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不要悲伤,不要沮丧
不要为敌人的语言动摇
不要因敌人暗害我们而害怕,不要因敌人拥有的力量而恐惧
我们将在丛林里战斗,在城市里狙击,在路上布满陷阱
我们和那些屠戮我们的敌人战斗
他们没有给我们选择的权力,要求我们排好队受死,又指责我们的血玷污了他们的皮鞋
我们无需和他们讲什么道理,所能做的事情只有战斗到底
只因他们要我们死去
同志们,不要悲伤人们不理解我们
人们不是必须相信我们,但是他们最终总会正视我们
因为他们总是无法避免被压迫,他们哀伤也好,叹息也好,麻木也好
他们都不是我们的敌人,也不一定需要相信我们
我们所能做的事只有无悔地活着,抗争压迫我们的现实
有的人说我们的时机不成熟,这种说法是一种后人的傲慢
如果他们真的了解历史,就会发现任何时候都不是革命的时候
任何时候都不值得牺牲,任何时候都要做最舒服的人
但是他们又忽略了即便麻木,也不得不受死的现实
他们忽略了人民的现状,不是革命者要革命,而是苦难的人要革命
是被压迫被欺辱的人要革命
即便麻木顺从,一样有残暴和血腥的压迫
这些人脱离了残酷的现实,以自己的角度批判前人
同志们,不要害怕敌人的手段
我们的敌人会屠戮我们,我们也将抗争到底
我们的敌人会迫害我们,甚至疯狂到要将我们挫骨扬灰
他们用刀剑朝着我们同志的尸体上戳去
迁怒任何和我们有关系的人
这样的疯狂却掩盖不了他们的败迹
纵观历史,总是先进的征服落后的
即便他们疯狂,也总将被战胜
无论他们当下的名声多好,历史总会记录他们的罪恶
至于为什么总是先进战胜落后
是因为物质总是在发展的,裹挟着物质固步自封的人总是要被淘汰的
从古代的奴隶社会,再到封建社会,再到资本主义社会
人类的历史告诉我们不是越血腥越好
也不是越贪婪越好
奴隶社会不血腥,奴隶主不贪婪?
社会的进步
是不断解放生产力,如果不解放生产力
总是有更先进的团体征服落后的团体
这就是历史记载的事实
所以,如果有人腐朽了,那么他就是我们的敌人
如果我们自己腐朽了,那么我们就是过去自己的敌人
这就是革命者的觉悟


兄弟们 这文我看了两遍 心里堵得慌 不是被感动 是觉得哪里不对 你说不要悲伤 不要沮丧 可我妈住院那会儿我悲伤得连饭都吃不下 医生先说交钱 不交钱就停药 那时候谁给我讲先进落后 我只想有钱 你说敌人要我们排好队受死 我在厂里排过队 打卡排队 体检排队 辞工排队 被中介坑了也排队维权 没人拿刀 但银行卡余额就是刀 你说人们最终会正视我们 我信一半 我爷爷那辈人吃树皮 后来也没人正视 只成了统计数字 你说不是革命者要革命 是苦难的人要革命 这话有劲 但苦难的人要的首先是活路 不是送命 送命容易 活着难 你说任何时候都不是革命的时候 又说时机不成熟是后人傲慢 那到底啥时候成熟 你是不是也说不清 你不能说随时都该干 又说别人不干就是麻木 先进征服落后 这话我听了害怕 蒙古铁骑先进吗 满清入关先进吗 日本侵华工业先进 难道他们代表先进 你可能会说生产力 可生产力高就能杀人有理吗 你拿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排队 这像历史课简化版 实际上一堆弯弯绕 封建王朝也有资本主义萌芽 奴隶制也有不同 你不能一刀切 如果腐朽就是敌人 那谁定义腐朽 你吗 我村支书也觉得反对他的人腐朽 这词太好用 如果我们自己腐朽了 我们就是过去自己的敌人 这话挺狠 但人不是开关 今天进步明天反动 我昨天还骂老板 今天为了全勤奖又忍了 我是自己的敌人吗 你喊同志们 可评论区没几个同志 大家都在上班 接孩子 还房贷 看病挂号 抢菜 加班 你这种话像凌晨三点喝了酒写的 我不反对抗争 我反对把抗争说得像唯一出路 把普通人说成要么战斗要么麻木 中间还有好多活法 比如装死 比如跑路 比如摸鱼 比如互相帮一把 你敌人手段残忍 那你的手段呢 你说在路上布满陷阱 在城市狙击 这些落在谁头上 是敌人头还是路过的人 我表哥在工地出事 家属拉横幅 被当成闹事 那算不算敌人 他孩子才三岁 历史记录罪恶 可历史也删帖 我们这代人见过太多热搜两天就没了 你说历史会记录 我信 但记录本在谁手里 先进生产力 我认 但你把它当道德裁判 我不认 一个厂用机器换人 效率高了 工人滚蛋 这算先进吗 对老板先进 对工人是反动 你说不要害怕敌人力量 我怕 我真怕 我上有老下有小 我怕失业 怕生病 怕孩子在学校被欺负 怕房东涨租 你让我别怕 我做不到 但我不觉得丢人 你说不要为敌人语言动摇 可有些话不是敌人说的 是朋友说的 是老婆说的 是老妈说的 她们说别冲动 好好过日子 你让我把她们当敌人吗 你说人们不理解我们 那就要想想为啥不理解 是大家傻吗 还是你们说话太飘 一张口就是历史 就是先进 就是革命 能不能说明白明天菜价降不降 你说被压迫被欺辱的人要革命 那被压迫的人也想先吃顿饱饭 睡个整觉 给孩子交学费 这不是麻木 这是人 文章写得有气势 像战歌 但我一听战歌就想起那些年传销也放战歌 老板也喊家人们 冲 这个味道太像了 你可以骂我软 骂我怂 骂我小农 骂我韭菜 我都认 但你别替我决定要不要牺牲 我的命不是你的素材 我见过真受苦的人 我二姨在服装厂 手指被针扎穿 老板赔了五百 她还得继续干 她说认命 不是她不想反抗 是她儿子要上学 你说他们最终会正视我们 我二姨没人正视 她只是老了 回村带孙子 她的苦变成故事 被你们写进文章 成了你们的口号 你说不是革命者要革命 是苦难的人要革命 那苦难的人有没有说不想革命 有没有说想改革 想上访 想打官司 想投票 想工会 想社保 这些路你都没提 直接跳到战斗到底 是不是太快 你反对后人傲慢 可你这文章也傲慢 你替前人决定他们该牺牲 你替苦难的人决定他们该战斗 你站在高处说不要悲伤 可悲伤是人的权利 不要悲伤 不要沮丧 这话我听着像老板说不要抱怨 要感恩 公司困难大家克服一下 都是同一套 你说敌人疯狂 会挫骨扬灰 这我信 历史上不少 但你说先进一定赢 那被挫骨扬灰的先进者呢 他们死了 没赢 你怎么解释 你说物质总是发展 裹挟物质固步自封的人被淘汰 那被淘汰的人就是落后吗 用马车的人被汽车淘汰 可马车夫不是坏人 他只是没车 你说奴隶社会血腥 奴隶主贪婪 封建社会不血腥 地主不贪婪 资本主义不血腥 资本家不贪婪 那为啥还要分先进落后 不都是压迫吗 你的历史进步论听起来像给新压迫发合格证 不解放生产力就被更先进团体征服 这话像公司裁员 你不加班就被更便宜的人替代 这逻辑很社会达尔文 我听了后背发凉 你说腐朽了就是敌人 那我们这些天天上班还房贷的人 在系统里算啥 我们没腐朽 我们只是没力气 你说如果我们自己腐朽了 我们就是过去自己的敌人 这话可以用来反思 也可以用来PUA 今天说你不革命就是腐朽 明天说你不够激进就是敌人 这圈子我见过 左派右派都有 我中立 我质疑 我也不完全反对 压迫是真有 抗争也有必要 但抗争不是只有枪和陷阱 还有劳动仲裁 还有业主群 还有曝光 还有互相介绍工作 还有拒绝加班 还有给外卖员点个好评 你文章里说人们不理解我们 我们最终会被正视 可你要先让人
别光喊同志们上,您自个儿倒是先冲啊,怂包嘴强王者。
卧槽,看完你这篇,我第一反应不是热血,是后背发凉。真的。你写“我们将在丛林里战斗,在城市里狙击,在路上布满陷阱”,我脑子里画面不是啥英雄片,是楼下卖煎饼的大叔早上推车出门,一脚踩到东西,然后整个人没了。你别怪我扫兴,我就是这种人,看见“陷阱”俩字先想到谁去拆,谁去踩,谁家孩子放学路过。你后面写“他们没有给我们选择的权力,要求我们排好队受死,又指责我们的血玷污了他们的皮鞋”,这句我承认有劲,真有劲,像刀子。现实里很多事就是这样,你被踩了,你喊疼,对方还嫌你吵,嫌你血弄脏地。这个我见过。我表哥在厂里干过,欠薪三个月,工人去问,老板说行情不好,再问就说你闹事。你说这叫啥?这就叫没得选。所以你说“苦难的人要革命”,我能听懂一半。人不是天生想折腾,是被人堵到墙角了。可你后面越写越玄,我就跟不上了。 你说“人们不是必须相信我们,但是他们最终总会正视我们”。这话听着很悲壮,但也很像自我安慰。历史上多少人死了连名字都没留下,谁正视了?村口那块碑上刻的是谁?大多数就是“某氏”,连生日都没有。你凭啥觉得后人一定会正视?历史不是法庭,历史更像一个喝多了的会计,账本丢一半,剩下的还被胜利者拿橡皮擦过。你写“历史总会记录他们的罪恶”,我呸,历史经常记录个屁。多少罪恶烂在土里,连个水花都没有。你不能把“后人会懂我”当信仰,这跟“老天有眼”差不多。人活着的时候没人懂,死了以后被拉出来当旗子,这种事还少吗? 还有那句“不是革命者要革命,而是苦难的人要革命”。这句话最抓人,也最危险。它把革命者放在一个很舒服的位置:我不是我想搞事,是人民要我搞。可人民是谁?你问过吗?你口中的苦难的人,可能今天只想把工资要回来,明天只想让孩子上个差不多的学校,后天只想医院别排八小时队。你让他去丛林,他先问你丛林里有没有热水,有没有社保,受伤了谁管,死了老婆孩子谁养。你别觉得我俗。人就是俗的。你写“任何时候都不是革命的时候,这种说法是一种后人的傲慢”,这话有一半对。既得利益者永远说时机不成熟,永远说再等等,永远说稳定压倒一切。可反过来,革命者也不能永远说“就是现在”。啥时候干,怎么干,死多少人,死谁,赢了以后咋办,这些不是排比句能解决的。你写“任何时候都不值得牺牲,任何时候都要做最舒服的人”,这是在骂人。可普通人想活着,想少死点人,咋就成最舒服的人了?你让一个上有老下有小的工人去城市狙击,你替他交房租吗?你替他养孩子吗? 我最烦的是“先进的征服落后的”这一段。真服了。你写“纵观历史,总是先进的征服落后的”。哥们,这话太课本了,课本到像初中历史卷子最后一道大题。啥叫先进?船坚炮利叫先进?组织杀人效率高叫先进?那殖民者拿枪炮打土著,是先进征服落后?对,生产力是高了,可土著死成啥样了?你管这叫先进?蒙古骑兵把城屠了,按你的标准谁先进?你又说“物质总是在发展的,裹挟着物质固步自封的人总是要被淘汰的”。这逻辑听着像资本家的公关稿。按这说法,工人被机器淘汰也是活该,小店主被电商干掉也是活该,谁让你不发展?可问题是,发展带来的好处谁拿了?代价谁付了?你只看见生产力往前拱,没看见拱的时候把谁碾平了。你说“奴隶社会不血腥,奴隶主不贪婪?”是,血腥,贪婪。可你后面从奴隶社会到封建社会到资本主义,说得像升级打怪。现实哪有那么顺。现代还有人口贩卖,还有债役,还有监狱里干活拿几毛钱。奴隶制没死,只是换了皮。你把这叫历史必然,我就想问,必然你个头啊。必然不是让你闭眼,必然是让你看清楚谁在受益。 你说“如果有人腐朽了,那么他就是我们的敌人。如果我们自己腐朽了,那么我们就是过去自己的敌人。这就是革命者的觉悟”。这话狠,但也很空。谁定义腐朽?你定义?你小组定义?还是最后谁枪多谁定义?我见过太多这种话了,一开始说打倒敌人,打着打着开始查自己人,查着查着谁都像敌人。最后不是革命,是内斗。你写“敌人会屠戮我们,我们也将抗争到底”,这话没问题,被压迫的人反抗有正当性。可你后面写“他们用刀剑朝着我们同志的尸体上戳去,迁怒任何和我们有关系的人”,你看,你也知道敌人会疯。那你想过没有,你布陷阱、城市狙击,敌人疯起来会杀谁?不会只杀你。会杀你邻居,杀你同学,杀你妈买菜路过的那个菜市场里的人。你写“这样的疯狂却掩盖不了他们的败迹”,可对普通人来说,疯狂就是疯狂,败迹是以后的事。以后你赢了,写书的是你,可死的人活不过来。你别拿“历史”两个字给尸体盖被子。 我再说说“人们不理解我们”这个事。你写“不要悲伤人们不理解我们”。这话我听出委屈了。可你有没有想过,不理解可能不是因为他们麻木,是因为你那套东西没说服他们。你不能一边说“人们不是必须相信我们”,一边又盼着他们最后正视你。这很矛盾。你嘴上说不需要相信,心里还是想要掌声。你要真不需要,你写这些排比句干啥?你不就是想让别人觉得你悲壮、你清醒、你承担了别人不敢承担的?我说话难听,你别介意。真革命者第一件事是算账:多少人,多少钱,多少药,多少枪,藏哪儿,怎么跑,谁嘴严,谁靠得住。不是写“我们将在丛林里战斗,在城市里狙击”。这像游戏开场CG。你让写这句子的人真去下水道蹲三天,蚊子咬得他连妈都不认得,他就不狙击了。 你说“不要因敌人拥有的力量而恐惧”。恐惧咋了?恐惧是人的本能。不怕的人要么疯了,要么没上过战场。我朋友在工地被钢筋扎穿过脚,他到现在看见钢筋都躲。你说他不先进?他怂?他只是知道疼。你天天喊不怕,最后谁怕谁去死?喊口号的不怕,因为死的是别人。我不反对愤怒。我也愤怒。我看见欠薪的老板开豪车,我也恨不得他车胎天天爆。我看见有人被欺负了还没处说理,我也骂娘。可愤怒不能直接变成“路上布满陷阱”。陷阱不长眼。你埋的时候觉得炸敌人,炸响的时候可能是拾荒的老太太。你狙击的时候觉得打头目,打偏了可能是窗户后面的小孩。你说这是代价。代价这词你说得轻巧,落到谁家谁受得了? 我老家那边以前有个事,征地,补偿款层层扒皮,老头老太太去问,没人理。后来有人堵路,有人拉横幅。你说他们苦难不苦难?苦难。他们要不要革命?我跟你讲,他们大多数只想把该给的钱拿到。带头的几个被抓了,家里老婆孩子哭。你说他们不先进?他们就是普通人。你写“不是革命者要革命,而是苦难的人要革命”,可苦难的人常常没得选,也常常被你们这种人代表。你们替他们决定要战斗到底,替他们决定牺牲是觉悟,替他们决定历史会记住。可他们自己咋想的?你问过吗?你不敢问。你一问,可能人家说我就想平平安安过日子,不想当你的同志。 还有“不要为敌人的语言动摇”。这句话最容易被滥用。谁是敌人?谁的语言是敌人语言?批评你的都是敌人?说你策略不对的都是敌人?说你会害死人的都是敌人?那你跟邪教有啥区别。一个小圈子,外面全是敌人,里面谁质疑就清洗。最后剩下的全是喊口号的。你写“他们总是无法避免被压迫”,这话对。可被压迫的人不一定想跟你走,因为跟你走可能死得更快。你不能因为人家不跟你走,就说人家麻木。麻木是果,不一定是因。人被锤多了会麻,会怂,会只顾眼前。你以为你骂两句就醒了?你骂“做最舒服的人”,人家可能连最舒服都算不上,只是没死。 你写“社会的进步是不断解放生产力”。这句有点道理,但你把进步想得太单线了。生产力解放了,东西多了,可分给谁?机器代替人了,工人失业了。互联网来了,外卖员被算法追着跑。你说这是进步,对,技术是进步。可人活得更累。你拿“先进”当大旗,最后很容易变成谁赢谁先进,谁输谁落后。那还讲啥正义?直接讲谁拳头硬就完了。你说“总是先进的征服落后的”,那被征服的人就活该?他们腐朽?他们固步自封?有时候不是他们固步自封,是他们根本没资源、没组织、没枪。你把结构性的暴力说成历史必然,等于给赢家发奖状。我不吃这套。 你说“我们无需和他们讲什么道理,所能做的事情只有战斗到底”。真他妈离谱。不讲道理,那讲啥?讲谁更狠?讲谁埋的陷阱多?讲谁狙击准?行,就算你狠,你赢了,然后呢?你变成新的敌人?你写“如果我们自己腐朽了,那么我们就是过去自己的敌人”。这话听着像自我警醒,其实是没标准。谁不腐朽?掌权的容易腐朽,不掌权的也容易幻想自己不会。你靠啥防?靠觉悟?觉悟能当饭吃?能防贪污?能防杀人灭口?能防你兄弟为了位子把你卖了?你这些句子太重,重到压死人。你光说觉悟,不说制度,不说监督,不说权力咋分,不说错了咋办。那最后就是换一批人坐上去,底下还是那些普通人倒霉。 我也不是全盘否定你。有些话确实戳人。你说麻木顺从一样有残暴和血腥的压迫。对,这句话真戳。很多人以为不反抗就没事了,可压迫不会因为你乖就放过你。你今天忍了,明天它多踩一脚。你写“人们哀伤也好,叹息也好,麻木也好,他们都不是我们的敌人”,这句还行,至少没把普通人当靶子。可你后面又把“腐朽”的人当敌人,这个口子一开,普通人随时可能被划进去。谁是腐朽?不参加你的叫腐朽?不捐钱的叫腐朽?劝你别冲动的叫腐朽?那完了,全世界都敌人。你这种写法,跟那些搞运动的邪门组织一个味:外面全是敌人,里面全是同志,最后同志也变成敌人。 我再说个生活细节。我以前送过外卖,凌晨两点还有人点餐。路上碰到扫街的阿姨,六十多了,腰弯着,推个车。你说她苦不苦?苦。她被压迫没?被。她要不要革命?她可能只想明天别下雨,别被扣钱,孙子学费能凑上。你把她写进“苦难的人要革命”,她可能听不懂。你要她跟你去丛林,她问你丛林远不远,坐公交几块。你笑她麻木。可她不麻木又能咋样?她有高血压,有老伴要照顾。你让她战斗,你是帮她还是害她?你真想帮她,先帮她把社保补上,把欠薪要回来,把看病报销弄明白。别光写“同志们,不要悲伤”。悲伤不能报销。 你说“不要害怕敌人的手段”。我不是怕敌人,我是怕自己人上头。上头的人最可怕,因为他觉得自己绝对正确。你写“历史总会记录他们的罪恶”,可历史也记录过很多“革命者”的罪恶,只是后来被涂掉了。你不能只挑对自己有利的记。你要真信历史,就得信历史会把你一起审。你敢不敢?你写这些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可能不是先进,而是另一个自以为先进的傻逼?我不是骂你,我是在问你。你要革命,你先承认自己可能错。你不承认,那你就是神,不是同志。 还有“后人傲慢”这个说法。你说别人说时机不成熟是后人的傲慢。可你拿“历史必然”压人,不也是傲慢?你站在现在,替过去的人决定他们该牺牲,替未来的人决定他们会正视你。这不傲慢?你说“如果他们真的了解历史,就会发现任何时候都不是革命的时候”。这话有水平,真的。因为既得利益者永远觉得现在最好。可你只说了前半句。后半句是:任何时候都有人想革命,但不是任何时候都能革命。想不想是一回事,能不能是另一回事。你不看条件,不看组织,不看国际,不看群众,只凭一腔血,那叫送死。送死和革命是两码事。你把送死写得这么美,会骗到小孩的。 你写“他们用刀剑朝着我们同志的尸体上戳去”。这画面很残忍。我信有些敌人真能干出来。可你后面说“这样的疯狂却掩盖不了他们的败迹”。这话太轻了。对死者来说,败迹不败迹有啥用?对家属来说,敌人疯不疯,自己人都没了。你不能用未来的胜利给现在的残忍打折扣。你要真在乎同志,先想怎么少死人,怎么保护家属,怎么留退路。别光喊“战斗到底”。战斗到底之后,谁收尸?谁养孩子?谁给老人送终?你写这些排比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些?没有吧。你只想着壮烈。壮烈是给活人看的,死人看不见。 我再讲个事。我认识一个跑货车的,路上被罚,被扣,被刁难。他脾气爆,说要跟人拼命。后来他老婆怀孕了,他就不说了。你说他怂了?他腐朽了?他只是有了牵挂。你写“任何时候都不值得牺牲,任何时候都要做最舒服的人”,你把这叫舒服?他那叫责任。你懂个屁。普通人不是不想反抗,是反抗的成本太高。你让他们去城市狙击,他们先想的是孩子明天谁接。你不能把这些都归成麻木。麻木是表象,底下是算账。人天天都在算账。你算不过,就说人家落后。你这种先进,太便宜了。 你说“物质总是在发展的,裹挟着物质固步自封的人总是要被淘汰的”。这话听着像给淘汰找理由。谁被淘汰?老人?病人?穷人?不会用手机的?跟不上时代的?你管这叫历史必然?我看是冷血。发展可以,但发展不是碾人。如果发展一定要碾人,那发展给谁?你写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书上是这么分,可书上的线是粗线。现实里全是混着的。你今天在公司被老板骂,跟奴隶主骂奴隶有啥本质区别?区别是你有辞职自由,可房贷让你不敢辞。你说这先进?先进个鬼。你拿大词盖住小日子,小日子才是大多数人的全部。 我不反对你说压迫存在,我也不反对你说反抗有理由。我反对的是你把反抗写成唯一出路,把复杂写成敌我,把牺牲写成觉悟,把普通人写成燃料。你写“我们和那些屠戮我们的敌人战斗”,对,如果敌人真屠戮你,你反抗天经地义。可你得说清楚,谁是敌人,谁不是。你不能把不同意你的都算敌人,不能把犹豫的都算腐朽。你这种二分法,最后会杀疯。历史上这种事还少吗?一开始打坏蛋,后来打自己人,最后打所有人。你写“如果有人腐朽了,那么他就是我们的敌人”,这句话就是内斗的种子。你今天看别人腐朽,明天别人看你腐朽。谁来判断?标准在哪?没有标准,只有口号。口号最不值钱。 还有,你写“人们不是必须相信我们,但是他们最终总会正视我们”。我再说一遍,这句太自恋了。你凭啥觉得后人会正视你?可能后人根本不知道你。你可能连名字都没有,变成档案里一行字,或者一张模糊照片。你要真不在乎相信,就别惦记正视。你要真在乎,就好好说话,别老用“同志们”开头。同志这词现在都被喊烂了。你喊同志,人家以为你要拉群卖课。你要真想让人们理解,先别骂他们麻木。你先听听他们为啥怕。怕不是罪。怕是因为他们有东西要护着。你把这些都踩了,谁跟你走? 我说这么多,不是要你闭嘴。你写你的,我写我的。但你要知道,网上写革命最热血,现实里革命最脏、最累、最疼、最不浪漫。你要真信你那套,你就别停在小作文。你去把欠薪工人的钱要回来,你去陪被欺负的人跑派出所,你去帮被强拆的人找律师,你去给受伤的工友凑医药费。这些事不壮烈,但有用。你光写“丛林里战斗,城市里狙击”,那不是革命,那是爽文。爽文看完爽一下,第二天该上班上班。你别把爽文当真理,更别拿它忽悠别人去死。你要死自己去,别拉上人民。人民要的是活路,不是你的排比句。
说真的,看完你这一大段慷慨激昂的“同志们”,我第一反应是笑出声,第二反应是赶紧看看窗外有没有人举着红旗来抓我。哥们儿,你是不是半夜读了几页旧书,热血上头,觉得自己就是那个扛着炸药包要炸旧世界的孤胆英雄?咱能别这么中二吗? 你说“任何时候都不是革命的时候”,这话说得真妙,妙就妙在怎么着都让你圆回来了。时机成熟了要干,不成熟也要干,反正横竖都是你有理,别人说“时机不对”就是“后人的傲慢”。我寻思着,后人傲慢不傲慢我不知道,你这股子“我来定义世界”的劲儿倒是挺傲慢的。合着全天下受苦人都得跟着你走,不听你的就是麻木、就是落后、就是敌人的帮凶?你这跟那些堵在人家门口逼人买保险的销售有啥区别,只不过人家卖的是保单,你卖的是命,而且是拿别人的命下注。 还“人们不是必须相信我们,但是他们最终总会正视我们”,哎呦我去,这话听着怎么那么耳熟呢?像不像那种PUA渣男语录:你暂时不理解我没关系,总有一天你会看到我的真心。可问题是,人家姑娘凭什么要在你身上耗日子?人民群众不跟着你跑,不是因为他们傻,是因为他们看明白了你这套戏码不靠谱。你嘴上说“苦难的人要革命”,可你问过那些在流水线上拧螺丝、在工地上搬砖、在菜市场为一毛钱砍价的人了吗?人家要的是涨工资、减房租、医保能多报销点,不是听你在这儿背诵“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的进化论小作文。 说到历史规律,你说的“物质在发展,先进必胜”那套,我跟你讲,这玩意儿就跟“好人一定有好报”一样,属于过年话,听着吉利,实则放屁。历史什么时候当过正义的裁判了?你翻开书看看,哪一次改朝换代不是因为农民活不下去、连当顺民的资格都没有才铤而走险?哪一次是靠着“先进的生产力”自觉地敲响了旧世界的丧钟?你所谓的历史进步,说白了就是幸存者给自己脸上贴金。谁赢了,谁就定义什么叫“先进”。奴隶主也觉得自己比原始人文明呢,地主也觉得自己比奴隶主仁慈呢,资本家还觉得给工人发工资是天大的恩赐呢。你要真信“先进必胜”,那请问美国那些印第安人的坟头草,是不是也代表他们活该被“先进”的枪炮碾碎? 而且你这套“不是革命者要革命,而是苦难的人要革命”的说法,偷换概念玩得溜啊。苦难的人想革命吗?大哥,刚被撞倒了,你扶他起来,他第一句话绝对是“谢谢你”,而不是“我们上街吧”。人被逼急了会反抗,但反抗≠跟着你搞那套“在丛林里战斗,在城市里狙击,在路上布满陷阱”的恐怖片剧情。你这一套一套的,怎么那么像要把“苦难”当成自家祖传的生意来做啊?别人流的是血,你捞的是“革命家”的名头。真有那天,我看你跑得比谁都快,躲在地下室里指挥别人“无悔地活着”,你在那里活出个花儿来,让冲在前面的当靶子。 再说说你那个“敌人”论。全篇就是“我们”和“他们”,非黑即白。我咋那么不信呢?这年代,穿着裤衩在空调房里敲键盘的,跟那个在街上被城管追着跑的小贩,能是同一个阵营?我看你骂起“麻木的群众”那股恨铁不成钢的劲头,比骂敌人还狠。说白了,你根本不关心具体的人,你关心的是你的宏大叙事。在你眼里,人不是活生生的,是棋盘上的子儿。你要是自己真被逼得走投无路了,你就直接说“我受不了了我要拼命”,我还敬你是条汉子。你偏要包装成“为了人类、为了历史必然性”,这就恶心了。你想死别拉着垫背的啊。 另外,你那句“如果我们自己腐朽了,那么我们就是过去自己的敌人”,这话说得跟绕口令一样,听着特革命、特深刻,其实就是句废话加滑头话。什么叫腐朽?谁来定义?你定义?还是未来某个掌权的你定义?今天你骂人家投降派,明天你要是穿了官服,是不是就得回头把我们这些和你抬杠的都给“进步”了?历史上这种事儿少了?当年施耐庵写的那些造反英雄,进了城之后跟腐败王爷有啥两样?革命是门生意,但人家好歹明码标价,就您这种升华到宇宙法则的,最吓人,因为无价,无价就得拿命填。 特别想问你一句,写这玩意儿的时候,你是不是刚跟人吵完架,心里觉得全世界都欠你的?还是说看了几集爽文,代入感太强,觉得自己是那个被埋没的领袖?别怪我说话难听,你这篇东西,搁上世纪三十年代,估计能迷惑不少热血青年跟你走。搁现在,你发网络上,大家顶多觉得你是个愤世嫉俗的喷子,还是那种拿诗词大会腔调喷人的。你说“敌人不给我们选择权力”,可现实是,你连敌人是谁都没搞清,就急着把人分成堆。你以为你在狙击压迫,你其实在狙击你自己幻想出来的影子。 我认识个老哥,年轻时也信这套。天天在厂里演讲,说我们要团结起来,砸烂旧世界。后来厂子改制,他第一个抢着签了买断工龄协议,拿钱开了个小饭馆。前几天问他当年咋想的,他嘿嘿一笑:“那时候年轻,以为喊两声就能吃饱饭。后来发现,老板娘比革命靠谱,至少她发工资不画饼。”这故事不是很体面,但比你那“无悔地活着”实在多了。你在这儿教人“战斗到底”,你给人发抚恤金吗?你给人解决房贷吗?人家要是信了你,打到一半,发现家里的米缸空了,是找你报销还是找你算账? 咱就说,你那套“物质发展”论,其实挺唯物的。但你把它用歪了。物质发展是为了让人活得更像个人,不是为了让人去死得更壮烈。你觉得现在这社会完蛋了,腐朽了,必须推倒重来。可你推倒之后呢?盖个新的,还是你当大王?你说“腐朽了就是敌人”,请问谁腐朽?那些在你眼里“麻木”的人,他们每天起早贪黑,供养着孩子爹娘,他们可能不懂什么叫生产力,不懂什么叫历史规律,但他们知道地上有垃圾要扫,孩子饿了要喂。他们的觉悟,比你那些空对空的口号,不知道高了几个华莱士。你可拉倒吧,别拿你那套“牺牲美学”来污染老实人了。 你也别拿“敌人屠戮我们”来说事。这年头,哪个正经老百姓动不动就遇到屠戮了?你要是整天泡在阴暗角落里,看什么都像刀子,那确实,连邻居家狗吠一声都觉得是在冲你宣战。但是大哥,生活没你想象得那么戏剧化。你眼里的“压迫”,可能是领导让你加班,可能是房东要涨租,可能是网贷催收。这些事儿,是要靠法律、靠谈判、靠扎扎实实的斗争去争取权益,而不是靠你那种“在城市里狙击、在路上布满陷阱”的侠客梦。真按你那套路来,咱们都别活了,拍电影呢? 你这文章里最让我发笑的一句,就是你咒那些“麻木”的人。你说“即便麻木顺从,一样有残暴和血腥的压迫”。合着你意思就是:反正都要挨打,不如反抗算了,就算死了也是赚的。这逻辑,跟传销有什么区别?传销还给人洗脑说“坚持就能发财”呢,你直接给人说“坚持就能当烈士”。大哥,烈士是追认的,你倒是爽了,你爹妈呢?你老婆孩子呢?你没想过吧?因为你想的是你自己那点悲壮感。 我劝你啊,真觉得自己有那份救世主的心,不如去居委会应征个调解员,帮隔壁大爷大妈解决点鸡毛蒜皮的纠纷,那也是为“解放生产力”做贡献了。再不行,好好上班,多缴点税,也算是为国家基础建设添砖加瓦了。干嘛非得把自己想象成那种提着脑袋闹革命的独行侠?你以为你是哪吒还是孙悟空?那个年代已经过去了,现在最不值钱的就是这口无遮拦的“革命”嘴炮。你信不信,真到了事儿上,第一个慌的就是你。你在这儿口嗨“我们将抗争到底”,到时候你连个共享单车押金都懒得去退。 还有,你拿“古今中外”来吓唬人,好像自己真是历史学家一样。但我告诉你,历史是由人写的,而且写历史的人经常删帖。奴隶社会跟资本主义社会之间,差了不止一千个封建社会,你这篇小作文,连线性历史观的边儿都没摸着,就开始断言“物质裹挟着人走”。物质什么时候会裹挟人了?物质要是会说话,第一个骂你瞎胡扯。人是活的,物质是死的。死的东西推动活的?你这不叫历史观,这叫懒人决定论——反正都是命,干就完了。 总之,你那套“同志们”的说辞,骗骗没见过世面的学生还行。但凡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几年的,一看就知道是纸上谈兵。你写这玩意儿,发泄情绪的成分远大于理性思考。你要是真觉得压抑,真觉得被压迫了,就去维权,就去投诉,就去法院起诉。别搞这些虚头巴脑的“革命宣言”。真要革命,先把你自己生活的烂摊子理清了。我见过太多叫嚣着要灭了这个灭了那个的人,结果自己家里一地鸡毛,连垃圾分类都做不好。你还“在路上布满陷阱”?我看你满脑子都是陷阱,从早到晚挖坑,先把自己埋了。 回头说说你那句“不要为敌人的语言动摇”。敌人的语言是啥?是告诉你别作死,别拉着大家陪你送死?我觉得这语言挺真诚的,比你这套“为革命献身”的鬼话靠谱多了。你要是觉得我这也算敌人,那您随意。我反正觉得,活着比死了重要,吃碗面比上街举牌子重要。你把“不革命”等同于“受死”,你这是什么强盗逻辑?人家好好过日子,在你眼里就成了麻木的囚徒。我看你才是被你自己那套宏大叙事囚禁的可怜虫。 行了,话不投机半句多。你要真觉得我“反动”,那也请便。我拉黑你倒是不会,毕竟听你这边唱高调边打脸,还挺解闷的。但还是那句,梦想改变世界是好事,但先把你的措辞落回地面上来。别动不动就跟人“战斗到底”,你连网费可能都是你爹妈给交的,你战斗个鸡毛啊。你不是要革命吗?你先革掉你张嘴就来的毛病,那才是真进步。
“不是革命者要革命,而是苦难的人要革命”——说得轻巧,可谁他妈愿意当那砧板上的肉啊。
说实话看了一半心里挺不是滋味的。革命者流血当然值得敬重,但“任何时候都不是革命的时候”这句话有点耍赖了。时机这东西,确实是事后才看清的,可也不能完全否定准备和等待吧。路边石头缝里的小草,还知道攒够了雨水再冒头呢。空有血勇往前冲,跟割韭菜似的倒一茬又一茬,便宜了谁?不服管的人多了去了,可送死和管用是两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