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获取信息的门槛越来越低,世界变得越来越公开透明。”——托马斯弗里德曼
这句话是错误的,世界非但没有变得公开透明,反倒是偏见和谣言越来越多。
群体极其容易被误导,信息爆炸和刻意引导会带来一个疯狂的时代,也许是比纳粹党那种畸形的病态浪潮更疯狂的时代——如果得知真实信息的权利并未被大众拥有。所以我认为对于人类这个整体来说,互联网是把双刃剑。
”大众没有辨别能力,因而无法判断事情的真伪,许多经不起推敲的观点,都能轻而易举的得到普遍赞同!“——《乌合之众》
“在历史上推动最伟大的宗教运动和政治运动的力量,从远古时候起,一直是说话的神奇力量,而且也仅仅是说话的神奇力量。”——阿道夫·希特勒
1.虚假的新闻
在信息时代最悲哀的事情莫过于被捂住嘴巴。
多少冤屈,受到广大群众的讨论和关注想要一个公正的结果都被压下去;多少呼吁,饱含了一个人在生命最后时期的盛情都抵不过冰冷的数据操控;多少黑暗,就这样被掩盖在自由女神高举火炽的光明之下!!!!!
“FREE PALESTINE!”
亚伦·布什内尔在当地时间2024年2月25日于以色列大使馆门前自焚,直到他死去之后尸体居然还被警察拿枪指着——好人就该被拿枪指着?
我很高兴和布什内尔生活在同一个时代,更惊讶于在这样思想堕落、空气腐朽的时代还有这种舍生取义的人。
不过更重要的是,这件事引起了极大热度的讨论,然而一个热搜也没上!媒体要么闭口不言要么极力抹黑!
熟悉的一幕又上演了:真正的热搜被压下去——又是这样,转而拿一些奇奇怪怪的猥琐的鸡毛蒜皮顶在热榜上!文章被删除、账号被封禁、视频被屏蔽、流量被限制!(在美国)
很多人就说,自焚是极端邪教的行为;又有很多人说,他为什么不去刺杀以色列高官,这样好歹还有点用;还有人说,他看不惯以色列可以去加沙帮巴勒斯坦人作战,自焚没有任何用处。
但是你可曾想过,如果他不自焚,怎么能赢得人们的关注;如果他去刺杀以色列高官,那么媒体就会认为这是一个极端恐怖分子,然后拼命污蔑这一点,他就不清白了;如果他去加沙帮哈马斯,先不说作为一名美国空军要完成这个的难度大小,如果他去了,结果也只会是死亡名单上又悄悄多一个人,而他之所以帮加沙抵抗组织的原因才是重点:那就是,在新闻的掩盖下,巴勒斯坦人正遭受前所未有的种族灭绝。
舆论很好引导,如果一件事占据了头条和热搜他就不可能不成为热点新闻,尤其是配合上媒体大做文章、大肆渲染、歪曲事实的惯用操作。
多么熟悉!总是这样,一直是这样,但是从来如此,便对吗?
我最怕的事情就是,一个人,他对黑暗已经能完全忍受并且习以为常,他并不觉得黑暗有什么不合理,黑暗在他眼里已经理所当然。
能忍受黑暗比黑暗本身更可怕。
我相信媒体已经曝光出来的以色列在加沙的暴行只是冰山一角,因为其他的暴行发不出来。
整件事情我觉得最细思恐极的是,这位可敬的英雄,究竟是在军中看见了什么,让他直接把巴以冲突定性为单方面的种族灭绝!而我们什么都不知道!黑暗里究竟掩藏了多少秘密!他肯定看见了我们也许这辈子都无法知道的事情!
我真的无法想象,在这个高度发达的互联网中,在全球80亿人的眼皮子底下,在这个文明的时代,还能发生种族灭绝!这足以说明如果美国有意,它能把信息隔绝网做到多么恐怖的程度!
媒体和平台想让我看见什么,我就只能看见什么;他们想让我听见什么,我就只能听见什么。我们如果不想办法,就只能一辈子都生活在信息茧房中,被政客控制。
2.虚假的旧闻
历史是政治的历史,政治是历史的政治。
《1984》里,历史都是英社编的,旧闻马上被涂改,人也可以被瞬间蒸发。
谁控制了过去,谁就控制了未来。
生活中的情感是因我们生活的历史产生的,我们对大事物(如国家、民族)的情感是因我们学到的大事物的历史产生的,然而我们被告知的就一定是真的吗?
你说,不可能,不可能有人篡改历史。一则难度太高,二则人对真正的历史都一定有敬畏。
我说你错了,现在二战中为打纳粹贡献最多的已经成美国了。
这种案例很多的,卡廷惨案(大家都以为是纳粹干的结果是苏联干的坏事)也是个例子,如果资料不解密,随着少数几个知道实情的政客死去,世界上就没有人知道真相了。我不敢想象有多少秘密就这样永远被掩埋了。
比如,西方关于二战的文学/影视作品总是要大篇幅提到犹太人的悲惨——万湖会议翻来翻去拍成电影——他们总是说犹太人被屠杀了600万,是二战里最惨的了(可能没明说但是会给你这种印象),然而我要告诉你纳粹不仅杀犹太,他们不是唯一的受害者,纳粹还杀捷克人、斯拉夫人,而且我们中国的平民在二战被杀了1600万人——这些都是很少被提到的。只要不宣传就没人记得。
德国人阿尔福尔德·卢兹内贝尔格在《犹太人迁移的动机》中写道,应当对犹太复国主义分子们提供大力支持,使犹太人在德国的资产逐年转移到巴勒斯坦。在外国这些话题可是非常敏感和危险,好多想要研究大屠杀的都被犹太人警告或阻拦,我也听说美国那边有支持巴勒斯坦的学生被人肉了。
尤其是对于历史,请你切记,真相是一种罪行。

卧槽这文章看得我头皮发麻,真服了。你说这信息时代吧,我天天刷手机刷到半夜,刷到的全是啥?明星离婚、网红互撕、哪个傻逼又说了句蠢话——然后呢,加沙那边每天炸死多少个孩子,一个热搜都挂不住。我不是说那些鸡毛蒜皮不能看,我也爱看,但问题是,它们是被塞到我嘴里的,就像喂猪食一样,我连挑的余地都没有。文章里说亚伦·布什内尔自焚那事,我当时真真切切刷到过几条,点进去想看看怎么回事,结果没到十分钟,那条动态就没了。我当时还以为是网卡了,换个号搜,干干净净的,跟没发生过一样。那种感觉怎么说呢,你明明眼睛看到了,但你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后来我去外网翻,才拼凑出事情大概,然后我就觉得后背发凉——原来我平时看到的世界,已经是被筛过一遍的渣子。 文章里那句“能忍受黑暗比黑暗本身更可怕”我盯着看了好久。真的,我现在跟朋友聊这些,他们就说我阴谋论,说我想太多,说人家美国再不济也比咱强吧,起码人家言论自由。我他妈就笑了,言论自由?自由到亚伦自焚尸体还被警察拿枪指着?自由到一个杀人无数的国家把揭露真相的帖子全封了?我朋友还说那是极端行为,不提倡。行,不提倡没问题,但你倒是说说,一个空军军人,他得见识了多恐怖的东西,才能干出拿自己命去换一个热搜位子的事?他蠢吗?他比那些在网上敲键盘骂他“没用”的聪明人蠢多了是吧。人家不蠢,人家是没法子了。你让他去刺杀内塔尼亚胡?那他不就变成“恐怖分子”了,正好给媒体递刀子,把整个巴勒斯坦的正义事业都泼上脏水。你让他去加沙拿枪打仗?他一个美国空军,去了也是白给,帝国不会让这种反叛者活过第二天,咔嚓一声人没了,连个水花都没有。就剩下自焚这一条路,把自己的命变成一秒钟的火焰,赌一把全世界能看到。结果呢?看到了,也被摁住了。 我知道文章里扯了《乌合之众》和希特勒的名言,说实话那几句让我挺不舒服的。把希特勒的话跟亚伦放一块儿,虽然不是同一个意思,但我总觉得有点串味。不过那句“上帝造就了它们,却给了它们翅膀,于是它们飞翔,而人类给了自己飞机,却用它来丢炸弹”……等等,这句好像不是文章里的,我记岔了。抱歉抱歉,我说话就是这么跳。说回正题,我觉得文章最戳我的地方,是它把“虚假的旧闻”和“虚假的新闻”放一起讲。我以前真没想过这个角度。你以为只有正在发生的新闻会被扭曲?错了,过去的历史一样能被改写。我小时候学二战,课本上写美国是正义的解放者,后来看了点别的东西,才知道美国在日本搞过人体实验,用活人做冻伤测试。当时我整个人都愣住了,这玩意儿能瞒几十年?但转念一想,有啥不能瞒的,媒介都在人家手里,你连自己昨天刷到啥都记不清,更别说几十年前的事了。 文章里说《1984》的历史都是英社编的,现实里有过之而无不及。我就在想,咱们现在记着的那些“历史”,有多少是被精心剪辑过的片子?比如某些战争,新闻里只给你看精确制导导弹击中楼房的画面,多清晰,多干净,但你永远看不到楼底下埋了多少人。你看到的是“军事行动”,看不到的是尸体被挖掘机铲进卡车的画面。那些画面不是不存在,是它们从源头就被掐掉了。像我这种普通人,没有渠道,没有翻墙工具(别骂我,我技术不行),我拿什么去辨别真假?只能靠感觉,靠“哪个说法让我心里舒服我就信哪个”——这不就是《乌合之众》里说的吗,大众没有辨别能力,谁说的好听就信谁。所以你说这个世界公开透明?公开个鬼,透明个锤子。它只是把舞台灯打得更亮,让你以为台下也是亮的,其实观众席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不过话说回来,我虽然同意文章的大方向,但有些地方我想抬个杠。文章说“媒体和平台想让我看见什么,我就只能看见什么”,这话有点太绝对了。我感觉咱们也没那么被动,毕竟人长脑子是用来想的,不是用来当存储卡的。我前阵子看到一个视频,讲印尼某地工厂污染,当地人癌症高发,那条视频播放量才几千。按理说这种内容不也活下来了吗?说明平台还没做到天衣无缝,总有漏网之鱼。关键是,大多数人根本不会去搜这些东西,刷到也直接划走。所以说句难听的,媒体和平台确实不是好东西,但咱们这些看客的懒散和麻木,也是帮凶。文章说“能忍受黑暗比黑暗本身更可怕”,我觉得这话得改改——“懒得开灯比黑暗更可悲”。你说亚伦那事,要是每个人都愿意花十分钟去搜一下、去转发,压得住吗?可现实是,大多数人连那十分钟都不愿花,宁可去看三分钟不重样的傻逼短视频。 还有一点我不太认同文章里那种悲观的调调。它说“如果得知真实信息的权利并未被大众拥有”,然后暗示一个疯狂的时代快来了。我觉得权利这东西吧,从来就不是天上掉下来的。美国当年搞黑人民权运动的时候,媒体不也是全面封杀、抹黑、污名化吗?但后来怎么赢的?是那些人真的上街了、真的挨打了、真的死了,最后镜头终于捕捉到那一刻,全国都看到了。所以媒体能封杀一部分真相,但它封不住所有。亚伦自杀的视频不也传出来了吗?就算他死后被警察拿枪指着,可那张照片我见过,冲击力比任何文字都大。你封得了热搜,封不了截图。你删得了帖子,删不了我在小群里说一百句“卧槽”。所以我觉得文章里那种“完了完了我们全被封死了”的想法,有点太沮丧了,反而容易让人躺平。 我个人的体验是,信息时代最操蛋的不是被捂住嘴巴,而是被灌了一堆真假参半的东西,让你自己怀疑自己。你说谣言多,确实多,但谣言谁造的?不光是媒体,还有咱们自己啊。我家里有个群,我二姨天天转“某地又出现什么啥变异病毒吃鸡蛋能防”,我解释了八百遍她还觉得我学历高不懂民间智慧。你说媒体在骗你,我也认;但你二姨也在骗你啊,你同学也在朋友圈发谣言啊。整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传声筒,每个人都在替某些利益集团放大那些好用的声音,顺便把自己的傻逼观点也掺进去。所以我不觉得这是个“成也媒体败也媒体”的问题,这问题比媒体大得多,是整个人类的认知系统出了故障。咱们这代人是信息洪流里的第一代婴儿,还没学会游泳就被冲进漩涡里了,扑腾两下就沉底了,能怪水吗?水本来就这样,怪的是咱们既不会游又不自救。 文章里那句话“从来如此,便对吗?”让我想起鲁迅。但我想接一句:从来如此,从来不对,可你能咋办?你不能不刷手机啊,工作是这,社交是这,连点个外卖都得看评分。你生活在系统里,逃不掉。但我觉得逃不掉不意味着只能被喂屎,你至少可以挑一挑哪些屎闻着稍微靠谱点。比如我关注了几个一线记者的账号,至少他们敢写点边角料。再比如我学会了看新闻先看消息源,凡是“据外媒”“外媒报道”这种没名没姓的,我先打七折。我还学会了搜关键词的时候加“reddit”或者“twitter”,看看普通人怎么聊的,因为官方说法和民间说法通常差别大到像两个世界。这些招不是万能的,但至少让我在信息茧房里抠了一个洞,能喘口气。你让我去改变媒体?我做不到。但让我多活几秒钟清醒的时间,我努努力还是行的。 最后我想说,亚伦·布什内尔那件事,我把他当成一面镜子。不是照别人,是照我自己。我看到他那张自焚前写的宣言,里面说“我将不再是这场种族灭绝的同谋”——我当时差一点哭了,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羞愧。我没自焚的勇气,我甚至没多转发几条的勇气,我还在刷搞笑视频。我能做的,只是在这篇文章下面打一大段废话,骂骂媒体,骂骂这个操蛋的时代,然后明天继续上班,继续被系统喂食。但我至少记住了这个名字,记住了有人用最极端的方式试图叫醒装睡的人。文章里问“他究竟在军队里看见了什么”,我也想知道,但我更想知道的是:我们什么时候能不被那些看见的东西吓到麻木,而是真的站起来去刨根问底?不过话说回来,可能我这辈子也等不到那一天了,毕竟我连自己手机里的推荐算法都搞不定,就别想着搞定世界了。算了,不说了,越说越绝望。就这把,写完这条评论,我去抽根烟。哦对了,我抽烟也是因为傻逼广告天天给我推“戒烟神器”,我真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