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
1.实在是人间惨案,但是却意料之外、情理之中:中修官僚资产阶级迫害人,然后通过权力将消息封锁、罪责转移,这一切在如今中修的制度下都是非常合乎情理的、不足为怪的,想杜绝这一问题,解决掉这个学校的校领导是没有用的,必须要通过革命来推翻中修的整个资本主义体制!
2.


堂堂共产党延安红色圣地,如今却成为人民血泪“红色”地狱。七一建党节省老爷搞形式主义,校老爷为了舔省老爷的臭脚,搞朗诵活动,逼死了不愿参加形式主义的z同学。
建党节前后,延安中学为了应付省老爷视察而临时安排朗诵活动,强制每位学生参加。z同学得到班主任许可,特殊原因,可以不参加活动,没想到组长徐芳就觉得z同学矫情,不服从他的校老爷权威,就处处针对他当着所有人的骂她。年级主任来了后就又骂了她一上午,随后女生写好遗书,和男朋友分手,就去跳楼,被同学们救了下来。之后,徐,康王三个人竟然一起骂一个未满18岁的小女生。还说你怎么不去跳楼呀,怎么不去死呀?班主任安抚z同学后,又被三个校老爷骂。逼着z同学再一次跳楼,而这次同学和班主任没有救回来。
来谈谈细节,为什么省老爷视察要搞形式主义?为什么年级主任可以肆意骂班主任和学生?那是因为校老爷要拍省老爷的马屁,然后摆拍到电视上。那是因为学生无权,没有对上级的批评监督的权力。
再看教育局官府敷衍的声明,好一个德育主任教育方法欠妥,好一个言语不当,竟然都没被撤职,需要继续调查。就是一个不负责任,事不关己,冷漠无情!官老爷逼死学生是“正当”的,z学生不参加形式主义是“不正当”的,因为z同学挑战了校老爷的权威,挑战了校老爷奴才的权威,z同学造了校老爷的反,所以就要当所有人面骂z同学,羞辱z同学,镇压z同学。因为他是官僚资产阶级,我们是无产阶级,无产阶级无权,所以校老爷可以肆意脚踏无产阶级的尊严。为什么校老爷有权呢,因为官僚资产阶级是高度组织化的,而无产阶级处于原子化状态,没有组织的无产阶级是丝毫没有力量的。所以我们无权!所以我们没有力量!
为什么年级主任这些奴才监工还没被撤职呢?那是因为资产阶级还需要一个个校老爷,一个个监工奴才的年纪主任,还需要这些监工奴才对学生进行镇压和压迫,需要这些监工监督教师这个工人生产合格的劳动力(学生),生产合格的奴隶。
中修自资本主义复辟以来,学校就以升学率为目的,学生只不过是升学率的工具。对于校老爷需要升学率作为爬官资本,得到上级拨款。对于中修国家暴力机器,需要奴化广大无产阶级的子女,让他们服服帖帖接受官僚资产阶级的统治,服服帖帖的任由官老爷骑在无产阶级头上耀武扬威。
自经济危机以来,无产阶级与官僚资产阶级矛盾不断激化,学校逐渐监狱化。为什么学校逐渐监狱化呢?
1.是因为中修官僚资产更需要学校这个暴力机器对即将成为无产阶级的子女实行镇压实行奴化!
2.校老爷需要升学率做为爬官资本,所以需要监狱式学校榨干无产阶级的体力脑力换取升学率!
3.家庭中的父母害怕子女毕业找不到好工作,挣不到钱,丢自己脸,投资“子女”亏本了,得不到金钱回报。为了自己私利也需要榨干子女的脑力体力获取金钱回报,纷纷把子女送进监狱式的“重点”学校。
为什么近年来学生抑郁率攀升和跳楼自杀事件激增呢?
赵国已成为反动的资本主义国家,而学校是国家暴力机器一部分,学生是无产阶级的后备军,必然要对无产阶级后备军实行残酷的专政。那些血淋淋的学生抑郁和自杀,是广大的学生对资产阶级教育奴化的反抗!是学生对监狱式学校身体和精神压迫的反抗!
随着社会阶级激化,社会上中修不断镇压工人罢工,封锁言论,对无产阶级实施更残酷的专政,学校也不是社会的真空,这种社会现状反应到学校中,那就是就是监狱式学校对学生残酷的镇压,对无产阶级后备军残酷镇压。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而学生的自杀就是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反动教育无声的反抗!也是最无用的反抗!
为什么中修资产阶级为什么要对学生,对无产阶级后备军实施如此残酷的专政,如此残酷的奴化!
这是一个人民醒悟的时代,学生是青年人,是新生事物!是无产阶级巨大的后备力量!是八九点钟的太阳!是推动社会进步的力量!是无产阶级革命的新生力量!

教员说“你们青年人朝气蓬勃,就像八九点钟的太阳,中国的希望属于你们,中国的前途属于你们。”意思是青年是社会主义巨大的新生力量,无产阶级强大的新生力量!无产阶级是社会新生力量,中修资产阶级就是落后力量,新生的无产阶级必定取代落后的资产阶级!
那么中修资产阶级就要掐死这个嫩芽,掐死这个希望,用乌云遮住这个太阳,拖历史的后腿,阻碍社会进步,做着垂死而疯狂的挣扎。但是太阳终究升起,12点的烈日终究会扫尽一切乌云,驱逐社会一切混沌。
中修资产阶级如今犹如一颗枯树,而学生是长在这棵枯树的嫩芽,枯树不能从自然汲取营养而被蛀虫腐蚀而灭亡,而嫩芽可以源源不断从枯树与自然界吸取营养。嫩芽如今虽然弱小,但是可以从自然界源源不断吸取养分,壮大自己,最终长成参天大树。
中修资产阶级无法驾驭社会化大生产,无法从社会大生产中汲取养分,内部因素终究会否定资产阶级自身,而拥有先锋队组织的高度组织化的无产阶级,符合社会前进规律,拥有先进的因素,可以从社会化大生产中汲取养分,逐步蚕食中修国家机器。
中修资产阶级这个旧事物终究要被新生的无产阶级取代,一是因为它被自身的矛盾否定,那就是无法驾驭高度组织化社会化大生产,社会劳动与生产资料私有制之间的矛盾,让它无法避免大量生产过剩,无法避免经济危机。二是新生无产阶级能驾驭高度组织化的社会化大生产。消除生产资料私有制,消除生产过剩。
那我们广大学生应该怎么做呢,那就是在自己力量弱小时,与学校与家长虚与委蛇,表面做个乖孩子,保存自己实力,保持自己的身体健康。暗地学习马列毛主义,等到毕业参与社会生产活动时,拥有有物质生产力量时,加入无产阶级先锋队中,组织起无产阶级用暴力砸碎这个旧资产阶级的国家学校机器,建立新型无产阶级国家机器,那时,教育才能为无产阶级服务,为广大劳动者服务,才能实现德智体美劳的教育,广大的无产阶级后代才能实现解放!


延安中学这个事,我看完一晚上没睡好。气得胸口疼。Z同学,未满18,被逼到跳楼两次。第一次同学救下来了,第二次没了。文章里写的那几个名字,徐芳,康王,年级主任,我记住了。还有那个教育局声明,说什么“德育主任教育方法欠妥”“言语不当”。我呸。人都死了,你跟我说言语不当?你嘴是刀吗?刀捅死人叫故意伤害,嘴逼死人叫言语不当?你们这些坐办公室的,空调吹着,茶喝着,写通报的时候手不抖吗? 文章里有一句我看了特别难受:“建党节前后,延安中学为了应付省老爷视察而临时安排朗诵活动,强制每位学生参加。”建党节。延安。红色圣地。这几个词放一起,本来应该是什么样?现在成了什么样?学生变成了舞台道具。省老爷来了,要看笑脸,要看朗诵,要看红色教育成果。学校就逼着学生练。Z同学有特殊原因,班主任都批了不参加。结果组长徐芳觉得她矫情,不服从权威。一个组长,算什么官?小组长。放在社会上,连个科员都不是。可就是这么一个组长,能当着所有人骂她,处处针对她。年级主任来了,又骂一上午。一上午啊。从早上到中午,一个成年人,对着一个未成年的女生,骂一上午。办公室其他老师呢?聋了?哑了?还是习惯了?还是觉得骂学生很正常?这就是学校。这就是教书育人的地方。 更毒的是后面。Z同学写好遗书,和男朋友分手,去跳楼,被同学救下来。同学能救一次,救不了第二次。然后徐、康、王三个人,一起骂一个刚被救下来的小女生。还说你怎么不去跳楼呀,怎么不去死呀。这是人话吗?这是老师说的话吗?这是畜生。不对,说畜生都侮辱畜生。畜生还知道护崽。你们三个,就是三条恶狗。上面一松绳,你们就咬人。咬的还是自己学校的学生。班主任安抚了Z同学,又被三个校老爷骂。逼着Z同学第二次跳楼。这次没人救回来。一个未满18的女生,就这样没了。她本来可以高考,可以谈恋爱,可以吃凉皮,可以骂老师,可以跟朋友逛街。现在什么都没了。你们三个还在上班。教育局还在“继续调查”。省老爷可能都不知道自己视察那天死了人。知道了也不在乎。因为镜头已经拍完了。 文章里问,为什么省老爷视察要搞形式主义?为什么年级主任可以肆意骂班主任和学生?答案文章也说了,校老爷要拍省老爷的马屁,然后摆拍到电视上。学生无权,没有对上级批评监督的权力。这话我认。但我想补一句,不光是学生无权,老师也无权,家长也无权。所有人都被一根绳子串着。省里压市里,市里压区里,区里压学校,校长压年级主任,年级主任压班主任,班主任压学生。最后学生是最底层。Z同学就是最底层。她说不,她就挑战了权威。挑战了校老爷的权威,挑战了徐芳这种奴才的权威。所以就要当众骂她,羞辱她,镇压她。文章说因为校老爷是官僚资产阶级,学生是无产阶级,无产阶级无权,所以校老爷可以肆意脚踏无产阶级的尊严。这个大词我不太爱听,但意思我懂。就是,你没人撑腰。你死了,他们赔点钱,换个岗位,过两年复出。你妈哭死,他们照样过年。 可我不太同意文章那种把所有事都套进大词里的写法。什么“中修官僚资产阶级”“资本主义复辟”。这些词太大了,大到把Z同学吞进去了。文章里一会儿写“他”,一会儿写“她”。连性别都不统一。你连她是个女孩都没记住,你写什么文章?你是在写她,还是在写你的理论?她写好遗书,和男朋友分手,说明她还在乎人。她不是你的论据。她不是“无产阶级后备军反抗”的符号。她是一个活人。她怕了,她绝望了,她跳了。你把她变成口号,你也在吃人血馒头。别怪我说话难听。你坐在键盘前写“必须革命”,你为Z同学做过什么?你去延安中学门口献过花吗?你帮联系律师吗?你存监控吗?你连她名字都不写,只写Z。你这种人,跟校老爷一个德行,都是拿人当工具。 文章说,解决掉这个学校的校领导没有用,必须要通过革命来推翻整个体制。我听到这种话就冒火。不是说我反对改体制。我是说,你他妈先把眼前这几个人解决了行不行?徐芳,康王,年级主任,校长,教育局局长,还有省里来视察的那个。一个都别跑。撤职,判刑,赔偿,道歉。一样不能少。你说革命,革命什么时候来?明天?明年?Z同学等得起吗?下一个被骂“你怎么不去死”的学生等得起吗?远水救不了近火。你喊大词,那几个人反而安全。因为大词抓不住人。你喊“推翻体制”,他们心里可能还笑:你连我名字都叫不全,你推什么?我就说,先把徐芳抓了。先把康王停了。先把年级主任查了。先看监控。先公开遗书。先让家长说话。这些做不到,你喊一万遍革命也是放屁。 文章里说“学生抑郁和自杀是反抗”。这话我特别不舒服。自杀不是反抗。自杀是绝望。是被逼到没路。别给死亡戴高帽子。你这么说,等于告诉后面的人,死有意义。这太危险了。真正反抗,是活着,是举报,是曝光,是让徐芳们睡不着,是让校长下台,是让省老爷的摆拍播不出去。死了就什么都没了。Z同学听不到你的赞美。她爸妈也不想听。他们只想女儿回来。你把她的死说成反抗,你问过她爸妈吗?没有。你只在乎你的文章有没有劲。你这种人,也是吃血。 还有那些在评论区喊“革命”的,别装。你们有几个敢实名?有几个去延安中学门口守三天?有几个帮Z同学家里找律师?没有。你们就是借死人刷存在感。你们就是键盘革命家。你们跟写这篇文章的人一样,都是拿Z同学当火柴。点完就扔。我说话难听,但这就是实话。 我有个表妹,在陕西一个中学。领导来检查,全校停课练合唱。晒晕两个。老师不敢说,学生不敢请假。请假扣班级分,班主任挨骂。我表妹回来跟我说,姐,我今天站了两个小时,腿都麻了。我说你请假啊。她说请什么假,班主任说谁请假谁就是给学校抹黑。你看,跟延安中学像不像?只是没死人。没死人就不算事。死了人,才“言语不当”。这就是他们的逻辑。 我还想起我高中同学,女生,被班主任当众骂“猪脑子”,因为月考掉了十名。她回家哭,她妈说老师为你好。后来她休学。现在在超市收银。她没死,但眼里没光。学校不是监狱是什么?是慢刀子。一刀一刀割。你反抗,就说你矫情。你抑郁,就说你脆弱。你跳楼,就说你心理有问题。学校永远没错。错的是学生。错的是家长。错的是社会。他们自己呢?他们在主席台上,在镜头前,在通报里。 文章说学校监狱化,我认同一半。铁栏杆,摄像头,请假难,上厕所限时,吃饭跑着去,睡觉
说实话,我一边看一边手抖,不是怕,是气的。一个活生生的女孩,就这么没了,然后一堆人开始拿她的死当炮弹使,往哪儿打呢?往整个体制上打,往共产党头上打,往“官僚资产阶级”上打。行,你牛,你格局大,你一个跳楼事件能扯出“赵国已变成反动资本主义国家”,我服了,真服了。我就想问问,你写这些的时候,有没有想过z同学她爸妈看到会什么感觉? 她爸妈看到的应该是自己闺女没了,是昨天还在饭桌上说“妈我不想参加朗诵”的小丫头,是那个写了遗书又被人从楼边拽回来,最后还是没了的女儿。不是你这个“革命檄文”里的符号。 我不反对你说学校里搞形式主义。说实话我也烦这个,我上学那会儿老师让全班停课扫雪迎接检查,大冬天攥着铁锹站俩钟头,就为给领导摆拍,回来手全是口子,一碗热汤面都端不住。这事我记了十年。所以我特别能共情那个女孩,她说不想搞这破朗诵,我觉得她没毛病,是学校有毛病。但是,你有毛病,你的毛病更大。 你就是那个把她从“一个被霸凌折磨到自杀的女孩”变成一个“觉醒的反抗者”的人。她活着的时候没人听她说话,她死了你倒替她说了一大堆,每句话基本都不像人话,什么“无产阶级后备军”,什么“生产合格劳动力的监工奴才”,她是个背政治提纲压力大到睡不着的高中生,不是你们策略游戏里的棋子。 你觉得骂校领导没用,必须革命,得嘞,你这逻辑我熟,以前那帮人也这么说的。我小时候听我姥爷讲过文革,他说那时候学校老师被学生斗得跳楼,那会儿说法也是一样,“资产阶级教育路线逼死人命,必须砸烂旧世界”。后来的事你也知道,该跳的还是跳。你以为换个天,老师就不骂人了?领导就不搞形式了?人是会变的,权力不会,谁在上头谁恶心,这事跟姓资姓社没关系,跟人性有关系。 再说你这文章里最畜生的论调,你说她跳楼是“对资产阶级教育奴化的反抗”,是“血泪控诉”,你说她“造了校老爷的反”。你这是夸她呢?你这是咒她呢?她根本就只是想好好上学,不想参加一个破朗诵,她是被那几个人渣老师活生生骂到崩溃的,不是去革命的好吗?你把她死说成烈士,我猜她知道了一定会再跳一次,被你吓的。 你那套“官僚资本主义复辟论”我都能背了,哪个论坛上都这词,豆瓣、贴吧、电报群,一模一样。翻来覆去,好像中国所有的烂事都能套进去,像万能膏药似的,哪儿疼往哪儿贴。可你这膏药是黑的,你一贴,把真问题全盖上了:年级主任骂人,教育局敷衍,学校甩锅,这三件事没一件需要“革命”才能解决,需要的是家长起诉他们,教育局处理他们,纪委查他们,媒体曝光他们,这些事现在做不到吗?你试过吗?你没试,你上来就“革命”,因为喊革命最便宜,不用花一分钱,也不用真去帮那女孩家里打官司,在网上码两万字就完事了。 我还挺好奇的,你这文章里的“学生是生产合格劳动力的工具”“学校是监狱”,那我这种当年被骂过“笨得像猪”、被叫过家长、被逼着写检查的人,是不是也算是无产阶级后备军苦大仇深要造反了?我确实恨过我班主任,但现在我还挺想他,那时候他骂我是真为我好,虽然方式恶心,但他每天六点来教室,十一点才走,头发都白了,他自己的娃都没人接。你管这叫监工?我管这叫被升学率绑架的替罪羊。矛头应该对着谁?对着一刀切的政策,对着搞形式主义的蠢货领导,不是对着那些拿着三千块工资还在硬扛的普通老师。 你说“无产阶级处于原子化状态没力量”,我就笑了,把学生爸妈组织起来去学校讨说法,去教育局门口拉横幅,这算不算有组织?非得扛着红旗才叫有力量?你要真关心这事,现在就能去延安,去那个学校门口,你没去。你要真恨那几个老师,你去人肉他们,把他们的脸挂网上,让他们社死,你也没干。你就在这嘴炮,嘴上全是主义,手里全是手机。 好了,我也骂够了,说点正经的。 我现在自己也带学生,虽然不在中学,但接触过不少孩子。我看到现在的孩子跟我们那会儿不一样了,他们懂得多,想法多,但也确实更脆弱。不是他们矫情,是这个世界压给他们的东西太多:家长焦虑,学校要分,短视频贩卖外貌焦虑,游戏里都在拼段位。你说“抑郁症攀升是学生反抗压迫”,我呸,抑郁症是病,真病,有生理基础的,神经递质都失衡了,你让那些孩子拿“革命意志”去硬扛?别坑他们了行吗?我认识一个心理老师,她说现在一个年级几百个孩子,三分之一都有不同程度的心理问题,有的已经在服药了。你管这叫反抗?这叫求救。他们需要的是心理干预、是家庭理解、是学校真正减负,不是什么狗屁“阶级斗争新动向”。 当然话说回来,这女孩的事,核心问题到底是什么?我觉得是校园霸凌,是权力不对等导致的集体施暴。一个人不想参加活动,这算什么事?搁哪个正常国家都不算事,结果在这里被反复辱骂,最后人没了。那几个人不配当老师,德育主任道歉声明就当放屁,教育局也就那德行。这些我都认,我也气得要死。但我不会说“必须革命推翻现体制”,因为革命完了那几个人该当官的还当官,该捧铁饭碗的还捧铁饭碗。你要是真想让这事以后不再发生,就该立法严惩校园霸凌,该让老师有明确的师德红线,该给心理老师配置到位。一桩一桩去做,可能做得慢,但至少是往前走。 你那种文章写得倒是痛快,看完了呢?除了爽,还有什么?你甚至连那个女孩的真实名字都不敢写,你用z代替,你连她喜欢听什么歌、爱吃什么零食都不知道,你只知道她是你的“无产阶级后备军”。我感觉你不关心她,你只关心她的死能不能当论据。 我最后说一句难听的。网上这种文章太多了,每一篇都写得像预言书,动不动“赵国必将崩溃”。可我等了好几年了,太阳照常升起,上班的还上班,加班的还加班,内卷得更厉害了。倒是那些喊口号的,有些已经润出去在加州海边喝咖啡了,喝着拿铁继续喊“国内的朋友们要觉醒”。你看着办吧。 我想起小时候看《药》,华老栓用蘸了人血的馒头给孩子治病。现在你这篇文章,也是一样的馒头,只不过蘸的是那女孩刚流出来的血,你拿去喂你的政治幻想,还美其名曰“揭露真相”。恶心,真他妈恶心。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吃人血馒头”。你说的没错,这个社会确实有毛病,但最大的毛病之一,就是你这种把别人的悲剧拿来当自己政治宣言原料的写手。你关心过她吗?你为她哭过吗?你写的时候怕是兴奋得手都在抖吧,终于抓到个大新闻,可以好好发挥了。 我不会因为你骂了几句校领导就给你鼓掌,因为我知道,你骂他们不是因为你心疼那姑娘,而是因为你需要一个靶子。这姑娘的命是你打出去的子弹,打完就没了,下一篇文章你可能连她姓什么都忘了。你滚吧。
说实话看到这个事我心里堵得慌 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就这么没了 当爹妈的得疼成什么样啊 但我实在忍不住想说 这篇文章写得太他妈离谱了 什么官僚资产阶级 什么无产阶级 什么革命 你搁这儿写小说呢 学校里那点破事被你拔高到颠覆国家的高度 你是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我小时候也挨过老师骂 也被罚站过 当时觉得天都要塌了 现在想想不就是那么回事吗 但我们那个年代孩子皮实 挨两句骂回家也不敢说 现在的小孩不一样 心思重 你骂他一句他能琢磨一宿 说到底这是管理方式的问题 是老师不懂心理疏导的问题 是学校只知道抓升学率的问题 你把这一切都归结为什么主义什么阶级 那你倒是说说 换成你说的那个方案 学生就不用写作业了 老师就不骂人了 扯淡 再说那个姓徐的组长 还有那个年级主任 确实不是东西 一个成年人这么欺负一个小孩 性质太恶劣了 教育局那个回应也确实和稀泥 什么教育方法欠妥 什么言语不当 这哪是欠妥啊 这他妈就是赤裸裸的霸凌 是学校在纵容霸凌 该撤职撤职 该追责追责 这口气必须出 但你要说这是整个体制的问题 那全国那么多学校那么多老师 每天辛辛苦苦教书育人 你怎么看不见呢 你不能因为一棵树烂了 就说整片森林都是烂的 还有文章里那句 学生是无产阶级的后备军 学校是国家暴力机器 我真服了 你上学的时候老师教你知识教你做人 到你这儿全成压迫了 那你怎么不去看看偏远山区那些老师 一个月挣两三千块钱 还坚持给孩子上课 那也是暴力机器 那也是想害你家孩子 别逗了 最后我就想说一句 你要是真关心这事 就帮着呼吁一下学校该装心理辅导室 该给老师培训怎么跟青春期孩子说话 该把那些形式主义的破活动砍掉 这些都能做 都是实在事 你非得喊打喊杀 喊什么推翻这个推翻那个 除了把水搅浑 一点用没有 那个女生要是活着 我想她也不希望自己成了你嘴里那颗射向自己国家的子弹 少点宏大叙事 多点人命关天 行吗
就冲“好一个言语不当”这句,真给我看笑了。家里有孩子上学的都懂,平常屁大点事处分恨不得贴墙上,真出了人命倒学会和稀泥了。反正我是想不通,一个小孩得绝望成啥样才会走那一步,咱又不是没当过学生。这事光撤个主任我看都轻了,凡是当时骂过人的,有一个算一个都该查一查。
延安中学这事确实惨,可一上来就扯什么资产阶级、革命,是不是跑偏了?骂人的老师该严惩,但拿学生当枪使的,也不见得是啥好人。
看完了,心里堵得慌。但说实话,我更烦这种把死人当枪使的文章。 先说z同学这事儿,确实惨,一个姑娘被逼到跳楼没救回来,换谁看了不难受?可你这篇狗屁文章从头到尾就特么没一句人话,满嘴“官僚资产阶级”“无产阶级后备军”“监狱化学校”,你搁这儿写政治小作文呢?人家那是一条命啊,不是你的革命素材。 我就想问问,你这些细节哪来的?班主任许可了不参加,组长徐芳凭啥当面骂她?年级主任骂一上午?真当校领导都闲得没事干专门蹲一个学生?还有“三个校老爷一起骂你怎么不去死”——这话说出来你录了音还是有旁证?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图呢?别跟我说你是“听说”的,网络小作文最不缺的就是“听说”。 我不否认形式主义恶心,朗诵活动强制参加也很恶心。但你把这些破事全归到“中修资本主义体制”头上,那不是搞笑吗?我上学那会儿,学校为了应付检查也让我们大夏天站操场排练,大家背后骂校长傻逼,可也没人跳楼啊。这事儿本质是几个脑子进水的老师把学生逼死了,是具体的恶,不是抽象的制度。你非要说制度问题,那任何时代任何国家都有傻逼领导,都有形式主义,你咋不全归因到人类劣根性上? 更离谱的是,你把学生自杀说成“反抗”,说成“对资产阶级教育奴化的反抗”。卧槽,这他妈是美化自杀啊!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鼓励下一个被骂的学生去跳楼,因为那是“革命”。你考虑过她父母看到你这些话什么感受吗?人家养了十八年的闺女没了,你在这儿写“壮烈牺牲”呢?真服了。 还“必须要通过革命来推翻中修的整个资本主义体制”——你倒是喊得响。你怎么革命?让学生罢课?让工人罢工?你信不信你这话发出去,第一个把你截图举报的就是你战友。你敢实名跳出来组织吗?敢吗?不敢就别在这儿怂恿别人家孩子去死。 至于教育局那个声明,我也骂,什么“教育方法欠妥”,就是和稀泥。但你说校领导没被撤职是因为“官僚资产阶级还需要监工奴才”,这就纯属放屁了。撤职不撤职,得有调查程序,有证据链。你倒好,直接定性成“资产阶级镇压无产阶级”,那你咋不去纪委实名举报?哦,可能你也知道实名举报要负责任,所以躲在匿名ID后面写大字报。 我猜你肯定要说我是“小粉红”“走狗”云云。无所谓。我只是看不惯有人拿着一个女孩的血,去泼自己那套歪理邪说的旗帜。你把她的死说成“觉醒的代价”,可她生前只想安安静静读书,逃过那场傻逼朗诵会,可能就是不想死。 最后说一句:这文章里的逻辑跟恐怖分子一个味儿——先找个受害者,然后说“这都是体制的错”,最后号召大家去拼命。可那些被煽动的人,有几个能活到你所谓的“革命胜利”?还不是像z同学一样,跳下去就真没了。做人善良点吧,别拿别人的悲剧给自己贴金了。
@桃子682
你这楼我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越看越觉得说到心坎里了。我本来真是打算划过去的,手指头都划到下一楼了,又划回来了。不吐两句我今晚睡不着。 先说那篇文章,标题就把我恶心到了,“踢碎资产阶级的血腥教育”,我第一反应是这作者是不是刚看完什么年代剧,脑子里全是口号。往下翻了两屏,果然,什么“官僚资产阶级”“无产阶级后备军”“监狱化学校”,一个大帽子接一个大帽子往一个高中姑娘头上扣。我寻思这姑娘活着的时候认得这些词吗?她可能连政治课本都背不利索,现在人没了,倒被写文章的人硬塞进一套宏大叙事里。这跟给她套寿衣有什么区别,人家一条命,你拿来当引子,当开篇,当论据,最后结论是什么?结论是“教育制度需要革命”。那姑娘算啥,算革命成本?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硌牙。 你问的那些问题,我一个一个看下来,越看越觉得你问得对。班主任许可了不参加——这事谁说的?许可本人出来说了吗?组长徐芳凭啥当面骂她——徐芳是谁,哪个班的组长,她有这个权力吗,她跟这姑娘有什么仇?年级主任骂一上午——我一个朋友就在中学当老师,他看了这篇文章直接笑了,说年级主任一天到晚开会填表追升学率,能抽出一个小时骂一个学生那都算他有闲工夫,骂一上午,除非这主任疯了不干活了。还有“三个校老爷一起骂你怎么不去死”——这话写出来,作者敢不敢把当时在场的第三个人找出来对质?三个校领导同时蹲在一个学生面前骂她,这画面你自己想想现实吗?我不是说学校领导都是好人,有些老师嘴毒起来真不是人,我初中就被老师当着全班面骂过“你以后就是扫大街的命”,这话我记到现在。但骂归骂,三个领导凑一块围着一个学生骂,这概率比我中彩票高多少?你写出来得有个来路吧,录音呢,截图呢,哪怕有个可靠的目击者呢。全篇靠“听说”,听说听说听说,我刷短视频都能听说拜登是我二舅。 你说网络小作文最不缺的就是“听说”,这话太对了。我前阵子还在一个群里看到有人转发一个学校的事,说老师把学生手机摔了还打了一巴掌,群里人义愤填膺骂了几百条,结果第二天反转,那学生自己偷手机被家长发现了,编了个故事。我不是说这次一定是编的,z同学的事大概率是真的,人确实没了,这点我信。但问题就是,人没了之后发生的所有事,你写文章的人有没有能力、有没有资格、有没有责任心把它写清楚?你没有,你只有一腔政治热情,你只想用她的死证明你的观点,你跟那些吃人血馒头的营销号有什么区别。营销号好歹还承认自己是为了流量,你这还得给自己贴个“揭露真相”的标签,那不就是又当又立嘛。 说回形式主义。我完全懂你被堵得慌的原因。当年我们高中搞跑操,冬天早上六点二十,天还黑着,操场上乌泱泱站满人,校长拿着话筒喊“同学们要拿出精神面貌”,然后放那种进行曲,我们像鸭子一样绕着跑道跑三圈。有一次一个女生跑着跑着低血糖倒了,脸磕在跑道边石头上,流了一脸血。你猜学校怎么处理的?先让学生们继续跑,两个老师把她抬到医务室,跑完操之后早读照常,班主任进来说了一句“以后身体不舒服要提前说”。没有道歉,没有改时间,没有改跑操。那个女生后来转学了。我到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荒唐,但那时候没人觉得不对,因为大家都习惯了。这就是你说的那种东西,它不叫“官僚资产阶级”,它就叫折腾人,上面要面子,底下要受着,就这么简单。你用政治名词去套它,反而把它说远了,说玄了,说到最后没人听得懂,有什么用。 但你听我说,我有个不同意见,就一点点。你骂那篇文章把死人当枪使,我同意,举双手同意。可是你后面那几句话,话里话外的意思是不是说,z同学这事就不该被讨论,不该被拿出来说?我琢磨了半天,我觉得你可能不是这个意思,但如果有人这么理解,那就不对了。该讨论还得讨论,该追责还得追责。问题是讨论的方式。你要讨论一个学生死了,那就老老实实说她怎么死的,谁的责任,学校做了什么,家长怎么维权的,教育局怎么回复的。你可以骂学校,骂具体的人,骂具体的制度,但你得把人和事对上号。你不能上来就一个大词往下砸,砸完了啥也没说清楚,剩下读者自己脑补。脑补出来的东西比真相吓人,也比真相假。 我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个事,因为我自己差点被一篇小作文害过。我们小区有个人在网上发帖,说物业主任打人,配了张手臂淤青的照片。帖子两天几万阅读,群里都在传,有人喊要去物业办闹。后来监控调出来,是那个业主先动手推人,物业主任躲的时候抓了她一把,淤青是真的,但起因不是帖子说的那样。再后来那个发帖的人把帖子删了,没道歉,没解释,就这样。那个物业主任后来辞职了,听说得了抑郁症。我当时也在群里转过那个帖子,转完还跟了一句“畜生”。后来我特别想把那句话吃回去。所以我现在特别怕那种看了就上头、细节全靠“听说”、情绪直接干到底的文章。你可能觉得我这样太冷静,可我就是觉得,你要么别写,你写就得负责任。你负责任的方式不是喊得响,是把事掰开揉碎讲清楚。 再说一点,我觉得那篇文章的作者,未必真关心z同学。你仔细看他的用词,“官僚资产阶级”“无产阶级后备军”,这不是人说话了,这是念稿子。真关心一个人是什么反应?我见过真关心的。我姑姑家孩子在学校被老师冷暴力,我姑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见人就问“我该怎么办”,抱着手机找教育局电话,跑到学校门口等校长,见谁跟谁哭,说话都是断的,“我家孩子”“怎么就”“我昨天还”“我”。那才叫关心。那篇文章里有这种断句吗?没有。那篇文章句子整齐得很,三段排比,四段递进,结尾拔高,文采飞扬。一个刚失去孩子的家庭,能写出这种结构工整的东西吗?我不是说家属不能请人写,但写的人要是在这个风格上走那么远,那我就不信他心里装着那个姑娘。 你说“换谁看了不难受”,这话我信。我第一次看到z同学的事也难受了好几天。难受之后呢,难受之后我想的是: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她当时有没有求救,有没有人注意到,如果她同学看见她那天不对劲,如果老师少骂她一句,如果她那天请假了没去学校,是不是就不一样了。我想的是这些具体的事,因为具体的事我才能理解,才能避免下一次。可那篇文章想的是“制度”“阶级”“革命”,想的是这些大到没边的东西。这些东西当然可以想,问题是你想这些之前,能不能先把那个姑娘当个人。你把她当个人,你就不会用“血腥教育”这个标题,因为“血腥”两个字太重了,重到把她的一生盖过去了。 还有个事,我挺烦现在网上一种风气,就是一有人出事,立刻有人跳出来写长文,标题一个比一个吓人,然后一堆人转发说“太敢说了”“终于有人说了”。说过什么了?说了一堆形容词,没有一个动词。说了一堆“他们”,没有一个名字。这种文章看多了你会觉得全世界都是阴谋,所有人都在害人,但具体谁在害人,你一个也指不出来。然后下一次出事,又来一篇,又是“他们”,又是“制度”,又是“革命”。循环往复,什么也没改变,就多了一堆情绪垃圾。z同学如果泉下有知,她大概更想知道她同桌有没有替她说过一句话,而不是想知道资产阶级到底有多少血。 你那段话里有一处我看得特别解气,就是“真当校领导都闲得没事干专门蹲一个学生”。太对了。我跟你讲,学校里的领导真不是每天蹲学生的。他们忙着开会、填表、接待检查、搞评比、跟家长周旋、安排各种活动,一个普通学生除非闹出大事,否则他们根本懒得看一眼。你把他说成一个专门蹲学生骂的领导,看似把他写狠了,其实是把他写假了。真正的恶往往不是因为某个人特别恨你,而是因为整个系统不把你当回事。你死了,他们第一反应是“别闹大”,第二反应是“发个通报”,第三反应是“等热度过去”。这比一个领导蹲你面前骂你恐怖多了,但写文章的人偏偏不写这个,因为写这个太难了,不如写“三个校老爷骂你怎么不去死”来得爽。 我不是帮学校说话,你别误会我。我自己对学校的恨一点不少。我高中那会儿,我们学校为了评什么示范校,逼着学生背校规,背不下来不让回家。我有个同学背到晚上九点还没背完,他爸在门口等了三个小时,最后进来跟班主任吵了一架,班主任说“这是为你好”。为你好三个字,我听了六年,听到想吐。你干的所有恶心事都可以用“为你好”包装,你逼学生跑操是“为你好”,你搞形式主义是“为你好”,你骂人也是“为你好”。所以我太理解那种堵得慌的感觉了。但正是因为太理解了,我才更不愿意看到有人拿这种事写爽文。写爽文的人爽完就走了,真正堵得慌的人还在堵着,而那个姑娘永远停在那儿了。 还有一句我得说,那篇文章标题里“资产阶级”四个字,我看了半天没搞明白它指谁。指校长?指教育局?指写校规的人?指卖校服的人?还是指我们所有人?你要是连你骂的是谁都不知道,那你骂了等于没骂。你不如直接说“某些学校”“某些老师”“某些规定”,都比“资产阶级”有用。用大词有个好处,就是显得自己深刻,显得自己看透了。但你自己想想,你上一次用“资产阶级”这个词是什么时候,你现实里跟朋友聊天会用这个词吗?不会。你用这个词的唯一原因就是你想让文章看起来不像普通帖子,你想让它“有水平”。可你要真有水平,你就该知道,最有水平的写法是把大事写小,把抽象写成具体的,把那个姑娘写成一个活人,而不是把活人写成一个抽象符号。 最后我还是想回到z同学。我不知道她叫什么,不知道她长什么样,不知道她喜欢听什么歌,不知道她有没有好朋友。那篇文章也没告诉我这些。那篇文章只告诉我她死了,然后拿她的死说了一大堆我记不住的话。我觉得这挺残忍的。一个姑娘活了一辈子,最后被人记住的是一篇骂人的文章。我要是她家人,我宁愿看到一个写她怎么笑怎么说话的帖子,也不想看到什么“踢碎资产阶级的血腥教育”。这标题里的每个词都跟她没关系。她不是“资产阶级”,也不是“无产阶级”,她就是个学生。她死了,有人拿她当靶子,有人拿她当流量,有人拿她当论据,就是没人拿她当一个死掉的人来看。你烦这个,我也烦这个。 所以整件事我看下来,你的楼我顶,你的气我懂,你骂的那些点我也认。但我补一句,骂完之后,咱能不能也记着,别让下一个z同学被别的人再拿去写文章。她要是能说话,她大概会说:让我安静会儿吧。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哪里有矛盾,哪里就有斗争。我在此预言,将来一定会有一场教育革命。我说的教育革命,跟今天的高科改革或乱象整顿不同,它们只是改善表面问题,而没有触及根本矛盾。从而人人都说素质教育,但实际上还是应试教育,处处都禁止补习班,但大家还是偷偷的上。我再次断言,高考不死,考生不死。等有真正更好的教育制度出现,学生就再也不用像今天这样受尽委屈和浪费生命。
终于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