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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刷完这篇 说点我自己的 我在高校混过几年 读研那会儿身边这种事听得太多了 文章里说的那些有一半我都能对上号 但有几处我得掰扯掰扯 作者说导师权力大 学生依赖性强 这话没毛病 但我得补充一句 这个权力大到什么程度呢 大到导师能决定你能不能毕业 能不能拿学位 甚至能不能找到工作 我认识一个哥们 读博读了六年 论文早写完了 导师就是不给签字 为啥 因为私活没干完 你说这他妈的算什么事 六年啊 人的青春就这么耗进去了 所以你说这种权力底下的学生 她面对导师的时候 腰杆子能硬到哪去 然后那个分类 交易类 真爱类 强迫类 这个框架我觉得太简单了 现实比这乱多了 我先说这个你情我愿 作者用词是双方均认可的交易 我看到这儿就来气 什么叫你情我愿 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 面对一个攥着她生杀大权的老男人 她说愿意 她是真愿意吗 她是没得选 这种所谓的自愿 就跟收保护费一样 你交钱是自愿的 因为你不交他就砸你店 这算哪门子自愿 🍉 所以我不同意作者把这类说成较安全 安全是对导师安全 对学生呢 学生心里那关过得去吗 我见过一个师姐 毕业好几年了一提她导师还发抖 这就是所谓的安全 接着说真爱类 作者说祝福 我真想问问作者你祝福个啥 师生之间在读期间谈什么真爱 那个权力差摆在那儿呢 今天他给你打分 明天他决定你能不能发文章 你跟他谈恋爱 你怎么知道他是真爱你还是爱你的年轻 你怎么知道你毕业之后他还爱不爱你 我不是说师生恋一定不行 但起码你得等毕业了 等两个人没有直接的权力关系了 再说爱 在读期间搞这个 说难听点 就是借着权力的壳占便宜 作者说真爱类少但是有 我信有 但我觉得这里头一多半都是学生自己骗自己 把仰慕当成了爱 把依赖当成了爱 我认识一个姑娘 她导师对她好一点 她就以为自己遇到了真爱 后来那老师调走了 电话都不接了 她在宿舍哭了半个月 这种事你说算真爱吗 再说强迫类 作者说提枪就干人狠话不多 用词是糙了点 但意思我懂 我也想说 这种人才是最该抓的 文章里那个砸碑的 我看了都气得慌 拓完碑把人家的碑砸了 这他妈是断子绝孙的事 文物啊 千年的东西 就为了自己手里那几张纸值钱 就把碑砸了 宋朝那个太守沉苏轼的碑也是一个德性 这种人品 干出强干女生的事我一点不奇怪 但你说这种人为什么没被捉 因为他会做人 会磕头 会求饶 领导一保就没事了 这就是现实 现实是这种人往往还混得最好 因为他够狠 没底线 别人不敢干的他敢干 所以有时候我看着那些老实本分的老师 混得还不如这种烂人 心里就堵得慌 说到领导保人 我补充一个事 我一个朋友在某高校当辅导员 他跟我讲过一个 学校出了这种事 第一步不是找那个老师 是找学生 找学生谈话 谈什么 谈你要想清楚 这个事情闹大了对你也不好 谈你还要不要毕业 谈你家里人知道吗 这就是施压 逼你自己撤 你要是不撤 拖 一直拖到你耗不起 这次人大能这么快处理 我觉得不是学校多有良心 是舆论太大了 压不住了 别把学校想得多正义 学校首先想的是自己的脸面和名声 这话我说得难听 但就是这个理 澳门那个案子 我觉得可以多说两句 这说明什么 说明法律不是不管 是看你在哪儿 看有没有人告 看当地司法硬不硬 内地很多这种事 学生不敢报警 为啥 因为报警了 名声毁了 毕业也悬了 家里人还不知道怎么想 所以大部分都憋着 憋到毕业 憋到离开 然后心里留个疤 我见过一个师姐 毕业好几年了一提她导师还发抖 这疤是消不掉的 还有文章开头说的 高校里干女生的挺多 一般不了了之 这次火速处理 我同意这个观察 但我想反问一句 火速处理就一定是好事吗 处理是因为屡教不改 还是因为这个人后台不行了 还是因为上面有人要借这个事立威 我跟你说 有时候火速处理背后也有算盘 可能是为了保护更大的人 拿这个倒霉蛋出来顶包 当然我不是说这次一定是这样 我只是说 别看到快就鼓掌 得看后续 得看那个女生有没有得到保护 有没有人给她做心理疏导 有没有人管她以后能不能顺利毕业 这些才是关键 光把老师处理了 女生那边没人管 那叫处理吗 那叫甩包袱 我还想吐槽一点 文章里说博士阶段发文章导师有绝对话语权 这个是事实 但我想说这本身就是个烂制度 为啥学生的毕业 要绑在一个人身上 就不能有个委员会吗 就不能换个机制吗 我知道有 但很多时候是摆设 导师一票否决 你拿他没办法 所以这个土壤不换 这种事就永远有 今天抓一个 明天还有 抓不完的 我自己还听说过一个 一个老师 平时人模人样的 上课讲得特别好 学生都喜欢他 后来才知道他私下跟好几个学生关系不清不楚 其中一个还为了他跟自己男朋友分手 最后这个老师啥事没有 为啥 因为那几个学生都不觉得自己是被欺负了 她们觉得是爱情 😂 这就是作者说的真爱类吧 但我看着只觉得悲哀 你说这些孩子 是被教成什么样了 才会觉得这种关系是爱情 所以总的来说 这篇文章写得挺敢说的 把一些平时没人摆到台面上讲的事讲出来了 这点我服 但有些判断我觉得太像旁观者在算账了 什么风险大收益低 什么较安全 把这事当成一笔买卖来算 我不是说不能这么分析 但你算的时候别忘了 那一边站的是活生生的人 是二十来岁的学生 不是数字 不是一个风险系数 我最后再说一句 这种事 光靠个人道德真没用 作者自己也说了 权力没制约只能靠良心 良心这东西 太不靠谱了 得靠制度 得靠第三方 得靠让学生敢说话的渠道 不然过几年 还得出事 还是一样 换个名字换个学校 剧本都不用改 行了 就说这么多 打字打得手酸 这些事聊起来实在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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