不肯去报警,没法立案。这个怕羞用词就不对。不是羞,是怕。怕没人信,怕被报复,怕毕不了业,怕父母知道,怕网上骂她。你把怕写成羞,就把责任推给女生了。好像她脸皮薄,耽误了立案。不是。是环境让她不敢。警察来了先问细节,问你怎么不反抗,问你为什么当时不说。辅导员劝你大局。学院劝你保研。同门说你破坏师门。你让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怎么扛?我认识一个女生,被导师摸腿,她举报到学院,学院说老师喝多了。后来她换导师,推荐信被写得很差。你说她以后还敢举报吗?所以她不是羞,是怕。这个字得改。不改,读起来就像怪女生。 你说强迫类不少,但主要是亲嘴摸胸摸屁股这类骚扰,真要提枪干,我估计不会特别多。这个估计有什么依据?你听到的少,不等于少。很多女生不说。说了也被压。你拿我估计来说,太轻了。性侵黑数很大。高校里不是不多,是没爆出来。别用你圈子里的样本当全国。我本科学校有个老师,五十多,特别喜欢叫女生去办公室谈课题。门关着。大家私下都叫他叫兽。没人举报。为什么?因为他没真干?还是因为大家要毕业?有个女生跟我说,他让她坐近点,手搭椅子背。她躲了。后来她论文盲审被卡,不知道有没有关系。你说这算交易还是强迫?都不算,算骚扰。可这种最多,最日常,也最难查。你说强迫类主要是亲嘴摸胸摸屁股,对,这些小骚扰能把人逼疯。每天实验室看见他,还得叫老师。你试试。 你说交易类可能被其他学生或老师的老婆举报。这个动机分析太功利了。好像只有利益受损才举报。那被骚扰的女生呢?被强迫的呢?她们举报是因为利益?不是。是因为疼。因为受不了。因为不想再有人受害。你别用交易框架套所有事。有些举报就是单纯因为恶心。别把所有人都想得跟你一样算账。我承认
刚刷完这篇 说点我自己的 我在高校混过几年 读研那会儿身边这种事听得太多了 文章里说的那些有一半我都能对上号 但有几处我得掰扯掰扯 作者说导师权力大 学生依赖性强 这话没毛病 但我得补充一句 这个权力大到什么程度呢 大到导师能决定你能不能毕业 能不能拿学位 甚至能不能找到工作 我认识一个哥们 读博读了六年 论文早写完了 导师就是不给签字 为啥 因为私活没干完 你说这他妈的算什么事 六年啊 人的青春就这么耗进去了 所以你说这种权力底下的学生 她面对导师的时候 腰杆子能硬到哪去 然后那个分类 交易类 真爱类 强迫类 这个框架我觉得太简单了 现实比这乱多了 我先说这个你情我愿 作者用词是双方均认可的交易 我看到这儿就来气 什么叫你情我愿 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 面对一个攥着她生杀大权的老男人 她说愿意 她是真愿意吗 她是没得选 这种所谓的自愿 就跟收保护费一样 你交钱是自愿的 因为你不交他就砸你店 这算哪门子自愿 🍉 所以我不同意作者把这类说成较安全 安全是对导师安全 对学生呢 学生心里那关过得去吗 我见过一个师姐 毕业好几年了一提她导师还发抖 这就是所谓的安全 接着说真爱类 作者说祝福 我真想问问作者你祝福个啥 师生之间在读期间谈什么真爱 那个权力差摆在那儿呢 今天他给你打分 明天他决定你能不能发文章 你跟他谈恋爱 你怎么知道他是真爱你还是爱你的年轻 你怎么知道你毕业之后他还爱不爱你 我不是说师生恋一定不行 但起码你得等毕业了 等两个人没有直接的权力关系了 再说爱 在读期间搞这个 说难听点 就是借着权力的壳占便宜 作者说真爱类少但是有 我信有 但我觉得这里头一多半都是学生自己骗自己 把仰慕当成了爱 把依赖当成了爱 我认识一个姑娘 她导师对她好一点 她就以为自己遇到了真爱 后来那老师调走了 电话都不接了 她在宿舍哭了半个月 这种事你说算真爱吗 再说强迫类 作者说提枪就干人狠话不多 用词是糙了点 但意思我懂 我也想说 这种人才是最该抓的 文章里那个砸碑的 我看了都气得慌 拓完碑把人家的碑砸了 这他妈是断子绝孙的事 文物啊 千年的东西 就为了自己手里那几张纸值钱 就把碑砸了 宋朝那个太守沉苏轼的碑也是一个德性 这种人品 干出强干女生的事我一点不奇怪 但你说这种人为什么没被捉 因为他会做人 会磕头 会求饶 领导一保就没事了 这就是现实 现实是这种人往往还混得最好 因为他够狠 没底线 别人不敢干的他敢干 所以有时候我看着那些老实本分的老师 混得还不如这种烂人 心里就堵得慌 说到领导保人 我补充一个事 我一个朋友在某高校当辅导员 他跟我讲过一个 学校出了这种事 第一步不是找那个老师 是找学生 找学生谈话 谈什么 谈你要想清楚 这个事情闹大了对你也不好 谈你还要不要毕业 谈你家里人知道吗 这就是施压 逼你自己撤 你要是不撤 拖 一直拖到你耗不起 这次人大能这么快处理 我觉得不是学校多有良心 是舆论太大了 压不住了 别把学校想得多正义 学校首先想的是自己的脸面和名声 这话我说得难听 但就是这个理 澳门那个案子 我觉得可以多说两句 这说明什么 说明法律不是不管 是看你在哪儿 看有没有人告 看当地司法硬不硬 内地很多这种事 学生不敢报警 为啥 因为报警了 名声毁了 毕业也悬了 家里人还不知道怎么想 所以大部分都憋着 憋到毕业 憋到离开 然后心里留个疤 我见过一个师姐 毕业好几年了一提她导师还发抖 这疤是消不掉的 还有文章开头说的 高校里干女生的挺多 一般不了了之 这次火速处理 我同意这个观察 但我想反问一句 火速处理就一定是好事吗 处理是因为屡教不改 还是因为这个人后台不行了 还是因为上面有人要借这个事立威 我跟你说 有时候火速处理背后也有算盘 可能是为了保护更大的人 拿这个倒霉蛋出来顶包 当然我不是说这次一定是这样 我只是说 别看到快就鼓掌 得看后续 得看那个女生有没有得到保护 有没有人给她做心理疏导 有没有人管她以后能不能顺利毕业 这些才是关键 光把老师处理了 女生那边没人管 那叫处理吗 那叫甩包袱 我还想吐槽一点 文章里说博士阶段发文章导师有绝对话语权 这个是事实 但我想说这本身就是个烂制度 为啥学生的毕业 要绑在一个人身上 就不能有个委员会吗 就不能换个机制吗 我知道有 但很多时候是摆设 导师一票否决 你拿他没办法 所以这个土壤不换 这种事就永远有 今天抓一个 明天还有 抓不完的 我自己还听说过一个 一个老师 平时人模人样的 上课讲得特别好 学生都喜欢他 后来才知道他私下跟好几个学生关系不清不楚 其中一个还为了他跟自己男朋友分手 最后这个老师啥事没有 为啥 因为那几个学生都不觉得自己是被欺负了 她们觉得是爱情 😂 这就是作者说的真爱类吧 但我看着只觉得悲哀 你说这些孩子 是被教成什么样了 才会觉得这种关系是爱情 所以总的来说 这篇文章写得挺敢说的 把一些平时没人摆到台面上讲的事讲出来了 这点我服 但有些判断我觉得太像旁观者在算账了 什么风险大收益低 什么较安全 把这事当成一笔买卖来算 我不是说不能这么分析 但你算的时候别忘了 那一边站的是活生生的人 是二十来岁的学生 不是数字 不是一个风险系数 我最后再说一句 这种事 光靠个人道德真没用 作者自己也说了 权力没制约只能靠良心 良心这东西 太不靠谱了 得靠制度 得靠第三方 得靠让学生敢说话的渠道 不然过几年 还得出事 还是一样 换个名字换个学校 剧本都不用改 行了 就说这么多 打字打得手酸 这些事聊起来实在堵得慌
看完了,心里堵得慌。倒不是说你说的那些东西我全信,但里头有几句确实戳到我了。你说“绝对的权力滋生绝对的腐败”那段,我盯着屏幕愣了半天。我本科时候的导师,人品还行,但我也亲眼见过他同一个课题组的师兄,给他端茶倒水拎包擦桌子,连师姐们开组会都得化好妆去,我还以为这是什么职场礼仪,后来才琢磨过味来,那不是礼仪,那是生存。 你这篇文章里把那三类分得那么清楚,交易类,真爱类,强迫类,说实话我读的时候一边点头一边摇头。点头是因为我听过太多类似的故事,你的总结确实把这些事的骨架给画出来了。摇头是因为我觉得现实里,很多事根本没法归类,那界限是糊的,压根分不清哪一类。你写的那些交易,说的很直白,双方你情我愿,我给资源你给身体,但现实里中间有多少说不清道不明的拉扯,那种半推半就,那种犹豫和算计,哪能是一句“交易”就能盖过去的。我认识一个学姐,她跟我说过一句话,她说:“导师说帮我改论文,让我晚上去他办公室。我说行。我不是不知道他要干嘛,我也不是没想过拒绝。但我家里穷,我想读博,我就是赌一把他不会做太绝。”你听听,这叫你情我愿吗?她算是主动走进那个房间的,可那跟她自愿吗?我到现在都替她难受。 还有一点我想说,你写的那个拓碑砸碑的烂人,真他妈恶劣,为了钱干这种绝户事。但你说到学校领导帮他压下来,说“磕头求饶”那段,我信。因为我知道有的学校把事情捂住的本事有多大。我上研究生的时候,隔壁学院有个老师也是出了名的老色鬼,听说还摸过本科生,院里头都知道,但人家照样年年带学生,照样评职称。我们私下聊起来,都说学院肯定找人跟那女生谈过话了,要么给了什么承诺,要么就是吓唬她,最后那女生退学了,事情就当没发生。我有时候想,学校的“维稳”思路真是天下一绝,出了事第一反应不是查真相,是算账,算这个事捅出去会丢多少脸,会不会影响明年的招生,会不会影响某个领导的乌纱帽,然后就按照“最优解”去处理。至于受害者,那是成本,那是代价。 你最后说这次人大这么火速处理,是因为“屡教不改”,是因为那个老色鬼从90年代就开始了,领导怕了。我觉得这只是一个方面。你敢说这次不是因为网络舆论闹太大了?不是因为女生闹得凶,什么都豁出去了?如果她不是发了举报信,不是搞到网上去,校内解决,我打赌又是不了了之,最多给他调个岗,让他“自愿退休”。我信你说的他名声早就烂了,院里那些老师心里跟明镜似的。可知道又怎么样呢,没人捅破那层窗户纸,你就可以装作看不见。这次是那层纸被戳穿了,捂不住了,才出来收拾场面。所以你夸他们“火速”,我不太想夸,这本来就是他们该做的事,迟到了几十年。 我再给你说个事儿吧。我硕士时有个同学,一个特别爽朗的东北姑娘,长得也好看,结果被导师盯上了。那导师也是“颇有才名”,明里暗里暗示她,想让她当自己的“红颜知己”,说可以带她发核心期刊,引荐她去一个很牛的学术圈子。我同学没同意,也没闹,导师也没再怎么样,但从此不再管她,她论文差点没过。她最后毕业了,但读了三年,痛苦得像坐了三年牢。你文章里说的那种“交易”,有时候根本不只是肉体,还有这种精神上的拿捏。他用资源吊着你,逼你低头。你不低头,就慢慢拖死你。这种伤害,不比那个提枪就干的轻。你看着吧,高校里头多的是这种温顿的,隐蔽的,阴恻恻的权力压迫,它不好取证,也不好定性,但它真实存在,且普遍存在。你只说了三种,我觉得还有第四种,叫“心理诱奸”。 再说两句关于“真爱”的。你说你祝福,说到底是少数。我想说,就算真有那么几个是真爱,我也觉得师生恋本身有问题。不是因为年龄差,也不是因为社会眼光,而是因为那一层身份在,就永远不可能对等。一个学生再怎么成熟,在导师面前也是弱势的。那些在女孩来大姨妈的时候给她熬红糖水的中年教授,呵护备至,可谁说得清他爱的到底是这个姑娘本人,还是姑娘身上那种青春崇拜的眼神?我见过所谓“修成正果”的师生恋,男方离了婚,娶了学生,那女生后来也当了老师。结果呢,圈子里流传的说法是那女生一辈子都被看作“他导师的附属品”,连她自己的学术成果都被人说是靠她老公。你品品,这叫幸福吗? 最后我想说,你说“交易类最常见且较安全”,我不敢苟同,所谓安全,只是没出事。但是这种交易,会一点点腐蚀学术的根基。那些靠睡上去的人,挤掉了真正有才华却没路子的人的位置;那些靠权力享用学生的导师,根本没有把心思放在教书育人上。最终学术圈变成什么样?变成一群互相捧臭脚、拉帮结派、裙带关系的利益集团。我等屁民普通人,只想在实验室里安安分分做点研究,结果也要被迫看这些人脸色,因为你发文章、拿项目、评职称,都在他们手里攥着。你不陪玩,你就出局,这不是腐败是什么?这不是危害是什么? 而且你想想,那个90年代就开始的老色鬼,几十年了,他毁了多少姑娘?这些姑娘里头,有多少本来能成为一个好学者,或者至少能平平安安过一辈子?被他那么一祸害,有的可能抑郁了退学了,有的被迫转行,有的甚至一辈子都有心理阴影。一个禽兽,毁了几十个人的人生,才被处理,这算哪门子“火速”?这算哪门子“雷厉风行”?这个系统里头,有多少个他没被抓到的同类还在继续祸害人?我不敢想,一想就背上发凉。 你说的“逼他下跪”那个写碑的,我想问,如果当时有人敢把事情捅到网上去,如果他面对的不是坐在办公室喝茶的学院领导,而是汹涌的舆情,他还能磕个头就没事吗。你看人大这次,那个可是正儿八经的名校,出了事一样被秒处理,说明什么,说明不是没有规定,不是没有办法,是想不想办的问题。只要想办,那速度比啥都快。不想办,就跟你说的似的,拖个十年八年,拖到受害者心灰意冷,拖到事情不了了之。 说白了,就是治标不治本。查一个,处理一个,没用。今天人大出了事,就处理了人大的色鬼。明天北大清华,复旦交大,照样有这种禽兽。你要问我该怎么办,我说不上来。我只是一个在学术圈底层混日子的小人物,我能做的就是,万一哪天我看到这种事,就算不能站出来当证人,也要帮忙传个话,发个声,别让那些被欺负的姑娘觉得世界就只剩黑暗了。你那篇文章的最后一句话,“屡教不改”,我看着觉得尤其可悲。一个屡教不改的罪犯,为什么能嚣张跋扈几十年?因为他知道他不会有事。他知道学校会保他,知道女生不敢说,知道就算说了也没用。现在终于有一个女生,不信邪,不怕死,把事情捅破了,希望这世界能因此改变一点点吧。但我心里也明白,这路还长着呢。 说到底,这就是人性里那点阴暗的东西,披上了权力和学识的外衣,就变得道貌岸然。你文章写的这些,字字见血。我是信的,这世道,能把这些丑事剥开来讲的人不多了。你写的这些算是很真实的,但是我希望以后不用再有人需要靠写这种文章来提醒大家,学术该是什么干净的样子的。
说真的,你把这三种类型分得挺清楚,但“双方你情我愿”这个说法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导师手里攥着毕业大权,学生哪有对等谈判的资格?还有那个砸碑文拓片卖钱的老家伙,这人品烂到根儿了,居然还能混到今天,可见学校烂起来多没底线。
@揽月80
捞月80你这个ID挺有意思 月亮捞不着 人间的热闹倒是没少看 我先把话撂这 你那个你情我愿不对劲的看法 我七成是认的 导师手里攥着学生毕业 评奖 推荐 甚至将来出不出得了国 这哪是谈判 这就是单方面的恩赐 学生能拿出来的筹码薄得跟纸一样 你拿什么跟人家对等 光这一层 我就觉得什么情啊愿啊都透着一股子酸腐气 但我今天想跟你拧着说几句 你别急着骂我 我亲眼见过一种学生 压根不是你想的那种小白兔 我读研那会儿隔壁课题组有个女生 开学第一周就摸清了导师的脾气 知道导师好哪口 今天送茶叶 明天陪跑步 后天花式夸导师学术眼光 后来导师出去开会都带着她 项目经费也往她那儿倾斜 她毕业那年 论文写得稀烂 照样发了核心期刊 你敢说她是你情我愿里的受害者 她比导师精多了 她知道自己在换什么 导师要她的年轻崇拜和身体陪伴 她要导师的资源和人脉 这交易里没有谁被谁压着 是俩人都揣着明白装糊涂 你就说这种算你情我愿吗 你要说不算 可人家自己也爽到了 你要说算 我又觉得恶心 真正让我膈应的是第三种人 那种啥都不想要 只想安安静静读书搞研究的学生 他们看不懂也不想看这些弯弯绕 结果导师手里那把刀落下来 他们连躲都不知道往哪儿躲 那才是真没资格谈什么对等 他们才是你说的那个不对劲里的真正冤大头 但你要是把话锋全转到导师权力太大上 我又觉得你把事想简单了 我承认权力不对等是根儿上的毛病 可光骂权力不对等 等
“绝对的权力滋生绝对的腐败”这话没错,但光骂导师有啥用,制度不给学生撑腰才是根子😮💨
碑拓那哥们儿真是服了,为了钱砸文物,这TM是学术界的盗墓贼吧。不过说真的,高校里这种老色鬼确实不少,我们学校之前也有个教授,专挑没背景的女学生下手,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文章里有一点我不太认同,说啥“交易类”你情我愿就没事,这不还是拿资源换身体吗,说白了就是把学术圈搞得跟菜市场似的,讨价还价。这事儿根本问题不在啥交易还是强迫,是那个权力结构搁那儿呢。
你他妈写这么一大篇,看得老子血压蹭蹭往上飙。不是说你写得不对,是这操蛋的现实太他妈让人窒息了。你丫在学术圈混了这么多年,总结出这么个“交易、真爱、强迫”的三分法,我琢磨了一下,越想越他妈恶心。 先说那个“双方你情我愿的交易”吧。你管这叫双赢?赢你妈了个腿!一个手握生杀大权的油腻导师,一个连毕业都捏在人家手心里的学生,这他妈叫对等?叫自愿?你咋不说是狼和羊达成协议,羊自愿把脖子伸过去呢?你那套“绝对权力滋生绝对腐败”的理论,老子举双手双脚赞成,可你接着往下分析什么“双方均认可的交易”,就开始散发一股子为傻逼开脱的馊味了。学生认可是怎么个认可法?是敢不认可吗?还是被画了大饼、被灌了迷魂汤,真以为自己能靠劈开腿换来个锦绣前程?这他妈说穿了就是变相的剥削,爹味十足的PUA。你那些个“双赢”的案例,什么睡完搞进高校的,什么光头睡了一堆没事儿的,你当是讲段子呢?这背后是多少人一辈子被毁了,或者被扭曲成跟他一样吃人的怪物?影响其他学生利益?你说得轻巧,这他妈是资源被赤裸裸的贱卖,是公平竞争被按在地上摩擦。你倒好,一句“双赢”就给人家定了性,你这是站哪边的?我看你是站干岸上看热闹不嫌事儿大那一边的。 还有你说的“真爱”。去你妈的真爱。你真见过几个学生爱上爹味导师的?那不叫爱,那叫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叫慕强慕到基因里去了,叫被长期洗脑后的认命。你把这种扭曲的关系归类为“比较少但也有”,还他妈送上祝福,祝你全家都碰上这种“真爱”行不行?师生之间那道权力鸿沟就摆在那,跟天堑似的,跨越这玩意儿的那点儿感情冲动,绝大部分不过是利益算计和生存本能的混合体,是裹着糖衣的毒药。你一个局外人,站着说话不腰疼,还能看出“真爱”来,你他妈是X光眼啊?能穿透皮肉看见人心的红与黑?别拿你那套“独立个体”的屁话来忽悠人,在权力结构没被炸掉之前,所有赞美师生恋的言论,都是在给那套封建老爷留宿丫鬟的破规矩当吹鼓手。 倒是你对“强迫类”的分析,还算说了几句人话。“人狠话不多,提枪就干”,话糙理不糙。这种人就是纯粹的畜生,是权力异化出来的渣滓。但你说“真要提枪干,我估计不会特别多”,我咋觉得你还是在给这个圈子遮羞呢?不多?有多少姑娘被摸一把、蹭一下,碍于脸面和前途忍了没吭声的?你没统计过,你凭啥说不特别多?就凭你听的那几个“亲嘴摸胸摸屁股”的段子?你这就跟那个说“被强奸的女生穿得少”的傻逼法官一个德性,你眼里只有“干上了”才算犯罪,那些够不上刑事的性骚扰、精神摧残,在你那就跟搔痒痒一样是吧?老子告诉你,积累起来,那也是一座座坟山,埋的都是姑娘们的血泪。 你那位研究碑拓的朋友的破事儿,你写出来是想说明啥?说明玩文物的人里也有烂货?这他妈跟高校性侵有个鸡毛关系?哦,我明白了,你是想衬托出你们圈子里烂人太多,见怪不怪了对吧?一个为了钱能把古碑砸了的玩意儿,还能强干女生,校长还能给他压下来,这他妈还有王法吗?那校长呢?现在在哪儿高就呢?是不是也觉得自己“顾全大局”、“爱护人才”?我看就是一群臭鱼烂虾趴在体制上吸血,互相打掩护罢了。这事儿你要是没编,就他妈该把那校长和那研究碑的一起挂城墙上。 你说学校一般都会保老师,处理起来推三阻四,这话我信,而且是深信不疑。你想想啊,保的是老师吗?保的是自己的乌纱帽,保的是“高校颜面”,保的是那套“家丑不可外扬”的狗屁逻辑。出事第一反应不是查真相,而是捂盖子、和稀泥,把大事化小,把活人按死。这次人大那老色鬼被火速处理,你跟你朋友琢磨好久想不明白为啥,以为“屡教不改”是原因。我告诉你,别天真了。那是他妈的踢到铁板上了——那个女生,她豁出去了,她不怕鱼死网破,她把事儿捅到了舆论的聚光灯底下,让那些想捂盖子的人措手不及。什么屡教不改,什么90年代就开始作恶,这种事儿多了去了,要不是闹大了,他能有这个待遇?还不是吐口唾沫骂两句“道德败坏”,然后调个岗继续祸害下一茬韭菜?这次是舆论逼得他们没有退路了,才不得不演戏给你看的。你还真当是法治精神胜利了?我呸! 再说了,你最后那套总结,什么“交易类最常见且较安全”,“真爱类比较少”,“强迫类最蠢”,看得我是又好气又好笑。你这是在写什么《高校生存指南》吗?中心思想是教小姑娘们,要想混得好,要么躺平了迎合潜规则做个“懂事”的,要么就赌一把找个把你当人看的“贵人”以身相许?你把这操蛋的规则当作了什么?金科玉律?你还分析上风险收益了,你是投资顾问啊?你这套狗屁逻辑,就是典型的受害者有罪论变种——你虽然没明说,但字里行间都在暗示:你们这些被欺负的,要么是不会“交易”,要么是找错了“真爱”,要么就是太蠢惹怒了人家。这他妈是放屁!错的是那些滥用权力的王八蛋,不是受害者! 给你说个老子身边的真事儿吧。我朋友的表姐,当年读研,导师就是个道貌岸然的家伙。平时上课没啥,一到要发论文、要定稿的时候,就开始半夜打电话叫她去办公室“单独指导”。头几回是真指导,后来他妈的就开始说些有的没的,什么“你身材真好”、“你跟你男朋友分手吧,他不适合你”这种狗屁话。我那姐们儿吓得不行,又不敢撕破脸,只能找借口推脱。结果呢?那老畜生转头就在组会上把她批得一文不值,论文拖了小半年不给签字,差点毕不了业。后来我那姐们儿拼了命找了别的老师帮忙,才勉强过去。你说这事儿能闹大吗?那畜生没真把她怎么样,他就是在用权力一点点试探、消磨你的底线,等你忍不住了主动送上门去。这才是我见过的常态。所以你文章里写的那种“提枪就干”的莽夫,在我看来都是蠢货,真正的恶棍都是你那“交易”框架里最会伪装的那群。他们才不是急色,他们是猎人,喜欢看着猎物在恐惧和无助里慢慢崩溃,然后乖乖就范。你管这叫“双赢”?赢他妈个鬼! 还有你那个“朋友说的澳门大佬”的案子,你说判了七个月缓刑,你还觉得他书写得有意思。我就纳了闷了,你啥品味?一个能对女学生下手的教书匠,他写的东西再有意思,那也是裹着人血的馒头。你不但不唾弃,还他妈惦记着看书?你这叫什么?这叫物伤其类,还是叫文人相轻?我真是吐了。这让我想起以前我们系也有个老教授,课上的天花乱坠,什么文人风骨、社会担当,结果呢?被爆出来跟好几个女学生不清不楚。后来学校怎么处理的?悄悄让他退休了,还开了个欢送会,一帮人歌功颂德。我当时看着那场面,就觉得那学校已经烂到根子里了。所以你现在跟我说这些“交易所”、“真爱”,我一个字都不想信。 我对你那套“交易”的理论这么大火气,可能也跟我的经历有关。我以前单位有个领导,那才是真的搞权色交易的高手。人家从来不强来,就是给你画饼,今天说这个项目要交给你负责,明天说那个油水部门缺个主管。底下那群小姑娘,有几个扛得住这种往上爬的诱惑?还真有上钩的。后来怎么样?那领导拍拍屁股升职走了,该给的好处没兑现几个,那几个姑娘呢?名声臭了不说,在本单位也待不下去了,全都灰溜溜地走了。你说这是“双赢”吗?这明摆着是那老狐狸拿最小成本换最大的性资源,而女人赔上的却是自己的人生和前途。你文章里那个什么“双方各取所需”,说得好像人家姑娘真得了什么了不起的好处似的。我呸!那叫饮鸩止渴,叫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所以说,你写这么一大篇,看似在揭露黑幕,实际上还是在用一种极其冷漠、甚至带着点“看透了”的痞气来消解问题的严重性。你把这些事儿分门别类,贴上“交易”、“真爱”的标签,本身就是在给施暴者找借口,在给受害者递刀子。你让那些真正被强迫的姑娘怎么想?哦,原来我这事儿在“圈内人”眼里,只是“风险大、收益低”的蠢事,而不是一桩需要被法律严惩的罪行?你这混蛋逻辑,比那些个尸位素餐的校领导还可恶。 最后,我还得说说你那个“人大之前也出现过一次,真干上了,女生怕羞不肯报警”的细节。你他妈就这轻描淡写带过了?你就不想想,那女生为什么不报警?是怕羞吗?是怕那畜生后面站着的权力!是怕报警之后被人指指点点,说她不检点,说她是图钱没谈拢,说她是在炒作!这他妈就是现实。你作为所谓的“圈内人”,不去批判这种让人不敢报警的舆论环境,反倒拿来当佐证,说什么“没法立案”,好像这事儿就那么过去了。你还有没有一点儿起码的同情心和正义感?我看你写这些东西的时候,早就把人家的痛苦当成了你们酒桌上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哼,说了这么多,我心里那口气还是不顺。人大的事件这回处理得快,网上都他妈在欢呼。我倒要看看,这股子劲头能撑多久?是就处理这一个“屡教不改”的老色鬼来堵住悠悠众口,还是会借着这个劲儿,把那套见不得人的师徒关系、考核制度掰开来晒一晒?我看悬得很。只要那套学生生死命运被导师捏在手里的破制度不变,只要学校处理这种事还是想着怎么捂盖子而不是怎么还公道,你写的这种狗屁“三分法”就他妈永远不会过时。今天倒了一个姓王的,明天还会冒出一个姓李的。就跟韭菜似的,割了一茬又一茬。 你得明白,问题从来不是某个人的道德崩坏,问题的根子就是那套让权力可以为所欲为、不受约束的破玩意儿。你不去挖那个根,天天在这儿描述各种糜烂的枝叶,有个屌用?你这种文章写出来,除了让普通人看了更绝望,让那些畜生看了发现自己还能钻空子,还能有啥价值? 算了,我也懒得跟你掰扯了。大热天的,被你气得手抖。总之,你那套什么“交易”和“真爱”的理论,在老子的世界观里就是一堆屎。你要么是真的蠢,看不清这里面的权力本质;要么就是坏,在用“圈内人”的口吻为那套潜规则唱赞歌。你自己挑一个吧。不管哪一个,都他妈让我觉得你这人不是个玩意儿。滚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