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有一个奇怪的现象:腐败这个件事,总是存在,反腐败虽有一定成效,但腐败的生命力却极其顽强,贪官也是越来越多。
明太祖朱元璋是十分痛恨贪腐,其中的原因很简单。
一是因为朱元璋小时候受贪官污吏之害,家里穷得揭不开锅,父母双双饿死。而父母死后,朱元璋竟然找不到一处安葬之地,还是一个邻居实在看不下去了,给了他一块地,朱元璋才得以安葬自己的父母。
二是,朱元璋打下天下之后,天下已经是朱家的了,如果贪腐不清除,那朱家王朝只怕也会像元朝那样飞灰湮灭。
所以,朱元璋采取了强力手段来惩治腐败。
最有名的就是剥皮填草,也就是剥下贪官的人皮,填入稻草制成人皮稻草人,立于衙门门口或者当地土地庙的门口,以示众人。
如此残酷的手段,算得上是历史上最严厉的反腐。朱元璋曾经告诫官员们说:
为官者既受朝廷重禄,尚无餍足,不肯为民造福,专一贪赃坏法,亡家果可怨乎?
02
但就在朱元璋执政期间,发生了很多的腐败案。
明初有四大案:胡惟庸案、蓝玉案、空印案、郭桓案。胡惟庸案和蓝玉案是朱元璋为了加强中央集权对功臣集团的清洗,而空印案和郭桓案就是打击腐败而出现的案子。
空印案的爆发,有着历史原因。
当时地方交上来的钱粮,由地方人员和在京官员核实无误之后,双方印章确认。但如果不对,就要返回地方上,重新确认数字,再印章。但明朝疆域辽阔,交通不便,如此就太耗费人力和物力了,所以就在白纸上先印上章,根据实际数字填写就行。
很显然,这中间很容易出现贪腐。但这种行为并不是明朝官员们发明的,而是沿袭的元朝的制度。
但朱元璋知道之后,勃然大怒,大加惩处,最终很多人受到严厉处罚,被杀的人员超过了万人(对此,不同学者看法不同,也有学者认为被杀的官吏在千人左右)。
03
更让朱元璋震惊的是郭桓案。
洪武十八年(1385年),也就是空印案之后的第三年,朱元璋怀疑户部侍郎郭桓有贪腐行为,于是派人调查。很显然,这里面有人举报郭桓,不然朱元璋是不会知道其中的问题的。
一调查,不得了,拔起萝卜带出泥,一个大窝案就此展现朱元璋的面前。
户部侍郎郭桓、北平承宣布政使司李彧、提刑按察使司赵全德等人胆大包天,采取各种手段贪污、中饱私囊:
一、私吞太平府、镇江府等府的赋税。
二、私吞浙西的秋粮大约二百五十万石。
三、征收赋税时,巧立名目,征收多种水脚钱、口食钱、库子钱、神佛钱等的赋税。
三项合计,郭桓等人一共贪污2400多万石粮食!这是一个空前规模的腐败案,因为朱元璋时期,全天下的税赋加起来也才2943万石。
顾炎武《天下郡国利病书》中说:
考洪武中,天下夏税秋粮以石计者总二千九百四十三万余,而浙江布政司二百七十五万二千余,苏州府二百八十万九千余,松江府一百二十万九千余,常州府五十五万二千余,是此一藩三府之地,其民租比天下为重,其粮额比天下为多。
也就是说,加上郭桓等人的贪污,国家总收入可以直接增加八成。而郭桓担任的侍郎是三品官职,一个月的俸禄是35石,一年就是420石,他们所贪污的粮食是相当于郭桓57142年俸禄。
明太祖在《大诰》对这件贪腐案感叹道:“古往今来,贪赃枉法大有人在,但是搞得这么过分的,实在是不多!”
这么大的案子,并不是郭桓一人可以干得了的,最终顺藤摸瓜,牵连礼部尚书赵瑁,刑部尚书王惠迪在内的众多官员。朱元璋痛下杀手,将这些官员全部绳之以法,被杀者超过万人。
自六部左、右侍郎以下,赃七百万,词连直、省诸官吏,系死者数万人。
朱元璋杀了贪官,但他想着要给老百姓一个说法,把整件事情说清楚,但在公布贪腐金额的时候,他犹豫了。因为2400万这个数字,说出去,只怕老百姓会觉得他在造假,所以他把贪腐金额改成了700万。
恐民不信,但略写七百万耳。
而为了杜绝贪腐,防止官员们篡改数字贪赃枉法,朱元璋又将记账的汉字“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百、千”改为“壹、贰、叁、肆、伍、陆、柒、捌、玖、拾、佰、仟”。
04
就在郭桓案发生之后,朱元璋也在思考如何才能治理腐败,想来想去,他觉得只有把老百姓发动起来,才能让贪官污吏无处藏身。
洪武十八年(1385年),朱元璋向全国颁布了《大诰》,其中有一条新规定:如果官员有违法行为,当地百姓可以将这些人抓起来,绑送京城。如有人胆敢中途拦截,则枭首示众。
朱元璋担心到南京伸冤的老百姓见不到自己,又在通政司的门口放置一块红牌,上面书写一行字:“凡是想向我报告却又不能进入宫殿者,拿此牌,可以直接进入内府,各门守卫、官员不得阻拦”。
朱元璋在午门外设立“登闻鼓”,号召受冤的百姓们击鼓鸣冤。
不仅如此,朱元璋还鼓励百姓越级告状;他甚至鼓励百姓把贪官直接绑赴京城治罪,各级官员如果胆敢拦截,直接诛灭。
这是两千年封建统治里闻所未闻的规定,可谓是开天辟地。
但腐败遏制住了吗?
抱歉,没用。
洪武三十年(1397年),朱元璋的女婿欧阳伦派人把茶叶卖出境,从中牟取暴利,陕西布政司的官员不敢过问。欧阳伦家奴嚣张跋扈,甚至殴打沿途的税吏,税吏一气之下向朝廷告发。朱元璋大怒之下,将欧阳伦等人赐死。
面对如此种种,朱元璋曾经感叹说:
朕才疏德薄,控御之道竭矣!
也有一种无力的感觉。

操他妈的,看这标题《贪官,为什么越来越多》,老子还以为你能放出什么惊天响屁,结果翻来覆去就搁那儿扒朱元璋那点破事,你他妈是挖坟挖上瘾了吧?两千多年前的死人骨头都让你嗦出味儿来了,还"生命力极其顽强",贪官多不多你心里没点逼数?你拿明朝那会儿的破案子论证今天,就跟拿你爷爷的裹脚布擦你儿子的嘴一样,又臭又不搭调。 先说你这文章最操蛋的地方。朱元璋恨贪官?他当然恨,你他妈说得对,他爹妈饿死了连块埋骨头的地都没有,他恨得牙痒痒。可你他妈有没有想过,这老小子自己就是天字第一号杀人狂?你光知道他剥皮填草狠,你怎么不写写他杀自己功臣杀得血流成河?胡惟庸案、蓝玉案杀了多少人?你倒好,一句"加强中央集权对功臣集团的清洗"就轻飘飘带过去了。合着在你眼里,杀贪官是天经地义,杀功臣就是"清洗"?你他妈给谁洗地呢?朱元璋那会儿的贪官是多,但你要拿他说事儿,就得把他一屁股屎都擦干净了再端上来,别他妈挑着有利的说。 再说你那套"空印案"的解释,我他妈笑掉大牙。你说地方上跑一趟太远,所以先盖了章再填数,这中间容易贪腐——你这话说得跟放屁一样轻巧。我告诉你,空印案那帮人冤不冤?明朝那会儿交通不便,你让地方官带着账本来回跑半年,谁他妈受得了?先盖章是惯例,是潜规则,从上到下都认,结果朱元璋一拍脑袋要立威,把成千上万人砍了。你倒好,文章里还假惺惺补一句"不同学者看法不同",你他妈知道看法不同还拿这个当论据?你这不是屁股决定脑袋是什么? 最让我火大的是郭桓案那段。你他妈瞪大眼睛看看你自己写的数字——郭桓贪污2400万石,天下税赋一年才2943万石,然后朱元璋怕老百姓不信,改成700万。你他妈不觉得这里头有鬼吗?我跟你讲,这数字水分比你家下水道还大。郭桓一个户部侍郎,三品官,一年俸禄420石,他贪污相当于自己五万七千年的工资?你信?你他妈居然还一本正经算给他算出来,你是数学老师死得早还是脑子让驴踢了?朱元璋自己心里都虚,知道这数字没人信,才砍到700万。你倒好,拿一个连皇帝自己都不信的鬼数字当宝贝,在这儿跟我扯"空前规模的腐败案",我看空前规模的是你脑壳里的水吧。 再说了,你文章通篇就在那儿"朱元璋觉得""朱元璋震惊",好像全天下贪官都是朱元璋眼里看到的。你他妈能不能动动脑子想想:贪官越来越多,这他妈不是某个皇帝脾气暴不暴的问题,是制度烂不烂的问题!你丫光盯着剥皮填草多残忍,怎么不问问为什么剥了皮填了草,贪官还是前赴后继?朱元璋把贪污的官员杀了成千上万,结果他自己活着的时候案子越查越多,这不正说明他那套雷霆手段屁用没有吗?你文章标题问"为什么越来越多",翻遍全篇你给过一句正经答案没有?没有!你就他妈在那儿讲故事,讲完就完了,跟村口大爷喝多了吹牛逼似的,还贼他妈自信。 还有你那句"腐败这个件事,总是存在,反腐败虽有一定成效,但腐败的生命力却极其顽强"——你他妈自己念念这话通顺吗?先不说"这个件事"这种狗屁不通的错字,你这句话翻译成人话就是"腐败永远抓不完,抓了也有,你丫别费劲了"。你啥意思?反腐败没卵用?那你说该怎么着?把纪委撤了?把巡视组解散?你丫要是真这么想,你就明说,别躲在朱元璋的死人堆里阴阳怪气。贪官越来越多?我看你这种写文章的人越来越多才是真的。 老子自己就是基层干活的,我他妈见过一个科长,管着市政绿化那点破事,一年捞了六十多万,全他妈是承包商送的购物卡。查他的时候,他还跟调查组的人哭,说自己一个月工资四千八,老婆生病孩子上学,不拿点外快活不下去。你听听,这他妈是人话吗?你要说这算"越来越多",那我告诉你,我在这儿干了十二年,前头十年那帮人捞得更狠,现在查得严了反倒收敛不少。所以贪官到底是多了还是少了?你他妈把一个明朝的案底翻出来糊弄谁呢?你以为老百姓不识字?你数字改来改去,改得倒是挺溜,但道理一个字都没说透。 你要真想聊贪官为啥多,你至少得聊聊权力不受监督的时候有多可怕吧?你至少得聊聊为啥有些地方一把手说了算、纪委都拿他没办法吧?你至少得聊聊工程招投标里头的猫腻、医疗采购里的回扣、扶贫款里的手脚吧?这些你一样不沾,偏偏去扯什么"空印案沿袭元朝制度"。我操,元朝制度?元朝离你他妈多远心里没数?你咋不扯到秦始皇呢?你干脆把秦始皇统一度量衡也说成腐败源头算了,反正都是瞎扯。 再说了,你文章里那句"朱元璋痛下杀手,将这些官员全部绳之以法"——"绳之以法"?朱元璋那叫绳之以法?那叫滥杀无辜!他自己搞的株连,一杀就是几万人,其中多少是倒霉催的下级小吏、多少是被冤枉的文书账房?你管这个叫法治?你他妈对"法"这个字是不是有什么误解?真正该骂的是这种连坐式的运动式反腐,不问证据、不看轻重,逮着就杀,杀完了再找补。你今天在这儿夸他治贪决心大,改天是不是还要夸他设立锦衣卫抓举报啊?你他妈是不是还想把东厂西厂也吹成纪检委的前身? 还有,你拿顾炎武那段话说事儿,显得自己挺有学问是吧?我告诉你,顾炎武要是活到今天,见你这种拿古人数据给现实喂屎的写法,能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给你两个大嘴巴。顾炎武写《天下郡国利病书》是研究赋税制度的,不是你拿来渲染"贪官搞得国家多惨"的道具。你引用完他那句话,也没见他分析个屁出来,就扔那儿了,跟贴狗皮膏药似的。你这文章就这德行,凑一堆史料,东拼西凑,一会儿四大案一会儿大诰,一会儿2400万一会儿700万,看得人脑仁疼,完了你自个儿还挺得意,觉得学问大得不行。我呸! 你要我说,贪官越来越多这说法本身就他妈有问题。你凭啥说越来越多?抽样调查了?数据统计了?还是你光看新闻上抓的多了就以为多?我告诉你,抓到的不一定是多了,也有可能是反腐力度大了、曝光渠道多了。你光盯着朱元璋那会儿动不动杀一万,那会儿可没手机没网络,老百姓上哪儿知道去?现在你天天刷到某某厅长落马,你以为那是贪官变多了?那是藏不住了!这道理你他妈一个码字的能不懂?你就是故意装傻,好贩卖你那套"人性本贪"的狗屁论调,让大家都觉得贪呗,反正朱元璋杀那么狠都止不住,咱也别费劲了。你这种论调才是真他妈带毒。 再说你自己写的,朱元璋把贪腐金额从2400万改成700万,怕老百姓不信——你从这儿看不出点什么?一个皇帝,连公布真实数字的底气都没有,他还反个毛的腐?他要是真想让老百姓知道贪官多严重,就应该把账摊开,让天下人都看看这帮王八蛋吸了多少血。结果他藏了一半,缩成700万。这说明啥?说明他心里门儿清:说多了,老百姓会问,这钱是不是从我们身上刮的?你朱元璋自己是不是也分了一杯?他不敢!他怕火引到自己身上。你倒好,把这事儿当花边新闻写出来,还感慨一句"他犹豫了",你他妈怎么不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想?朱元璋反贪,反的是别人的贪,保的是老朱家的江山。他那剥皮填草,是为了让官员怕他,不是为了老百姓过好日子。你把这玩意儿吹成反腐典范,你是裤子脱了让人打屁股呢? 我懒得跟你讲什么高深理论,就他妈说人话:你文章里那些数字,我看着就跟看玄幻小说似的。郭桓贪了2400万石?行,算他真的贪了。那我问你,这些粮食堆哪儿?从哪儿运出去的?账目怎么平的?中间经手多少人?你当户部是你家开的,一个人就能把全国八成税收装兜里?你去银行抢个一百万都得踩点好几个月,人家郭桓一个侍郎能把朝廷全年的账目玩得团团转,还让朱元璋查了才发现?你信吗?你要是信,那你肯定也信朱元璋真是被邻居施舍了一块地才埋了爹娘——哦,这事儿倒是真的,但也不妨碍你把假数据当真事儿一样写。 最他妈来气的是你那结尾,压根没有结尾!前头扯了一大堆明朝的破事,最后也没回答"为什么越来越多",就光顾着感叹"实在是不多"了。你他妈的,你文章题目是个问句,你写完了连个标点符号都不带圆的,你就这么糊弄读者?我看你不是来答疑的,你是来添堵的。你要是写"贪官为什么越来越多?我他妈也不知道,反正朱元璋那会儿就多",那你干脆把这当标题算了,还省得我浪费时间读你那几千字的屁话。 我身边有朋友在县里纪委干过,他跟我讲过一句话,我记到现在:查贪官这事儿吧,就像薅草,光拿手拔,你拔一茬长一茬,你得把草根刨了,再把地翻了,种上庄稼,才能不让草长。你文章里朱元璋那套就是光拔草,还嫌拔得不够狠,连庄稼一起拔了,最后地也荒了,草又长起来了。你倒好,跑过来跟人说"你看,草就是拔不完",你这不是耍流氓吗?你真想聊,就聊聊咋刨根、咋翻地、咋种庄稼。聊不了,你就闭嘴,别拿几千年前的死人骨头糊弄今儿个活人。 行了,我也不想再骂了,再骂下去我怕你哭。就你这水平,说真的,你还不如去看看朱元璋自己写的《大诰》,里头那叫一个骂得痛快,骂贪官骂得狗血淋头。你要真学到了,也不至于写出这么个四不像的玩意儿。回去先把"这个件事"这种错别字改了,再把标题改成《我他妈也不知道贪官为啥多》,然后把你那堆明朝冷饭倒茅坑里,重新想想今天再说。这年头写文章骗点击不丢人,丢人的是你他妈连骗都骗得这么敷衍,连个观点都不敢亮。滚吧。
真服了,朱元璋剥皮填草够狠了吧?郭桓案杀了几万人,贪官还是越来越多。要我说,光靠杀顶个屁用,得让权力晒在太阳底下。
看完了,先别急着喷我,我说点不同的。 标题说“贪官越来越多”,我就纳闷了,这个“越来越多”是怎么看出来的?是绝对数量多了,还是被抓出来的多了?文章从头到尾没给一个统计数字,就拿朱元璋那会儿的事举例。可朱元璋那会儿杀贪官动辄上万人,明朝总共才多少官?比例算下来,怕是比现在还高吧?所以与其说“越来越多”,不如说“越来越被看见”。以前信息不发达,老百姓就知道自己村口那点事,县太爷贪了多少,谁敢说?现在手机上刷一刷,今天这个局长明天那个书记,感觉上当然多了。这不一定是坏事,可能恰恰说明反贪的网越织越密了。当然,你也可以说是我太乐观,哈哈。 再说文章里那个郭桓案,有个细节特别有意思。朱元璋查出来贪了2400万石,结果公布的时候改成700万。为啥?怕老百姓不信。我就想问,你自己亲自主抓的案子,你都不信这个数字,那这数字是怎么来的?是不是屈打成招、顺藤摸瓜、瓜滚得太大收不住了?2400万石是个什么概念?文章说当年全国税赋才2943万石,等于说郭桓一个人(加同伙)贪了全国总收入的八成。这合理吗?户部侍郎,三品官,一个月35石俸禄,他要是能神不知鬼不觉吞掉八成的国家收入,那这国家谁当家?我觉得这个案子里的数字肯定有水分。古代办案,抓到一个,审讯一上,供出来五个,再抓五个,又供出来二十个,最后凑成一个大案,好向皇帝交差。朱元璋自己也知道水分大,所以才改数字。改了700万,也还是大得吓人,可至少听着像人能干出来的事。 还有那个空印案,我看了半天,愣是没想明白这算哪门子贪腐。白纸上先盖印,是沿袭元朝的规矩,不是哪个人想出来的歪招。为啥这么干?因为地方到京城太远了,报错了数字,回去改一趟,路上要走几个月,经费都能跑掉几回。所以就先把章盖上,数字到了京城再填。这是制度设计的漏洞,是大家默认的潜规则。你说这里面有人借机做手脚?肯定有。但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把按惯例办事的都当贪官杀了吧?结果朱元璋勃然大怒,杀了一万多人。这个处理方式就是典型的“解决不了制度问题,就解决制造问题的人”。可人杀光了,制度漏洞还在,下一批人来了照样得往里跳。不从根子上改,光靠杀,杀得完吗? 说到朱元璋这个人,我是真觉得他矛盾。小时候穷,爹妈饿死,连块埋人的地都没有,所以恨贪官恨到骨头里。这个我能理解。可他当了皇帝以后,反腐真的就是为了老百姓吗?我看未必。他扒皮填草,把衙门搞得跟屠宰场似的,与其说是在反腐,不如说是在立威。让当官的怕他,而不是怕法律。胡惟庸案、蓝玉案那是反腐吗?那是权力斗争。空印案、郭桓案倒是沾边,可里面有多少是做局的成分?就说郭桓案,牵连到六部侍郎以下几万人,把整个朝廷官僚系统都洗了一遍,这不顺便也清理了异己?朱元璋是个聪明人,他不会傻到分不清。他只是太懂了,所以才故意把这个案子办大。 再补一个我自己的经历吧。我家里有个亲戚在地方上做个小领导,管点工程项目。他跟我说过一句话,我印象特别深:“其实很多时候不是你想贪,是底下那些包工头、供应商,天天变着法儿地给你送。你不收,他们反而觉得你不帮忙办事,以后什么事都卡你。”我听了很吃惊,问他那你收了?他苦笑说,不能收,收了就完了。他说这话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心里的挣扎。人嘛,谁跟钱有仇?但真要守住那条线,光靠胆子小是不够的,还得周围环境别老拉你下水。所以说,贪官越来越多,还是越来越少,不全靠个人的良心,更要看管住权力的笼子结不结实。朱元璋的笼子是什么?是剥皮填草,是株连九族。够结实了吧?可结果呢?明朝中后期宦官乱政、官场糜烂,比任何一个朝代都严重。说明什么?说明那笼子锁的是脑袋,不是锁的制度。脑袋怕了,可贪欲还在,换个方法照样捞。 还有文章里那句“古往今来,贪赃枉法大有人在,但是搞得这么过分的,实在是不多”,这是朱元璋自己的感叹。我读到这句差点笑出来。老朱啊,你也不想想,为啥你这么狠的刑罚都压不住?难道真的是人太贱?我觉得不是。是人都有侥幸心,觉得可能抓不到我。而且有些贪,根本不是个人品德问题,是制度逼出来的。比如你给官员的俸禄就那么点,要养一大家子,还要应付上下级的人情往来,你不贪怎么活?当然,这不是为贪官开脱,是说要琢磨透这个事,不能只会骂人。 最后说说文章本身。其实这文章把朱元璋反腐写得很详细,这点挺好的,起码让我知道了空印案和郭桓案的来龙去脉。但标题有点唬人,“贪官越来越多”这句话,我觉得值得商榷。古代有古代的贪,现代有现代的贪,标准也不一样。以前吃顿饭、收两匹布就算贪,现在得折算成钱。你拿现在抓的数量和古代比,没法比。真要讨论腐败,得看数据,看制度,看监督机制,不能光看杀多少人。朱元璋杀了那么多人,贪官绝了吗?没有。现在的反腐力度也不小,贪官还是前腐后继。所以问题的关键在于,怎么让权力没那么诱人,让行贿的没处下手,让监督的天眼常开。这些做到位了,贪官不用杀,也会自动变少。 当然,我这就是瞎聊,也不是学历史的,就是看文章琢磨出一点感受。有说得不对的地方,欢迎来怼,反正网络不就是干这个的嘛 😄
说真的,看完这篇文章我心里挺不是滋味的。倒不是替那些贪官惋惜,而是觉得朱元璋这个人,他的狠,他的恨,都透着一股子底层爬上来的那种绝望。你想想,他父母饿死,连块埋骨的地都求不到,最后是邻居施舍了一块地。这个画面我每次看到心里都堵得慌。换我是他,坐了江山,想起爹娘死时的惨状,我也得恨死那帮蛀虫。文章里写他搞剥皮填草,人皮里塞稻草立在衙门口,这招确实瘆人,但也确实是那个时代一个穷怕了的人想得出来的最直接的报复。 但问题就在这儿。朱元璋这么狠了,杀得人头滚滚,空印案杀了一万多,郭桓案又杀了一万多,可他活着的时候贪官也没绝,死了之后明朝中后期更是烂到根子里。文章里引用朱元璋那句“古往今来,贪赃枉法大有人在,但是搞得这么过分的,实在是不多”,我都想笑,老朱你说这话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自己定的俸禄有多低?郭桓是三品侍郎,一年才420石,按当时的物价,养家糊口是够的,但想过体面日子、想养几个下人、想给儿子攒点家底,肯定紧巴巴。我不是说俸禄低就该贪,但你要是把一群饿狼拴在肉铺门口又不给吃饱,你光把偷吃的打死,总有下一个忍不住的。 再说这个“贪官越来越多”的说法。我有点犯嘀咕。朱元璋那时候杀了几万人,是因为那时候人就特别坏?我看未必。那时候老百姓连字都不认识,地方上出了事,上面下来查,账本都是官自己做的,说贪了多少就是多少。郭桓那个案子,朱元璋自己都心虚,把2400万石改成了700万石,说是怕老百姓不信。你看,他自己都清楚数字大了没人信,那这数字本身到底靠谱不靠谱?史书是胜利者写的,老朱想办谁,账目上凑个数还不容易?我这话可能有点诛心,但你想啊,空印案那种,人家沿袭元朝的老规矩,图个路上省事,白纸上先盖个章,数字后面填,这在当时就是潜规则,朱元璋不可能不知道,偏偏拿来当典型开杀戒。这哪里是反腐,分明是借反腐的刀巩固他老朱家的权。胡惟庸案、蓝玉案也是,说是反贪,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是清洗功臣。所以那几万颗人头里,有多少是真贪污的,有多少是政治斗争的牺牲品,这账得分开算。 文章里说“贪官越来越多”,我总觉得这个“越来越”有点不严谨。咱们现在看新闻,今天揪出一个市长,明天揪出一个董事长,数据一年比一年多,就以为现在的贪官比古代多。但你想过没有,现在是什么时代?手机一拍就上网,纪委举报信箱贴到村口,银行流水一拉啥都藏不住。以前那些呢?在崇祯朝,地方官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事儿发了没人查,或者查了也是上头有人压着,史料里记一句“卒不追究”就完了。那不是没贪官,是人家藏得深,或者压根没人统计。现在你贪污个几十万,网上恨不得全国都知道,看起来数量当然多了。要我说,这跟抓鱼一样,以前塘子大网眼稀,鱼在水底下你看不见,现在用抽水机把水抽干了,鱼全蹦出来了,你能说这塘里的鱼比以前多?搞不好以前更多,只是水浑。 再说反腐这事本身。朱元璋是给官员洗脑加砍头,双管齐下,但效果呢?他心里其实清楚得很,不然也不会发那么大的火。你看他写《大诰》,让老百姓扭送贪官进京,这招够狠吧?结果是啥?是老百姓真信了,把一些正常收税的基层小吏也当贪官给捆了,搞得朱元璋自己又得下诏说别啥都送。这说明啥?说明靠一场运动式暴风骤雨,解决不了制度上的毛病。贪官是杀不光的,因为人性里的贪是杀不光的。你今天剥一张皮,明天熬不住的人照样伸手,只不过更小心,更巧妙,把白纸盖章改成电子发票,把水脚钱换成微信红包。你根本抓不过来。 我觉得文章里有个细节特别有意思,就是朱元璋公布贪腐金额时犹豫,改成700万。老朱这人,杀人如麻不眨眼的,偏偏对数字犯怵。因为他知道,编数字不能太离谱,离谱了老百姓连你打虎的初衷都开始怀疑了。这事放到现在也一样,你看网上通报的一些案子,报出来的金额有时候让人觉得不真实,普通老百姓一年挣不到十万,你一个官贪了3个亿,这数字大到一定程度,大家不是愤怒,是麻木,是觉得咱俩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种时候,反腐的效果反而打折。老百姓要的不是你杀了多少人,追回多少钱,而是自己生活和以前比有没有变好。朱元璋杀郭桓,杀得人头滚滚,可老百姓该交的税一文没少,那些巧立名目的水脚钱、口食钱,换了个名字照样收。贪官是换了一茬,可压在他们头上的那座山,始终没挪走。 你说我这是不是给贪官找理由?不是。郭桓那种,贪污2400万石,相当于国家岁入八成,这种人不杀没天理。我是觉得,光靠杀,靠狠,靠一个皇帝瞪着眼睛盯着,永远只能管住一部分人。朱元璋一辈子多勤政啊,每天批折子批到呕血,可他一闭眼,他儿子、他孙子照样养出一堆蛀虫。为什么?因为那套官僚系统本身就没变,权力不受制约,上下级一起捞,你砍掉一个脑袋,后面排队的还多着呢。朱元璋把丞相都废了,够集权了吧?可制度上的漏洞,比他设的锦衣卫的哨口还多。他把所有官员当成贼来防,可他自己定的规矩里,又有多少是逼良为娼的? 我有个亲戚在乡镇上班,不是官,就是普通公务员,天天抱怨工资低,加班多。前阵子跟人吃饭,喝多了发牢骚,说他们那边有个股长,手里有点批零花钱的小权,每年也能落个好几万。大家都知道,谁也没举报。为啥?因为那点儿钱在大家眼里都不算事,跟大老虎比,连个蚊子腿都不算。可就是这种蚊子腿式的贪,才是最普遍的,最没人管的,也是老百姓最天天碰得着的。朱元璋那时候估计也这样,他剥皮填草的是郭桓那种大贪,可下面那些收税时多要一斗米、验粮时卡你一下要你送只鸡的小吏,几万人杀得过来吗?杀不过来。甚至朱元璋压根没打算杀那么多小的,他杀大的,小的自然就收敛几天,等风头过去,该咋样还咋样。 所以你说贪官越来越多,我看与其说是越来越多,不如说是越来越藏不住,或者说,是表现的形式变了。以前是实物贪,银子、粮食、布匹,往家里搬。现在是权力变现,或者干脆啥也不要,就为了办点事方便,积累人脉,将来给儿子铺路。这些东西,你怎么查?查出来了算不算贪?有时候界限很模糊。朱元璋那时候一条线画得清清楚楚,吃拿卡要就是死罪,可今天呢,一包烟一瓶酒一顿饭,大家都不当回事,但它就是不干净。等哪天习以为常了,再往下就是信封、卡、转账,那离郭桓也就不远了。所以我觉得,贪官这个事,不是多了少了的问题,是它就像地里的草,你锄得再勤,根系还在,一场雨又冒出来。要想真减少,得换土、换种子,让权力在太阳底下晒着,让老百姓能真正说话管用,不然换谁来锄,都是刚锄完一片,另一片又绿了。 文章里说朱元璋反贪是因为两个原因,一个是私仇,一个是保江山。我看这俩原因基本决定了他反腐的局限。私仇让他对贪官恨之入骨,保江山让他杀人不手软,可这两样都不是从老百姓的角度出发的。他想的不是怎么让老百姓活得没那么难,而是怎么让老朱家的江山坐得稳。只要这层窗户纸不捅破,反腐就永远是一场权力游戏,今天你整我,明天我整你,老百姓在底下看着热闹,日子照旧。我这话可能说得有点直,但你看历史,朱元璋反腐反得那么猛,明朝倒数第二个皇帝,也就是崇祯,最后要杀大臣的时候,不是还愁没钱发军饷,让大臣们捐点钱,结果一个个哭穷?等李自成攻进来,从这些哭穷的大臣家里抄出来的银子堆成山。这说明啥?说明从朱元璋到崇祯两百年,那帮贪官压根就没断过根,只是从明抢变成了暗捞,手法更高明了而已。 所以我对“越来越多”这个判断始终保留看法。我觉得人性没变,当官的环境变了,技术在变,反腐的手段也在变。以前是朱元璋拿着刀在宫门口等着,现在是纪委拿着放大镜盯着银行流水和房产信息。以前贪污是挖国家的墙角,现在可能还有挖给房地产开发商,帮着抬高地价然后分成。以前是白银百万石,现在是股权、期权、海外账户。你看着报道数量在涨,实际上可能是以前的账算不明白,现在连你十年前给谁送过一盒月饼都能查出来。你说这是越来越多,还是一直都这么多,只不过现在能被看见了?更有可能的是,这年头能当上官本身就要挤破头,挤进去的人里有几个是真想为老百姓干事的?要是当官的待遇、尊严、风险、收益跟普通人不平衡,那这个岗位吸引来的多半就是冲着“收益”来的。郭桓那会儿,朱元璋给的工资低,当官还得自己养幕僚,不贪还真活不好,所以他才铤而走险。今天呢?工资不低了,可跟动辄上亿的工程款比,跟人家住豪宅开豪车比,心态就失衡了。所以你看落马的,有不少是从小官一步步黑化的,最初也未必想贪,是看到周围人都捞,自己不捞显得另类,就被拉下水了。 我还想起小时候听我爷爷讲的一个事。他说解放前他们村里有个保长,每年收粮都要多收一点,说是损耗费。大家都恨他,可也没辙,因为上头派下来的账就是这个数,你不交,他就带人来抢。后来解放了,保长被枪毙了,村里人拍手叫好。可第二年换了个新干部,收粮的时候还是多收了一点,说这费那费。我爷爷说,老百姓不怕换人,怕的是换了人规矩还是老规矩。朱元璋剥皮填草,换了一茬人,可大明朝的规矩没变,地方上该刮的照样刮。这文章里讲的那些案子,我看着看着就走神了,总想到我爷爷那句话。历史啊,有时候真的不是在前进,是在绕圈。 不过话说回来,我写这么多,也不是想全盘否定文章。至少有一点我是认的,就是腐败这东西生命力确实顽强,朱元璋那么残酷的手段都没能把它根除,说明它不是靠杀人能解决的。文章里引的空印案那一段,我读了好几遍,越想越觉得讽刺。那个“空印”制度,本来是为了省路上的时间,大家心照不宣的白纸盖章,结果被当成惊天腐败案来办。可你说它没风险吗?有。那风险怎么解决?不是靠一条死规定把人杀怕,而是该设计个更合理的流程。朱元璋不,他就认准了你盖章就是贪,杀了再说。这种逻辑放到今天,你要是哪个部门平时为了办事方便,先签字后补材料,被查出来说你是程序违规,你冤不冤?可要是真有人拿那个空签字去填个假数字,你还真说不出个啥。所以制度这东西,宽松了容易空子大,严苛了容易误伤,朱元璋选的是严苛,可误伤的人多了,大家反而麻木了。 还有一个地方我也想提一嘴,文章说郭桓贪污2400万石,比全国岁入还多,但公布出来改成了700万。我有点好奇,这2400万石到底是怎么算出来的?那时候没有电子账本,很多数字都是估的。郭桓本身管户部,账目都在他手里,自己改账还不容易?朱元璋派人查,查出来的可能只是他想查的。顾炎武那本书我也没读过,但光看文章里引的那段,至少说明当时税赋总数是清楚的,可郭桓到底贪了多少,恐怕老朱自己都未必搞得清。最后把数往小了报,说是怕老百姓不信,我看还有一个可能,是他也知道这数字水分大,往大了说容易被人戳穿。所以你看,连皇帝自己搞的反腐大案,数据都能打八折,那咱们后人天天念叨的“空前腐败”,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当然我不是说郭桓冤枉,他是真贪,就是那个具体数额,咱们当历史看就好,别太当真。 最后说回“越来越多”这个题目。我觉得吧,一个社会贪官是多还是少,不能光看抓了多少,更得看那些没抓的还有没有。朱元璋时期抓了几万,可没抓的呢?明朝官员好几万人,难道个个干净?他老朱自己心里也明白,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地出台更严的法令,到晚年甚至说“吾治乱世,刑不得不重”。这话透露出来的意思就是:他知道治不了根,只能用重刑压着,等自己一死,压不住了,就又冒出来了。所以咱们今天看那些反腐数字,也得留个心眼。抓得多,说明制度在起作用,但也说明存量就不少。至于以后会不会越来越少,那得看制度能不能让权力觉着“不敢贪、不能贪、不想贪”。光靠杀鸡儆猴,猴子看多了鸡被杀,自己也练出逃跑的本事了。朱元璋给了后人一个教训,就是用暴力能维持一时的清廉表象,但代价是官不聊生,政事荒废,反噬的还是老百姓。所以他那套,我的看法是,解气,但不解决根本问题。他要是活到今天,看到网上曝光一个村主任贪了上千万,估计又得气得想剥皮填草。可剥得过来吗?剥不完的。得让那些村主任手里的权力没那么大,又得让老百姓能随时把那层皮揭开,风一吹,草就干,那才靠谱。 行了,乱七八糟说了这么多,也没个啥中心思想。就是看这文章,脑子里翻来翻去睡不着,随手打出来。贪官这个话题太大了,大到每个时代都有话说,小到可能自家小区物业主任都算半个。朱元璋有朱元璋的无奈,咱们有咱们的盼头,只盼着以后能从根子上,把这东西慢慢往少里治,哪怕一年少一个,也比光杀不治强。
他妈的扯什么朱元璋,杀再多管屁用!空印案不就几张纸的事,权力不改革,砍脑袋也是白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