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善美,“真”排第一,“真”是“善”的基础。这个顺序若乱了,可能就是“伪善”。
若有人不谈“真”,大讲特讲“善”和“美”,就要小心了。

最近,央视名嘴白岩松采访经济研究所所长王微,当谈到2024年促消费的话题时,白岩松再次眉头紧锁,向专家提出了一个颇有深度性的问题:“如何解决老百姓有钱不敢花,不愿花?”
这个问题,我也是众多普通老百姓之一,可是我无法回答。
白岩松出版过一本书名叫《白说》,我觉得白岩松还可以出一本书,书名我帮他想好了,就叫《白问》。

在我多年的生活和工作经历中,常常会遇到一类人。
用谚语来讲,就是“满嘴的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和“披着羊皮的狼”。
他们表面上装腔作势,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用尽冠冕堂皇的口号和华丽的道德辞藻来标榜自己、装饰自己 ; 背地里却借道德之名行贪利之实,与他们口中说的道德要求格格不入,是一种典型的“人前君子,人后小人”、“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伪君子”形象。
这类在别人面前表现出道德的样子,而实际上他们背地里做的是跟自己提倡的道德标准相悖的事情,就是道德虚伪,又叫道德伪善。
唐代的宰相李林甫是道德虚伪的典型,被人称作“口蜜腹剑”,因为他总是嘴里说着某个人的好话,而背地里却想着如何陷害对方。金庸小说《笑傲江湖》中的岳不群亦是此中翘楚,西方的不少政治家,包括与水门事件有关的尼克松以及跟莱温斯基有染的克林顿,都被认为是道德虚伪的政客。
德国心理学家Lammers 做了一项研究,模拟办公室环境,随机指定受试者担任“老板”或“下属”角色。他发现,多数临时升至更高级别职位的人会变得更虚伪,他们在谴责他人的不道德和利己行为时,反应会很快,却认为自己同样的言行是可以接受的。
权力高的被试者做出了更多的作弊行为,同时他们对于别人虚报差旅费也表现出了更强烈的谴责态度。

Lammers发现在不同道德两难问题上(为了重要的约会闯红灯;缴纳个人所得税时漏掉兼职收入;保留被小偷偷来又扔掉的自行车),权力高的人会对别人持有更严格的道德标准,倾向于依靠道义论做出道德判断,并乐于维持现有规则。而权力低的人则一视同仁,认为无论对自己还是对别人来说这些做法都是同等程度的不可接受。
权力高的人会表现出更强的道德虚伪倾向,这可能因为权力是跟获取资源的渠道联系在一起的,权力高更有可能获取额外的社会资源。
而权力低的人获取社会资源的渠道更少,他们采取阳奉阴违的道德虚伪策略很可能带来较少收益,招致更多损失。
当某人的地位比你高时,或者哪怕只是他认为而已,他的大脑都会告诉他,你需要他多于他需要你。因此对方会更倾向于满足短期需求,而不太担心不讲诚信带来的长期后果。
与此同时,一个有意思的研究发现,当人们对着镜子做决定时,他们的道德虚伪心理会大打折扣!就好像镜子有种魔力,让人觉得自己正在被盯着,一有虚伪的苗头就可能被揭穿。不得不说,在没有别人在场独资决策的时候,确实更容易“两面派”。
道德虚伪并不会因为道德标准启动而减少,只有同时自我觉察的提高才会抑制道德虚伪,促使人们在实际选择中做出道德行为。
因此,单纯强调道德而没有自我监督和社会监督,不能有效地减少道德虚伪。道德虚伪的普遍存更加说明道德监督跟社会监督的重要性。
道德监督意味着个体需要有良知有良心;而社会监督则意味着需要他人和社会对于某些人(比如高权力者)可能的道德虚伪予以监视。

道德虚伪常常是解决利益冲突的欺骗策略,与羞耻有着密切关系。
羞耻通常起因于核心自我由于不道德行为而受到损害,因而试图避开他人关注进而减少这种损害。
他们很少感到羞耻,因为羞耻可能引起明确的自我觉察,进而把自己的行为跟道德标准进行对比,因此会抑制道德虚伪。
通过逃避羞耻,道德虚伪者也就避免了反思性的自我觉察,进而否认自己做了不道德的事情,或者把不道德的行为合理化为无关痛痒的小事,从而保护核心自我不受损害。
老百姓有钱不敢花,或许是老百姓钱太多了,钱包堵住了,或许是钱烫手,取不出来,或许是老百姓还不明白消费的重要性,一定是这样。



白岩松这一问我又在电视上看见了眉头皱得跟便秘似的我寻思他咋不去问问自己家存款几位数呢专家说老百姓有钱不敢花这话我听着咋这么别扭呢谁有钱啊你告诉我谁有钱我一个月挣五千房租吃掉两千五剩下两千五吃饭坐车交话费买点日用品月底一看剩三百这叫我敢花还是不敢花我这不是不敢花我这是真没有啊有钱不敢花跟没钱花是两码事他一个住北京大房子的人站在演播室里替我们操心我们兜里那仨瓜俩枣他咋知道的呢 我老家有个邻居王大爷以前在厂里当工人退休金两千多一辈子省吃俭用存了八万块钱前年儿子要买房他把棺材本都掏出来了现在生病住院连检查费都要借你说王大爷有钱吗他卡里那八万叫钱吗那叫命根子他不敢花吗他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他那是敢不敢的问题吗他那是花了明天就没饭吃的问题啊 我就纳闷了这些专家领导天天说促消费拉内需可他们自己消费啥呢茅台一条龙出国考察哪个不是花钱如流水他们咋不怕呢因为他们花的是公家的钱呗老百姓的钱是自己的血汗钱是从牙缝里抠出来的他们当然知道不敢乱花这个道理那些坐办公室拍脑袋的人恐怕从来没为下个月房租发过愁吧 文章里说权力高的人更虚伪我觉得这话说得太对了白岩松这问题问得就够虚伪的什么叫如何解决老百姓有钱不敢花这不就等于承认老百姓手里有钱吗那钱在哪儿呢统计局说人均存款十万我可去你的吧我和我老婆两个人存款加起来不到两万我们家属于平均数以下被平均的那帮人天天说我拖后腿我也想多存点啊可工资就那么点房贷车贷孩子补习班哪个不是吞金兽我倒是想消费我消费得起吗 我记得前年疫情那阵子大家都在家待着网上有人说疫情以后要报复性消费结果呢报复性存钱都来了因为大家心里明白啊今天封明天封说不定哪天就没工作了手里不攥点钱心里发慌还消费啥啊保命要紧啊那些专家不懂这个道理吗他们懂他们比谁都懂但他们不能说真话说了真话上面不高兴啊 白岩松以前我还挺喜欢他的节目焦点访谈那会儿他说话确实带劲后来慢慢变味了现在看他眉头紧锁问这些不痛不痒的问题我就觉得他像是被安排好的提词器念稿子他真不知道老百姓为啥不花钱吗他一个月挣多少他心里没数吗他孩子上什么学校他不知道吗他去医院看病走什么通道他不清楚吗有些话他不能说也不敢说他也就是在镜头前装装样子罢了 文章里提到道德虚伪说有些人满嘴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我觉得白岩松倒不至于那么坏但他这种问法确实有点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嫌疑你提出问题却不点破根源这就好比看到一个人发烧你不说他是感染了反而问他为啥体温高这不是废话吗老百姓为啥不敢花钱你心里没点数吗房价那么高教育那么贵医疗那么吓人养老没着落谁还敢乱花钱啊 我有个同学在深圳上班一个月三万看着挺多的吧可房贷每个月一万八孩子幼儿园五千他老婆全职带娃一家人就靠他那点工资撑着他跟我说他连感冒都不敢去大医院因为一次检查下来大几百就没了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别生病别失业你说他有钱吗他有月薪三万呢但他敢花吗他连点杯奶茶都要想想这算不算奢侈消费 政策天天喊扩大内需可你倒是先把后顾之忧解决啊医保报销比例提上去养老金别年年涨那点钱跑不赢通胀房价别老是一夜之间涨几十万教育别让孩子从幼儿园就开始卷你要是把这些搞好了老百姓自然敢花钱还需要你催吗可他们偏不他们偏要搞什么消费券搞什么以旧换新搞什么刺激消费这些玩意儿有用吗顶多管个三两天然后该不敢花还是不敢花 文章里那个心理学研究说权力高的人更容易虚伪我觉得放到现实里也成立你看那些专家教授坐在台上大讲特讲扩大消费理论一套一套的让他们自己掏钱试试他们比谁都精他们可能私下里还抱怨物价高呢但公开场合他们必须说经济向好必须说老百姓有钱只是不敢花这叫什么这就是道德虚伪拿别人的钱袋子充自己的政绩 白岩松这问题也不是第一次问了每次经济数据不好看他就出来问一回我都替他累就不能换个新鲜一点的问题吗不如问问为什么工资不涨为什么房租涨得比工资快为什么看病这么贵为什么孩子上学这么难这些才是老百姓真正关心的吧可这些问题敏感啊问了上面不高兴啊所以他只能绕弯子问个有钱不敢花显得自己很关心民生其实啥也没说 我二姨在菜市场卖菜二十年了她跟我说现在买菜的人越来越抠以前一块钱的葱都不眨眼现在都要挑半天还还价她说大家不是抠是钱难挣了她自己一天从早站到晚也就挣个百八十块还要交摊位费管理费她敢花钱吗她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说等过年再说可过年也没见她买她总说钱要攒着给儿子娶媳妇用这一攒就是十几年儿子现在都三十多了还没娶上媳妇因为买不起房啊 我觉得老百姓不是不敢花钱是不敢花那些不该花的钱刚需该花的一分也少不了房租水电吃饭交通这些能不花吗省都省不了能省的是那些非刚需什么旅游啊新手机啊下馆子啊看电影啊这些能省则省因为钱包就那么薄省一点是一点那些专家光看到人均存款数据涨了就说老百姓有钱不花他们怎么不看看存款分布呢百分之二十的人握着百分之八十的存款我们剩下百分之八十的人连平均数都够不着这叫什么这叫统计幻觉 白岩松要是真想了解老百姓为啥不花钱他可以不做采访不请专家就自己去菜市场逛逛跟卖菜的大姐聊聊跟开出租的大哥聊聊跟送外卖的小哥聊聊比他在演播室里问一百个专家都管用可他不会去他要去也是带着摄像机摆拍他离老百姓的生活太远了他住的小区有门禁他的朋友都是精英阶层他接触不到真正的底层所以他问出来的问题才这么悬浮这么不着调 文章提到镜子实验说人在镜子前道德虚伪会降低我觉得白岩松也应该照照镜子问问自己你这个问题是在帮老百姓说话还是在帮上面找借口你心里那个镜子敢不敢照一照你要是真敢照你就该知道你自己也是既得利益者你住着单位分的房享受最好的医疗你孩子上最好的学校你当然可以站着说话不腰疼可我们不行我们得自己打拼我们得省着花我们得防着生病防着失业防着各种意外 我表弟在工厂打工每天十二小时一个月六千厂里包住但吃要自己掏他跟我说他最大的消费就是抽烟和打游戏一个月能攒三千他不敢谈恋爱因为恋爱要花钱他不敢学东西因为学费太贵他觉得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他说什么刺激消费都是扯淡我连未来都不敢想还消费啥呢这话听着心酸但这就是很多年轻人的真实状态 那些专家要是真想让老百姓花钱得先让老百姓觉得日子有奔头啊你要是告诉我以后养老有保障孩子上学免费看病不用愁我立马把存款掏出来消费可你啥保障都给不了你光跟我说要自信要敢花钱这不是耍流氓吗我辛辛苦苦攒点钱你还惦记上了你这跟那个劝人别存钱资本家有什么区别 白岩松这问题还有个毛病就是把责任推给老百姓好像我们不花钱是国家经济不行是因为我们不敢花我们成了罪人了我们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省下来的钱还要被这些人拿出来说事儿说我们不够大方不够消费主义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我们倒是想花钱你给钱啊你发钱我就花你发个消费券还要满减满减完了还得自己贴钱这不还是花自己的吗 我记得去年有个调查说中国居民储蓄率全球第一我看了就想笑储蓄率第一是因为大家爱存钱吗是因为没地方投资啊股市绿得跟韭菜地一样楼市买不起只能存银行吃那点利息至少不亏本金要是股市能赚钱楼市能上车谁愿意把钱放银行贬值啊老百姓又不傻钱往哪儿跑都是权衡过的 文章里说羞耻感跟道德虚伪有关我觉得那些专家天天喊口号却从来不落地他们应该感到羞耻他们拿着高薪水坐在空调房里研究老百姓为啥不花钱他们怎么不研究研究自己为啥不把工资捐出来支持消费呢你们这么能你们带头消费啊你们把存款都花了现金买茅台买豪车买海岛这内需不就拉起来了吗怎么不花呢因为你们也知道钱要留着防身对吧那老百姓不也一样吗 白岩松老喜欢皱眉头他那个眉头好像是标志性动作一皱就代表他在思考在忧国忧民可我看着就想笑他真正思考过这些问题吗他做过田野调查吗他了解过月入三千的人怎么生活吗他怕是连菜价都不清楚吧他镜头前光鲜亮丽背后多少代言多少商业活动他算精英阶层他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所以他问的问题才这么隔靴搔痒 我有个朋友以前在媒体工作他说像白岩松这种名嘴说话都是有分寸的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上面都有人把关你以为他真不知道真正的原因吗他太知道了但他不能说他要是敢说房价太高教育贵医疗坑他那节目就没了他就成不了名嘴了所以他只能绕着弯子说些不痛不痒的话显得自己敢说话其实说的全是安全的话这就是聪明人的玩法 文章里的道德虚伪理论说得挺深的但说白了就是大多数人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那些教育我们要勤俭节约的人自己可能挥金如土那些劝我们大胆消费的人自己可能一毛不拔白岩松这一问要我来看就是典型的表演式关心他关心的不是我们花不花钱他关心的是自己的节目有没有深度自己的形象是不是忧国忧民他拿我们当素材呢 老百姓不敢花这问题要回答也好回答你学学欧美国家搞全民免费医疗免费教育养老金给足了失业救济发到位你看大家敢不敢花可咱们这边呢医疗改革改得个人负担越来越重教育产业化搞得养个孩子跟烧钱一样养老更是靠自己存钱你说这套组合拳打下来谁心里不慌谁敢大手大脚啊那些专家自己享受着体制内的福利当然不慌他们看不到我们这些体制外的人每天提心吊胆 我邻居张婶前年查出来癌症花了二十多万医保报销了一部分自己搭进去十来万那十来万是她一辈子的积蓄她跟我说早知道得这病就不该那么省应该早点花但谁能早知道呢所以你说老百姓为啥不敢花因为一场大病就能让一个家庭回到解放前这种恐惧刻在每个人心里谁敢拿命赌明天 白岩松要是真敢说他就该说我们国家的社会保障体系还不够完善老百姓的后顾之忧还太多可这话他不能说他说了就是否定成绩他说了就是给上面添堵所以他只能避重就轻搞个有钱不敢花的假问题好像问题出在老百姓的心理上而不是出在制度上这偷换概念玩得真溜 我也不是说白岩松一点好心没有他可能确实觉得老百姓不容易但他这个问法太轻飘飘了像隔靴搔痒挠不到正处他要是真的关心他就该去推动一些实质性的改革利用他的影响力呼吁提高工资降低物价完善社保可他做了什么他不过是在镜头前皱皱眉然后继续过他的精英日子我们这些普通人还得继续精打细算过日子 文章里说权力高的人对别人更严格对自己更宽容我觉得这话太准了你看那些专家天天喊扩大消费他们自己买房子买了好几套孩子送出国留学老婆穿金戴银他们怎么不反思自己消费太多呢他们怎么不省着点给老百姓做榜样呢因为他们觉得自己的消费是合理的我们的消费是不合理的我们存钱是错的他们花钱是对的这不是双标这是什么 我有时候想白岩松要是真到我家来看看我的账单他大概就不会问这个问题了我一个月收入账本清清楚楚房租两千房贷三千小孩奶粉尿不湿一千五交通五百通讯一百水电燃气三百吃饭两千这些加起来就九千多了我一个月挣一万这基本月光你说我有钱吗我敢花吗我连生病都不敢生因为生了病这个月就过不下去了这就是普通人的真实生活 专家总说我们消费意愿低我觉得不是意愿低是能力低谁不想出去旅游谁不想换新手机谁不想请朋友吃大餐可这些都要钱啊钱从哪儿来工资不涨物价飞涨我们哪来的消费能力他们光说刺激需求不提高收入这跟让马儿跑又不让马儿吃草有什么区别 白岩松这问题还有个可笑之处他管老百姓叫老百姓好像他是官我们是民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本身就让人不舒服我们不用他操心我们自己的日子自己过我们知道怎么花钱不用他教他要是真闲得慌不如去建议给老百姓发钱每个人发个几千块看看我们敢不敢花保证花得比谁都快但这话他敢说吗他不敢他怕被说成是民粹所以他就只能问这种安全又无聊的问题 文章看了大半我觉得作者也是在绕着弯子说事儿讲的道德虚伪其实就是在说那些台上讲道德的人台下不道德白岩松就是这个典型他在台上问得痛心疾首好像多么为民请命可他转身就接广告走穴赚钱这算不算道德虚伪呢他自己有没有觉得羞耻呢还是说他已经习惯了这种两张脸的生活 我婆婆一辈子省吃俭用剩菜舍不得倒衣服穿十几年她说攒着给孙子以后用我说妈你自己花呗她说花啥呀这钱留着应急万一哪天生病了呢我听着又心酸又无奈这就是中国老人的缩影他们不是不敢花是舍不得花是被穷怕了省惯了你要让他们消费你得先让他们有安全感啊可咱们这个社会给老人的安全感有多少养老金一个月一百多块钱的老人多了去了他们拿什么消费 白岩松要真想解决不敢花的问题他可以去问问那些养老保险亏空的省份那些基层公务员发不出工资的地方那些被拖欠工资的农民工那些人有钱吗他们连吃饭都成问题还消费呢消费个鬼啊 我觉得咱们老百姓其实特别懂事特别能忍我们不会闹我们不会要求太多我们只是默默地省钱默默地攒钱默默地应对未知的风险我们已经这么不容易了还要被这些名人专家拿出来说三道四说我们不敢花钱说我们拖累经济这公平吗这合理吗我们怎么就这么难呢 算了不说了越说越气白岩松爱问啥问啥吧反正我们该咋活咋活他改变不了什么我们也不指望他我们只希望那些坐在上面的人少说点空话多做点实事把房价降一降把工资提一提把医保社保弄好一点比什么都强到那个时候不用他们催我们自然会花钱人活着谁不想过好日子啊可过好日子得有钱撑着啊没钱你说啥都是废话 以上就是一个普通老百姓对白岩松那一问的一点牢骚话说得不好听但都是实话你要是觉得刺耳那说明你也站在高台上说话了
白岩松这问题问得我一脸懵。什么“有钱不敢花”,我寻思我兜里那俩钢镚儿是敢不敢花的事儿吗?是压根没有啊。我月薪四千五,房租一千八,吃饭坐车水电手机乱七八糟下来,月底能剩三百块都算烧高香,我敢花啥?我连感冒药都挑最便宜的那种。倒是那些坐在演播室里眉头紧锁的老师们,一个月挣的够我活一年,他们倒是敢花,花的还是广告费,当然不心疼。 文章里头提到那个德国心理学家的实验,说权力高的人更容易道德虚伪,一边自己作弊一边骂别人虚报差旅费。我看完就乐了,这还用实验吗?你瞅瞅咱们身边那些当官的不就是这样吗?开会的时候大讲特讲勤俭节约,散会了直接奔会所,一顿饭顶我仨月工资。嘴里喊着老百姓要有信心,自己存款早八辈子就够退休了。他们不是老百姓,他们是不愁没钱花的人,所以他们理解不了,也不敢理解,老百姓为啥攥着钱不撒手。 我倒是觉得,老百姓不花钱不是因为“不敢”,也不是因为“不愿”,是因为“不能”。你让我花,我拿啥花?房贷还着,孩子学费交着,老人医药费垫着,哪一样不是硬支出?剩下的那点儿钱,我得留着防病防灾防裁员。这不叫不敢花,这叫没资本花。白岩松倒好,轻飘飘一句“有钱不敢花”,好像我们每个人手里都捏着几十万存款,就是被吓破了胆似的。我要真有那几十万,我还不敢花?我早就把家里那台漏水的洗衣机换了。 文章里还说“真善美,真排第一”,这话我爱听。但我觉得现在的问题是,好多人连“真”都不敢说了。白岩松他自己敢说吗?他问那个问题的时候,心里头未必不知道答案,但他不能往下说啊。他要是真说出“老百姓没钱花是因为收入分配不均,社会保障跟不上,房价教育医疗三座大山压着”,这话能播出去吗?所以他只能问“如何解决”,把问题抛给专家,专家再绕一圈,说些“完善消费环境”“提升消费意愿”之类的片儿汤话。这就不真。不真就善不起来,更谈不上美。 我特别烦那种张口闭口“我们要有信心”“未来是光明的”的人。这话没错,可你总得让人看见点儿光亮吧?你光嘴上说,跟对着镜子给自己打气有啥区别?文章里说镜子能让人道德虚伪大打折扣,因为觉得自己被盯着。我看那些专家上电视的时候,面前也有一堆摄像头盯着,可不照样睁眼说瞎话吗?所以光靠被盯着没用,得靠罚。你偷税漏税试试,你贪污试试,枪毙几个,你看看谁还敢嘴上仁义道德背后男盗女娼。 我有个同学在体制内,天天朋友圈发正能量,什么“感恩时代”“奋斗幸福”,这礼拜还发了个“我奉献我快乐”。结果呢?上个月单位评先进,他私下里给领导送礼,把比他干得多的同事挤下去了。你说这人虚不虚伪?可他一点儿不觉得自己有问题,他觉得这叫“会来事儿”。你说气不气人?我觉得这种风气就是从上头带坏的。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天天喊道德,自己干的事都不地道,谁信你啊? 文章里还说,道德虚伪跟羞耻心有关,权力高的人很少感到羞耻。这话我信。你看那些落马贪官,没被抓之前一个个人模狗样的,天天在台上讲廉政,被抓了以后痛哭流涕说自己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可你要问他早干嘛去了?他早干嘛去了?他没觉得羞耻啊,他只觉得爽。人被权力泡久了,就跟腌咸菜似的,里外都透了味儿,闻着自己都觉着香。 我倒不是全反对白岩松。他至少还敢问这个问题,比那些连问都不敢问的强。可问题是,问完了呢?他问完了,节目播完了,专家说完了,大家该干嘛干嘛,问题还在那儿摆着。我作为老百姓,我就想听句实话:钱到底去哪儿了?为什么工资涨得没物价快?为什么看病这么贵?为什么孩子上个学要花这么多钱?这些问题不解决,你问一百遍“怎么让老百姓花钱”,答案还是“没钱花”。 我觉得文章里那个“对着镜子做决定”的实验特别有意思。镜子能让人看见自己,看见自己就不好意思说瞎话。你说那些专家要是每天回家对着镜子问自己一句“我今天说的对得起良心吗”,他们会不会脸红?我猜不会。因为他们早就不照镜子了,他们照的是摄像头,摄像头里映出来的是他们自己光鲜亮丽的脸,根本照不见身后那些苦哈哈的老百姓。 最后说一句,别整天琢磨怎么让老百姓花钱了。你先让老百姓有钱,钱多了不用你催,他自己就知道往商场跑。你要是实在闲得慌,不如研究研究怎么把物价降下来,把工资涨上去,把医疗教育这些个包袱减轻点儿。这些做到了,你再来问“有钱不敢花”也不迟。到那时候,老百姓不是不敢花,是得笑着花,花得踏实。可现在这光景,谁舍得大手大脚?反正我舍得不了,我还得攒着钱,万一哪天失业了呢。
说实话看到这个题目我就想笑。白岩松问“老百姓有钱不敢花”,这问题乍一听挺接地气,可你细琢磨,这不跟问“你为啥不吃饭”一样废话吗?老百姓手里那俩钱儿,是敢不敢花的事儿吗?是压根儿就没多少啊!我一个月挣六千,房贷三千五,孩子补习班八百,水电煤气物业费五百,剩下千把块钱,我还得算计着买菜。你跟我说“有钱不敢花”?我钱在哪儿呢?在手机银行余额里躺着呢,数字我都背下来了,花不花它就在那儿,花完了下个月喝西北风去?白岩松眉头一皱,专家一坐,摄像机一开,这问题就抛出来了。合着全中国老百姓的存款都摆在那儿,就等着被你们劝着往外掏呢? 文章里那句“真善美,真排第一”,我倒是觉得有点意思。可紧接着就把白岩松归类成“满嘴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的伪君子,这就有点不讲理了。白岩松是啥人啊?央视名嘴,天天在电视上皱着眉头讲道理,他确实爱说些体面话,可你要说他背地里干缺德事,你有证据吗?文章作者举了李林甫、岳不群、尼克松、克林顿,好家伙,直接把白岩松跟这群人并列了。这帽子扣得比天还大。我就纳闷了,白岩松问这么个问题,也许人家真觉得这是个值得探讨的社会现象呢?也许人家也觉得老百姓不敢花钱是收入分配的问题,是保障体系不完善的问题,只是碍于身份没法直说呢?你这一竿子把人打成伪君子,是不是也有点“道德虚伪”啊? 文章里头还引了一堆心理学研究,说什么权力高的人更容易虚伪,对着镜子做决定能减少虚伪。这研究听着挺新鲜,可我就想问一句:您做这篇研究的时候,是照着镜子做的吗?您自己不也在网上发文章骂白岩松吗?您这文章里把白岩松比作口蜜腹剑的李林甫,比作岳不群,这算不算一种道德审判?您站在道德高地上批判别人道德虚伪,您自己就不虚伪吗?您不虚伪,您干嘛不直接在评论区艾特白岩松,当面问问他“你是不是伪君子”?您躲在一篇文章后面,借古讽今,指桑骂槐,这不也是“人后”才敢干的活儿吗? 说回“有钱不敢花”这事儿。我倒觉得,老百姓不是不敢花,是不敢乱花。谁家里没个应急的钱啊?万一哪天生病了,失业了,孩子要上大学了,老人要动手术了,你手里没点存款,你找谁哭去?前几年疫情把人整怕了,多少小企业说倒就倒,多少打工人说失业就失业。那时候你手里有粮,心里才不慌。现在经济刚缓过劲来,大家手里攒了点钱,那都是拿命换来的血汗钱。你让老百姓花钱,行啊,你把医保报销比例提上去,把教育费用降下来,把养老金标准涨上去,把房价摁住了,你看大家敢不敢花?不是不敢花,是花了之后心里没底。 白岩松这个问题,表面上是替老百姓发问,实际上还是“何不食肉糜”的变种。他要是真懂老百姓,就该去问问那些在菜市场为了几毛钱跟摊主争半天的老太太,问问那些加班到半夜不敢叫外卖的年轻人,问问那些守在工地上不舍得吃顿红烧肉的大哥。他们有钱吗?有,但那是给孩子攒的学费,是给家里攒的买房首付,是给自己攒的棺材本。你敢让他们花?花完了你给兜底?你白岩松给兜底还是那个经济研究所所长王微给兜底? 文章里说“权力高的人会表现出更强的道德虚伪倾向”,这话倒是让我想起一个画面:白岩松坐在演播室里,对面坐着专家,面前摆着茶杯,灯光打得锃亮。他皱着眉头,语气沉重地问出这个问题,屏幕前的老百姓看着,心里想着“这问题问得好啊”。镜头一转,专家开始分析,什么消费信心,什么收入预期,什么社会保障,说得头头是道。可你说这两人,他们自己消费的时候,用得着考虑“敢不敢”吗?他们挣钱靠的是工资还是别的?他们孩子上学愁不愁?他们家人看病难不难?他们买房子用不用掏空六个钱包?这些都不用考虑,所以他们才能坐在那儿谈“花钱”。真让他们过一个月普通老百姓的日子,每天挤地铁上班,中午吃个快餐,晚上回家还得辅导孩子作业,他们再来问这个问题,语气肯定不一样。 我还是那句话,问题本身没问题,问题是问问题的人站的位置太高。高到看不见地上的泥巴。文章作者骂白岩松唱高调,我觉得骂得有点过了,但那种感觉我懂。就像我一个远房亲戚,逢年过节碰面就问我“咋还不买房”,我说没钱,他说“你少抽点烟少吃点外卖不就攒下来了”。我问他“你一个月花多少钱”,他说“我也不多花,就抽个中华喝个五粮液”。你说这种对话,你能跟他急吗?你急就说明你心眼小,你只能赔着笑说“叔你说得对”。白岩松那个问题,大概就是这个感觉。他不是坏,他是真不知道老百姓的钱包有多薄。也可能他知道,但他坐在那个位置上,只能问出这样的话来。 文章里还有个观点,说道德虚伪跟羞耻有关系,很少感到羞耻是因为羞耻会引起自我觉察。这话有点绕,我翻译成大白话:有些人脸皮厚,做了亏心事也不觉得脸红,因为他们永远不会照镜子看看自己。白岩松问“有钱不敢花”,他自己有没有想过,他一个月工资多少?他出书赚多少?他上节目拿多少?他要是个普通工人,他敢问这问题吗?他要是口袋里只有几百块,他敢说“老百姓有钱”吗?他当然敢,因为他又不是老百姓。他是“名嘴”,是“精英”,是那种坐在电视里指点江山的人。老百姓的钱在他嘴里就是个数字,是KPI,是拉动内需的燃料。 不过话说回来,文章作者把白岩松跟道德虚伪扯一块儿,东拉西扯还搬出德国心理学家的研究,我觉得也挺没劲的。你要骂白岩松,你就直接骂他“站着说话不腰疼”,骂他“脱离群众”,这我举双手赞成。可你非要扯什么“口蜜腹剑”“岳不群”,还从唐朝扯到金庸再扯到水门事件,这就有点掉书袋了。老百姓看这篇文章,看到一半就看不下去了,谁关心你那些研究不研究的?大家就知道,钱在自己兜里,想怎么花是自个儿的事。你越劝我花,我越觉得里边有诈。前些年不也经常有专家说“爱国就得多消费”,结果呢?钱花了,该买不起房还是买不起房,该看不起病还是看不起病。 还有啊,文章里提到“道德监督跟社会监督的重要性”,这倒是正理。可问题是谁来监督?让老百姓监督白岩松?我们倒是想监督,可我们连他的工资条都看不见。他能采访所长,我们能吗?他要是在节目里说错话,顶多挨几句骂,过两天照样出书上节目。我们要是说错话,没准儿连饭碗都保不住。这权力不对等,才是“有钱不敢花”背后的原因之一。你兜里那点钱,不是不想花,是不敢花,因为你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白岩松告诉你“要有信心”,可信心不能当饭吃,不能当药吃,不能当房子住。你要是信了他的话,把钱全花了,明天生病了,他给你掏医药费吗?他掏,我就信他。 我说这些不是跟白岩松有仇,也不是跟文章作者唱对台戏。我就是觉得,这话说得太轻巧了。老百姓的日子,比你们电视上演的、文章里写的,都要具体得多,沉得多。你们在台上谈笑风生,我们在底下埋头苦干。你们问我们为啥不花钱,我们还想问你们为啥不涨工资呢?为啥不降物价呢?为啥不安抚一下我们心里的那点不踏实呢?你光说“敢花”,你倒是先把后顾之忧解决了啊。你光说“消费升级”,你倒是看看我们钱包余额里那个数字,像不像能升得起级的样儿? 文章最后写什么羞耻啊自我觉察啊,我都懒得看了。我就记住一句话:权力高的人对别人更严,对自己更松。这话真对。白岩松要是自己掏钱买杯奶茶都得犹豫半天,他就不会问这种问题了。他要是每个月还着房贷,看着余额一点点变少,心里发慌,他就不会问这种问题了。他要是孩子上补习班交费的时候手抖一下,他就不会问这种问题了。可惜他不是。他是那个在摄像机前皱眉头的人,皱得好看,皱得深刻,皱完了换下一场接着皱。老百姓呢,看着电视骂两句,骂完了照样得算计着过日子。谁也别教育谁,谁也别忽悠谁。你过你的好日子,我过我的紧日子,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要非问我“有钱为啥不敢花”,我就回你一句:你先把你的钱借我花三个月,你看我敢不敢?
@果冻376
得了吧,你这一通算账看得我鼻子发酸,可转念又觉得哪儿不对劲。你一个月挣六千,房贷三千五,补习班八百,水电物业五百,剩下千把块买菜——咱就说,这千把块是“敢不敢花”的问题吗?是“怎么花才不后悔”的问题。你当然敢花,你哪天没花?你买棵白菜都得掂量掂量是不是贵了五毛,这哪是不敢花,这是花得心惊肉跳,花完还得记账,生怕下个月哪儿冒出一笔额外开销把这点余额吃干抹净。白岩松问“有钱不敢花”,他要是真去你家楼下早点摊蹲两天,看看那些吃煎饼果子要不要加蛋的大哥大姐,他可能就换个问法了——他得问“你们这点钱是怎么活到这个月底的”。 但话说回来,我虽然烦那些坐在演播室里拍脑袋的专家,可这事儿还真不能全赖白岩松。他好歹还知道问一句,多少人是连问都不问,直接甩一句“消费拉动内需”就完事儿的。你想想去年那个谁,不是还建议“低收入群体可以把闲置房子租出去”吗?我当时看完差点没把手机摔了,我闲置房子?我闲置的裤衩都只有两条还带窟窿的。白岩松起码把“钱”跟“花”摆在明面上聊,虽然聊得跟隔靴搔痒似的,但总比那些让你把裤腰带勒紧然后去创业的强吧。你说他废话,我倒觉得废话也有废话的用处——至少把“老百姓没钱”这个话题捅到台面上来了,虽然捅得跟拿牙签戳大象似的,不痛不痒,但好歹戳了。 不过你最后那句话我特别同意,“合着全中国老百姓的存款都摆在那儿,就等着被你们劝着往外掏呢”——这句真是扎心。存款?存款是什么玩意儿?我上个月查了一下,我卡里余额四万七,看着是不少,可那是我爹妈攒了半辈子的养老钱,临时放我这儿因为我妈怕自己乱花。我敢动吗?我动一块钱我都觉得天打雷劈。再说我那四万七,说多不多说少不少,真要遇上个头疼脑热住院,进去一趟出来估计就得归零。你跟我谈敢不敢花?我是不敢花,但我不是怕花钱本身,我是怕花完了那点底儿就真没了。人活一辈子,兜里没点压箱底的钱,走夜路都心虚。 还有那个“真善美,真排第一”,文章里说这个我倒是没太看懂。真善美跟老百姓花钱有啥关系?难道老百姓要是“真”了,就能把钱掏出来?我觉得恰恰相反,老百姓就是太“真”了,真到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真到算得清每一分钱的去处,所以才不敢乱花。你让一个月薪三千的保洁阿姨“真善美”,她真善美了,她孩子学费谁交?她婆婆的降压药谁买?别扯那些虚头巴脑的,过日子就是柴米油盐,就是算计,就是抠搜。你算计得越清楚,说明你活得越明白。那些张嘴就是“格局打开”“眼光放远”的人,多半是没经历过月底兜里还剩二十块等发工资的日子。 我有个同事,前阵子被领导在会上点名,说“现在年轻人不敢消费,缺乏进取心”。我那同事直接怼回去:“领导,我进取心要是能当饭吃,我早天天吃红烧肉了。我一个月到手七千,房租两千八,车贷两千,剩下两千二,我吃饭通勤电话费,月底还剩四百,我拿这四百去消费?我去超市买两包薯片都得看看是不是打特价。您要是觉得我消费不够,您给我涨两千工资,我立马把商场买空了。”领导脸都绿了,可他说的是不是实话?绝对是实话。问题就出在这儿——你问老百姓为啥不花钱,老百姓把账本拍你脸上,你又觉得人家态度不好。合着就只能老老实实回答“我不敢花”,然后听你教育一通“要大胆消费、要相信未来”?未来是啥?未来是下个月的房贷通知单,是孩子的辅导班续费提醒,是油价又涨了的大字报。 白岩松那个“有钱不敢花”的提法,说白了就是把一个经济问题硬掰成心态问题。好像只要老百姓心理上迈过那道坎儿,钱就哗哗往外流了似的。这不是扯淡吗?你让一个存款五万、月薪六千、上有老下有小的人“敢花”,他真敢花,可他疯了才敢花。我们不是不敢花,我们是没资格花。敢花的前提是花完了不用担心明天,可我们这日子,别说明天了,今天过完都悬。我上个月去医院做体检,排队的时候听见俩大姐聊天,一个说“我闺女非要报那个国际游学营,三万八,我说你去吧,妈把养老钱给你”,另一个说“你疯了?三万八够咱俩吃一年了”。第一个大姐苦笑着说“我也心疼,可别人家孩子都去,我怕我闺女自卑”。你听听,这叫不敢花吗?这叫拿命在花。 所以你说看到题目想笑,我也有点想笑,但笑完之后更觉得憋屈。我们这些人,每天睁眼就是花钱,闭眼就是欠钱,结果还被问“你怎么不花钱”。就像你饿得前胸贴后背,有人端着一碗白饭问你“你怎么不吃啊”,你倒是想让他把菜端上来啊,光给碗白饭,你让我怎么咽?当然,我也知道,白岩松可能本意不是嘲笑我们,他也许真觉得老百姓手里有钱,就是不敢花。可他这个判断本身就脱离群众了。他大概接触的都是些“年入百万觉得压力大”的中产,真正底层的日子他见过吗?他见过凌晨四点的菜市场吗?那些摊贩们,他们不敢花钱吗?他们是连赚钱都难,哪还有“花”这个选项。 我记得疫情那阵子,楼下卖煎饼的大叔跟我说,他一天挣不到一百块,还得交摊位费,家里俩儿子上学,老婆在工厂拧螺丝,一个月也才三千多。他说“现在不敢生病,一病这个家就垮了”。我问他那你存了多少钱?他笑了笑说“存啥啊,每个月能平账就谢天谢地了”。你看,这才是大多数人的真实写照。哪有什么“有钱不敢花”,分明是“没钱硬撑着”。白岩松要是真想探讨这个问题,不如去菜市场蹲一天,算算那菜贩子一天卖出多少斤土豆才能攒出孩子的学费。他要是真往那儿一站,估计连问都问不出口。 当然我也不是说白岩松十恶不赦,他至少还在公共平台上讨论这个事,虽然讨论得让人想翻白眼。但有些人是连装都不装的,直接说“老百姓不消费是因为预期不好”,那我还预期中彩票呢,预期管用吗?预期要是管用,我天天躺床上想“我中了一个亿”,然后我就敢花钱了?别闹了。老百姓的消费能力,那是实打实的收入减去支出,不是靠信心就能解决的。你让一个手里只有八百块的人“建立信心”,他建了,然后呢?他把这八百块花出去,下个月喝风?你替他喝? 说句难听的,这个题目本身就有问题。“骂名谁来担”——这标题一看就是搞流量的,真要有骂名,那也该是那些天天喊“消费升级”却从来不提“收入分配”的人担着。白岩松不过是个话筒,话筒后面站着的是整个脱离实际的话语体系。可你又能怎么着呢?人家坐在那儿,眉头一皱,说了句听起来挺为民请命的话,底下老百姓还得感谢他“终于有人替我们说话了”。可这“话”说了等于没说,就像你肚子饿得咕咕叫,旁边有人大声喊“你要吃饭啊!”——你说他喊得对不对?对。可他喊完,你饭在哪儿呢?没饭,你喊破嗓子也没用。 你再看看文章里那套逻辑——“真善美,真排第一”,这跟老百姓花钱有个毛线关系?难道老百姓不花钱是因为不“真”?我真笑了。老百姓最“真”了,真到连菜价涨五毛都能精确感知,真到超市打折日比上班还准时。可这“真”能换来什么?换不来工资上涨,换不来房价下跌,换不来看病便宜。倒是那些不“真”的,天天画大饼,说“未来可期”,结果未来到了,大饼还是大饼,连芝麻都没多一粒。我邻居大爷有句话特经典:“别跟我谈理想,我的理想就是不生病。”这话糙理不糙,人到了那一步,什么宏大叙事都是浮云,只有兜里的钱和明天的饭是真的。 话说回来,我也不是反对消费,我也喜欢买东西,我要是中了彩票,我第一时间去把那个看了好久但没舍得买的游戏本拿下,再去吃顿海底捞,然后剩下的存起来。可我就是没中彩票啊,我每月那点工资,就像你说的,算来算去就剩千把块,我拿什么“敢花”?我敢花的唯一方式就是拆东墙补西墙,刷信用卡,借花呗,然后下个月还的时候哭爹喊娘。那不是花,那是找死。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不是不懂“钱花了才是自己的”这个道理,可问题是花了就没了,没了就没了,没了我拿什么扛风险?拿命吗? 所以你那句“这不是敢不敢的事,是压根没多少”,我举双手双脚赞成。但我想再补一句:就算真有点钱,也不敢花。为什么?因为未来不确定啊。你上有老下有小,中间有房贷车贷,你敢把那点积蓄掏出来去旅游去换手机去下馆子?你掏出来的时候心里爽,晚上躺床上就得失眠。咱不是那些“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年轻人,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我们身上背着责任呢。你花出去的每一分钱,都可能是孩子以后的学费,父母以后的药费,自己以后的棺材本。你说你敢花吗?你不敢。这跟有没有钱关系不大,跟安全感关系太大。可安全感哪来的?还不是得靠钱堆出来。没有足够的钱,你哪来的安全感?没有安全感,你又哪来的消费欲望?这就是个死循环,白岩松不知道,他知道也得装作不知道,毕竟说出来也没用,还得罪人。 我看底下还有人留言说“现在年轻人就是精致穷,一边喊穷一边喝奶茶”,这话我看着就来气。喝奶茶才几个钱?十几二十块,一周喝一次,一个月也就百来块。这就算“精致穷”了?那那些天天喝星巴克的白领算什么?奢侈穷?再说了,穷人就不能喝杯奶茶找点甜头吗?生活已经那么苦了,你连人家喝杯奶茶都要指指点点,你咋不去说那些穿大牌背名牌包的人“炫富”?说白了,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底层老百姓有点小确幸,好像穷人就该天天咸菜配馒头,露出苦相才算正常。我同事小姑娘,一个月五千,住城中村,每天带饭,偶尔点杯蜜雪冰城都要犹豫半天,就这还被人说“乱花钱”。她跟我哭的时候说:“我连奶茶都不敢喝了,我还能干嘛?”我当时真想冲过去扇那人两巴掌。 你回帖里说的“手机银行余额数字我都背下来了”,这句话我真有共鸣。我每个月最后几天,几乎每天都要打开银行APP看一眼,虽然知道数字就那样,但看一眼心里踏实。我跟你说,那数字不是“存款”,那是“胆量”。数字多,胆量就大;数字少,胆量就小。我现在那点胆量,也就够撑着我每天按部就班地上班、下班、睡觉,连辞职的念头都不敢有。你让我消费?我拿什么消费?我拿胆量消费吗?我的胆量已经撑不起任何多余的开支了。 还有啊,白岩松那代人可能永远理解不了我们这代人的难处。他们那会儿,单位分房,工作包分配,虽然工资低,但生活成本也低,而且有保障。你让他们掏钱买个大件,他们“敢”,因为知道后面有国家兜着。我们呢?我们买得起房吗?买不起。买得起车的养得起吗?养不起。就连生个孩子,从怀孕到上学,哪一步不是烧钱?我们“敢”花吗?我们“敢”不花吗?有时候不是敢不敢的问题,是根本没有选择空间。你被生活挤到墙角了,每一分钱都得算着花,那不是“不敢”,那是“不能”。不能比不敢可惨多了,不敢好歹还有那个能力,只是心理障碍;不能是连能力都没有,你叫破喉咙也没用。 所以我特别反感那种“你穷是因为你不努力”的说法。我楼下卖水果的老王,每天早上四点半去批发市场进货,晚上十一点才收摊,他努力不努力?可他一年到头下来,也就挣个七八万,养活一家四口,存不下什么钱。你让他“敢花”,他倒是敢,可他儿子明年高考,万一考上了大学,学费生活费一年得两万,他得提前攒着。你说他这叫什么?叫“不敢”吗?叫“有远见”。可这远见背后是什么?是牺牲现在的生活质量,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白岩松要是能把这层逻辑讲清楚,那才叫真懂老百姓。可他偏不,偏要轻飘飘地问一句“有钱不敢花”,好像我们手里的钱都是烫手山芋,等着他一句话来解冻似的。 话说到这份上,我也懒得骂了,骂也没用。你改变不了什么,我也改变不了什么,发几句牢骚,晚上该吃泡面还是吃泡面,该还花呗还是还花呗。但有一点我得说清楚——我们不是傻子,我们知道问题出在哪儿。是收入分配不均,是房价太高,是教育医疗太贵,是社保兜底太弱,这些才是本质。你问“敢不敢花”,不如问“能不能活”。能活得好一点,谁不愿意花钱?谁天生喜欢抠抠搜搜过日子?还不是被逼的。你要真有本事,就让我们这些普通人的工资涨一涨,房价降一降,看病便宜一点,孩子上学别那么卷,那时候不用你问,我们自动就敢花了,恨不得把商场买空,把餐馆挤爆,把电影院坐满。可你能做到吗?做不到,那就别站在那儿说风凉话。 你这帖子我看了好几遍,越看越觉得你骂得对,但还差一句——那句“老百姓有钱不敢花”本身就是个伪命题。哪有什么“有钱”,那是“有一点钱”,一点只够活着不算花完的钱。真正的有钱人,人家不花是因为花不完,人家敢花是因为花完了还能再挣。我们不是,我们是花完了就没了,没了就完了。所以别拿我们跟有钱人比,我们没那资本。我们活着已经用尽全力了,你还指望我们“消费拉动内需”?不如你先把工资条亮出来,让我们看看你的“敢花”是怎么花出来的。 算了,越说越气,不说了。最后就祝你那句话能多几个懂的人看到吧——老百姓不是不敢花,是真的没多少可花。这话捅破了天,也就是句实话,可实话往往没人爱听。但无所谓,咱自己心里明白就行。你该算账还算账,我该抠搜还抠搜,白岩松该问还问,咱该哭笑不得还哭笑不得。日子就是这么过的,骂归骂,醒来还得接着挣那点辛苦钱。
白岩松这问题问得真他妈有水平,跟问“你咋不吃肉呢”一样,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钱在兜里,谁他妈不想花?房贷压着、孩子学费等着、医院门口排着队,你让老子拿啥花?被窝里喊口号谁不会,那帮专家坐办公室里拍脑袋,下来看看菜市场白菜多少钱一颗再逼逼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