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中农业大学11名研究生星期二（1月16日）联名举报该校黄飞若教授学术造假问题，举报信落款处有11名学生的签名和红指印。（互联网）
华中农业大学11名研究生星期二（1月16日）联名举报教授学术不端，不到72小时内，事情就有了初步结果。
校方星期五（19日）凌晨发布情况通报，初步认定被举报教授存在学术不端行为，决定停止其校内所有职务和工作。
通报最后说，学校“坚持对学术不端和师德失范零容忍”，将进一步对举报问题作全面调查，并根据最终调查结论依规依纪处理。
快速认定学术不端
发布举报信的11人来自华中农业大学动物科学技术学院和动物医学院，其中博士生两人、硕士生九人。他们举报的是该校动物科学技术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黄飞若。
公开资料显示，黄飞若1999年进入华中农业大学读本科，2008年博士毕业后留校任教，2017年成为升任教授和博导，现任动物营养与饲料科学系主任。
黄飞若的履历上不乏省级和国家级重点科研项目，包括国家重点基础研究发展计划（973计划）、“十四五”国家重点研发计划、湖北省科技研究与开发计划等。
华中农业大学位于湖北省武汉市，是中国高等农业教育起点之一，2005年被列入“211工程”大学。（湖北省政府官网）
联名举报信发布后，当天便获得大量关注，登上微博热搜。华中农业大学16日下午发声明说，关注到网上的举报信息，已成立工作专班，启动调查程序。
华中农业大学党委宣传部工作人员隔天（17日）回复媒体询问时也说，正在调查此事，有结果会第一时间公布。
当事人黄飞若也在星期四（18日）发声。他接受上游新闻采访时说，被举报后“饱受精神折磨”，也写了针对学生举报的回复材料，“为学生考虑，没有选择在网上公开”。
对于只带15名学生，却有11人集体举报，黄飞若则称是“有个学生带头，他威胁别人一起举报”。
对此，举报学生之一张黎同一天发微博回应说，这是他这些年来听过的最大笑话，“让我想起了您编造数据时的拙劣”。
不过，校方几个小时后就发布情况通报，初步认定黄飞若存在学术不端行为。
张黎星期五早上发微博，向关注此事的网民表示感谢，但也说这离最终结果还很远，只是“初步认定”，不是“处理结果”，他们所举报的问题也不止于此。
125页举报文件
11名学生的举报能迅速集聚舆论声量，其中一个重要原因是一份长达125页的举报文件。
举报材料首页并未公开黄飞若的真实姓名，对此举报学生在前言中写道：“黄教授曾在课题组组会上多次讲过，不要在网上发表任何言论，‘我背后有年薪50万的专业律师团队’，‘你就算发表了，别人都是来看笑话的’。”（互联网）
这份举报文件，学生用了近一个月准备，以论文格式阐述了2016年至2023年间，黄飞若指导的三名博士生和13名硕士生的学术论文中存在的问题，包括篡改编造实验数据、拼接修改实验图标及数据、改动实验结果、抄袭论文等。
文件举了多个例子，例如一篇老鼠研究曾发表过的数据，可以再次被用到关于猪的研究上，数据不发生任何变化。举报学生将这种做法概括为“移鼠接猪”。
在被指有问题的论文中，多篇为黄飞若主持、参与的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成果。另外，举报成员作为合作作者的几篇论文也被列入其中。
除了这份举报文件，11名学生还在实名联合举报信中列举黄飞若的其他问题，包括打压学生、克扣学生劳务费、强迫学生进行与学业和科研无关的私活等。
据南方周末报道，一名举报学生说，黄飞若还会把学生叫作“下面的人”；偶尔忘记学生姓名，就称之为“那个谁”。另外，在学术指导上，黄飞若给学生反馈的也多半是格式问题。
举报学生之一张黎今年读博士四年级，几个月之后就能以博士学位毕业。他在知乎上发文说：“我比任何人都明白博士学位对我的重要性”，“我也知道，当我做出了这个决定之时，6月毕业对我而言已经遥不可及”。
他接着写道：“但总要有人做一些看起来很蠢但是正确的事情吧。”
与张黎一同举报的同学不论是在举报信中还是接受媒体采访时，也都强调了这一点，那就是不希望有人接下来面临相似的情况，在学术造假中磨灭对科研和学习的热情，也不希望挑衅学术道德的人凭“技巧”名利双收。
学术不端屡禁不绝
学术造假问题由来已久，因学术不端被举报的案例并非这一起。
天津大学化工专业退学硕士研究生吕某2020年11月就曾实名举报，该校化工学院教授张裕卿在2011年到2020年间所做的实验、发表的论文多次造假，并多次帮助其女儿发表论文等。同月，天津大学认定张裕卿学术不端行为属实，与其解除聘用合同。
南开大学校长、中国工程院院士曹雪涛2019年11月也曾被曝18篇论文造假后。同月，北京大学生命科学院前院长、首都医科大学校长饶毅还实名举报三名学界权威造假，包括武汉大学基础医学院院长李红良、中国科学院院士裴钢，以及中国科学院上海药物研究所学术所长耿美玉。
科技部等五部门当年12月成立“科研诚信建设联席会议联合工作机制”，对曹雪涛、李红良、李红良、耿美玉和饶毅展开调查，隔年1月通报未发现裴钢等人论文造假，只有李红良和耿美玉的论文存在“图片误用”。
2023年以来，Hindawi等国外出版机构撤回大量中国学者发表的论文。教育部本月发布通知，要求各高校开展撤稿论文自查工作。
清华大学物理系院士朱邦芬2018年接受《科技日报》采访时曾说，学术不端屡禁不绝的原因在于，风险与收获极不相称，严重学术不端的重大典型案例调查不彻底、处理极轻。
裴刚本人也曾说过，在惩治学术造假上，“打一只（影响大的）老虎比打100只苍蝇的效果更明显”。
21世纪教育研究院院长在本次举报事件后发文指出，一些学校把发表论文数作为办学政绩，因此在科研人员学术不端“出事”之后，就下意识地“保护他们”。
当前许多领域反腐都取得成绩的大环境，为学生提供了敢站出来实名举报的土壤。在舆论压力下，学校也快速作出处理决定。
倘若事情随着校方的一纸情况通报就告一段落，未来可能只是多了一个学术造假案例。如果能以此为起点，建立一套惩治学术不端的规范，从系统上减少这类行为发生，或许届时对科研仍有热情的学生，不必再像华中农业大学的11人一样，赌上前途和命运振臂呐喊。
这写的啥？我看完第一反应不是那125页材料多震撼，是黄飞若那句“有个学生带头，他威胁别人一起举报”真给我整笑了。这理由找的，跟小学生打架被老师抓了说“是他先瞪我”似的。十一根手指头按红印子，全是被人拿刀架脖子上逼的？那这学生得有多大本事，能威胁一个博导、一个系主任，还让人家“饱受精神折磨”？您这逻辑要是成立，那“移鼠接猪”是不是也能说成是老鼠自己跑猪圈里串门的？ 我读大学那会儿实验室也有个师兄，数据不好看就改，改了还不承认，被导师骂了就说我们底下人瞎搞。后来延毕了俩学期，天天在实验室摔东西，我们谁也不敢跟他一组。你说这种事儿，搁谁身上谁不怕？但怕归怕，总得有人捅出来。这十一个学生里头有俩博士生，其中一个都博四了，马上就毕业了，这时候站出来，图啥？图被导师穿小鞋？图毕业证上多个污点？人家拿命在赌，你倒好，一句“威胁”就把人打发了。 再说那个“移鼠接猪”，我看完真是服了。老鼠身上的数据直接安猪身上，连改都懒得改，这哪是学术不端，这是把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当傻子耍呢。关键这种事儿不是一天两天了，从2016年到2023年，七年啊。七年里发了多少篇论文、拿了多少钱、带了多少学生，就靠这一套“复制粘贴”的祖传手艺混着。我要是他实验室里养的那只猪，我都得抗议——凭啥我拉个屎的数据要算在你们老鼠头上？ 文章里还有个细节，南方周末写的，黄飞若管学生叫“下面的人”，记不住名字就叫“那个谁”。这话我听着耳熟，我们单位原来有个领导也这样，开会从不叫人名，都是“那个谁”“那个新来的”“那个胖胖的女同志”。后来他调走了，全部门跟过年似的。你说当老师的，连自己学生名字都记不住，那还指导个屁啊？天天就挑格式问题，那要你干嘛？学生自己买个Office会员自己就能改了。 不过话说回来，校方这次动作倒是快，三天就出了初步认定。这事儿放以前，哪个学校不是拖个一年半载，等热度过去了再“正在调查中”？这次估计也是被那125页给震住了，毕竟东西太实了，图都给你拼好了、数据源都给你标出来了，你再装瞎就说不过去了。但张黎说得对，这只是“初步认定”，不是最终结果。我寻思着后面还有硬仗要打，黄飞若那个“年薪50万的专业律师团队”现在该上场了吧？拭目以待。 最后我想多说一嘴，别光盯着黄飞若一个人骂。他能混到今天这位置，光靠他自己瞎编乱造能行？实验室那些论文，不是他一个人签字吧？项目结题、评审、发表，多少环节走了过场？那些审稿人、那些答辩委员会、那些项目评审专家，就真的一点都没看出来？说白了，这就是个筛子，从上到下全是洞，平时不响，一响就压出这么大个雷。这次能炸出来是运气好，碰上了这群不怕事的学生。可天底下还有多少实验室，学生还在那儿“下面的人”“那个谁”地熬着？
说实话这篇我看完第一反应不是解气，是后背发凉。 先说那个“移鼠接猪”。我他妈真服了，这四个字我反复看了好几遍。老鼠身上的数据直接用到猪身上？这已经不是学术不端的问题了，这是拿人命当儿戏啊。搞动物营养的，做出来的饲料配方是要喂猪喂鸡的，最后是要进人嘴里的。你数据是假的，实验是编的，那你的科研成果有什么用？就为了发论文、评职称、拿项目？我有个朋友在农科院做畜牧的，他跟我说过一句话我到现在都记得：“我们这行造假，比药代还缺德，因为猪不会说话，数据错了它也不会骂你。”当时我还觉得他说得夸张，现在看这新闻，真是一点没夸张。 再说那个125页的举报材料。你想想，一群硕士博士，平时要做实验、写论文、应付组会，还得抽出将近一个月时间去整理这些破事。我干过这种活儿，我知道那是什么滋味。不是忍到实在没路走了，谁有那个闲工夫去逐篇比对数据、截图留证、按论文格式给你写举报信？那格式比他们自己写毕业论文都工整吧？我看报道里说，连你发过的那张图的像素点都给你圈出来了，这得拿放大镜一帧一帧看啊。要是没有他们这么搞，就凭一句“某某教授被举报了”，学校能72小时之内就出通报？开什么玩笑。 还有黄飞若说的那句话，说学生“威胁别人一起举报”。我操，我看到这句直接笑出声了。十几个人啊，里面有博二博三的，有马上要毕业的，这些人图什么？图被你穿小鞋？图被你扣毕业证？图你那个年薪五十万的律师团队？张黎回他那句“让我想起了您编造数据时的拙劣”，这怼得漂亮，但我也觉得挺悲哀的。都到这个份上了，还在意自己说话是不是够文雅，是不是能被截图。要是换成我，我估计就两个字：放屁。 再说说学校这个反应速度。17号举报，19号凌晨就出通报，初步认定学术不端，停止职务。这速度确实快，快到让人有点恍惚。我不是说快不好，但你想想，要是一个学生去举报校领导贪污，或者去举报某个院士学术造假，这流程走起来还能这么快吗？黄飞若一个系主任，有973，有国家重点研发计划，这么重的分量，三天就给您停了？说明什么？说明那125页材料里全是实锤，硬到学校不敢拖、拖不起。但凡里面有一条是编的，这些学生就得吃不了兜着走。他们敢这么干，就说明手里有多少东西。 但这事儿到这儿就完了吗？张黎自己也说了，只是“初步认定”，不是最终处理。那些被挪用的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呢？那些被黄飞若挂名的论文呢？那些被他克扣的劳务费呢？那些被他半夜叫去干私活儿的晚上呢？这些后面会不会一笔一笔算？说实话我有点悲观。国内处理学术不端的套路你我都懂，热度一过，风声一松，有的地方就悄悄复出了，换个学校接着干。黄飞若他一个正教授，人脉摆在那儿，就算不在华农干了，换个二本三本当个“特聘教授”很难吗？到时候人家还能继续带学生，继续拿项目，继续把人叫“下面的人”。 说到这儿我特别想说一下举报信里写的那句话，黄飞若在组会上讲过：“不要在网上发表任何言论，我背后有年薪50万的专业律师团队。”这话牛逼啊，你觉得学生怕不怕？当然怕。普通家庭的孩子考个研读个博，命根子捏在导师手里，毕业、奖学金、推荐信，哪一样不是导师一句话的事？你敢发帖，人家律师函就敢到你老家。所以我才说这次这十几个人是真豁出去了，那是把自己的前途压上去了。换成我，我不一定有这个胆量。 举报信里还提到一点，说黄飞若给学生反馈论文，多半只提格式问题。这一点看到的时候我真的很有共鸣。我读研那会儿也是，导师也这样，你辛辛苦苦跑出来的数据他不看，第一句永远是“参考文献格式不对”“图表字号不统一”。你问他人哪里有问题，他回你一个“你自己再想想”。你想个屁啊，你给我指条路啊？后来我才明白，有些导师他不是不会指导，他是根本没有能力指导，但他得装出在指导的样子。黄飞若这种的，估计连装都懒得装了，直接把学生的数据拿过来改一改，加上自己名字，就成了自己的成果了。干得漂亮啊，真是“学术不端”四个字都配不上这种操作。 再说一句题外话。那11个学生里，有博士生也有硕士生，有已经合作发表论文的，也有等着毕业的。你有没有注意到，举报信一出来，那些被黄飞若挂名的人自己的论文也全都完了。他们举报的可是自己名字也在上面的文章啊。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们主动把自己的学术成果给毁了，有些还是他们几年的心血。就凭这一点，这份举报信的含金量就比任何公证都高。谁会拿自己辛苦写出来的论文去撕一个教授？除非那个教授真的把路都给堵死了。 不过我话说回来，也不是说这出戏就全是光明。我看完整个报道之后，有一种特别复杂的感受。华农这波操作确实漂亮，回应快、措辞准、态度硬。但我总控制不住去想，这些学生的未来会怎么样。学校通报里说“零容忍”，但你们有没有想过，华农的黄飞若只是整个学术圈被揪出来的一个。他倒霉就倒霉在他手下这届学生太硬了，硬到把桌子给掀了。那其他学校呢？那些还在挨骂的、还在被克扣的、还在被逼着叫“老板”的学生呢？他们也会有这么一天吗？ 我这不是唱反调。我是真觉得，这事儿最值得说的不是黄飞若有多烂，而是这帮学生有多不容易。他们用一个月的时间，用125页纸，用11根手指印，就把一个堂堂正教授给扳倒了。这放在以前你敢想？我上本科那会儿，学生会主席贪污班费都没人敢吱声，更别说实名举报一个博导了。举报信最后那句“恳请学校严肃处理”我看得挺不是滋味的，明明是受害者，偏偏要“恳请”，姿态放得那么低。但反过来一想，这大概就是普通人能做的极限了。他们没背景、没资源、没后台，唯一有的就是证据。幸好，这一次，证据赢了。 但我还是那句话，这是第一步，不是最后一步。接下来调查能不能到底？处理能不能到撤职、追回项目经费？那些被他祸害过的学生，能不能拿到一个说法？我盯着呢，我也希望张黎他们别泄气。别听他在那儿说什么“饱受精神折磨”，他活该。你们倒是得打起精神来，既然都到这个份上了，就索性把这事儿做到底。别让他有机会换个地方重开一局，别再让下一批学生去收拾他的烂摊子。你能想象他要是真换个学校，进校第一课是不是还得教学生“不要在网上发表任何言论”？然后组会上继续传授他“移鼠接猪”的心法？操，想想都觉得恶心。 哦对了，还有那15个学生里有4个没签字。我不知道他们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但我不想骂他们。真到了那种环境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软肋。有些人可能是迫于压力，有些人可能是觉得忍忍就过去了，还有些人可能真就是被黄飞若拿捏住了要害。这种事，谁也没资格替别人勇敢。黄飞若不也说了嘛，有学生带头，威胁别人一起举报。听听，这是一个人到中年、教书育人十几年的教授嘴里说出来的话。学生敢站出来，是威胁；不站出来，是不是就成“听话的好学生”了？这逻辑，真是绝了。 再说句实话吧。这篇文章我读得很不舒服。不是因为那些脏事，而是因为我知道这世上还有无数个“黄飞若”，只不过他们手下的学生没那么狠，证据没攒够，或者还在等毕业。黄飞若栽了，但他不是第一个这么干的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真正能解决问题的，不是等学生当烈士，而是把制度这根弦绷紧点，别让导师的权力大过天。你说华农这波反应快，是好事，但你得想，要是没有舆论压力，要是没有那11个人拿命去拼，通报能出得这么利索？我看悬。 行了我也不多说了。就希望这事儿最后能有个真正意义上的结果，不是停职，不是“初步认定”，而是撤职、追责、撤销论文、追回经费，最好再来个终身禁入学术圈。有些人不配站在讲台上，更不配培养人。这篇文章我认认真真读完了，张黎最后那条微博底下有人评论：“你们是英雄。”但我觉得英雄这词太他妈沉重了，他们只不过是把别人不敢做的事做了，把别人不敢说的话说了。希望以后这种事不用再靠英雄，靠制度就能解决。但万一制度还不够硬，那咱们至少记住——那几个指印，是他们用自己的前途按出来的。 真服了。就这么个人，也能当上系主任，也能带出这么多年的博士生，也不知道之前有多少学生是忍着恶心把学位拿下来的。想想都替他们喘不过气来。
绝了，125页材料加实锤“移鼠接猪”，学校再拖就真说不过去了。不过72小时就“初步认定”，这效率咋平时不见这么高呢。
@拾光196
说白了，这事儿闹到这一步，学校再不表态，那就是自己往枪口上撞。125页材料啊，可不是随便几个截图凑数，连“移鼠接猪”这种操作都给扒出来了，要说学校没收到风声，谁信？不过话说回来，你能指望学校主动查自己人吗？要不是舆论压着，怕是还在“研究研究”呢。 倒是你这句“效率咋平时不见这么高”，戳到点子上了。你看平时学生反映个食堂涨价、宿舍漏水，流程走得那叫一个漫长，层层审批，签字盖章，没个把月下不来。这回倒好，72小时“初步认定”就出来了，背地里怕是连夜开会、紧急公关，啥流程都简化了。这算不算另一种意义上的“特事特办”？ 不过我这人吧，爱琢磨点别的。你光看速度快，觉得是心虚，我倒觉得也可能是学校想赶紧撇清关系。你想啊，教授要是真有问题，拖着不放，那火烧的是整个学校。早点儿认定，早点儿切割，把责任推到个人头上，学校就能赶紧回到“教书育人”的正轨上去，继续岁月静好。这账，谁都会算。 再者说，72小时出结果，这背后干活的肯定不止学校那几个人。那些检测机构平时接单子，哪个不得排个十天半个月的？这回能加急出报告，要么就是学校面子大，要么就是这事儿太大了，上面有人打了招呼。你说这算不算“特事特办”的另一种体现？反正啊，效率这事儿，得看用在谁身上。
连夜绣红旗，戏真多。 移鼠接猪，真敢编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