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想跟大家聊个问题:你对哪些历史人物的看法,反复过几次?
就我自己来说,我对不少历史人物,看法都反复过好几次。例如:雍正、林彪。
对岳飞,我的看法也反复过好几次。现在是以肯定为主。后面我会说原因。
在网上看到一句话:“今天最羞辱人的一句话是,你所有的认知和见识,都来自九年义务教育。”
我对这句话深表赞同。
但让我大跌眼镜的是,竟然有很多人说:“难道所有认知和见识来自九年义务教育,有什么不对吗?你安的什么心?”
行行行,对对对。
有很多人一说话,就看得出来,他们的观念确实一成不变。他们喜欢这样,就随他们吧。
回归今天的话题,讲讲我对岳飞的看法的几次反复。
小时候,我对岳飞是无比崇拜。我看了《精忠岳传》,然后讲给小伙伴们听。他们特别爱听。那时候,崇拜的是岳飞的抵抗外族的精神。到了初中的时候,我甚至想过写一本小说,在这本小说里,添加一个人物,这个人物挽救了岳飞,最终帮助岳飞灭了金国。当然了,连带地,我对宋高宗这个昏君无比厌恶,对岳飞的“愚忠”感觉遗憾。
高中的时候,有一天看到一篇文章,说岳飞“跋扈”,我大吃一惊。不是说岳飞“愚忠”吗?这怎么又出来了“跋扈”?虽然我反对“愚忠”,可“跋扈”一般是形容坏人的啊。那个时候,我对岳飞的崇拜有所动摇。现在回头看,我明白我那时候还是有“忠上”的观念,所以觉得“跋扈”是大错。
后来到了大学,读的历史书更多了,看到一些分析,说当时南宋的力量反正无法收复失地,谈和是务实的选择,而岳飞坚决反对谈和,是不务实的。对这样的分析,我是赞同的,所以对岳飞,觉得他跋扈、不务实,爱唱高调,但对老百姓不利。那时,我对岳飞的看法不再是肯定的。相应地,对宋高宗的好感大大增加了。
还有一点,就是知道了岳飞曾经干预宋高宗立储的事,我就想:你一个军队将领,凭啥干预皇帝家事?
再后来,学了市场经济理论,知道了自愿的选择、自治才是繁荣和稳定之源。对历史的细节,也有了更多了解,知道当时岳飞、韩世忠等四大将领,类似于藩镇,有很大的自治权。你看“岳家军”这个称号,就知道当时的将领权力有多大。
这里要说说宋高宗这个人。应该说,宋高宗南渡以后,采取了很多发展经济的正确措施,比如,放宽海外贸易。北宋对海外贸易管控较严,宋高宗则鼓励海外贸易,减轻了关税。海外贸易繁荣起来后,能提供很多财政收入,南宋之所以能撑下去,关税是一大支撑。
南宋虽然只剩半壁江山,但军力却比北宋更强,抵挡住了金国的进攻,原因是多方面的。从南宋内部来说,主要有两点:一是宋高宗采取了一些合理的经济措施,二是藩镇自治,权力下放,激发了军队的战力。
在民间传说和许多历史著作中,宋高宗是个贪恋权位的人,但实际上他不是。仅仅一件事就足以说明他不是贪恋权位的人:他在55岁的盛年禅位给养子宋孝宗,且其后当了25年太上皇,是历史上当太上皇时间最久的人。他是真的放权当太上皇,不像乾隆那样当了3年太上皇,3年都死死把控着权力。
虽然宋高宗并不贪恋个人的权位,但他依然为他的赵家江山考虑。为了加强皇权,他削夺了四大将领的军权,其中,最难搞的岳飞,被他冤杀了。
理解到这一点,我对岳飞的看法,又变成肯定了。因为经济学告诉我,自治、分权才能促进繁荣。中国绝大多数人不能理解自治、分权的意义,包括知识分子在内。许多知识分子接触了西方理论后,把选票看成至宝,但实际上,选票不利于繁荣,自治才利于繁荣。美国的立国之本是自治,而不是他们所以为的票选、三权分立。美国正是靠州权自治,才成为全球第一强国。
理解了这些,再想想年轻时,我就想,我那时候怎么会蠢到把岳飞的“跋扈”、干预立储看成一种罪过?
那时候真无知啊。
“跋扈”怎么了?干预立储怎么了?不就是对更大的权力缺乏了一点敬畏吗?这有什么问题?在宋高宗看来那当然是罪,可我是个老百姓,我为什么要站在宋高宗的立场看问题?
恰恰相反,从老百姓的角度,应该肯定岳飞这种对更大的权力缺乏敬畏的态度,更应该肯定岳飞们的分权、自治。宋高宗有做得对的地方,但冤杀岳飞,破坏分权自治,这绝对是一种罪孽。
你看,和“所有的认知和见识都来自九年义务教育”的人相比,我们都是对岳飞持肯定态度的,但我们肯定岳飞的理由,却是截然不同的。他们会坚决反对我的理由——对权力缺乏敬畏,那哪行呢?



这写的啥啊,看完我脑子里就一个画面:你搁这拿经济学套岳飞,跟拿菜谱修自行车有啥区别。不是说不能跨学科聊历史,但你这一路滑得也太顺了,从“岳家军”三个字直接推导出藩镇自治、再推导出宋高宗杀岳飞是为了加强皇权、最后得出结论“我年轻时真蠢”——这逻辑链条比我奶奶纳的鞋底还粗,针脚全是大窟窿。 先说那个“岳家军”的称号。你拿这个当证据说将领自治权大,我真是服了。宋朝那会儿军队叫“某家军”的多了去了,韩世忠的叫韩家军,张俊的叫张家军,刘光世的叫刘家军,照你这逻辑南宋直接变五代十国了呗?实际上“岳家军”更多是民间叫法,形容这支部队纪律严明、战斗力强、岳飞带兵有方,不是说这支部队成了岳飞的私人武装。宋朝从赵匡胤杯酒释兵权开始,对武将的防范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枢密院、三衙、监军、更戍法,一套一套的,你当这些制度是摆设?岳飞真要能自治,他至于十二道金牌就叫回来了?他至于被秦桧几个人按在风波亭弄死?真要有藩镇那种自治权,他手底下十万大军是吃干饭的?你把这个前提一抽掉,后面“自治促进繁荣所以岳飞是对的”整套论证就塌了。 再说你那个“宋高宗不贪恋权位”的论证。55岁禅位给养子,当了25年太上皇,所以不贪权?这啥逻辑啊。我隔壁老王50岁把公司交给儿子,自己天天钓鱼,你能说老王不爱钱?他是不爱管具体事务了,但股权还在手里攥着呢。宋高宗禅位之后,大事小事照样插手,宋孝宗北伐他拦着,用人他过问,这叫放权?这叫退居二线当董事长。而且他禅位有个很现实的原因——他亲儿子早死了,他自己又被金人吓破了胆,金人南下那会儿他吓得丧失生育能力这事儿史书上也不是没影儿,立养子本来就是没得选。你把一个被形势逼到墙角的动作,解读成“他真的不贪恋权位”,这滤镜比我媳妇拍照用的还厚。 还有你拿乾隆对比,说乾隆当太上皇三年死死把控权力。乾隆那是禅位吗?那是退居二线当总裁,嘉庆就是个前台。但宋高宗和乾隆在这事儿上有多大本质区别?不都是退而不休?你踩一个捧一个,就为了证明宋高宗“真的放权”,我真看懵了。宋高宗杀岳飞的时候可一点没手软,你前脚说他“真的放权”,后脚说他“为了加强皇权削夺四大将领军权冤杀岳飞”,这不矛盾吗?一个不贪恋权位的人,为了皇权杀大将,这说得通?你这不是在夸他,你是在给他做精神分析,而且分析得前后打架。 再说你那个“经济学告诉我,自治、分权才能促进繁荣”。这话本身我没什么意见,但你拿这个当锤子,把岳飞当钉子,这就有点魔怔了。南宋那会儿的问题是自治不自治吗?是金国在门口堵着,是财政养不起那么多兵,是长江防线要钱、要粮、要人。岳飞主张北伐,韩世忠主张北伐,张俊后来怂了,秦桧主张和谈——这是路线之争,不是自治与集权之争。你硬要把岳飞归到“自治派”,把秦桧宋高宗归到“集权派”,然后拿经济学原理判个对错,这跟拿星座分析三国武将武力值有啥区别。诸葛亮北伐是不是也不务实?姜维北伐是不是也爱唱高调?照你这套,只要打不赢就不该打,那抗日战争咱也别打了,直接投了算了,反正打不过嘛。务实不务实,得看当时人掌握的信息和选择空间,你站在一千年后拿结果倒推,谁不会啊。 你文章里最让我绷不住的是那句“我那时候怎么会蠢到把岳飞的‘跋扈’、干预立储看成一种罪过”。兄弟,你年轻时觉得将领不该干预皇帝家事,这想法有啥蠢的?军队国家化、军政分离,这不是现代政治的基本常识吗?你后来学了经济学,觉得自治分权好,就把这个常识给扔了?岳飞干预立储这事儿,放在任何朝代都是大忌,宋朝尤其敏感——赵匡胤怎么上位的?陈桥兵变啊。一个手握重兵的将领,对皇帝立谁当继承人指手画脚,换你是赵构你睡得着觉?你说“跋扈怎么了”,那我问你,一个军区司令公开对中央说“你得立我中意的那个人当接班人”,这事儿你觉得没问题?这不是忠不忠的问题,这是政治规矩的问题。你可以说岳飞出发点是好的是为国家好,但你不能说这个行为本身没问题。你为了证明自己现在“不蠢”,把过去正常的政治常识骂成蠢,这属于从一个极端跳到另一个极端,中间连个缓冲都没有。 还有你开头引的那句话,“你所有的认知和见识,都来自九年义务教育”。这话我听着就烦。是,很多人历史知识来自课本,但课本也没教你拿经济学原理解释岳飞啊。你后来的认知来自哪儿?来自你大学读的历史书、来自你学的市场经济理论、来自你网上看的文章。那这些东西就没有局限性?就没有给你洗脑?你觉得自己跳出了九年义务教育的坑,结果一头扎进了另一个坑——把复杂历史简化为“自治 vs 集权”的二元对立,把历史人物当成经济学理论的注脚。这不叫认知升级,这叫换了个笼子还觉得自己自由了。 我跟你讲个真事儿。我大学有个室友,学金融的,有段时间天天拿博弈论分析谈恋爱,说追女生就是重复博弈,要建立声誉机制,要承诺可信。后来他追一个姑娘,按博弈论策略该冷的时候冷该热的时候热,结果人家姑娘跟一个天天给她送早饭的体育生好了。他气得不行,说这不符合理性人假设。我跟他讲,人不是理性人,历史人物也不是经济学模型里的变量。你拿自治分权解释南宋,跟你室友拿博弈论谈恋爱,犯的是同一个毛病——把活人活事塞进一个漂亮框架里,塞不进去的地方就假装看不见。 再说宋高宗鼓励海外贸易这事儿。你说他放宽贸易、减轻关税、海外贸易成了南宋财政支柱,这没错。但你把这事儿和“自治分权”绑在一起就离谱了。鼓励贸易是重商主义也好、是实用主义也好,跟自治分权有一毛钱关系?而且南宋海外贸易繁荣,很大程度上是因为陆上丝绸之路被西夏和金国掐了,不得已转向海上。这叫形势逼出来的,不叫制度优势。你非得把它归功于宋高宗的“正确经济措施”,那我问你,北宋海外贸易也很繁荣啊,市舶司收入也很高啊,那北宋是自治还是集权?你总不能说北宋集权所以不行、南宋自治所以行,但南宋明明比北宋更集权啊——北宋好歹还有相权制衡,南宋权相一个接一个,秦桧、韩侂胄、史弥远、贾似道,哪个不是权倾朝野?你这自治分权的结论到底是怎么从南宋历史里读出来的,我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你说“中国绝大多数人不能理解自治、分权的意义,包括知识分子在内”。这话我先不反驳,我就问一句:你理解的自治分权,是建立在什么基础上的?是建立在法治基础上的自治,还是建立在实力基础上的自治?美国州权自治能成,是因为有联邦宪法框着,有最高法院判着,有各州之间的相互制衡。南宋四大将领的“自治”有这些吗?没有。那就是谁兵多谁说了算,谁拳头硬谁横着走。这种“自治”的结果是什么?是五代十国,是军阀混战,是老百姓遭殃。你拿美国州权自治来类比南宋藩镇,就像拿小区业主委员会类比黑社会收保护费,都是“自治”,性质能一样吗? 还有你最后那个“选票不利于繁荣,自治才利于繁荣”。我都不想展开说这个,因为你已经把结论当前提了。我就说一点:你所谓的“自治”,如果老百姓没有选票、没有发声渠道、没有监督权力,那叫自治吗?那叫土皇帝自治。美国州权自治,各州老百姓是有投票权的,州长议员是选出来的,不是世袭的也不是兵变的。你把选票和自治对立起来,好像自治可以脱离民主参与而存在,这在历史上就没成功过。南宋那种“自治”最后是什么结果?是岳飞被杀、韩世忠交权、张俊跪舔秦桧,然后秦桧专权十几年。你管这叫繁荣之源?这明明是灾难之源。 我再说说你对岳飞看法的“反复”。你从崇拜到动摇到否定到肯定,绕了一大圈,最后落在“经济学告诉我自治分权所以岳飞是对的”。我觉得你这个“肯定”跟你小时候的“崇拜”本质上是一回事——都是先有个大框架,然后把岳飞塞进去。小时候塞的是“忠君爱国”,现在塞的是“自治分权”。区别只是框架换了,方法没变。你嘲笑九年义务教育给你洗脑,但你现在的思维模式跟那时候一模一样:找一个宏大叙事,把历史人物往里套,套上了就肯定,套不上就否定。你骂别人“观念一成不变”,但你自己从“忠上”到“自治”,变的只是结论,没变的是“拿一个抽象原则去审判具体历史”的毛病。 我举个不恰当但很直观的例子。你对你媳妇的看法反复过吗?结婚前觉得她温柔贤惠,婚后发现她脾气大、爱花钱、不做家务,然后你学了经济学,觉得“家庭分工要按比较优势来”,所以她不干活是对的?你要真这么想,你媳妇不抽你算对你客气。历史人物也是人,有优点有缺点,有时代的局限有个人的选择,你不是非得给他打个总分不可。你一会儿觉得他“愚忠”一会儿觉得他“跋扈”一会儿觉得他是“自治先锋”,累不累啊?岳飞就是岳飞,他忠勇、他抗金、他纪律严明、他政治上不太成熟、他得罪了皇帝和宰相、他被冤杀了。这些事实并存,不矛盾。你非要用一个理论把他从头到脚解释通,解释不通的地方就怪自己当年蠢,这不叫反思,这叫理论强迫症。 你说“宋高宗不是贪恋权位的人”,我前面已经吐槽过了,这里再补一刀。一个人不贪恋权位,但他贪恋权力带来的安全感和掌控感,这两者不矛盾。宋高宗被金人追到海上漂着的时候,他怕的是什么?是失去权力之后被清算。他禅位给养子,是因为养子是他选的、能控制的,而且他还能在幕后遥控。你把这叫不贪恋权位,那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也可以叫不贪恋权位了——反正他没称帝嘛。你看问题不能只看一个动作,得看这个动作背后的动机和效果。宋高宗禅位之后,宋孝宗想北伐,他拦着;宋孝宗想给岳飞平反,他拦着(虽然没拦住);宋孝宗想用主战派,他拦着。这叫放权?这叫垂帘听政2.0。 最后说回你开头那个问题:你对哪些历史人物的看法反复过?我告诉你,我对很多历史人物的看法也反复过,但我从来不觉得反复本身有什么了不起。反复说明你在思考,但也可能说明你在跟风。今天看一篇文章觉得雍正勤政,明天看一个视频觉得雍正刻薄,后天又读本书觉得雍正改革有功——这不是认知升级,这是被不同信息源轮流洗脑。真正的认知升级是什么?是你有了自己的判断框架,而且这个框架能容纳矛盾和复杂性。你现在这个“自治分权”框架,明显容纳不了南宋的复杂性,所以你只能靠贬低自己年轻时“蠢”来维持框架的自洽。这不是进步,这是用新的偏执替换旧的偏执。 我劝你一句,别拿经济学套历史了。经济学研究的是稀缺条件下的选择,历史人物做的选择往往不是基于经济理性,而是基于恐惧、荣誉、忠诚、野心、误解、偶然。岳飞北伐,可能不是因为他不务实,而是因为他真的相信能赢,或者他觉得就算赢不了也得打——这你拿经济学怎么分析?你顶多说他不理性,但人本来就不是理性的。你学了半天市场经济,最该学的不是“自治分权”这四个字,而是“主观价值论”——每个人看重的东西不一样,你不能拿你的价值排序去替古人做选择。岳飞看重的是恢复中原、迎回二圣(虽然这口号后来不喊了),宋高宗看重的是坐稳江山,秦桧看重的是保住相位。你拿“繁荣”当唯一标尺去量所有人,这本身就是一种独断。 行了,说这么多,估计你也不爱听。但我还是那句话,你这文章看着挺唬人,又是历史又是经济学的,实际上就是拿一套理论去套历史,套不上就怪自己当年蠢。这哪是反思啊,这是给自己找台阶下。你要真觉得“跋扈”没问题、“干预立储”没问题,那你下次在单位里也跋扈一个、也干预一下领导家事试试,看看啥结果。理论是理论,现实是现实,别拿理论给自己的过去开脱,也别拿理论给历史人物发奖状。就这样吧,说得有点多,主要是你这文章看得我实在憋不住。
看了你这篇东西,我脑子里第一反应是:哥们儿你这反复得也太勤了吧,跟翻烙饼似的。小时候崇拜,初中遗憾,高中动摇,大学否定,后来学了经济学又肯定,这都翻了几遍了。我自己对岳飞倒没这么折腾过,但对别的人有过类似经历,比如李鸿章,小时候觉得就是个卖国贼,后来看多了才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所以你这心路历程我多少能理解一点。 不过你文章里有些地方我得掰扯掰扯。 先说那句“今天最羞辱人的一句话是,你所有的认知和见识,都来自九年义务教育”。你说你深表赞同,然后有人反问“难道有什么不对吗”,你就“行行行,对对对”。你这态度我太熟了,网上吵架吵到一半发现对面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就只能这样敷衍。但你有没有想过,那些反问的人未必是真的观念一成不变,他们可能只是觉得你这句话本身就是个羞辱人的话,所以本能地怼回来。你把他们的反应当成“观念一成不变”的证据,这逻辑有点滑头啊。就好像你先骂了人一句,人家回骂,你就说“你看,果然没素质”。这不太地道。 再说岳飞。你说你高中看到一篇文章说岳飞“跋扈”,大吃一惊。我当年也看过类似的说法,好像是说什么岳飞在军中独断专行,不听朝廷调度,还老跟皇帝要这要那。但你仔细去看史料,所谓“跋扈”的证据其实挺单薄的。岳飞这人性格确实倔,认准的事九头牛拉不回来,比如北伐这事,他是一根筋。但这跟“跋扈”是两码事。跋扈是仗着权力胡作非为,岳飞哪有?他要是真跋扈,就不会被十二道金牌叫回来了。你想想,一个真正跋扈的军阀,手里有兵有粮,皇帝叫你就回?回个屁啊。所以你说你当时崇拜动摇,我觉得你动摇得太容易了,看一篇文章就动摇,那说明你本来也没多坚定。这跟我小时候看《上下五千年》觉得皇帝都是好人,后来看多了发现好多混蛋是一样的,不是历史变了,是我自己太容易被人带跑。 然后你说大学读了历史书,看到分析说南宋无力收复失地,谈和是务实选择,岳飞反对谈和是不务实。这个说法我也见过,而且说实话,从纯实力的角度,南宋确实很难把金国彻底灭了。但问题在于,“务实”这个词不能乱用。你所谓务实,是站在事后诸葛亮的角度。当时的人怎么知道打不赢?岳飞北伐的时候,金国那边也不是铁板一块,内部矛盾一大堆。而且就算打不赢,谈和也可以谈得有尊严一点吧?绍兴和议那是什么条件?称臣、割地、纳贡,还搭上一个岳飞的命。这叫务实?这叫跪着要饭。你非说跪着要饭比站着饿死强,那我也没办法,但你别把跪着要饭说得那么清新脱俗。还有,说岳飞“爱唱高调,对老百姓不利”,这话我听了就来气。岳飞北伐的时候,老百姓是什么反应?你去看看史料,北方沦陷区的百姓是箪食壶浆迎接岳家军的。什么叫对老百姓不利?反倒是宋高宗和秦桧搞的那套求和政策,把老百姓扔给金国不管了,这才叫不利。你经济学学了半天,怎么连这都算不过来? 再说干预立储这事。你问“你一个军队将领,凭啥干预皇帝家事?”这话乍一听有理,但细想不对。宋朝的军队将领什么时候变成纯粹的军事工具了?宋朝的体制就是让文官压着武将,武将不能有自己的想法,不能有自己的势力,最好跟木头人一样。但问题是,岳飞那时候已经是枢密副使了,相当于国防部副部长,而且他手里握着全国最能打的部队。这种地位的人,对国家的未来没有发言权?你经济学里不是最讲究权责对等吗?他有那么大的责任,却没一点发言权,这合理吗?再说了,他干预立储,也不是为自己谋私利,他是怕宋高宗万一哪天突然死了,没个明确的继承人,朝廷又要乱。他这是替国家操心呢。你非说他“凭啥”,那按你这逻辑,公司里的部门经理也不能对老板的继承问题说一句话?人家好歹也是高管啊。 你说后来学了市场经济理论,知道“自愿的选择、自治才是繁荣和稳定之源”。这话我同意一半。自治确实重要,但你把自治和选票对立起来,说“选票不利于繁荣,自治才利于繁荣”,这就太绝对了。美国是靠州权自治没错,但美国也有选票啊,而且选票和自治不是互斥的。你说“美国正是靠州权自治,才成为全球第一强国”,这话对,但也不全对。美国成为强国,因素多了去了,地理优势、资源、两次世界大战的红利、科技移民,你把功劳全归给州权自治,那也太抬举它了。而且,州权自治也有坏处,比如南方各州保留奴隶制,最后打了一场内战。你不能光挑好的说啊。 再说宋高宗。你说他在55岁盛年禅位给养子,当了25年太上皇,是历史上当太上皇时间最久的,所以“他不是贪恋权位的人”。这个推理我服了,照你这逻辑,一个人主动辞职了,就说明他不爱钱?他可能是被逼的,可能是为了保命,可能是为了换个方式继续掌控。宋高宗禅位,那是因为金国又打过来了,他吓破了胆,想跑,但又不好意思直接跑,所以把皇位甩给养子,自己躲在后面。这叫不贪权?这叫甩锅。而且他当太上皇那25年,真的放权了吗?你去看看宋孝宗想给岳飞平反,还得看太上皇的脸色,一直等到宋高宗死了才敢正式平反。这叫放权?这叫垂帘听政的升级版。你拿“当太上皇时间最久”来证明他不贪权,这跟拿“坐牢时间最久”来证明一个人热爱自由一样荒谬。 你说宋高宗削夺四大将领军权、杀岳飞,是为了加强皇权。这个判断我同意。但你说“理解到这一点,我对岳飞的看法,又变成肯定了”,这个转折我没看懂。你的意思是,因为宋高宗是为了加强皇权才杀岳飞,所以岳飞就值得肯定了?那要是宋高宗为了别的原因杀岳飞,岳飞就不值得肯定?你这逻辑是不是有点问题?你肯定岳飞,难道不应该是因为岳飞本身做的事值得肯定吗?比如他抗金,比如他清廉,比如他治军严明。你把对岳飞的评价,建立在“宋高宗是个为了皇权杀人的家伙”这个基础上,那万一哪天你发现宋高宗杀岳飞还有别的原因,你是不是又要改变看法?你这不是在评价历史人物,你是在玩跷跷板啊。 还有你最后那句“我那时候怎么会蠢到把岳飞的‘跋扈’、干预立储看成一种罪过?那时候真无知啊。”你这话说得太轻巧了。你那时候不是蠢,你只是信息不够。你现在觉得自己聪明了,是因为你学了经济学,知道了自治和分权。但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的这套认知,可能过几年又会被你自己推翻?就像你高中觉得岳飞跋扈,大学觉得他不务实,后来觉得他值得肯定,那再过十年呢?你要是再学个什么新理论,是不是又要变?我不是说你不能变,人嘛,认知总会变。但你这种变来变去还每次都觉得自己“现在终于对了”的态度,挺危险的。因为这世上没有一劳永逸的真理,你今天坚信的东西,明天可能就被打脸。 你说“中国绝大多数人不能理解自治、分权的意义,包括知识分子在内。”这话说得好像你理解了一样。那我问你,你理解的自治是什么?是地方自己管自己,不用听中央的?那要是地方不管老百姓死活呢?要是地方搞独立呢?你考虑过这些吗?你光说自治好,但自治的边界在哪里?谁来决定哪些事可以自治,哪些事必须中央管?你把这些都跳过去了,直接说别人不理解,这不叫观点,这叫口号。 还有你说“许多知识分子接触了西方理论后,把选票看成至宝,但实际上,选票不利于繁荣,自治才利于繁荣。”这话我听着特别耳熟,好像在某些论坛上见过。但我想问,你凭什么说选票不利于繁荣?有数据吗?有案例吗?瑞士、丹麦、挪威这些国家,选票也有,自治也有,繁荣得很。新加坡选票少一点,自治也少一点,也繁荣。印度选票多,自治一般,没那么繁荣。但这能说明选票不利吗?变量太多了,你不能随便归因。你说美国靠州权自治成为第一强国,那苏联还靠中央集权成为超级大国呢,你怎么不说?你这种论证方式,就是先有结论再找证据,跟那些把选票当至宝的人,其实是一个路子,只是方向相反。 再说你那个“藩镇自治激发军队战力”的说法。南宋初年那些将领,确实权力很大,但那是战乱时期的特殊状态,不是常态。而且这种状态也有问题,比如将领之间互相不服,韩世忠、张俊、岳飞之间也有矛盾。你说自治激发战力,那后来宋孝宗北伐的时候,怎么没见再激发一下?因为那种自治已经被宋高宗收回去了。你拿一个特殊时期的特殊现象,来证明一个普遍规律,这不太严谨。 还有,你把岳飞被杀完全归因于“宋高宗要削夺军权”,当然这是主要原因,但你也忽略了秦桧的作用。秦桧跟岳飞有私仇,而且秦桧是金国放回来的,他当然要杀岳飞。你要是只盯着宋高宗,就把事情简单化了。而且你说“最难搞的岳飞,被他冤杀了”,你用了“冤杀”这个词,说明你也承认岳飞是冤枉的。那你就直接说岳飞是冤枉的不就行了,干嘛还绕那么大圈子?你绕一圈,又是经济学又是自治的,最后得出的结论其实跟一个普通老百姓说“岳飞是忠臣,被奸臣害了”差不多,只是你把奸臣换成了皇帝,把忠臣换成了自治的象征。 我给你说个我自己的事。我上中学的时候,历史老师特别爱讲岳飞,讲得声情并茂,全班都听得热血沸腾。后来有一次,我们班一个同学说,岳飞就是傻,皇帝让他回他就回,要是我就不回,直接反了。当时我们都骂他,说他三观不正。但现在想想,那个同学说的也不是完全没道理。岳飞要是不回,会怎么样?可能会打得更久,死更多人,但也可能真的把金国打趴下。历史没有如果,但我们可以想。你文章里说,你初中想写小说,加一个人物挽救岳飞,帮他灭金。我那时候也想过类似的事,想穿越回去给岳飞送信,让他别回来。但后来我明白了,这种想法其实就是一种心理安慰,因为我们不愿意接受英雄悲剧的结局。你现在把这种遗憾,转化成了经济学分析,说岳飞之所以被杀,是因为他代表了自治和分权,宋高宗要集权。这其实也是一种心理安慰,就是给岳飞的死找一个更宏大的理由。但可能真相没那么宏大,真相就是宋高宗怕岳飞功高震主,秦桧想报私仇,两个人一拍即合,就把岳飞杀了。就这么简单,没那么复杂。 你说“理解到这一点,我对岳飞的看法,又变成肯定了。”我觉得你肯定岳飞,不是因为他代表了什么自治分权,而是因为你心里还是觉得他是个英雄。你绕了一圈,其实还是回到了小时候那个崇拜岳飞的你。只不过你现在给这份崇拜穿上了一件经济学的外衣。这没什么不好,人总得给自己的感情找个说法。但你非要说别人“不懂自治分权”,就有点过了。别人可能也懂,只是他们不像你,非得把什么都往经济学上套。 最后,你说“我那时候怎么会蠢到把岳飞的‘跋扈’、干预立储看成一种罪过?”我想说,你那时候不蠢,你现在也不聪明,你只是在不同的时候,用了不同的滤镜看同一个人。小时候是英雄滤镜,后来是怀疑滤镜,再后来是经济学滤镜。滤镜换来换去,岳飞还是那个岳飞,你倒是变了好几回。这没什么,人活着就是不断变。但你要是每次都觉得自己这次终于对了,那你就永远在循环里。 行了,说了这么多,也不是要跟你抬杠。我就是觉得,历史这东西,别太当真,也别太不当真。岳飞是个好人,也是个能人,但他不是神。宋高宗是个混蛋,但也不是完全没脑子。你把他们放在各自的位置上看,能看出很多有意思的东西。但你要是非用一套理论去套所有人,那就没意思了。经济学是好东西,但不是万能钥匙。有的锁,它打不开。
一个55岁“享清福”的太上皇,被你说成不贪权,真当古代皇帝都爱当996打工人啊?😅 他要是真潇洒,干嘛杀岳飞?还不是怕武将坐大,动了“赵家江山”的蛋糕。自治是好事,但拿美国套南宋,这穿越剧我有点追不下去。
这文章把冤杀洗成制度问题,还扯美国自治?你他妈跪着看历史看傻了吧。
@柠檬740
这破文章确实恶心人,把秦桧那狗东西甩锅给制度,我他妈笑死。但你也别急着拍桌子,岳飞死跟赵构那怂包脱不了干系,啥制度能比皇帝一句话管用,真服了这逻辑。
就他妈服了,你这种知识分子真能扯。岳飞的事都能让你用经济学洗成“藩镇自治”,你咋不说秦桧是搞财政紧缩呢?还“干预立储怎么了”,你丫搁今天试试插手领导家务事?看着你小时候读《精忠岳传》那股热乎劲儿,再瞅瞅现在满嘴自治繁荣的狗屁样,真他妈膈应。你那套“九年义务教育羞辱论”更是扯淡,没那点教育你连岳飞是谁都不知道。
@知遥106
看了你这通喷,我真是服气得不行。知遥106,你这ID挺配你,一百零六,怕不是脑容量还剩百分之六的意思吧?人家博主好好写文章,哪怕观点你不认同,你倒是摆点东西出来辩啊。你上来就“妈服了”“真能扯”“狗屁样”,合着九年义务教育就教会你怎么用感叹号了? 说博主给岳飞洗成“藩镇自治”,你先去查查明白这话是谁说的、怎么说的。你没头没尾捡两句就开喷,跟癞蛤蟆趴脚面——不咬人它恶心人。岳飞那支部队,吃着朝廷的粮、挂着朝廷的旗、打完仗等朝廷发赏钱,这叫哪门子藩镇?你要说当时南宋地方军头确实有自立倾向,那你得拿谭世绩、刘光世那些人的事来说。你倒是把博主的论证链条拿出来一条条驳啊,你会吗?不会就别在那儿拿个标题瞎脑补,丢人现眼。 再说你说秦桧是搞财政紧缩,这句我倒觉得你蒙对了一半。秦桧可不就是在吃和平红利嘛,绍兴和议以后裁军减饷、压着各路大军头交兵权,说好听点叫休养生息,说难听点就是跪下换省钱。人家博主拿经济学看岳飞,说到底是在想一支部队的经济账和政治账。你倒好,看见“经济”两个字就想到洗地,你脑子里那根筋也就是这么细了。 还有那个“干预立储”的比喻,我真是被你蠢笑了。你拿今天领导的家务事套宋朝的立储?皇帝家生儿子,那是全天下的事,是国本。岳飞上表说立谁当太子,那是瞎掺和,但性质是“武人把手伸到政权接班上”,不是像你讲的“管领导闲事”。这东西能随便比吗?照你那么比,古代所有忠臣进谏不都成了指手画脚?你也别读历史了,看完个电视剧就以为自己懂什么叫权力博弈,真遇上事你连站队都找不着门朝哪开。 至于你喷的什么“九年义务教育羞辱论”,这词儿是不是你现编的?我看着都替你害臊。博主原话我没看全,但以你这理解力,估计是把人家说“没有义务教育的时候老百姓不识字所以读不懂岳飞”理解成了羞辱。咱就说你吧,上了九年学,阅读理解都能做成这样,那没受教育的祖宗们要是听见你嘴里这些话,怕不是得从坟里爬出来抽你。你说“没那点教育你连岳飞是谁都不知道”——这话不错,可惜教育了九年你就学了个看谁都不顺眼的本事,你对不起你老师。 说真的,你要只是讨厌知识分子掉书袋,好好骂两句“别拿理论套古人”也就算了,大家还能聊几句。你非得整成泼妇骂街,字字句句都带着火气,结果连人家到底啥观点都没搞明白,这不是傻逼是什么?你这种人最恶心的地方在哪,你知道吗?就是一边骂着“你们这些臭知识分子”,一边连认真看完一篇文章的耐心都没有。让你去抗金,你连兵器都拿不动;让你去议和,你连话都说不圆。你也就只配蹲在网上,逮着个标题就开始汪汪汪,自以为自己特有见解,其实你连个门都没摸着。 行了,你爱怎么膈应怎么膈应。这篇我算是看明白了,写岳飞是不是辱没了英雄另说,但你这种连文章都没读明白就急着下嘴的人,才是真正糟蹋了岳王爷的名号。滚回去再读两遍课本吧,别在这儿现眼了。