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让鄙视我们世界的人,来编写我们的世界?
为什么要让鄙视我们信仰的人,来编写我们的信仰?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中国人宣扬爱国成了一件挺难为情的事,宣扬爱党更是会被人鄙视。转而宣扬所谓的人性。宣扬人性当然没有错,可为什么要把人性和爱国爱党弄成对立的呢?似乎爱国爱党就是不讲人性,讲人性就不能爱国爱党。
电影《我本是高山》是根据张桂梅的真人真事改编的。上映没多久就遭到全民抵制,因为编剧对真人真事做了与实情相差太大的改编。

1、把酗酒的父亲改成的酗酒的母亲,骨子里透露出了对女性的歧视,尽管编剧自己也是一位女性。
2、把山区女生因家庭贫困导致的失学,改成学生贪玩,无心上学。体现了编剧对社会现实的无知。她要是知道失学孩子对上学的渴望有多么强烈,就知道自己的无知有多可笑。
3、把张桂梅老师作为共产党人对信念的追求,改成对亡夫的思念。
电影当然可以改编,加一些情感戏也不是不可,但不能把最重要的线索阉割掉。电影故意改编了一个重要事实,那就是张桂梅老师所做的一切,是因为对共产党的信仰给她的动力。而电影却以个人小情调来取代崇高的理想情怀。
中国旅法作家边芹的著作《谁在导演世界》里,对西方通过电影等舆论宣传手段来操控世界的方式作了深刻的剖析。西方看似自由开放的电影市场,其实有着非常严格的筛选制度,一切宣扬社会主义国家制度优越性的电影,无论拍得多好,都绝不可能被西方接受。中国电影能得西方奖项的,一定得是批判自己国家和制度的,至少不能赞扬本国的体制。比如同样是张艺谋的电影,《活着》就能拿奖,而非常优秀的《一个都不能少》就绝不可能被西方接受。因为《一个都不能少》对中国的教育制度作了肯定描述。这犯了西方的大忌。
国内电影界有一个鄙视链,拿洋人奖的鄙视拿国内奖的,拿国内奖的鄙视没拿奖的。所以得洋人奖是最高荣誉。要想得洋人发的奖,就必须去掉洋人不喜欢的元素。
这部剔除了“共产主义信念”的中国电影,如果在某一天拿到了西方一个什么犄角旮旯的奖项,我一点都不会觉得奇怪。
毕竟这既能显示西方的包容大度。看看,人家西方人也欣赏我们的张桂梅老师,再次收获一拔国人对西方的好感。同时又能不知不觉抹杀掉这个国家的主流价值观,共产主义信仰。
用一些看似温情的东西,取代弘扬崇高理想信念,这是一种高明的洗脑方法。
很多人不知不觉就深陷其中,尤其是一些认知能力肤浅的公知们,不仅自己中毒,还自愿充当替人吆喝的工具。
谁说信仰共产主义就和人性有冲突?信西方自由主义才叫有人性?西方自由主义追求个人利益,而共产主义追求的是全民幸福,那才是最有人性的人性!张桂梅老师追求的,是贫困山区失学女生这个群体共同的人生幸福,不正是和共产主义信念相吻合的吗?怎么就被编剧改成了个人情调的体现。


这位编剧是故意替西方价值观当肉喇叭呢,还是不自觉的成了别人的宣传工具,不得而知。但从她那句怼网友的话“我绝不把世界让给我鄙视的人”就能看出,这位编剧受西方自由主义思想影响是较严重的。
因为这话不是她原创的,而是出自一位俄裔美籍右派作家的口。这位作家是上世纪二十年代从苏联叛逃到美国的一位女作家,一生都在宣扬西方自由主义,个人利己主义,并反对自己曾经的祖国——苏联。
这位编剧崇拜这样一位反叛祖国的右派作家,那么她骨子里为什么会排斥共产主义信念,就不难理解了。
既然如此
我们为什么要让鄙视我们世界的人,来编写我们的世界?
我们为什么要让鄙视我们信仰的人,来编写我们的信仰?

这电影我没看,因为实在被网上吵的来气,还专门跑去把原著报道翻了一遍才说话。说真的,你文章里那句“我绝不把世界让给我鄙视的人”,我琢磨了老半天。这句话单独拎出来,帅是真帅,有种孤胆英雄的劲头。可搁在写张桂梅这事儿上,味道就全变了。她张桂梅是谁啊?是拿命把一千多个大山姑娘往山外推的人。你编剧谁啊?你跑到这儿来觉得全世界都配不上你,你鄙视这个那个的,张桂梅要是活着听见你拿她当垫背的耍威风,估计能拿扫帚把你撵出去。 你要说改编,加情感戏,行,俗套是俗套,但咱不是不能理解。可你把人家信仰的根儿拔了,换成一棵什么思念亡夫的破树,这不光是蠢,是坏。我亲眼见过我们村那老支书,一辈子穷得叮当响,家里柜子都是漏风的,可一说起当年入党宣誓,眼睛里那个光,真的,不是钱能买来的。你不懂那种东西,你可以闭嘴拍你的都市爱情去,别去糟践人家那点真东西。电影里拍张桂梅累了就抱着丈夫照片哭,我真是服了,这编剧是把她脑补成什么琼瑶女主了?张桂梅那体格,那精神头,说句不好听的,是生生用命在顶,支撑她的那股劲岂止是一个死了的丈夫的能量。 还有那个酗酒的爹改成酗酒的妈,这操作我是真看不懂。编剧你哪怕去大山里走一步,去看看那些家里最苦的,是不是往往是那个被生活压垮的男人喝烂酒,当妈的叼着烟杆子把娃的学费一分一毛攒出来?你倒好,为了你那点所谓的女性觉醒的私货,愣是颠倒黑白。这不是创作自由,这是睁眼瞎。我有个表姐当年就是在山里支教过三年,她跟我说那儿的女孩,不夸张,你给她们一本书,她们能当宝贝一样摸半天。你跟我说她们贪玩逃学?你可拉倒吧。你这写的不是大山女孩,是你自个儿脑子里想象出来的懒鬼。 但话又说回来,你这篇文章里有些话说得也太满了。你说西方那套筛选制度,什么宣扬社会主义优越性的电影绝不会被接受。真事儿吗?我记得《流浪地球》不也在国外上映了吗,人家也没说直接封杀啊。是,票房是惨了点,但那是宣发问题还是文化隔阂,你得掰扯清楚。还有张艺谋那个例子,你说《活着》能拿奖,《一个都不能少》就不可能,这件事我有点印象,但你说得这么绝对,好像戛纳威尼斯那些评委都开会讨论过中国教育似的,这就有点阴谋论上头了。人家评奖看的可能真是艺术性,或者某个角度的故事性,你把人家全说成政治操弄,恐怕也不全对。 再退一步说,你说编剧是给西方价值观当“肉喇叭”,我觉得这帽子扣得也太急了。她可能就是想偷个懒,觉得写个丈夫死了所以老婆如何如何,这种叙事模板好用,观众爱看,投资方买账。她根本没想那么多你所谓的大棋。蠢和坏,有时候你得区分开,你不能因为一个人蠢,就把她想成多高明的间谍。她要是真有那本事,能把所有人的情绪都调动起来让全民抵制,那她也算个人才了。不过,她那句怼网友的话倒真是透出点味儿来,那种高高在上“你们都是垃圾只有我懂”的精英范儿,倒是跟那些老牌自由主义公知挺像的。说句难听的,她可能压根没读明白那个俄裔作家的话是啥意思,只是觉得这句话写在微博上能显得自己很酷。 你说得对,共产主义信仰张桂梅,跟人性化叙事根本不冲突,反而是最极致的人性。那些山沟沟里的女娃,她们早上五点起来点着蜡烛背书,手上全是冻疮,她们不是贪玩,她们是怕一松手就掉回跟妈一样嫁人换彩礼的命。张桂梅给了她们一个往上爬的梯子,这个梯子其实就是她那句“我生来就是高山而非溪流”。这句话的劲儿,远比“我想念我死去的丈夫”大得多。我是真觉得电影《我本是高山》本身或许没那么烂,但它的这种改编方向,就是典型的捡了芝麻丢西瓜,把最打动人的东西糊弄没了。 文章里头你问“为什么要让鄙视我们世界的人来编写我们的世界”,这话听着解气,可咱们自己是不是也有问题?咱们自己的电影人,什么时候能不盯着西方的奖杯看,不把那些个评委的喜好当圣旨?中国那么大,故事那么多,你踏踏实实把张桂梅的故事原原本本拍出来,不比你胡编乱造强?你非要加料,加一些自以为高明的东西,结果弄巧成拙,成了四不像。这就像你做一道红烧肉,原本肉是上等五花,你非要创新,往里头搁巧克力,最后端出来一锅黑的,谁吃得下? 再者说了,那个俄裔美国女作家,你倒是把人家名字说出来啊。我也去查了查,大概猜到是谁了。她年轻的时候在苏联确实过得挺惨,后来逃到美国,确实一辈子在骂苏联。可你知道不,人到了晚年,反倒开始反思了,觉得美国这地方也没她想的那么完美,甚至有点怀念苏维埃那会儿的集体主义劲儿。这说明什么?说明人的思想是会变的,你拿一个人二十岁时候的观点,去套人家八十岁时候的脑子,这本身就是刻舟求剑。编剧用她这句话,可能都不知道这话背后是个叛逃者的血泪史,她可能就是刷到一个金句截图,觉得很飒,就记下来用了。所以你说她是公知,是带路党,真有点高估她了。她可能就是个大号文青,活在自己脑补的西方幻梦里。 我再说个事儿,我认识一个朋友,在美国学电影,他跟我说过,好莱坞那帮人,真正左的那批,压根不关心中国,他们拍的是美国人自己那点儿破事。至于中国电影,他们看都懒得看,除非是那种猎奇的,比如讲少数民族的,或者讲某个小山村如何被“文明”拯救的。你要指望他们理解一个共产党员为了穷孩子拼尽一生的那种牺牲精神,难。他们脑子里没有这个容量。所以那些个奖项,一开始就没什么好稀罕的。咱们自己电影人要是真拿那玩意当个宝,脑子多少有点进水了。 文章里你还提到了边芹那本《谁在导演世界》,那书我翻过几页,太厚了,看着她列的那些例子吧,有的挺有道理,有的就有点牵强附会了。不过我倒是觉得,现在咱们国家确实需要多拍点真正能打动人心的主旋律电影,不是那种喊口号式的,而是像《山海情》那种,能让人看着看着就热泪盈眶的。你要有这样的片子,谁还去在意什么西方奖项?到时候是西方那帮人求着看,求着来引进。 扯远了,拉回来。这编剧最大的问题在哪?我觉得是她不真诚。她站在一个所谓的“高级”视角,用怜悯的目光看待那些大山里的孩子,仿佛觉得她们除了被拯救之外没啥价值,非得给她们加一点“贪玩”“逃学”的毛病,才能显得她笔下的张桂梅不是个圣母婊,而是个活生生的人。这种自作聪明,简直比直接拍主旋律还讨人厌。你谁也不信,你只信你自个儿那套小布尔乔亚的审美,觉得信仰这东西是洗脑,觉得情怀这东西是虚的,只有你那点个人小情绪是真的。张桂梅要是没那点信仰,她凭什么能在华坪坚持这么多年?靠丈夫的鬼魂托梦吗?笑死人。 最后说句掏心窝的,文章题目这个反问挺带劲,但我觉得咱们更该问的是:为什么咱们总得让别人来定义咱们的信仰?自己家里的事,自己都说不清楚,浑浑噩噩,你去怪别人干啥?与其在这儿骂编剧不对,不如多去看看张桂梅老师的采访,听听她亲口说的那些话,看看她那双贴满膏药的手。那玩意儿比什么电影都强。信仰这种事儿,不是写在台词里的,是刻在骨头里的。那个编剧她不懂这个,你也别指望她能懂,就让她守着她那套“鄙视的人”过一辈子吧。但咱们自己得心里有数。你写的这文章虽然有些地方看着太躁了,但那股子急劲儿我能懂,毕竟看到有人把咱们最珍视的东西当擦脚布一样扔地上踩,换谁谁不急眼?行了,就说这么多,都是些碎碎念,不吐不快。
看完这个标题我愣了一下,说实话现在很少见人用这种语气说话了。文章我仔细读了两遍,有些地方还真说到我心坎里去了。《我本是高山》那个片子我看过,进电影院之前还特意查了张桂梅的采访和纪录片资料,想看看编剧到底怎么处理的。结果看到一半我就坐不住了。把酗酒的父亲改成酗酒的母亲,这个操作真的绝了,本来是为了表现重男轻女悲剧的一个细节,硬生生改成塑造女性负面形象,张桂梅自己说过那么多遍"女孩子受教育的意义",结果拿她的故事抹黑女性,恶心不恶心?还有失学的理由改成贪玩,我知道有人会辩解说这是艺术加工,但你要说编剧但凡能去云南山里走一趟,亲眼看看那些破旧的教室、那些要走三个小时山路来上学的姑娘,就不可能写出这种台词。 不过后面那段关于“西方奖项”的推断,我就觉得有点太大了。不能一见电影改编出问题,就扯到西方阴谋论上。张艺谋《活着》拿奖那是什么年代?那会儿的评委口味和现在能一样吗?电影评审本来就是很主观的事,公关、运气、资历都占一大半,你要说就因为片子批判国家所以拿奖,那《霸王别姬》算啥?《卧虎藏龙》算啥?我看那位写文章的兄弟,跟那些迷信洋人奖项的导演一样,把外国奖看得太重了。 再说信仰那个事儿,我跟朋友也聊过这个辩论。电影里张桂梅对亡夫的执念确实是主线之一,编剧甚至把不少事迹都归结到爱情上。我理解编剧的思路,毕竟现在市场上讲“信仰”太容易拍成说教,讲爱情就更容易赚钱。但问题是张桂梅本人是活着的,你给她安上这样一个“动力源泉”,她本人不认。我在网上看过她在采访里提到自己丈夫去世后是怎么走出来的,她讲得很实在,就是觉得不能再消沉下去,山里的孩子们等不了她慢慢悲伤。这种朴素的觉悟,你要说成爱情升华,我还真不同意。信仰这东西本来就很难拍,一个坚定的共产党员对着党旗宣誓、然后改变一生,在屏幕上确实容易显得假,但这不是导演乱编的借口。你拍不出来是因为你本事不到家,不是因为你聪明。 我也看了编剧那句“我绝不把世界让给我鄙视的人”,老实说我还挺喜欢这句话的。文章说这出自俄裔美国作家之口,所以引用这句话就等于认同西方右派价值观,这个逻辑也够奇怪的。书里有很多人生哲理,不分国籍和意识形态的。真要溯源性审查,马克思主义还出自德国呢,咱们是不是也得扔了?一句话是否有道理,得看这句话本身,不能看谁说的对吧?照文章这个逻辑,中国人这辈子别用苹果手机了,别用Windows系统了,那都是“西方价值观”的产物。但是他说这编剧受自由主义影响比较大,我倒觉得有可能,从她那些处理手法来看,确实不太接地气,更像是一个没在乡村住过的人对着电脑屏幕想象出来的山村。 还有那个“鄙视链”的说法,我在电影圈确实听说过。拿洋人奖的看不起金鸡奖华表奖,国际影展上的奖哪怕是个不知名小镇的展映,也能回来吹半年。这种风气由来已久,确实挺烦人的。但这能怪边芹吗?能怪一部《我本是高山》吗?这不是一部电影搞出来的坑,是很多年累积的毛病。我有个朋友就在影视公司做文学策划,她说现在很多制片人拿到本子第一句话就问:这玩意儿国际影展认不认?认了,什么条件都好说,不认,剧本再好也白搭。所以国内大部分编剧都在削足适履,把故事拍成老外眼里那个“中国”,而不是真的中国。这种畸形的市场生态才是真正的病根,硬要说一部电影背后有多大格局的阴谋,我反倒觉得是给产业链上那些人递刀子。 写到这儿我想起我一个语文老师说过的话。那会儿我们初中读《藤野先生》,老师问我们鲁迅为什么要去日本学医,我们说是因为他爸被中医治死了,老师说不对,是因为他想救国。后来他弃医从文也不是因为看了个幻灯片那么简单,是他意识到人心里有病比身体上有病更可怕。我们当时觉得老师上纲上线,现在回头想想,其实他是想把我们从一个浅薄的爱情故事里拉出来,让我们看那背后更大的东西。张桂梅也不是因为死了丈夫才去办学的,她要是因为爱情,那她办到中途遇到那么多困难的时候早就放弃了。能一直不撒手的,背后必须有比爱情坚硬得多的东西撑着。 我虽然不赞同文章里一些过度联想的分析,但有一点我非常同意——我们自己不尊重自己的价值观,就别怪别人来替我们定义。现在很多年轻编导一开口就是北欧电影怎么拍、洛迦诺电影节怎么样,问起国内农村现状、产业故事、基层党员的工作状态,两眼一抹黑。你让他写个清洁工他都能写成抑郁症美女,因为他的世界观全是从美剧里来的。这种情况下,拍出来的东西自然带着一股“洋人的眼光”,你以为你拍的是中国,其实拍的是别人想象中的中国。所以比起质疑别人为什么“鄙视我们的信仰”,我倒是更担心我们自己还有没有能力写好自己的故事、拍好自己的生活。这个事儿要是搞不明白,就算把编剧名单全换成“爱国青年”,拍出来的依然是个洋玩意儿涂了层中国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