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最近,小某书上有这样一种现象火了:
你永远也不会知道,街边摆摊卖烤淀粉肠的人群里,藏着多少高学历的人。
比如,公司财务部那个看上去不苟言笑的会计,下班后在家楼下兼职卖起了烤肠和面筋;

比如,医院里那个扎针快准狠的护士小姐姐,转行卖火腿肠后,竹签也扎得特别漂亮;

比如,拥有7年工作经验的设计师,在北京找不到工作,过渡阶段只能卖烤肠。

“你考上了清华,他考上了北大,而我烤上了淀粉肠,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不喜欢淀粉肠也没关系,你总会在各种不同的小吃摊上,找到自己专业的学长、学姐:
有人力资源专业,转行摆摊卖烧鸟的;


有编导行业,决定转行摆摊卖关东煮的;

还有从事房地产行业7年,摆摊卖炸鸡顺便送房产咨询服务的......

越来越多的年轻人,不愿意做着外人眼中体面光鲜的“脑力工作”,而是转行做起了体力活。
你会疑惑:他们究竟是怎么想的?为什么宁愿浪费自己的高学历,也要辞职去做着收入不稳定、谁都能干的活?
看看他们分享的心得体会,你能从中发现一些端倪:

“前大厂员工转行卖快餐,脱离公司,太快乐了。
每天就是买菜,洗菜,切菜,炒菜,打菜,洗碗,搞完就下班。
再也没有日报,周报,月报,述职报告,再也不用面对kpi,再也不用强制社交说话。
身体虽然累,但是心情非常愉快。”

“辞掉工作后,成为了一名蛋挞侠。
原本在高高的写字楼里,面对着电脑,朝九晚六,做着自己曾经向往的工作。
然而,这样的日子却让我再也开心不起来,稳定又如何,体面又如何,简直一眼就看得到头。
顶着家人的反对辞职了,找了一份做蛋挞的工作,这种不用动脑只凭一身力气的工作好像更适合我。
当客人买走我烤的蛋挞,那种成就感,是在写字楼里从来没有体会过的。”

“自从我在山姆当苦力以来,每天平均2万步输出。
人生的意义也不想了,宇宙的起源也跟我没关系了,只在意我货仓里袜子的颜色有没有拿对。
我的世界因为具体的苦力变得不只是黑白色了,而是正在变得有滋有味。”
辞职、摆摊、做苦力活,对这届年轻人来说,其实更像是一种逃离、一种救赎。
毕竟身体上的劳累,大部分通过短暂休息就能排解;
而永无止境的日报、周报、kpi、职场上的相互甩锅、领导的画饼所带来的精神劳累,却会榨干一个人的全部精力。
02
他们也不是没有纠结、挣扎过,前段时间刷屏的“孔乙己文学”就是他们自嘲的证据。
这届年轻人,都觉得自己是那个站着喝酒却穿着长衫的孔乙己。
“穿长衫”代表的是读书人,而“站着喝酒”又表明了生活过得比较窘迫。

像极了当下残酷的就业市场中,始终找不到自己心仪岗位的大学生们:
“都说学历是敲门砖,但慢慢我发现,它也是我下不来的高台。”

“如果我没有上过大学,那我一定心安理得地去打螺丝。可是没有如果。”

看过中国青年报曾面向全国各地区大学生的调查问卷:
超过20%的大学生,认为自己毕业后月薪可以过万;
67.65%的大学生,认为自己毕业10年内会年入百万。
然而,现实却和他们的期望有着接近残酷的落差:
“3000元招不到农民工,但一定能招到很多大学生。”
他们毕业后,做着一些“伪白领”的工作。

每天一起床,来不及吃早饭就得挤上早高峰时期的地铁和公交,被人群压得透不过气来。
加班到深夜,疲惫地坐在回家的地铁上,憋着泪水,仿佛下一秒就能哭出声来。

回到家,感觉自己好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只想躺在床上,看电子设备或单纯发呆。

为了摆脱这种崩溃的边缘,才会有越来越多的“高学历穷人”选择摆摊、选择体力活。
虽然摆摊也会遇到各种挫折:
比如第一次出摊卖淀粉肠,卡式炉却突然炸了的;

比如化身为孤寡青蛙,卖青蛙气球,却被城管驱逐,只能点头认错的......
但当下的他们,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内卷的职场、毫无意义的工作带给他们的压力,只会转化为病历。
孔乙己的长衫,他们脱下后就再也不想穿上了。
03
国产动漫《中国奇谭》中,那集《小妖怪的夏天》,就隐喻了当代年轻人在职场中所面临的困境。
故事的主角是只小猪妖,没有强大法力,也没有天庭背景,只是为大王效力的千千万万只小妖中的一员。

有天,大王召集大家开会,宣布重大消息:唐僧师徒四人将经过此地。
为了活捉到唐僧,大家都要齐心协力,表现有功的,可以喝到一勺唐僧肉汤。
你看,这像不像领导给你画的大饼?
大王手下的主管给每个小妖都派发了任务,小猪妖的任务是用树枝做一千支箭。
他在做任务的过程中,发现这箭根本扎不住,便拔下同事乌鸦的羽毛,自己设计了一种更好的箭。
然而,主管在验收成果时,却勃然大怒:“你在教我做事?给我重做!”

后来,主管又让他砍柴,一晚上一千斤,小猪妖根本干不完,只能去偷别人的。
等柴火好不容易都收集全了,喜怒无常的大王却又改了主意,说唐僧肉要烤着吃才好吃。

于是,手下一把火直接烧掉小猪妖辛苦一整晚的劳动成果。
那天,小猪妖在山上工作时,突然想回家看看妈妈,他已经一年没回去了。
家里的猪妈妈,心疼地看着小猪妖光秃秃的后脑勺,说:“你也不要太拼了,你看看你怎么秃成这样。”
小猪妖跟妈妈说:“我不想一辈子待在浪浪山,好没意思啊。”
但妈妈却告诉他,你别想那么多,跟着大王好好干,家里就你出妖头地了,要争取早日成精。
妈妈并不知道,她的宝贝儿子,只是浪浪山最底层、最炮灰的存在:
每天做着毫无意义的工作、吃着领导画的遥不可及的大饼;
熬到头都秃了,却动不动就被要求改方案,推翻重来;
不要说出人头地了,平时连大老板的面都根本见不着。
这个简单的小故事,句句不提职场,句句却都是职场。
小时候,我们总以为自己是齐天大圣,无所不能;学生时代,我们心中豪气万丈,总以为可以改变世界。
直到大学毕业后,我们才明白,原来自己和其他大部分人一样,都只是浪浪山上的无名小妖怪。
04
很多年前,路遥在《平凡的世界》中写道:
“谁让你读了那么多的书,又知道了双水村以外还有个更大的世界。
不幸的是,你知道的太多了,思考的太多了,因此才有了这种不能为周围人所理解的苦恼。”
但永远不要后悔自己读过书,学识不该被工资条上的数字、职位的高低所区分高下。
人生没有白走的路,每一步都算数。学历不是枷锁,而是帮助自己认识世界的一个阶梯。
正如法国诗人勒内·夏尔所说:“理解得越多就越痛苦,知道得越多就越撕裂。
但他有着同痛苦相对称的清澈,与绝望相均衡的坚韧。”
我只希望,无论现在的你,是在努力向前奔跑,还是选择稍作休息,都不要因为一时的失败而否定自己的人生。
给自己一点时间,相信好运一定会如约而至。
共勉。

笑死,还“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光明个屁!那破淀粉肠摊儿一晚上挣的够交房租吗?最烦这种自我感动,明明是被狗日的生活逼到墙角了,非得包装成啥心灵救赎。3000块招不到农民工,但一定能招到大学生——这话真他妈扎心,可更扎心的是,读完大学照样得去干这活,那当初起早贪黑刷题图啥?图个摆摊儿姿势更标准吗?
说真的,读完这篇文章我愣了半天。你说这些年轻人傻吗?北大毕业去卖烤肠,学了七年设计最后在天桥底下支摊儿,怎么看怎么觉得亏得慌。但我楼下那个卖煎饼果子的小哥,人家正儿八经是985硕士,有次我忍不住问他图啥,他一边翻饼一边跟我说,姐,你没上过班你不知道,我在格子间里坐了三年,腰椎间盘突出,胃病,失眠,最要命的是每天醒来都不知道自己活着图个啥。现在呢,他早上五点半出摊,晚上八点收摊,累是真累,但他说每天晚上倒头就睡,睡得特别踏实。 我信。真信。 我有个同学也是,之前在广告公司,天天改方案改到凌晨两三点,甲方一句话就能让她一宿白干。后来实在扛不住了,辞职去一个面包店当学徒。她妈知道以后哭了好几天,说白供她念大学了。但那姑娘跟我说,姐,我现在每天闻着面包香,看着烤箱里蓬起来那一瞬间,感觉比拿到年终奖还高兴。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是亮闪闪的,不像以前视频里那样,眼神都是空的。 文章里有一句我特别有感触,“身体上的劳累,大部分通过短暂休息就能排解”。这话我举双手赞成。我自己也干过那种看起来体面的工作,天天对着电脑敲字,下班了脑子里还在转,晚上做梦都在回复邮件。那会儿我总觉得自己像个被抽干了的空壳子,明明没搬砖没扛包,可就是累得连话都不想说。后来换了个需要到处跑的活儿,每天走两万多步,回家腿都抬不起来,但洗澡的时候哼着歌,心里特别轻松。 但我还是想说点不一样的。 摆摊、干体力活,真不是每个人都干得了的。文章里写得挺浪漫,什么“逃离”“救赎”,好像推个小车出去就能解脱了。可现实呢?我认识一个卖炸串的姑娘,干了俩月就不干了。为啥?城管天天撵,跟打游击似的;下雨天出不了摊,房租照交;赶上查得严的时候,一车货全得扔了。她跟我说,原来以为不用写周报就自由了,结果发现操的心比写周报还多——进货怕被坑,选址怕没人,天气不好怕亏本,哪一样不比坐办公室操心? 还有那个卖淀粉肠结果卡式炉炸了的,我看到的时候又好笑又心酸。你看他发出来是段子,但人家那是真亏了钱、真受了惊,只不过自己苦中作乐罢了。大家都只看到“高学历摆摊”的新鲜劲儿,没看到背后偷偷算账算到半夜的焦虑。 我觉得吧,这事儿不能非黑即白地看。有人确实适合在户外跑、卖手艺,跟人打交道一天也不觉得累;也有人就是适合坐办公室,整理数据、写方案,哪怕压力大他也乐在其中。文章里那些例子,说白了是给被困在格子间里的年轻人看个响儿,好像喊了一声“冲啊”,就真能跑出去似的。可现实是,多数人没有那个勇气,也没有那个本钱。摆摊要买装备要占位置,赔了就是赔了,没有底薪兜着。 孔乙己那段我也看了。脱不下的长衫,这话说得真扎心。咱们这一代人就是这样,从小被灌输了“读书改变命运”,拼命考大学,结果毕业发现工资还没家里保姆高。你说是学历没用了吗?也不是。是时代变了。以前大学生是稀缺资源,现在满地都是,供大于求,自然就贬值了。可咱们心里那杆秤还停在以前,总觉得自己上了大学就该坐办公室吹空调,不然那十几年的书不是白念了? 我倒是觉得,脱不脱长衫,其实是自己想不想通的事儿。那些摆摊的年轻人,人家想通了——长衫是穿给外人看的,舒不舒服只有自己知道。但我也见过不少嘴上说着“躺平”“摆烂”的,其实心里比谁都慌,天天刷招聘软件,刷完又开始emo。这种状态才是最累的,既没有勇气彻底放下,又不甘心全盘接受。 说到底,累不累,跟干什么活关系不大,跟心态关系大。我有个叔叔,开了大半辈子出租车,天天坐得腰疼,可他每次说起拉过的乘客都眉飞色舞的。他说他这辈子最开心的就是能跟不同的人聊天,一人一个故事,永远听不腻。你说他累吗?肯定累。但他乐在其中,那就不是苦差事。 反过来,我见过坐办公室月薪两万的朋友,天天跟我抱怨想自杀,说每个周一都像上刑。所以你看,被KPI逼疯的人去摆摊,摆摊被城管赶到崩溃的人可能又想念办公室的空调。人就是这么个贱脾气,永远羡慕自己没有的那种生活。 文章里那些年轻人的选择,我觉得他们不是真“想通了”,更像是在找一个喘口气的缝隙。先停下来,离那个让人窒息的环境远一点,让自己缓一缓。这没错,人不是机器,总得有张有弛。但要是把这个当成终极出路,那可能就天真了。摆摊也好,当苦力也好,说到底是一种过渡,一种探索。真正的答案是什么?大概就是——别把工作当全部,也别把逃离当终点。 说到底,年轻人活得太累,还是因为把太多东西扛在肩上。学历要配得上,收入要撑得起,爹妈要交代得过,朋友圈要晒得出去……这么多东西压着,换谁谁不累?要是能想明白,人活着首先是为了自己舒坦,不是为了活成别人眼里的“成功样本”,那不管是坐办公室还是摆地摊,都能活出点滋味来。怕就怕那种,坐在办公室想着摆摊的自由,真去摆摊又想着坐办公室的安稳。那样的人,在哪儿都累。
摆个破淀粉肠就成救赎了?笑死,孔乙己脱了长衫不还是站着喝酒的命。
摆摊是轻松,可城管来了跑都跑不急,真当是救赎呢?
@晚风59
你他妈说得太对了,摆摊要是真能当救赎,这满大街都是圣人了。操蛋的是一帮人天天在网上喊“去摆摊吧”“低成本创业”,搞得好像城管都是他妈吃素的,好像那几百块摊位费是自己长腿跑了的。真摆过摊的谁不知道,最怕的就是那一嗓子“城管来了”,手忙脚乱收东西,推车跑得比兔子还快,他妈鞋都跑掉过两回。那路子是暴晒是淋雨是躲猫猫,是肠胃炎都不敢去医院因为一天不出摊就没钱吃饭,是收摊回去算账发现赚的还不够交罚款的!你跟我说这是救赎?这是他妈上刑!一天到晚净看那些狗屁短视频,拍几个网红摆摊日入过千就当真了,你问问他凌晨三点收摊的时候后背疼不疼、租金交不交得起、有没有被人泼过冷水。累不累?累你麻痹,活着就他妈累,谁不累?你让那些坐着说话不腰疼的煞笔来试试,三天就他妈老实了。我也摆过,去年家里等着钱用,我他妈借了个三轮去卖烤面筋,结果没他妈三天就被网格员盯上了,钥匙一拔说车扣了,我点头哈腰递烟赔笑,连“大哥”都喊了八遍,最后罚了五百才放过我,那五百是我闺女一月的奶粉钱。草他妈的,这哪是救赎啊,这是活生生的操蛋人生。现在你跟我说城管来了跑都不跑不急?跑?他妈两条腿跑得过四个轮子吗?跑得过人家熟门熟路堵你后路吗?真当摆摊是自由职业了,自由你个头,是你想摆就摆想收就收的吗?我看你就是没推过那破铁皮车,没在暴雨里守着半箱烂菜叶子哭过,没被那些老油条摊霸欺负过。他妈的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了,这世道谁都活得跟孙子似的,摆摊的更是孙子中的孙子,被人呼来喝去还得笑脸相迎,你还觉得轻松?你怕是没在凌晨一点收摊后蹲在路灯下吃过冷馒头吧?你怕是没见过五十岁的大哥累得靠着电线杆打盹被蚊子咬醒接着推车走吧?救赎?救你妈个腿。那都是没活路的人硬从泥里抠一口饭吃,你以为他们想啊?但凡有别的办法,谁他妈愿意跟城管玩躲猫猫?谁他妈愿意半夜还在外头灌风喝凉水?谁他妈不想躺床上刷手机啊!你轻飘飘一句“跑都跑不急”,说明你根本不知道那种被撵着追的绝望。我告诉你,那天我在夜市被追,推车翻了,撒了一地烤肠和辣椒面,我蹲在地上捡,手他妈抖得跟筛糠似的。旁边一个老太太过来帮我捡,说了句“孩子,日子会好的”。我当场眼眶就红了,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他妈的我压根不知道哪天能好。所以你说得对,摆摊不是救赎,可你光说跑不跑得急有啥用?你倒是支个招啊?别光他妈骂城管,你说说这活儿到底还能咋干?反正我是想不出他妈的好办法了,只能一边骂着一边继续推那破车出门,跟条狗一样活着,等着哪天城管开恩或者哪天我认命了,就这么熬着呗。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