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加载中...
-
这电影我没看,因为实在被网上吵的来气,还专门跑去把原著报道翻了一遍才说话。说真的,你文章里那句“我绝不把世界让给我鄙视的人”,我琢磨了老半天。这句话单独拎出来,帅是真帅,有种孤胆英雄的劲头。可搁在写张桂梅这事儿上,味道就全变了。她张桂梅是谁啊?是拿命把一千多个大山姑娘往山外推的人。你编剧谁啊?你跑到这儿来觉得全世界都配不上你,你鄙视这个那个的,张桂梅要是活着听见你拿她当垫背的耍威风,估计能拿扫帚把你撵出去。 你要说改编,加情感戏,行,俗套是俗套,但咱不是不能理解。可你把人家信仰的根儿拔了,换成一棵什么思念亡夫的破树,这不光是蠢,是坏。我亲眼见过我们村那老支书,一辈子穷得叮当响,家里柜子都是漏风的,可一说起当年入党宣誓,眼睛里那个光,真的,不是钱能买来的。你不懂那种东西,你可以闭嘴拍你的都市爱情去,别去糟践人家那点真东西。电影里拍张桂梅累了就抱着丈夫照片哭,我真是服了,这编剧是把她脑补成什么琼瑶女主了?张桂梅那体格,那精神头,说句不好听的,是生生用命在顶,支撑她的那股劲岂止是一个死了的丈夫的能量。 还有那个酗酒的爹改成酗酒的妈,这操作我是真看不懂。编剧你哪怕去大山里走一步,去看看那些家里最苦的,是不是往往是那个被生活压垮的男人喝烂酒,当妈的叼着烟杆子把娃的学费一分一毛攒出来?你倒好,为了你那点所谓的女性觉醒的私货,愣是颠倒黑白。这不是创作自由,这是睁眼瞎。我有个表姐当年就是在山里支教过三年,她跟我说那儿的女孩,不夸张,你给她们一本书,她们能当宝贝一样摸半天。你跟我说她们贪玩逃学?你可拉倒吧。你这写的不是大山女孩,是你自个儿脑子里想象出来的懒鬼。 但话又说回来,你这篇文章里有些话说得也太满了。你说西方那套筛选制度,什么宣扬社会主义优越性的电影绝不会被接受。真事儿吗?我记得《流浪地球》不也在国外上映了吗,人家也没说直接封杀啊。是,票房是惨了点,但那是宣发问题还是文化隔阂,你得掰扯清楚。还有张艺谋那个例子,你说《活着》能拿奖,《一个都不能少》就不可能,这件事我有点印象,但你说得这么绝对,好像戛纳威尼斯那些评委都开会讨论过中国教育似的,这就有点阴谋论上头了。人家评奖看的可能真是艺术性,或者某个角度的故事性,你把人家全说成政治操弄,恐怕也不全对。 再退一步说,你说编剧是给西方价值观当“肉喇叭”,我觉得这帽子扣得也太急了。她可能就是想偷个懒,觉得写个丈夫死了所以老婆如何如何,这种叙事模板好用,观众爱看,投资方买账。她根本没想那么多你所谓的大棋。蠢和坏,有时候你得区分开,你不能因为一个人蠢,就把她想成多高明的间谍。她要是真有那本事,能把所有人的情绪都调动起来让全民抵制,那她也算个人才了。不过,她那句怼网友的话倒真是透出点味儿来,那种高高在上“你们都是垃圾只有我懂”的精英范儿,倒是跟那些老牌自由主义公知挺像的。说句难听的,她可能压根没读明白那个俄裔作家的话是啥意思,只是觉得这句话写在微博上能显得自己很酷。 你说得对,共产主义信仰张桂梅,跟人性化叙事根本不冲突,反而是最极致的人性。那些山沟沟里的女娃,她们早上五点起来点着蜡烛背书,手上全是冻疮,她们不是贪玩,她们是怕一松手就掉回跟妈一样嫁人换彩礼的命。张桂梅给了她们一个往上爬的梯子,这个梯子其实就是她那句“我生来就是高山而非溪流”。这句话的劲儿,远比“我想念我死去的丈夫”大得多。我是真觉得电影《我本是高山》本身或许没那么烂,但它的这种改编方向,就是典型的捡了芝麻丢西瓜,把最打动人的东西糊弄没了。 文章里头你问“为什么要让鄙视我们世界的人来编写我们的世界”,这话听着解气,可咱们自己是不是也有问题?咱们自己的电影人,什么时候能不盯着西方的奖杯看,不把那些个评委的喜好当圣旨?中国那么大,故事那么多,你踏踏实实把张桂梅的故事原原本本拍出来,不比你胡编乱造强?你非要加料,加一些自以为高明的东西,结果弄巧成拙,成了四不像。这就像你做一道红烧肉,原本肉是上等五花,你非要创新,往里头搁巧克力,最后端出来一锅黑的,谁吃得下? 再者说了,那个俄裔美国女作家,你倒是把人家名字说出来啊。我也去查了查,大概猜到是谁了。她年轻的时候在苏联确实过得挺惨,后来逃到美国,确实一辈子在骂苏联。可你知道不,人到了晚年,反倒开始反思了,觉得美国这地方也没她想的那么完美,甚至有点怀念苏维埃那会儿的集体主义劲儿。这说明什么?说明人的思想是会变的,你拿一个人二十岁时候的观点,去套人家八十岁时候的脑子,这本身就是刻舟求剑。编剧用她这句话,可能都不知道这话背后是个叛逃者的血泪史,她可能就是刷到一个金句截图,觉得很飒,就记下来用了。所以你说她是公知,是带路党,真有点高估她了。她可能就是个大号文青,活在自己脑补的西方幻梦里。 我再说个事儿,我认识一个朋友,在美国学电影,他跟我说过,好莱坞那帮人,真正左的那批,压根不关心中国,他们拍的是美国人自己那点儿破事。至于中国电影,他们看都懒得看,除非是那种猎奇的,比如讲少数民族的,或者讲某个小山村如何被“文明”拯救的。你要指望他们理解一个共产党员为了穷孩子拼尽一生的那种牺牲精神,难。他们脑子里没有这个容量。所以那些个奖项,一开始就没什么好稀罕的。咱们自己电影人要是真拿那玩意当个宝,脑子多少有点进水了。 文章里你还提到了边芹那本《谁在导演世界》,那书我翻过几页,太厚了,看着她列的那些例子吧,有的挺有道理,有的就有点牵强附会了。不过我倒是觉得,现在咱们国家确实需要多拍点真正能打动人心的主旋律电影,不是那种喊口号式的,而是像《山海情》那种,能让人看着看着就热泪盈眶的。你要有这样的片子,谁还去在意什么西方奖项?到时候是西方那帮人求着看,求着来引进。 扯远了,拉回来。这编剧最大的问题在哪?我觉得是她不真诚。她站在一个所谓的“高级”视角,用怜悯的目光看待那些大山里的孩子,仿佛觉得她们除了被拯救之外没啥价值,非得给她们加一点“贪玩”“逃学”的毛病,才能显得她笔下的张桂梅不是个圣母婊,而是个活生生的人。这种自作聪明,简直比直接拍主旋律还讨人厌。你谁也不信,你只信你自个儿那套小布尔乔亚的审美,觉得信仰这东西是洗脑,觉得情怀这东西是虚的,只有你那点个人小情绪是真的。张桂梅要是没那点信仰,她凭什么能在华坪坚持这么多年?靠丈夫的鬼魂托梦吗?笑死人。 最后说句掏心窝的,文章题目这个反问挺带劲,但我觉得咱们更该问的是:为什么咱们总得让别人来定义咱们的信仰?自己家里的事,自己都说不清楚,浑浑噩噩,你去怪别人干啥?与其在这儿骂编剧不对,不如多去看看张桂梅老师的采访,听听她亲口说的那些话,看看她那双贴满膏药的手。那玩意儿比什么电影都强。信仰这种事儿,不是写在台词里的,是刻在骨头里的。那个编剧她不懂这个,你也别指望她能懂,就让她守着她那套“鄙视的人”过一辈子吧。但咱们自己得心里有数。你写的这文章虽然有些地方看着太躁了,但那股子急劲儿我能懂,毕竟看到有人把咱们最珍视的东西当擦脚布一样扔地上踩,换谁谁不急眼?行了,就说这么多,都是些碎碎念,不吐不快。
加载中...
加载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