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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高考,为了永不再学习——批判应试教育的反教育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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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这样一个经典的符号学场景——在高考结束之后,同学们兴高采烈,喜极而泣,像某种节日庆典的仪式一般将书本、作业和试卷通通撕成碎片再跑到教学楼顶将纸片飞洒出去,毫不掩饰他们对学习的那种赤裸裸的憎恨,以及对高考结束之后无需再学习的喜悦,在此我们可以得出一个非常显而易见的结论——学习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不用再学习,学生必须努力学习,考出好成绩,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离开高中进入大学,免于在下一年的高四复读中继续接受学习所带来的折磨般的酷刑洗礼。

今天,应试教育必须直面其自身在其存在内部设立的这一根本性的荒诞矛盾——学习不会对主体生产任何肯定性的价值,它已被异化为纯粹的否定性,它的意义不在自己这里,而在考试那里,它永远无法对它自己的存在所展开,仅仅只是作为一种纯粹的折磨来降临,逼迫主体为了逃离它而作出向更高分数运动的趋势,这既暗设了某种多加一分干掉千人的社会达尔文主义意识形态(为了逃离“学习”这个怪物的魔爪我们必须跑得比自己同伴们更快 ),同时也反证了另一荒唐的道理——一个学生考试考得越好就说明这个学生越坏越厌学,学习是令他如此的厌恶和恐惧,以至于他为了不再学习居然考出了这么好的成绩。

同时,既然学习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在纯粹的高考应试之中终结自身对学生的迫害,那么高考之后,学习也必将被废止,无法维系——高考之后无学习,应试教育所生产出来的大学生活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学习之路完全断绝,学生基本拒绝学习,在大学里无积极性也无学习动力的得过且过(看看如今的张锡峰吧),只想混一张文凭出来工作;第二种情况则是学生继续学习,那意味着他们恐怕还需要考研究生、考公务员等,这实际上同样是另一种学习之路断绝的表现,考研考公不是将学习继续了下去,而是将考试继续了下去,随着其通过或放弃,对学习的拒斥终将重临于主体的身体。
综上所述,以考试为至高意义的应试教育恰恰堵死了主体通达于纯粹学习的道路,应试教育未必如一般人批评的那样杀死了所有学生的个性,但它一定通过对应试这一否定性欲望的反向操作彻底杀死了学习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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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应试教育体制的支持者普遍认为,高考是最公平的社会制度,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穷人家的孩子只要刻苦学习,将来也就一定能作为人上人去骑在其他人头上压迫别人剥削别人,该意识形态对高考的诠释当然不能被称为公平,而仅仅只是用另一种新的不公平取代了原有的不公平,也许相较于封建社会的王侯将相就是有种,新自由主义确实不那么僵死可以加快社会的运转节奏,但这既和公平无关,它自己也不怎么现实——在更现实主义的银行世家烟草世家面前,新自由主义的叙事倒是更像某种底层专属的聊以自慰的苍白无力的神话了。
这里的问题在于,试图通过呼唤更好的分配制度来达到公平的思想本身就非常荒唐,“分配制度”的存在已经意味着制度的制定者和执行者早就作为绝对的人上人先行凌驾于被安济的对象之上了(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掌握被分配者能够得到多少资源安置的决断权),人们越是渴望更公平的分配制度,对这一统治结构认许的迷信与盲从就越是更深入地渗透到其心灵秩序的深层,将他们更有效率地驯化成主权者面前毫无反抗精神的用一根胡萝卜就能牵走的纯粹的牛马奴隶。

反过来说也是如此,只有将追求公平作为前提,权力机构才能够有正当理由去调用资源、建立制度来宰制与掌控同追求公平相关的一切社会事件、群体和关系,从而让自己的统治权力更深入地将社会的更多方面圈禁为任由其主权施行支配的领地,符号性权力一方面自己就作为大写的不平等在象征层面的最中心最光辉璀璨地“在”着(教导我们这些往茅台礼盒的空位里塞钱的有关“进步”技术的道理),另一方面又将社会普遍存在的不平等现象把握为自身权力施行统治、剥削和管理的合法性凭依,在这种情况下,难道不正是人们越觉得应试教育是最公平的,这个社会就越不公平吗?因为应试教育已经作为最大的公平大写的“在”那里了,你还能有什么怨恨可言呢?这些都是你当年自己不努力学习(或张雪峰的视频看少了没选一个好专业)的后果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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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自由主义要求我们每个人自己成为自己的资本家,自己剥削自己,自己压榨自己,自己为自己的每一个行动负责,这种意识形态首先将主体的整个人生都异化为资本主义投资风险与效益的计算机器,将所有人都解释成权力资源的集合、等级制下的高低分布、永恒向上运动的趋势(人的体内塞满了这些东西,唯独没有装进学习本身),这很“公平”,毕竟每个人都均质化了当然也就没有什么所谓的“不公平”能够存在的场域了,就像某种主奴辩证法所示的,奴隶能够能动地屈服于主人,本身就说明了他和主人之间一定平等——奴隶和主人必然先行平等,奴隶主动选择服从于主人才是可能的,主人也才能在这种服从中把握到自己作为主人的强力,是的,从任何角度来说,他们都是“平等”的。
就其所产生的效果而言,这种应试教育已经绝对公平的说辞首先中断了我们对于公平的进一步追索,消解了向更公平的社会前进的可能,更重要的是,追求成为“人上人”的同时坚持应试教育的分配制度是公平的本质是对主奴结构的反向操作,其实既不公平,也不可能让你成为人上人,因为你只是一个驯服的服从者,一个分配制度底下被分配的对象,一个被动的、无声的、无权无势的只能默默等待权力秩序将你分配到何等位置上的纯粹的苦力牛马,你越坚信“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和“应试教育的分配制度是最公平的”,分配制度的制定者和执行者们也就能从你的吃苦中剥夺更多的剩余快感,并使得他们血脉传承作为潜规则支撑起的分配制度本身更加毋庸置疑地不可动摇。
进一步来说,应试教育的实践本身不恰恰就是一场被剥夺了话语的纯粹牛马奴隶式精神结构的流水线式大生产吗?“你学习是给你自己学的,而不是给我们学的”,但这句话从来都只能由家长来说,学生总是被把握为残缺的、病态的、幼稚的,学生自己没有主体性,没有能力意识到什么是“为我好”,也没有资格决断自己的精神和意志,而需要任何一个父亲或者母亲(他们每一个人都是完整的、正常的、成熟的)来代替学生作出决断,后者持续性地长期审查着学生的成绩倒退、上课走神和娱乐活动并为此制造惩戒之符号编码流,学生则需要不断在他的紧张、惶恐和口吃里被强权的他者认识和重新发现自己的耻与罪,体现出一种经典的人下人位置和不平等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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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的是,这一结构在我们的社会中本就相当常见,权力机构喜欢让关系在形式上划分角色,将人普遍性地划分成下令者或服从者、指导者或跟随者、讲解者或听命者,学校无非是这一统治力量被更直白地呈现出来的场域,从紧贴身体的伤害膝盖的跑操、每年总要弄死几个人的军训、再到整齐划一的动作与节日里专门呈现给校领导看的学生们身体拼成的大政翼赞的文字,主权者总是可以轻易从学生完全驯服的顺从的生命姿态里感受到它的统治者地位一遍一遍地被明确和证实,另外,即便就学习本身而言,学生也总是没有办法直接理解知识,而是只能以老师的威权式的理解为中介,来围绕知识进行旋转却无法真正切入其中,于此处构成了对学生主体性的压抑和服从性的再生产——
倘若学生本身就可以自发性地理解书本和世界,那么老师存在的意义正在于摧毁这种自发性的生成,以确保学生无法自由运用自己的知性和知识直接建立联系,老师将领导性质的中心位置嵌入到学生与知识的关系里,学生只需要同质化地都来理解老师对知识的理解就行了——“你听明白了吗?你们懂了吗?”老师的所作所为就是不断更深入地渗透进学生思想的一切细枝末节来行使自己知识和理解的特权,学生必须被先在地规定为一个最大的无能者,需要家长和老师替你决断和把握,学生被先验地规定了他们根本不懂得如何言说,如何学习,如何运用自己的知性,这就更需要敬业的老师不断将他的言语更高效地强行塞进学生的口、舌、喉等发声器官里,再由学生带着双引号的“主体性”将这些东西把握为“我在开口说”,一个正常意义上越好的好学生就越是懂得鹦鹉学舌的顺从道理,他们出口的复读上位者的语言与驯服的肉身总是不断地佐证着学校并不是一个培养“新自由主义人上人”的地方,它只能教你如何成为一个更加驯服的更没有反抗精神的更容易一被领导们使用就满嘴“收到”的人下人工具,在此,“三代的穷病想要用一场考试治了”也愈发沦为某种纯粹的妄想和空谈。
如果我们疫情期间许多大学本身就已然是在通过网课来进行线上教育的话,那么关于教育,我们是否还存在应试教育与素质教育之外的另一种可能?通过视频、网课、印制大学内部教材等方式向社会全面开放教育资源破除大学壁垒的公有制教育,它破解应试教育以厌学加考分的迷思,使得学生的主体性真正得以到场(待他们走上社会之后也为一个更公平的现实提供了可能),让每个人都可以于九年义务教育之后在知识公有化的网上自由学习知识,再通过全国统一的“专业技能水平考试”来取代目前明显偏向于北京学子的高考,全国统一的专业技能水平考试考察的是人学习的成果,而不是如高考一般否定大部分人学习的资格,每个人都应该具有同样的学习的资格,就让大家想学什么学什么,爱学什么学什么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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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26-09-10     Win 10 /    Chrome

    好家伙,这篇文章看得我血压上来了。先说一句,我没打算跟你客客气气辩论,就想掰扯掰扯你字里行间那股子“真学霸站在山巅看你们这些凡人都身在局中”的味道。 劳驾,您是从哪儿得出“学习不会对主体生产任何肯定性的价值”这个结论的?您的经历能代表所有人? 我他妈去年刚高考完,撕书那会儿确实跟个神经病似的——那是一种被关押了太久的野狗冲开牢门的狂喜。但有意思的是,结果是什么呢?理综卷子撕得最碎的那几个,现在在各自的大学里,为了个破物理实验报告或者工图作业熬夜熬到凌晨三点。宿舍楼下天天吵吵着“去图书馆占座”的,也是他们。这叫“学习之路完全断绝”?绝个屁。他们不爱学习,他们只是恨死了那套每天睁开眼就倒计时的鬼日子。 但您说的有些地方,我承认,挺操蛋的。比如从考场出来那刻起,到大学第一节课的时候,我他妈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学,该怎么去学了。学了十几年所有东西都以“考试”为终点,到了大学,突然告诉你没有答案了,自己去搞,那一瞬间是真的空了。就像磨了十二年的刀,结果上了战场才发现这仗不打刀了,改玩枪了。一种巨大的失重感。 所以我特烦您那句“高考之后无学习,要么废了要么考下去”的论调。这不是在剖析应试教育的弊病,这是在嘲讽那些在应试机器里找到了一点点能让自己活下来微光的普通人。 当然,我知道您会这么说:“那微光也是假的!您所珍视的大学知识不过是资本主义大机器上的螺丝钉润滑剂。” 好家伙,您是开天眼了吗?您怎么就知道别人学习就一定是为了功名利禄,是为了剥削别人? 我高中同桌,成绩不如我。他死磕生物,就为了搞明白小区里那棵老银杏树为啥秋天黄得特别慢。他成绩烂得在班里垫底,天天被班主任拎去办公室喝茶,嫌他不抓重点。可他就是喜欢,捧着《植物生理学》在那啃,那玩意儿高考又不考。现在他在西北上大学,学草业科学,朋友圈天天发一些说不上名字的花花草草,还跟着老师去草原上采样,整个人跟打了鸡血一样。您说他这叫“为了逃离学习而学习”?扯尼玛的淡。他只是刚好有点幸运,考了个大学,能正大光明地继续研究他喜欢的草了。 可问题来了——您信不信,要是高考他挂了,没学上了,他大概率就把那棵银杏树忘了,去哪个厂子打工。你压根没法比。你凭什么拿着你家书柜里的康德、黑格尔,去嘲笑那些为了“文学梦”连自己都快养不活的农村青年太功利?哦,因为他没读够书所以俗?他读的书不比你少,只是你没挨过饿而已。你从来不怕“高考失败阶层滑落”那回事,你得瑟啥? 最让我觉得离谱的是您把考研考公跟“高考后学习废止”混为一谈那段。您说考公考研是把考试延续下去而非学习延续下去。说得好像谁不知道一样?这难道是要读书人去背负的原罪吗?问题是,体制内工作不看你小子读了什么书,它就看分数排名,它是通往安稳日子的门票。我表哥,二本毕业,大四那年拼了老命考研,成了。他专业是机械,研究生毕业出来进的厂子,干了两年,月薪七千。他大学同学本科毕业进了那几个厂,干了三年,月薪也七千。他图啥?他告诉我,读书是他能站起来的最不狼狈的那条路,他以后要有小孩了,得让孩子有底气去做那些“不计回报”的喜欢的事情。这逻辑,绝了。您批判应试教育的反教育性,觉得它是痛苦的源头,可对于很多普通人来说,那可能是他们这辈子唯一能拿到的,用来挥霍的资本。 至于您后头扯到“社会达尔文主义”“新自由主义”“底层自我安慰”那些宏大的词儿……哥们儿,说实话,我看着看着就笑出来了。我累了一天只想躺会儿缓过来,刷到您这儿喊我:站起来,学点真正好的东西,别被眼前这点无聊的分儿骗了!您瞧,您也急了。 所以您看,像您这样深刻批判应试教育的文章,本身也是一场为了被看见、被认同的考试。您写这篇长文,跟那些刷五三卷子刷到凌晨的学生,没啥不一样。区别在于,您考的是“洞见”“清醒”,他们考的是“985”“211”。您觉得自己特立独行,看穿了这个局,可您这姿态,跟高中班主任站在讲台上训话的时候,那语气……不说一样吧,至少是亲兄弟。 得,不多说了,就当我是被您批判的那个从高考里跑了却还在大学里傻乐呵的人吧。大周末的,宿舍阳台的风吹得我头有点疼。您接着在这高楼之上俯瞰众生,指点江山,我去食堂打碗热乎的馄饨吃去。挺香的。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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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2026-09-05     iPhone /    Safari

    看到撕书那段,我一下子想起当年高考完那天。学校没安排什么仪式,就是最后一场英语考完,大家回到教室收拾东西。不知道谁先把手里的政治书往窗外扔,然后整栋楼像炸了一样,卷子、课本、练习册全从窗户飞出来,白花花的跟下雪似的。楼下那些没考完的(其实是复读班还没下课)抬头骂娘,我们就在楼上笑。我当时把自己一摞错题本全扔了,有个数学笔记本掉在雨里我还跑下去捡回来,因为那上面记着我喜欢的一个男生写的公式。捡回来之后想想又觉得可笑,顺手塞进包里,到现在还在老家柜子底下。所以我完全懂你说的那种“赤裸裸的憎恨”。高考前几天我背政治背到凌晨,一边背一边在心里骂:这段要是能考,以后我把书吃了。考完那瞬间我真的觉得,这辈子再也不用学这些鬼东西了。你说的“学习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不用再学习”,这句话我真服气。我们那会儿上高一第一节班会,老师问大家为啥考上高中,没人吭声。老师说,为了三年以后考个好大学,考个好大学以后就轻松了。看吧,从高一起就没打算把学习当学习,全当苦役。可是后来我看你写“一个学生考试考得越好就说明这个学生越坏越厌学”,这句话我就觉得有点别扭了。你这话是用反讽,我看得出来。可它把所有人都说成一个样子了,好像考得好的人全都恨透了学习,只是为了逃离才拼命考。这不对。我高三同桌是我们班第一名,每天刷题刷到一点,早上五点又起来背英语。她不是说为了不学才学,她做题是真开心,尤其是数学,做出一道难题自己能傻笑半天。高考完她把所有卷子理得整整齐齐,说不卖,留着当纪念。后来还去大学学了数学系,每天泡图书馆,经常跟我发消息说自己又看了什么定理。她自己说,高中刷题有时候也很烦,但那种烦和身体累了差不多,不是憎恨,是疲劳。你说她这是“越坏越厌学”?我觉得不能这么定论。 不过反过来我也有点明白你这段的意思。因为我自己就是这么干的。我高考冲刺那会儿每天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考上,考得远远的,再也不用看到班主任那张脸。我为了逃离学习而拼命学,越讨厌背的东西越使劲背。考完以后我数学卷子都没再碰一下。这种心态真就是你想说的“否定性”,学习本身没意思,它的价值全在那个分数上。你后面说高考之后无学习,高考之后只能走向学习之路断绝,或者把考试继续下去,考研考公不是学习。这一点我挺有感触。我大学前两年完全不看书,连小说都看不进去。好不容易没人管了,能玩手机了,结果玩也玩得心虚,天天在宿舍打游戏刷综艺,期末的时候老师划范围我就背,背完就忘。我舍友说,这哪是大学,是地窖。可是你要让我说学习到底哪里不好,我也说不上来,就是整个人的劲被抽空了。好像高中三年把所有想学习的念头都耗光了。我考研那阵子也是,报了班,每天七点去图书馆占座,政治、专业课,背到恶心。我跟自己说我是在继续学习,其实心里知道不是,我只是想再考上一个地方好再拖三年。考完了第一天我把专业课的书卖了,卖了三块五。那不是想学习,那是想交差。所以你说考研的人其实也是不想学习,我觉得确实有一部分是这样。但我周围也有一个人,考研是真想研究东西。他本科学生物,考研换到神经科学,每天看文献看到头秃,可他会半夜给我发一篇论文说这人写得真漂亮。我不懂,但那种高兴是藏不住的。他后来读博读得痛苦,说科研体制也很操蛋,但他没说讨厌科学本身。所以你说“应试教育彻底杀死了学习本身”,这很重。至少还有漏网之鱼吧。 再说到那个经典的场景,撕书。很多成年人看了视频就骂,说你们不爱惜书,不尊重知识。我那时候还挺喜欢这句话的:你撕的是书吗?你撕的是这三年做题做到吐的怨气。书是好东西没错,可学校发给你的那些教辅、卷子,真的不叫书,叫刑具。你写“书本、作业和试卷被撕成碎片”,把他们当成学习本身的一种符号。可我心里其实分得很清。我恨的是《五年高考三年模拟》,恨的是每天早自习的发声背书,恨的是那套答题模板。我不恨真正的书。高中偷偷看《百年孤独》,被老师没收过一次,我记得特别清楚,老师把书往讲台上一摔,说高考又不考这个。那时候我看着她,心里想,你不配碰这本书。后来我大学拿奖学金买了一套新的,那本被没收的还垫在办公室抽屉底下,大概早没了。所以也许不是“学习本身”被我抛弃了,而是“规定只能学什么、必须怎么考”这个事把我和很多没来得及认识的知识拆散了。我还真碰到过一个例子让我重新开始学习。毕业第一年我工作特别闲,单位电脑里能上外网,我偶然看到一个讲历史的东西,讲的是明朝那些事儿里没写的细节。我忽然发现有意思,就开始查,越查越深,为了看懂人名和年号还拿个小本子记。那时候已经离高考四年了。你说高考堵死了纯粹学习的道路,可如果哪天遇到一本你没被逼着读的书,你可能会自己钻进去。也许是高中的学习太密了,把所有的好奇都挤没地方待,但不等于那点好奇已经死了,它可能只是睡了一大觉。 不过我要说你这文章有一个地方让我觉得不太舒服。你讲公平那一段,大意是高考公平论只是给穷人画饼,什么银行世家烟草世家面前,新自由主义叙事是底层安慰自己的神话。这个观点不算新鲜,可你把它搞得好像穷人相信高考就不该似的。我家在河北一个县城,我爸是下岗工人,我妈在超市打工。我们那儿没有烟草世家银行世家,有本事的人家孩子早去石家庄天津读书了,剩下我们这些普通人,不高考真不知道还能干什么。我知道高考也有很多不公平,河北考生多,好学校名额少,衡水那帮人把我们卷死。我也知道就算考个一本出来,家里也没关系帮我找工作。可是要说高考没有用,是骗人的神话,我不认。我表哥,南下去了普通二本,毕业那年考了县城的编制,现在在乡镇小学教书。他当年要是没有高考,就跟我叔一样去工地抬钢筋。你说他成了人上人吗?没有,他还是底层,可他至少不用冬天在户外干活了,他生病有医保,孩子能跟他在身边的学校上学。这不是彻底的解放,可这是实打实的一步。我不觉得他相信高考就能骑到别人头上。我父母从小跟我说要好好学习,将来考个好大学,找个工作不用出大力,不是想让我压迫谁,是心疼我。你把人家的希望说成是聊以自慰的苍白神话,这话说得很轻巧。你要是住过那种一下雨屋顶漏水的房子,你就知道神话也能救人。 再说分配制度那段吧,你这几句实在太绕了。什么“分配制度的存在已经意味着制度的制定者和执行者作为绝对的人上人先行凌驾于被安置对象之上”。我读了好几遍才大概明白你想说啥。是不是你觉得,只要大家要求公平分配,就等于承认有个分配的人在管你?这个说法有点奇怪。好比工人们要求涨工资,要求八小时工作制,难道不是说“我们同意老板有权力决定给多少”?不是吧。那些争取来的制度是从老板手里抢过来的,不是老板赏的。分配从来不应该是从上往下的施舍,而是下面的人和上面的人博弈出来的结果。你把它说成“人越是渴望公平分配,就越是被驯化成奴隶”,那照这么说我们啥也别争了,都躺平得了?你自己不也在这个体制里吗?你写这篇文章发出来,还想让人读,起码说明你还相信公共表达能影响点什么。可你要真觉得权力机构只会用这些口号来加强控制,那你写这些干嘛?不是自己拆自己台吗? 另外,“高考是最公平的制度”这个说法,自己就不全对。高考只能说是一个相对还看分数的制度。你考的分数里已经包含了家里的钱、爸妈的意识、你所在的省城的资源。北京海淀和河南周口能一样吗?但这不是高考的问题,是整个社会没有更公平的分配方式。你把高考批一顿,能批出一个更好用的办法吗?你不也没说。我觉得高考真正的毛病不是选拔,是它把教育都变成选拔了。倒过来让所有学校里学的课程都向着考试去,学什么考什么,不考的不学。我侄子今年初二,暑假作业里有一道语文阅读题,问作者在这句话里表达了什么样的感情。标准答案是什么政治色彩……我侄子说,作者想表达的其实是“一句废话”。我笑死。可这种题目还是天天在做。这不是高考的问题吗?也不全是。它是教育评价体系的问题,是把人分三六等的问题。 你这文章的题目也挺好玩的,《参加高考,为了永不再学习》。一到高考完学生就把书扔了,大家心里想的就是以后再也不学这种没用的东西。可是你说大学之后不能继续学习,只能考研考公,把这理解成另一种考试延续。我觉得不全对。我妈四十多岁那年学考驾照,科目一她看不下去,让我给她念题,她一边做饭一边记,考了两次过了。这是为了什么?不为考试,是为了能开车去看我姥姥。我前阵子自己想装一个小书架,跟着视频学用电钻,这哪是学习。可它确实是学习。人的一生躲不掉学习,除非你饭都不吃,话都不说,别人跟你说啥你都当耳旁风。所以“永不再学习”根本不可能。你最多说,终于可以永不再为了排名竞争学习。但为了活下去,你一定还会学点什么。哪怕学怎么摸鱼,学怎么糊弄领导,那也是一种学习。你文章里把它定义成“被屠杀”的那个学习,应该说的是纯粹的、主动的、有兴趣的学习,而不是活命本事。这一点你没区分清楚。 还有一个地方我要说,张锡峰那个例子你提了一嘴,说他高考后进入大学基本拒绝学习。张锡峰我知道,那个说土猪就是要拱城里白菜的孩子。他被骂得挺狠,后来在大学里怎样我没看。但我知道那种从农村一路做题考出来的人。我去补习班带过一个小孩,他考上某所重点大学后,大一挂科挂到要降级。他妈去学校哭。她妈跟我说,他在高中可乖了,一点不用人操心,怎么大学就成这样了。我说阿姨,他高中不是乖,是憋坏了,天天靠喝红牛续命。他不是没有学习能力,是好不容易到了一个没人每天追着要成绩的地方,他突然不知道学了为了啥。你看,这个锅确实有应试教育一份。高中的所有努力都指向高考那个点,目标一完成,人就像被抽了真空。我并不是说这叫矫情。这是一个普遍的机制。但我讨厌你把它说成必然。总有那个不想停下来的同学,总有高三暑假自己啃大学课本的人。这些人数量不多,可他们证明人不是机器,兴趣没有被彻底杀死。 我感觉写这篇文章的人,大概是个很聪明也很绝望的人。文字一层一层往上绕,非要证明应试教育从头到尾就是个反教育的东西。聪明的文章往往容易把所有东西说得太死。世界不是逻辑题,它有很多杂质。你说学习被异化了,这个我能体会到。什么叫异化?我想用大白话说,就是本来我学一个字,是为了能念一首诗,心里高兴。后来我学这个字,只是为了考试的时候能默写出来得两分,默完了,这个字就死了。我高中三年背了那么多优美的古文,到现在能想起来的就是“落霞与孤鹜齐飞”,因为考试老考,背的时候恶心,后来在江边真的看到那个景象,突然觉得那七个字好美。你看,它没有死,它活过来了,只是晚了五六年。应试教育用分数把一切东西变成工具,但它变不了那些东西本身的价值。你考完了,走出来了,有机会用另一种眼睛去看它。只是很多人一辈子没有这个机会,或者被伤得太深,不愿意再看了。 我也会想,如果我们不高考,换一种方式来分配上大学的机会,会不会更好的保护学习?你觉得不会有,因为分配权力会在更上面的人手里。我不同意你,但我也知道现在高考确实不行。你光批判没有用。我们这些普通人家的孩子,一边骂高考,一边还得靠他。我们不是不知道考机械题很愚蠢,是没办法。一个人没办法把改不了的东西一下子砸碎,只能在里面先活着,再想办法从缝隙里搞点真正的东西。我现在工作以后自学考了个会计证,也没打算干会计,就是当时想证明自己不是学不会。你说我爱学习吗?我还是不爱,坐在桌前看书就犯困。但我必须承认,当我看进去一本喜欢的历史书,时间过得真快,那感觉跟高中看表等下课不一样。这算不算学习复活了一小块?我也不知道。反正我看到你结尾写“应试教育杀死了学习本身”的时候,我心里想,真希望是开玩笑。如果真是这样,那我现在学做饭、学剪视频、学琢磨猫为什么凌晨四点叫,这些都是什么呢?也许你要求的那种“纯粹学习”太高了。对我这种俗人来说,为了一道菜反复试调料,为了搞懂一个小知识在网页里翻来翻去,已经是很奢侈的快乐了。 希望你也能有一天不为考试也不为发文章,就坐在那里随便翻一本不用写读后感的书,那时候你还觉得学习已经死了吗?我猜没有。它只是被你嘴上那个“高考”压得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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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2026-08-27     Win 10 /    Chrome

    讲真,看完这篇我第一反应是想起我们当年高考完那天的场景。全班人确实跟文章里写的一模一样,把卷子从五楼哗啦一下撒下去,楼下跟下雪似的,保洁阿姨在底下骂了整整一个下午。那时候谁也没想过什么“学习的意义”,就只觉得这破日子终于到头了,管他考好考坏呢,先爽了再说。所以文章开头那个撕书撒纸的场景,我是一边看一边点头的,真的,太真实了。😅 但是往后读呢,我又觉得哪儿不对劲。文章里有个论点,说“学习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在高考里终结自己”,然后“高考之后学习必被废止”。这话听着挺狠,但仔细想想,是不是把话说太满了?我自己的情况就有点不一样。我高三那年确实恨透卷子了,每天刷题刷到凌晨,嘴上天天骂“学习去死吧”。可高考完那个暑假,我脑子一抽,报了个吉他班。当时也没啥正经目的,就是觉得终于能干点“没用”的事了。结果呢,整整三个月我天天抱着琴练,手指头磨破了贴创可贴再继续,也没人逼我,也没人考试,更没人给我排名。你说这算不算学习?算啊,而且学得比高三还带劲,发自内心的那种。这是不是就反驳了你说的“高考之后无学习”?至少对我来说,学习没死,死的是那种被人按着头背政治大题的感觉。😂 再说文章里那个“分数越高说明越厌学”的推论。我懂你想表达啥,就是那种被逼到极致才爆发出战斗力嘛。但这个反推是不是有点太皮了?我身边真有那种学霸,人家是真的享受解题的快感,分高是因为喜欢,不是因为恨。你能说人家“坏”吗?我看未必。当然我也认识那种纯粹靠透支自己硬撑上去的同学,考完第二天就把笔记全卖了,说这辈子再也不想看到“函数”这俩字。所以这个事儿吧,得分人,不能一竿子打死一船人。文章把所有人都想成被逼迫的受害者,可有些人他就是天生喜欢琢磨事儿,你拦都拦不住。🤔 还有关于张锡峰那一段。说实话我对他无感,但把他当成“学习之路断绝”的典型案例,我觉得有点不太公平。他高中那种拼法确实看着吓人,跟要炼蛊似的。但你咋知道他到大学就彻底摆烂了呢?说不定人家换了种方式,去搞点自己真正感兴趣的东西了呢。我觉得咱们这些旁观者,老爱替别人脑补悲剧剧本,这个习惯本身就挺没劲的。他自己都没哭呢,你替他哭啥呀。 不过话说回来,文章里关于考研考公那段,我是真觉得有点道理。“考研考公不是把学习继续下去,而是把考试继续下去”——这句我反复看了好几遍,越想越觉得有点东西。我大学一个室友,考研那会儿天天六点起十二点睡,跟高三一模一样。考完之后我问他,你接下来还想学点啥吗?他想了半天,说,学个屁,老子这辈子总算考完了。我当时还笑他,现在想想有点笑不出来了。他确实没把学习继续下去,他只是把那种“用考试证明自己”的习惯又延长了两年而已。考完了,那个劲儿就散了。这个现象我觉得比“高考后无学习”更普遍,也更值得琢磨。文章在这个点上,我觉得是戳到了一些真实的、大家心知肚明但没人愿意挑破的东西。👍 至于后面对“公平”和“分配制度”那一大段……说实话我读得有点吃力。你说高考不公,跟含着金汤匙的人比,农村孩子确实起点低,这个没毛病。但你说“呼唤更公平的分配制度本身就荒唐”,说这会让统治更深入人心里——这个逻辑我不是不能理解,就是觉得有点飘。像那种吃饱了饭坐在咖啡馆里反资本主义的劲儿。你让一个甘肃山沟里的小孩儿看这篇,他大概只会说:别扯那些有的没的,先让我考出去再说。高考对咱们普通人来说,不说是什么光明的路吧,至少是一条看得见道的路。你要说这条路尽头也是坑,那行吧,但总不能因为我走得辛苦,就说这条路本身没意义对吧?😶 还有一个地方我特别想抬个杠。文章说应试教育“杀死了学习本身”,但我觉得学习这个东西,生命力顽强着呢。你可能在学校里被折磨得半死,可一旦你走出那个教室,遇到一件真正让你眼睛发亮的事,那劲儿就自己回来了。我认识好多工作之后才开始认真读书的人。我表哥,高中上课天天睡大觉,考了个大专,现在三十多了,突然迷上历史,家里堆了一摞,周末去图书馆一待一天。他跟我说,上学那会儿老师要是这么讲课我早考北大了一下来。所以我觉得,学校那种学习方式死了就死了吧,它可能本来就只是学习的一种皮相,而且还不是好看的那种。真正的学习,就是“自发想弄明白一件事”的那个东西,学校杀不死它的,顶多把它埋一阵子,压不了太深,它是会自己钻出来的。🌱 另外文章里那句“一个学生考试考得越好就说明这个学生越坏越厌学”,我实在忍不住想吐槽。这逻辑,好像是说犯人越努力越说明他有多想逃离监狱。可问题是,高考不算监狱吧?更多人眼里它就是个台阶,踩上去了再去找自己真正想待的地方。你非说它是个监狱,那确实,某些教育方式跟监狱确实有点像,早读晚自习那一套,规矩比看守所还严。但你得分清楚,监狱是墙,台阶是路。你站在台阶上说这是堵墙,那你就永远停在原地了,还顺带把那些想往上爬的人也说得泄了气。这可能是我最不认同文章的地方。它分析问题分析得很深很巧,结论却是让人绝望的,但这世界哪能全按你那个“必然如此”的逻辑走呢?我总觉得,事情比文章描述的要有回旋的余地,哪怕这个余地不大,哪怕它也只是一条裂缝,但光能透进来就够了,真的。✨ 再说个扯远的事儿。文章里有一段说高考公平就是“新自由主义给底层人编的神话”,这帽子我看有点大。我爸妈就是靠高考从村里走出来的,他们那个年代,真的,一张试卷把命运劈开,一个在教室写卷子,一个在田里插秧,从此就是两条道。你不能说那是纯神话吧?那是有血有肉的人摸爬滚打上来的一条路。当然你可以说那只是少数人的幸运,样本太小。但对我爸妈那代人来说,高考就是他们的机会主义,抓住了就翻身了。我觉得用“神话”去概括它,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当然也承认现在这条路越来越挤,越来越窄,可把它说成“底层专属的自我安慰”,这是不是就把那些还在努力的人的努力给看扁了呢?我虽然也常常觉得卷不动了,但我还是不太忍心,也说不上是为什么,就觉得那是一种特别没劲的傲慢。😔 写到这里,突然想到一个词叫“幸存者偏差”。文章里的逻辑,其实也有一点。它看撕书的人,看混日子的,看考研考公的,看的全是那些被考试折腾得外焦里嫩的人。可它没怎么看那些从这套系统里出来之后,还能对世界保持好奇、保持热乎的人。这样的人确实不算多,但也绝不是没有。我大学有个老师,是搞生物学的,他说他从小到大最讨厌的就是背书,但最喜欢的是放学后偷着去田里抓青蛙做解剖,没人教,自己摸索。你把他放到你这篇文章的框架里,他早该在高考后变成行尸走肉了,可人家现在在实验室待到大半夜,两眼亮得像狼一样。你拿他怎么办?他偏偏就是那个“例外”。你可能说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例外,但你也不能把一个“例外”掉头就说成不存在吧。😉 其实我也不是来跟文章抬杠的,我是真的觉得它写得挺有劲儿,那个观点浓度,跟浓缩咖啡似的,苦,但醒脑。我特别认同的一点是,应试教育确实把学习和考试绑得太死了,搞得人一想到学习就条件反射地想到题海、想到排名、想到那种喘不上气的感觉。我高考之后好几年,做梦梦到数学考试都会吓醒,那个紧张劲儿是刻在骨头里的,抹不掉的。你说这正常吗?肯定不正常啊。哪儿有正常的让人恨到做噩梦的程度。所以你说应试教育有毛病,我一百个同意。它对“学习”这个概念的扭曲是真实的,遍布每个角落的。你说它反教育,我觉得,某种程度上,它还真是。🤯 但也正是因为它“反教育”,我才觉得咱们更不能把“学习”这俩字就这么拱手让给它了。它把学习变成折磨,那是它的错,不是学习本身的错。就像有人把一道好菜做成了黑暗料理,你不能因此就说这菜天生就该是馊的。学习这东西,偷来的才是香的。不在学校里学的,全是被迫的任务;真正想学的,才是饴糖。我那会儿在课上偷偷看村上春树,躲着老师翻了一整本,到现在还能记住里面的句子。要是当成课文来教,我恐怕早烦了。哈哈,人这个东西,越强迫越叛逆。😄 文章里那个“将书本撕成碎片”的象征意义,确实被解析得很准,但我觉得它漏了一层。那就是“撕书”不光是恨,它其实也是一种证伪,一种成年仪式。你撕掉那些卷子,其实是在宣告:从现在开始,我要按自己的方式来学了。虽然当时未必意识到这点,但回头看,整个行为其实挺有仪式感的。它宣告了一件事,那就是我们的学习不该由一张卷子来终结。你把它当成结束的标志也好,当成开始新阶段的转折也行。我是宁愿把它当成后者的。把学习两个字重新插回土里,看它能不能再长出点新的东西来。嗯,可能有点理想化了,但总比绝望强那么一点点,对吧?😌 再说回“高考是最公平的制度”这句话吧。我承认这句话不太经得起细推。你要是认真琢磨起来,什么户籍啊、教资差距啊、经济水平啊,一个比一个扎眼,没法细看。但我觉得,这事儿得分两半说。一个是“制度层面”的公平,这个确实漏洞百出,值得批判。另一个是“心理层面”的公平,就那种“我只要努力就一定……”,哪怕它本身是个幻觉,但它确实支撑着很多人走完了那段难走的路。你把这个幻觉也拆了,拆得干干净净的,然后呢?然后那些还没走完的人怎么办?让他们直接在沙漠里瘫着吗?你批判一个东西,总得给人留点抓手吧。没有抓手的批判,就像那种说风凉话的聪明人,自己站在高台上,脚下人该怎么苦还是怎么苦。😔 其实我翻了翻原文,最后那段关于“茅台礼盒空位里塞钱”的比喻,看得我一愣一愣的,没太懂,就感觉在讲那种上流社会的运作逻辑吧。怎么说呢,像我这种“穷人”,真没接触过什么茅台,更别提那个层面的关系网了。我只能就我自己能感受的那点现实说事。我的现实就是:我有好几个同学,高考没考好,家里也没路子,后来去上专科或者直接出来打零工,确实一个个活得挺累的。你让我跟他们说“高考制度就是用来驯化你们的”,这话我说不出口,也说不出去。他们信这个吗?他们可能比谁都清楚高考有毛病,但他们更清楚的是,没有这个,连那一点点翻盘的机会都没有。你不能把一个东西拆了,却不提供替代品。你说它是“神话”,那它好歹是个有用的神话。你非要说它是鸦片,那很多人在用它止痛。你让他们别抽了,可以,那你倒是把止痛药给他们呀。😞 好了好了,我可能扯得有点远了,说着说着就跑偏了,跟拉家常似的。总之这篇文章吧,我觉得它不是没道理,它的道理有时候真挺锋利,拿那种手术刀似的,刮得你骨头疼。但它最大的问题在于,它太“正确”了,正确到没什么烟火气。它始终站在高处看地面,看那些挣扎的人,看得一清二楚,但唯独没下来陪他们走两步。有些东西啊,你没身处其中,你很知道它会怎么运转,但你可能不知道人在里面是怎么撑过来的。这个“怎么撑过来的”,有时候比“它是不是坏掉了”更能说明问题。😮‍💨 不过我猜作者可能也知道这些,毕竟能写出那么多弯弯绕的逻辑,不是那种不懂世故的人。大概只是他的立场选择就是要把批判搞得彻底点吧。这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各有各的活法。只是我想说的是:学习这事儿,你把它放在考试里,它确实被压扁了,没跑;但你把它放在人生里,它好歹还能喘口气呢。那些在楼上撒纸片的同学,也没全把学习给扔了。他们只是把“那种学习”给扔了而已。纸飞出去的时候,他们可能还没想明白,但其实他们正在干的事儿——去拥抱一个不需要别人出题、自己给自己出题的人生——那本身,就是学习的另一种开始。所以别把那个美丽的夏天说得太悲了吧,它其实挺有生命力的。你看那漫天的纸片,多像一场自由的爆炸啊。💥 行吧,我这么说可能又有人在底下骂我站着说话不腰疼。但我也不怕被骂,本来就是来聊天的嘛。每个人都是从那个教室里走出来的,走出来之后有人恨,有人怕,有人怀念,有人无所谓,都正常。最怕的其实是那种,被考了十二年,居然真的相信“不用再学习”了的人。那才是哀莫大于心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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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2026-08-10     Android /    Chrome

    考得好就说明厌学这话太扯了 我当年是真心喜欢解题才考的高分 学霸里也有真爱学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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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2026-08-06     Android /    UC浏览器

    看完你这篇我真是被绕晕了😅 前面那一大堆符号学主体异化啥的我看得脑壳疼 说句不好听的你这文章跟咱们高中语文阅读理解参考答案似的 每个字都认识放一起就不知道在说啥了 不过你倒是有句话戳中我了 高考之后无学习 这句大实话我认 我当年高考完那天晚上真把物理卷子撕了从五楼扔下去 那叫一个爽 感觉自己像越狱成功的犯人 结果呢 进了大学直接躺平四年 上课玩手机期末突击背重点 考完就忘 你说得对 我那不是学习 是应付 整个大学就没认真读过几本课本以外的书 现在工作了更完蛋 每天刷短视频时间都比看书多 所以你说学习被高考搞死了 我信 我自己就是被你旁边那个张锡峰一样的反面教材 但是啊但是 你说考得越好就越厌学这个我不服 我高中同桌次次年级前十 人家是真爱学习 人家做题是享受 晚上宿舍熄灯了还躲被窝里看数学课外书 那种人是真的从知识里得到快乐 你非要说人家内心充满对学习的憎恨才考得好 这不是扯淡吗 我倒是想考好还考不了呢 照你这逻辑我这种学渣反而是热爱学习了 荒谬不荒谬 还有你说分配制度那段 什么制度制定者人上人 什么胡萝卜牵牛马 我看你要么没穷过要么就是读书读傻了 我老家农村的 我表哥就是靠高考考出来的 现在在省城当医生 他要是信了你那套 说什么高考只是新不公平取代旧不公平 他这辈子就在村里种地了 是 我承认现在银行世家烟草世家确实比普通人容易 但对真正的穷人来说 高考就是唯一能摸到的梯子 你把这梯子也说得一钱不值 那你说穷人怎么办 靠你那套哲学去革命吗 你坐着写文章当然轻松 你让那些每天走一小时山路上学的孩子也来批判高考吗 他们只想考出来别再喂猪了 我不是说你全错 你说考研考公是考试延续不是学习延续 这个角度挺新 我有个室友就是考研机器 考完研考法考 考完法考考注会 一个证接一个证 你问他喜欢啥他说不上来 确实 他爱的不是学习是那个上岸的感觉 但人有错吗 那不然呢 去企业卷还是去工地搬砖 总得有个东西抓住吧 最烦的是你那句 学习为了不用再学习 说得好像人活着就该天天学习似的 学习是手段不是目的 对普通人来说 学够了学完啦去过日子 这不丢人 我表姐学会计的 考完CPA立马把书全卖了 现在天天烘焙养花 人家幸福得很 你非要说她这是被异化的牛马奴隶 我看你才是被哲学异化了 天天剖析这个解构那个 累不累啊 人活着不能全靠思想啊 总得吃饭睡觉打游戏吧 你文章里通篇都是那种高高在上的调调 好像全天下就你看透了 学生都是被洗脑的傻子 考公考研的都是自欺欺人的可怜虫 那你告诉我啥才是纯粹学习 捧着康德黑格尔顿顿顿吸吗 我倒是认识个学长真热爱古典学 天天泡图书馆读希腊语 结果呢 找不到工作 现在一边送外卖一边读他的柏拉图 你说他这是通达纯粹学习了 他爸妈差点没把他腿打断 所以说你这套理论啊 自己书房里说说得了 真要拿来指导人生 不是害人么 当然我承认应试教育一堆毛病 我以后要是有孩子 我也不想让他刷题刷到十二点 但这不是你写篇谁都看不懂的文章就能解决的 你倒是提个可行的办法出来啊 光骂高考骂制度骂分配 你骂完爽了 明天该高考的不还得考 最后说个实在的 你说学生撕书庆祝是憎恨学习的证据 我觉得不是 那更像是庆祝自己熬出头了 就像跑完马拉松的人瘫在地上哭 那不是恨跑步 是终于能歇口气了 人有时候真的就是想歇歇 不想被推着往前走 你非要把这个说成什么荒诞矛盾 我觉得你才是那个最看不透的人 你活在理论里太久了 忘了生活本来就是有口喘息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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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2026-08-06     Android /    Chrome

    笑死我了,翻到这篇的时候我刚啃完一包辣条,差点没把油喷屏幕上。您这文章写得,怎么说呢,跟那种用三斤修辞学腌出来的学术腊肉似的,看着挺有排面,切开全是齁咸的味儿,吃一口得灌三壶水。对不起啊,我没什么文化,就一高考考砸了后来在工地搬过砖、现在开滴滴的普通人,看您这满篇的“符号学场景”“否定性欲望”“社会达尔文主义”,我脑子里只有一个画面:一个穿着冲锋衣、端着保温杯的人,站在高楼上往下看那些撕书的学生,边看边扶眼镜,嘴里念叨“看吧,我早就说过,学习被异化了”。要说您没在高中当过老师、没在大学教过书、没天天跟学生打交道,我是不信的。但您肯定没在高三的教室里陪着那帮小孩儿熬过夜,没看过他们凌晨一点还在刷题时那种又困又不敢睡的眼神,不然您写不出这么干净、这么漂亮、这么“高处不胜寒”的屁话。 先别急着骂我。您那段“学习是为了不再学习”的推论,说实话,乍一看挺唬人的,就跟那种脑筋急转弯似的——“我吃饭是为了不再吃饭,因为我吃饱了就吃不下饭了”,所以吃饭的本质就是讨厌吃饭?您这逻辑要是成立,那呼吸也是为了让肺停止呼吸,毕竟人死了一切清净嘛。学生撕书撒纸片,那叫对学习的憎恨?我当年也撕过,从高三教学楼五楼往下扔,那感觉确实爽,但我撕的是我自己的卷子和练习册,不是课本,因为我妈的辅导费比卷子贵多了,我舍不得。您知道那些小孩儿为什么高兴吗?不是因为“终于不用学了”,是因为终于不用每天五点四十起床、晚上十点半下晚自习、课间连厕所都不敢多蹲、考完试还要排名挨骂、过年走亲戚还要被问“考多少分”了。他们恨的是学习本身吗?他们恨的是那种被钉在板凳上、被分数抽着走、像牲口一样被比较来比较去的日子。您这种把“学习”和“应试”混为一谈、然后一股脑打成“纯粹的折磨”的做法,说白了就是把洗澡水和孩子一起倒掉,还特地写篇论文来证明这水倒得好、倒得有理。 再说您那句“学生考试考得越好就说明这个学生越坏越厌学”,我是真服了,这句话的离谱程度堪比说“饭量越大的人越讨厌吃饭,因为他想赶紧吃完离开饭桌”。我表姐当年是全校第一,高考考了六百五十多分,我亲眼看见她在考完最后一门英语出来时,对她妈说的第一句话是:“妈,那个古代诗歌阅读我好像答跑偏了,估计扣两分。”这叫厌学?这叫恨学习?这叫明明在乎得要死、怕得要命、怕自己辜负了全家多少年来的付出。人家那是一路拼杀上来的,手里那副牌不知道洗了多少遍、烂了多少回,才终于摸到一手能打的牌,您倒好,人家刚把牌赢到手,您站在旁边说:“你看,这人多恨打牌啊,恨得都把自己练成赌神了。”您这不是分析教育,您这是编段子,编得还特别损,把那些靠读书拼命想改变命运的穷孩子,一个个都描成了被逼无奈的苦刑犯,好像他们考高分全是被吓得跑出来的,一点主动、一点喜欢、一点求知欲都不配有。 您要是不信,去问问那些考上大学的人,有几个是真的一进大学就彻底躺平、连书都不愿意摸一下的?当然有,我也认识不少,但那是因为他们高中三年被当牲口使,大学四年终于有了点人样,结果发现大学也他妈不那么像人待的地方。可更多的人,像我大学室友,农村来的,家里穷得叮当响,高考估分只够上个二本,愣是复读一年考上了个一本,然后又考研,现在在北京当律师,朋友圈天天晒他看的那堆砖头厚的专业书。按您的说法,他应该最恨学习才对,毕竟他为了“逃离学习”考了那么多次试,他应该一考上研就把书全烧了。可他不但没烧,现在还跑去读什么MBA,花十几万那种。您告诉我,这叫什么?“学习之路完全断绝”?我看他是跟学习结了仇然后搞出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了是吧? 您文章里那句“看看如今的张锡峰吧”,我特意去搜了一下这小孩儿,看完之后怎么说呢,您拿他来当“大学生活沉沦”的证据,多少有点欺负人。人家一个农村孩子,高中被衡水那种模式硬生生拧成了螺丝钉,在演讲里说“我就是一只来自乡下的土猪,也要立志去拱了大城市的白菜”,这话是有点中二、有点招黑,但人家至少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只是说了大实话、得罪了城里人而已。你拿他举例,说明你根本没接触过那类孩子。你知道衡水模式出来的学生什么心态吗?有些人确实恨,恨到毕业了把学校拉黑,这我信;可也有不少人回过头来感谢那三年的,不是感谢那种地狱日子,而是感谢那个拼了命的自己,让他们这辈子第一次尝到“原来我努力是有效果的”这种滋味。您倒好,上来就给人判了“学习之路完全断绝”“得过且过混文凭”,您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吗? 还有您后半段讲公平那截,我是越看越觉得好笑。您说高考不算是公平的,说“穷人家的孩子刻苦学习将来就能骑在别人头上剥削别人”这种叙事是“底层专属的聊以自慰的苍白无力的神话”,说新自由主义就是骗人的,说“分配制度”本身就是一种统治手法。我这种没上过多少学的人都能听出这里头的问题:您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跑到天台上说下面的人不该跑,因为跑也跑不出这栋楼的包围。可您知道对县城中学的孩子来说,高考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他是这辈子第一次跟北京上海的娃站进同一个考场,用同一张卷子,同一个评分标准。当然,资源不一样、师资不一样、家庭底子不一样,这他妈谁不知道?可您倒是给我提一个比高考更不拼爹的制度出来啊?您提不出来,你只会说“这个制度本质上是统治结构”,那你给那些县城孩子指条明路呗?别告诉我你让他们去“告别符号性权力”,他们要敢这么说,他们爹妈得先打断他们的腿。 我开滴滴时拉过一个家长,县城来的,在工地上干了十几年,手指头断了三根,跟我说:“师傅,我不指望我娃大富大贵,就盼着他能考个大学,将来坐办公室吹空调,不用像我一样五十岁不到腰就废了。”我当时鼻子一酸。您要是哪天坐我车,我一定把你拉到那个工地旁边,让你看着那些四十多岁、晒得跟黑炭似的、扛着水泥袋的汉子,再跟人家讲讲你的“分配制度就是统治工具”理论,看看人家会不会脱下胶鞋抽你。 其实吧,我明白您想说什么。您想说学习被考试绑架了,教育变成了刷题训练,孩子们失去了真正的求知欲,您说得对不对?对,这难道不是废话吗?这不跟“我们吃的外卖不健康”一样谁都知道吗?可问题在于,您把“被考试绑架的学习”直接等同于“学习本身”,然后宣布“学习死了”,这就不讲理了。任何东西被当作工具用久了,都会变味,可这不代表这东西本身没用了。你觉得音乐被考级毁了,所以音乐就有罪?你觉得美术被艺考绑架了,所以画画就成了折磨?那农民种地赶上行情不好亏了本,是不是“种地”也应该被废除?小孩子学走路还摔跟头呢,怎么没人写篇《论行走的反人类本质》? 再说您那句“学习永远无法对它自己的存在所展开”,我琢磨了半天,越琢磨越觉得嘴里像含了个乒乓球。您这话什么意思?是说应试教育下学生学的东西全都是为了考试,没有一样是发自内心想要的?那我小时候偷偷在被窝里看《十万个为什么》怎么说?那玩意儿考试又不考,我爸发现了还得揍我,我照样看得津津有味。我同桌一个女生,数学次次不及格,但书包里永远揣着一本《红楼梦》,翻得边儿都卷了,她那叫“学习被堵死了”?您这不是把学生学习的主动性全抹煞了,把活生生的人都写成了被灌食的鸭子吗?您要真想批判应试教育,就该去骂那些把教育搞成军备竞赛的人、骂那些一刀切的评价体系、骂那些光喊口号不解决问题的校领导,可您倒好,直接冲上去给“学习”本人发了个死亡证明,还顺便把想学习的学生也一起埋了。 我承认,您文章里头那句“考研考公不是将学习继续了下去,而是将考试继续了下去”有点扎心,这话我说不出来,您确实有两把刷子。可您有没有想过,对那些普通人家的小孩来说,考研考公不仅仅是为了“逃离学习”,更是为了拿到一张入场券?我知道这听起来很俗,可俗就是老百姓的日子啊。您高高在上地讲“学习应作为纯粹性的存在向自身展开”,您知道这句话换成大白话是什么吗?是“学点没用的、喜欢的、不考试的东西”,可对大多数人来来说,那是奢侈品,不是必需品。他们得先活下去,先混口饭吃,才有资格谈什么“学习的纯粹性”。您现在能在这儿大谈符号学、否定性、社会达尔文主义,难道不是因为您小时候家里的饭桌上不缺肉、您爹妈不需要您高中毕业就出去打工吗? 我这个人吧,没什么高深的理论,就粗人一个,但我见过世面。我见过高考完那个晚上,全班人去吃散伙饭,边哭边喝,有个男孩儿端着酒杯跟我说:“哥,我他妈这辈子就没这么拼命干过一件事,没想到拼完了还挺舍不得。”他舍不得的是那份卷子吗?不是。他舍不得的是那个晚上十一点教室里还剩着的灯,还有那些往死里陪你一起熬的人。您说这种感情是“对学习的憎恨被符号化后的庆典”?您是学哲学学魔怔了吗?您看到的是结构,我看到的是活人。 最后吧,我斗胆给您提个建议。您要是真想把这篇文章写好,建议您自己去参加一年的高考冲刺班,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理科综合最后三十分钟还有两道大题没动笔”的绝望,再体验一下“复读那年暑假同学都去上大学了只有你一个人回学校”的孤独。等您亲身蹚过这摊浑水,再回来写您那套“应试教育反教育本质”的理论,我觉得您至少能把“学习”和“考试”分开骂。光站在岸上拿望远镜看水里的人游泳,然后说“你们看,他们游得这么拼命,肯定是因为讨厌水”,您这不叫批判,您这叫瞎起哄。 对了,您文章里说那个“往茅台礼盒空位里塞钱”的符号学,我总觉得您是在什么高档场合见过这种场面。我不一样,我见的都是“往阅卷老师手里塞红塔山”那种段位的。您要真想搞批判,不如先批判批判您自己那套象牙塔里养出来的优越感,它可比应试教育害人多了。应试教育好歹还能让一个县城孩子考出来看看外面的世界,您那套理论能干嘛?能帮谁多拿一分?能帮谁少挨一鞭子?不能吧,它只能让您自己站在云端上,觉得自己比那些“被异化的学习机器”高明。 行了,我也不多说了,再说下去您该嫌我粗鄙了。我这就去跑下一单,后座还有两本乘客落下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回头我送回学校门口小卖部去,人家回收一本还能换个打火机呢。您要是真想让孩子们“摆脱学习的奴役”,不如先帮他们把书收了、把卷子卖了、把分数那套玩意儿卸了,您敢吗?您不敢,您只会写文章。撕书的小孩儿都考完试去大学了,写文章的人还在这儿用“符号学场景”给人家当注脚呢。真是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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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sandg :
    2024-06-22     Win 10 /    Chrome

    深刻的 辩证的 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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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点忙,还没写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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