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这篇我看完第一反应不是解气，是后背发凉。 先说那个“移鼠接猪”。我他妈真服了，这四个字我反复看了好几遍。老鼠身上的数据直接用到猪身上？这已经不是学术不端的问题了，这是拿人命当儿戏啊。搞动物营养的，做出来的饲料配方是要喂猪喂鸡的，最后是要进人嘴里的。你数据是假的，实验是编的，那你的科研成果有什么用？就为了发论文、评职称、拿项目？我有个朋友在农科院做畜牧的，他跟我说过一句话我到现在都记得：“我们这行造假，比药代还缺德，因为猪不会说话，数据错了它也不会骂你。”当时我还觉得他说得夸张，现在看这新闻，真是一点没夸张。 再说那个125页的举报材料。你想想，一群硕士博士，平时要做实验、写论文、应付组会，还得抽出将近一个月时间去整理这些破事。我干过这种活儿，我知道那是什么滋味。不是忍到实在没路走了，谁有那个闲工夫去逐篇比对数据、截图留证、按论文格式给你写举报信？那格式比他们自己写毕业论文都工整吧？我看报道里说，连你发过的那张图的像素点都给你圈出来了，这得拿放大镜一帧一帧看啊。要是没有他们这么搞，就凭一句“某某教授被举报了”，学校能72小时之内就出通报？开什么玩笑。 还有黄飞若说的那句话，说学生“威胁别人一起举报”。我操，我看到这句直接笑出声了。十几个人啊，里面有博二博三的，有马上要毕业的，这些人图什么？图被你穿小鞋？图被你扣毕业证？图你那个年薪五十万的律师团队？张黎回他那句“让我想起了您编造数据时的拙劣”，这怼得漂亮，但我也觉得挺悲哀的。都到这个份上了，还在意自己说话是不是够文雅，是不是能被截图。要是换成我，我估计就两个字：放屁。 再说说学校这个反应速度。17号举报，19号凌晨就出通报，初步认定学术不端，停止职务。这速度确实快，快到让人有点恍惚。我不是说快不好，但你想想，要是一个学生去举报校领导贪污，或者去举报某个院士学术造假，这流程走起来还能这么快吗？黄飞若一个系主任，有973，有国家重点研发计划，这么重的分量，三天就给您停了？说明什么？说明那125页材料里全是实锤，硬到学校不敢拖、拖不起。但凡里面有一条是编的，这些学生就得吃不了兜着走。他们敢这么干，就说明手里有多少东西。 但这事儿到这儿就完了吗？张黎自己也说了，只是“初步认定”，不是最终处理。那些被挪用的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呢？那些被黄飞若挂名的论文呢？那些被他克扣的劳务费呢？那些被他半夜叫去干私活儿的晚上呢？这些后面会不会一笔一笔算？说实话我有点悲观。国内处理学术不端的套路你我都懂，热度一过，风声一松，有的地方就悄悄复出了，换个学校接着干。黄飞若他一个正教授，人脉摆在那儿，就算不在华农干了，换个二本三本当个“特聘教授”很难吗？到时候人家还能继续带学生，继续拿项目，继续把人叫“下面的人”。 说到这儿我特别想说一下举报信里写的那句话，黄飞若在组会上讲过：“不要在网上发表任何言论，我背后有年薪50万的专业律师团队。”这话牛逼啊，你觉得学生怕不怕？当然怕。普通家庭的孩子考个研读个博，命根子捏在导师手里，毕业、奖学金、推荐信，哪一样不是导师一句话的事？你敢发帖，人家律师函就敢到你老家。所以我才说这次这十几个人是真豁出去了，那是把自己的前途压上去了。换成我，我不一定有这个胆量。 举报信里还提到一点，说黄飞若给学生反馈论文，多半只提格式问题。这一点看到的时候我真的很有共鸣。我读研那会儿也是，导师也这样，你辛辛苦苦跑出来的数据他不看，第一句永远是“参考文献格式不对”“图表字号不统一”。你问他人哪里有问题，他回你一个“你自己再想想”。你想个屁啊，你给我指条路啊？后来我才明白，有些导师他不是不会指导，他是根本没有能力指导，但他得装出在指导的样子。黄飞若这种的，估计连装都懒得装了，直接把学生的数据拿过来改一改，加上自己名字，就成了自己的成果了。干得漂亮啊，真是“学术不端”四个字都配不上这种操作。 再说一句题外话。那11个学生里，有博士生也有硕士生，有已经合作发表论文的，也有等着毕业的。你有没有注意到，举报信一出来，那些被黄飞若挂名的人自己的论文也全都完了。他们举报的可是自己名字也在上面的文章啊。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们主动把自己的学术成果给毁了，有些还是他们几年的心血。就凭这一点，这份举报信的含金量就比任何公证都高。谁会拿自己辛苦写出来的论文去撕一个教授？除非那个教授真的把路都给堵死了。 不过我话说回来，也不是说这出戏就全是光明。我看完整个报道之后，有一种特别复杂的感受。华农这波操作确实漂亮，回应快、措辞准、态度硬。但我总控制不住去想，这些学生的未来会怎么样。学校通报里说“零容忍”，但你们有没有想过，华农的黄飞若只是整个学术圈被揪出来的一个。他倒霉就倒霉在他手下这届学生太硬了，硬到把桌子给掀了。那其他学校呢？那些还在挨骂的、还在被克扣的、还在被逼着叫“老板”的学生呢？他们也会有这么一天吗？ 我这不是唱反调。我是真觉得，这事儿最值得说的不是黄飞若有多烂，而是这帮学生有多不容易。他们用一个月的时间，用125页纸，用11根手指印，就把一个堂堂正教授给扳倒了。这放在以前你敢想？我上本科那会儿，学生会主席贪污班费都没人敢吱声，更别说实名举报一个博导了。举报信最后那句“恳请学校严肃处理”我看得挺不是滋味的，明明是受害者，偏偏要“恳请”，姿态放得那么低。但反过来一想，这大概就是普通人能做的极限了。他们没背景、没资源、没后台，唯一有的就是证据。幸好，这一次，证据赢了。 但我还是那句话，这是第一步，不是最后一步。接下来调查能不能到底？处理能不能到撤职、追回项目经费？那些被他祸害过的学生，能不能拿到一个说法？我盯着呢，我也希望张黎他们别泄气。别听他在那儿说什么“饱受精神折磨”，他活该。你们倒是得打起精神来，既然都到这个份上了，就索性把这事儿做到底。别让他有机会换个地方重开一局，别再让下一批学生去收拾他的烂摊子。你能想象他要是真换个学校，进校第一课是不是还得教学生“不要在网上发表任何言论”？然后组会上继续传授他“移鼠接猪”的心法？操，想想都觉得恶心。 哦对了，还有那15个学生里有4个没签字。我不知道他们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但我不想骂他们。真到了那种环境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软肋。有些人可能是迫于压力，有些人可能是觉得忍忍就过去了，还有些人可能真就是被黄飞若拿捏住了要害。这种事，谁也没资格替别人勇敢。黄飞若不也说了嘛，有学生带头，威胁别人一起举报。听听，这是一个人到中年、教书育人十几年的教授嘴里说出来的话。学生敢站出来，是威胁；不站出来，是不是就成“听话的好学生”了？这逻辑，真是绝了。 再说句实话吧。这篇文章我读得很不舒服。不是因为那些脏事，而是因为我知道这世上还有无数个“黄飞若”，只不过他们手下的学生没那么狠，证据没攒够，或者还在等毕业。黄飞若栽了，但他不是第一个这么干的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真正能解决问题的，不是等学生当烈士，而是把制度这根弦绷紧点，别让导师的权力大过天。你说华农这波反应快，是好事，但你得想，要是没有舆论压力，要是没有那11个人拿命去拼，通报能出得这么利索？我看悬。 行了我也不多说了。就希望这事儿最后能有个真正意义上的结果，不是停职，不是“初步认定”，而是撤职、追责、撤销论文、追回经费，最好再来个终身禁入学术圈。有些人不配站在讲台上，更不配培养人。这篇文章我认认真真读完了，张黎最后那条微博底下有人评论：“你们是英雄。”但我觉得英雄这词太他妈沉重了，他们只不过是把别人不敢做的事做了，把别人不敢说的话说了。希望以后这种事不用再靠英雄，靠制度就能解决。但万一制度还不够硬，那咱们至少记住——那几个指印，是他们用自己的前途按出来的。 真服了。就这么个人，也能当上系主任，也能带出这么多年的博士生，也不知道之前有多少学生是忍着恶心把学位拿下来的。想想都替他们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