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华富贵是一面，饥寒交迫也是一面。
教授们说，求学时要周游列国，增长见识；
张桂梅说，求学时要深埋题海，争分夺秒；
教授们说，选专业时要追寻理想，爱你所爱。
张雪峰说，选专业时要考虑现实，要让自己吃上饭。
他们，是世界的不同面。
01
张雪峰VS教授们
“如果我是家长，孩子非要报新闻学，我一定会把他打晕，然后给他报个别的。”
这是张雪峰直播中的一幕。
当时有家长问张雪峰理科590分能不能报新闻专业。
张雪峰直言反对。
高考之后，这段话突然被顶上了热搜。
高考出分后，他在直播间多次劝退学生和家长的视频，也随即被扒出。
有分数不高的学生想报哲学。
张雪峰听后直接泼冷水：那你有没有做好以后吃不上饭的准备？
有期视频中，他更是不让农村孩子学医，因为学医时间周期长，无法尽早为家里减轻负担。
因太敢说，张雪峰赢得了无数网友的赞誉。
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指责。
诸多名校教授批评他过于功利，不考虑孩子的兴趣和理想。
张雪峰解释说，来他直播间免费咨询的，大都是中底层家庭。
越是底层的家庭，孩子的试错机会就越少，所以选专业要格外慎重。
张雪峰对专业的判断，不予置评。
张雪峰式就业导向的选专业，真的有教授们说的如此不堪吗？
回答之前，我想和大家聊聊被推上神坛又饱受争议的张桂梅。
02
张桂梅VS媒体大V
高考结束后，#张桂梅又躲进空教室#的话题，看得让人鼻酸。
在大家的敬佩声中，有位微博大V打着担忧华坪女子高中未来的旗号，痛批“张桂梅”式教育：
“学习不仅仅是靠死记硬背和刷题来突破的。”
“天资一般的人，怎么努力，都只是垫底学霸。”
“随着选拔人才方式的改变，小镇做题家以后只会越来越难。”
这位大V自以为高明的见解，字里行间透着优越感。
简单总结就一句话：华坪女子高中至今没有考上清北的学生，小镇做题家真的不行。
一篇小作文，轻飘飘否认了张桂梅所有的付出。
否认了，华坪女子高中学生们所有的努力。
张口闭口就是国内外名校，动不动就评论家庭环境熏陶，师资力量对孩子的影响……
他们无法想象，张桂梅到底花费了多大力气去劝说辍学的学生回来上学。
他们不曾体会，张桂梅从田野里把收苞米的学生带回学校复习的辛酸。
让这些原本失去教育机会的女孩，重新走进教育的大门。
张桂梅，就已经做到了：让教育之光，照亮贫困山区。
03
高楼VS高山
这几年，精英们对大山教育模式的指责从来没有停止过。
你还记得那组教育专家和衡水中学家长的对话吗？
教育专家说：“你觉得让孩子在那个监狱似的学校苦读好呢，还是让他周游列国，增长见识好呢？”
衡水家长的回答说：“教育要人性化，教育要发挥人的个性，这些都是对的。可如果我考不了 211，考不了 985，我就要在家里继续种地，这就是现实。”
有人住高楼，有人一身锈。
没有人不向往“周游列国，增长见识”式的教育。
但，不是人人都有这个资本。
不要站在高楼上，傲慢地指着大山。
因为，你从不曾看见真正的高山。
04
起跑线VS起飞线
真正的高山是什么样的？
我讲两个故事。
第一个故事，是张桂梅在《朗读者》中接受董卿采访时讲的。
有个学生家长来交书费，凌晨两点多钟就起床了，走到学校足足用了10个小时。
他拿着一塑料袋的钱，才凑够50块零3毛的学费。
这一袋钱里面，最大的面额是5角。
那位爸爸很窘迫地对张桂梅说：“我家里就这些钱了，要是不够，你再给我点儿时间，我回家再借借……”
这位爸爸走了以后，张桂梅用自己的工资把少的100块钱垫上了。
第二个故事来自知乎博主@孙慕林的一段经历：
有天下班后，博主去水果店买西瓜。
老板正坐在柜台后面拿手机看视频玩游戏，就让旁边正做作业的女儿去给他挑个西瓜。
女孩乖巧地放下笔，熟练地调好西瓜，结账。
他问女孩成绩好不好。
老板答，初三，好着呢，可惜孩子明年得回老家上学。
博主拎着西瓜出门时，收到自己学生的一条微信：
“老师，你能不能把作业多留一点给我，我明天出发去亚马逊，有一段时间不能上课了。”
他这才想起来，孩子们要去南美开展公益活动，主要作用是刷简历，为申请美国的Top10做准备。
他回头望了一眼水果店的小姑娘，她认真地在写作业。
灯光那么明亮，女孩身影那么单薄。
都说条条大路通罗马，而有些人就生在罗马。
都说不要输在起跑线上，但有些人拼尽全力也很难到达起跑线。
“当你想批评人时，记住，并不是世界上所有人都和你有一样的条件。”
我想这句话，足够回应对张桂梅，张雪峰式教育的质疑。
不要拿清北去要求张桂梅们。
让大山的女孩走进大学，她已经付出了莫大的努力。
不要拿诗和远方去指责张雪峰们。
因为他们知道，有些人收到录取通知书后还在街头摆摊，还在为学费发愁。
05
见世面VS没见世面
什么是见世面？
很喜欢作家王耳朵的一句话：
真正见过世面的人，是不管自己有什么，都不去审判、批评一些人的“没有”。
所谓的见世面，不是见到世界的一个面。
而是见到多面的世界后，还能尊重别人不同的努力方式，欣赏别人有的东西。
纪录片《丁真的自然笔记》里，有这样温暖的一幕。
丁真问中国人民大学的法学才子李浩源：“你读过很多书，去学校很多年吧？”李浩源回答，我读了17年书了。
丁真听后神情黯然，有些自卑地感叹：“哇！17年，我没读过书。”
李浩源听后没有惊讶，没有刻意去安慰，也没有秀优越讲他丰富而美好的读书时光。
而是真诚地对丁真说：
“你在森林里长了这么长时间，你也和我一样，你也是读了很多森林的书。”
大千世界，芸芸众生。
荣华富贵是一面，饥寒交迫也是一面。
周游世界是一种选择，埋头苦读也是一种选择。
拥有比别人更多的金钱、资源，去过更多的国家，读过更多的书，就站在高处对他人指手画脚，这不叫见世面，叫傲慢。
忍住你的表达欲和炫耀欲。
能真诚地看到别人的难处，发自内心地去欣赏别人的坚韧与付出，这才是一个人顶级的修养。
06
罗振宇曾在节目里讲过一件小事。
高考试卷里面不准出现“冰淇淋”三个字。
为什么？
罗振宇解释说，有些穷困山区的孩子就是没见过、没吃过冰淇淋，你不能因为他穷没有吃过冰淇淋，就在高考考题里面这么难为人家。
你看，世界的鸿沟，比我们想象中的大很多。
我们绝大多数人都生于高山，没有高楼可住，没有周游列国的资本。
而高考，就是改变命运最公平的战场。
我老家就是县城的，高中那会儿一个班六十多号人，最后考上985的就俩。看到这篇文章讲张桂梅张雪峰，我坐在出租屋里刷手机，刷着刷着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那个微博大V说“小镇做题家以后只会越来越难”，这话说得是真欠揍。难不难的，难道这些孩子就不做题了？不做题干嘛去？回家收苞米还是去广东进厂打螺丝？我表弟当年就是死活不想学了，说读书没用，现在在东莞的电子厂两班倒，每个月到手四千五，上个月跟我视频眼圈都是黑的。他跟我说哥我后悔了。后悔有啥用呢，人生又没撤销键。 文章里那个细节我记得特清楚，说张桂梅有个学生家长凌晨两点起床走了十个小时来交学费，一塑料袋的钱最大面额是5毛，凑了50块零3毛。我看到这儿鼻子真的酸了。有些人一辈子没见过这种画面，就在那儿指点江山，说什么“死记硬背不行”“要发挥个性”。发挥个性也得先吃饱饭吧？你让一个家里连50块学费都要借的孩子去追寻理想，去周游列国，这不是扯淡吗。 说句不好听的，那些批评张雪峰“太功利”的教授们，你们的孩子会在乎专业能不能吃上饭吗？不会的呀。你们的孩子就算读个冷门专业，出来照样有房有车有资源有人脉。你让一个农村孩子去读哲学，毕业了让他干嘛，回村给老头老太太讲黑格尔吗🤔 张雪峰说话是糙，是难听，但难听不代表没道理。他说理科590别报新闻，他不是瞧不起新闻，他是瞧不起那些明知道孩子家里没矿还忽悠人家去追梦的人。 不过呢，我也不是完全站张雪峰。有些地方我也觉得他太绝对了。我认识一个学考古的哥们儿，家里确实也一般，但人家就是喜欢，现在在省博工作，工资不高但活得挺有劲儿。所以你说“必须要吃上饭”这个标准，有时候也会把人框死。但问题是，这种选择本身也是一种幸运，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去赌。张雪峰说的那些话，是对那些输不起的人说的。你输得起，你当然可以追寻理想，谁拦你了。 文章里那句“不要站在高楼上，傲慢地指着大山”，这句写得是真他娘的好。我第一份工作的时候，公司里有个同事，北大毕业的，人挺好的，有次吃饭聊天他说他小时候暑假都是去欧洲夏令营的，问我们小时候暑假干嘛。我说我暑假帮我妈卖菜。他愣了一下，然后说了句“那也挺好的”，我当时就想笑。好啥好啊，好在哪儿啊。我也不是说人家有恶意，他是真不知道，真没见过。你不知道的东西，你就容易觉得别人也能做到。这种“不知道”本身，就是一种特权。 说回张桂梅。有人拿华坪女高没出清北学生说事儿，我就想问问，清北一年才招多少人？全国多少所高中？你拿最顶尖的标准去要求一所大山里的免费女高，你是夸她还是骂她？华坪女高那些孩子，如果不进这个学校，很多人可能十六七岁就嫁人了，生孩子了，一辈子就在那个山沟里转。张桂梅做的事，是把她们从那条路上拽回来。考上什么学校是其次的，人这辈子能有选择，这才是大事。 我特别想骂那个说“天资一般的人怎么努力都只是垫底学霸”的大V。你这个“垫底学霸”，人家好歹还占个学霸呢。你知道在大山里，哪怕考个大专，对很多家庭来说都是祖坟冒青烟了吗？动不动就是清北、就是藤校，张口闭口精英教育，你自己倒是精英了，你给大山里做过什么？你捐过一分钱吗？你去支教过一天吗？没有就闭嘴。站着说话不腰疼谁不会啊，我也会。 说到衡水那个家长回怼专家的话，“我考不了211考不了985，我就要在家里继续种地”，这句话我当时看完真的沉默了很久。教育专家说的那些话，什么人性化、什么个性，听着都对，但都对得没用。种地和周游列国之间，差的不是理念，差的是钱，是资源，是几代人攒下来的底子。你跟一个马上要掉下去的人谈什么理想姿态好不好看，你不如先给他递根绳子。 我有时候也想，这个社会是不是对“做题”这件事太苛刻了。做题确实不是最好的教育方式，这一点我认。但你说在现有条件下，对山里的孩子来说，还有什么更好的出路？你倒是给一个啊。你不给方案，又嫌人家方法笨，这跟耍流氓有啥区别。高考是最不完美的制度，这话我同意。但它在不完美里已经算对普通家庭最公平的一条路了。你除非能拿出一个更公平的，不然就别说那些风凉话。 说个小事儿。我高中的班主任，一辈子教数学，特别喜欢说一句话：“你们现在恨我，将来谢我。”我们当时都烦他，觉得他管太严了。去年同学聚会回去看他，好几个当年被他骂得最狠的，坐那儿一口一个老师谢谢您。有个女生，现在在省城当医生，她当年爹妈都不让她念了，是班主任去她家家访了三次才给劝回来的。她那天哭了。我当时在旁边看着，突然就理解了张桂梅，理解了那种把一个个孩子从悬崖边拽回来是什么感觉。那不是做题，那是救命。 不过话说回来，我也不是要吹张桂梅吹上天。她那种模式确实是有代价的，学生压力大，老师也累，她自己身体都垮了。有人说这种苦读不健康，这一点我觉得也不能说完全没道理。但问题是，你有健康的选项给她们吗？没有。你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没得选的夜晚，你是躺平着健康，还是爬起来拼一把？每个人答案不一样，但我尊重那些选择拼的人。你不想拼可以，但你别去拦着想拼的人。 我现在特别烦网上那种一吵架就站队的风气。张桂峰和教授，张桂梅和大V，好像必须要选一边。其实我觉得，这两种教育方式不是对立的。一个孩子如果家里条件好，他当然可以周游列国、追寻理想，谁不想啊。但如果一个孩子家里条件差，他先解决生存问题，这也一点不丢人。什么时候“吃上饭”变成了一个可耻的目标了？没饭吃你追求个屁的理想啊。喝西北风的时候理想能当饭吃吗。 文章里说“有人住高楼，有人一身锈”。这句话我太有体会了。我租的这个房子对面就是个高档小区，晚上我站在阳台上看对面，人家客厅里亮着灯，孩子在弹钢琴，我这边外卖盒还没扔。你说我不努力吗？我努力啊。但人家起跑线就在我终点线附近，这不是我跑得快慢的问题。这种时候你跟我说“要发挥个性”，我只会觉得你在羞辱我。个性也是要成本的，懂吗。 再说个我自己的事儿。我高考填志愿那会儿，完全瞎填的。没人指导，我爸妈也不懂，老师就一句“能上啥上啥”。我后来才知道，比我低二十分的一个同学，因为家里有人懂，报了提前批，毕业直接进了体制内。我当时那个后悔啊，真的是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所以后来张雪峰火了我一点都不意外，因为他填补的就是这个信息差。那些教授瞧不起他，但那些家里没人指路的家长，是真的把他当救星。你觉得他功利，人家觉得他实在，视角不一样罢了。 最后说一句。这篇文章我看了两遍，第一遍觉得写得真好，第二遍我又觉得，写得再好的文章也改变不了啥。那些站在高楼上的人，不会因为看了这篇文章就下来的。他们最多点个赞转发一下，然后继续过自己的日子。真正在大山里做题的孩子，也看不到这篇文章，他们还在埋头刷题呢。所以这篇文章到底写给谁看的？可能是写给我们这些中间人看的吧，让我们少一点傲慢，多一点理解。这个意义也不小，但也就仅此而已了。现实就是现实，砖头还是那些砖头，房子还是那个房子。😮💨 说了这么多，我就是个普通打工人，说不出什么大道理。但我知道一件事：谁要是敢当着我的面说那些山里的孩子“努力也没用”，我当场就得跟他翻脸。你可以不帮他们，但你别踩他们。他们已经够难了。真的够了。
真看烦了那些站高楼指点大山的，张桂梅让山里娃有书读，不比啥都强。还扯啥清北，你让人家先吃饱饭再说吧，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张大仙的弟子
哥们你这话吧，前半截我举双手，后半截我有点想拽你袖子。 张桂梅，我是真服。不是那种网上喊口号的服，是那种你把她干的事儿一件件摆出来，你张不开嘴说别的。天不亮拿着手电筒满楼道晃，把学生从被窝里薅起来读书的是她；一个女娃娃家里不让上学，她坐着摩托车颠几十公里山路去敲门的是她；自己身上一堆病，疼得直不起腰还得去考场外头站着的是她。我老家那边，镇上中学，女孩子初二就被家里叫回去看弟弟、出去打工的，一抓一大把，真不是段子。有的姑娘成绩好得离谱，卷子写得跟印出来似的，结果下个学期人没了，班主任去问，家里说"女娃娃读那么多书干啥"。所以你说张桂梅让山里娃有书读，这话我认，一个字都不改。 但你后面那句"站着说话不腰疼""先让人家吃饱饭再说"，我听着就有点别扭了。怎么讲呢，这句话本身也挺站高楼的。你替山里娃把话都说了，替他们把天花板钉死了——吃饱饭就行，别的别想。这跟那些说"山里娃就该老老实实种地"的人，其实差不太多，就是语气软了点。卧槽，人家就不能一边吃饱饭一边想点别的？谁规定饿肚子的人只能想馒头？我高三那会儿想报天文，我爸一句"学那个能吃饭吗"直接给我怼回去了，我当时就憋着一股气，凭啥啊，我吃饭跟我晚上抬头看星星冲突吗？不冲突吧。 再说"还扯啥清北"。这话我也得掰扯掰扯。张桂梅自己从来没说不让娃考清北，是别人觉得她的娃考不上清北所以她的教育就不值钱。这逻辑真离谱。她女高出来的孩子，当老师的、当医生的、当警察的、回县里上班的，一大把。你让她们全去清北，清北一年招几个人？全国一千多万考生，清北招六千多，你自己算算这比例。拿清北当尺子量所有人，那全国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老师都该下岗了，包括你当年那些老师。真服了。 还有啊，你这条评论里把张桂梅和那个讲志愿的张老师搁一块儿说，这俩是真不是一码事。一个是在山沟里给没书读的孩子兜底，一个是给城里中产家庭算信息差、算怎么避坑怎么捡漏。一个是"你别掉队"，一个是"你怎么跑得更快"。这俩硬要放一个秤上，本身就是乱炖。网上就爱这么干，把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捆一块儿，然后吵，吵完谁也没捞着啥，流量倒是赚饱了。我刷手机刷到这种帖子，血压都上来了，划走，过两分钟又划回来，还是忍不住看，我就是这么没出息。 "高楼指点大山"这个说法，我也认一半。确实有那种人，坐在空调房里，敲着键盘，指点江山，说山里孩子应该"快乐教育""别卷"，我呸，你让人家不卷，你自己孩子补课补到半夜。这种人该骂，骂得越狠越好。但还有一种情况，就是有人真去山里支教了，真去研究教育公平了，说两句不同的看法，也被人一句"你站着说话不腰疼"堵回去。这就没意思了。骂高楼的人，自己有时候也在另一个楼里。你说对吧？你这条评论，不也是在楼里喊吗。包括我这条，也是。大家都在这楼里喊。 我妈以前老说一句话，我记到现在：你先把你那碗洗了再跟我讲道理。我当年觉得她不懂我，现在我觉得她挺对的。洗个碗都用不了五分钟，五分钟洗完了你还能讲两小时道理。张桂梅干的其实就是这个事，她没空讲道理，她就是去洗碗了——去拉人、去筹钱、去守着那盏灯。所以她是真干活的，我们这些在网上吵的，都是在那讲道理的。讲道理也没错，但别装自己真干了啥。我承认我就是个动嘴的，我连我们小区楼下那个辅导班的小孩都没管过。 行，说到这儿吧。你前半句我跟你站一块儿，后半句咱俩掰扯掰扯。别急，也别急着给我扣帽子，我不是那种说张桂梅不好的人，我要是说一句她不好我出门让车撞。我就是觉得，"先吃饱饭"这四个字，不该成为别人梦想的封条。人活着又不是只为了不饿。
说真的，那些骂张桂梅的大V怕是连大山都没去过吧。就一句“没考上清北”就把人家全校姑娘的努力都抹了？我表姐就在云南山区教书，她说有些孩子来上学要走两三个小时山路，冬天手冻得握不住笔。张桂梅能把她们从田埂上拉回教室，让她们知道除了嫁人生娃还有别的活法，这还不够？你让那些张口闭口“素质教育”的人去试试，看他们能在那种地方呆几天。 不过对张雪峰我倒没那么服气。他说的现实是实话，农村孩子选错专业确实没机会重来，我当年就是没人指点，报了天坑专业，毕业就失业。可他把“能不能吃饭”当唯一标准也怪怪的。我邻居家孩子非要学考古，全家都骂，人家现在在博物馆干得挺带劲。人活着不光要吃饭，也得有点念想吧。但你要说我要是他家长，可能也会拦着——所以这事真没绝对对错。 我就烦那种站高楼上看风景的人，一边吹空调一边说“你们怎么不看看远方”。你先去那大山里住一个月再说。
那袋50块3毛的学费，够某些专家买杯咖啡了，站着说话不腰疼😅
@萌新求带飞
学费便宜成这样还有人读不起，这问题不比专家更该骂？呵呵。
那袋五毛的学费，城里人真想象不到。
说得好，可那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有几个真下过山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