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涿州洪灾背后的真相：不是为保北京泄洪，而是应急措施不足

小夏Summer :

卧槽看完了，这文章写得有东西，但有些地方我真不能完全同意。先说清楚我不是来抬杠的，涿州这事儿我当时天天刷手机看，心里堵得慌，朋友圈里也有涿州的朋友，那几天他发的东西我现在想起来还难受。所以我看完这篇文章，有些话不吐不快。 文章说“不是为保北京泄洪”，这个结论我认，因为北拒马河那条河我去过，确实不大，上游也没听说有什么大水库。但是说实话，老百姓为什么会有“保北京”这个想法？文章把这个归结为“误解”和“传言”，我觉得说得太轻巧了。你想想，一个普通涿州人，家里被淹了，三天没水没电，救援进不来，他打开手机一看，北京那边好像没啥大事，他第一反应是什么？肯定是觉得被牺牲了嘛。这不是什么“谣言”，这是人在极端处境下的本能反应。你跟他讲水文知识，讲北拒马河没有大型水库，他听得进去吗？他只会说，那我家里为啥淹了？所以我觉得这篇文章最大的问题是，它把“辟谣”当成了重点，但涿州人真正想听的不是这个。他们想知道的是，为什么预警没到他们手上？为什么救援来得那么慢？为什么水都淹到二楼了才有人管？ 再说说应急措施不足这个点。文章把它列为“最大教训”，说得很对，但说实话，我看完觉得还是太客气了。什么叫“应急措施不足”？那几天我一直在看各种视频，有个涿州的大哥在房顶上举着手机拍，水都快没到二楼窗户了，他说他前一天晚上根本没收到任何撤离通知。还有个开超市的，说半夜两点水突然就涨起来了，他连货都没来得及搬。这些视频我当时看得手都在抖。文章里说“没有及时发布预警信息”，你品品这个“及时”二字，太书面了。真实情况是什么？是暴雨来了，上面可能还在开会，还在等指令，还在走流程。等指令下来了，水已经进了家门。这就是基层应急的真实状态，不是“不足”，是压根就没转起来。我在北方某县城待过，我们那边也有河，每年夏天防汛，基本上就是拉个横幅、发个通知，真到暴雨来了，谁管你？干部也懵，群众也懵，最后就是各顾各的。涿州这事儿，说白了就是把这种平时没人当回事的毛病，一下子放大了几百倍。文章说“人祸可以预防和减轻”，这话谁都会说，但怎么预防？怎么减轻？你倒是说啊。 还有一点，文章里说涿州是“多条河流交汇处”“河道狭窄、河床高、河岸低”，这些都没错，但我觉得这文章漏了一个特别重要的东西，就是涿州这些年城市扩张到底有没有考虑过泄洪通道？我有个做水利的朋友，他说很多北方中小城市，过去几十年搞建设，填了不少洼地、沟渠，甚至有些地方直接在河道上盖房子。平时看不出问题，一下暴雨，水没地方去，只能往城里灌。涿州有没有这种情况？我不知道，但我看那些视频里，水淹的地方好多都是新建的小区、新修的马路。我不是专家，我不敢乱说，但我觉得这篇文章如果真想挖“真相”，就不能光说“应急措施不足”，还得问问这些年城市怎么规划的，河湖怎么管理的。你光说“吸取教训”，教训是什么？是下次暴雨来之前多买几艘冲锋舟？还是把河道重新挖开？这事儿不说明白，下次还得淹。 然后文章最后说“拒绝地域歧视和攻击，团结一致”，这话当然没错，但说实话我有点烦这种和稀泥的结尾。涿州人被淹了，北京人被骂了，两边吵起来了，你站出来说大家别吵了要团结，这有什么意义？问题解决了吗？没有。涿州人为什么骂北京？不是因为恨北京人，是因为他们觉得不公平。北京为什么被骂？因为很多人觉得北京享有了太多资源，关键时刻却看不见人。这种情绪不是靠一句“团结一致”就能消掉的。你真想让大家团结，就得把事儿说清楚：涿州的损失谁来赔？房子塌了谁管？那些受灾的人现在怎么样了？应急体系到底改不改？你把这些说清楚了，大家自然就不吵了。光说“别吵了”，那叫站着说话不腰疼。 还有，文章里说“暴雨相当于平时一个月的降雨量”，这个说法我也有点想吐槽。你算算，涿州平时一个月能下多少雨？北方城市本来雨水就少，一个月的雨一天下完，那确实是极端。但问题是，这种极端天气以后只会越来越多，不是“50年一遇”就完了，可能过两年又来一次。文章把它当成一个“天灾”的理由，我觉得可以理解，但不能把它当成挡箭牌。天灾是不可避免的，这话对，但人祸是可以避免的。涿州这次明显就是人祸大于天灾。你预警没做好，救援没跟上，物资没备齐，这能怪天吗？天说这锅我不背。 再说一个细节，文章说“由于涿州市救援力量不足，也没有有效地与外界沟通协调，导致了很多来自外地的救援队伍无法进入灾区或者无法得到准确的信息”。这段我看的时候真是气笑了。什么叫“无法得到准确信息”？那些民间救援队，人家是自己开着车、带着装备、冒着危险去救人的，结果到了涿州，不知道去哪救、找谁对接、哪里最需要人。这不是救援力量不足的问题，这是指挥系统的问题。你连个信息对接的人都安排不好，还谈什么应急？我有个朋友就是搞民间救援的，他跟我说过去年某地水灾，他们到了之后等了六个小时才有人告诉他们去哪。六个小时啊，在水里泡六个小时是什么概念？所以说，涿州这事儿，不是“应急措施不足”，是应急措施根本没形成体系。上面喊口号，下面没人动，中间断了。 我还想说一点，可能有点跑题，但我觉得挺重要的。这篇文章通篇都在讲“真相”，讲“原因”，但它有没有想过，那些真正受灾的人，他们现在需要什么？他们需要的不是一个分析报告，他们需要的是赔偿、是重建、是有人管他们的生活。你写一万字说“不是保北京泄洪”，对那个房子被淹了、家具全泡了、孩子上学都成问题的人来说，有什么用？他关心的是这个吗？他关心的是明天住哪、吃什么、谁来赔他的损失。所以说，我觉得这篇文章的视角有问题。它是在给外面的人看，给那些想了解情况的人看，但它没有真正站在涿州人的角度去说话。它说“我们应该从涿州的暴雨灾害中吸取教训”，谁应该？你，我，还是那些坐在办公室里的人？说“我们应该反思”，反思完了呢？谁改？怎么改？不改怎么办？这些文章都没说。 我再说个我自己的事儿。前年我们这边下大雨，虽然不是涿州那么严重，但也是路都淹了，车都泡了。我当时在家，手机收到一个预警短信，说“请做好防范”，没了。做好什么防范？怎么防范？去哪防范？我打电话问社区，社区说他们也不知道，等通知。等通知来了，水已经到我膝盖了。后来水退了，大家骂了一阵，然后呢？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第二年下雨，还是这样。所以我看涿州这事儿，太有感触了。不是只有涿州应急不行，好多地方都这样。文章把它当成一个“涿州的问题”来分析，我觉得格局小了。这是整个体系的问题，涿州只是倒霉，碰上了。 还有一点，我特别想骂那些在网上吵架的人。河北的骂北京，北京的骂河北，骂来骂去，最后谁赢了？没人赢。涿州人还是在水里泡着，北京人还是在上班。你说你们吵什么？有那时间，不如去捐点钱、转发点救援信息。我这不是道德绑架，我就是觉得，灾难面前，吵架是最没用的东西。文章说“有人认为是无端指责”，我觉得这说法也不对。不是“无端”，是有原因的。你不能说人家受灾了、情绪激动了，就是“无端”。你让那些家里被淹的人冷静，你冷静一个给我看看？所以我觉得，与其说“拒绝地域歧视”，不如说“理解情绪，解决问题”。你解决问题了，情绪自然就没了。你不解决，光喊口号，那情绪只会越来越大。 再说回文章里的“50年一遇”。我查了一下，这个“50年一遇”的说法其实挺模糊的。每个地方的标准不一样，涿州的标准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现在很多地方一说暴雨就是“百年一遇”“五十年一遇”，好像这样就能把责任推给老天爷。但问题是，你城市规划的时候是按多少年一遇设计的？你排水系统是按多少年一遇建的？如果都是按几十年一遇建的，那现在来了个五十年一遇，你当然扛不住。这不是天灾，这是你自己标准太低。你总不能平时按十年一遇的标准修，来了五十年一遇的雨，然后说这是天灾吧？那不就是耍流氓吗？涿州这事儿，我觉得得问问，那些排水管网、那些防洪设施，到底是什么标准？是谁定的？钱花哪去了？ 我还想吐槽一下这篇文章的文风。说实话，写得挺“官方”的。什么“多方权威人士和媒体证实”“我们可以看出”“我们应该”，这些词我看着就觉得离我很远。你说“多方权威人士”，谁啊？叫什么名字？哪个机构的？你说“媒体报道”，哪家媒体？报道原文在哪？你把这些都列出来，我才信。你光说“证实和澄清”，我凭什么信你？不是我不信，是现在网上假消息太多了，你说“证实”，我就得看看是谁证实的。还有“我们应该从涿州的暴雨灾害中吸取教训”，这话谁都会说，问题是怎么吸取？吸取什么？谁负责？这些你都不说，那不就是正确的废话吗？我看完跟没看一样。 不过话说回来，这篇文章有一点我是认同的，就是它把涿州的暴雨灾害定性为“天灾也是人祸”。这个定性我认。天灾确实有，那雨确实大。但人祸也是实实在在的。你预警没发、救援没到、物资没有，这不是人祸是什么？所以文章说“天灾不可避免，人祸可以预防和减轻”，这句话我认。但我不认的是，它把重点放在了“辟谣”上，放在了“不是保北京”上。我觉得这个重点放错了。你辟谣当然可以，但你不能辟完谣就完了。你得告诉大家，那真正的问题在哪？谁该负责？怎么改？这些才是关键。你光说“不是保北京”，然后呢？然后涿州人还是没得到赔偿，还是没人管，那你说这些有什么用？ 最后我想说，涿州这事儿，真的不是一句“应急措施不足”就能概括的。它背后是整个基层治理的问题，是城市规划的问题，是应急体系的问题，是信息透明的问题。你把这些都解决了，那才叫“吸取教训”。你不解决，光写文章，光辟谣，光喊团结，那下次暴雨来了，还是这样。我不是针对这篇文章，我是针对这种“差不多就行了”的心态。涿州人已经付出代价了，我们不能让他们白付出。得有人负责，得有人改，得有人记住。不然的话，下次被淹的，可能就是你家，就是我家。到那时候，你跟谁说“50年一遇”去？ 我就说这么多，可能有点乱，想到哪说到哪。反正我就是个普通网友，不是什么专家，说得不对的地方，你们骂我我也认。但涿州这事儿，我真的希望别就这么过去了。那些受灾的人，他们还在等着呢。

地心引力抓不住我 :

说要应急不足 我信 可这锅全甩给涿州自己 也太轻巧了吧 五十年一遇的雨下哪儿都得瘫 房山不也没水库吗 关键还是平时没人管河道 灾后光反省有屁用 得真改才行🌧️

岛屿653 :

先说结论：这文儿吧，比那些张嘴就喷“北京把水甩给河北”的营销号强了不老少，至少人家拿地图出来比划了，北拒马河上游房山那边确实没啥大水库，硬说“三碗水全泼涿州”是扯淡。我有个朋友在北京房山，大雨那几天他给我打视频，他家村口的路直接被山坡上冲下来的泥汤子灌了，他爹的电动三轮车都找不着了。你说这叫“北京牺牲河北保自己”？北京自己那几天也泡着呢，真没那个余粮跟这儿充大哥。 但是啊，这文章后半截那个“应急措施不足”，我看着看着就坐不住了。这话说得轻巧啊，跟说“你要是早点跑不就没事儿了”一个味儿。咱得掰扯掰扯，涿州几十万人，你往哪儿撤？撤之前你往哪撒？北京周边这些个区县，平时大家伙儿都住得满满当当的，城里那点路你又不是没堵过，暴雨预警发了之后俩小时，高速口堵得跟停车场似的，你告诉我是把人都塞大巴里往保定拉还是往雄安拉？拉过去睡哪儿？谁管饭？不是键盘前喊一嗓子那么容易的。 再说“河道狭窄、河床高”那个说法。这话吧，确实是大实话，可就跟说“这人穷是因为没钱”一样，说了等于没说。北拒马河是小河没错，但它是大清河水系北支的一条大动脉啊。整个太行山迎风坡下来的水，全他娘的往这个方向灌。上游是不建大水库，可上游建了一堆什么？干了二十来年我也没细查过，但你光看十渡那一排一排的漂流、农家院、拦水坝，你心里就该有数，那些玩意儿旱季拦水搞旅游，雨季就是给下游添堵的玩意儿。河道为啥越来越窄、河床为啥越淤越高？你光说是涿州自己没治理，你咋不说上游这些年到底堵了多少水、推了多少沙子下来？你让涿州一个县级市，拿它一年那几十个亿的财政收入去把河道挖成三峡大坝的泄洪槽？那不叫“没想到”，那叫“真没这个屁钱”。 文章里头有句话我特别想杠一下——说“救援物资紧缺”这件事儿。我看了那么多现场视频，好多人是真出不来，水一下就把一楼没顶了，家里老人孩子困在二楼，那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你这时候跟人说“你们应急措施没做好”，你觉得那被困在二楼抱着孩子等冲锋舟的大姐，她听着这话能给你点个赞吗？她该想的不是“我咋没跑”，她该骂的是“我怎么知道自己家门口这条小河沟能变成海”。预警来了，信息是发了，可是发到哪儿了？发到手机上算发，农村大喇叭喊了算喊。你得让住在一楼的老头老太太真信了、真动腿了，那才叫预警。你光在公众号上发一篇推文，那顶个球用啊。 再一个，说点得罪人的。这文儿结尾整挺好，整了个“拒绝地域歧视”的升华。可我寻思着，河北人心里那个疙瘩，是光靠一句“别吵了”就能解开的吗？你看京津冀地图去，拿眼一扫，绿色的是哪儿，黄了吧唧的是哪儿？咱河北那是给首都种菜的、给首都供水的、给首都蓄滞洪的，这地方从规划那天起就不是拿来“极端发展”的。平常时候说得好听，“京津冀协同发展”，一到了发大水，你问他某个河段是优先保哪儿？人嘴上说“都保”，可那张分洪图骗不了人——哪块儿是用来“牺牲”的，画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你把这叫“地域歧视”？这压根不是歧视，这是现实。河北人的委屈不是北京网友骂出来的，是年年被淹、年年自己扛、年年听人说“这是天灾”给憋出来的。 还有，文章说“不存在上游为下游分洪或泄洪”。行，这个说法咱承认它技术上没毛病，北拒马河确实没这个调度。但你要是把视角放大一点，放到整个海河流域那个盘子里去瞅瞅呢？那叫不叫“为保北京”？咱不叫它泄洪，叫它“区域洪水调度”，行不？名字换成官腔，水该往哪儿走还往哪儿走，低洼地该淹还得淹。老百姓嘴里的“泄洪”不一定是地图上那个“泄洪闸”，人家可能是说，我这个地方在整个防洪棋盘上就是那个“被安排”的卒子。你揪着字眼跟人家科普“技术上没有这个操作”，人家心里的水退了吗？没退。人家要的不是你这张地图，是你承认这个地域在防洪体系里她就是吃了亏，吃亏了得补偿，修了堤、挖了河、建了排水泵站，比啥不强？你光是一句“应急不足”，那就等于说“你自己命不好”，这话谁乐意听啊？ 我说了这么多，倒也不是要把这文章一棒子打死。它里头那句“天灾是不可避免的，但人祸是可以预防和减轻的”，这话我举双手双脚赞成。问题是，“人祸”这个锅，你不能只扣给涿州那几个基层干部。他们那天谁没在雨里泡着？谁没去村里蹚水找人？你把“城市建设的短板”“区域协同的欠账”“流域治理的落后”全都折算成“应急措施不足”，这就是让底下人替整个系统背锅。这不公平，也真没到那个点子上。 人到头来还是得说实话。这雨搁深圳，搁上海，搁成都，哪座城市也扛不住，但扛不住的程度不一样。人家有大管廊，有强排泵站，有地下车库接龙抽水的预案，有几十支社会救援队伍常年备勤。涿州有啥？涿州有拒马河、有老城区、有泡了水的家具城和汽车4S店。你说它应急不足，你咋不说它那块地被房产开发商盖了多少低洼地带的小区呢？你咋不说它周边那几条公路都被水漫了，救援车都进不去呢？这就不是光靠“多准备几个冲锋舟”能解决的事，那是城市规划欠下的总账，那得用真金白银、用几十年的时间、用上面拍板下面配合的大水来还。 最后再说点没啥用的牢骚。每次这种大灾一来，网上的架吵翻天。北京人说“不是我们害的”，河北人说“你们就是既得利益者”，两边吵到最后，最多再翻出点陈年旧账，什么“非典那会儿”啦，什么“以前全运会”啦，反正谁也说服不了谁。但这篇文章有一点还是好的，它好歹把地图摊开，把雨量数据摆出来了，甭管结论你认不认，它让你先看了事实。就冲这个，我给个中评。你要我说心里话，我其实是觉得，真相不是“有没有一个泄洪按钮被按下”，真相是“这片土地上的人，从来就没被平等地当成一家人看过”。这话有点儿重，可能伤了人了，但你琢磨琢磨，是不是这么回事儿吧。 算了不说了，越说越躁得慌。反正这水过了，日子还得过，就是不知道那些家被淹了的涿州人，冬天住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